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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生妹妹。。。。。。他面色微红,三娘也有些心颤,从未有人如此喊过她。
“无妨,我并未放在心上,兄长且安心。”三娘将这声“兄长”咬得重些,她不希望王祁贤把心思放在他身上,男子当胸怀大志,怎可在这个年纪沾染上儿女私情?
王祁贤听得出她的疏离,若有若无的叹了声气:“如此甚好,你们在路上当心些,免得让父亲、母亲担心。”
三娘与王祁莲福身道好,他便走了。
王祁芸今日在诗会上丢了人,早已让孙叔带她回府了,所以王祁莹只能同三娘她们一道回去。
她们三人共乘一辆马车,都不说话,气氛显得格外怪异。
三娘索性闭目养神,一行便匆匆回了府。
回了夜阑居,沈嬷嬷与柳儿都不在院子里,想起王祁芸出丑那事儿,三娘心有余悸,该不会寻到她头上来了吧?
“咦,柳儿这死丫头跑哪儿去了?”王祁莲转了一圈没瞧见柳儿的身影,便嘀咕了一句。
“咱们去中园瞧瞧,指不定在那儿呢。”三娘提议道。
王祁莲懒懒道:“寻她做什么,到了点她自己会回来的,在那聚贤阁里站一天能累死人,下回我打死也不去了。”她说着伸了个懒腰,就想往屋里钻。
三娘将她拉住,不由分说的拽着走。
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恐怕是王老夫人发作,丫鬟下人们都跑去看热闹去了。
第七十一章 事发突然()
三娘不禁加快脚步,她不知道事情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有些心急。
王祁莲则疑惑不解:“瑶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赶着投胎似的?”
“投胎哪用赶?黄泉路上人挤人,急也急不来。”
听三娘这么说,王祁莲嘟囔道:“说的好像你去投过似的。。。。。。”
南殊院门前果真站满了人,小丫头们为了看热闹或垫着脚尖,或不时的往上跳着看几眼。
“围着做什么!都没事儿干了是吧?”丘若姑姑见了这一群看热闹的下人,便从屋里出来呵斥道。
小丫鬟们怯怯的摇头,可谁都不愿走。
丘若姑姑正要发作,三娘她们正好就到了院门前。
见到三娘她们,丘若姑姑便不顾那帮丫鬟下人了,匆匆迎上来:“老奴还说到夜阑居去请傅小姐,不想您自己过来了,老夫人让傅小姐到里屋去。”
三娘暗自沉思,难不成大火烧到她头上了?
见她沉默不语,丘若催促:“傅小姐请。。。。。。”
三娘点点头,迈步往屋里去。
王祁莲扯了扯三娘的衣袖,细声询问:“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三娘冲她笑笑。
刚进屋就听见洛云姑姑的声音,隔着屏墙,听不仔细她究竟说了什么,多半是辩解之词。
绕过屏墙三娘首先环顾四周,瞧见沈嬷嬷与柳儿只是站在一旁,她稍稍松了口气,显然沈嬷嬷并未受牵连。可是,王老夫人找她过来又是所为何事?
洛云姑姑正跪在老夫人跟前,似是回忆一般叙述王祁芸收到衣裳那天她在何处,做了什么。
王祁芸同乔氏两人就坐在王老夫人右边,王祁芸手绢绞在手上,时不时蹭蹭眼角的泪珠子。
赵氏也在场,她毕竟是长房夫人,坐在王老夫人的左边。洛云毕竟跟了她好些年了,她不信王祁芸的衣裳真是她送去的,所以赵氏全神贯注的听着洛云姑姑叙述,全然不知三娘她们进了屋。
三爷自来不务正业,更别说参与府中这些女人的破事了,胡姨娘自来也不爱出门,这事扯不到三房身上,所以他们都没来。
只是王老夫人身后站的那人叫三娘有些疑惑,正是方才同她们一道回来的王祁莹,她正轻柔的给王老夫人揉着肩,似是为了缓解老夫人的怒气。
真是奇了怪了,三房都没人过来,加之这事跟她半分关系没有,怎么也凑起热闹来了?聪明人不是该多避祸、少惹事么?
她似乎察觉到三娘的目光,微微抬起头,三娘忙垂下眸,做一副悠闲姿态。
丘若姑姑从左侧绕到王老夫人边上,在老夫人耳边叽咕了两句。
王老夫人立即抬眼望着三娘,片刻又转回洛云姑姑身上。
也不知怎么,她那眼神让三娘觉得不怀善意。
沈嬷嬷眼观八方,也注意到三娘的到来,两人对视一眼,沈嬷嬷冲她点点头,示意无碍。
洛云还在说着她那日的行程,一再强调她没去过褚玉居,更没有派人去过。
王老夫人不耐烦了,驳道:“行了!你说你那日去了集市上置办东西,可你也得寻个人证来,光空口凭说谁信你?”她心里憋着气,自己的宝贝孙女当众受辱,这死奴才还最硬:“洛云,你在府里也好些年了吧?知不知道王家的家规是什么?”
此家规非彼家规,这里说的是挨板子。说来惭愧,三娘从前受过这个,还是王侍郎亲自动的手,就是私自奔到陆家为妾那时。
新婚三日之后,三娘独自回到王家,王侍郎寻她三日不见人,得知她奔做妾狠狠让她领教了一回王家的家规。
洛云一听“家规”二字,明显被唬到了,忙向赵氏呼救:“大夫人救救老奴吧,老奴那日真是出门置办咱们院子用得上的杂物而已,您瞧我这把年纪了,怎么招得住家规处置啊,夫人。。。。。。”
赵氏也急:“你就赶紧想想有什么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府外,否则我也无法啊!”
能有什么人证明?洛云自来出门都不带人,生怕别知道她耍小聪明私吞公款,这会儿自然寻不到人证。
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道不出:“我。。。那日没带人去。。。。。。”
“啊?”赵氏急得都想训她了:“你说你。。。怎么出门不带人呢?”
乔氏冷哼一声,也没了这些日子佯装的客气,讽刺赵氏道:“哼,有些人惯会演戏,怎么不去杂耍班子里去演?你一言我一语的,双簧唱给谁看!”
她本想着让王祁芸到诗会露露脸,谁想到脸是露了,却是张黑脸,真是越想越气!
赵氏多少能明白乔氏的心情,若是她家阿莲遇上这事,她肯定也得闹上一出。
正因为理解,所以赵氏选择忍让,好言好语道:“弟妹消消火,你实在是误会了,嫂嫂对此事并不知情啊。”
乔氏不肯罢休,咬死了是赵氏陷害她家芸姐儿的,就是见不得她们好。
赵氏诸多解释,颇为无奈。
王老夫人一直向着乔氏的,乔氏这种假设她觉得合情理,干脆直接问赵氏:“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赵氏不曾想王老夫人单凭几句话就信了乔氏,不禁有些难过:“母亲,儿媳嫁到王家这些年岁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情?若是儿媳想做,还用等到这个时候?”
这本就是事实,赵氏一直恪守本分,对府里的妯娌都百般忍让。王老夫人听了她这话,也觉得不大可能了,便转而问王祁芸:“芸姐儿,那日送衣裳去你院子里的人你还记得不?”
王祁芸又抹了一把泪,想了想道:“还有点印象。。。。。。”
沈嬷嬷一听,有些焦躁了,偏头看了三娘一眼。
三娘直直望着前方,微微摇头。
如此,沈嬷嬷便正了神色,从容以对。
王老夫人听王祁芸说有印象,便说:“你先看看,这在场的人里头有谁像的。”
王祁芸点了点头起身,一个细微的动作警醒了三娘。乔氏在王祁芸起身时扯了扯她的衣袖,王祁芸似乎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乔氏想借此兴什么风浪?
第七十二章 闹腾()
“是。。。”王祁芸应道,遂绕着屋子看了一圈。
每个人她都仔细瞧了瞧,到了沈嬷嬷跟前时她顿了顿,而后又走了。沈嬷嬷面上不表露,实则被吓着了。
完事,她又走到王老夫人跟前,低头瞧了瞧跪在一旁的洛云姑姑。
“祖母,就是她!”她指着洛云,同王老夫人道,语气极为肯定。
三娘突然明白过来了,乔氏那眼神是什么意思,该是想让王祁芸咬死了洛云姑姑。
王祁芸这个人是个倔驴,认定的事情死不改主意,加上洛云也说不清楚她那天到底去做了什么,更没有人证,所以很难让王祁芸放过她。
至于乔氏嘛,算算日子,三月正是王二爷调离京城的时候。
当初王二爷被调离京城到渠州上任,还是王侍郎去求来的,正是去年盐乱的事发地。
渠州去年可算是多事之地,因盐乱处置了许多官员,导致人人都对其避之不及。
所以,王侍郎想让王二爷迎难而上,渠州经过数月整顿实际上已回归正轨,他要做的并不多。一来轻松,二来敢做旁人所不做之事,必定会受圣上赏识,总的来说是给二房的铺路。
奈何王二爷这个人有气性,也有能力,就是不怎么长脑子,偏生以为王侍郎是在坑他的。他一个男人尚且如此想,更何况乔氏这个眼界只有指甲缝大小的妇人?她自然是跟她男人同仇敌忾,把长房的恨上了。
不过二房也从未喜爱过长房,在他们眼里长房就是绊脚石,若非如此,整个王家都该是他们的。
乔氏现在拿王侍郎无法,只能在赵氏身上撒气,故而才有了让王祁芸指认洛云这一出,想将赵氏牵连进来,让她受点气,吃点苦头。
三娘当初只是想让洛云姑姑触触二房的霉头,可没想将长房的牵扯进来,不禁有些懊恼。
罢了罢了,先看看事态的发展情况,肆机应变。
王老夫人听信了王祁芸的话,顿时大发雷霆:“好你个狗奴才!我王家何时亏待过你?你竟做出这等坑害主子的事,今儿定要让你这奴才张长记性!”
丘若姑姑得了王老夫人的令,当即下去准备去了,洛云姑姑急哭了都:“老夫人!老奴是被人冤枉的啊!老奴真没想坑害二小姐,那衣裳……”说到这儿她就顿住了。
三娘知道她想说什么,想说这衣裳分明是送到夜阑居去的。
反正甭管怎么样,这两种结果都会让她遭殃。
乔氏听她欲言又止,连忙问她:“那衣裳怎么了?你说!是不是大夫人让你这么干的?”
赵氏心一惊,气得不行:“弟妹,你何苦一定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乔氏请哼一声,不理会赵氏,继续冲洛云吼道:“还不快说!”
洛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摇头圆道:“不是……不关大夫人的事……可,可这真不是老奴干的!”
这次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受受家规,或是被打发了干粗活。赵氏是洛云的靠山,与她主仆多年又有些情意在,她真要是落难了,以赵氏的脾性定然会想法子再把她弄回身边伺候。
所以她不可能说出她本意坑害三娘的实情,甭管她想坑害三娘还是王祁芸,她都得受罚。她也不会顺从乔氏,把脏水泼到赵氏身上。若是如此,她照样得受家规,还会失去赵氏这座靠山,前景堪忧。
三娘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放心大胆的让沈嬷嬷去给她使绊子,只是没料到乔氏会来这么一出。
洛云现在又不拉赵氏下水又不能做出合理的解释,乔氏肯定不会满意,所以鞭子是挨定了。
“哼!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乔氏狠狠说道。
没一会儿,丘若姑姑便回来了,恭恭敬敬朝王老夫人的躯身行礼:“老夫人,备妥了。”
王老夫人嗯了一声,指着洛云同屋里的小厮道:“把这奴才押起来带到外面去,给我使劲儿的收拾,若是叫得不够惨,你们就跟她一块儿受刑!”
两小厮面面相觑,答道是。
“老夫人,老夫人饶了老奴吧!”洛云扯住王老夫人的裙摆求饶,那模样极为凄惨。
“滚!还不快拉下去!”王老夫人一脚将她踢开,冲着那两小厮吼道。
小厮忙上前将洛云拖了下去。
未过多时,院外就传来惨叫声,一阵一阵的让人有些心颤。
想当初,王侍郎给三娘上家规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太难以忍受,更没有洛云叫得这般凄惨。想来当初王侍郎收拾她那会儿,是手下留情了的。
屋里的人都不说话,洛云姑姑的惨叫声依旧在南殊院里回荡着。
“老夫人。。。老奴不敢了!我说。。。我全都交代。。。。。。”
她是实在受不住了,故而才说出这样的话。
王老夫人给丘若使了个眼色,丘若便走到屋门前,朝院子里道:“把人拖进来。”
只听小厮应了声是,随即便将洛云拖了进来,丢到老夫人跟前。
洛云此时浑身没了力气,脸色苍白,额头满是汗珠子,她不停的喘气,可见其疼痛难忍。
“老夫人,这衣服本来是。。。是老奴给我家侄女做的,要拿去孝敬二小姐的是另一件。估摸着是流苏那丫头拿错了,所以才将那件红杏的衣裳送到了褚玉居去。。。。。。”洛云一席话说的有气无力的,看着怪可怜。
洛云并非家生子,有个哥哥在乡下种地,虽然娶了媳妇儿生了姑娘,可是穷日子不好过。所以洛云时常会帮衬帮衬,买些米粮,置些衣裳什么的。
长房的都知道,所以这说辞有理有据。
不过,这个流苏会帮着洛云?
乔氏听闻不是自己想要的说辞,当即跨脸:“你这奴才真是死不悔改!胆敢又说这样的话来欺瞒主子,拉出去给我继续打!”
赵氏却有些心疼了:“弟妹这要屈打成招么?既然洛云都说了是流苏那丫鬟送错了,何不将流苏找来问问?”
王老夫人的想法与乔氏不同,她虽然向着二房,可上回宗祠那事还未消停,她还不想为难长房。
第七十三章 对峙()
若她们现在又急着找赵氏的麻烦,保不准往后吃不了兜着走。故而,她选择公公正正的评断一次。
“去把流苏叫来”王老夫人吩咐道。
流苏不过是个下等丫头,在长房院子里干粗活的,三娘记得是个极为老实的人。
喊去的人没一会儿就将流苏带了过来,那丫头左顾右盼,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跪下!”丘若姑姑严声喝道。
随即,将流苏带过来的那小厮便踢了踢她的腿弯子,她便顺势跪了下去。
流苏怯怯的望了望这一屋子人,瞧见趴在地上的洛云姑姑吓了一跳:“姑姑,您是这怎么了?”
洛云有气无力的回道:“那日我不是叫你去给二小姐送衣裳么?你是不是错把红色那件儿拿到褚玉居去了?”
三娘仔细的看洛云脸上的神情,并无什么异样。
流苏听洛云这么问了之后没有立即作答,她将屋里的众人又环顾一遍,咬了咬唇道:“奴婢也记不大清楚了,兴许。。。是奴婢给送错了。。。。。。”
如此一来,错也算不得大错,只能说是一时疏忽。
不过这丫头挺机灵,眼神都没有,单凭洛云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她便知道怎么圆下去。
乔氏哪肯罢休,驳道:“你唬谁呢?你会给自家侄女做这么好料子的衣裳?还专门挑红杏花样子坑害人家?”
洛云回道:“老奴一个粗人哪里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想着年关了给侄女做件衣裳而已。铁定是那店家干的,老奴嫌他衣裳贵了,他便拿了这件给我,说是便宜而且料子还好。老奴也没注意看,贪图实惠,就买走了。”
“行了,既然如此,便将这粗心的丫头拉下去打二十大板,扣这个月的月钱。”王老夫人听洛云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便这般吩咐道。
其实并非王老夫人真的相信了洛云,而是另外一番试探。府里的下人没几个省心的,谁肯为谁背锅啊?如果这流苏真因为说谎而受罚,铁定会老老实实的交代,如此才有下文。
可惜王老夫人打错了算盘,这流苏就跟个木头似的,不闹不跳,任由小厮将她押了下去。
之后,外面又响起惨叫声,流苏那丫头虽然疼得叫唤,却死活不说别的,硬生生挨完了二十大板。
王老夫人这下无法了,这丫头硬气,为了这点事打死个人也没道理,若是让王侍郎知道了,又得生些事端。
就只能到这里结束了。
“到此为止吧”王老夫人主动了解,接着道:“在屋里的人都给我记好了!往后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都掂量着来。若是让我知道谁心存了侥幸,非要来试试,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屋里众人都恭恭敬敬的道:“是。。。。。。”
乔氏见王老夫人就此作罢,便道:“母亲老糊涂了么?这个洛云分明有问题!还有赵氏,铁定是不想让咱们芸儿占了风光,所以故意害芸儿当众出。。。。。。”
她话还没说完,王老夫人毫不客气的就给她一耳光:“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老糊涂?就凭你,有资格这么跟我说话吗!”
王老夫人不愧是王府当家多年的人,该立威的时候丝毫不留情,即便是她偏宠之人。
乔氏见王老夫人发了怒,慌忙跪下:“老夫人恕罪,儿媳并非此意。。。。。。”
“给我到院子里跪半个时辰,好让你记得管管自己的嘴!”
王祁芸没想到王老夫人一下发这么大火,想替乔氏求情:“祖母,母亲她不是有意的。。。。。。”
“够了!”王老夫人不肯听劝:“往日是我太纵容你们,一个个翅膀都硬了,胆敢跟我顶嘴!”
王祁芸知道王老夫人是真的发了怒,也不敢再求情,只得灰溜溜的福身道是。
事情算完了,赵氏让三娘她们先回去,她还得安排人将洛云姑姑和流苏安置好。
从南殊院院子里经过的时候,三娘注意了一下流苏那丫头。她趴在长凳上没了力气,眼只能撑出一条缝,看起来极为狼狈。
这流苏到底为什么毫无怨言的替洛云受罪?
刚出南殊院的院门,沈嬷嬷跟了上来:“小姐。。。。。。”
三娘同她会心一笑:“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嬷嬷回道:“小姐来之前刚到,二夫人偏说跟长房有关,所以长房的大丫鬟、年长一点的下人都被叫来了。”
她们刚走出南殊院没几步,就见丘若姑姑追了上来:“傅小姐,傅小姐且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