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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字数少,后面算是杀阡陌内心的独白了。
第二卷正式开始,商琴重生。
☆、阳关三叠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
轻轻巧巧踏着步子走在乡间小路上,女孩在微笑。
轻轻巧巧踏着步子走在天际悬桥间,女孩在微笑。
轻轻巧巧踏着步子走在巍峨大殿内,女孩在微笑。
女孩一直在微笑,她的笑容的如此的灿烂,以至于另那高高在上的尊者侧目。
尊者亦是笑了,他开口,温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稚气未退的嗓音响彻大殿,女孩抬起头,仰望尊者,“我叫商琴。”
尊者满意点头,指了指那立于殿侧的三人,对女孩和蔼道,“那他们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了。”
女孩不解的睁大了眸子,“他们是谁呢?”
尊者再次笑了起来,他抚上颚下苍白无色的胡须,一一为女孩指明;“这是白子画,这是笙箫默,这是摩严。”
|||||
“阿琴。”
“阿琴。”
“阿琴。”
耳边有人声轻唤,我茫然睁开双眼。移目,我对上了一人温柔的眸子,“姐姐。”
是我的姐姐商碧落。
商碧落勾唇笑了,“阿琴,你总算醒了。”
记忆的最后便是那人哀伤的神色,我摇了摇头,拉上了姐姐的手,“姐姐,杀阡陌怎么样了?”
商碧落低垂了眸看着我,“阿琴。”
“怎么了?”不解于她的神色,我问道。
“你们还会再见的。”商碧落这般言道,她看向我,眸子中一片潋潋水光。
我侧头,“为什么要伤心呢?”
“一千年已经到了,你要回去了,阿琴。”姐姐扯出一抹悲伤的微笑,“我却再也回不去了。”
我握紧了她的手,“姐姐,我必须回长留么?”
商碧落咬唇,“子画师兄已经在催了。”她忽而眨了眼,遮去了堪堪落下的泪珠,“或许当初我就是错的,但我不后悔。”
我只能沉默,姐姐和笙箫默之间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明白,姐姐最后启用血祭禁术是为了我,杀尽长留外门弟子也是为了我。
都是为了我。
我忽而倾身抱住了她,“姐姐,我是不是很自私?”
姐姐回抱住我,“其实,我也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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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终还是回到了长留。姐姐没有来送我。
站在那巍峨的大殿之中,我像过去一般微笑,我俯身作揖,“千年之期已至,商琴回山复命。”
笙箫默微微皱了眉,他问道,“她还好么?”我知道他问的就是姐姐,对于他的这一发问,我并不陌生,以前,他总是会这么问我的。
我沉吟半刻,方才道,“自是极好。”
闻言,笙箫默眉目微柔,只听得他叹息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他看向了白子画。
白子画“嗯”了一声,道,“阿琴,那丝洪荒之力还安稳么?可有异动?”
我想了想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道,“前一段时间有一点异动。”
白子画露出了然的神色。
这时摩严接口,他道,“阿琴,你这千年可好?”
回归本体,不再困于这浮沉珠内,自是极好。
只是这话却不能这般说,因为子画师兄他们并不知道那丝被师尊得到的洪荒之力就被师尊藏在我的身体里,也不知道斗阑干为了封印这丝洪荒之力而将我灵魂尘封于浮沉珠之内。他们只清楚,我看守着那丝洪荒之力。
于是我道,“虽是无聊至极,但也还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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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长留,我的心情却并不沉重。这一次,我不是霓漫天,身上没有那么重的包袱,故而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在我的记忆中,长留后山有片桃林,我想象着桃花满天的样子,不觉便走到了那里。昔日桃林依然茂盛,只是,人却不复了。
我就是在这里认识了夏紫熏。
犹记那年我初上长留,踏着悠闲的步子慢慢一路行来,但见长留胜景,仙山琼阁,凌于九天,四下间云雾缭绕,颇有超然世外之感,但这恢宏是恢宏,却少了丝人气,处处凌然。
忽而便遇上了这处桃林。我抬起眸子,向着桃林尽处眺望,却赫然见得这桃叶间隐隐绰绰透出人影,人影微动,似乎是摆出了那《霓裳羽衣歌》的起手式。我一笑,长留弟子么……当真是好雅兴呢。步子渐快,神色渐缓,唇角缀了抹恬淡笑意,我径直便往那人所在去了。
就在那样一株桃树下,一紫衣女子翩跹起舞。风乍起,桃瓣纷落,略略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惊艳于眼前女子如画的容颜,也折服于她精妙的舞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我抬腕,柔和术气自掌间拂起,烟雾氤氲中,一柄玉箫赫然眼前。我眼波微转,眯了眸,指腹按上音孔,唇微启,附上吹孔,便是那支《霓裳羽衣》轻轻回荡在空阔桃林之间。
曲终,那紫衣女子以天女散花之姿收势,我腕间一动,玉箫反扣,举步上前,一揖到底,“师姐舞姿当比天人,商琴佩服。”
女子扶我起身,开口便是一派温婉,“商琴师妹无须多礼,反倒是师妹那萧声动人得紧。”
两人相视一笑。
我侧首,玉箫在手中一转,眨眼,言语间带了娇俏,“商琴倒还不知师姐名讳呢。”
紫衣女子回眸看我,“我名唤紫熏,至于这称呼,商琴随意便是。”
“那我唤你紫熏姐姐如何?”我这般问道。
夏紫熏微微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她回答,“好。”
我微微笑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忽而开口道:
——“紫熏姐姐这舞,商琴怕是穷尽一生都难以学到如此境界呢。”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商琴重生了,这是个过渡章节哦。
嗯,顺带还介绍了一下商琴过去身上发生的一点事情。
这里商碧落和笙箫默是一对哦,后面会提到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哦,希望大家喜欢哦。
前一章应该不虐吧?
☆、秋江夜泊
长留风景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好,如灿烂烟花,绚烂却一触就破。
我突然就感觉到了累。身心俱疲。
子画师兄让我好好休息,我微微笑了,休息,的确的要好好休息了。我已心力憔悴。
一个谎言需要数十个谎言来圆,我不能告诉子画师兄我体内就藏有那丝洪荒之力,所以我撒了个弥天大谎,骗过了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的心。
我厌恶谎言,可我必须面对谎言。要不然,那被发配蛮荒的就不会是花千骨而是我了。花千骨身负大半洪荒之力,加之她又不会控制,如此一来,她是有可能成为妖神的,她,不可不防。
侧头沉思,不知不觉我便走到曾经自己作为霓漫天时的住所。忽耳畔有人声传来,我转首望去,是落十一。
落十一间我先是一惊,唤了一声“漫天”。我勾唇轻笑出声,什么漫天,真正的漫天早已死去,只留下了一纸的凄清予我,于是我道,“事到如今竟还有人记得她?”
落十一神色微变,连忙作揖行礼,“落十一见过商琴上仙。”
我颇有兴趣的开口问他,“你且说说那霓漫天如何?”我挺好奇,在我离开漫天身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除了花千骨被发配蛮荒。这件事是只有几个人知道的,摩严对外称那花千骨现在七杀。
“漫天是个好女孩。”落十一只说了这样一句带有缅怀性质的话,便不再言语。他神色恭敬的站在那里,眉目间充盈了敬佩与哀思。我不懂了,为什么会有敬佩与哀思呢?
“哦?”尾音微微上调,我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继续问道,“她不是七杀奸细么?”
落十一沉吟半刻后方言道,“可我们都知道她不是。若她是,她怎可能为千骨被洗髓散伤了根基,若她是,为什么长留机密一点也没有外泄,若她是,她为什么要在千骨即将受刑之时自显身份呢?”
他的话换来了我长久的沉默,落十一说得没错,当初的我根本就不是七杀奸细,杀阡陌也没有让我做七杀奸细,他只不过是让我用自己的命去保护花千骨罢了。
“那她的的确确是个好姑娘了。”我这般对落十一言道,然后放轻了脚步,关上了漫天房间的房门,就这般离去,没有再看落十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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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商琴一直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她的世界里的人很少很少,少到只有姐姐,师尊与师兄;现在的商琴也一直一直是一个孤独的人,她的世界里人很少,少到只有姐姐与杀阡陌。
当年商琴初上长留,认识了子画师兄,笙箫默师兄,摩严师兄,后来又结识了夏紫熏师姐。
当年的霓漫天初上长留却是不同。
霓漫天的脾性素来是有那么一股欢愉之气隐含其中的,便是在将要与爹爹离别的今日,也是如此。
只见她如画的眉目微微向上一挑,唇角带笑,黝黑的眸子里赫然显露出喜悦。旋了身,晨风扬起她颊侧沉静的发丝,牵动了她火红的裙裾,腰间紫色的穗子左右微摆。
昨日里那甚么拜别的话早便说尽,今日再提倒是有些烦人,霓漫天索性直截了当点出了他们最关心的两点,承诺了一番,好让他们放心。
霓千丈作为父亲,自然是十分了解霓漫天的性子,听了她的话,笑容不变,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后只见霓漫天俯身作揖,第一次在霓千丈面前如此端庄,她道,“漫天,拜别蓬莱。愿爹爹,一世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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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要微笑,也没有要哭泣的意思,我只是淡淡的淡淡的凝眉,眼波流转间多了分愁思。于书阁内闲观书册,我安居一隅,显得慵懒而又闲散。我看得并不是那什么神仙书册,修炼法则,而是一本诗集。眉目低垂,眸光掠过册页上的诗词字迹。那诗词字迹并非寥寥,却也没有铺盖一气,看着倒也令人感到舒服。
斜阳慢慢西去,书阁内渐渐掌了灯,自我所居之处斜斜向前望去,前方是灯火通明一片,暖光煞人,映红了木架上的书册。似是感到了冷,我缩了缩身子,手中诗集书册顺势倒扣于书案之上。
我难得迷茫,难得如此,如此的犹豫不决,因为,杀阡陌。
我可以肯定,作为霓漫天的商琴是喜欢杀阡陌的,但若我是不是我了呢?现在的我,长留上仙商琴,是否是能接受杀阡陌的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子画师兄的责任重在天下苍生,摩严师兄的责任重于长留学子,笙箫默师兄的责任重于长留琐事,我的责任,在于洪荒之力。
师傅曾经万分郑重托付于我,他让我不顾一切保护这丝洪荒之力,我听了他的话,守住了那一世诺言,最后落得个封印千年,那现在呢?我不愿重蹈覆辙。我不愿杀阡陌变作曾经斗阑干。
难。
难。
难。
我难以抉择。
未来啊未来,我一直是期盼未来的,却又害怕命运。
双拳握紧,我闭上了眸子。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的一章。
☆、清心咒怨
我于百无聊赖之中在书海内寻着乐趣,踏寻着过去足迹游览于长留各处,如此便过了几天清闲的日子。
忽而便有弟子来报,说是杀阡陌攻打长留,索要花千骨。我眉目一凌,心下一痛,胸腔内顿时充盈满了悲哀,面上却是微笑。花千骨……为了花千骨……又是为了花千骨。
“带路。”我如此这般道,神色不变丝毫。
去到了杀阡陌兵临之地,却见杀阡陌已经远去,我默默一叹,并不言语。环顾四周,长留弟子并无伤亡,我问,“如何了?”摩言师兄开了口,“杀阡陌似乎是动了善念。”
“善念?”略有一愣后我不禁带了丝嘲讽开口。杀阡陌动了善念?魔君杀阡陌,几时竟然有了善念?这真是令人讶异。但我的讶异并没有现于面上,因为,熟悉杀阡陌的是霓漫天,而不是我,商琴。
霓漫天,确确实实是已经死了啊。
摩言师兄复又点了头,却没有继续方才的话题,反是道,“这次唤阿琴你来是子画的意思。”
七杀来袭,长留弟子来唤我唤得却并不急,想必不是来让我对付七杀,怕是借着对付七杀的东风有事来找,于是我顺遂道,“不知子画师兄寻阿琴是有何事?”
摩言师兄冷哼一声,道是,“他还是放不下他那小徒弟,这次找阿琴是要你去那蛮荒照料于她。”
“为何是我?”我问道。
摩言师兄面上露出了罕见的一丝笑意,他看着我,眼光如千年之前一般,温和似春,“阿琴当真是明知故问。”
我亦是回以微笑,接了他的话,言语调皮,“因是阿琴居于蛮荒千年,熟悉蛮荒,对否?”
摩言师兄闻言,微笑却于顷刻间消散,我不解望着他,他苦笑着摇摇首;却是抬手轻触我面颊,“阿琴,这千年真是,真是苦了你了。”
我一瞬回握在摩言师兄腕间,咬唇道,“师兄,没什么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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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我虽自认为不会流泪,大醉一场却也是无妨的。
姐姐曾告诉过我,无论如何都不要流泪。因为流泪昭示了软弱,会彰显出你的弱点,更可以代表你的内心。
商羊师傅说过,小饮小酌尚可,于那枫林尽处举杯权作情趣风雅,若是喝得猛了,饮得急了,便是说明,心弦已乱,挽救不得。
对月遥遥一敬,我仰头饮下杯中杜康,入口醇香,微辣,其间却带了丝咸苦。
我终究还是……软弱了。
酒入愁肠愁更愁,便是说得我吧?
心弦已乱又怎般?挽救不得又如何?喜欢他是我的事,与他无关。
昭示软弱又怎般?彰显内心又如何?喜欢他是我的事,与他无干。
是啊,与他并无干系……那我为什么还会心痛呢?我应是高兴的呀,杀阡陌在蛮荒,他去救出花千骨,同为花千骨而来的我是会和他见面的。只不过身份不同罢了。
彼时我是蓬莱掌门独女霓漫天,此时却成了长留上仙商琴。
变的一直一直都是我呀。……心痛的也只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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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追寻,千年禁锢,换来的是如雪华发。
轻巧用根翠色玉簪挽了发,我着一袭青衫踏着晨光迎风而立。
衣袂飘飞。
长留后山桃林尽处有一楼阁尘封许久,名曰“忘尘”,与绝情殿遥遥相顾。“忘尘”与“绝情”究竟是哪个更残酷一点呢?千年前的我总是会荡起双腿,高高坐在那架于两棵桃树间隙里的秋千上思考这个看似无解的问题。
由是我思索许久终究无果,一时踌躇,于林间蹉跎了半日,却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遂我便寻了一个秋雨泠泠的日子,问了向来看得最淡的子画师兄。
——“从未入世,又何来忘尘?从未有情,又何谓绝情?”
犹记那时还未接任掌门的子画师兄是这般回答的吧?言语笃定之极。
眼底不可抑制的泛起笑意,唇角微勾,我堪堪遮去眸中流转泪光。
时光如水,似洪流,可静可动。静时,心境朝夕不变;动时,那短短几年便可击破人的千载信念。
我是如此,子画师兄亦是。
……可我们从未后悔过自己所做的决定。
“彼之□□,吾之蜜糖”,正是这个道理呀。
无可辩驳。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不长。
咳咳,没弃文,等中考结束就恢复正常更新,文文将在六月完结,不会很长的。感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哦。
☆、洞庭秋思
商碧落眨了眨眼,旋身之际翩然勾唇,眸光微冷。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是容不得她再去回忆旧日。
对于长留,这个害她如斯,却又铸就了她的地方,商碧落恨不起来,可终是怨的。
红衣似火,衬得她那本就不甚好的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但她依然在笑。
衣袂无风自动。
商碧落开口,声音显得空灵婉转,“白子画。”
绝情殿殿门被推开,她眯眼,那人不是白子画。
“哦?”商碧落咯咯笑出了声,掩袖,“难道说,白子画真为了那叫花千骨的小丫头自损了修为?”语调一转,她倏尔撤下满面的欢快神色,一字一句,尽是铿锵,“——但你们却不能为那可笑的一己之私而让阿琴重回蛮荒。这话我千年前就说过!”
逆光中,她看不见漫步行来的那人的脸,只见得那人听罢她言后登时顿住了步子。
“阿碧。”他开口,话语中依旧透着一股子慵懒之气,却还添了分凄凉,“何必执着呢?”
……真的是他。
向上一挑眉,心思千转间,商碧落嗤的一笑,“我就说你们这些仙人不懂,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是不懂。”
笙箫默抿唇,竟是没有回答。
“怎么?哑巴了?”商碧落定定望着他,端的是傲然不已。
商碧落理应骄傲,也没有理由不骄傲。
摇了摇首,笙箫默眼光微柔,似乎是忆起了什么,“正是因为我们不懂,所以你也没变。”
——“比一场吧,阿碧,若你赢了,我便带你去蛮荒。”
低了首,商碧落道,“一言为定。”
笙箫默轻轻应了一句,“我又何时骗过你。”只是那声音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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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娇俏一笑,不觉向后退了半步,趁眼前青年松神之际,反身飞快跑了开去。
青年无奈摇首,“阿碧,慢些。”
他也不急着去追,只是不远不近的坠在少女身后,显得不紧不慢,闲适之极。
商碧落跑了一段路,转首间却见得了青年的这番情态,她撇了撇嘴,脚步却渐渐停了。
“阿碧?”青年问她,温笑妍妍。
一跺脚,商碧落伸指挠脸,嗔道,“你为甚么不随我来?”
侧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青年提高了音调,“阿碧,这话就不对了,我方才可是一直在你身后的。”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商碧落鼓了鼓双颊,晶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