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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tv同人)曾记梦中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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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见到如此脆弱的杀阡陌,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在我心中,杀阡陌永远是强大邪魅而温暖的,他笑容温暖极了。当然也少不了狠厉。不过,我清楚的明白他为什么在我面前会显露出那样狠厉的一面,因为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粒棋子。对棋子付出真感情?这真是一个讽刺。天大的讽刺。所以我不忿恨,也不会难过。
  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呢?为什么要难过呢?对,我不难过——我不难过于他对我的狠厉,却伤心在他对我的态度上。他只会把我当棋子,当属下,他不会体恤棋子,但会体恤属下。他虽然体恤属下,却不会关心霓漫天,不会关心商琴。
  我一步一步用自己的忠心向他宣誓,我不会背叛,我可以完美的完成任务,所以我不再是冰冷的棋子,而是他的属下。霓漫天是杀阡陌是属下,住成为霓漫天的商琴是杀阡陌的属下。在成为了属下之后呢?或许就只止于属下了。因为他杀阡陌不喜欢我,一点也不。
  我听到了杀阡陌的呢喃,有两个名字在他的口中不停不停的轮转。
  他轻唤,“琉夏。”声音温柔。
  他轻唤,“小骨。”声音温柔。
  这两个名字的唤法是何其相似,相似到我竟以为那花千骨就是杀阡陌的妹妹琉夏了。一个想法在我心中骇然出现——杀阡陌魔怔了!他一直一直在叫着这两个名字,他揽着我的手臂在一点一点向下移动,力气也越来越小,他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他……这一下去不可以!
  琉夏是杀阡陌的亲妹妹。这点我知道。同样的我也知道,琉夏死了,死了很久,死在了长留消魂钉之下。……知道这些就够了。我咬牙一狠心放弃了杀阡陌温暖的臂弯,断然扯下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捏上他的肩,让他直视我的眼睛。
  我只见得杀阡陌眼中的一片混沌,无光无神,没有一丝神气,没有一丝清明。我用力握住了他的肩,对他大喊,“杀阡陌你清醒点!琉夏已经死了!死了千年了!花千骨不是琉夏!永远不会是!”我说的全是实话,喊得精疲力尽,耗尽了一切的勇气。
  耳边有风声呼啸,杀阡陌眸子赤红,霸道的掌风横扫过来,一下便将我击打出许远。我狠狠撞上了冰凉的石墙,身体继而又如纸片一般软软瘫倒在冰冷的地砖之上,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我胸前的衣襟与身前的地砖和帷幔。
  痛……好痛好痛……真的好痛……我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全都断了,我觉得自己再也站起不来了,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杀阡陌来到了我的身前,他蹲下身,眸子里没有了混乱,却添了异样的焦急,他皱好看的眉皱起,唇角不再上翘,整个人都显得惊慌失措。
  他说,“天儿,不要睡!”
  他说,“——好姑娘,别走!”
  然后我看着他不再魔怔的,安然无恙的样子,对他露出了微笑。
  ——治疗魔怔最为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借力打力。我用的就是这个法子。当然这个法子还有一个名字,叫做“一命换一命”。他心中最不能接受的是什么,就越要对他说什么,等他气极了对施救者出手泄气,这气泄完了,他人也就好了。
  |||||
  醒来时我在长留,自己的屋子内。我睁开了眼,想要动上一动,却感觉到了周身的疼痛,犹如被重物碾压过一般。移目,却对上了那人的眼眸,右腕想要抬起,却发现那人紧紧抓住了我的右手。
  是杀阡陌。
  我唇角向上勾起一抹张扬笑意,“杀阡陌,我真高兴!”杀阡陌,我真高兴,你恢复如初了。
  杀阡陌神色却是忧郁的,与我的笑容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开口,慢慢道,“天儿,你真的个……好姑娘。”他转而问我,“值得么?”
  又是这个问题。值得么。值得么?当然值得了。于是我这样告诉他,“你若是死了,就没有人保护我的爹娘和蓬莱了。”
  杀阡陌一霎那便沉默了。他扯出一抹笑意,与平时无二的笑意,“对,没错。”这抹笑容里其实是含着苦涩的,只不过那时的我没有看出来罢了。我不知道,在那不久的将来,他在我的葬礼上也露出了如此的笑容,内里有着那抹苦不当初的悔意。
  “我什么时候能痊愈?”我绝口不提自己是为了救他而受伤,“总是卧于室内而不出是很容易引起他人怀疑的。”
  杀阡陌收起前一刻的表情,抬指搭上我的腕脉,过了半刻方道,“再过几日罢。”
  “几日?”我追问。
  杀阡陌敛了指,反而又握住了我的手,“至多三日。”
  杀阡陌坐在床沿,单臂环在我的肩上,揽起我的大半身子,我的头无力靠在了他的颈子边,整个身子都瘫软在了他的怀里。
  闻他此言,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转首间正对他的脖颈,轻轻一叹,“这就好了。”
  杀阡陌的颈子慢慢渲染出了绯红,我疑惑抬首,“怎么红了?”
  尴尬扭了头,杀阡陌的神色略有不自然,道,“没什么的。”
  我“啊”了一声便算将此事揭过,转而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杀阡陌的身子先是微微一僵,而后便放松了许多,任由我睡去了。
  |||||
  当我醒来,我的额头正对着那人的鼻尖。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我的额间,我的脸刹那间便红了一片。但当我意识到,我的整个人,整个身子都被杀阡陌揽在怀里,而我的手臂正环着他的腰的时候,我就这般愣住了。
  我想起了一句话,“男女授受不亲”,我脑海中又闪过了“情有可原”这四字。正所谓情有可原,便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的意思——我努力的在为自己可以正大光明的享受这个温暖怀抱而找借口。
  感觉到了我的僵硬,杀阡陌缓缓睁开了眼,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迷茫,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清明。他并没有松开我,却将手臂收了收,让我更贴近他的身子,“好姑娘。”
  我默认了他的行为。其实是我不知道如何拒绝。我便低低的“嗯”了一下。换来了杀阡陌的一声轻笑,“好吧,天儿。”他这样说,“看看身子还疼不疼?内伤好了没?”
  我在他怀中扭动了几下,发现自己的内伤真的是好了!且一点点隐痛都没有留下。我伸出手,在薄被下找到了杀阡陌的手,握住了它,“谢谢。”我真诚道谢。
  杀阡陌颔首,快速勾出一抹笑意遮掩住了自己的疲惫,“我们之间无关感谢。”
  杀阡陌这一句话点醒了我,我不能再在他的温柔中沉溺下去了。无关谢谢?这不就是代表了我与他直接的鸿沟吗?他是魔君,我是他的属下!只是属下!
  我一霎便敛了眸子,声音越发的低了,周身虽然没有疼痛却是冷得厉害,“漫天明白。”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呵,杀阡陌啊杀阡陌——花千骨是霓漫天的劫,杀阡陌是商琴的劫,而我的劫……就是花千骨与杀阡陌了。两个劫难,两样结局,一条命。这叫我如何抉择呢?
  或许,怎么抉择都是不对的罢?
  

☆、关山明月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
  原先说的三日变作一夜,代价是杀阡陌的灵力透支。
  又是一夜的相拥,我对杀阡陌满含歉意。这伤虽是为他而受,可看他如今为我自损功力,我还是心中一痛的。我静静卧在杀阡陌的怀里,感受着那人沉稳的呼吸——为我疗伤,他实在是太累了。
  房门外忽而传来响动,我略有一惊,回身望了杀阡陌一眼。叩门声响起,伴之而来的落十一师傅的话语,“漫天。”
  落十一?我不悦抿唇,今日他怎么便得了空儿来看我这徒弟?他舍得那虫子?我沉默半响方才开口,语气不善道,“师傅如此所谓何事?”
  落十一道,“三尊召见,漫天你且快随我来。”
  闻得此言,我霎时便愣住了,三尊召见?见我,为什么?是因为我那被毁有恢复的仙姿吗?眸光微转,落于杀阡陌身上,我是不忍心叫醒他的,可……若是有人进来看见了他,那该如何?抬腕,指尖无意识轻轻划过虚空,我顿时想到了幻术。
  我立刻咬破指尖,以血为媒,在杀阡陌身前的狭隘空间内划开弧度。法阵初成。我微微一笑,松了口气。
  从杀阡陌的怀中轻轻退出,又细心替他掖了被角,我整理了衣衫便推门而出。
  落十一师傅就立于门外,他见了我,略略勾唇,“漫天,随我来罢。”我点了点头,不再多言,就随他一路而去——居然会愚蠢到喜欢花千骨的虫子,与他,我自然是无话可说。
  穿过那并未熟悉的走廊,去到大殿,大殿辉煌,那三尊高高在上,睥睨终生。与落十一师傅一齐下跪于殿堂前,落十一师傅道:“霓漫天带到。”我亦是低下了头,恭敬出声,“弟子霓漫天,拜见三尊。”
  白子画慢慢道,“起来吧。”笙箫默接口,“落十一你退下。”
  我站了起来,目送落十一师傅起身起离去。转首,作了一揖,我问,不卑不亢,“不知三尊唤漫天来所为何事?”
  摩严轻咳一声,言语威严,道,“霓漫天,你这仙姿为何竟恢复如初?”
  我暗自眨了眼,这话问得可真是直白。
  回答是早已想好的,三分真七分假,我略有一顿,微笑道,“漫天仙姿毁于洗髓散,原是可以恢复,不过是拖得有些久了,此次回去蓬莱,家父采古籍《山海》之秘术,启用浮沉珠,助漫天祛除体内毒素,还漫天一身仙力。”
  这《山海》是我蓬莱只有掌门够资格阅读,却从不外借的古籍孤本,各大门派均是没有,以此为法术来源,三尊定然不会追究。
  果然,摩严不再说话,想是满意了我的回答。那笙箫默听罢,眼波微动,却是“哎”了一声后方道,“漫天的仙力似是高了些许。”
  我疑惑凝眉,做出了一副不解的样子,斟酌片刻道,“许是浮沉珠之力于漫天体内略有余存?”
  这便是实实在在的大假话了,浮沉珠内所含的法力早便因漫天所施的逆天改命之术而耗尽,如今浮沉珠内封印着的是商琴大半的法力——我只取了其中的一分不到,漫天法力就增强了许多,商琴法力之高由此可见一斑。
  “那对于尹上漂,你了解多少?”笙箫默看了眼白子画,又问道。
  我沉吟了半刻,如是说道,“尹上漂像是个卧底。他几次三番想要怂恿漫天去杀掉花千骨,或将她赶出长留,就是他给了漫天洗髓散,并对漫天下手的。”
  笙箫默问道,“他为何对你下手?”
  我直截了当回答,“因为漫天不愿对花千骨下手,还撞见了他的秘密。那个时候,漫天瞬移念错了去处,碰巧就看见了他在一僻静处不知在等什么人,很是焦急。”
  白子画面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只见他开口,“霓漫天,你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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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床上那叠好的被褥,我神色一暗。
  他……走了?
  没有他的屋子让我无由的感到了一股萦绕心头的冷清气息,我向后退了两步,却撞上了一人。那人伸手握在了我的腕间,熟悉的触感让我心颤,是他,他没离开!
  “嗯?”那人尾音上调,显得邪魅而不轻佻。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啊。”
  “天儿……”那人似是无奈开口。
  我反握住他的手,颓然一叹,“只不过是怕你离开罢了。”
  杀阡陌一霎那间就沉默了。而后他勾唇笑了。这抹笑,饱含了温暖,我看得出来。我猛然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为什么会有温暖呢?他的笑容不是只会对花千骨绽放的吗?他对我应是如过去那般,漠不关心的啊,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似是退缩一般,我握着他的手渐渐松开,杀阡陌好如察觉到了我的异常,反手拉在了我的腕间,他微微眯起了眼,“天儿。”
  我默默叹息一声,我怕是中了那惑人心神的毒了,而这□□,便是眼前这人,我决定装一回痴儿,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语音上扬,“嗯”了一声。
  杀阡陌略有诧异的睁大了眸子,极黑的瞳仁散发着琉璃般的光泽,唇角笑意却并未收敛,那神色魅惑到了极点,我一时竟是看痴了,不由自主的开口,我道,“杀阡陌,你真的好美。”
  杀阡陌笑容更盛,他抬手轻轻抚在我苍白的面颊之上,指尖流连于我的唇边,“天儿,其实我明白的。”那人声音极尽的温柔,我眨了眨眼,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唇瓣上忽而传来了温润的触感,是杀阡陌。
  他……吻了我。
  时光于这一刻凝止,我突然感觉什么都不重要了,所有的委屈都在这浅浅的吻中烟消云散,所有的思绪都不复脑颅之中。我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他,和他的吻。
  杀阡陌说,“好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暖么?嘿嘿。
终于表白了。

☆、阳春白雪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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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静相拥,杀阡陌抱着我半刻无言。我面色微红却并没有推开他。
  “杀阡陌?”我只能这般唤他。
  良久,杀阡陌松开了我,他转而握住了我的双肩,直视着我的双眸,“天儿,好姑娘,看着我。”
  我无由便抬眼看了他,只一眼,便醉了,“怎么了?”我这般问他。我直觉他有话要说,却又猜不到他要说些什么。
  杀阡陌看着我,“好姑娘,长留并不太平,你要小心。”
  “哎?”微微提高了音调,我不解问道。杀阡陌说长留不太平?我怎么没有发觉呢?
  杀阡陌轻皱了下眉头,“天儿,不要问为什么。”
  “好吧。”我耸肩,再次对上他那深邃的眸,道,“我相信你呀。”
  杀阡陌一愣,“相信我”
  ”对呀,相信你。我一直都是信的。”我如是说到,神色真挚不见有一丝虚假,这话是真真正正的实话,虽然我以前曾惧怕,憎恨过他,但我一直是相信他的,知道现在,所有都不一样了的现在。
  杀阡陌闻罢便是微笑,而后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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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我来说,而后的时光便极为平静了。杀阡陌会时不时来看看我,我也会时不时去七杀看看他,我们相敬如宾,相处其间却又多了份暖意。
  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吻,一切都仿若回到了从前,我们那相拥的时刻。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例如,仙剑大会,例如,花千骨开启的洪荒之力,再例如,就是现在了,花千骨回长留受审。这件事杀阡陌也是知道的,但他什么命令都没有对我下达。
  两日后,长留公审花千骨。花千骨被赐销魂钉之刑。当即我便是愕然。身侧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叹,道是,花千骨活不过了。我沉默,花千骨却是活不过了,长留销魂钉,长留酷刑之首,几乎无人可在此刑下存活。只有挫骨扬灰。
  我心中兀然就升腾起了一个念头,我要救她!我答应过杀阡陌的,我要保护她!
  商琴是个守信之人,霓漫天也是,我从不做违背本心的事情,既然答应了杀阡陌要保护花千骨,
  那么这件事我便一定要做到底。
  于是我站出身来,对那高高在上的三尊作了一揖,“弟子有要事,禀报三尊。”
  笙箫默眉间一挑,望了眼花千骨,道,“说。”
  我道,“弟子有证据,花千骨不是七杀奸细。”这话说得极为认真,言语间甚至还带了丝嘲讽。
  摩言面色无波,却是问道,“难道你霓漫天知晓谁是七杀奸细?”
  我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掏出了七杀令牌。全场愕然。
  而后那地裂天崩般的巨大震动回荡在我耳边。
  一切都没有了,便如一场镜花水月,消逝如风。
  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用厌烦的语气宣读了他对我的判决。
  只听得他说:“ 蓬莱霓漫天,勾结七杀,滥杀无辜,获罪于天,尽废修为,赐消魂钉之刑,逐
  出长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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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阡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失去她,就如同杀阡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她动情一样。
  昨日的相吻,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余温,他还在,她却离开了,那是彻底的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所有的所有都发生得太快,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与她说上最后一句,说上那他从未对她讲起的“喜欢”,说上他展望的他们的未来。
  杀阡陌第一次感到了绝望,她离开了,他怎么办?诚然,他还有小不点,但杀阡陌心里极为清楚,花千骨是花千骨,而霓漫天是霓漫天,两个人不一样。一点都不一样。
  有那么一瞬,他对花千骨感到了失望,因为花千骨,他失去了很多,现在竟然连她也失去了。但这失望只是在他脑颅中存在了一刻,便烟消云散了,因为,花千骨像极了琉夏,因为,花千骨是拿了他骨哨的小不点。
  杀阡陌现在更恨自己,他恨自己决定了开头却没有权利决定结局。他后悔自己当初对霓漫天下达的“保护花千骨”的命令。
  杀阡陌想着,若是没有这道命令,那么她是不是不会离开他呢?
  杀阡陌是没有忘了霓漫天最后的眼神的,那是一种痛苦中夹杂了微微笑意的神色。是一种解脱。或许还有不能与杀阡陌长相思守的歉意。
  杀阡陌读懂了她的眼神,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是应该欣慰的,欣慰霓漫天遵守了诺言,只是心,为什么会这么疼?这样的结局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霓漫天的守信到死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只预料到了他开头对他威胁的成功。
  杀阡陌对虚空伸出了手,他哈哈大笑起来,却是神色哀伤。
  他问单春秋,“她回来了么?”
  单春秋沉默半刻,终是道,“魔君,漫天姑娘是会回来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节,字数少,后面算是杀阡陌内心的独白了。
第二卷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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