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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是……我真败给你了。”他失笑的露出遗憾,遗憾不能夺人所爱。“看来不帮你都不成了。”
“不必。”他一口回绝。
陆清枫呵呵的低笑,“别拒绝得太快,到目前为止,只有我进得去那屋子,我是唯一不被憎恨的对象,他们相信我。”
“……”黑眸微眯,他寒着一张脸。
“你的目的不就是让她喝下治嗓的汤药,这点我可以办到,你遗犹豫什么?”算来他还是屋内那几人的救命恩人。他助他们逃离北越。
目露凶光的南宫狂狠厉一瞪,口气冷得像冰刀。“你让我非常想宰了你。”
他应该是第一个进屋子的人,而非眼前口蜜腹剑的家伙。
“可恨的是你还得求我,求我帮你摆平那个顽固的女人,不让她跟自己身子过不去。”他该洋洋得意的,能让不可一世的西帝向他低头。
可是他却只感到悲怆,因为他看上眼的佳人不属于他。
“你……你……”握着拳,他咬紧牙根。“好,我求……”
“免了免了,我说笑的,真让你求我,这辈子肯定有作不完的恶梦。”陆清枫及时摆手,不想良心不安。“药好了,给我吧!我替你走一趟。”
南宫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抿紧的唇办有着挣扎,在陆清枫以为他会大声咆哮要他滚时,烫手的汤药交到他手上。
“一定要让她喝光,听到了没,否则我把整盅热汤往你头上倒。”他冷冽的威胁。
“是,陛下。”他还怕了他不成。
陆清枫好笑又好气的端着汤药,当起了送药的下人,他一步一步靠近小屋,步伐稳定不见紊乱,一到了门边便举手一敲。
唯一不同的,他被请了进去,让气炸的南宫狂黑了一张脸,只差没头顶冒火。
“陆……”
“先别急着说不,我明白你们也是替主子抱不平,不希望收下示好的物品,可是你们想过了没,真要主子哑了嗓子,没法恢复原来的声音?”他先声夺人,让人去衡量轻重。
这……除了北越清雪外,众人面面相觎,他的话起了影响,给了思考的余地。
“你说的没错,我们太拘泥于是谁给的药,却忘了女皇的身子才是第一要务。”他们搞错方向了。
“黄 樱,你……你想背叛君上?”南宫狂是敌人,不可饶恕。
黄樱看了看一脸怒色的红雁,再瞧瞧颇有不甘的李忠,语重心长的说:“到底是志气重要,还是女皇的凤体重要?”
“……”无语。
不用多说,当然是女皇重于一切。
“君上,请你为属下珍重自己,南宫狂虽然有负于你,可是他这些日子的做为足以看出他的悔意,你就当放过自己,别再为难。”她一直无法发出声音,恐怕是心病导致。黄樱以浅薄的医术断定病因。
她在为难自己……北越清雪低垂着头,教人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是呀!北越女皇,你别再跟自己过不去,你气的不过是西帝不相信你,狠心的刺了你一剑,但是将心比心,一个是相处二十几年的亲兄弟,双生子的情感密不可分,不是外人可以想像的。
“另一个则是决定厮守一生的妻子,虽然确定他是喜爱你的,可你俩爱得太快,认识得太短,他如何信任你胜于胞弟,尤其你当他的面杀死他的至亲?”
将心比心……她没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设想吗?若是死的是丹夏,或是秋湛,甚至是春吟,她能冷静看待,不妄安罪名。
北越清雪黯沉的眸子多了一丝光影浮动,她抚着仍不时抽痛的胸口,想着如果是她会怎么做。
其实季东寒说的话,她不是没想过,当日那一剑表面上是伤她,实际上,他是在替她解套,若不然,光是杀害西临皇室的罪名,轻则她个人丢命事小,重则引发两国交战。
毕竟南宫越死了,死无对证,任凭她费尽唇舌也无法替自己洗脱罪名,而他亲眼目睹胞弟死在她手上,又要如何冷静,一边是手足,一边是妻子,都是他的挚爱,那一剑伤她至深,但确实是将伤害降到最低的办法。
“你真该去看看他的手呀!那一刀深及见骨,一点也不亚于你久治难愈的伤口,他是狠了心要还你,不让你委屈了。”一个教人不得不佩服的傻子,皮开肉绽有多痛呀!
她不见见南宫狂,南宫狂也不勉强她,只一味的埋头苦干,挑水劈柴,修篱补墙,设陷阱捕捉猎物,买了小鸡让他当宠物玩……他做了很多却不邀功。默默的守着有她的屋子。
人非草木,北越清雪自然也感受得到他的用心,心底的怨怼早就渐渐消退,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伯草绳,要跨出那一步,真的好难……
“药凉了就变苦了,趁热喝吧,想让他不好受就把身子养壮,等你好了再狠狠抽他一顿,以报一剑之仇。”
陆清枫端着药盅的手伸直了,递到北越清雪面前,他两眼亮璨的盯着她毫无动静的春葱小手,盼着她能打开心结,给自己也给南宫狂一个机会。
然而过了许久,她仍一动也不动,眼见汤药就要凉了,大家心里着急了。
蓦地,她动了。
在数双盈满泪光的惊喜眼中,她一小口一小口的饮下南宫狂为她熬煮的汤药。
第15章(1)
“到底找到人了没,为什么派出这么多人手,连一个北越清雪也捉不到?”
高处不胜寒,不论坐在多高的位置,手握多少权势,人总是害怕要得不够多、坐得不够牢靠,担心有人会来抢。
趁机纂位的北越春吟便是一例。
她已是北越女皇了,高高在上的接受众臣的朝拜,百姓当她是天命所归拥戴着,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北越国在她的掌控下。
可是除了刚登基那几日外,她没有一天睡得安稳过,无时无刻不想着有人要抢她的帝位,甚至有刺客隐身暗处想刺杀她。
北越国君这位置她算是投机得来的,虽然她认为自己才是血统纯正的皇位继承人,但是心里仍有些不安,不敢肯定自己真的大权在握。
而她最惧怕的,便是始终去向不明的皇姐。
“稍安勿躁,瞧你毛躁的样子,如何做为北越子民的典范,沉住气,方能显示出身为君王的泱泱大度。”小不忍则乱大谋。
“舅舅,你要我怎么沉得住气,皇姐一日逍遥在外,我便一日寝食难安,她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不拔除终成大患。”她老是提心吊胆,心口惶然皇姐会从回廊转角处跳出来,朝她大喊:还我王位。
北越春吟脸上没有得势后的洋洋得意,反而是愁眉不展,郁郁寡欢,心里没法踏实。
底下的龙椅初坐时是十分舒坦,可是坐久了却有一丝不自在,似乎垫着针毡一般,越坐越不安。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她梦寐已久的帝位吗?为何真让她坐上去却没想像中的痛快,一天到晚防着身侧的人,唯恐生有二心。
她不知道谁是旧皇派人马,所以她把宫中的禁卫军全部换掉,宫女太监泰半也是新的,架空不少手握重兵的将军权限,使其无法兴兵作乱,肋皇姐复辟。
可是就算换上自己的人,她还是对他们的忠心存有质疑,如果可以为利诱所收买的亲信,也许哪一天一样会出卖她。
“你都已经是北越女皇了,还操什么心,北越清雪若能活着回宫也是旧皇,民心大失的她哪敢奢望重回帝位。”国舅爷取笑她的祀人忧天。
“舅舅,你做了什么,不是背着我私自下诏吧?”她草木皆兵的怀疑最疼她的母舅。
帝位太诱人了,只要有野心的人都不会放过。
“嗟!我能做什么,不就是替你铲除障碍,让你的眼中钉再也回不了宫。”她的存在绝对是一大阻碍,得尽早除掉。
果然。“你下了追杀令?”
他阴侧恻的笑了,眼神如狠辣的毒蛇。“没错,我要她陈尸荒郊,成为孤魂野鬼。”
“你……你……一定要她死吗?皇姐虽阻碍了我的登基路,但她一向待我很好……”即使明知她觊觎帝王宝座,仍一视同仁的照顾她们姐妹。
“成大事者不能有妇人之仁,斩草必除根,她不死,难道你想死,逼宫篡位是死罪一条,你自个要想清楚。”烂泥敷下上墙,她欠缺帝王气势。
北越春吟神色一凛,多了决心。“舅舅说的没错,身为君王不能太过仁慈,要成气候便得心狠手辣,不容许一丝风险。”
她是北越女皇,无可取代的,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谁也休想将她从王位上拉下来,这张龙椅是属于她的,也将由她传给北越皇室子子孙孙。
“对,就是要有这样的王者气魄,不能有半丝怯弱,你要理直气壮的接受朝臣的跪拜,他们是你的子民,只能遵从你所颁布的诏令。”他不断灌输她为帝之道,勉励她要强硬,无形中,让依赖他的北越春吟听从他的指示,改变她诸多想法。
她挺仰起胸,傲气十足。“舅舅的教诲我牢记在心,江山是我的,我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
“不可再自称”我“,要称”朕“,北越的女皇。”就差一步了,北越将成为刘氏天下。
刘国舅是北越春吟之母,如今的容太妃之兄,刘氏一门位居高宫,周太后娘家是唯一能与其分庭抗礼的势力。
“我懂……呃,朕懂了,不过为免夜长梦多,朕决定下狠招,这一次朕绝对不会再心软。”若有人必须被牺牲,那个人绝不是她。
“哦!你想怎么做?”刘国舅颇为好奇的问道。
“我……朕耍亲自审问太后和云夫人,从她们口中逼问出皇姐的去向。”她们不可能不知道皇姐的藏匿处,两人是她最亲近的人。
终于有所行动的北越春吟不再有任何顾己心,为了巩固得来不易的帝位,她无视伦常的狠下心,她要永不动摇的地位。
决心一起,她便起身前往熙宁宫,身后跟着的是她一手训练的侍卫,以及仗势的刘国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现。
在北越春吟下马威的行动下,熙宁宫内服侍的宫女、太监被遣走不少,如今五根指头数得出来,一见女皇到来,他们纷纷跪地迎接,一脸惶恐的不敢抬起头。
“见到朕来为何不起身相迎?”北越春吟摆起女皇架子,态度倨傲。
正与雪夫人下棋的周太后连瞧也不瞧她一眼,更为傲慢地软着声调,“没瞧见哀家在忙吗?穷嚷嚷个什么劲,容妃没教你规矩是吗?”
当她没见过大场面啊!带了大队人马想吓唬谁,果真只有仗势欺人的本事,没点王者气度。
“容太妃是朕的母妃,不许你对她不敬。”竟敢蔑视她,太过无礼。
“而哀家是先皇元配,容妃见了哀家还得下跪问安,你没请安先嚷嚷,有失皇室体统。”凭她,还不够格入她的眼。
“你……你……你是罪后,还敢用这种口气跟朕说话?”有罪之身不是该谦卑些,乞求宽恕?
曾经的皇后,如今的太后,周蝉娟的皇家威仪只增不减,举手投足皆散发着母仪天下的气度,教人不自禁感觉矮上一阶。
北越春吟打小就惧怕这位高不可攀的长者,每回见她神圣不可侵犯的姿态,都既恭且畏的不敢正视,怕从她眼里看见自己的污秽。
即使多年以后,那份惧意仍留在心中,就算她的嗓音又轻又软,可是依然教人心口一颤。
周太后一子离手,这才缓缓的螓首一偏,斜睨一眼。“我有没有罪只有先皇能论断,由不得你置喙。”
“我……朕是女皇,朕说你有罪便是有罪,不容你开脱。”
“敢称朕,胆子不小嘛!谁说你可以登天了,不就是池塘里一条小锦鲤,真当自己成了蛟龙呀!”鲤跃龙门还怕她跃不过去,跌成一条死鱼。
“朕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朕登基天经地义,倒是你周太后手段卑劣,以假乱真,企图颠覆大统,祸国殃民,不治你罪难服众心。”她先出言威恫,壮大信心。
周太后笑了,轻嗤一声,“无知的百姓和官员,被你的两面手法给愚弄了,哀家看你也不过尔尔,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你……少说废话,朕可以不治你欺君之罪,但要条件交换,老实的告诉我皇姐有谁可投靠,她会去哪里。”一个人不会平空消失,必有掩护之人。
她又笑了,神情甚为愉悦。“看来你还真是没用,造谣生事愚弄北越上下,结果我的清雪你却是一根寒毛也碰不着,两者才智可见一斑。”
“北越清雪不是你的,你并非她亲娘!”被激怒的北越春吟忍不住一吼。
周太后与雪夫人相视一笑,神态平静得不像阶下囚。“她是哀家养大的,喊十八年母后,她不是哀家的孩儿又是谁,你不也喊了她十多年的皇姐,感情亲得很。”
“你……”她气得说不出括来,却也没胆造次,怒掴先皇正妻。
“我说周太后,你就乖乖的跟我们合作,别自找苦吃,还给你一份尊重,是看在先皇的份上,要不然这座舒适的牢笼就要换成爬满老鼠的大牢。”她以为她还能摆谱吗?早是过街老鼠了。
周太后不语,摆明不屑。刘国舅是什么身份,也敢在她面前叫嚣。
倒是雪夫人开口了,“太后是何等尊贵,由得你放肆,先皇在世犹敬她三分,小小国舅却敢辱及皇室,你这是大不敬你知道吗?”
为了护卫女儿,软弱娘亲也会悍如猛狮。
“你……你这个……这个不忠不义的女人,竟敢冒犯皇亲国……”刘国舅被损得满脸涨红,气虚的耀武扬威。
“不忠不义是指你吧!真要论起辈份,我乃皇太祖嫔妃,春吟公主若还懂得孝道,当喊我一声皇奶奶,而你,不过是攀裙带关系的外人,我们北越皇族的家事几时由得你一个外人插手了。”
“外人”好重的一句话,打得刘国舅颜面无光,难再怒责他人的不是,不姓北越的他毫无官职在身,单是国舅头衔难以服众,皇家事务他确实干预不得。
一朝得势太得意忘形,他太自视是女皇的亲舅而肆无忌惮,完全没想过他与她血缘再亲也只是外姓人而已。
“不准辱骂朕的母舅,你们用偷天换日的伎俩瞒过诸臣耳目,将非纯正北越人的北越清雪拱上帝位,此罪非同小可,劝你们尽快招出同党,别一错再错,朕的耐性有限。”她一定要从她们口中取得皇姐的下落。
“呵呵,挺有模有样的,扮个假皇也学了七成像,可惜只是颗绣花枕头,想要找到真皇就得凭本事,别让人笑话你是泥做的傀儡,大水一来就打回原形。”北越国君唯有清雪一人。
“周太后你……”她说中北越春吟最恐惧的两个字——假皇。
周太后手一摆,专心在棋局上。“跪安吧,别来扰哀家的清静,剩下没几天的好梦,赶快看看还有什么下流伎俩没使的,清雪一回宫,你的梦就醒了。”
“朕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朕要让你们瞧瞧朕有多大的作为。”她绝不让她们瞧不起。
自讨没趣的北越春吟被气得拂袖而去,临走前还撂下狈话,非亲手逮到北越清雪,她是她在位的头号大敌,不可能任其行走各地。
而她走后,故作平静的周太后和雪夫人同时轻叹一声,苦笑的拢了眉,握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颤。
“我们都老了,应付不了小辈的野心。”她已经心力交瘁了。
“你得撑下去呀!太后,清雪得靠你才回得了宫,光我一人是做不到的。”她人微言轻,压不住如狼的众臣。
她疲累的揉揉双眼。“要不是为了雪儿,我真想撒手不理,随先皇而去。”
“太后别这么想,春吟公主的得势是一时的,只要我俩还在宫里,清雪想尽办法也会回来,咱们是她唯一的希望。”雪夫人激励她勿丧气,静候佳音。
“是吗?雪娘,我可没你的乐观,看看这里内内外外布满了箭手,明桩暗哨,我宁可她不回宫,回来送死吗?”防密太严了,连只小鸟也飞不出宫墙。
“要对她有信心呀!我们是她的支柱……咦!是小和子公公……”许久没见到他了。
一张熟悉脸孔在窗外探头探脑,见没人注意,手脚笨拙的翻墙而入,还踩了个空,跌成四脚朝天,哀哀叫的爬着前进。
“太、太后……哎呀!我的小嫩臀……疼呀!”肯定跌成四瓣了。
“小和子。”
太后一唤,他连滚带爬的上前。“在!奴才给娘娘请安,雪夫人安好。”
“你来是?”她揪着心,生恐有坏消息传来。
“奴才是替元将军传话,他请两位安心,虽然新皇看守严密,不过他送出去的云鹞已经回来了,清雪女皇目前落脚在玉歧国。”
“玉歧?”
“奴、奴才不能说太多,元将军还有一句话转达,他是忠于旧皇,愿与她共进退,小和子胆子小,一说完话就赶紧开溜。
闻讯的周太后泪盈满眶,频频拭泪的云夫人也止不住欢喜,两人双手紧握着,泪中带笑。
第15章(2)
“不怕烫吗?都烧出粗茧了,哪像一国之君的手,根本是山野夫的粗掌。”
乍闻有些沙哑的轻声,背脊僵直的南宫狂以为听错了,霸气十足的西帝竟也有胆怯的一天,不敢抬起头往后一看。
失望太多次了,他已经没敢指望渴望心爱人儿愿意现身相见,轻声细语说着令人动容的天籁。直到一只嫩白纤手覆上手背,轻抚炭火烧烫的伤口,他才警喜这是真的,不是他在作梦,躲了多日的身影终于跨出屋子。
一扇门的距离而已,却感觉好遥远,就像两人破裂的关系难以拉近。
“你……你的声音好了?”南宫狂的喉音有点抖,激动之情不言而喻。
螓首轻点,面露一丝害怕受伤的迟疑。“你煎的药有不错的疗效,服了几帖便见起色。”
“嗯,那我多煎一些,你喝了以后快快好转。”幸好太医没诳他,不然他一定拧掉他脑袋。
“急不得,你弄得再多,我一次也只能服一帖,多了也是浪费。”这双手都是伤,他不痛吗?
看着一手比她两手大的蒲掌,北越清雪眼底多了不舍,她轻轻的摩挲结痂的伤口,为他的用心感到一阵鼻酸。
“无妨,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宫里那些废物可取处不多,就药下得精准,让你伤势好得快。”他其实很紧张,拨弄着炭火掩饰。
叹了口气,她幽然笑道:“我的声音很难听,又粗又沙沉,不若往日那般清柔。”
她自己听了都觉刺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