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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完全是一个报应,或者说是一些诅咒正在发挥它们的效用。要知道,这段时间我被看官炮轰甚猛。首先是一个看官来信,对我进行了不折不扣的咒骂和威胁,他认为我卖国,居然敢在绝密档案中开中国足球队的玩笑。其次另一个读者来信要求我道歉,因为我在绝密档案中侮辱了他心目中神圣的游戏和游戏文化。除此之外还有对online实用版面的抨击,对人妖话题的责备,对女性专栏的呵斥,对绝密档案之无聊透顶的批评,等等,不一而足,却刚好大都是我的辖区。于是我深切体会到千夫所指的真义,我被触及到灵魂了,肉体同时也受到了伤害。正是在这段时间,一些流浪的绿色蚊子在我家找到了天然牧场,我就像一头壮硕的奶牛一般向它们源源不断地供应液体食物,而它们对蚊香全然免疫,我只能坐以待毙,将手乱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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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周】
首先要感谢长沙的misda看官来信,举报在6月30日的《东方新报》(据说是长沙的一家知名大众媒体)12版上,我在23期《游戏天地》发表的《CBI绝密档案》被节选抄袭。具体为我那篇绝密档案的第二部分,从“一名铁杆玩家……”开始,到“娱乐而已……”结束,几乎一字不差,只有文章名字被改为《足球和游戏。谁玩物丧志》,以表明对游戏断章取义的蔑视;并且掩耳盗铃地把其中的作者自谓“专业游戏人”改为“玩游戏的人”,以掩盖作者身份。
而最为离谱的是,就算是抄也抄得敬业一些吧,在该文末尾居然把这句话也原文照录:“我只能在绝密档案中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地呼吁,游戏只是娱乐,娱乐而已。”我当时看到这句话就忍不住说了一声靠。就连“绝密档案”四个字都不改,这到底是表示对作者的尊重,抑或是马马虎虎粘贴了事?看来该编辑只知道“专业游戏人”不妥,却不明白“绝密档案”四个字方是关键所在。
感谢misda,刊登了这篇文章的报纸目前就在我的手边。文章大约是作为一篇花边体育新闻刊登,却未注明作者,只在文章末尾注明了该报的编辑名字,游戏天地抑或是我的名字从头至尾没有出现,而我们也毫不知情。misda看官建议我跟他们打官司,并要求对索赔提成。这当然是一个玩笑,但是本报保留进一步行动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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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周】
七月流火。生生敢叫活人死,天天能让死人活。编辑们每天坐在空调小房间内工作,谈笑风生,优雅从容。一旦下班回到自己没有空调的小家,当即斯文扫地。再说酷热之下,安有睡意?往往挣扎到凌晨三点,还在汗水中漂浮。经我潜心研究,总结出酷暑入眠的法门若干。
首先要卸下防备,体现真理,否则无异于自绝于人民。接下来用冷水拖地两次,用冷水抹凉席两次。虽然水龙头放出来的自来水温热喜人,而凉席的温度直追那冬天里的一把火,但是你得不停地提示自己关键词:“冷水、冷水;凉席、凉席”。在对此深信不疑后,打开2~4台风扇,分别摆放在2~4个角度,东南西北风那个吹啊,汗水那个飘。比如我家的风扇就是从左至右吹一台,从后至前吹一台。当然,都是最大档,叶片旋转的呜呜声惊心动魄。这时你就可以去洗一个冷水澡了,之后带着满身的水珠从浴室里冲到卧室跳上床去。
你惨叫一声。你像一个超频十五倍的CPU。你满身的水珠禁不住沸腾起来。你只能默默念诵降温咒文:“心静自然凉、心静自然凉。”如此反复500遍。而如果连这个都不奏效的话,你不得不念诵出那究极的降温魔法:“早死晚不死,早死早投胎。”同时尽可能把肢体摊开,体现出“大”或者“火”的风姿,每一寸肢体都不允许相互接触——尤其不能够令它们粘连。大风大汗中,你闭上眼睛,等待睡意降临。
你用钝物打击头部。
说实话,热就热吧,我把凉席铺到了阳台上面去,又架起了两门电风扇。问题在于,助纣为虐哦,天杀的,经常还要停电。每当尖叫声浪潮般拍打着我的鼓膜,千万人同声尖叫,那个黑暗的街区就像一个失火的匣子,无数人从匣子里惊惶失措地跑出来,光着膀子,辱骂着,哭丧着脸。
这时那些有钱的人,就开着车子,带着他们的老婆、孩子和狗,急急忙忙地离开这个失火的匣子。小车经过黯淡无生气的街区,行走的人们半死不活地拖拉着脚步,看不清他们的脸庞,无边无际的叹息。成千的模糊身影在昏黑的天幕下挪动,在彼此的目光中他们只剩下轮廓和剪影,天一点点黑下去,渐渐的就连剪影也淡入夜色,你不知他们是否依旧存在。没有目的,没有终点,他们无所事事只是行走。这就像那个死气沉沉的浣熊市,人们换了一种方式生活,无止境地行走以及寻找,寻找他们失去的,找不到的东西。无法离开,无处可去。被困在这里了,在火苗之中,死死地盯着无声无息擦过身边的钢铁之物,疲惫而悲伤的,或者是妒忌而仇视的。
小车穿越他们,穿越黑暗与蒸蒸暑气,在灯火通明的宾馆门口停下。车上的人下来,拨开围聚在门口的人们,宾馆自动门打开的时候泄漏出阵阵冷气,围聚着的人们便得偿所愿,发出幸福的呻吟。
我们所居住的城市,其实只是一根火柴棍上的天堂而已。那天晚上刮起了风,风很大,却没有落雨。凌晨2点时我站在窗台上大叫:“打雷了,下雨了,快点收衣服啊!”放肆地笑。
今天我打算介绍一下各位编辑的专业问题。在八个编辑之中,有电力工程系的、有数学系的,有生物工程系的,有轻化工程系的(俗称皮革系),有资源经济系的,有机械系的,只有呜呜和卓叶最正统:中文系高材生。有一次吃饭的时候提起,说按照我们的专业来分工,都可以组一艘移民飞船去开拓外星球了。
这也可以从一个侧面说明,在国内的教育制度下,专业也并非是那么重要。数学系出身也一样做编辑,还是个好编辑、圈内的名编辑。问题在于你学到了什么,而不是从哪里去学。但是这个概念只能应用于大学生,中学生还是老老实实读书吧。在这个研究生文凭也日渐没落的时代,若是没有一个大学学位,能力再强也只能求告无门。大学文凭就是敲门的砖,如果连门都敲不开,孤零零站在门外的荒野里谈何事业,谈何发展?
所以我又要老生常谈了,玩物不丧志。有人很不以为然地问我什么才叫“志”?“志”就是你对你未来的期望,和为了实现这个期望所付出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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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周】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是不是遇上了50年一见的高温,却住在没有空调的六楼小房间里?
“不是”,风力说,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明明住在有空调的屋子里,却偏偏要连续停上一周的电。
“也不是”,三寿说,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倾家荡产刚买了空调装上,我住的屋子就连续停了三天的电。
“还不是”,纯银说,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倾家荡产刚买了空调,我住的屋子就连续停了三天的电,结果空调还没装上,大雨就下下来了,哦喝,温度飕的一下就降下来了,29度,之凉爽,晚上睡觉都要盖毛巾被。
所以这两天三寿面色阴晦,而纯银时常夜观天象念念有词:热!热!热!报纸上时而报道高温湿热天气将再度来袭,时而报道酷暑大热已一去不复返矣。反复无常,将两位空调新贵的心撩拨得欲生欲死。纯银最开始还在家里强行开冷气,冷得发抖,就夹克长裤地在屋子里走动。后来晚上睡觉时实在顶不住了,就打算开暖气——死活也要把空调用上——在最贵最火的时候亡命抢购来的空调啊……
但是卡尔本不同意以上两位先生的讲法。白买了空调算什么?俗人俗事。卡尔本前些日子差点被一只鸭子在凌晨暗杀,从此就看破了红尘。
事情还要从三个多月前京城名记于翔的一次馈赠说起。于翔感召于诸位编辑的大义,无以为报,就托他父亲从北京捎了三只密封包装的北京烤鸭过来。按照惯例,编辑部再次发生哄抢事件。最后实力强劲的呜呜、卓叶、卡尔本烤鸭入手,纯银被秒杀并且打飞。卓叶对这只烤鸭评价为“有点像锯木面,也就是说味同嚼蜡”,呜呜对这只烤鸭评价为“面饼和葱不错,但是我根本没感觉到鸭子的存在”,卡尔本的评价——卡尔本根本就忘了吃,烤鸭在家里一放就是三个月。这一点令纯银十分恼怒,暗自嘀咕“占着××不××”。
三个月之后,据科学分析,早已过了保质期的烤鸭尸体上细菌滋生。细菌代谢排放出的气体缓慢膨胀,膨胀,膨胀,在凌晨6点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密封袋炸得四分五裂。
护驾!护驾!卡尔本从梦中醒来。当看到满屋子的塑料片残渣和鸭子碎块后,卡尔本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尸爆啊!”
这时卡尔本的鼻子猛的一激灵,顿时就起了自绝于卡尔本的念头。撑破了密封袋的臭气在整个屋子里飘荡,飘荡,飘荡,在整整五天之内搀杂了空气清新剂的气味,从而形成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量——卡尔本自然也不能幸免。那几天我们看到卡尔本的神情黯淡,每天晚上四处游荡直到困得摇摇欲坠,这才回到家里,倒头便睡。梦中鼻翼收紧,呼吸微弱,有时候甚至在梦游中破门而出。
——这毕竟是一种超然的痛苦,凡人无法领悟。而说到凡人的痛苦,风力领悟之深刻。一个月前风力成功转正,大言不惭要请客吃饭。岂知编辑部诸公都不是好惹的——纯银点名要吃北京烤鸭,呜呜上桌就点了一盘大虾,哪怕柔弱如天一直阴、如此和曼舞天使,也齐声要求“我们要喝鲜榨西瓜汁”。好嘛,西瓜汁就西瓜汁,结帐时发现50元一扎,席间痛饮数扎之多。风力的膝弯顿时就是一软。
不要想跑!不要装昏!编辑部诸公痛斥风力。最终的消费金额是一个天文数字。风力保持着坚忍卓绝的微笑,掏钱付帐打的走人。大家都怀疑他这是急急忙忙地回家去哭,这猜想无凭无据。
但是编辑部第二天接到了一个电话,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另一端说:我拉肚子了,我请一天假。
你是哪个哦?接电话的编辑问。
我是风力,你咋个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呢,我不跟你多说了,你们这群奸人,我从肉体到灵魂都受到了伤害,我请一天假,我赶着上厕所急急如律令。
凡人的痛苦莫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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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周】
7月忧郁。
蝉在7月幻想秋天的黄叶,眼中便有无尽的忧郁簌簌而落。
叶子黄澄澄地铺满一地,被行人踩过,被车轮碾过,发出脆响并支离破碎,最后被环卫工人扫走。没有人知道它们的下场如何。
蝉咳嗽了两声,它发觉自己近来的叫声不如以前大了,声音一天天的嘶哑了下去,偶有破响。蝉忧郁地抬头向上望去,不知是不是幻觉,它看见阳光并不如以前那样刺眼了,天低矮了一些,天的边际也渐渐有一些灰色在渗入纯白的云层中。
星期一上午一上班,风力就一把蒿住我的衣领,悲愤地问:你又怎么出卖我了。我反问:爪自。(四川话,以下有大量四川方言,不明白者可另请翻译)
于是风力就拖我到他的电脑旁看信息,有读者Q问他,给如此买花是怎么回事情。风力觉得人言可畏,自己几乎要失了节,想来想去必定是书记官在绝密档案中捣了鬼,便过来蒿我的衣领——顺便一说,他这时还没有放手。但是我深感冤屈,恨不得立马天降飞雪来表明心迹。我什么时候在绝密档案里说过这等话嘛,但是风力不信。死活不信。我只好发了一些惊天地泣鬼神的毒誓,让他半信半疑地放了手,忙不迭地逃开他的鹰爪,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愤懑地说:你娃神戳戳的哦。
10点过的时候报纸送来了,我和风力一跃而起,都去抢了一张报纸过来。我挥舞着报纸冲向风力,就像要把胜利的旗帜插在敌人脑袋上,大义凛然地呼喊着:看嘛,我好久出卖你了嘛。风力对绝密档案熟视良久,喃喃自语:怪了,啷个回事情呢?我圆满地回答了他的疑问:各人爬。接下来我看着风力十分苦闷地坐在那里,心态是思考者的心态,造型却像一只焦躁不安的猴子,把报纸以近乎于揉搓的动作翻来又翻去。忽然风力呼喊了一声逮到了,就冲到卓叶面前挥舞报纸,十分激动,说卓一刀你太凶险了,悄悄眯眯就砍了我一刀哈。卓叶很无辜地说爪自,风力就翻到29期某段夜雨点评给他看,报纸几乎要戳到卓叶的鼻尖上,说你干得好事。
这时我也翻到那一页了,哦喝,果然是卓叶泄的密。却又没说清楚,被一知半解的读者开了黄腔——风力遂为名节而战。
此事最后以大家都打了个哈哈告终。大家都认为卓叶凶险,夜雨点评凶险,编辑部实在是凶险之地,大家都得夹紧尾巴做人。但是关于这件事情的起源,我还得再加一点注解。每个星期三晚上加班出报纸对不对?加班那顿晚饭按惯例是名正言顺地吃欺头对不对?8个编辑2个美编团坐一桌,每逢此时,时常有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过来卖花。因为如此是桌边的唯一女性,所以谁挨着她坐谁倒霉——小男孩不屈不挠地抓住如此旁边的人摇,哥哥给姐姐买朵花嘛。
刚好那次就是风力坐如此旁边,笑着问:给谁买花?
小男孩就说:给这个姐姐三。
风力追问:我为什么要给她买花?
小男孩说不出来,也不放手,低垂着头,十分忧郁地反复说:买一朵嘛,买一朵嘛。声调是与其年龄不符的低沉,仿佛在吟诵一首诗歌般,又好像是VCD碟子被卡住了,反复播放同一段对白。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不理睬他就是了,但是这一次小男孩固执得有点过了头,在那里一站就是十分钟,其间反复吟诵诗歌,甚是恼人。我恨不得高呼:老板,换碟子!
我们确实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一个七八岁脏兮兮的小孩子,推也不是,骂也不是。谁都知道他身后还藏了一个无耻的操控者,可那又能怎么着?难道真能五块钱买他一支只值1毛钱的玫瑰花,好令那无耻者欢喜?再说也师出无名——都是同事,谁送谁玫瑰花做什么,这不是添乱么。可那小男孩就是不走,跟NPC一样,向风力强调关键对话为:买一朵嘛,买一朵嘛。仿佛买了这朵花就可以接到下一个任务,就可以推动游戏继续进行一般。如若风力不对上暗号:我买我买;他势必将重复到世界毁灭。NPC的命运无非如此。
好在还没有等到世界毁灭,小男孩就走了,临别时似乎是骂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楚——或许是啬家子的意思。这个NPC就此别过,下周三再来,寻找传说中的勇者接下这个任务,以便打败魔王,拯救世界。看来这个任务多半是游戏主线上必不可少的一环。但是也不排除这仅仅是一个支线任务,那个小男孩的命运就更加可悲,他不知反复了多少次的等待与寻觅,换来的只是客人买下玫瑰花→回家将钱交给无耻之徒→安心睡觉而已。一个无足轻重的NPC。
至少他和NPC一样,总是被别人摆布,无法左右自己的命运。
就在本期绝密档案截稿当天,世博广联公司的市场部经理来访,是个长发女孩儿,纯银和风力领旨陪客户共进午餐。在电梯里风力对纯银指指点点:你太丢CBI的形象了哈,你这件白T恤我好像三年前就看到过哈,皱得盐菜一般,还敢穿出来见客户。纯银闷头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风力就用手去戳纯银后领偏下一厘米的位置——你看一个洞,哦哟我又找到一个洞。纯银大怒:我那个是透视装——懂不起嗦——难道你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球衫晃来晃去就很光彩吗?长发女孩儿在旁边捂嘴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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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周】
前段时间论坛上有个叫姚捷毅的看官在论坛上发帖子说:我在《战场》中给了纯银10000元,他该把我写进绝密档案了吧?又说:大家快上战场,里面有编辑,大家给他们钱,就能上绝密档案了。
这张帖子看得我眼冒金星。见鬼,众编辑什么时候去过《战场》了?有人冒充编辑在网络游戏中骗钱骗装备也不是稀罕事情,可以说几乎在所有的流行网络游戏中,都有人冒充游戏天地编辑进行诈骗行为,甚至连口气都惟妙惟肖:“给我钱!给我装备!”“老子就是卓叶!”数百个“游戏天地编辑”神出鬼没。
我不知道这算是一种幸福还是悲哀。首先这证明编辑在看官中人气不俗,其次这证明编辑在看官中形象不佳。我发现有这么一条定律在看官心目中根深蒂固:“编辑就是死要钱”。这令我毛骨悚然。
更加可怕的是,在我回帖告诉这位姚捷毅看官,你给错钱了被骗了遭烧了之后,看官甲跟贴说:“天晓得,搞不好就是纯银本人在装神弄鬼,要了钱又不认帐。”看官乙跟贴说:“吸取教训,不管在什么地方看见自称编辑的就一个字——打!”我当时差点从凳子上一头栽下来。
为表示我的不满,这两位回帖的看官被我隐去姓名,以不知名的看官甲和看官乙身份出现。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看官幽冥鬼火邪邪邪在回帖中安慰姚捷毅说:“被骗说不定也能上绝密档案,不要灰心。”
呵呵,诚哉斯言。
上周本报主办的CS大赛在上海胜利闭幕,立刻就有上海看官在论坛上反映,我见到三寿和wangkai了。帅。下面有人问,如何个帅法?答曰:风度翩翩,潇洒。有人还不知足,继续追问细节,则答:三寿太帅了,像刚下海的。众人于是感慨一番既生三寿,何生霆锋。但这时发贴那位看官却又作了一句不合时宜的注解:不是在上海举行CS决赛吗?我去啦,就看到三寿和wangkai傻乎乎地坐在那里……话一出口便知失言,只好修修补补道:三寿像个总裁。
8月5日晚8点,总裁三寿从上海载誉归来。大赛总负责人三寿为这次大赛殚精竭虑,几近虚脱,回编辑部之后时常剔牙微笑,望着屏幕一动不动。有时候也见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