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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趴在地上,双手放在头下!”随着四面踢踏的脚步声的接近,领头的带着几人已经迅速的来到大郎儿身边,突然身上剧痛,连喘息都费劲了,因为人家几个大脚已经恨恨的压在了大郎儿身上了。
大郎儿勉强扭过头来,哀声说道:“某家刘大郎儿,只是。。。。。。。”
啪叽!头上挨了一下重重的一脚,几乎昏晕的感觉闷喊:“冤枉。。。。。。”就感觉已经被人家捆上,嘴里塞上也不知啥都西,身子里的物事都被人家掏走了。就听领头的哈哈笑:“今晚大家都辛苦了,这五十两金子大家分了,趁天没亮去红云梦找几个娘们喝点花酒,放松一下。嘿嘿!抓到了红花盗,明儿大家都有重赏!老六,你就带俩人把这位好汉送到大狱,一定嘱咐好狱头鬼脸张,灵醒点,这位可算是硬点子,江湖道道多,别的趁机走水,跑了人要掉脑袋的!”
“赵爷!你就瞧好吧,误不了事。”
赵头儿嘻哈踢了那位老六一脚,笑骂:“快滚!不然呆会的花酒就喝不到嘴里了。”
大郎儿嘴里被堵着,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只能从鼻子里嗡嗡的哼叫,老六笑着又踢了一脚:“朋友就认命吧,江湖岁月江湖老,能有几个不挨刀!朋友好汉一条,某家佩服,行的都是仗义的事儿,可是和官府作对,都是这个下场啊!在南京做了大事就猫起来啊,还到平州来偷赵家的东西,这不是屁股儿拔罐子,作屎(死)嘛!亏你还是个江湖老手,一代名盗;被人家吊上了都不知道,活该!”
大郎儿鼻子呜呜,自己是说:某家不是啥子红花盗啊!可是听在老六耳里象猪叫,烦的又要动脚,大郎儿只能憋住免得再挨脚踹。
大概小半个时辰,老六一行三人把大郎儿带到平州大狱,也不叫门就用脚踹,踹的监狱大门嗡嗡响,不久就听里面哑着嗓子骂咧咧:“大半夜的,作妖啊?是哪个孙子不长眼?”话音未落,就见大门吱呀呀哭着向里面打开了,老六笑骂:“你六爷来了,看你再嘴里喷粪!”
开门的监狱值班的立马嘻嘻讨好:“呦,竟然是六爷!这大半夜咋的闯到这里来了?”
都是小都头级别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也没见谁怕谁,都熟得很,嘻嘻闹闹从来就这样。
老六今儿气势十足,扯着嗓子装深沉:“快去把狱头鬼脸张叫来,就说来大买卖了!”
大买卖?门卫嬉皮笑脸:“是不是抓到了红花盗!这下子六哥可是露脸了,改日一定得请哥们区去一趟红云梦!”门卫哈哈笑,扭身躲过老六的飞脚,向着里面跑去;老六一行也是熟头熟脑,自家抬着大郎儿就往里面走。
鬼脸张打着哈切伸着懒腰迎面来了,向着老六就揖手:“啊啊,恭喜兄弟中大彩,高就有日啊,老哥现在先庆贺一下。皮头!带着几个人把犯人接过来送到特监房,外面加岗轮流看管!”
皮头称诺,连忙招呼手下接人,送到特监房。
监狱只负责看管,审讯自会有人来,大半夜的就先监押着,跑不了就行了。
于是,大郎儿就像一个大粽子或是一头死猪,啪叽被人家扔进里面,就听外面的皮头嗷嗷喊:“把这位的绑头去掉,扔把草让他休息就是,嘿嘿,啊呀好困。”皮头打着哈切就踢踏走了,留下已经能喊话的大郎儿拼命喊:“某家冤枉!”
“鬼嚎什么?每见都睡了吗?欠揍!”
大郎儿定睛四面打量,刚进来眼模糊,里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依稀有好些儿黑影四面晃动,带着发霉酸臭的怪味道,‘嗷!’大郎儿肚子里面直反胃,把先会儿和虞姬姑娘吃的酒菜吐了一地。
第十二章:真受不了了!
大郎儿这一整天可是折腾的够呛,再加上一顿呕吐,把肚子里的汤汤水水都倒了出来,一时竟然觉得头晕目眩,侧靠在冰冷的石头墙上歇息喘气,勉强睁开酸涩的困眼,只见金星飞舞,模糊一片。
昨天的事里外透着邪气,先是被南京萧家惊魂,又被虞姬的媚眼缠魂,这回啊,是要丢魂滴!这是咋的啦?无缘无故的被人家当做红花盗给抓进大牢。
背上被人家用脚狠狠的踏过,这会儿被冰冷的石墙侵身,一股股寒意顺着后背往全身窜,还带着阵阵酸疼。大郎儿激灵灵打着寒战,这里太冷了,左右啥么一下,只见这里正是风口,铁栏杆外面是通向远处的通道,正对着大郎儿侧身,冷风嘶嘶叫,把冰冷大都吹在大郎儿身上。
这样可不是事儿,要把身子吹出病来的,这年代医术差劲,小心为妙;想到此大郎儿勉强振作精神,手扶着冰冷的墙面慢慢站起,左右寻探;此时大郎儿已经适应了里面的光线,里面不小,大概横十米,宽十五六米的样子,没床,只有四处稀拉拉的躺着三十几个犯人,大都是用稻草把身子掩盖,以便抵御风寒。怨不得刚进来时,那位皮头喊:要里面的给他些儿稻草;可是谁会有这个善心,忍着自家挨冻把稻草送给他!
大郎儿可不敢去抢人家盖着的稻草,但是中间空地却也散落着一些,大郎儿勉力憋住气,以便不被屋里的酸臭熏到,一路划拉一堆稻草,就找个避风的地处铺上就要睡觉。已经三更天了,俩眼睛老是合在一起上下打架,实在受不了了。
大郎儿刚刚躺下,就听一声重重的咳痰声呼哧带喘的响起来了:“你是刚进来的吧,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大牛告诉他。”
就这一声喊,屋里睡觉的犯人大都惊醒了,有的霹雳啪啦的站了起来,也有的迷瞪着睡眼看热闹;就见一个粗壮的大汉踢踢踏踏的来到大郎儿跟前,一脚就把大郎儿铺下的稻草踢散,弄了大郎儿一身稻草,嘴里汹汹大叫:“知道不?你的位置就在那里,刚进来就得为大家挡风!”他手儿指的正是刚刚大郎儿呆过的地方。
“为啥?可以把稻草结成帘子挡在那里多好!”大郎儿心里窝火,但是还能勉强控制,监狱里面的醪糟事啥年代都一样,欺负新人是常事,也是老犯人显示本事,在新人面前作威作福的本钱。
“倒是个有主意的,那好。。。。。。。”那位大牛拿眼睛请示先前发话的独眼中年,见他点头就更放肆了:“就用你身边的稻草编帘子,到栏杆风口那里去编,编完就挂上!嘿嘿,要不是大半夜的,你丫的早就被某等一顿胖揍了,算你运气!”
大郎儿把牙咬得吱嘎响,握紧了拳头强运气,嗨!算了吧,忍了吧,不知天亮后会怎样的,这时候惹事放不上,也快天亮了,熬一会就过去了。
大郎儿猫腰,把散落的稻草合在一起,抱起来就往挡风口走,拿起一些儿卷在一起,就用草梗子绑在栏杆上,这样子多少能挡住外面吹来的风,也不知道外面是否亮天了否,监狱里面的封的紧,只有纸灯罩遮着的油灯在通道里昏黄闪动,屋子里面的微光就是从哪里来的。
大郎儿把剩下的稻草围在身上,靠着用草挡住的栏杆歇息,也没编草帘,一是屋里昏暗看不清,二是也没有多余的稻草让他编。
太累了,片刻就昏昏沉沉,前尘往景梦里过,竟然还有虞姬的笑脸对他笑,风划过,娇颜秀色虚化成赵老大黑冷的恶脸,好像正欢欢喜喜的抱着满怀的奖赏哈哈笑,雾来了,把他遮成碎片,又现出师尊等人四处求人为他伸冤的疲劳影子,还有莲花儿轻轻的哭泣间续传来。。。。。。。
大郎儿惊醒,满脸的冷泪已经结成霜,强制把自己振作,睁眼一看,屋里面的人都已经起来了,有的正在整理自己的仪容,有的用破的不像样的木盆洗脸,更有的跑到一边的大木桶一边,掏出家伙哗啦啦撒尿拉屎,屋里面弥漫着可怕的酸臭;可是里面的人已经连味觉都已经麻木,对这些儿习以为常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大郎儿虽然还是恶心阵阵,但是也比进来时好多了,再说肚子里面也空空如也,丝毫没有东西叫他吐了。
这会儿那位独眼中年人凑近大郎儿,上下打量着大郎儿一身衣服,那是莲花儿为他缝制的,没穿过几回,刚进来当然干净得很,还是亚麻布料,可比独眼人穿的不知颜色黑不溜秋的麻衣好上许多。
就见独眼人已经脱自己的衣服,嘴里下命令:“脱下!换着穿。”独眼人显然是这帮犯人的老大,俗称狱霸,真拿自己把当外人,竟然要换穿衣服!大郎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大牛恶叫:“还不快点!老大叫你换衣服是给你面子,不然绝对揍得你站不起来。”说着就上来要扒大郎儿的衣服。
大郎儿到现在已经被连串的闹心事弄得心燥脑烦,神经恍惚,一把就把大牛甩开恶狠狠的骂道:“当某家是死人还是疯子,竟然如此欺负人?”
“呵!给你点颜色就想开染坊,不想活了吧?”大牛说着就举起了粗大的拳头,就要动手,四边也有多人在独眼老大的示意下慢慢向大郎儿这里靠近;这时一位老人哆嗦着来到大郎身边劝告:“年轻人,忍一下风平浪静,新来的都是经历过的,都这样。同时听见也有不少人叹息着附和:“对呀,双拳难敌四手,就一身衣服,在这里面滚,没几天干净的日子了。”
想要发作的大郎儿终于清醒,这般儿动手,自己只有吃亏挨揍的命,忍了?!想着外面的亲人,还有不明不白的冤案缠身,嗨!忍了吧,没准儿一大早师尊等人。甚至虞姬姑娘都会求人给自己伸冤的,别的把事情闹大发了。
大郎儿终于脱下衣服,老大不愿意的扔给独眼老大,就见大牛忙着捡起就给老大穿衣。独眼老大哼哼连声,嘴里喷着臭气!“算你识相,不然叫你好受!”
脱掉外衣的大郎儿马上冷的直哆嗦,没办法,只得捡起独眼老大的破衣服穿上,这时候外面热闹起来了,大郎儿盼盼,不说有人来救他,就是州府衙门的人来审讯他也是好的,最少有解释的机会。
可是来人只是送饭的,几人抬着冒着热气的木桶,那位皮头嘶嘶冷笑:“奶奶的,今儿你们这些杂碎可有口福,今儿小年,上面发话了,给你等改善伙食,竟然还有肉汤喝!”
奥拉,呜啊哦!屋里的犯人嗷嗷叫,也听到旁边的屋里也在叫,热闹的不行,好像把屋里的冷气都赶走了。
饭食是冰冷的夹着糠菜的麦团子,黑不溜秋的,还有就是冒着香气热气腾腾的肉汤,就摆在栏杆前面给里面的犯人轮流盛汤送麦团子,一人一碗汤,四个麦团子,不管饱只管不把你饿死就成。
一帮人挤着推着往前钻,大郎儿肚子早叫唤了,这时节这等伙食也是佳肴美食了;他力气大,自然很快的得到食物,甚至还帮着先前劝他的老人领到一份儿,端着饭菜蹲到一边刚要吃,就见大牛走过来说话了:“你刚进来,肚子里面油水大,你这份儿给老大吃!”
大郎儿惊呆,竟然给鼻子就上脸,这会儿连保命的吃食都要抢,还有没有天理啦!
一股有名无名之火已经把大郎儿烧的极端亢奋,就见他微微笑着站了起来。。。。。。。
第十三章:爷爷从孙子做起
大郎儿自打先前被独眼老大等羞辱,就暗自揣度制服他们的办法,正面交锋绝对不是对手,可是这帮家伙嘛,嘿嘿!
“这位大哥叫大牛吧?呵,好有气势的名字!名如其人,一见就知道是个讲义气。有勇气的好汉;兄弟赖三,见过朋友!”说着话儿,大郎儿站起身来点头作揖,报的名姓却是南屿同村的一个懒汉,俗名就叫赖三;自家如今做的事儿明显有丢人现眼。惹祖宗生气的嫌疑,为了不叫死去的老爹生气梦里寻自己抱怨,就叫赖三了。
大牛嗯啊直瞪眼,大郎儿唱的这一出他不熟,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慌乱间也是合手点头作起啦揖:“啊呀,那啥,这话说的。。。。。。”
“好叫大牛哥哥知道,半夜儿小弟把肚子里的汤水都吐出去了,现在饿得直迷惑,是否让小弟留下一点填填肚子?”
“这个。。。。。。。”大妞一激动就想应承,可是想到老大的威风,又不由自主的回头望向独眼,独眼正边吃边欣赏着二人的表演;大郎儿低声下气,正体现他的威风,甚至有点后悔,看那位赖三人模狗样的,哪知道竟然如此窝囊,要是自己上去多神气。威风!听到大郎儿求情,不由得意的望向四周,悠悠然抚须抹嗤头,眉眼乐的都挤到一起啦,心怀大畅之下就大度:“大牛,既然这位兄弟这般上道,就留他一个麦团子,嗨,都是难兄难弟的,理应相互照应!”
大郎儿自然点头哈腰的又‘卸’了独眼老大一次,竟然自己屁颠屁颠的端着碗亲自给独眼送去;就听四面狱友嗯啊吃牙咧嘴的感慨,更是一个家伙忍不住叫骂起来:“看着像个有种的,亏你娘给了你个身强力壮的坯子,这般没种!怨不得某大辽国幅员万里,某契丹人口不到你们汉人的零头,就能把您们当孙子管教,汉人都是孬种,尤其文人名士更甚,你们看看南边大宋那帮子只会吟诗泡女人的文士官员就知道了,哈哈,你个赖三,看打扮倒有些象文人,做事也是当然不差的啊哈!”
四面戚嘘哀叹连连,有的点头有的瞪眼,有的更是找对手撕骂起来;一时屋里面成为临时角斗场,各显其能,端的热闹。
大辽自然是契丹人所建,虽然刻意隐瞒自己的人口,其实也不足百万,加上依附的奚人。回纥人不足二百万,却统治着大漠。草原(含现在的外蒙,中亚及俄罗斯大部分)还有中原的幽燕十六州,汉人就有千多万。
太祖阿保机建国,考虑到游牧民族和农耕的汉人的不同情况,听从汉人丞相韩延辉的建议,一国两制,南京泽律府(幽州,最早也叫东京)。西京泽律府(大同)之领地,也就是幽燕十六州,仿汉制,除了军权,所有的政府建制皆同大唐相同,大兴科举,鼓励民耕;这里九成以上都是汉人,政府官员也大半都是汉人,下层百姓甚至感觉不到这里和南边的大宋有什么区别!
一国两制,竟然比可爱的小平爷爷早了千多年!
大郎儿定睛一看,果见到骂人硬汉头饰前额两侧都是秃的,后面的头发被绑着向后翘起微微颤,神色激昂,满脸不屑,他的同伙也就是俩仨人,同样的头饰。汉人。契丹人相互之间自然有矛盾,在一起斗殴打架常事,狱卒也不深管,只要不把契丹人打坏就装瞎子。
大牛攥着拳头发狠:“皮里德,自打你进来没少挨揍,今儿又皮痒了?”心里发狠,要不是你个契丹人,怕狱头惩罚,早就把你丫的揍扁!
皮里德瞪着眼睛不怕:”有种就打死爷爷,叫声饶就不是契丹种!”
这家伙倒是硬汉,大郎儿少许佩服,凑过去就拉架:“这位儿屁大哥(皮大哥)消消火,都是兄弟的不是。”
皮里德翻白眼,鼻子孔里哼粗气:“什么东西,没把儿的羔羊都不如!”
大郎儿讪讪诺诺,极不自然,只好来到独眼这里把吃食放到人家面前,自个拿着剩下的一个麦团子吃了起来,心里想着,就是动手,也得吃点东西,要不然哪来的力气!可是从没有接受过这等粗食的肚子老兄拒绝这等的糟食,连连反胃,就想把进去的东西赶出来,弄的大郎儿哦啊直干呕,痛苦连连,冷汗都密布鼻子两侧。
独眼老大看着大郎儿实在难受,见人家孝顺,也是良心大发,拿起一个空碗,把大郎儿那碗汤到出一些儿,动作极慢,生怕把碗里的少的可怜的肥肉倒出;倒了小半碗,往里面望望,见里面仍有几片绿绿的葱花儿在飘动,不由贪心大起,端起来转着圈儿把那几片儿葱花带着汤吃了,然后才端着碗,很大度的对大郎儿说道:“来!兄弟,喝汤。”
大郎儿望着独眼那上下开闭的黑黄的污嘴,甚至里面黑黄的牙齿上面的牙垢都清晰可见,更有一股股嘴里喷出来的臭气迎面吹来,肚子里折腾的更欢了;忙着扭过脸儿避开锋芒,大手接过汤碗,一咬牙一运气把半碗汤水灌进肚子,甚至不敢张口,怕把里面的东西喷出来,接着就往嘴里填麦团子;显然肚子老兄被先会的汤水制服了,竟然老老实实的接受了麦团子的进入。大郎儿自然大喜,身子慢慢的有了力气,小心翼翼的等待机会。
屋里面没硬家伙,都是稻草,这也是监狱管理的需要,大郎儿心里急急,没家伙动手,有点悬!正发愁,就看见了独眼身边的枕头了。
狱卒可不会还心肠给他配付枕头,再说了,连行李被服都没有,只有稻草,哪会有枕头!这枕头不过是趁着出去放风时偷偷带回来的一块石头,外面裹上稻草而已。这就够了,问题是得把这玩应让人家不防备的拿到手里,嗨!有点难度。
大郎儿的一个麦团子一两下就没了,没事做就凑到独眼身后,独眼回身瞪眼:“干甚?鬼鬼祟祟的。”
“没啥,就想给大哥揉揉肩按摩一下,祖上传下来的技法,灵得很。”说着试探着就把一双大手搭在独眼肩上,独眼回头,大牛凑近:“哥哥也看看,没准儿学一手,兄弟行吗?”
到机灵!不让你过来看当然好办事,可是行吗?大郎儿肚里汹汹大骂,脸上诚恳:“看大牛哥哥说的话多外道,把兄弟看扁不是。”手上不闲着,老实认真的给人家按摩起来,效果还行,慢慢的就见独眼身子配合着扭动直呻吟:“往上点,嗨!不是,往右再。。。。。。。奶奶的,还真舒服!”
大郎儿按摩着,一路往下,慢慢的就蹲下了,屁股右边已经搭在石头枕头上了;一边腾出一只手抓牢,一边对大牛说:“就这里,应该这样。。。。。。。”大牛心里酸酸的,人家赖三会说话又有手艺伺候人,今后自己在老大面前地位不保啊,这时见大郎儿教他手艺,自然大喜,忙着伸着头凑近大郎儿:“那里哪啊?哥哥脑子笨,再说一遍。”
大郎儿到现在终于准备好了,当然不用再嘴说了!要说话的是手里的石头枕头,他的目标就是大牛的太阳穴,身子同时向一侧挪动,正眯着眼享受的独眼也得同时照顾,不然控制不了局面,他的哈喽就要反扑了。
就听‘啪叽!’。‘噗呲!’。‘妈呀!’。‘混蛋!’就见大牛捂着脑袋趴着在地上抽抽,独眼侧身倒在地上哼哼,一手捂着下身,一手捂着太阳穴,没晕但动不得,因为大郎儿正狠狠地用脚他在他的身子上,手里举着滴着血的石头枕头,嘴里大叫:“都别动,不然独眼性命不保!”
第十四章:我是红花盗?!
没人敢动,尽管那些儿独眼儿的哈罗跃跃欲试的想过来,但是此情此景非他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