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商碧落鼓了鼓双颊,晶亮的眸中清晰倒映出了青年的影子。
青年含笑的眼对上了她的眸,商碧落不禁一怔,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得那人不紧不慢回道,“那阿碧究竟有几个意思呢?”
愣了半刻后,商碧落一挑眉,却向那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恶作剧般翘起了嘴角,“你猜!”旋即踏着轻快的步子就要离开。
方行出半丈远,忽觉腰间一紧,她便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无赖!”商碧落狠狠瞪着青年俊逸温润的侧脸,“哪儿有你这样的师傅,竟这般欺我!”
青年神色顿时委屈起来,他轻轻开口,眼睫微颤,“我也没有见识过似阿碧一样的弟子呀。”
“哦?”商碧落似是遇上了件极为有趣的事,拉长了音,“阿碧该是恭喜师傅大人得了我这么个独一无二的弟子吗?”
倾身,青年将她拦腰抱起,旋即笑开,竟是全无方才那委屈的情态,他接口笑道,“那是自然。”
商碧落极轻的“哼”了声,径自伸手环住青年脖颈,“笙箫默,你可不许忘了这话。”
青年望她,眼光温柔,“阿碧,这是个承诺。”
——“你总是独一无二的。”
|||||
商碧落已是许久不用剑了。
剑锋微转,随着灵力的注入,她的脸色愈见难看。忽地,她不耐般松了剑柄,右袖倏尔挥开,身形骤然一闪,短匕自袖内滑落,直直向笙箫默前心递出。笙箫默不闪不躲,只略略一旋身,腕间微动,横萧便径直抵上了侧刃,叮的一声脆响,巨大的灵力自兵刃相接处迸发,四下灵气激荡。
“阿碧!”笙箫默皱了眉,足尖轻点,一瞬便现于她身旁,方想说些什么,却见得商碧落神色登变,极是难看,耳边风声忽疾,抬首,一道雷劫竟已自穹顶劈下。
笙箫默悚然一惊,只来得及将商碧落推离,竟是毫无一分准备的接下了这迅猛的雷霆之力。
一切皆在火光电石间发生,待得商碧落转身,笙箫默已是半跪在地。她急忙上前扶了他,只见他面上泛着丝丝殷红,原先温润的唇色此刻竟是艳如丹朱。泪水自商碧落眼角滑落,正巧滴落在他唇际,笙箫默勉强微笑,“阿碧,不要哭啊,我最是不会哄女孩子了,你……若是不哭了,我便陪你去看遍大好河山可好?——还有蛮荒,我们现在就去罢?”
商碧落颤抖着双手与他十指相握,她又怎会不明,雷劫已至……原来,笙箫默的劫一直都是她!
轻轻搂住他的脖颈,面颊相贴,泪水交融……他,也流泪了吗?
——“阿碧。”
——“嗯?”
——“阿碧。”
——“师傅?”
——“阿碧,你总是独一无二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商碧落和笙箫默的故事。
解释一下他们之间的牵绊。
下一章回第一人称,继续走剧情。
☆、醉渔唱晚
杀阡陌又现长留,想必还是因那花千骨之事。
我扶住踉跄起身的子画师兄,握在他苍白的左腕间,“师兄,我陪你去。”
子画师兄一怔,眸光渐渐染上温暖的色泽,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阿琴,你不必的。”
粲然一笑,我眨了眨眼,“我们是亲人,不是吗?”言语间一顿,“除了姐姐,阿琴只有师兄们了。”
所以,我是不会让师兄你受伤的。
子画师兄罕见的沉默了半刻,他忽而道,“阿琴,碧落她……还好么?”
我微笑着低垂了眸,手依旧握着他的腕子,“姐姐,心病难医,怕是……”话锋一转,我又道,“能活着,总是好的。”
寂静蔓延。
右手扶上我的肩,子画师兄轻轻开口,一字一断,言语清晰又铿锵,字句重逾千斤,“阿琴,这是长留亏欠你们的,请你转告碧落,长留,永远是她的家。”
|||||
踏出绝情殿的那一刹,我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极轻极淡的笑声逸出唇间。
没想到啊,再次见面不是在蛮荒而是长留山前;没想到啊,再次见面不是合作,而是兵刃相接。
子画师兄颇有诧异的望我一眼,“阿琴?”
食指轻压唇上,我再次眨眼,却岔开了话题,“子画师兄,你还记得吗?当年阿琴最是喜欢和师兄待在一处了。”
摩严师兄太严肃,笙箫默太会闹腾,自然是安静的子画师兄最好相处了。
子画师兄听闻,不禁轻巧勾唇,刚想回答些什么,却被一人打断。
清风裹挟着他的话,熟悉的邪魅嗓音,其间却少了温柔,多了抹冷硬,“白子画,好雅兴呀。”
我心下一凉,松开了子画师兄的手,上前一步,接下他的挑衅,“七杀魔君杀阡陌,当真好威风,好煞气。”
——“不若,我们比上一比?”
杀阡陌挑了眉,明显是不认得我,他拢了拢袖口,慢声道,“哦?”
转身对子画师兄点了点头,我轻唤,“碧落。”下一刻,煞气四溢的长剑便现于人前,剑柄处用优美篆书刻有“碧落”二字。
正是蓬莱碧落剑。
“请。”我微笑。全然不理会杀阡陌那愕然的神色。
只见杀阡陌极快的闭眼,再睁开时眸底已是毫无波动了,他一笑,端的是风华万千,“却之不恭。”
话音刚落,他便径直攻来。
我一皱眉,这般生猛打法,素来研习法术的我可并不占优势。虽是这般想着,但形势不饶人,当即旋身,将碧落剑横于胸前,推出,不躲不闪的以其为媒介接了杀阡陌的这一掌。
不料杀阡陌这掌却是点到为止,只轻轻触及了剑身,而后身形便鬼魅的闪过,瞬间绕至我身后,抬腕欲击我后颈。
方交手便直击我不可不救之处,杀阡陌招式果然狠辣,一如其人。
即刻运起“瞬移诀”,移步倾身,我才堪堪躲过杀阡陌的攻击,只是那凌厉的术气却径直擦过我的面颊,也削断了我一缕因打斗而散落的碎发。
他轻笑了一声,引来了我的回瞪一眼,那一刹,我竟是觉得时光倒流至过去。
那时,我还是霓漫天;那时,他会陪着我习练法术;那时,他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柔笑意。
那时……也只会是那时。
我很快回了神,脚步迅速变幻,长剑瞬间出鞘。剑锋对着烈阳,依旧是闪烁着那般的凛冽寒光,细观剑身,却见得那碧色中透着一股子带血的妖冶。握剑的手微微用力,灵气在掌心聚集,方要反击,只听“轰”得一声炸响,雷霆自天穹劈下,直直往长留后山而去,我愕然回首,住了手,失声叫道,“姐姐!”
子画师兄闻此面色一变,只听他道,“雷劫。”
下一刻,凌厉的反噬袭来,我只觉喉头一甜,竟是险些站不稳了。
全力输出灵力,一击即将出手时,心神顿乱,径自压下灵力的翻涌,自然会有反噬出现。
杀阡陌见此,倒退半步,也没有再出招,只是饶有兴味的看了我,一双明眸瞥过白子画,内里分明闪过了浓重的疑惑。
“姐姐……”我咬了唇,直截合上剑鞘,我道是,“竟真的如此。”
说着便冲子画师兄颔首,让他不要担心。
子画师兄神思一转,便明白了我的意思,“阿琴,你且去。碧落,交由我好了。”语罢,他便匆匆赶往绝情殿去了。
子画师兄素来是放心我的,这点,我一直知道。
目送他离开,回首间,我就这般对着依然立于原处的杀阡陌道,“载我去蛮荒一趟。”
杀阡陌没有笑,“好处。”
“花千骨。”捏紧了碧落剑,我说得淡然。
|||||
少女微笑,明眸灿烂,星河流转。
古朴树下,红衣似火,漫天桃花。
我愣愣伸出手去,似是想要抓住那一瞬即逝的留恋。
“漫天!”我急急唤她。
少女恍若未闻。
“漫天,留下来啊。”我追了上去,扯住了少女的袖子。
她缓缓回头,望着我,神色无波,“你该回去了。”
……
“阿琴。”记忆中的少女曾娇俏眨眼,“要坚强哦。”
“阿琴。”记忆中的少女曾回眸一瞥,“别放弃呐。”
“阿琴。”记忆中的少女曾侧首沉思,“不要犹豫。”
“阿琴。”记忆中的少女身影渐渐散,“做自己想做的。”
——阿琴,做自己想做的,不要后悔。
因为,不值得后悔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完全是个意外啊意外,原来没想让阿琴和杀阡陌交手的。
话说,不过我喜欢独处这个梗。
嘿嘿嘿,JQ在哪里呀在哪里。
☆、碧涧流泉
睁眼,淡淡药香掠过鼻尖。
我看了眼前人,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过了半刻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叫他,轻轻的,“小染。”
竹染低低垂下了眸,却还是应了一声,“琴姐姐。”
“你真是一点没变。”接过他手中的药,我望着汤药中自己的倒影,“可我却不同了。”
他突然红了眼眶,“对不起,如果我没有对花千骨下手……”
我摇了摇头,犹自微笑,“小染,没有如果。只是你要记得,我是从来不会怪你的。”
寂静蔓延。
“琴姐姐,你不该去蛮荒的。”他突然这么说。
我眨了眨眼,没有回了他的话,只是晃了晃瓷碗中的药汁。
汤药微凉,鼻翼一动,下一刻,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我诧异问他,“蛮荒入口的封印呢?”
他不答。
我心急如焚,忙直起了身,碗中的汤药因着这剧烈的动作而撒了一半,“已经有人来蛮荒救花千骨了?!”
竹染依旧不答。
瓷碗落下,碎成一地残渣。我径直掀开薄被,想要推开房门。竹染拉住了我,“琴姐姐,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做!”
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小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顿了一顿,我又道,“我别无他法。”
一时竟是默认了他的话。
耳后传来竹染带了焦急的言语,他喊道,“这里不是蛮荒,琴姐姐!”
|||||
这里是七杀。
我出了门才知道。
竹染没有跟来。
我不知道他对我隐瞒了什么,但我清楚,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我需要找到杀阡陌,我得弄明白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车熟路的走到七杀主殿,我伸手,方触及门前,只见得一片波状水纹,荡漾开来,……禁制?
这明显是杀阡陌施下的。
作为霓漫天时,他常常教导我的法术修行,因此,对他的行法路数,我还是有些子熟悉的。
长袖横扫,右手食指轻扣拇指前侧,灵力聚于指尖,发力,一道柔和术气拂过,禁制顿解。
我一步一步向内里走去。四下里静的不像话,只闻得一阵阵抽泣。
抽泣?
我加快了脚步,终是在转过一道屏风时见到了杀阡陌。还有伏在他塌边流泪的花千骨。
他说,“小骨,你跟琉夏很像,但又不一样。”
他说,“小骨,你说,漫天会不会有转世呀?”
他说,“小骨,我是把你当作亲妹妹疼爱的。”
他说,“小骨,漫天一直一直都是个好姑娘。”
他说,“小骨,你要好好的哦,别再受伤了。”
恍惚间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怒气满溢,“够了!”
花千骨转首,眉目中闪过了一丝不解,而后便是愤怒。她生气了。
杀阡陌抬眼,似是极为耗力,“商琴?”
“……你如今的这般模样,可如何保护蓬莱。”我极轻极轻的笑了一声,并没有理会花千骨。
杀阡陌满眼的愕然,他伸出了手,掌心赫然是我的那方紫色的丝帕。
俏皮的歪了一下头,“你果然没有忘记,先生。”
我是想要救他的,杀阡陌如今这般,不过是因为灵力枯竭罢了。
我可以把灵力尽数都渡给他。洪荒之力,是我最后的底牌,但,只要运用了洪荒之力,我的过去怕是再瞒不了了。
走到他的身前,将他鬓边花白的发撩至耳后,我对花千骨道,“他不会有事的,我对天发誓。”
|||||
三天三夜。
咬牙,我坚持着把最后一丝灵力输入杀阡陌体内。眼见他雪发变青丝,容颜如初。
他睁开了眼,眸中水光潋潋。
我露出了一丝微笑,灵力已尽,体内的洪荒之力配合着内功心法开始运转。
洪荒之力是何等霸道,我虽然是全力支撑但还是抵不过上涌的血气。
杀阡陌抬指探过我的腕脉,惊愕道,“天儿!”
我却捏住他伸过来的手指,缓缓说着,“是阿琴,一直都是。”
他忽而倾身,拥紧了我,“你会活着的,对不对?”
挑了挑眉,我告诉他,“也许。”
——“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解决花千骨身上的洪荒之力。”
他却摇了摇头。
“嗯?”我疑惑着看了他。
下一刻,地转天旋。
望着他的眸,我只觉得万物都失了颜色。
他说,“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阿琴在蛮荒的记忆没有了。
于是杀阡陌自私了一回哈哈哈。
于是剧情就请自由浮云吧浮云。
哎哟喂,感觉没怎么虐杀阡陌。
哎哟喂,实在写不出花千骨了。
☆、鸥鹭忘机
十年后
“ 闻诸子列子,人有好沤鸟;朝夕与之游,依依相狎扰;一旦机心生,翱翔先已晓;伊谁谱斯曲?情寄物我表;涵拟渌水深,明同秋月皎,鸣凤栖高梧,舞鹤娴清沼,相得在忘机,无欺物类小。物不可欺,矧其在人?机心生而物逝,猜情起而人疏,非智也,气之感也……”杀阡陌扬了扬手中的书,“是也不是,天儿?”
我略略睁大了双眼,惊诧道,“你读《一经卢琴学》了?”
他掩袖抿唇一笑,“自然。”如画眉目向上一挑,“偶尔读来真是别有一番意境。”
我截手夺过那边角微微泛黄的书册,不满道,“都说了是阿琴。”
“好好好。”男子复又笑了开来,端的是满眼的温柔,“阿琴。”
被他这么一唤,我一时竟愣了,半刻后回过神来,脸色微赫,对他便是狠狠一瞪。
杀阡陌嘴角笑意僵上了一僵,他不自然的转了话题,对我道,“天儿,你还去长留不去了?”
我接了口,似是为了遮掩方才愣住的尴尬,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称呼,“去,怎么不去。”
——“花千骨和子画师兄真的要成亲了?”
“嗯。”杀阡陌点了点头,“这十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
握紧了手中的书册,我道,“于我而言,十年一瞬,对花千骨来说,怕是构成了一生吧。”
杀阡陌轻拍了我的肩,笑得邪气,“天儿,就不要太记挂你昏迷十年这事啦。还有我呢。”
他在安慰我,用自己的方式,这点我知道。所以我便毫不客气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我回了他一句,笃定极了,“那是自然。”
|||||
我最终还是没能去得成长留。
因为姐姐来了。
我眨眨眼,“姐姐。”
并没有言语,商碧落神思一转,却瞥了眼杀阡陌,我颇为奇怪的望过去,只见得他向姐姐微微颔首,而后便转身离去了,无一丝犹豫。
疑惑的看着杀阡陌离开的方向,他素色的长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逶迤的弧度,显得漫不经心。但他没有笑。
我皱了皱眉,“姐姐,你是不是同杀阡陌有过约定?你们向我隐瞒了什么?”
商碧落轻轻勾起了唇角,眸光冷然,话语是极致的轻柔,她道,“阿琴,你且先回答我,你愿以万载岁月换得数年无忧么?”
“……”沉默片刻后,我扬起一抹微笑,面上显露出的是那经年不变的执着,我说得庄重,“自然是,愿意的。”
“对,就是这样。”商碧落缓缓的往后退了一步,细细打量着我的脸色,她几近呢喃着道,“一样的答案。”
“姐姐?”我依旧这样唤她,却是没有再眨眼。
商碧落眼底陡然一道寒光窜过,于瞬间恢复了清明,似是有顾虑一般,她斟酌着开了口,“流光琴琴身上的裂痕越来越明显了,七弦也……断过一次。”
淡淡的苦涩自舌尖迸发开来,继而弥漫了整个心脏,我面上的笑意不复,声音艰涩,“所以,姐姐你才问我这个问题?”
微微一叹,果然,逆天之举,终究还是不行的。
——商琴,小字流光。
思绪回转,犹记得当初我因是觉得“商流光”这个名字不好听,而擅作主张以原身为名,将自己唤作“商琴”这事。
商碧落,商流光……碧落剑,流光琴……冠以商羊师傅之姓的拥有了身体的剑灵与琴灵。凡人之躯,仙人之灵,这负荷本就重了,而我十年前,为救杀阡陌启用了洪荒之力……这身体,怕是要废了。琴弦断裂就是个警告。
而那流光琴上的裂纹……等等!裂纹!
我猛然睁大了眼,“散灵?!”
散灵,这是真真正正的魂飞魄散。
商碧落广袖下的拳松了又紧,最终,结成一团骇人的惨白,她静静的叙述着,穷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十年前,你为了救帮我挡下雷劫的笙箫默,开出花千骨为条件,让杀阡陌带你一起去蛮荒。阿琴,不得不承认,在这一点上你有私心。”
姐姐说得没错,我有私心。穷极之门岂是那么容易打开的,便算打开了,所需耗的灵力定然甚巨。但有我在就不同了,我身上被打下了蛮荒的印记,进去蛮荒虽说不上有多么简单,却也不是那样难。再者……我想陪在他身边,哪怕只有一会儿,哪怕,他不认得我。
我没有反驳,只是抿了唇,等待着姐姐接下去的话。因为,我根本没有在蛮荒的记忆。
“当我与笙箫默在蛮荒找到你时,你正站在花千骨身边。我不知道阿琴你在跟她说些什么,但你的脸色非常不好,有散灵之势。后来,竹染告诉我说,他对花千骨下了手,但你却救了她。并且,在这之前,你同杀阡陌去过生门之前的祖洲——阿琴,你启用洪荒之力的时间比你所知道的更早。”
祖洲,蛮荒的起始,是最最险恶的地方,终年笼于瘴气内;生门,在瘴气尽头的雾霭中,只要踏过生门,便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