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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总之——请盯住它,是男人撑过20秒。
今天上午CBI全体职员检查身体,其中有抽血一项,诸编闻针色变。呜呜老大一把推开罪××说我第一个第一个,施展抗拒火环堵在检查室门口,仿佛是在抢头奖。青春哑着嗓子说你去抽血时哭出来好吗,我再哭就不那么丢脸了。如此半响没找到血管,出来却喜滋滋的,说一点都不痛。卓叶说针在血管里搅来搅去的,如何不痛?但卡尔本信了如此的话,旋风一般冲进检查室,片刻后旋风一般冲出来怒吼:“不痛?不可能!”罪××指着卡尔本说你抽出来的血是不是绿色的,那就是“食人魔的血”,在《天堂》里可以卖130万。Fight抽血时不仅别过了脸,还闭上了眼睛,神情惨不忍睹,脖子上青筋爆出。纯银抽完血后忽然醍醐灌顶,说为什么CBI莫名其妙地要让我们检查身体,肯定是趁机种下三尸脑神丹,谁辞职就不给谁解药。风力说你们都是三尸脑神丹,我挨的是豹胎易筋丸,更惨,发作起来无异于变形金刚。三寿说我如果检查出是肝炎的话就好了,刚好辞职回家看世界杯。天一直阴妹妹最可怜,抽血的时候全身都在抖,医生说你要不要抽血,她说我要,医生说那你能不能不抖,她说我不能。
关于神秘的天一直阴妹妹,请关注绝密档案的后续报道,或者花费人民币五元直接向纯银购买她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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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周】
这两周听到一个故事,关于玩家B。
玩家B今年27岁,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骨灰级玩家,这级别可以从他的年龄中看出些许端倪。毕竟一个二毛七的小伙子,每天玩9小时以上的游戏,确非易事。这时可能就有看官迷惑了,玩家B难道不用工作的说?非也非也,玩家B还是有工作的,每天下午4~7点搞家教,每月收入800元人民币整,剩下的时间就返回女生寝室玩游戏。
这时不免有看官大声问:女生寝室?
我觉得您问到点子上了,这件事儿非得从头说起。玩家B在26岁之前原本在某国营企业做技术员,后来志存高远,辞职了,考研。结果可能是命运多蹇,可能是天资略逊,其实我更加怀疑是考研那段时间玩游戏过度,最后玩家B并没有考上。没考上怎么办?工作已经辞掉了,玩家B破釜沉舟,索性再『战』。这里我必须解释一下,玩家B的『战』指的是继续玩游戏,虽然网吧没钱泡,但女朋友那里刚好有一台电脑,不玩白不玩。
于是话题就转到了女子P身上。P目前在某大学读研究生,她的男朋友正是上述提及的玩家B。眼看着玩家B每天在自己家里昏天黑地地玩游戏,无论昼夜,长此以往,P很是着急,又拿自己男朋友没有办法,只好把电脑搬到了学校寝室里去。P心想,一群女孩子住的地方,玩家B总不好意思跟过来玩游戏吧?
女子P完全低估了玩家B的热情。我以前做『乱我心者』搞调查的时候,曾经有玩家表示愿意为游戏付出生命,可是他们和玩家B比起来,实在不值一提。电脑在哪里,玩家B就在哪里;电脑在女生寝室,玩家B就驻扎到了女生寝室里面去。自此玩家B每天上午9点来女生寝室报到,晚上11点半回家——如果可能的话,玩家B其实很不愿意回去。但是和P同寝室的几个女孩子脸若寒霜地说:“B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要睡觉了!”玩家B也不好意思不走,就把白眼一翻,气乎乎地抬腿走人,这充分证明了玩家B还是有廉耻之心的。
只是,有些时候,我们都可以理解,那自然是玩游戏玩疯了的时候,玩家B抢在女孩子赶他走之前挨个儿笑眯眯地问:“今天晚上我在这里玩通宵没关系吧?没关系吧?”那些女孩子一时诧极,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玩家B就心安理得地回到电脑前玩上一个通宵,身后,蚊帐里的女孩子脸涨得通红,愤怒地用被子裹紧身子,在大热的天。
话题又回到了女子P的身上。P是个好女孩子,性子柔弱得很,所能做的最激烈的事情无非是站在玩家B身后,一遍遍地劝他不要再玩了,玩家B只作充耳不闻。P便又摇他肩膀,玩家B便在晃动中稳点鼠标。后来有一次,大约是被其他女孩子逼急了,P一把关了玩家B的电源,然后看着玩家B冷笑离去。
第二天,玩家B打电话过来说,我们分手吧。P顿时慌了,短暂的争吵之后便举手投降,只能哭哭啼啼地请求其他女孩子的原谅。从此玩家B在女生寝室的游戏生涯无疑变得合理合法了起来,也正规化了,体制化了,来的时间走的时间通宵的频率都日渐规范。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个多月,反正考研还早,玩家B又急什么呢?
这个故事一直持续到现在,并且,毫无疑问的,依然在进行之中。说实话,我在私下里对玩家B颇有一些不敬之辞,甚至不惜动用了粗口。我觉得一个人玩游戏玩到这等地步,委实令人叹为观止。美国曾经有人看《异形》吓死了的,那是极端;玩家B玩游戏如此执着,这也是极端。我时常看见有玩家表示自己为了游戏简直无所不能,那么,请对照一下玩家B,看看自己能否做到这样的境界,看看过度的狂热能把一个人改造到怎样一个层次。美国有人为了朱迪福斯特为了伟大的爱情去刺杀里根,他照样得坐牢;而玩家无论把游戏的大旗扛得多么高,你做了离谱的事情照样为人所不齿。
游戏不是护身符,NEVER,我们都在道德的天平上摇摆不定。
刚才在Q上收到笑三少发来的信息,十分可乐,特别贴在这里与大家分享:
世界杯组委会已于今日下午召开紧急会议制定了和中国队比赛的有关规定:
①打进中国队球门的前三个球,不作计算。
②允许巴西和土耳其的守门员携带如下物品入场:板凳一根、咖啡或茶一杯,报纸一张,香烟一盒。
③严禁巴西和土耳其球员双脚着地踢球,一经发现作犯规处理。
④巴西和土耳其的守门员同志,必须在中国队射门时有所动作,至少要从板凳上站起来,以示对中国队的尊重。
⑤严禁巴西和土耳其球员在场内打扑克,违者红牌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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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周】
上周有新闻报道说,一男子看见中国队输球了,气急败坏,顺手抓起刀具就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三刀。我是球盲,对这位可歌可泣的球迷颇有一些不敬之辞;但转念一想,倘若狂扎自己三刀的不是球迷而是游戏迷,大众媒体上只怕又要掀一阵腥风血雨。不论那位想象中的游戏迷是如何的情难自禁,比如被人PK,抑或是几十个小时的进度烟消云散,这必将成为各位道德家的谈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奈何奈何。球迷尽可以引刀自刎,主流社会也只是冷眼旁观;游戏迷却不能逾雷池一步,小心千夫所指无疾而终。
由此就引发出一个疑问:『电子游戏和足球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同样令人痴迷,同样令无数人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却像1850年的国人和洋大人一般,在主流社会的眼中尊卑有别身份悬殊。球迷的痴心便是热血赤忱,游戏迷的热爱却是自甘堕落——难道电子游戏和足球不都是娱乐方式的一种么?
只是中国的球迷,少说也有上亿人,腰杆自然硬朗得很。不管是抛弃了事业、爱情、妻儿老小去搞足球,还是散尽家财或者自戳三刀,主流社会都以正眼相看,甚至不吝于长吁短叹地感慨其奉献云云。而中国的游戏迷不到三千万人,平均年龄又不到18岁,咄!你这弱势群体哪里又有资格来执迷不悟!
足球自然是高尚的,电子游戏自然是卑微的,在完成电子游戏产业的原始积累之前,玩家自然是顽劣的,游戏人自然是浅薄的,却似乎没有人想起,上述二位都只是娱乐的一种,只是一个势大,一个势小罢了,这又如何不让我想到“成王败寇”的典故呢?
再过二十年,当游戏的势头不亚于今天的足球,且让我们拭目以待,谁又来背这个道德的十字架吧。主流社会的怨怼如果不找一个适当的去处,岂不憋死了它。
且让我们换个角度再来看这个话题。
著名游戏撰稿人形像曾经提出一个观点:评估电子游戏的一个重要标准就是其消耗的时间长短。一款游戏能沾住玩家越长的时间,通常其口碑越好,与此同时,游戏并不能给玩家带来娱乐之外的收获。我觉得这观点何其精辟!
这便是说,一个铁杆玩家必然会为了自己的热爱而投入不计其数的时间在游戏上,与此同时,游戏只是娱乐,娱乐还是娱乐,无论扛了怎样招摇的“游戏文化”抑或“游戏职业化”的大旗,也无法改变游戏的“娱乐”这最为根本的属性。当平均年龄不到18岁的游戏玩家群体在电子游戏这项娱乐上乐不思蜀时,由它来扛这个道德的十字架,便完全顺理成章。
是啊,它不扛谁来扛呢?学生们娱乐不是罪,但付出过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某一项娱乐上,从而影响了学习、身体、求知,这便分明是一个罪过。虽然这里面还有社会的原因家庭的原因教育制度的原因种种的原因,但游戏本身对时间精力的过度占用也是原因之一。既然反思社会反思家庭反思教育制度是如此的困难重重,那么,电子游戏,你这个祸根之一,你又有怎样的盾牌可以抵挡主流社会的飞刀呢?
玩物不丧志,这个某游戏媒体在很多年之前喊出的口号,在我们这些专业游戏人看来是多么的尴尬和辛酸。足球和电子游戏,诚然都是娱乐的一种,又都是如此的诱惑至深,但足球对球迷的时间精力占用与电子游戏相比,可能还不到后者的五分之一。玩物不丧志,我们总是声嘶力竭地这样叫喊着,而游戏的巨大诱惑力在学生玩家面前犹如排山倒海,常常冲垮了一切堤坝。虽然明知道就算没有电子游戏,也会有别的什么来诱惑那些贪玩好耍的学生们“玩物丧志”,但既然这个十字架正背负在游戏身上,我们又如何能别过脸去,闭上眼睛。
我只能在绝密档案中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地呼吁:游戏只是娱乐,娱乐而已。
在上文中提到游戏文化,很不幸的,这个名词目前成为了不少玩家过度玩游戏的大盾之一,美其名曰:搞游戏文化。
然而我却想说:胡扯。
每当我看着玩家们对那些似是而非又支离破碎的游戏历史背景津津乐道时;每当我看着一篇篇乏善可呈而洋洋自得的夜雨来稿小说来稿时;每当我看着玩家手指某篇虚张声势的空洞文章赞美“文化文化”时;我都想苦笑。什么是游戏文化?游戏文化体现在哪里?意味着什么?它是否只是玩家们为自己玩游戏找到的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事实上,就我个人的理解,作为一种出现不到二十年的新兴娱乐方式,游戏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严谨意义上的文化,充其量是一种亚文化,一些文化现象,而我更愿意从另一层面上理解它为青少年文化的一个组成部分。游戏媒体之所以提出“游戏文化”这个概念,其意义之一在于鼓励玩家在游戏的同时能多加思考,从单纯的娱乐中榨出尽可能多的附加价值来;意义之二在于和主流社会争夺话语权的时候能多一点底气。从长远看来,游戏的高科技含量和互动性必将使它真正承载了属于自己的文化,但现在,在游戏还仅仅是为了娱乐大众而批量制造出来时,它离文化的圣光还很远很远。
而我并不愿意看到,有那么多玩家背熟了几个三国武将的名字日本武将的逸事,又能写两笔稚嫩的小文,便自以为得到了游戏文化的真传,从而更加狂热地投入游戏之中。如果它真是你们玩游戏的理由那我宁肯撕掉这一张虚伪的幌子,让你们看清楚自己是为了“玩”而玩游戏,哪里追寻了什么“文化”。哪怕是游戏圈内最顶级的写手,放到网络文学圈那种同样不入大雅之堂的小圈子里,也不过二流三流,又夸夸其谈什么“搞游戏文化”。
与此同时,我更加关注的是青少年玩家的游戏心态,游戏生活,游戏与玩家的互动等等,这些『泛游戏』部分被我大量用作专题素材,从而才有了一系列『纯银打造』。换句话说,我所制作的系列专题统统建立在『泛游戏』的基础之上,虽然命名为“游戏文化专题”,却只是文化性质的以游戏相关为素材的专题,而非真正的“游戏文化专题”,其中的细微区别委实耐人寻味。
前段时间刚好听见一个作者反映,某游戏媒体编辑讽刺鄙报整天把“游戏文化”挂在嘴边上,不是真正搞游戏文化的作派,要搞游戏文化,非得从字里行间踏踏实实地入手不成。这里我们且不论游戏天地何时“整天把游戏文化挂在了嘴边上”,又如何尚未“从字里行间踏踏实实地入手”,单说这游戏文化引发同行之间的鄙薄,就令我好不感伤。
无意争辩,我们是否都已经迷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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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周】
上周fight指出一条新闻给纯银看,说赛扬4电脑一套只售3888元,还是优派的17寸显示器。纯银大叫一声,雄姿英发,说我这就回去把家里那台老赛扬266给劈了。当周纯银携巨款及风力去买电脑,JS1说这套价格是厂家虚报,我们做不下来;JS2说这套主板现在有价没货,大侠请改天来过;JS3满脸堆笑,说怎么做不下来?我们就做得下来。怎么没有货?我们货多得很。
纯银就安然地在JS3那里坐了下来。接下来JS3偷偷在DVD和硬盘上各加了100元;接下来JS3说抱歉主板没货了,我先给你换个牌子改天再上门用正品换回来;接下来JS3说恭喜主板到货了,我这就去给你拿;接下来JS3被外星人绑架,两个小时后平安返回。纯银对其怒吼:退我押金!JS3笑眯眯地说:主板到了。JS3笑眯眯地说:电脑装好了。纯银对其嗫嚅:我少带了2000块钱……
JS3只好派司机携电脑及纯银风力回家去拿。纯银回家对桌子使用道具钥匙,换回重要道具钞票(这里请注意『换回』两个字)。对司机使用重要道具钞票换回关键道具电脑之后,吭哧吭哧抬上六楼,哦喝,钥匙还在桌子里,而门已紧锁。风力掏出纯银的身份证往门缝里插,一分钟之后一张“凹”状身份证回到了纯银手里,风力摊手耸肩,一副美式做派。纯银怒吼:你让开。
但见纯银使出成都无影脚,只听咣咣咣三声巨响,纯银就退了下来,对风力说我骨折了,你不是学过少林金刚腿吗?
风力就挽起了短裤,大义凛然地走了过去。然而纯银家的门也不是浪得虚名,号称美腿杀手。片刻后纯银和风力一瘸一拐地打的穿越整个成都,回纯银老妈家拿到备用钥匙,50分钟后回来插入钥匙一扭——哦喝——刚才把门锁踢坏了,钥匙打不开。
纯银的脸色顿时如丧考妣,神情好比亡灵巫师。风力燃烧了魂,低沉着嗓子说了一声你让开,便奋起小腿死命踹过去。只听喀嚓一声,风力惨叫一声,一只腿在门外,一只腿在门内。这下子就好办了,从门板的破洞里伸手进去把锁扭开。转头看见门边的墙壁被震得风雨飘摇,水泥爆裂,比危房还危房,纯银哀鸣一声造孽啊……
当天晚上纯银通宵打游戏自不待言,而风力也在网吧中通宵一夜。为什么?风力回家使用搜索技能,发现横祸一桩,原来风力也把钥匙锁在了屋子里面。此时风力的腿倒是自告奋勇,然而记忆告诉他,那门至少有10厘米厚,哪怕是穿山甲出马恐怕也要抱头痛哭。
本周,卓叶受骗了,一骗就是6万块钱。有人在天堂中向“联邦摄政”兜售『对盔甲施法的卷轴』,两张,一张3万。卓一刀自然是大手笔,鼠标轻点,金币流出。交易之后那人“飕”一声下线了,卓叶心生疑窦,便使用卷轴打算给自己的盔甲加防御,娘耶!居然是一张改名叫『对盔甲施法的卷轴2』的信纸!
那个时候纯银正趴在桌子上睡午觉,恍惚间被人摇醒,睁眼看是卓叶,却好像中了冰魄银针的毒,满脸都是黑气。卓叶向纯银痛诉了事件始末,痛诉自己辛辛苦苦一天还挣不到6万块钱,痛诉自己居然忘了他的名字连仇都报不了,神情之凄楚前所未见,言语之悲愤骇人听闻。然而不愧是卓大善人,渐渐的,纯银看着他的表情一点点平静下来,冷却下来,便问:你恨那个人吗?
“不恨。”卓叶的回答是一以贯之的超然,随即转身背对着纯银,肩头微微耸动。
“我只觉得有点好笑。”卓叶哭着说。
写这期的绝密档案前,纯银被fight抓去陪他排版,正在排读者公会,耳边听得吱吱两声尖叫。纯银说,莫不是耗子?编辑部里无人响应。要知道虽然老鼠猖獗,时常在编辑部里白日穿行,但总不至于下午5点在这里吊嗓子吧。然而那吱吱声并不间断,平均2秒钟响起3声。纯银东张西望,忽然吱吱声大作,一只小耗子从fight脚底板下面晃晃悠悠地爬了出来,身长还不到5厘米。“啊呀呀!”fight顿时跳了起来。
那只小耗子有气无力,几步一停,肚子贴地向前爬行,之可怜,看上去比刚被骗了6万元天币的卓叶还要凄惨。fight惊呼:咋个会在我脚底下呢?
这时纯银想起来编辑部刚撒了耗子药,此鼠一定中招,然而纯银对fight说:你杀生了,你造孽了,人家还没成年你于心何忍啊,我代表全世界的耗子恨你。
这时编辑都围了过来,看见小耗子颤颤巍巍地爬到桌子下面,便爬不动了,胸口急促起伏。风力问fight脚感如何,fight惊呼:我脚是跷起放的嘛,咋个会踩到它呢?
编辑们顿时哄笑一片,相互踏削,等回过神来,小耗子却已奋力爬到了盘根错节的网线中间去,再也寻不着踪影了。四处张望时,却又在空调机下面发现吞药身亡的死鼠另一只,已然梆硬。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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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周】
动指打这篇绝密档案的时候,有一些蚊子正在叮我的脚。它们是淡绿色的,体型甚小而勇猛异常。它们从不叮我膝盖以上的部位,却完全无视我脚边蚊香冒烟的残酷现实——或者对它们来说,这现实全然不算残酷。总之它们对我的血液饶有兴致,轻巧地绕开我发狂般抓挠的手指,在另一处皮肤上停下,刺入,吮吸,津津有味。
我觉得这完全是一个报应,或者说是一些诅咒正在发挥它们的效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