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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了一锤敲下去试试能不能换回来的冲动。
“至于阿纲……”他的目光扫到一边的阿纲身上,在对方看到再次瑟缩了一下躲在六道骸身后后,再次浅浅的叹了口气,“暂时就交给骸你了,可以吧?”
虽然是问句,但却说的无比的平淡。
六道骸歪着脑袋看了紧张的盯着他似乎害怕他拒绝的阿纲半晌才微笑起来,“当然没问题。”
不如说,要将这样比彭格列更加纯白的少年染黑那简直太棒了!
狱寺和山本本来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阿纲那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还是忍住了没有说,只是想到十代目/阿纲要交给六道骸照顾他们就觉得久违/难得的有些胃疼。
反观阿纲,他脸上已经是止不住的兴奋了。
阿纲的归属问题就这么确定下来了,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乐见其成,斯库瓦罗抱臂看着他们确定下来,在一边不满的开口,“让这家伙跟着六道骸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在此之前……”
“我要先把他拎回去让那个混蛋BOSS揍一顿!”
“是呢,我们BOSS可是对被小兔子耍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呢。”弗兰也跟着捣乱,他将眸子转向了一边的六道骸,“师父,BOSS说的话,ME还是得听的呢。”
“XANXUS吗?”六道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愉悦的笑了起来,他毫不犹豫将在自己身后可怜兮兮的阿纲拎出来扔了过去,“别弄死就行了。”
“诶?骸、骸少爷?”阿纲觉得自己完全是躺着也中枪,他将求救的目光指向了六道骸,但是六道骸并没有在意。
就连里包恩,在六道骸做出这样的事情都没有任何表示。
唯独有所不满的,大概就是狱寺等人。
但是在里包恩和六道骸相继发话之后,还是爱莫能助的看着阿纲被抗走。
“听起来似乎没有破绽,六道骸,事情的真相就交给你们了。”里包恩看着斯库瓦罗将人抗走,看向了一边的六道骸,然后悠哉的出门了。
他还得去找九代目,研究继承仪式推后的事情。
“还真是冷酷的作风啊……”六道骸眯着眼睛看他出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揽过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库洛姆,“我们也走吧,库洛姆。”
“嗨,骸大人!”虽然作风比起以前来讲强硬许多,但是在看到六道骸本人之后,库洛姆就再次软了下来。
虽然还是有一点不解的地方,但是凭借多年的经验她却知道,骸大人和里包恩之间达成了什么他人不知道的决定。
啊,大概弗兰也是知道的。
我们暂且不说阿纲在瓦里安的悲惨生活,时间缓慢而顺利的过了好几天,入江正一和威尔第那边也传了讯息过来,内容大同小异——
“应该是世界还原造成的灵魂震荡,过一段时间世界稳定下来就好了。”
还没等他们安心,草壁那边的消息又让他们慎重起来。
“云雀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内容提要里面那句话,下意识恩下意识!
☆、目标十一 纲吉的检讨书。
被里包恩扯住的后果就是迟到了,在被风纪委员送至委员会大楼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遗憾还是高兴,云雀看到他的时候也有点意外的挑高了眉。
“哦呀?”
他似乎是在说你居然也会迟到也一样。
“既然迟到了,那就写三千字的检讨书吧。”云雀最近从暴力转向文雅了,但是对学生们来讲,依旧是噩梦。
因为,他有时候会让你用英文写检讨书,有时候会让你选一把乐器来将自己违纪的事情唱出来并忏悔,还会有留下来跑步或者打扫厕所的……总之,手段层出不穷,认真说起来的话应该算是个人的恶趣味。
首领微微送了口气,看来他的惩罚还算好的。
“就用德语吧,毕竟你……”云雀补充的话直接的让首领变了脸色,他看着云雀,对方的薄唇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语言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他话锋一转,可以说是放过首领了。但首领却觉得不仅如此,这个时候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甚至……
他有些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了。
他想云雀大概是发现了什么,一边对他恼怒着,一边却担心若是做得太出格会伤到这个世界上的自己,所以一点点的试探自己。
真好啊……
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嫉妒这个世界上的自己了,能够遇到一个如此关心爱护自己的人真是太好了。
即使首领也有着同伴老师,但是,却没有拥有过如此感情的人。
就连京子,说不定也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过首领毕竟是首领,即使嫉妒也只是一闪而过,并没有真正的留存心里。
他实际上已经足够幸福了,有爱着自己的父母亲,有九代爷爷,有里包恩,有伙伴们。
他已经比世界上很多人都要幸福得多。
他伸手挠了挠自己的棕发,看向云雀,“什么时候交啊……”
德语啊,虽然德意志和意呆利是好朋友,但是不得不说即使是好朋友也是有无法触及的事情的!
“语言方面很有天赋”的首领咬着笔杆子看着自己面前特制的检讨书,白花花的纸上完全让他没有半分下笔的欲望——好吧实际上是他完全不会。
云雀倒是对他格外有信心的样子,捧着一本书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干扰他的意思。
首领一不小心抬头就看到那俊秀的侧脸,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某一次留宿在云雀家的事情。
那天纯粹是云雀实在是狂性大发,为了避免被抽的不成人形,首领也拼尽了全力,结果还是被云雀给抽的遍体鳞伤。
因为实在是动不了了,所以那天就被要求住了下来。
他睡到晚上才醒了过来,然后循着灯光走了出去,然后拉开了那唯一亮着灯光的房间拉门。
在那个时候,云雀就是身着浴衣缩在暖桌里,手里捧着一本书,靠着墙壁昏昏欲睡的模样。
格外的放松。
能够被叶子掉落吵醒的云雀当然立马睁开了眼睛,凤眼看起来格外凶狠。
在看到是他之后,似乎觉得没什么威胁的云雀再次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嘴唇还是紧紧的抿着,看起来不悦极了。
说实话,首领完全不知道什么地方惹到了这个凶兽,但是看到云雀这个样子却不能掩饰他心中升起了浅浅的愉悦。
云雀前辈,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可爱啊!
当时毫无根据的那么想了,现在认真想想,实际上云雀和可爱完全沾不上边呢。
首领不知道当时自己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走进去——拉上拉门——拿走云雀手上的书——在云雀身边缩进暖桌——朝着再次睁眼的云雀微笑的,但是第二天他醒来就发现云雀被自己死死地抱着,吓得他直接蹦起来,撞翻了暖桌,然后和云雀一起从房间里逃了出来。
事后草壁还小心翼翼的问他房间里的暖桌怎么坏了,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睡醒后不小心踢坏了。
当时草壁的表情大概就是:你TM在逗我?
可惜当时因为不知名原因的心虚就没多说了那个时候也的确够狼狈的,但自那之后,他就没怎么见到云雀那样放松的一面了,
“你准备看多久?”首领回过神来,看着云雀那冷冰冰的脸庞完全说不出话来,更何况,检讨书上他一个字都没写,光顾着发呆了。
云雀见他没有回答的样子,不由眯了眯眼,“刚刚在想什么?”
“之前在云雀学长家里……”不对!这个世界上的他根本就没去过云雀学长的家里过!首领反应过来对面并不是自己的云守,不由露出个有些像哭的笑来,“没想什么。”
云雀一直盯着他,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恭弥。”
“哈?”首领一脸被雷劈了的样子,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被带歪到这里来。
云雀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了,“之前不也是叫过的吗?难道说……”
他放下书朝着首领这边走过来,在首领僵硬的表情下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面庞靠近,看起来不悦极了,“还是说,要我帮你回忆起来?”
那时候根本就不是在叫你啊岂可修!首领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脸,心里一横,恭弥你要相信我是不得已的呀!【咦?
“kyo……kyoya……”
终于得到了这个称呼,但云雀看起来兴致并不怎么高,不过总算是放弃了继续靠近的想法,重新走回去坐着了。
咦?我还是要继续写检讨书吗?首领努力回想德语是什么样子,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苦逼的抬头去看云雀,云雀瞥他两眼,终于大发慈悲的朝一边的资料指了指,“今天上午把那些批完。”
不不不,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份德日大辞典啊!首领一脸惊恐的看着那高高的一摞,然后再云雀的眼神压制下,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
天啦撸!为什么要生出一个云雀恭弥来压制我呢!
简直太可怕啦!
作者有话要说: 霸道总裁云雀!【拇指
☆、目标十二 六道骸的礼物。
这天首领回家受到了六道骸的召唤。
“纲吉,明天一起出去吧。”
首领看着他如沐春风的笑容,扯着嘴角答应了,左右明天也没啥事儿,就看看他想做什么吧。
“当然可以,骸少爷。”
他看着优雅迈步走掉的六道骸,不由为六道老爷担心了。
总感觉这个人的表现不叫做自负而叫做自大了,而且这纡尊降贵的——让他都有些不忍直视,想到六道骸所谓的朋友,首领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子荒谬。
将六道骸真正当做朋友的几乎没有,基本上就是看着冤大头宰,只不过六道骸看起来并不在意。而和首领的世界有些相同的是……犬和千种将他当做神明一般来信仰,也不知道他对别人做了什么。
或许他什么都明白,所以才如此放纵自己吧。
首领揉揉自己有些发疼的手腕,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知道云雀是故意的,但是遇到这样的事不先找个阴阳师什么的,反而帮他揭开谜团他也是醉了。
只是……首领微微敛下了眉眼,这下子这些人情可就还不了了。
来到这个世界非他所愿,但是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却是他所主导的,只希望事情了结之后,“沢田纲吉”不会怪他。
因为被坑了所以坑过来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他家祖宗本就是如此任性的存在,更何况一堆将初代奉为神明的后人们了。
他伸手抓住了脖间的项链坠子,棕色的眸中隐隐闪现出几分金红来。
既然事已至此,只能期待自家那些自然灾害不会把人吓坏了。
第二天是晴天。
万里无云。
首领颇为闲适的坐在舒适而又宽敞的后车座,硬是被他坐出了几分旷达。六道骸有几分怪异的看了他两眼,随即抛开也没多问。
六道骸的心情看起来不错,首领在心里判断着。
俊美的脸蛋上和往常那时常带着嘲讽般的笑容不一样,那双和最能确定和自家雾守一样的异眸都柔和了下来,他看起来卸去了全身的防备,带着他唯独在库洛姆身边见过的温柔笑容。
看来是真的在高兴,只不过,是因为什么而高兴呢?
首领有些好奇,但是却不会为此问出来。
感受着自己胸前那串吊坠的重量,他又将其放在一边了,里包恩说得对,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如此不科学的东西。
——因为这是个讲究科学的地方。
至少在他来之前是这样的,普普通通的生活着,使用□□等与人争斗,不需要使用死气之火来拯救世界。
想到这里,他发出了短促的笑声,黑手党拯救世界什么的,他之前可完全没想过。
居然成为了事实。
“纲吉想到了什么,这么好笑。”六道骸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见他身边的气息柔和下来,再看自己难得见到的笑容,没有很久之前的羞涩,也不是之前看着温暖实际上冰冷刺骨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嗤笑。
这简直让他有些难以置信了。
“……想到了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黑手党拯救了世界。”首领微微怔了怔,然后才笑着开口。
黑手党中聚集了那么多的人才,简直比政府的力量要强的多,甚至于……比政府更能安抚人心,不知道应该算是讽刺还是幸福了。
“……”六道骸笑着摇摇头,声音里多少带了些愉悦,“终究只是故事罢了。”
“确实呢,只是故事罢了。”首领看了他两眼,笑了起来。
两人聊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东西,就算六道骸有心将话题深入,首领也会不动声色的转移,但又不引起六道骸的反感。
甚至让六道骸感觉到自己是被关注着的。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高兴,他觉得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的,没有被人抢走。
首领看着他的笑容,也浅浅的笑了起来。
世道已是如此艰难,有些事情又何必去说破呢?追根究底,他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为了让自己回到自己的世界上去才如此的想要知道真相。
只是自己回去之后,这个世界上的自己又该如何面对这样的真相呢?
将近半小时的车程后,首领跟着六道骸下了车,步入这个城市最好的珠宝店。此店金碧辉煌,处于市区中心,走的也是高端路线。
首领这些年跟着里包恩也去过不少的地方,只是这样一个装潢华丽的珠宝店还镇不住他,他虽然落后六道骸两步,但气度却一点也不比六道骸差。
前来迎接的经理眼中划过一丝讶异,似乎对他们的关系有些困惑,但很快就堆起了笑容看向了六道骸,熟稔的打起了招呼。
看起来六道骸是这里的常客,首领不知为何竟觉得有些好笑,倒是毫无异议的跟在他后面听着他们的话。
“我定的东西到了么?”六道骸问着专门迎接他的经理,他的目光扫过正在他后面目不斜视的首领,然后微微扬起了眉眼。
经理闻弦歌而知雅意,急忙半弯下腰,“已经准备好了,六道少爷请随我来。”
如果没到会浪费这么多时间过来么,首领冷眼看着两个人,倒是微微的翘起了嘴角,看起来颇有几分好奇。
两人倒是说了一阵子才到贵宾室,请他们坐下后,经理再次亲自出门,不多时便捧进来一个小小的盒子。
盖子被慢慢的打开,盈翠的色彩慢慢氤氲开来。
盒中是一块几近无瑕的祖母绿,被雕刻的圆融饱满,看起来格外的漂亮。
六道骸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将其捡出来,原来这是一只戒指——他拉过首领的手腕,没得到反抗之后将戒指套进了他的无名指。
首领看着六道骸使劲儿都套不进去都快急出一头汗的样子,不由微笑开口,“我来吧。”
他将其从无名指上取下来,然后轻轻松松的套进了小指之中。
六道骸的面色不大好,经理也觉得有些不妙,但还是笑着夸了好些时候,首领权当rap听了。
“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看看其他的吧。”六道骸的唇紧紧的抿着,完全昭示着他的不满,但是首领并未在意,他轻轻取下这个看起来就花了大力气才找出来的祖母绿,没有丝毫不舍。
“只是不合适而已,我相信弗兰会非常适合的。”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为六道骸感到高兴。
六道骸觉得自己更加心塞了。
☆、目标十三+番外三
田中是一个有些碎嘴的人,但是因为她从小就跟着六道老爷又十分忠心,而且基本上也算是知道什么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所以六道老爷还是对她非常信任的。
首领从田中的房间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怎么着,虽然说田中实际上什么都没说出口,但是也足够了。
“我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他问。
田中那个时候的脸色实在是无比的精彩,她后来问他,“纲吉怎么想到要问这件事的呢?”
为什么要问。
为什么就连这样的问题都不能问才奇怪吧?
田中是知道的,他只是确定了这样一件事。
实际上,大概除了“他”之外的人都知道吧,关于“他”的父母,关于“他”的身世,关于“他”和六道家的关系。
只是让他有些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名为纲吉的少年未曾想到探索这一切呢?人总是会去探索自己的起源,这是身为人类的本能。
但是看田中的态度,这个与他相隔一个世界的孩子并未主动探索过,这又是为什么呢?从他直到目前的举止来看,这孩子无疑是一个重情且敏感的人,那么就很有意思了,让这个孩子问不出口的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首领大约已经有所猜测。
对于“沢田纲吉”来讲,他对于六道家的信赖感是首领不具备的——首领对“六道”这个姓已经形成了自然而然的想要探询了解。但于这个孩子来讲,父母已然逝去,将他抚养长大、让他同样的进学校学习的是六道家,比起父母,他能够感受到的信赖都来自于六道家。
所以他不会详加探寻,更何况,他还喜欢上了六道家的独子——六道骸。
懦弱、没有主见、什么都听六道骸的——这是六道家期望并且已经做到的事情。
并且还带来了意外之喜,沢田纲吉喜欢上了六道骸。
他们能够得到的保障也就更多了。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一个没有主见的孩子,如果到时候有人找过来,更是完全可以直接在他背后指使支配着,只要六道骸能够显出半分温情,那孩子就会感动。
但六道家绝对想不到,即使被养成了那样的性格,但“沢田纲吉”仍然是沢田家的孩子,继承了沢田家康的血脉。
他们的目地注定达不到。
更何况这个为达目的决不罢休的祖宗还把他从另外的世界带了过来,以他最需要的彭格列指环为交换,让那个孩子褪去稚气。
赌一把那个孩子所拥有的血脉!
为了一己之私暗杀了沢田家光,导致沢田奈奈早产血崩离世,妄图以血脉打蛇七寸的六道家,他并没有资格处置。
首领神情晦涩的握住了脖颈之处的指环,还是忍不住苦笑了起来。
即使不想承认,但是他现在带领的彭格列确实已经让祖先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