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娶西帝(下)-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晓得西帝我就是这么霸气吗?而且别的人我不理,独管你一人。”唯有她才牵动他的心,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娇颜轻轻漾开。“也不怕人取笑,说得这么正大光明,你这狂性究竟打哪来的,没见你谦逊过。”
  “谦逊,那是什么?”他不屑的一撇嘴,字典里没那个词。
  “咯咯,怎么没人教你收敛点,你不会打小就是个小霸王吧!”她想像着他小时候的模样。
  “谁说没有,教西席都想拍桌挟人了,偏偏我是西临储君,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成,最后索性要我自己扛着书罚站。”
  她听了有趣,笑弯了眼。“原来你从小就叛逆难管教呀!难怪长大变土匪头。”
  “什么土匪头,这么诱人的小嘴不会讲好听话,要不是西临缺粮,我何必西帝不当,跑去拦路抢粮。”
  总不能叫百姓别吃,勒紧裤带喝水充肌,他也有不得不为的难处。
  “西临的粮荒严重到这种地步吗?没试着种旱地作物。”看到西临的饥荒,她想到北越的秋收,同是百姓,她不乐见有一人挨饿受冻。
  他摇着头,眉头微拢。“土地又干又硬,还多砂砾,根本不利耕种,何况种子取得不易,即使有心也是难以执行。”
  比石头还硬的土地怎么开垦,锄头一挖就与柄分家,平地少、丘陵多,加上风沙大,不论种什么都活不了,枯奄奄的跟杂草差不多。
  “也许可以让我试试,黍麦类不需要灌概,耐强风,生命力旺盛,不管多恶劣的环境都能生长。”尤其是高山少雨地区最适合栽种。
  他一听,两眼骤地发光。“你觉得可行?”
  “不去做怎知行不行,事在人为,肯努力就一定有收获。”
  北越清雪想起她刚登基那年,宁兰草原淹大水,几个乡镇百姓人心惶惶,说是天灾降临,她不信邪,非逼着他们开凿一条疏通的管道。
  一开始哀声连连,没人看好她的做法,不满声浪直冲天际。
  可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多了排水的水道,牧民们可以安心放牧,一些怨声也逐渐平息。
  “听起来似乎不错,西临人不怕吃苦不怕累,我们悍的民族天性养出一身钢筋铁骨。”耐磨、耐操,不畏狂沙烈日。
  “只怕挨饿。”她笑着接道。
  面上一讪,有几分尴尬。“人吃五谷杂粮,一日不食,面黄肌瘦,两日不食,骨瘦如柴,三日不食,白骨一堆。”
  不吃饭会饿死人。
  “谬论,就你满嘴胡说八道,不过若是种子,等我回到北越,或许我可以从粮库里播一点给西临。”
  “等你回到北越?”南宫狂突然大笑出声,捧起她雪艳小脸吻了下去。“你这是拐着弯引诱我早日帮你完成复辟大业吗?清雪呀!要帮忙你只管直说,不必算计到我头上。”
  北越清雪好气又好笑地推开他一直凑近的大脸。“我没想那么多,纯粹就两眼所见的西临说出心中的想法。”
  她可不是他,整天想着对她为所欲为,一下斥责李忠靠她太近,一下挥手赶走黄樱,一下又嫌红雁太吵,叫她和恋花将军过过招,免得武艺生疏,保护不了君王。
  当她身边的侍卫全不在后,换他“贴身”守护她,整个人像牛皮糖一般地贴上来,不时上下其手,尝点小甜头。
  一个大男人如同孩童般幼稚,让人想恼火又无从生气起,只能任他恶霸似的予取子求,稍稍满足他张狂的任性。
  “哈哈……你不必难为情,我这人度量大,原谅你小小心机。”
  久不近女色的南宫狂一脸急色样,他明摆着要偷香窃玉,让香馥娇躯在他怀融化,与他共舞夜的缠绵。
  遇到有理说不清的蛮子,北越清雪真是无语问苍天。“烈云,你真不在意我杀死你皇弟一事?”
  他蓦地一顿,眼神交织着柔意和伤痛,“是他罪有应得,怪不了你,我已经将他的罪证公开,你是清白的。”
  原先不谅解她的大臣们得知实情,亦做出表态,表示错不在她,无须讨公道。
  “真的?”她可以毫无介蒂的爱他。
  南宫狂笑意盈眼地拂过她眉间细发,深浓地凝视。“若我还在意这件事就不带你回西临,我要你知道你对我而言胜过一切。”
  “烈云……”这男人怎么能时而轻狂,时而令人……动容。
  “清雪,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一次就够我椎心刺骨了,我不许你再离开我。”他低下头,啄吻盈盈笑眼。
  “若是你赶我走呢?”她仰着头,樱唇轻启,迎向密密麻麻的细吻。
  他语气忽地一沉。“绝无可能。”
  “凡事没有笃定,我总有一天得回北越。”想到两地分隔,她的心不由得沉重。
  “那我跟你走。”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没有迟疑。
  “放下西临不管?”她不信他真丢得开,如同她,也放下开北越百姓。
  唇角一勾,他笑得有几分邪恶。“又不是一去不回,三个月北越、三个月西临,换来换去也挺有情趣,你说是吧!清雪娘子。”
  “哪来的情趣,根本是麻烦,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南宫烈云你这个色胚,你在干什么……”她居然毫无所觉。
  “脱衣服。”他回答得大言不断。
  “脱谁的衣服?”她又羞又窘,绯红了双腮,想阻止他的恣意妄为。
  “你的。”而且顺手得很。
  “还有,你太多话了,清雪娘子。”他抱起她,定向铺着棉被的大床。
  “不要,很丑……”她声音细碎地含在嘴里,小手扯着衣衫,不让他瞧见胸口丑陋的伤疤。
  “谁说丑了,很美,美得像一朵烙上去的槿花。”张口一吮,轻轻含住他亲手刺下的伤痕。
  “你……你别……我不想让你看见……”她的身子不再无瑕。
  将她遮胸的手拿开,南宫狂以齿咬开碍事的抹胸,目光如炬地盯着她浑圆胸脯,赞叹地以唇舌膜拜。“相信我,你很美,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你是我眼底唯一的绝色……”他爱上她,亲吻柔美娇靥。
  “烈云……”
  北越清雪酥软了身子,咬着唇瓣怕发出羞人的嘤呢,她双眼迷蒙了。
  一夜红烛燃烧着,映出一对缠绵悱恻的交头鸳鸯。
  良宵正炽,春意漾然,风吹动窗外的树叶,一道人影站在暗处,冰冷的眸心盛满恨意,阴沉地瞪着窗内交缠的两人。
  第17章(1)
  “烈云,你的印玺忘了取……怎么丢三落四地,一国之君这么糊涂,连衣带也没拉紧……啊!不淮,不淮你再碰我,你早朝快要来不及了……”
  简直是孩子心性,死皮赖脸的。
  “清雪,你好香,我要罢朝,从此君王不早朝,沉溺在你这个温柔乡里。”怠政的南宫狂眷恋温香软玉,腻在玉肌香肩上厮磨。
  “你想当一代昏君我可不奉陪。”被北越百姓指称为“祸水”已经够了,她可不想连西临百姓都如此看待她。
  而北越国在新皇北越春吟登基后,虽无天灾却有人祸,刘国舅一派仗着新皇的势力,四处搜括民脂,强掳民女为妾,甚至向地方官施压,课征重税,然后中饱私囊。
  目前还看不出百姓们的反弹,不过开始有人想念起清雪女皇在位时的德政,而且有了比较心态。
  但身在西临的北越清雪却无从得知,只言犹在耳的记得百姓们曾经的刻薄言语,伤得她有些近乡情怯。
  她想回北越,回去和亲人团聚,可是她担心子民们不愿接受她,旁徨得不知所措。
  南宫狂的宠爱让她有些过于眷恋了,以至于她常忘了自己是北国君王,不自觉流露出妻子的娇态,沉浸在蜜里调油的夫妻生活中。
  所以她将挚友宫璃儿的青玉发簪插在发际,凭镜理容时可以一眼瞧见,时时提醒地勿忘北君身份。
  “不,你是红颜佳人,我的清雪,我百看不厌的小妖精。”真香,比百年佳酿还香浓,教人不饮便醉。
  缠绵一整夜仍不餍足的南宫狂依然饥饿得很,明明已经穿戴完整,准备上朝的他又回过身,抱住令他痴迷的人儿,大掌一动又要卸下她全身衣物。
  其实他想的是在红暖帐中多消磨一会,那些臣子不是老态龙钟,便是脑满肠肥,没一个看得顺眼,不如他的清雪娘子来得赏心悦目。
  “烈云,别再磨蹭了,时辰差不多了,西临百姓需要你。”她轻轻拍开他造次的大掌,拉拢自己敞胸的衣襟,脸色微红。
  神色浪荡的他有种粗犷豪情,眼眸轻勾,嘴角噙笑,西临男儿的阳刚表露无遗,北越清雪的心儿狂跳,觉得他非常……秀色可餐。
  “你不需要我?”他挑起眉,指着自己强壮体魄。
  娇颜染了绯色,美目轻睐。“你还闹我,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清雪娘子,我怀疑你爱我爱得不够深,哪有把自己男人推开的道理,你应该紧紧抱住我,用尽一切女人的娇媚留下我。”他说得小有埋怨。
  南宫狂向来厌恶黏人的女子,往往有过肌肤之亲以后,这些女子便容易恃宠而骄,以为她们对他而言是特别的,故而媚术尽展地想将他留在身边,进而封妃赐膑。
  可偏偏她们越黏人,他的厌烦就越快,多则三个月,少则七天,没人能留住他的目光。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换他成了那个黏人的人,而且百尝不腻,几乎要绑在裤带上带着走才甘心。
  “嗟!别喊我清雪娘子,若是红雁他们听到了,可又要大肆挞伐了。”他们把她看得比性命还重,难免多有维护。
  闻言,他满心不悦地沉下脸。“这几个家伙也管得太多了吧!咱们都睡在一块了,还来叨叨念念的,惹我火大了,一个个丢进兽笼与老虎共眠。”
  “你的意思是我该关紧门户,不让采花贼堂而皇之的登门入室。”北越清雪面露浅笑,却笑得教人心生寒栗。
  “我哪是采花贼,我是你拜过堂的夫婿。”他一声嘟囔含在嘴巴里,死不承认是淫魔。
  纤指轻点他鼻头,她不厌其烦的提醒他。“你老是忘了我们已经无夫妻名份,大婚前夕就取消婚礼,还有,跟你拜堂的是一只公鸡不是我,公鸡娶了狂名在外的西帝。”
  她一直昏迷着,未有参予感,先前婚事不作数。
  南宫狂恼怒地一瞪。“不能把这事往山谷里抛吗?老是一再提起烦不烦,我也不过做了件蠢事,惩罚却是没完没了。”
  明明是他的妻子,夫妻恩爱好几夜,可是亲近不得不打紧,还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柄,简直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是告诫你人不能犯错,一旦做错事便后悔莫及。好了,陛下,你该走了,请去尽你身为帝王的责任。”她故意取笑他,以“陛下”谑称。
  “你这女人……哼!被我宠得无法无天。”他该生气的,但头一摇,眼底多了宠爱与怜惜。
  “无法无天是你西帝南宫狂,小女子望尘莫及……啊……别搔我胳肢窝,我怕痒……咯咯……别……好痒……烈云,住手……咯……”这坏人,心眼真小。
  北越清雪笑不可遏,闪身想避开他的搔痒,可身材娇小的她哪逃得过,身形壮硕的南宫狂将她逼到退无可退,她脚下一踉跄,往后一跌,摔落凌乱不堪的大床。
  “逮到你了吧!清雪,看你还往哪逃,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让本大王大快朵颐一番。”他佯装一抹涎,一副山大王的模样,打算凌侮无助的小闺女。
  “烈云,真的迟了……”她喘着气,双颊涨红。
  “迟了就迟了,我是西帝,西临国里我最大,谁管得了我……”
  “美食”当前,他不先饱餐一顿怎么对得起自己,她娇羞不已的小脸好下动人。
  可惜老天爷有些坏心眼,总爱坏人好事。
  “陛下,该上早朝了,请起身着衣。”
  清亮的声音传来,衣服脱了一半的南宫狂先是一僵,接着低咒两句,一张脸阴霾得像暴风雨欲来的天色。
  而同样僵住的北越清雪并非好事被打断而羞怯,只因传入耳中的男音似曾相识,应该在什么地方听过,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
  “该死的李昱,你给朕滚进来!”
  李昱?相貌俊美如女子的禁卫军统领?
  北越清雪突然迷惑了,有种陷在迷雾中走不出去的感觉,李昱她是识得的,也与他交谈过几句,为什么她会感到一丝……突兀?
  “是的,陛下,臣冒犯了。”李昱俯看着地,不抬头直视。
  “朕不想上朝,你说呢!”敢打扰他的兴致,好大的瞻子。
  “陛下身子微恙当请太医诊治,勿有延迟。”他一如往常的忠心,以君王身体为重。
  他轻哼,“朕被妖精迷住了,决定当个沉溺女色的昏君,你就把大臣给遣了,叫他们入山挖矿以养家锄口。”
  “烈云……”没好气的北越清雪横嗔一眼,朝他臂上一掐,不许他没个正经。“别听陛下满嘴胡说八道,他狂妄归狂妄,还不至于将国家大事当儿戏。”
  谁胡说八道?南宫狂作势要咬上她红艳小口,罚她怀疑他话里的认真。
  “李昱知晓。”陛下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虽然长相雷同,但心性天差地别。
  “还不整装上朝,让你的臣子看笑话了。”她嘴里念着,藕白双臂忙碌地为她的男人理理衣衫。
  北越清雪的举动像个顾家的小妻子,一方面忙着催促他干活去,一方面又怕他累着,眼里的依恋浓得化不开,教人看了好生羡慕。
  此情此景落在李昱眼中,他眸光快速地闪了闪,随即黯沉。
  “嗯哼,就会催我上朝,不晓得有多少女人巴不得我留在床上陪她……”无情的女人,赶他赶得急。
  一朵笑花由唇畔绽放。
  “烈云,你要我把这句话当真吗?”
  “嘎?!”他起身的身子僵住,硬得快成石头。
  “后宫空虚是挺寂寞的,我不介意你广纳西临美人为嫔妃,反正我一回北越,也管不到你身边有几名女子为伴,你玩你的、我养我的男宠,各自逍遥……”她可不是软柿子,由着人搓圆捏扁。
  “我不准!”他大吼,表情恼怒地瞪她。“你给我安份点,不许做非份之想,我这人霸道得很,死了也要拉你陪葬。”
  言下之意她是他的后,按西临律例,唯有帝王妻才能与帝王同陵墓,生同衾死同椁的长相伴。
  “可我不喜欢与人共事一夫。”若是他不能满足于一夫一妻,她宁可下堂求去。
  南宫狂气恼地狠吻她。“你哪只眼看见有别人,光你一个我就摆不平了,哪来闲工夫气死自己。”
  齐人之福不是福,而是更多纷乱的开始。
  “你……你别老是动不动举止孟浪,该有帝王的威仪,李昱在旁候着,别让人等久了。”哎呀!真糟糕,她的脸儿好烫。
  北越清雪恼他老在他人面前做些羞人事,一双秋水眸子嗔视。
  “你只为别人着想,却不为我想想……”他嘀嘀咕咕的,埋怨不断地走出寝宫。
  无法可管的无赖男子,却也有他可爱的一面,南宫狂虽然满口抱怨着她的无情,对他不够贴心,可临走前还是拉了条锦被往她身上一覆,担心伤愈后的她容易受寒,得时时保暖。
  他一走,受宠的人儿露出发自内心的恬静笑容,她一手抚着光滑如丝的锦被,一手按住狂跳不已的胸口,眼底的笑意久久不散。
  这是她爱上的男人呵!看似粗莽无礼,任意妄为,可是狂妄的表像下有他自己所不知的温柔,深深地沁透她满溢的心。
  她不知还能再怎么爱他,只知除了他他以外,她不会在爱上其他男子,她的心只为他跳动。
  “唉!我在想什么,只顾着男女情爱,复辟之路还遥遥无期……”她叹了口气,苦笑地自嘲。
  想起北越,想起夺位的皇妹,北越清雪披了件外袍着鞋,她坐在梳妆台前理理云鬓,插上青王发簪,略微梳妆后打算找红雁等人商讨日后回归北越一事。
  当她一抬头,正欲站起身时,镜中多了一道人影,她讶然一呼。
  “你……你吓到我了,你没跟烈云上殿吗?”身为禁卫军统领,他该随侍在侧。
  李昱的面容渐渐清晰,他语轻如鹅羽地说:“陛下说你偶有气喘,命我送来参汤让你补补身。”
  “参汤?”她低头一视,他手中果然捧了一碗仍冒着热气的补品。
  “陛下希望你尽快趁热喝完,凉了就失去药性。”他表情极淡,几乎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哀乐。
  看了他一眼,北越清雪接过他递来的碗。“劳烦你跑这一趟,我会喝的,你回去烈云身边保护他。”
  他动也不动地站着,只动了两办嘴皮。“陛下要我看你喝完参汤再去覆旨。”
  “他……哎!真是霸道,老是这般专横……”她心是甜着,笑着啜饮补气参汤。
  咦!这汤味好像有点苦……她怔了怔,多心地看看色泽清透的汤汁,勉为其难的喝得涓滴不剩。
  以她对烈云的了解,若她没喝完参汤,他铁定会冲下朝堂,大呼小叫地吼声连连,恼她不听话,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陛下他非常宠爱你,爱得近乎痴狂。”面无表情的李昱突然冒出这句话。
  “是呀!他是真性情男儿,不虚情、不假意,坦荡荡,想爱就爱了,不管旁人笑他爱得太深。”他率性而为,无视世人眼光。
  “爱的深不是件好事,那会让他多了受制于人的弱点。”他倏地伸出手,抽走她发上玉簪,狠狠折成两半。
  “李昱,你做什么……啊!我的头好昏……”怎么视线模糊,晕眩袭来?
  “你让我痛失所爱,我也要让你尝尝爱人饱受折磨的滋味。”他用力掐住她下颚,掐出两道深陷的凹痕。
  “什么……”他到底在说什么,她完全听不懂……他在参汤里……下药?!
  “别急,你爱的他很快就来陪你,你先睡吧!一会有人间地狱等着你们。”他冷冷地笑着,眼申满是冷冽的恨意。
  第17章(2)
  “什么,人不见了?!”
  在五百名禁卫军防守的西临皇宫内,居然有人被掳走了,而且被掳的不是别人,正是西帝痴爱若狂的北越女皇。
  这下不只一千守卫的禁卫军急了,连跪成一排的宫女和太监也唯恐保不住脑袋,急得泪眼汪汪,更别提一下朝就急着找心上人的南宫狂。
  他几乎是疯了,下令搜查宫内每一个角落,每个人都得仔细找了再找,翻逼每一寸土地,务必将失踪的人儿找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