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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吴钩-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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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力。对,对,就是青蛙寻食。哎哟,笑死我了。哈,还是青蛙生气更恰当。”

    “嘿嘿,公输公子说笑了,青蛙怎么会生气呢!噢,您坐着歇会儿,孟公子叫我了。”张言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呢,前方就正传来孟之经喊他的声音。

    公输念槐待张言跑远了,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了下来,两眼四下里看了看。

    满眼都是郁郁葱葱的高树矮草,巉岩巨石,放眼望去,就是波浪般起伏的山峦,一直延伸到天际。

    晨风中蓄满了一夜的清爽,夹杂着花香青草味。

    公输念槐辨了辨方向,这条山谷中的小路朝着东北方向的山峦,蜿蜒穿梭,不知联通了多少山峰河流水潭。

    要是在这里做为第一个通讯站,他只要再向北向东搜索就行,走过去的地区已经被王坚的人搜索过了。

    这样算下来的话,王坚已经搜索了差不多半个山区的面积,这只是指大宋境内的范围,若把整片山区都算上,这片区域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吧。

    如果一切顺利,半天时间就够了。在天上的视野再加上望远镜的助力,即使在这里升空留空观察,也能把方圆二三十里的范围看个清楚。

    难度就在于这些无处不在的树木,还有突兀而出的怪石悬崖,把人的视线切割成不相连属的片断。

    而任何一个片断的接线处,都有可能是李良失踪的地方。也是观察时最容易漏掉的地方。

    公输念槐想了想,没人来凑脸给自己打,自己坐在这里当路政好像也不太合适,还是动一动更好。

    后退几步,一个助跑,朝眼前的山坡冲了过去,一路上踩得小草吱吱呀呀,拔拉得树枝左躲右闪,踩死的蚂蚁尸骨堆积如山,终于站到了山脊上,刚想喊一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突入眼帘的是一座更高的山脊,正扶着膝盖低头看着这个小东西呢。

    “我,。。。。。。嘿,一山更比一山高哎。”山峦连绵,挟着磅礴的气势一路向东北方向窜高伏低而去,隐隐有山岚缭绕,仙山般的意境。

    树静,风轻,雾气低沉。

第五十九章 只待冲天() 
第五十九章只待冲天

    公输念槐看得一皱眉,山不高,曲折连绵多。山包一个连着一个,几个山包就能围出一个谷地来,再广阔一些,就是山中的小盆地了。几个山包合起伙来,就能孕育出几条小溪,几条小溪蜿蜒曲折又汇聚成一条小河。

    人往深处走,河朝明处流,一路下来,草木葱笼,虫鸣鸟翔,生机盎然。

    李良肯定就在这片山区里。这是公输念槐眼望着无限生机的连绵山峦,大脑里蹦出来的念头。

    接下来,公输念槐就有些动摇了。还是因为这些生机,让公输念槐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化作春泥更护花。树木郁郁葱葱,仅是水是不会浇灌出如此茂盛丰美的环境的,还要有各种养分。这些养分来自化作春泥的枯枝败叶残花,还有飞禽走兽腐烂的尸体,更有无数如蚂蚁般大小的昆虫们的**供养。

    当然,人类的身体也不会缺席。

    就在公输念槐所站立的土地里,说不定就有由十几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某些人的身体所化而来的沃土。

    尘归尘,土归土,把时间轴拉长,这是大自然正常的循环过程。人,再怎么是万物之灵,归根结底也要回归到这个循环系统之中。

    但时间凝结在当下,人,就是与尘土不同的生命,有着他存在的意义。

    若李良与他同行的两人遭了不测,三个家庭就会变得不完整,从而会影响三个家庭里的每一个成员的人生命运,从而改变人生的规迹。

    若公输念槐没有穿越到这个时空,像李良这样的小人物,根本不会进入公输念槐的视野,也更谈不上有什么交集。

    但就是这么一次穿越,公输念槐与李良站在了同一时空之下,就是那么一次偶遇,让两人知道了对方的存在。也正是那次偶遇,让李良走进了这片山区。

    李良因他公输念槐进了山,公输念槐觉得自己有责任把李良带出山。

    “念槐,下来吧,王叔请你过去呢。”

    公输念槐面对着海涛般的起伏山峦,正在做着哲人式的思考。孟之经的喊叫冷不丁传入耳朵,在满眼皆绿的环境里,还真有些恕�

    “怎么,王叔请小弟,孟兄醋坛子倒了。设置通讯站的地方选好了吧。”公输念槐拽着树枝,一路出溜着滑下山坡。

    “通讯站?小兄觉着吧还是叫瞭望台比较合适。你过去看看,王叔要征求你的意见,谁让你是客请呢。”

    “行了,孟兄,若这次能把李军使找到,王叔的功劳都不见得大过你,你呀偷着乐吧。”公输念槐边走边逗孟之经,“这些战马就放在这里?”

    “战马如何放,不用你操心,自有人管理。喛,念槐,我怎么听着似乎哪里不对啊,我的功劳怎么会比王叔还大呢?”

    唉,公输念槐嘴一张,不靠谱的话又秃噜出一串来。你们如何计算军功,我哪里知道啊。

    遇上孟之经这样一个较真的人,公输念槐有些头痛。每说一句话都得好好计算计算,琢磨琢磨,一个不小心,舌头随便一拔拉,就会让孟之经抓住破绽折磨半天。

    “噢,呵呵呵,当然啦,孟兄要努力哟,天上不会掉馅饼的,掉下来也砸不到孟兄头上。不过,有小弟在,天上的馅饼砸不到孟兄头上,小弟就从地上找个大馅饼套在孟兄脖子上。保你满意。嘿嘿。”

    “噢……,天上有馅饼掉?馅饼是什么,不就是馒头吗?喛,念槐,嗨,等等我。”

    公输念槐趁着孟之经低头琢磨的机会,大踏步奔向西北方的最高峰。

    上得山来,王坚正端着望远镜四下里看着,张言在一旁检查滑翔伞的伞面与绳索,这可是保命要命的部位。看来张言做事还是很严谨的。

    “公输公子,这是你用的飞伞,我刚检查过,你再来看看。我与孟公子用的已经调整好了,带的绳索也足够长,可以升到五十步高。”

    “张大哥,您看过就好。帮我穿上软木甲,这玩意儿我还没试过。看上去弹性还不错。”

    “念槐,你来看,”王坚把望远镜递给公输念槐,“这几外地方我看过了,不是谷地就是盆地,你若要落下来,就选这几个点,我已经派人过去了,他们会点燃火堆给你指引方位。”

    “王叔,这几个地方人能过去?”公输念槐接过望远镜,朝王坚指的地方望去。

    “还不知道,过不过得去,他们都会发来信号。”王坚伸手弹了弹软木甲,“念槐,别太依赖这具软木甲,这里树多,可以往树上掉。”

    “小侄省得。王叔,从这里看,唐梓山在哪个方向,有多远?”

    王坚抬头看了看天空,指向西北方向,“念槐,你看唐梓山就在这个方向,距离嘛,不超过二十五里。”

    公输念槐看了看王坚手指的方向,大概南偏西五十度,在心里默默地计算了下,对自己所处的位置有了比较精准地估计,同时对要搜索的区域也有了个大概的认识。

    为什么要问唐梓山的位置呢?

    公输念槐在后世曾经来过唐梓山,知道它的位置。现在就把它当作一个参照物吧。

    “那,王叔,您的担心小侄心领了。不过,您看,天空上没有划出宋金边境,小侄要是不小心飞到金国境内,可怎么办啊!王叔,您一定会有办法吧。”

    王坚愣住了。之前他担心飞伞落到金国去,还只是作为一名优秀的军事家的直觉。现在公输念槐抛出了这个问题,就不仅仅是想法担忧而是实实在在的现实了。

    宋人估计还没有领空这一概念,更没有禁飞区之说。至于两国边境上是否有荷枪实弹的军兵站岗,就像巴铁与印度的边境上,两国士兵背靠背比谁腿抬的更高的奇魄,也不会存在。

    公输念槐说的对啊,天空上两国没划出边境线来吧,但毕竟天空也对应着土地,这可怎么办?

    谁能想到一架滑翔伞的出现,竟然引发出一个新问题来。也许在人类历史上,王坚是首次面对领空问题的人,仅凭这一点王坚就能载入史册而不朽。

    “噢,念槐啊,”王坚背负双手,遥望着山峦起伏的北方,“你能操控飞伞,自然就不会飞到金国去。啊,边界在哪里呢,嗯,”

    王坚转回身来,盯着公输念槐,一字一顿地说道,“念槐,就以唐梓山为界,不能越过唐梓山一线。就算你找到了李良,也不可越过这一线,懂吗?”

    公输念槐点点头,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好吧,王叔。我飞上去后,先确定唐梓山的位置,但愿在这里能望见唐梓山。”

    孟之经随着公输念槐走上山顶,帮着张言检查伞具,绳索拽了又拽,接头处看了一遍又一遍,惟恐漏掉了某个地方。

    此时,孟之经把公输念槐的双肩包递过来,帮他背在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公输念槐的后背。

    公输念槐回过头来,呲牙一笑,“两位哥哥,现在该你们出手了,飞上天去帮小弟巡视领空,有老鹰什么的,也帮我射下来,哈哈哈,叫化鹰的味道也不会差吧。好了,我到下面去,下面的空地足够小弟起飞了。”

    紧随着王坚的一名军兵,抱起公输念槐那架滑翔伞朝山下走去,那里有一匹马正低头啃着草,不时摇头晃脑地打个响鼻。

    公输念槐朝孟之经与张言挥挥手,跟在军兵身后也朝山下走去。此时,张言正作着滑翔前的准备。

    公输念槐走了几步,把双肩包移动胸前,打开看了看,东西一件不少。

    “念槐,你需要的东西都在胸前的软木甲里。”

    公输念槐回头一看,孟之经正探头盯着他呢。公输念槐呲牙一笑,比烤呲牙还白还亮的牙上闪过一丝阳光,叮一声又反射了出去。

    这缕光影似乎打在了张言缓缓上升的身体上,飞伞已经越过树梢,犹如破水而出的潜艇,搅乱了绿色波浪的安闲,惊起了鸟儿无数。

    公输念槐探进胸前的软木甲里,掏出一个布包来,解开扎口的细绳,往里面瞅了瞅,一个个地掏出来仔细瞧了瞧。四个烟火炮用油纸包着,两条引火纸装在竹筒里。还有一把带鞘的匕首,公输念槐抽出来看了看刀锋,凑到鼻尖闻了闻,嗯,公输念槐点点头,这个王坚真够意思,好钢打制的匕首,绝对是利刃。

    可是啊,杀人的是人,非是利刃呀。人不杀人,刃如之何?人要杀人,刃如之何?

    三面三角小旗,红白黑三色,这是与张言联络之用的。不过飞翔在天空中,能不能用得上还说不准。

    没有猛火油?

    公输念槐又翻了翻布包,就这些东西了。看来即使自己不幸落到金境,他们也不想让自己用这种猛烈的方式做出疯狂的事情。

    公输念槐把这些东西塞进双肩包里,双肩包取用更方便些。

    所携带物品了然于胸,公输念槐踏着斑驳的光影,嘴里哼着小曲,东张西望,意似暇甚。

    回到山坡下时,那名军兵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里堆积着一些乱石,似乎是泥石流经过时的遗留,周围没有树木,只有从乱石缝隙中钻出来的野草。正可以作为滑翔伞起飞的场地。

第六十章 发现人迹() 
第六十章发现人迹

    一条粗绳索两头拴着铁钩,一头挂在马鞍上,一头挂在滑翔伞上。军兵策马逆风奔驰,拉着滑翔伞疾行,伞面慢慢鼓涨了起来,缓缓上升。

    公输念槐坐在绳椅里,两个铁环上加上了两个钩子,挂在绳椅上,双手就可以不必时时抓紧铁钩了,需要时伸手拉拉即可,很是方便。

    这也是经过几次试验后得到的改进,由聚集在场院里的铁匠们现场制作的。

    人多好干活,诚不我欺耶。

    战马拉着滑翔伞只跑了十几步,滑翔伞就已经上升到与树梢齐平的高度,公输念槐被带着离开地面,升上天空。

    一场绿波荡漾上的飞行之旅就此拉开。

    军兵抬头看到公输念槐发出的信号后,松开马鞍子上的铁钩,挂在滑翔伞上的另一个钩子自动脱落。滑翔伞得到了最大的自由,接下来就由公输念槐来操控滑翔伞了。

    安全,既要看群山间的气流,又要依靠百米高空的气流流动,当然最重要的还要看公输念槐如何利用中低空的气流,为滑翔伞提供最大的助力。

    如何利用气流,怎样利用得好,并借以达到最佳效果,完全依赖于公输念槐对气流的感知与判断,依赖于把气流与操控技巧相结合的程度。

    滑翔伞稳稳地钻出树冠铺成的绿色波涛,如同一艘潜艇浮出海面,并像飞鱼一样跃出水面,无声无息地滑行在水面之上。

    公输念槐与升在空中的另一架滑翔伞上的张言打了个招呼,张言挥了挥手中的白旗,表示一切都好。

    张言的滑翔伞被绳子牵着绑在了树上,所以只能升空,不能滑翔,被当作一个热气球来用了。公输念槐但有发现,就用三色小旗传递给张言或孟之经,两人把收到的信息呈报王坚,最后由王坚裁决并作出决定。

    同样,如果公输念槐出了状况,张言或者孟之经也会发现,并指引地面的军兵向公输念槐落地处靠拢。

    公输念槐拉着铁环,操纵着滑翔伞向高空升去,先确定一下唐梓山所在的方位,然后以唐梓山为基准,向东西划出一条线来,作为领空的最北界。

    公输念槐通过望远镜终于找到了唐梓山,试着划出一条线来,这条线一直向东划出视线外,消失在苍莽的群山深处。

    公输念槐暗叹一声,领空也太小了些吧。

    若以这条线为准,公输念槐基本不用往北探索飞行了,只需用望远镜朝着北边看看就行了,因为太近了。

    看来往东飞行才是最保险的。

    不过,如果山区里宋金双方都没有设置驻军点的话,进入山区的人是没有办法确定是宋境还是金境的。万一李良等人一不小心跨越了边境,进入了理论意义上金人控制的山区里,就有些麻烦了。再联系三人久出未归的现实,让人生出三人或被生俘或被杀死的不详预感。

    尤其在空中,公输念槐看到向北方去,极其短促的边境线后,这种想法更是强烈。

    公输念槐理了理头绪,决定先向东北飞行,朝着旋风岭方向飞行,到达旋风岭后再折而向南,沿着南稍偏西的路线扫回来。

    这样的话,可以充分利用滑翔伞的高度,使得视野更为开阔的优势,这样就避免了密集拉网式搜索费时费力的作法。

    同时,公输念槐还有一个大杀器,那就是望远镜,可以弥补肉眼看得到看不清的劣势,能更精准地搜寻目标。

    再就是李良进山的缘由了。

    李良进山是受方琼委托,是替公输念槐寻找适合建作坊的半秘密基地的,而非是为枣阳军探路搜集情报的,所以一般情况下,李良不会深入到边境附近。

    既然要建作坊,那么地点的选择就有讲究了。一是要有充足的水源,二则秘密。但这个秘密是为了便于隐藏守卫,而不是与外界完全隔绝。因为还要满足物资的进出,所以交通相对方便也是考虑的因素之一。三就是方琼的坚持了。方琼不认为离枣阳城太远是个好主意,更不能太接近宋金边境。

    基于以上几点因素,李良最有可能去的区域的大概范围也就不难推测了。

    公输念槐对向东北方向的搜索不抱希望,因为这里离边境太近了,离枣阳城也有些远。

    不过出于保险的考虑,公输念槐还是决定先扫这条线。人在连绵的山区里,出现一些判断失误也是正常的,谁也不能保证李良三人就不出一点岔子。

    公输念槐操纵着滑翔伞在绿波荡漾的碧海上飞行,时不时地端起望远镜远望近瞧,很快公输念槐就发现了几拔王坚的人马。正如王坚安排的,这些人马占据了谷地盆地,几堆篝火也被点燃了起来,很容易就被空中的公输念槐发现了。

    公输念槐确定了方位之后,绕过这些火堆,向着东北方向飞行。

    现在公输念槐最担心的是气流,如果滑翔伞的升力减弱,他还不能折返的话,就要考虑降落的地点,而且还能有再次起飞的机会。

    到旋风岭的直线距离也就十二三里的样子,公输念槐有信心能轻松到达。

    公输念槐用望远镜观察了下张言的滑翔伞,张言的表情很夸张,瞪着眼睛朝自己看着,并没有发出旗语。公输念槐呲牙一笑,当然张言是看不见的。

    不时有飞鸟从滑翔伞附近飞过,鸟儿的眼神中含着好奇与警惕,只远远地绕着飞,看几眼后啾啾叫着飞走了。

    二十多分钟后,公输念槐的视野中就出现了旋风岭的巉岩巨石,突兀地耸立在绿树野草丛中,青魆魆直刺苍穹。悬崖陡立,白泉溅玉,隐有轰雷之声。

    这时滑翔伞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

    公输念槐立刻明白了过来,情况非常凶险。

    旋风岭,岭叠岭,层层磊上去。从山头上下来的气流遇到障碍后又翻卷了上来。而掠过树梢而来的气流,由于受到旋风岭的阻挡,也在这里翻卷不休。

    两股气流纠结在一起,上上下下的翻滚着,形成一个局域内的扰动气流圈。树摇水溅,温度也骤然降了下来。

    滑翔伞一旦被卷了进去,就会像风车一样被玩弄,直到被撕扯成碎片。

    遇到这种情况,无非就是别进去,远离是最安全的,也是最稳妥的。当然这要提前预警,从外沿的气流变化提前感知到,从而先一步避开。

    再有就是操控着滑翔伞升上高空,还能借助这股气流让滑翔伞飞得更高。

    公输念槐警觉时,滑翔伞已经接触到扰动环的外缘,伞面被气流冲击的啪啪直响。

    公输念槐双手拉着铁环,感受着手腕抖动的幅度与强度,同时从掠过脸庞的气流判断着风向。

    公输念槐慢慢收紧右手铁环,拉力不能太大,力度不能太猛,几乎与气流的速度同步,这样滑翔伞的伞面受到的拉扯力最小最均匀,不至于把伞面损坏。

    缓缓地滑翔伞转了向,斜斜地向上方飞升。

    公输念槐做了一个完美的前空翻,滑翔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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