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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之又险的躲开这次重击,阿纲用着惊骇的目光看着这个婴儿,虽然不知道那个锤子是不是真的是10kg的,但是就算是空的他也不愿意就这样被砸。
“所以你到底是谁啊,这里又究竟是哪里啊……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啊!”
他的声音里不由带了几分委屈,虽然在六道家他需要做的事情不少,但是怎么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吧?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房间里,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被踢了一脚,之后居然还要用锤子砸他!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少爷呢?云雀学长呢?
里包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轻描淡写的按下了一边床头柜上的按钮。
整张床忽然发出巨大的声响,“砰!”
坐在床上措手不及的阿纲直接被爆破的气流给冲上了天花板,还没来得及抱怨好痛就猛地掉了下来,身体接触到地面时发出的咔嚓声让他听着都牙酸。
“看来是真的呢。”里包恩不无遗憾的开口道,摇着头离开了。
成为真正的爆炸头的阿纲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身上的疼痛给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痛过……
不过是被云雀前辈亲了一下就变成了这样,阿纲欲哭无泪的看着身上经历了爆炸却还半点事儿都没有的睡衣,伸手按着腰站了起来,之前从空中摔下来的时候主要是全身疼痛,但是过了这么会儿他却能站起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体质?
这会儿没有那个鬼畜婴儿在场,他很想就此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结果,而且那个婴儿对待他的态度明显是不同的人。
……可是,为什么感觉这么开心呢?阿纲伸手按了按心脏的位置,神色间带着几分迷茫。
他的迷茫并没能持续多久,因为下一刻就有一个几乎冲破屋顶的嗓音直冲而至。
“voi!”
阿纲表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啊,兔子首领吓傻了。”进来的是让阿纲几乎感到窒息的存在——世界顶尖乐团的吉他手斯库瓦罗及其他的乐团成员一一出现在了他面前,除了主唱XANXUS。
说话的是一个他并不认识的戴着夸张的青蛙帽子,但是他却无比和谐的融入了那一堆人之中。
“mo~现在可是正式的十代首领了呀~”这个人阿纲也很熟悉,是乐团的贝斯手,也是将整个乐团的僵硬穿针引线变得缠绵柔软的存在。
“嘻嘻嘻~王子可不承认这么废柴的家伙会是十代首领。”咧开一口白牙的白牙广告常驻者·键盘手贝尔菲戈尔手中举着诡异的刀子,在阿纲的僵硬下潇洒的甩着刀。
沉默的鼓手列维依旧沉默着,虽然一脸的愤愤然。
让阿纲条件反射一样后退的是一个小婴儿,他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是阿纲却没办法视若无物——之前的小婴儿可是让他的筋骨现在都还能感觉到疼痛,让他看到小婴儿这种生物都下意识的害怕了。
他目前处于极为纠结的状态之中——想找乐团成员签名可是那个小婴儿总感觉好可怕Σ(っ°Д °;)っ
“voi混蛋!竟然敢在我们面前走神!”那个记忆中优雅的吉他手忽然举起了一把剑……等等那剑什么时候出现的?!而且那是凶器吧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的手上啊?
阿纲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已然岌岌可危。
而且,为什么斯库瓦罗先生的声音如此响亮?总觉得脑袋都有点晕忽忽的了。
但这并不代表着结束。
在斯库瓦罗快忍不住将人宰了之前,正义的伙伴到来了!
“你个混蛋想对BOSS做什么?!”
“嘛嘛,斯库瓦罗你别生气呀。”虽然阿纲听到了救星的声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那个黑发男人的眼睛的时候忽然感到了一丝恶寒。山本继续帮忙拦着暴走的斯库瓦罗,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掺假。
“我们也是来找阿纲谈之前的事情的嘛。”
“沢田你要极限的解释啊!”有人这么叮嘱着。
阿纲感觉非常的茫然。
“kufufu,看来还真是热闹啊!”
阿纲听到了天使的声音,立马找到主心骨一样的奔了过去,值得一提的是——众人吃惊之下自动让开了道路——然后看着彭格列十代首领热泪盈眶的朝着那个笑得十分妖孽的男人鞠躬。
“少爷!”
六道骸完美无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所有围观人士也表示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
少爷?!
作者有话要说: 恩,可能会有下文。
此章补全。
☆、目标六 世界顶级乐队瓦利安。
首领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一只名为云雀恭弥的生物,“久远”的记忆随着那几乎相同的场景完全的被刻意忘记的首领从旮旯中揪了出来。
没办法,谁让云雀越来越像记忆中那个战斗狂呢?让他不知不觉就放松了警惕,甚至有种这就是他所存在的世界的那个人的感觉。
但终究不同。
大晚上的,首领却一点也睡不着,身体上的疲惫完全抵不过正在活跃的大脑——作为一个在感情上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完全的新手,里包恩虽然会教他很多东西但很显然的并未教过他如何应对发情期的云守雾守。
更何况,那个人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依旧像之前一样为他训练,也因此,训练的时候首领完全没有胡思乱想——他在里包恩的教导下已经习惯训练的时候心无旁骛了。
但很遗憾的是,训练之后的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脑袋里面各种想法滋生了。
特别是他已经答应对方将这个星期天空出来了。
这么想想简直是自掘坟墓!
不得不说云雀一副淡漠的样子实在是非常具有欺骗性,让他差点真的忘记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事情。
而经过云雀这一手,他终于确定自己最该做的是什么了
——防狼。
回家的路还没着落,可不能顶着别人的身体乱来啊!
虽然他估计原版的也完全挣不脱那强力的束缚。
这么一想,他忽然有些怨念这个世界的他为什么这么“娇弱”了,更让他觉得郁闷的是,就算比不上自己原来的身体,但是能不能让云雀那么还原?
两厢对比伤害力纯粹加倍嘛!
好吧现在就算去抱怨这些也没办法,目前最重要的应该是提高警惕,争取完整的回到自己的世界。
至于其他的事情……首领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这并不是他的世界,所以,没关系。
不说被老师削了一遍的求帮忙同学们,首领非常不害臊的借助了云雀恭弥的光,让他们憋了一肚子气还无处发泄。
首领开始注意起和云雀相处的距离,在借光的同时并不借着对方的好感做更多的事情。
云雀喜欢的是之前那个虽然胆小但什么都会的“他”。
注意起来首领却发现云雀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平常的就好像首领想太多,首领对此格外头疼,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六道骸难得的没有来捣乱,只是偶尔会用复杂的神情打量着他,但对于已经习惯了自家雾守那长年累月精神骚扰的首领来讲,这点不过是毛毛雨。
日曜日。
没有理会田中阿姨那算不上好的神色,首领简单的套上连帽衫,脚上蹬着一双不算昂贵的运动鞋,背着帆布包就出了门。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和云雀拉开距离,但实际上所谓的拉开距离只是身体上的拉开距离,注意不被偷袭这种。让首领摸不着头脑的是,云雀对待他就像是对待学生一样严格,平时也并未作出偷袭的举动,让他总有一种之前的事情不是他的幻觉就是那个时候云雀换了一个人。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云雀已经站在了原地,他穿着合身的风衣,头上戴了一个八角帽,看起来长身修立,俊秀非常。
路过的女孩子们=都偷偷的回头看他,然后凑到小姐妹耳边叽叽喳喳,脸上都难免的戴上了羞红。首领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普通到极点的装束——他依旧维持着一贯以来的轻松风格,只要没什么事都穿的格外宽松,有事的时候基本上都有巴吉尔联络造型师来一个大整修,因此总被里包恩训斥没有打扮的天赋——总觉得自己走过去格外的不搭啊。
没等他踌躇多久,云雀看起来已经发现了他,大约是猜出了他想要退缩的小心思,直接伸手扯住了他的手就往室内前进。
云雀的手和十年后的他没有太大的差别,被牵住手的时候首领下意识的就这么想了,然后有些模糊的记起,每次云守不耐烦的时候总是会直接扯着他走人,从一开始的扯衣领到后来稍稍留了些形象的拉手。
“这是……”站在场中,首领有些好奇的看向云雀,比起自家云守那不喜欢人多的地方,看来这个人对人群的容忍度要高得多。
才这么想,他就发现云雀啧了啧舌,然后再次扯起他朝着楼上走。
首领只能庆幸最近累死累活的锻炼总归有了用,一路有些跌跌撞撞的跟着云雀上了楼,进了一个小巧的包厢。
看着门口守卫着的黑衣壮汉,外加被丢出来的形状可怜的小情侣,首领已经没有看到熟人的感动情绪了,只见云雀一个眼神过去,那不出意外应该姓草壁名哲矢的壮汉拎着小情侣就离开了。
还给了首领一个放心的表情。
草壁先生还是一如既往真是太好了,对草壁的能力和心肠都格外放心的首领一边放下心一边罪恶感不深的在包厢里面坐了下来。
这无疑是一个视野极好的位置,首领看了看直接坐在对面的云雀,实在有些弄不清楚对方将自己带到如此嘈杂的演唱会上有什么目的,因为他实际上并不算喜欢这一类的。
“米娜桑,真的感谢你们来到……”等到逐渐安静下来,舞台也暗了下去,首先发声的是一个听着格外熟悉的人妖声音。
首领扶了扶额,果不其然的听到那个声音继续说道:“瓦里安的演唱会!”
接下来,随着鼓声响起的是列维那浑厚的声音,“吾等BOSS一定会带给大家最高的享受!
”
“嘻嘻嘻,如果有不专心的小猫咪的话,王子一定会……”随着声音出现的是一个熟悉的金发男孩子,阿纲有些不忍直视一般的捂上了脸。
——如果在一个月前告诉他他会听到XANXUS他们的歌声,他一定会觉得那是天方夜谭。
最后压轴的不出意外正是主唱XANXUS,他出场后,其他的人都被他的气场所震慑,然后开始了规规矩矩的演唱会。
虽然早就知道瓦里安在这个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乐队,并且此时的演唱真的非常让人沉醉,但是只要在间隙间听到那几个熟悉的声音,他就觉得脑袋疼了起来。
真是'哔'了狗了!
他偏头看到云雀那明显有些愉悦的脸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表达些什么了……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家云守和暗杀部队可是一见面就会打起来的存在,偏偏在这个世界,云雀却成为了瓦里安的FANS,开什么玩笑啊!
首领□□一声,总觉得自己似乎受到了成吨的伤害。
赔我玻璃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全。
首领的心情很复杂,有些东西也该冒泡了。
☆、目标七 六道骸的父亲。
首领的目光很明确的指向了一边已经昏昏欲睡的云雀,不自觉的想起自己国中的时候和对方一个病房的事情。
——从那之后他就已经接受了云雀学长会被一片树叶掉落的声音惊醒的设定,但是现在这样的场景怎么都和安静沾不上边,他所知道的设定都已经化成渣渣四处飞散了。
不过,他所习惯的设定似乎全部都已经化成渣渣了。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
演唱会之后是难得的握手会,这个场地并不算太大,这也算不上是“瓦里安”的巡演,顶多是巡演前的热身,所以来的也只有一些知道消息的人。
不过云雀看起来并没有参加握手会的想法,他黑色的眸子看了下面的人几眼,等到人群慢慢散去才拎着首领慢悠悠的朝下面走去。
“多谢您能提供演唱会的场地……”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将头上的帽子摘下来,非常绅士的朝着云雀微微弯腰。
“云雀先生。”
“没事。”云雀伸手微微按下了自己的帽子,但首领还是发现了他嘴边的一抹细微笑容。首领有些惊悚的看向这个重新将帽子戴回脑袋的男人,那人耳前那熟悉的鬓发让他想说不认识都难。
下意识的吞吞口水,站到云雀身后,他对于成人版的里包恩出现在这里的目地非常好奇,难道是来追杀什么人的吗?
大约是他的动作太过明显,里包恩下一刻就将目光聚焦到了他身上。
“哦呀……”他看到里包恩意味深长的目光回到了云雀身上,他似乎想要回忆起什么,但却没想起来,首领虽然对此好奇,但是多年相伴的他却下意识的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要做。
“看来做了一笔划算的买卖。”里包恩看着云雀,意味不明的开口。
云雀看似不经意的斜过身子,将里包恩打探的目光直接遮住,一边言不由衷的开口:“能让你满意家父会很开心的。”
里包恩神色不变的看着云雀,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我也非常期待见到令尊。”
*
*
首领直到回到了六道家依旧在思索里包恩与云雀的联系,里包恩他也有尝试着查过,据说这位是世界级的经纪人,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绑定在某个艺人身上。大约也因此,很多人都以得到里包恩短暂的任职为荣。
而据首领所知,里包恩已由一年多未曾接下谁的合约了。
不过……“瓦里安”这样实力的乐团委屈不了他就是了。
但是或许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经常被里包恩坑惨的经验所致,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要具体说出来却很难。
他原本世界对里包恩的了解是不能作为依据的,想到这里,首领还是颓唐的叹了口气。
不管是里包恩还是云雀恭弥,他都完全不敢以曾经的经验来判断了。
他将自己摔在床上,例行惯例的推测回去的办法。
——只希望原本世界的同伴们能够找到办法让他回去,这个糟糕的世界,他还真是完全没办法适应。
毕竟,笑死并不算什么说得出口的死因呢。
首领还在发着呆,田中阿姨非常不客气的敲了敲门,然后直接走了进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老爷让你回来之后和他联系。”
她仿佛高傲的孔雀一般昂着头,不屑一顾的看着他。
首领爬了起来,对于这个在父母去世之后还能将这个孩子当做子侄一般对待的六道老爷,他还是有一定的好感的,虽然说其中的大部分都被这个世界很是蛇精病的六道骸给磨灭了,不过身为一个尊老爱幼的五好青年,礼貌这种东西他还是一直没丢掉的。
而且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强调意大利男人应该拥有浪漫以及绅士性格的里包恩,虽然他一直很想吐槽他完全不算意大利人要什么意大利式绅士啊……
六道老爷基本上都不会在家,他喜欢各种各样的冒险,寄回来的照片也不会像是他老爹一样一看就知道在撒谎。
能够挣下六道家这份家业,六道老爷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六道家在六道老爷之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康之家,六道老爷小时候并不怎么学好,但后来碰了壁之后就慢慢的沉寂下来,经过多年的打拼也终于有了不错的成绩。
不过对于他查到的一些黑暗层面的东西,首领并不喜欢,虽然说首领也是黑手党BOSS,但是对于一些底线般的东西,他一直坚守着,而为了钱抛弃了那一部分人性的六道老爷,他却无法开口。
不如说,他无法说明他所知晓的一切是如何得到的。
首领也会感叹自己变了,但是在自身无法保全的情况下,他确实会对一些东西妥协。
他慢慢的走到那有些空旷的屋子里,里面摆着和墙壁一样宽阔的液晶屏,房间非常的黑暗,但他并没有感到紧张。
他摸索着将屏幕打开,就被刺目的亮光给刺的不得不伸手遮住了光亮。
耳边是欢快的笑声,他拿开自己遮住眼睛的手,看向屏幕。
六道老爷是一个看起来就慈眉善目的人,他临到中年才有了六道骸那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将他看的无比重要。
儿子喜欢的就是他所喜欢的。
首领自顾自的给六道老爷加着定语。
“纲吉,好久不见,你还好吗?”屏幕上的人,扛着一把锄头,看起来就像是在劳作着,他的背后是一片应景的雏菊花田,随风摇曳着,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首领朝他微微弯了弯腰,脸上带着的是自己熟悉的笑容,“是,我很好。”
作者有话要说: 见家长【哪里不对
☆、目标八 转学生的执着。
“不用顾忌我,说实话就好了,是骸那孩子欺负你了吗?”六道老爷轻声问,看起来似乎是担心让首领伤心。
首领微微皱了皱眉,再抬头又是一副笑容,他努力将对方想象成扛着列恩牌Nkg大锤的里包恩,恭谨的开口,“没有的事,骸少爷非常照顾我。”
说完他就低下头去,在这样下去他真的超级担心以前那吐槽的习惯会被带过来。
但这样的行为实际上却是坐实了被欺负这样的事情,首领并非不清楚,但是他非常想要知道——
对于六道家,“自己”的存在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虽然不乐意承认,但实际上他就是六道家佣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么,六道家又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同呢?
首领叹了口气,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别人的好意心怀疑窦的呢?大概是白兰那家伙开的好头吧……
“你不用骗我,骸那孩子是什么样的我还不清楚吗……”六道老爷看似忧虑的叹了口气,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在提起骸的时候满是自豪。
这是正常的,首领默然。
“对不起啊,纲吉,让你受委屈了。”首领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或者不应该说是答案,至少他真的明白了——
“沢田纲吉”是特殊的,在这个六道家。
他抬头去看六道老爷,对方一副歉疚的模样。
——饶了他吧,这个人完全不会做戏啊!相较下来,白兰比他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