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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娶西帝(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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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叹了口气,她幽然笑道:“我的声音很难听,又粗又沙沉,不若往日那般清柔。”
  她自己听了都觉刺耳,像被砂石磨过似的。
  “才不,谁敢说你声音粗哑,我先把它拆了再说。”他怒言一扬,好不愤慨。
  只要是从粉嫩小嘴出来的声调,皆是天籁仙乐,美妙悦耳。
  “看着我,烈云,这些天我想了很多,认为该和你谈一谈。”她不能再自欺欺人,以为不见他,心痛便会减轻。
  那一声“烈云”听在耳中,南宫狂激动得差点红了眼眶。“我先向你道歉,是我错了,我没看清楚皇弟的真面目,让你平白受了冤屈。”
  皇叔死后,他又重新调查北越军师遭奸杀一案,这一查才知道,皇弟不仅狎玩禁鸾,还私养死士近百,囤兵上万,意欲谋反篡位。
  亲生手足竞残酷至此,而他盲目的看不见皇弟的野心,一心将他捧在掌心悉心照料,岂料养虎为患,反遭狠狠咬上一口。
  “你是错了,错在被亲情蒙蔽判断,但是我也有过失,不该冲动行事,在定他有罪前应该找齐证据,令人无从狡辩。”她让愤怒凌驾理智,行动前未考虑周详。
  “清雪……”他惊愕的睁大眼,难以置信听到的话语。她……不怨恨他了吗?
  “陆先生有句话发人省思,他说”将心比心“,若是你我立场对调,在当时的情况下,恐怕我也很难信服你的说词,自己的亲人遇害是何等伤痛,任谁也冷静不下来。”如同她看到璃儿的尸体,悲愤得只想杀人,报仇雪恨。
  南宫狂先是试探性的握她柔荑,继而紧握不放。“对不起,玉玮的死让我心痛不已而失去冷静判断,但相信我,刺你那一剑,不是为替他讨回公道,我只求让你全身而退。”
  两人在他心中同样重要,他哪一个也舍不得伤害,天人交战的痛苦谁都无法体会。
  “所以你决定让我负伤而走,好向随后而至的大臣表示你不偏袒一方。”仔细想过以后,她慢慢能明白他当日的煎熬。
  只不过明白是一回事,情感上仍无法释怀,他的狠心终究令她心底留下阴影。
  “嗯,可那一剑一刺下,我的心比你还痛……”他忽地伸手贴向她胸口伤处,哏泛心疼。“还痛吗?我下手太重了。”
  “痛呀!为什么不痛,你亲手一剑刺入皮肉里,让我痛不欲生。”一度丧失斗志、了无生趣。
  他大惊,“怎么还会痛,不是都过了好一段时日,你没喝药吗?”
  见他惊惶失措,似乎比她还慌张的模样,北越清雪轻笑出声,“是心痛,你让我以为自己爱错人了。”
  “清雪……”他好后侮。
  “身体上的伤容易痊愈,心头上的伤却不易愈合,我还是怨你……”她抬头看着他说。
  南宫狂心急的抢话,“我知道我错了,以后绝不会再犯,如果你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什么事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她轻扬柳眉。
  说得太快的他根本不及收口,只好硬着头皮道:“是的,只要不损及西临百姓权益,其他我个人的事全凭你作主。”
  他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人瞧见,他丢脸就丢这一回,谁教他有错在先。
  北越清雪杏眸含笑,好不愉快。“本来我还有但书,可惜你抢先一步,没让我说完。”
  “下文?”他忽觉自己像上了什么当。
  “没错,我想告诉你,我虽然怨你,但那是因为我还爱你,所以我决定继续怨你一辈子,让你偿还所欠下的情债。”这才是她末竟之语。
  “什么?!”他大叫。
  南宫狂的表情可精彩了,有惊愕、有气恼,以及失言允诺的无奈和自我嫌恶,他整个人呆若木鸡,无法相信自己竟做了件蠢事。
  “烈云,这事便是在提醒你,做人别太冲动,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让我捡了个好大的便宜。”有西帝任她使唤,何不快哉。
  脸色微微一怩的南宫狂小声咕哝,“这是诈欺行为,你拐了我。”
  “堂堂西帝想说话不算话?”想不认帐?他太异想天开,她北越清雪可不是让人可以打发的对手。
  见她似有不快,粗壮铁臂迅速环抱娇柔纤躯。“我可没这么说,少来诬赖,夫妻一条心,听老婆话也不丢人,大丈夫一言九鼎。”
  他若知晓日后会为这句话付出极大代价,相信他宁可挨上几刀好收回此言。
  “你说错了,我不是你妻子,我们早已不是夫妻,你亲口说的。”她戳他痛处,故意为难他。
  “这……”他懊恼的拧眉,悔不当初。
  “所以呢!西帝请你自重,我乃北君,北越女皇,你这狂徒不得轻薄于我,还不放手。”她搬出尊贵的身份,不容人折辱。
  他哼了一声,双臂不放松还搂得死紧。“少来男女授受不亲那一套,我南宫狂行事几时在意过道德礼教,你是我的就是我的,谁敢多说一句。”
  他又恢复狂妄本性,不可一世。
  “你刚说过要听我的话。”才一眨眼工夫他就全抛脑后了。
  “呃,这个……”他脸上一僵,笑意微凝。“我是说我的事全由你作主,可是我也是西临的一份子,与我的利益有抵触者自动作罢。”南宫狂脸皮极厚的自圆其说,满嘴歪理听得人啼笑皆非。
  纤纤葱指轻戳他胸口。“你这无赖,有这等赖皮法吗?”
  “我……”
  正待他还想偷香,回味一下久违的温香暖玉,一道杀风景的嘲讽声突地冒出
  “是呀!真是无赖,竟然这么不要脸的耍赖,贬帝为民,自诏是苦哈哈的百姓,色心大过于良心。”简直是男人之耻。
  “你……你几时躲在后头偷听了?”该死的,他究竟听了多少?
  “丧国辱权,割地赔款,陛下,你让人好失望。”为掳获芳心,他竟然把自己给赔了。
  “季东寒,你也……混帐!为什么你们全都在?!”他的脸乍红还青,分不清是恼羞成怒,或是气愤难休。
  陆清枫一走出后,一个个躲在树后偷窥的人也陆续露脸,季东寒、红雁、黄樱和李忠一个也不缺,脸上皆露出极其微妙的笑意。
  第16章(1)
  “君上,收到元将军的资讯了,他说春吟公主和刘国舅已经派出一支精兵,全力缉捕你,死活不论,要你不可在同一处久待,以免追兵察觉……”
  宫璃儿生前训练的云鹞原是她养来自娱的,不时带至宫中与北君一同逗弄,情同姐妹的两人将它当宠物养着,因此养出它认主的习性。
  没想到宫璃儿死后,具备灵性的云鹞意外派上用场,它能盘桓天际寻找主人,亦能传递消息,让北越清雪得知宫中近况。
  如果它是信鸽或许会被;刚射下,不过猛禽如云鹞,并不易被驯养,任谁也猜不到它是有主的,因此它成了北越与玉歧间往来的信差。
  “母后与雪夫人呢?春吟有为难她们吗?”在宫内,她唯一挂念的只有她俩。
  北越清雪还无法喊雪夫人为娘亲,毕竟她从小到大只知一个母后,虽然亲娘从小到大对她疼爱有加,可是她一直当她是乳娘,君臣有别,多了一层顾虑,她与她的关系不如跟周太后亲近,雪夫人一时也改不了口。
  “这点元将军倒未提及,他进不了宫,没法得知真正的情形,只写了四个字:安好,勿念。”李忠在疲倦的云鹞前放置一盆清水,以及现宰的兔子肉。
  “安好,勿念……”是指她们平安无事,叫她别太牵挂吗?
  决定原谅南宫狂后,北越清雪又恢复昔日的精明与自负,她目光清亮,闪烁着珠玉般光华,清瘦面颊多了红润光泽。
  她整个人散发难以逼视的王者之光,精神奕奕、容光焕发,失色娇颜重染丽色,绚烂得仿佛初升的朝阳,充满勃勃生气。
  她终于重新振作起来了,决心讨回失去的帝位,北越是她的家圆,绝不轻易拱手让人。
  “君上,元将军手上没有兵,他虽然有意与你并肩作战,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该怎么从春吟公主手中拿回兵权,请君上指示。”她是一国之君,当由她下决策。
  “无兵……”沉吟着,她寻思可用之计。“现在是谁在带兵?”
  “一名副将,斐骞。”
  “斐骞……斐骞……嗯,我知道这人,他是元将军的手下……”但,现在忠于谁?
  北越清雪此时的处境是步步维艰,元寄阳是好友宫璃儿的未婚夫,所以他的忠诚无庸置疑,她信得过他。
  难就难在他的手下,并非每个人都如他一般正直忠诚,认定一主便不更改,更多意志不坚的人容易为利所诱,转而投诚另一方。
  在一切末明朗前,不宜轻举妄动,她不能连累元将军身陷囹圄,孤注一掷的结果只准赢,不能输。
  “怕什么无兵可用,我西临有十万雄兵,你何须苦恼万分。”马壮兵悍,所向披靡。
  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从后揽住不盈握的柳腰,男人气息随之而至,吻上柔白耳垂。
  “烈云。”这男人真我行我素,也不看看场面就胡来。
  北越清雪在心里怨他没分寸,可是身子却不由自主贪恋他的温热,往后一仰,让他抱满怀。
  “向我撒娇有那么困难吗?我不是允诺过要助你夺回帝位,区区小事何必自己烦恼,有我在,你大可高枕无忧。”西临男栗悍,战无不克,大军压境不是难事。
  她无奈地轻笑。“瞧你张狂的口气,果然不负狂帝之名,但是兴兵逼宫并非小事,如非必要,我极不愿意诉诸武力。”
  “怎么,你还跟她客气,顾着姐妹情谊?她都不想你活了,你却见不得她死。”西帝无法认同她的妇人之仁,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不是这个原因,两军对阵必有死伤,一方是西临,一方是北越,我不能让他们因我而兵刀相向,谁无父母妻儿呢!”
  身为北越君王,她不能,也做不到派兵攻打自己的国家,百姓何辜,将士们又为何而战,她的责任是守护他们,而非血流成河。
  “你真善于丢难题考我,如今情势,你要不流血拿回帝位比登天遗难,你那个趁机篡位的皇妹岂会双手奉上,让出帝君宝座。”
  北越清雪不悦地横睇一眼。“所以才要用用脑子,不可鲁莽行事,若是宫中有兵可用,复辟之路便下艰难,反之,我得艰辛点,另觅他法。”
  里应外合,方为制敌之策。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攻进去不就得了,擒住北越春吟就地正法,其他人也休想逃走,一并一网打尽。”以势压人,谁敢妄言。
  他的霸凌手法令她摇头。“行不通的,我要的是百姓的认同,他们不承认我是北越君王,我拿下帝位又有何用,我不想当个失去民心的专制暴君。”
  君王为轻,社稷次之,百姓为重。
  一个国家若无百姓的支持,只管以高压手法统治,严吏苛政,人民迟早会群起反抗,让不胜任的君王下台,另立新主。
  她希望成为一位仁君,父皇临终前握着她的手殷切叮嘱,要以仁爱治国,爱民如子,她一刻也不敢或忘,谨记在心。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让我头痛了,平坦易行的路你不走,非要翻山越岭绕远路,这世上最难懂的就是女人了。”他咕哝地埋怨着。
  南宫狂的办法绝对是最快、最简单的捷径,兵临城下,直捣黄龙,让北越的大臣莫不心惊瞻颤,高举双手投降。
  偏偏只要烽火一起就一定有伤亡,战争是残酷的,多少爹娘唤不回儿,无数孩子成了没爹的孤儿,伤心欲绝的妻子终究等不到她们的丈夫。
  而这正是北越清雪极力想避免的,她想给百姓的是安居乐业的生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开怀的笑,一家老少得以温饱度日。
  “这难缠的女子也是你自己看上眼的,现在想抽身还来得及,反正你西帝也不愁没女人伺候。”少了她,说不定他更快活。
  她说得小有酸意,女人的心胸再宽大,多少还是会在意男人在她之前的风流韵事,即使是无关情爱的枕畔厮磨,还是令人很不愉快。
  南宫狂算是很节制了,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可是侍妾并不多,一方面是他眼高于顶,另一方面也是西临景况不容许他太沉溺女色、荒淫无道,以致后宫空虚。
  而自从遇见真命天女后,他更是将宠幸车过的侍妾全遣出宫,一颗心系于北越国娇花,忠诚一片。
  不过这事说出去肯定没人相信,他也绝口不提,怕灭了他西帝的威风。
  “我的好清雪,你可别恼火,我说来逗趣的,哪能当真,我是心疼你肩上的重担,怕你累垮了身子,千万别往坏处想,我心里放的是谁你还不清楚吗?”除了她,哪装得下其他莺莺燕燕。
  见她把话说重了,他心一急,连忙轻声细语地哄着,就怕佳人恼上心头不理他。
  他这狂妄性子遇上温润如水的北越清雪,下场是百链钢化为绕指柔,纵是英雄也折腰。
  “烈云,我不怕累,就怕百姓受苦,你就帮帮我吧!派些人到北越查探目前的局势。”她必须熟知一切才能想出应对之策。
  莫名的,北越清雪忽生感伤,她想起已经不在人世的宫璃儿,若她还在,便可合两人之力共谋出路,克服眼前的逆境。
  一听她有求于他,南宫狂乐得直点头。“清雪的要求我绝无二话,马上吩咐下去,你就安心地待在我怀里……”见她横来一眼,他轻咳一声,“咳,是静待消息。”
  派谁去好呢?他在脑中琢磨着人选,陆清枫的名字第一个跳出来。
  就是他了,老是扯他后腿,让他颜面尽失,不让这位损友去闯火线还能是谁,反正商人的身份本就游走各国,也不易令人起疑。
  “如果可以,帮我联络几个人,我这有份拟好的名单……”这些人或许有用,他们曾经是力挺她登基的顾命大臣。
  “没问题,小事一桩,我们……”南宫狂正想得寸进尺,将怀中人儿抱回房里温存,孰料几双大眼瞪着他瞧。
  “看什么看,我抱自己的女人有什么不对?”
  哼!哪里对了,根本是土匪头抢亲,霸住人就不放。几双大眼继续瞪。
  “你抱的这名女子不巧是我北越女皇。”他抱得还真顺手,不见愧色。
  “那又怎样,她还是我妻子呢!你们眼红个什么劲。”要听更露骨的闺房事,他备有一大箩筐。
  目中无人如西帝,根本无视他人的不齿目光,神色倡狂得仿佛是世间主串,凡事他说了算,蝼蚁小民没有开口的余地。
  “西帝真健忘,你亲口休掉女皇,如今再来口称妻室,是否自相矛盾。”他们目泛红丝的想串了轻狂无礼的他。
  南宫狂恼怒的一瞪。“你不就是东寒挂在嘴上嫁不出去的泼辣女,果然如他所言,一张嘴还真刻薄,早就过去的事还拿来说嘴,”他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蠢事,用不着旁人一提再提。
  “谁是泼辣女,他才是乏人问津的滞销货……”红雁骂起人来不留情,直戳命门。
  一脚在外,一脚在内的季东寒不知该不该将两只肥雁拎进屋,他进退两难的考虑一下,决定先避开战火,免得遭到池鱼之殃。
  “等一等,先停一下荒谬的谗骂,李忠有话要说。”黄樱见一旁的同伴急得满头大汗,想开口又插不进话,只好出面调停。
  “什么话?”
  异口同声。
  李忠咽了咽唾沫,扬起手上的字条。“你们是不是忘了元将军的警告,他要我们尽快离开玉歧国,春吟公主的遗兵很快就追到此处。”
  刻不容缓,称得上是急件。
  “可是我们还能到哪里去?”好不容易稍微安定,没想到又要开始逃命。
  转动着僵硬的颈项,红雁一边扳动指关节,她想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除了要找隐匿处藏身外,还得应付接踵而来的麻烦。
  自始至终,她没想过有座大靠山在旁边,一个没人想去的伤心地不在计划中,谁愿意重返旧地,触景伤情。
  “西临。”
  不料提出的人竟是北越清雪,虽然南宫狂早有此意,却被她抢先一步。
  “君上……”
  “西临?”
  北越侍卫露出讶色,不解女皇为何肯到伤她至深的国家,她明明非常痛恨西临皇宫。
  “也许你们会有疑惑,但从我放下心中的仇恨后,我知道我这条命不属于自己所有,我要为北越、为你们而活,所以我必须考虑对北越有利的西临。”如今她是背水一战,唯有投靠烈云才有获胜的机会。
  不是动听的话,却令人打从心底抽疼,北越清雪这一番话充分说明了此刻的处境艰辛,他们不得不向现实妥协。
  路不会永远崎岖不平,黑暗的尽头是黎明,心踏实了,才能走出下一步,颠簸的生活只会消磨志气,伤心地同时也是转捩点。
  第16章(2)
  凉风起,卷落叶,弧寒月儿悄悄升起,点缀着星辰三三两两,一闪一闪地眨动昨夜留下的泪滴。
  不知名虫子躲在石头底鸣叫,青蛙蝈蝈地从草丛眺出,唱着亘古不变的求偶歌,仿佛不知夜枭停在林梢,准备补捉他的宵夜。
  风带着凉意,拂过窗边木樨,细白小花随风飘落。
  西临皇宫有一点冷清,前阵子接连死了两个人,红色灯笼被取下,换上灰蓝色油灯,微微晃动着,地上阴影也跟着摇晃不定。
  “唉……”一声叹息,轻而哀伤。
  “叹什么气,不中意屋里的摆设吗?”一双长臂伸向前,紧紧搂住娉婷人儿。
  水灵眸子往上一瞟,落入一双黑瞳中。“太冷清了,你不觉得吗?”
  南宫狂嗤笑。“哪里冷清了,寝宫外站了两排侍卫,宫女、太监在外头等着侍候,我扬声一喝,起码有上百人出现在眼前。”
  灯火通明,三班禁卫军日夜巡逻,要歌有歌、要酒有酒,何处及得上皇宫内院的热闹。
  “我说的是感受,上回站在这里,人人面露微笑,欢喜地筹办婚礼,而今却是……唉!人事已非,灯楼映照人影空,半点春风笑多情。”该在的人不在了,徒惹伤悲。
  “不许再叹气,在我的怀里只许笑,展颜开怀,我不准你为我以外的人颦眉蹙额。”她的喜怒哀乐只准给他瞧。
  “霸道,哪有人连人家开不开心也要管。”北越清雪娇嗔啐道,玉颜酡着粉晕。
  “你不晓得西帝我就是这么霸气吗?而且别的人我不理,独管你一人。”唯有她才牵动他的心,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娇颜轻轻漾开。“也不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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