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看官心目里的编辑就应该是这样的,有着哥哥一样的亲和力,又像老教授一样全知全能。但是在事实上,出现在看官眼前的这群编辑几乎全部是10级以下的菜鸟,他们大呼小叫地在4月16日下午5时集体闯入古鲁丁的村庄,逢人就叫“给我钱!给我装备!”善良的游戏天地看官“晕倒了”被四个编辑团团围住,动弹不得,给了这个又给那个,最后大叫一声破产下线。罪××还意犹未尽地用千里传音大喊:“游戏天地的编辑们降临在古鲁丁的村庄了,大家快点来上供啊!”
终于有人实在是看不过眼了。
于是就有玩家提议:我们PK他们吧!于是骑士抡起了他们的剑,精灵也拉满了他们的弓。很快就看见游戏天地的编辑们咯咯哒哒地叫唤着“护驾!”“护驾!”,像落荒而逃的鸡一样蹦着跳着,撒丫子飞奔四散。这个时候刚好有人说6点了下班了下班了,编辑们索性断线关机走人。下楼时纯银喜滋滋地舔着嘴唇说:“晕倒了真是好人,我刚刚从他那里拿到了一件抗魔法斗篷。”
“可是他破产了。”罪××摊了一摊手说。
“那我们明天打谁主意去?”WangKai问。
“如此不是建了一个『CBI游戏天地』的血盟吗?我们招收会员吧,入会费5000天堂币,游戏天地读者俱乐部的会员可以打八折。”卓叶建议道。
可是呜呜终于有点动摇了,“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胡闹了一点,我们毕竟是编辑啊!”
“编辑也是人!”青春语重心长地提醒呜呜。
纯银也斩钉截铁地说:“只要把报纸做好就可以了,谁管我们在游戏中怎样胡闹,反正我们又没杀人又没诈骗又没有耍流氓,只是胡闹胡闹开开玩笑而已。我那一颗活蹦乱跳的童心啊……我那一颗活蹦乱跳的童心啊……”
望着纯银揣着手,昂着头,径直走向停车处的背影,风力喃喃道:“败坏了游戏天地的编辑名誉还走得这样笔挺……我想他真的是很坚强。”◆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17周】
上周有一场足球赛,三寿在办公室里到处拉人入伙。呜呜说我其实是一个有才气的球员。说着说着就把脚踝转了两圈,又长叹一声,说可惜现在中年发福了,眼中就有无尽的寂寞簌簌落下来。纯银说你们不要看我是球盲,我踢足球其实也很有才气。我以前在大学里踢后卫,体力至少可以跑大半场。前半场时并且狂呼大叫,张开双臂扑向敌人,声势十分可观。三寿看纯银吹得眉飞色舞,就说你那身子板,别人一撞不就飞了?不仅要被打飞,而且还是秒杀。纯银说所以才要叫啊,啊呜啊呜啊呜,我们要用革命的恐吓去战胜反革命的进逼。
这时如此问,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打过理工杯吗?嘛杯?纯银问。如此解释说是咱们学校的足球校际年赛。纯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咳嗽似的笑声来,仿佛被水呛了一大口,便说:我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有名的大脚不远,停球不稳,断人不下,射门不进,守门不住,规则不懂,体力不支,过人不可能,跑动不积极之天才球员,班际之间的正式比赛他们都不要我参加,理~工~杯?三寿听见这句话就倒抽了一口凉气,从牙缝之间发出咝咝的声音来,但是如此兴致勃勃地接着说,我是理工杯2000届冠军队的主力成员——编辑部就齐声惨叫:呜哇啊!
人多声杂,听上去就像一大片青蛙轰轰烈烈地叫了一嗓子。
“我从小就是踢足球的,一直踢到中学,我们那个队没能出线,就放弃了。大学的时候又踢着玩,我踢后腰的位置,结果轻轻松松就拿了一届理工杯,我曾经中场远射进球——”
出于男人的自尊,以下的话被档案书记官纯银强行掐断,坚决不予记录。
每周三是编辑部加班出报纸的时间,通常都要加到晚上一两点钟。也就是说列位看官每周所看到的报纸是上周四凌晨编辑们加班赶出来的,所以说做编辑也很是辛苦。但这份辛苦或许可以到别的地方去说,在玩家面前就不敢献丑了。我最近做通宵专题,也搞了一些调查,结果发现玩家们的通宵积极性之大,通宵连续性之顽强,哪怕我不惮用了最离谱的想象也无法穷其止境。比如说有玩家称自己极具通宵专业精神,通宵期间绝对不睡觉不做与通宵无关的事情,通完过后不旷课不迟到不早退不补瞌睡。也有玩家反应自己的最高纪录是曾经连续13天通宵,结果每天早上从网吧中出来都像是羽化成仙。在这样的玩家面前,编辑还如何敢说自己加班到凌晨两点钟就很辛苦呢?
所以不谈这个。每个周四凌晨下班的时候,我们都要穿过漆黑而静谧的楼道,跌跌撞撞地走下六层楼去,穿过地下一层的停车库回到人类世界。但是有时候停车库的门关了,我们被屏蔽在一道铁栅栏后面,十几个人拥挤在狭窄的楼道上,后面的看着前面的脊背,前面的看着栅栏外昏黄的灯光,空寂的车库,睡眼朦胧,只得将几条手臂从铁栅栏中伸出去有气无力地挥舞着:“开门啊~”
这场景令你想到了什么?我提示一下,关键词是:狭窄的楼道,坚固的铁栅栏,昏暗的停车库,乱抓的手臂,嘶哑的怪叫。
最后摘录一封读者来信:
“……虽然我的话挺感人的,你们也不能得意得飞上了天,省得等会儿麻烦我用石头把你们一个个砸下来……”
“……如果你们CBI编辑有谁来上海,一定赏脸来找阿拉,不管怎么说也要把你们吃成肥头大耳,上不了回四川的火车……”
“……问尔等个问题,你们这么优秀的健康男青年和女青年,为啥在四川没人喜欢你们?真搞不懂,在上海喜欢你们的人已经可以排队编个队了……”
“把你们的QQ都交出来,不然我们就到四川来骂街了……”
这封信在编辑部传阅了一遍,卓叶就指着纯银的鼻子说,都是你的绝密档案害的,看这孩子多贫。纯银不服气,说“骂街”可是罪××先在用,我只管如实记录下来,为什么要找我算帐?编辑们旋即陷入首尾相连的内讧之中,互相抓扯。◆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18周】
是男人撑过20秒。
我在前两期绝密档案中提到了这个80K的射击小游戏,结果大约是因为它的名字过于招摇,令很多男性玩家渴望对自己作出生理鉴定之外的心理鉴定,所以有一周游戏天地的电话被打爆,许多男性的嗓音急切询问这个游戏的下载方法,仿佛晚知道两三个小时,自己的性别就颇值得怀疑一番。
其实我可以打包票:不用考证了,你们都是男人……再说我就没玩这个游戏,编辑部里卡尔本也没有玩,为什么?因为我们有信心。有什么信心?我们必是男人无疑。不须考证,谁敢怀疑。
但是其他男编辑就未必有这份信心了,有一段时间每个人都在玩,时不时从某个座位上发出惊喜的呼唤:“21秒!我终于是男人了!”“30秒!我是男人中的男人!”“4秒2……我刚开始玩这个游戏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最厉害的肯定是青春,48秒,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各位男人对这些结果都很骄傲,也敢于撒开双腿走路、抬起眼睛看人了。但是后来又出了一个“是男人撑过20秒”的加强版,哦哟,难度之高,子弹数量增加四倍。这下子没有人能撑过7秒,到现在依然如此,我确实觉得这个加强版的作者和男人有仇。
问题就出在这里。看官们只看到了一个“是男人撑过20秒”的名头,却没有注意到后面“加强版”三个字,匆匆忙忙地当下来玩,啊哈,我就玩了13秒,那些编辑连7秒都挺不过,简直是废物。类似的发言我在论坛上看到好多。还有一个看官给我寄来一封信,附件为16秒结束的抓图,令我哭笑不得。加强版,同志们啊,我们玩的那是加强版!你们怎么能拿普通版的成绩来藐视我们呢?虽然我这种真?男人从不玩这个游戏,但是面对枪林弹雨而来的奚落,我还是替其他男编辑感到不值。比如有看官在论坛上说:哈哈,这是编辑在逗咱们玩呢。这句话看得我眼冒金星。
顺便说一句,“是男人撑过20秒”可以在新浪或者金智塔的下载专区去当,正式名字大约是叫《特训》。请大家不要再打电话来问我们了……鄙处电话还有其他用途。
五一过去,编辑们都打着呵欠回来了。纯银一回来就风风火火地到处说,他去贵州的时候,在公路边看见一个中国电信的标语牌,上面写着“撞断光缆,你将很惨”,然后就笑到昏死了过去。
罪××也津津乐道于五一没去成北京却去了趟上海的经历,还看见一些西装布鞋的大佬,罪××觉得很新奇,便也去买了一双八块钱的布鞋套上——但很快发现人家穿的是手工精致布鞋,一双八十多块,顿时惊呼:果然有格调。
除此之外,编辑们都大致都没有外出。倒是北京《大众游戏》的编辑罗某人来蓉视察这里的美女育成情况,令西南局的同志很是忙活了几天接待工作。说起这个罗某人,还有一些典故。他当年在另一份游戏媒体做编辑的时候曾经接到一个纯银打过去的电话,深情地说:哟,您就是罗编辑吗?哎呀我就是您的崇拜者啊!我一直都好喜欢看您做的版面,好喜欢您的文风,我觉得您简直就是——嘿!您真是神了,您怎么就能够是这么一个拉风的男人呢!
电话那头惊喜地干笑了两声:哪里,哪里。
纯银接着说:那您什么时候能给我您欠我的那篇稿子呢?我等您一个多星期了,我记得您是答应过我的,可是,您怎么就能够这一去就音讯杳然呢?
“啊……原来是郭总……”电话那头像中了一招吸血鬼之吻,顿时没了生气。
在看过了这个故事之后,相信大家都很能够理解,罗某人来蓉之后跟纯银第一次通电话,罗某人开口就说:“哟,您就是纯编辑吗?哎呀我就是您的崇拜者啊!”
后来终于把手言欢了一次,传说中的罗某人……哦活活活活,没想到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真不能理解北京的有志女青年怎么就能够轻易放过了他。在纯银的指点下罗某人离蓉当晚去成都各大百货商场视察,喜滋滋地对风力说:纯大爷果然没有骗人啊!好多美女啊!
然后罗某人在罪××和风力小窝里的沙发上蜷曲一夜,第二天皮泡眼肿地飞回北京去了。虽然和他仅仅缘悭一面,但是纯银坚持认为他的单身是极大的资源浪费。一个游戏圈内的顶级写手,第一届游戏文学大赛的一等奖获得者,极其活泼可爱的北方男孩儿,他怎么就能够逃出有志女青年的围追堵截呢?
事实上更有可能的是,这个勤奋工作的才子编辑每天窝在编辑部,根本就不在有志女青年的视线之内。
这又如何不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19周】
『看官来信摘选』
史上最帅的编辑卓叶启:
Dear卓叶大兄弟,我不管怎么样今天要谈点自己的感想,我对CBI的感情不是1小时2小时的事了,对你们这帮搞笑的编辑也有点了解。一开始我认为卡尔本是CBI编辑部里最坏的,因为他老是自己叫自己是人品的卡尔本,一般这么臭屁的家伙人品一定不怎么样,但我后来倒觉得卡尔本是CBI这么黑暗的编辑部里为数不多的好人。接着我老觉得罪××不是好人,因为他罪××给人感觉就不好,而且在绝密档案里纯银老是丑化他,连纯银的小狗随地拉屎他也要吊起来打。后来我又觉得卓叶不是好人,因为上次我写信来,卓叶说我贫(绝密档案里看的),但我不敢相信卓叶,多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会不会是纯银挑唆的?又想不可能。纯银一书记官,赤豆般大的官,哪来的胆?而且纯银人一向不错,为人老实,老是被人欺负……(也是绝密档案里看的)但没想到纯银这么个老实人其实最坏最坏的。我向他要合影没有,向他要QQ没有,向他要他的墨宝没有,他太坏了!
老卓你也知道,我们这么小的孩子好奇心比较严重。第17期那个纯银说如此是踢球的,当时吓倒了一片男孩子。在我们心里如此应该是一个清丽、可爱等优点集一身的PLMM,可是我们很难想象她跟踢球联系起来,虽然四川的女孩子是比上海的女孩子野点,也不会这样吧。卓叶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啊,我们少年的心再经不起等待了,再经不起折磨了,再经不起……
——上海?我爱如此
咳咳,这个,大家都看到了吧。所以说现在的小孩子啊……真像那首歌里唱的:“勇敢的少年啊,快去创造奇迹。”类似的搞笑来信编辑部时常收到。又比如风力前段时间接连收到一个看官来信,要求在绝密档案里提一下他的名字。照理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只要求那三个字随便出现一次就可以了,但是他的名字确实很尴尬,居然叫“鸡屁股”,这令我联想到了另一个被我枪毙掉的作者笔名:“政府忠告市民裸奔容易伤风感冒”。后者被我毙掉之后立刻换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笔名上来:迦楼罗,而这位“鸡屁股”看官,我确实不太能理解您的想法……好歹如您所愿。◆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20周】
我看着电脑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脑汁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溅在硬盘上,灰白色的水痕。我该写一点什么呢?我想。黑袍睡魔挥舞镰刀斩断我的一切思绪。
这时我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眩晕中,我听见了吱吱的叫声,类似于天堂中恐怖的夏洛伯。卡尔本随即挥舞着双手在编辑部里来来回回地跑动着,所有人撕扯着耳廓,惊恐地看着卡尔本。睡魔的镰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他也像其他人那样撕扯着自己的耳廓,却又因为用力过猛,而连着整张面皮都一把拽了下来。我靠,呜呜的脸涨得通红,他顾不上拣起落在地上的大镰刀,用双手提着黑色长袍,狼狈不堪地跑出我的意识边缘。
我醒了过来。卡尔本已经停止了尖叫,他正豪迈地狂笑着,向大家讲述他在天堂中是如何用最后一滴血逃出生天的故事。我叹了一口气。
或许我还没有从北京的阳光中苏醒过来,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仿佛还在坝上的旷野中暴走,穿过一片又一片白桦林,时而驻足看着脚下的硬壳甲虫闷头钻入砂土。我想找到一条梦幻般的小河,它闪闪发光,可是一道铁丝网拦住了我的去路,我在那里呆立良久。于是我回头爬上一座山丘,任风摇撼,一些肉感的飞蛾紧贴在电线杆子上,任我用树枝撩拨也纹丝不动。它们死去已久。当我下山的时候我迷失了方向,十几个度假村散落在草原上,我不知我的去向。
我不知我的去向,我不知道我站在什么地方,我所站立的地方是稀疏的草皮和坚硬的泥土,我想回去,我想回去,两只大鸟从我的脚下飞起,发狂般咕咕鸣叫,一头撞向天空。
上周去北京出差,当恐高症遇上高空气流,我在飞机上被吓得半死,脚趾头抓紧地板。四天的旅程对我而言可以浓缩成几个关键词:乘机、坐车、睡觉、谈业务。唯有当客户都坐上马背向远处飞驰而去的时候,我一个人转身向无人的旷野走去。事实证明我这种孤独的暴走是多么明智——他们骑了八个小时的马,他们不成人形地从马背上跌下来,他们口吐白沫然而马吐得更多,他们身心交瘁地倒在地上气若游丝地说:“我今天总结出了骑马三大定律……”
我决定以后不再出差。我害怕被关在1万1千米的铁壳中,我害怕被困在山道上的破车中,我害怕80元一晚上的地下室小旅店和200元一天的出租车开销,我害怕在巨大而灼热的城市中晃晃悠悠茫然四顾。可是我忽然又觉得自己是否有一点多虑了?我听见有辣鸡翅在召唤我,以师样的名义,从甘露园的上空升起。
于是我还将前往,在不可知之时,以着不可知之机遇,面对阿春组的盛情,伸出右手无数次地相握。
最后讲一个关于风力的故事。
自从风力到这个编辑部,就时不时地要闹出一些乱子。比如大家都在好端端地工作,风力大约是约到了一篇好稿子,欣喜之下高歌一句:“你不是我的天使!”
这个嘶哑的声音蓦的升起,编辑们纷纷一激灵,忽然又有点瘫软。纯银转过头去跟风力说:“拜托。”
“拜托什么?”
“拜托您不要唱这首歌……其实我觉得您在重金属或者是死亡音乐方面可能是有一些天赋,但是关于这个天使什么的,我确实不太能同意您的唱法。”
风力顿时就沉默了下去,脸略略泛出红色。看上去这个事情似乎是就此作了一个了结,可是没过几天,编辑部又轰然响起那声传说中的天籁:“你不是我的天使!”我们不太清楚风力是否约到了一篇好稿子就会这样怪叫一声,可是长此以往,我们就算不掐死风力也会掐死他最好的作者。相比起来,自然是掐死风力来得简便易行一点,但是掐死一个风力就可以一劳永逸吗?就可以耳根子清静吗?就可以守护得了我们的鼓膜吗?
据卡尔本自称,他去年从九寨沟回成都的路上情不自禁,于是歌声令岷江倒流三千丈。与岷江倒流的威力比起来,区区一两个天使又算得了什么呢?
所以风力后来再唱这首歌的时候,编辑们也就默许了,只是暗暗掏出针线去缝耳廓,并用眼角偷偷去瞄那个沉睡的巨龙——卡尔本心安理得地坐在角落里,面容沉静,于是我们也放下心来,血脉安然顺流。
谁知道这又是不是一种以毒攻毒呢?◆
本书纵横中文网首发,欢迎读者登录。zongheng。查看更多优秀作品。
【第21周】
是男人撑过20秒。
老树发新芽,这句话目前又被编辑部赋予了全新的定义。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一个GIF动画,一个红色短发的女孩子(真人照片),笑容甜如蜜糖,向你飞出一个个媚眼——因为是GIF动画的缘故,这个媚眼便无休无止地向外飞出,一个接一个,成千上万,排山倒海,直到你抓扯胸口为止。我觉得用言语很难形容这个动画的效果,我喜欢漂亮女孩子,我也喜欢漂亮女孩子向我飞出媚眼,这个GIF动画完美满足了这两点。
但是——总之——请盯住它,是男人撑过20秒。
今天上午CBI全体职员检查身体,其中有抽血一项,诸编闻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