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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吧。他:我是说你的。我,从来不懂首饰的,被行家夸了:呵呵,是吧?这家伙估计怕我知道了价钱又舍不得戴,索性把装手链的盒子里的说明书,价签之类都丢了,我只能通过盒子看到牌子,去网上搜却没看到我戴的这款。我心里思量:魏森他不会给我买的仿品吧,等有机会了拿去鉴定鉴定。此话当然是玩笑。
很快元旦来到,由总社组织的全部分社成员参与的元旦晚会来了。对于今年的元旦晚会,我既盼望着又抗拒着。魏森已经跟我说过,借此全面公开我们的关系,要我好好妆扮,盛装出席。到了晚会这天,因为集团要特派一名高层前来慰问,魏森一早赶去会场,查看相关准备事宜。他之前已经带我买了礼服和鞋。说起买礼服,我当时看中的是件裸色长裙,魏森不同意,说太性感;大红色的,他说太艳;粉色的,他说显得年龄太小;最终挑了件白色的穿给他看,他满意的点点头,买单。我算着时间,到了差不多就能直接参加晚会,才由小李接了前往会场去。盼着是因为想看魏森晚会上的表现,抗拒,就如现在不想早去一样,有太多复杂的事情需要处理。
如我所料,我到的时候,所有人开始准备列队,迎接集团领导。魏森不在,他去门外迎了,我来的时候他正好走到门口,来不及说话,冲我笑笑。我进去后,队伍刚成形,于是我默默站在了队伍的一角,仔细的看了看身边,没有很熟悉的面孔。大家都很自觉,因为领导马上到,没有人谈话。远远看到魏森带路领着领导从大厅一侧上了主席台,然后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领导人讲话:大家去年表现都非常好,望再接再厉,新年更上一层楼。我们下面的人努力鼓掌,然后魏森带领导从一侧下去,两个主持人上台,宴会马上开始。下面的人纷纷去找自己熟悉的人,三五一群,分布在大厅的几十张桌子前坐下了。我也找到了我们一社的大部分成员,她们对于我的加入异常开心。我仔细看了一圈,没有方月,我坐下后,台上主持人已经结束敬辞,开始节目报表。
魏森回来,回到台上给大家讲话,他说:去年是个收获的季节,我们取得的成绩不错,再次,我仅代表我个人对大家一年来的辛苦表示感谢。说完鞠了一躬。大家哗哗鼓掌,魏森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又说:今晚节目管够,菜管够,酒管够,大家尽情的玩起来吧。
他和所有社的主编被安排在大厅中央靠前位置的贵宾席,他先到他那桌和所有主编寒暄了一下,然后径自过来找我。我承认我当时被雷到了,我以为等到了跳舞的环节,他牵我进舞池,然后大家自然就知道了。我没想到他大庭广众之下,过来牵我的手,领我去他们那桌。我们桌上都是自己人,大家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她们只是很兴奋,可其他桌上的人,明显瞪着吃惊的眼睛看着这一幕的发生。魏森对我伸出手的时候,我看着他含笑的眼睛,慢慢把手交给他,然后起身,任由他牵引着往前走。我能说我当时有种结婚走红毯的感觉吗,周围很安静,台上也很安静,大家都默默看着我们,我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砰砰的声音。终于走到了他那一桌的桌前,周围忽然爆发出掌声,有人喊了一声:魏总喝一杯。他放开牵着我的手,拿起桌上倒满酒的酒杯,一口气喝干,然后说:谢谢大家。随后抚着我的后背让我坐下。他做这一切的时候,我们对面的杜红艳直直的看着他。任她修行深厚,她还是失了态。她开始自己喝起酒,一杯接一杯。我忽然心里不忍,毕竟是深深爱过甚至还爱着魏森的人,我侧头看魏森,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他看到我看他,伸手过来,轻轻拍拍我的手背。这些主编都是很聪明的人,他们纷纷开始敬魏森酒,时而哈哈大笑活跃气氛,时而互相谈话各自碰杯。大家自觉忽视明显不在状态的杜红艳。我不知道如果我遇到这种情形会如何,可是我心里真的很同情她。宴会进行到一半,节目暂停,舞会开始。魏森转身刚要和我说话,大意是想带我去跳舞,杜红艳起身,她看向魏森:能否请魏总跳支舞?我捏了捏魏森放在桌下的手让他去,他知道我的意思,大约也不好让杜红艳觉得难堪,笑着起身对杜红艳作了邀请。我独自坐着,并没有看舞池里。有个会做事的主编邀请我去跳舞,我想了想,人家一片好意,我不好不答应,于是起身被他领进去。穿着高跟鞋的我比这个邀请我跳舞的主编矮不了多少,甚至如果我挺直了身子还会比他高。我轻易的透过他的肩膀,看到正在跳舞的他们。喝了很多酒的杜红艳竟然没有醉,她笑着看着魏森的脸,今晚的她无疑也是出色的:精致的妆,高高盘起的发,两颗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在摆,一袭浅紫色长裙,显得她典雅高贵,也有带着项链,手链,可被魏森挡着了,我看不见。魏森的脸我也看不见。
我承认虽然我同情杜红艳,可看到她此时笑着看我的魏森,他们还在跳舞,我的心里很不舒服。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于是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四下张望,看方月是不是真的没来。和我跳舞的主编小声的问我:可是在找什么人?我一想都是主编,也许他应该认识,于是告诉他:方主编怎么没来?他疑惑的问我:你不知道吗,方主编今晚去参加集团宴会?我:为什么?他哈哈一笑:你也许可以问魏总。我直觉里面有“阴谋”。对了,领我跳舞的是三分社贺主编,名字他说了,不过我没记住。这支舞结束,贺主编和我往餐桌走,魏森过来拉住我的手,我看向他周围,杜红艳已经不见了,贺主编聪明的自己闪了。
魏森搂的我很紧,他说:对不起念宝,让你受了委屈。我心里舒服一些:没关系,不委屈,不过,她去哪儿?魏森没有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结束舞曲回去后,杜红艳还是没有出现。我心想:是不是魏森和她说了什么,她已经走了。或者魏森没和她说什么,她自己受不了走了。不过她走了后,我们这桌的气氛格外和谐。不时的有人来敬酒,有人敬魏森,也有人敬他们自己的主编,台上的节目还继续演着,台下的场面已经有些混乱。喝过酒的人总是有种特别的胆量,那次见杜红艳的宴会上和我说过话的那个口才男,端着酒过来敬我,他说话已经啰啰了:王,王小姐,我本来以为你,你是朵白白玫瑰,谁知你,你…贺主编反应迅速,一听词不大对,在魏森翻脸之前,把那人拉走。我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很委屈,借口说要上厕所,离开大厅。魏森要跟来,我阻止了他,我说:我去去就回。
走出大厅的我,就看到了杜红艳,她似乎猜到我会出来:看在我等候多时的份上,陪我聊聊天吧。我来到的是直通酒店宴会大厅的客人等候区,我:你从哪会儿就一直等在这里?她:对。我:你找我还有事?她: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我想她也是个可悲可叹的人,她没有任何缺点,她只是没有得到魏森的心,就如我在横店看的那出戏里男主的原配。我陪她坐下:你说吧。她看着我,打量了一会儿,盯着我的手腕说:也是森送的吧,你肯定不知道有多贵,就连我都没有订到这一款。听她这么说,我确实有点吃惊:这是前些天刚送的。她:这个手链从订制到加工就需要一百天!你和他不在一个高度,他送了你多么用心的东西你都不会懂。一句话,说的我很惭愧。那晚魏森为我戴上的时候,我还漫不经心的在吃饭,我只看到这个链子好看,却看不到它真实的背景。看到我默不作声,她说:我只是不甘心,他是我长这么大唯一爱上的男人,唯一一个,你知道从小到大有多少人爱我么,可我从没正眼瞧过他们。只有森,在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遇见了我的爱情。你现在享受着森对你的好,似乎很坦然,可是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让他看到我,又用了多少心思才得到他的爱。她说着说着哭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却觉得她说的都对。我没费一丝一毫,就得到了魏森的心,可是她,包括魏森之前的女人,都在为了能让这个男人多爱她们一点而费尽脑力。我想到我也许并不是很爱的东东离开我时我自残了一个月,又想想自残了这么多年的杜红艳,觉得她真的特别可怜。
我抽了纸递给她,她擦擦泪,接着说: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我慢慢思考,没有回答。她看看我:你不用可怜我,你,现在是风光,却不见得最后怎样。我,还会继续等,只要他没结婚,我就还有机会。然后她呵呵一笑:结了婚又如何,还会离婚的不是吗?如果说刚刚我还在同情她,那现在我绝对相信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一直觉得杜红艳没有缺点,现在却知道:她太固执。固执的疯狂,固执的偏激,固执的不可理喻。我刚想把她“骂醒”,可是忽然又想起了郑秀,那个被曹禺狠心抛弃了一辈子的女人,却偏执的爱了曹禺一辈子,死前都没有死心。大约杜红艳也是这样难得一见的“守情女子”,你骂了她,她也不会醒。索性作罢。我见她不再说话,准备返回大厅,不想让魏森看见杜红艳现在的状态,于是我说:我要回去了。她没有抬头,对我摆摆手…
我回去之后,魏森果然有些着急,他仔细看看我周身,确定我没事儿,才拉我在身边坐下。已经十点多了,很多人还玩的很嗨,待到大约十一点,魏森对身边的主编说了几句话,大意是叮嘱他们守到最后,一定要确保所有人安全返回,然后带我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因为太晚了,我们各自洗洗睡了,并没有因为今晚的事情聊天。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我自己确实不知道说什么,难道我要告诉我的男人,有个很执着的女人打算不计后果的爱他一辈子?忘了从哪天开始,我们不再分开睡,而是不约而同的睡在了一起。这晚,我抱着他,他大约因为喝了酒很快睡着了,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我想起杜红艳问我的问题:如果我是她,我会怎么做?是啊,如果魏森最后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我,我会怎么做?我能像我想象的那样,慢慢走出情殇,然后找个新的男人开始新的生活吗?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飞美国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魏森已经出去买早饭了。我躺床上还没起,睁着眼想事情,他回来后,进卧室来,哄我起床洗手吃饭。今天的早餐很丰盛,我问他怎么买了这么多,他说:假期吗,可以慢慢吃,昨天晚上休息的晚,吃的丰富点,补充一下。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魏森这个人,是个很养生的人,吃东西讲究营养丰富,生活作息规律,从不吸烟,除了必要场合一般不喝酒,就连我们的那种事,都很有规律,相处半年多,只有偶尔放纵的时候,次数超了标。我喜欢他的喜欢养生,比起那种肆意而为、没有规矩的男人,和他一起生活要省心,也干净。
大约是昨晚没吃多少东西,肚子饿,我和魏森竟然吃掉了摆了半小桌的各种早餐。他看着我吃掉最后一个蟹黄饺,笑的很委婉,我则多少不太好意思:那个,你现在买的早餐真是越来越好吃了。他:你喜欢就好。我看看我左手上戴的这个链子,想着要不要开口,他:吃完了去洗洗手,今天我带你出去玩。我哦了,然后去忙活了。一出门我就傻了,已经冬天了,外面冷的呀,我:要不咱不出去了?魏森伸手揽过我:一会儿上车就不冷了,走吧。我还是不太情愿,我喜欢夏天,不喜欢冬天,冬天外面太冷,我蜗居的时间比较多。车上,我,按捺不住啊:魏森,我手上这个,和那个镯子比,哪个好?他:都好。我:必须分出一个。他:你更喜欢哪个?我:我不知道,不一样的风格。他:那个古朴些,这个灵动些,更适合你。我:这个比那个镯子还值钱?他呵呵笑了: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我:是吗是吗?他:差不多。我恍然,他说差不多,那意思,这个只会比玉镯更贵。我相信了杜红艳的话,看来魏森确实不是在我们半年约会日那天才买的,也许这个链子才是他更想送我的,只不过那时候还没做出来,也难怪在网站上搜不到这一款。我转头看着魏森,他专注的开车,并没有看我,不过他肯定注意到我看他了:怎么,又打主意给我卖掉?我“额”:你怎么会知道我有过那种想法?这次他哈哈大笑:你这个小财迷。我不好意思:魏森,你送我的东西都太贵重了。他:千金难买你喜欢。我:…他:只为博红颜一笑。我:…
忽然画风一转,我:你之前谈了仨女朋友,就你这么个送法,你败了咱家多少钱?他笑的直摇头:你怎么不问她们在我身上败了多少钱呢?我一想,有可能啊。他:确实送过,不过全加起来不抵你一个手镯。我:那也好几十万呢。他:放心吧,她们送我的,更多。我不说话了。魏森以为我生气了,于是解释说:因为是她们追的我,加之我当时忙于工作,我对感情和女人都不上心,所以除了吃饭,没买过什么。怕我不信,又说:真的。而且她们自己都有首饰,不用我操心的。这次我真的有些受打击了,他这话没别的意思,可是我却知道他几个前女友都很有钱的,他说的她们有首饰,我又想到我穷的什么都买不起,顿时心里无比失落。
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是个很美的地方,旁边建筑上写着:泰晤士小镇。我又欢喜了,这就是传说中S市比较有观赏性的松江泰晤士小镇啊。魏森放好车,看我乐呵呵的四下看着,他也挺高兴。他帮我围了围丝巾,然后揽着我的肩带我一路去观赏了。这真的很美,我一扫车上的愁眉苦脸,张开双臂,深深呼吸。此刻也不觉得冷了,有柔和的阳光照着,走了一路,来到一栋独门建筑。魏森领我上前,我看看他:又是朋友么?他打开门,拥着我走进去:念宝,喜欢吗?我们未来的家…我看到里面全是按我说过的要求装修的,我又想到那次魏森问我的装修思路,不禁暗怪自己笨:我早该想到的,因为我不喜欢之前他住的那个别墅,他肯定会再买房子。魏森看我站着一动不动:不喜欢?我没有说话。他:是我不好,我该让你来负责装修…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抱住了他,我哭着说:我只是很感动。他任我抱着,轻轻拍拍我的背。
我缓了情绪之后,开心的看魏森按我说过的思路装修的这个别墅,其实在我的概念里就是独栋二层小楼(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么想过,在某些农村或城镇,有些稍微有钱的人就会自己盖二层甚至更高的小楼供自己和家人居住。而到了大城市,这些在某些地方建设的二层小楼才有了别墅这个称呼)。不能不说,同为二层小楼,这个装修的让我感觉非常舒服,它虽不及那个别墅的豪华闪耀,但却非常适合居住,以后有了孩子,也不会担心他们搞破坏。即使真的破坏了,再次装修也会比较简单,不用大面积动工。我又一次想到了我和魏森的孩子,因为想到了这个,我心里觉得很柔很柔。魏森看我很喜欢,不停的为我简介,当他带我来到二楼两间精致的小房间时,我呆住了。这两间房的装修明显不同于我的理念,但却让人异常感动,我走进去,一一抚摸,魏森在我身后说:我预想以后我们会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这是我专门为他们准备的。一间粉红,一间嫩蓝,墙上装了壁纸,还贴了很多天真的造型…我听到魏森的话,他说我们的孩子,我欢喜的扑向他,激动的无语言表。
这时,魏森忽然单膝跪下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我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打开盒子,递向我:念宝,可以吗?我不说话,单单的看着他,他又说:念宝,我要娶你,嫁给我。这次我同意了,我抿着嘴,把手给他,他慢慢帮我戴上,然后迅速起来,疯狂的吻住我…(别想多了,大冬天的,这里又没有暖气,我们就是动情的接吻了,仅此而已)
魏森是个聪明人,没有给我犹豫的时间,就带我去领了证(我上大学的时候,户籍单独迁出来了,毕业后由学校转去总社某部门保管,老早就被魏森给领出来了,为了让我跟他顺利领证,他做的努力可不止一点半点啊)。就这样,这年元月二号,我们合法了…
晚上回到家,我就像白天做了一场梦,我不停的问魏森:咱俩是夫妻了怎么就领证了?你今天对我做了什么?魏森则拿着我们的结婚证,看的乐呵呵,也不搭理我“胡言乱语”了。我必须要做点什么,做什么呢,对,写文,我一口气写完了《我的恋爱生活》。睡前,魏森看着我的新作:简单点了吧,就这么几页?我:不然你想怎样。他:要不你写个长篇啵…我转身背对着他,可以考虑考虑呵,他的手已经在后面不老实了,我:干嘛呢?他关了灯:春宵一刻…
领证的第二天,早上,我躺着,任魏森怎么哄我也不起来了,他:今天早上的饭可好吃了。我不搭理他。他折回客厅,返回来的时候居然端来一盘煎饺,他拿起一个,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刚要咬,他迅速拿开了,边走边说:好吃吧,想吃就快起来。我,不作声,他又返回来的时候见我居然把眼睛闭上了,他:念宝,怎么了,不舒服么?说完还摸摸我的头,我猛的睁开眼:我就知道是黄粱一梦啊,一睁开眼,到嘴的饺子都飞了。魏森笑的不可琢磨,趴下来吻我:黄粱里面有这个么?我知道我要是再不起,他的流氓可就真耍起来了,今天早上他醒那会儿就又扛上枪了,要不是我全力抵抗,阵地早就忘了。
起床,洗个澡,欢喜的跑去吃饭。不能不说,魏森新找的这家卖餐的,不仅好吃,花样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我:为啥以前没发现这家店呢?魏森不搭理我,安静吃他的。我:我和你说话呢。他还是不搭理我,我:我说,我问你话了。他憋不住笑了:煮熟的鸭子,跑不了了。我语顿,敢情这会儿他在想这个。我:魏森啊,你可别后悔了,不是我跑不了,是你,你要是有啥想法,先考虑考虑要分多少钱给我,我可是在本的了,从业余转正了,有法律保护着…他还没说啥,我被自己的想法提醒了:话说,你到底家产多少啊,不会是伪富豪吧?他抬头看看我:是,你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