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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了他吧,这个人完全不会做戏啊!相较下来,白兰比他会多了。
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沉默下去了,他露出被里包恩成为杀器的笑容,缓缓的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受委屈了,骸……少爷他真的很好。”
少年褐色的眸子里面仿佛孕育着温柔的暖光,他直视着六道老爷,嘴里满满的都是自豪。
是的,经过对比之后,他觉得自家那个萝莉控的六道骸比这个渣男六道骸确实好多了,他不应该对骸太过苛求了。
完全不知道首领口中的人并不是自家那个渣儿子的六道老爷高兴起来,作为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当然不是无能之辈,但是或许是在高位待久了,或许是对纲吉性格的了解。在对上首领的时候,他的眼光不一样。
“听说,纲吉你和云雀家那孩子走的蛮近的?”又聊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六道老爷仿佛漫不经心的问。
来了!
首领当然知道六道家族与云雀家族是死敌,但是六道老爷此时的表现却有些过头了,他敛去了脸上的笑容,“云雀前辈……帮了我很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简单的事情引得六道老爷如此重视,但是,谨慎一点不是坏事,而且云雀除了那两次之外,其他时候也确实算是帮了他很多。
不过很明显的是——他的表现误导了六道老爷,他清晰的看到六道老爷的食指在手中的指环上狠狠的滑了一下,脸上的肉也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首领记得很清楚,因为从面部表情去判断他人的善恶意是里包恩教给他的,虽然在白兰手中栽了个跟头,但是对于面前的六道老爷——他知道,那简直可以算是气恼。
六道骸怎么对待佣人,有差别吗?为什么要气恼呢,即使是真的将“沢田纲吉”看做子侄,但是这个人的表现是瞒不了人的,之前还为儿子的行为感到自满的六道老爷,又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到气恼呢?
首领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看来他还有些事不知道。
认真说起来,首领与六道老爷的谈话只是简单的闲聊,首领心里存了事,但因为此前“纲吉”的性格约束,他也不方便问太多。
但是观察这个六道老爷之后,首领却不得不将之前这孩子心中残留的“六道老爷人很好,将他当做父亲一般去孝顺”想法给直接扔掉。
虽然换了个世界换了个身体,但是看起来超直感还是没被丢掉。
他总觉得,这个六道老爷的态度简直诡异到不行。
可是,为什么呢?
论理来讲,他是六道家的佣人,他的父母也是六道家的佣人,对佣人施恩当然能够想得通,但是有什么原因导致六道老爷如此小心翼翼的探问呢。
总觉得不大妙。
首领皱紧了眉头,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原因。
里包恩也好,六道老爷也好,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妙的事情正在向他慢慢靠近。
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第二天到学校的时候,也不知道谁的耳报神就说六道骸那个班上来了个外国小子,而且和六道骸走的很近。
首领觉得格外的无聊,大约是身后站了云雀,所以其他人即使不服也只是脸上的了,而不会像以前那样动辄活动活动。
结果才下课他就看到一个一头绿毛的小伙子朝着他走过来,首领蹙了蹙眉头,觉得十分的不习惯。
少年的脸格外的精致,但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一屁股坐在首领的面前,然后歪着脑袋看了半晌,才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发现兔子!”
看他的样子,如果说手中有个喇叭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举着喇叭就吼起来了。
首领无力扶额,看着站在门口的六道骸以及准备看他好戏一样的同班同学们,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转学生。
而且,这个转学生和六道骸走的很近。
难道这是命运的邂逅吗?首领简直想抓着脑袋怒吼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笑容看着面前的绿毛少年,“我不是兔子。”
说出这样话的首领忽然呆住了,他到底抓到了哪个重点啊!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接这么一句啊!
首领一脸郁闷的觉得自己是被叫兔子的时候太多了。
“哦,兔子(真)。”少年面无表情的接了一句,仍旧紧紧的抓着兔子不放手。
首领绝对不会承认所谓的同性相斥,即使他们都属于吐槽役。
“请不要再说兔子了,我并不是兔子。”他义正言辞的开口。
绿发少年睁着自己没什么波动的碧色眸子,“哦,rabbit。”
首领只想给他跪了。
☆、目标九 首领的疑问。
傍晚,首领无力的走进了委员会大楼。
每天的功课都会让他无比的头疼,但今天,比功课更头疼的人已经来了。
曾经的他面对瓦里安的高强度卖萌完全没啥压力,但是今天,他是真的被缠烦了,明明是和六道骸走得近的人,为什么会跑来缠自己啊岂可修!
本来就对各种兔子不感冒了还强调这个事情,实在是……确实是那家伙的风格就是了。
这么想着,他又想对这个没啥改变的人报以笑容。
但想到六道骸的癖好的时候,他却只能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少年,然后表示什么都不想说。
因为熟悉感去做事,那可不是他的原则。
他已经吃过亏了。
他将之前六道老爷见他的事情和云雀说了,一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管怎么看,六道老爷的态度都有些奇怪。
云雀却放下手中的事情,看了他两眼才淡淡的开口,“既然疑惑,就去解开就成了。”
首领一呆,云雀这样说就是没有帮忙的意思了。
大约是因为云雀非常可靠,所以他才习惯性的和云雀说,而且记忆中云雀很少有拒绝他的时候,所以在执行那个计划的时候除了正一之外又找上了云雀。
从很久以前开始,云雀就是没有多说的帮了他很多。
所以才养成了他许多事都乐意和云雀说的习惯,但是他忘记了,这个云雀并不是他的云守,而是一个比他小得多,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年。
终究还是不同的,自己的习惯要改了才是。
首领默默地在心里叹了气,倒也没多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也是。”
首领是一个好奇心比较旺盛的人,更何况这可以说是关系到这个世界的自己,他当然不会就将其放在一边。
事实上六道骸目前的态度也颇有些暧昧,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总是默默的盯着他——这样的目光实在是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特别是今天和弗兰在一起的时候,对方似乎特别希望自己能够掀桌,对此首领表示不明觉厉。
想到六道骸揽着弗兰走掉的时候回头的神色,他总觉得有几分奇怪。
不过比起这个任性的六道骸来讲,目前还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的,比如说怎么看都看不懂的习题……
'蜡烛'
在学业上,首领算不上是好学生,从中学开始就非自愿的逃着课,虽然有家庭教师里包恩的恶补,但说实话,里包恩教的更多的是人与人的交往、身处高位需要的手腕以及必须拥有的语言。
对于化学生物等等各种学科,对方都是一脸不屑——“身为首领学那些做什么?下属里面有很多这些方面的专家嘛。”
所以对于目前的学业,首领是只能哭了。
特别是再过一个月就是期中考试了,像是那些富家子弟当然没多大的担心,但对于首领来讲,如果考差了的话,也许能够依靠云雀或者六道家的关系呆在这里,但那样的事情实在是让首领觉得颇难为情。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来到了这个世界,但是在回去之前,他自然是不能够拖“沢田纲吉”的后腿的。
毕竟,他是不可能将这具身体带走的。
他下意识的摩挲了下原本戴在手上的戒指,然后才想起彭格列指环早已被自己下令销毁了。
而且,现在他也并不在原来的世界。
Gitto他们早就已经消失了。
首领觉得自己的思维跑得有点远,他冷静下来,努力的将其重新扯了回来。他将书本从包里拿了出来,一一的询问着云雀。
云雀并没有对此敷衍了事,面对首领所不明白的问题,非常耐心的进行了讲解。
首领听着云雀的声音,虽然说他本身的学习一贯不行,但大概是原主的意识在影响着他,经过云雀讲解的问题他基本上都能够明白,然后还能举一反三,倒是让云雀的脸上微微带上了些柔和。
云雀生的极好,而且最近比一开始的时候少了几分锋锐,整个人似乎都沉静下来,更加显得英俊不凡。
他平常也有听过学校男女生对其的推崇,但是还是很少有人敢黏上来,大概还是对之前的狠厉心有余悸吧。
长得这么好,可惜是基佬。
首领叹气,觉得还是京子小姐比较符合自己的审美观。
说起来,虽然一直喜欢京子,但是各种阴差阳错的都完全没有告白过,这次回去后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告白,把人娶回来才好。
只不过这么想的时候,他还是有几分迟疑——将京子小姐扯进黑手党真的好吗?
他摇摇头,现在回去的事情还八字没有一撇,顾好现在才是应该的。
一心二用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没听到云雀的声音了,他有些疑惑的看过去,云雀狭长的凤眼正直直的盯着他。
大约所有学生都会有这样的一刻,被老师逮到不专心的时候总觉得非常的羞愧。目前的首领便是如此,他红着脸低下了头,只觉得特别不好意思。
“既然心思不在这上面,之后再说吧。”云雀蹙了蹙眉,声音中带了些寒意,看起来是极为不满了,不过首领本就心虚,自然将这不满给理会到了十成十。
云雀的口风一转,“六道家和你的关系,不妨慢慢打听。”
首领这下子确认云雀对自己的不满了,明明还透露了些话风,但他就是从这里面听出了云雀对六道家以及自己的不满。
“名义上,瓦里安还在意大利,大约还有半个月才会来日本,这次来只是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云雀喝了口水,淡淡的开口,他的情绪愈发不显露,比起之前更加多了几分高深。
首领在考虑云雀对他说这些的缘由,但他唯一能够听出来的大概是瓦里安和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但是一个享誉全球的乐队,一个是豪门中的小佣人,交集到底在哪里?
他忍不住去看云雀,对方俊秀的脸绷着,看不出丝毫情绪。
我什么都知道。
——他总觉得对方在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目标十 与里包恩的见面。
结束一天的劳累,首领躺在床上思考着,他是不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呢?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总觉得若有所悟。
首领终究还是没有问更多,他看出了云雀不想说。
他还是没办法难为别人,也没办法依仗心中的那份依赖感。
依赖感?是的,依赖感。
他是依赖着云雀的,每一场战斗,只要有云雀在,他就觉得必胜无疑,所以在制定那个计划的时候,他谁都没有告诉,仅仅告诉了云雀。
这和云雀一直以来的可靠是分不开的,他清楚,但是他却不想去思考为什么会毫不犹豫的将云雀拉入局中,明明离得最近的狱寺都没说。
固然与性格有关,但应该也是有着其他的原因的吧。
他不想再深思下去,他有些担心了,担心继续想下去的话会更加对京子小姐说不出一直不敢说出口的喜欢了。
是的,他从中学就一直追逐着京子小姐,所以,他一定能够对京子小姐说出他一直以来的心情的!
所以,他非回去不可!
*
首领没想到第二天会在路上遇到里包恩。
对他来讲,里包恩无疑是特殊的,将他带入黑手党的世界,教会了他许许多多的事情,最后却在七的三次方射线下死去。
值得庆幸的是,在消灭白兰之后,这位让他敬重的老师也和其他的彩虹之子一起活了过来——让他感到愧疚的是永远不会回来的其他人。
里包恩看起来只是无聊的在路上逛着,虽然褪去了一贯穿着的黑色西装,但是还是显得和街道上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首领在注意到他脸上架着的眼镜差点就喷笑出声,看着一个杀手变得如此文雅实在是让他有些适应不良,他眯了眯眼睛,在里包恩看向他的时候微笑着点了点头。
虽然很亲切的打了招呼但这并不代表他很想面对这家伙啊!
首领一边在心里吐着槽一边苦逼的坐在座位上,半点也不敢动弹。
里包恩叫了两杯咖啡。
首领看着里包恩那让他有些格外熟悉的动作,一时之间竟有些怀念那个二头身的婴儿了,毕竟比起婴儿来,眼前这个只见过略略几次的“里包恩的朋友”更让他压力山大。
他想他大概是太过熟悉会卖萌会欺负他的里包恩了吧,所以在这个人的前面才如此的不适应。
“我竟看不出你有任何地方能让云雀看进眼里。”里包恩喝了口咖啡,轻描淡写的将首领贬到了泥地。
首领倒没什么想要反驳的,反正他已经习惯里包恩的贬低了,比起废柴这样的评价,倒是也差不离的。
“我也想不到我有什么方面能被里包恩先生看进眼里。”用和里包恩端杯子的方式喝了口咖啡,首领不轻不重的讽刺着他将自己带过来的事情。
里包恩笑了,“倒是和……一样的牙尖嘴利。”
“你,变化还真大啊。”里包恩很快就恢复了自己面无表情的模样,黑色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首领,大概是想从他的表情中观察出什么来。
首领不甚在意的笑笑,“比起关注我,里包恩先生关注的人其实是云雀……学长吧?”
这个有些久远的称呼重新捡起来并不艰难,首领含笑与里包恩寒暄,一边感叹云雀的魅力。
说起来,他的云守最听的就是里包恩的话呢,就算在久远的中二时期,里包恩也总能让云雀的怒火降下去,并且心甘情愿的被他牵着鼻子走。
总觉得有点不爽。
“没错,云雀是一个很好的人选。”除了爱校成痴这一点之外,但也没关系,看起来最近他和面前这个人的关系很好,已经可以和爱校那一点完全抵消。
首领抬高了眉,总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人选?”
里包恩并未有解开他的疑问的意思,反而提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
“听说你准备调查一些东西?”
这个听说用的实在是让他有些不舒服,首领微微蹙起了眉头。
“那又如何?”
有些惨白的阳光从天空中照下来,首领那本就不太好的脸色在这样的烘托之下更加显得面如金纸。
里包恩猜想着首领大概生气了,他静静思索了半晌不由失笑,然后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说我可以帮你,你觉得怎么样呢?”他问。
首领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里包恩的信誉度即使换了一个世界他也是相信的,而且对方如果真的决定要帮的话就一定会帮,目前他在这个世界孤立无援,如果想要知道十多年前的旧事的话,能够得到一些资源当然最好。
而且他也从里包恩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了一些他有些不知道是相信还是不相信的信息。
他最终还是拒绝了这样的诱惑,虽然的确能够得到便利,但是自己的私事让并不熟悉的人来查探实在是让他觉得不大好。
虽然说这实际上并算不上是“他”的私事。、
但他总觉得这里面隐藏着什么,即使是这个世界的妈妈,他也想尽量不要打扰到她。
如果因为他人而对妈妈有什么影响的话,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里包恩看着他从一开始的动摇到最后的坚定,倒是在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看来这个人和云雀恭弥说的一样啊,难怪会吸引到云雀恭弥。
这样下定决心的模样实在是太过美丽而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看来这次旅行的结果还不错。
至少比起叛逆期违抗了自己的父亲跑去搞音乐的那个人,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更加适合。
当然是有一个前提。
找出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里包恩觉得,未来似乎是非常值得期待的了。
他取下自己的帽子,朝着首领挥了挥,“ciao~”
作者有话要说: 教师节了,拎里包恩出来溜溜~
☆、番外二 十年后的世界(一)。
对于里包恩来讲,想要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信息无疑很顺利,或者不如说,这个顶着蠢纲壳子的白痴纲非常想要脱离目前的状况。
目前能够知道的大概就是面前这个感觉比记忆中废柴的蠢纲还要纤弱的“少年”,即使披着青年的皮,但不得不说的是和那个好歹能够撑起来的蠢弟子没什么相似。
好碍眼。
“云雀呢?”里包恩问道,才刚刚被召集过来,云雀应该没这么快回去才是。
狱寺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那个人虽然不像是十年前那样不合群,但也不喜欢和他们呆在一起,谁知道现在在哪里呢。说起来,他们还准备找云雀算账的,现在因为首领的事居然直接的忘记了!狱寺不甘的握紧了拳头。
里包恩的目光移到了六道骸身上。
六道骸微妙的避开的他的目光,一边轻笑出声,显然,他听到的事情让他无比愉悦,“哦呀,这可真有意思……”
他蓝色的眸子直接看向了躲在他身后正扯着他衣角看起来格外违和的“真·巨婴”,看向里包恩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里包恩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六道骸出来了也完全不让人省心!
要不是蠢纲那家伙答应了让他自己找办法出来,他们彭格列早就把人捞出来了好吗?而且这个十六岁的白痴纲居然……六道骸那个模样,顶天了也就一执事,还少爷?简直丢完他的脸了!
——但是,这个白痴纲并不是你的弟子蠢纲啊里包恩先生!
“这个事情我会去找入江正一和威尔第他们想办法的,九代目那里也由我去说明……”里包恩看着那顶着自己弟子的脸怯生生的盯着自己的阿纲,忍住了一锤敲下去试试能不能换回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