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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愉快的敲定了下班后的行程。
姚烬最近搬了新家,不过意料之外的是他的新家跟我家那祖宅仅一墙之隔,同是辉耀路那一片环境优美价格不菲的别墅区。
我颇为狐疑的问他居心何在,他轻描淡写回答我说只是为了儿子玩耍上下学能有个伴,更让我吃惊不已的是,他儿子的伴竟然是我那人小鬼大的侄子Karen,原来这个世界是如此之小,默默祈祷小妖精少爷不会被Karen那个小屁头所欺负。
胡思乱想中,我驾轻就熟的开车来到了姚烬的新家。
推开别墅前的欧式栅栏门,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而不少厨师模样的人正在草坪上面支架子,看样子是准备BBQ。
我正寻思着姚烬所谓的“乐子”该不会就是家庭BBQ吧,一个“小炮弹”就猛的弹跳冲进了我的怀里:Karen猫咪似的蹭了蹭我,欢喜的说:“姚远的daddy果然没有骗人,uncle你真的来了耶!”
一个灰蓝色眼眸的小男孩背着手小大人似的慢悠悠从门前走过来,傲慢冷漠的神情颇得他父亲真传。
我把Karen放下来,问小男孩:“你爸爸呢?”
小男孩还没开口回答,之前那个一直跟着姚烬的斯文男人走过来回答道:“少爷在后面的泳池,陈少爷请跟我来。”
一路分花拂柳的绕过富丽堂皇的别墅,水波粼粼的室外露天泳池展现在眼前,数名水着打扮的俊男美女穿梭其间,纵情欢乐。
无论在哪里,姚烬都是那么的霸气侧漏,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即使不说话,也让人感觉得到他的威压。
我走向那个悠闲的躺在沙滩椅上的男人,摘掉他脸上的墨镜,说:“你还是那么会享受啊,这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小羊羔们?”
姚烬懒散的说:“哦,你来了啊。今晚我请客,你尽管挑,看中谁就直接带上去。”
我要一旁服侍的年轻仆人给我来一杯橙汁,漫无目的的打量着泳池里多姿的风景,乏味的说:“看上去都差不多。”
橙汁来了,我正欲接过,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是握住玻璃杯不放,我顺着手望过去,微微讶异道:“许医生也在啊。”
姚烬起身,意味不明一笑:“他可是我的私人医生。”
“兼职而已。”许煦终于将橙汁递给我。
姚烬搂住许煦的腰朝前面走去,说:“先吃了晚餐再来好好享用点心。”
草坪上炊烟缭绕,厨师们把最基本的架子搭好后便退到一边静候差遣,身材姣好的客人们三五一群,开始自己动手BBQ。
我无所事事的看他们忙活,姚烬难得有兴致亲自动手烤鱿鱼,许煦站在一旁提醒他注意翻面。
为什么我觉得这画面是异常的刺眼呢,我哼了哼,转了个身背对着他们,一个蜜色肌肤的年轻男人走过来,递给我一根烤玉米,问:“一个人?”
我接过玉米,泄愤似的啃了一口,懒得理会他。
年轻男人毫不在意的坐在我身旁,满是肌肉的手臂搭上我的肩,说:“要不要一起玩玩?”
我瞥他一眼:“不感兴趣。”
男人悻悻的走开,姚烬走过来,把烤得发焦的鱿鱼递给我,说:“这么快就有人勾搭上了?”
我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鱿鱼,评价:“黑暗料理。”
姚烬踢了我一脚,笑骂道:“不知好歹的小非非。”
那个斯文男人一脸慌张的跑过来,姚烬不耐的问:“白夜,怎么了?”
被他叫作“白夜”的斯文男人焦急不已的说:“小少爷似乎发了急病,您快去看看!”
姚烬骂了一声,但还是疾步跟着斯文男人走了,许煦也神色不明的跟了过去。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的时候,Karen已经急冲冲的跑过来拉着我奔了过去。
姚烬把他儿子抱到了客厅沙发上,走近一看,才发现小男孩脸上手臂上长满了红色的小疹子。
“还不快点叫家庭医生过来!”
白夜仓促的点头打电话,许煦看了看小男孩的症状,说:“应该是过敏,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此时的姚烬已经听不进旁人的任何话,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焦躁的雄狮一样,围着沙发上的儿子走来走去。
一刻钟后,家庭医生赶来了,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就懵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有木有发现上一章少了神马?
(躲在角落暗自窃喜)
☆、第二十二章
结束了一天乏味枯燥的工作后,我正准备去酒吧小酌几杯的时候,却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陈理非,丽晶酒店冬塞宫,你再不来接他回去,后果自负。”许煦平静的说。
我按了按眉头,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立刻动身开车前往丽晶酒店。
推开准备给我领路的年轻侍者,我并不生疏的朝位于酒店花园后的冬塞宫疾步走去,还未走至庭前,便已听到嬉笑声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
我走进灯火辉煌的大厅,只见衣香鬓影,往来男女都戴着或花哨或简朴的面具,俨然就是一场化妆舞会。
脸上没有戴面具的我突然闯进来,瞬间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因为我与这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一个戴有黑底金边面具的男人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扯掉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嚣张却英俊的脸,正是姚烬那厮。
“不请自来啊,小非非。”姚烬示意我跟他一起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
我警惕的打量着周围谈笑风生的人群,试图在里面找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我狐疑的打量他一眼。
姚烬满不在乎的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说:“只是一个化装舞会而已,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对了,是谁叫你来的?”他突然奇道,一双鹰隼似的双眼转了转,一拍大腿,说:“我知道了,是那只不安分的小猫,对不对?”
我想了半天,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许煦。
“胆子不小,看来今晚得好好惩罚惩罚他了。”说罢,姚烬不知怎的就怒火中烧了,起身朝冬塞宫附带的包间走去。
早已深知他的阴晴不定,我还是快速又沉默的跟上了他。
推开复古华丽装饰的金属框木门,我跟随姚烬走进了灯光低迷的包间。
……
……
解开捆绑住叶知秋手腕的绳子,我接住早已神志不清的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对姚烬说:“让开,我要带他走。”
姚烬继续折磨着奄奄一息的许煦,抬眼问:“你要把我的家庭医生带到哪里去啊?”
我一字一句说:“姓姚的,你给我见好就收。”
他丢开许煦,几步走到我面前,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的说:“你这是为了一个宠物,跟我翻脸?”
我一把推开他,情绪瞬间坏到了极点,嘶喊道:“——他不是宠物!!”
“陈理非,你凶什么凶?我还没碰他呢,就算碰了,你又能把我怎样?”姚烬把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原本自持的理智也被这怒火焚烧殆尽,汹涌的愤怒感淹没了我,我朝姚烬吼道:“你要是敢碰他,我打死你!!”
姚烬的表情瞬间变得特别难看,在我吼完这句话后,整个包间变得一片寂静,那些狐朋狗友们都躲在一旁静观其变。
“妈的,陈理非,你敢对我说这种话?而且是为了一只宠物?……”姚烬面目狰狞道。
他话音未落,我就把叶知秋放在一边,冲上去一拳头就打在了他高挺的鼻梁上,咆哮道:“他不是宠物!!”
姚烬不可思议的眼睁睁看我动手,捂住出血的鼻子,后退几步,放话道:“很好,很好……”
说时迟,那时快,他猛地冲上来拽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地上按,嘴里骂骂咧咧:“你要是今天不把我打死,你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以及勇气与练家子的姚烬搏斗起来,两个人就像两头愤怒又好斗的雄狮一样,像是要将对方置于死地似的厮打起来,下手极重。
“唉,唉,姚少陈少别打了,都是兄弟朋友,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陈少,你就低个头嘛,——你是打不过散打冠军的姚少的,何必自讨苦吃嘛……”
狐朋狗友们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纷纷试探着上前劝架。
姚烬狠狠吐了一口血沫,拳头却像雨点一样密集落在我的身上,他凶蛮的命令:“你们躲开些,少多管闲事。——今天不是我揍死他,就是他揍死我!”
眼睛早就被血糊住,勉强只能张开一条缝,我仿佛砧板上的鱼肉一样瘫倒在地上,任发狂的姚烬宰割,我能感觉得到胸腔传来的剧烈疼痛,应该是肋骨断了。
“还不乖乖认错?认错的话,我就原谅你。”姚烬歇口气,估计是觉得我被他揍得不成人形的样子实在惨不忍睹。
我颤颤抖抖的朝他青紫纵横的脸伸手,他以为我有话要说,于是低头靠过来。
我破裂的嘴角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猛地抓住姚烬的头,拼命的撞了过去。
一阵天旋地转,尽管他试图退后避开我猛烈的撞击,但也只是减轻了部分冲击力而已,还是避免不了被我用头撞头撞了个头破血流。
我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脚踹上捂住头倒在地上的姚烬,想开口说话,血沫却星星点点的喷了出来。
我抹了一把嘴,吃力的扶起毫无知觉的叶知秋,摇摇晃晃的离开,旁人早已被我不要命的行径惊呆,见我离开,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记不清是怎么开车回家的,我昏昏沉沉的把呼吸平稳的叶知秋扛到床上,中途还去卫生间弄了条湿毛巾来回给他敷。
污浊的深色的血珠滴了一地,我头疼的想,以后又要换地毯了。
不知道换了几条湿毛巾,我再准备继续换的时候,床上那人纤长的睫毛眨了眨,波光潋滟的杏眸缓缓睁开。
我就像等待守护睡美人从沉睡中苏醒的骑士一样,一直高高提着的心,终于在他苏醒这一刻,安然落地。
叶知秋迷瞪瞪的转了转眼珠,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瞪大了双眼,虚弱的坐起身,颤抖着摸上我猪头一样的脸,声音轻的就像在做梦:“理非……理非?”
我握住他冰凉的手,咧嘴一笑:
“这下你再相信,我没有骗你吧?”
映入眼帘的最后一幕,是他满是担忧惊惶不安自责的双眼以及洁白脸颊上不断滑落的冰凉泪珠。
我想伸手拭去他脸上的泪水,要他别哭,可是刚伸出手,身体就沉重到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
我微笑着闭上双眼,意识沉入暗无边际的虚空。
作者有话要说: 顶锅盖飘过)真的是最后一次,从此之后,受的悲惨日子就来惹!!
还有,是谁抛弃了我??(cry晕在厕所
☆、第二十三章
迷迷糊糊间,我看见一些陌生的面孔,停留,又退去。
似乎有人把我抬上了担架,又一路奔波的送上了急救车。
有那么一双冰凉却汗津津的手一直握住我垂落在一旁的手,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涌入我混沌的大脑。他们统统在问,我听得见他们说话吗,我身上哪里痛。我当然听得见他们说话,我浑身都痛,特别是胸腔,一呼吸就痛。我想告诉他们这些,可是我已经痛到无法说话。
有人用手强硬的扒开我耷拉着的眼皮,一阵强光照射过来,这让我简直无法忍受。
我昏过去。
“肋骨断裂三根,脾脏出血……”一个陌生的带着口罩遮住半张脸的人望着我,对身边围着的那群同样带口罩的人说。
紧接着,一根长长的管子就捅了进来,按理说我不应该感觉得到疼痛的,可是我还是感受到了那根长长的管子的硬度以及形状,胸口一滞。
我昏过去。
“先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再说……”我眯着眼,看见一个女护士边推着我朝病房走去边对旁边跟着的那个男人说。
“理非……理非……你听得见我说话吗?”那个男人焦急的低着头问我。
我茫然的转了转眼珠,喉咙里“呼呼”的发出气流的声音。
“……轻微脑震荡,病人现在需要休息……”护士解释道,一个上坡,轮子“骨碌碌”转动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头昏目眩,我恶心得想吐。
我昏过去。
我不断的清醒过来,又昏过去。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光大亮。
“渴……”喉咙里似乎像被烈火焚烧过一样,我现在无比渴求能有一口水喝,好缓解那种干到要裂开的痛感。
趴在床边的人连忙惊醒,听到我要水的时候,从一旁拿过矿泉水,用棉签沾湿后,一点点润湿我干裂的唇瓣,我不耐的皱眉,想要说话,却是一阵咳嗽。
“理非,你现在嘴唇破裂了,不能直接就这么喝水,过几天就好了……”叶知秋解释道。
我翻了个白眼,想抬手,却发现手被紧紧固定住,一根细细的管子□□我的手背,冰凉的液体缓缓流入进来。
“你这几天都只能吃流食了,先暂时忍耐下吧。”他替我把我乱动的手摆好,以免漏针。
叶知秋见我静了下来,垂眸道:“现在你这样,都是我的错。”
我竖着耳朵面无表情的听着,暗自窃喜他终于肯乖乖低头了。
不料,过了半晌,他也没有继续说话。就在我失望的以为叶知秋再没什么话好说了的时候,他有些颤抖的声音清晰传来:“……无论怎样,以后,就算你先放手,我也绝不会离开你了。”
我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摸摸他低垂的头,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
他抬起那张清丽得难辨雌雄的苍白脸庞,俯身,缓缓靠近我的脸,温暖的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一滴冰凉的泪珠滚落到我眼眶旁。
我眨眨眼,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凉。”
“不肖子!再玩大发了吧?!看看……你现在都被人揍成什么德行了!!”单人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老头拄着拐杖被管家搀扶着,后面跟着我那法国大嫂以及混血侄子,一大家子人来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哦,我的上帝,little Chan你现在都不成人形了!!”大嫂Roise捂住涂有粉嫩口红的嘴唇尖声道。
Karen在床边探头探脑,随即奶声奶气的说:“uncle你毁容了!珂越哥哥看到一定会抛弃你的!”
我瞪了这小鬼头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头拿着拐杖气愤的挥了挥,用嘶哑的声音咆哮道:“你陈理非长这么大,我都没狠下心打过几次,他姚家那混小子凭什么敢动你?!还有没有王法了?!咳咳……”
管家忙拍拍老头的背,要他息怒。
老头缓了口气,注意到床那侧的叶知秋,疑惑:“这姑娘是谁?”
我差点被他一句话给呛到,喉咙动了动,吃力的说:“他是男的!”
管家也忙小声提醒老头:“老爷,人家有喉结!”
老头自知闹了个笑话,呛声道:“哦!原来是个小伙子!男生女相啊,咋一看,比小姑娘还要漂亮!”
大嫂Rosie笑眯眯的打量了一眼窘迫的叶知秋,用蹩脚的中文说:“难得看到有比珂越还要美丽的男人,他也是日本人吗?”
“我是A城人。”叶知秋蹙眉道。
“A城?!”老头立马来了精神,浑浊的双眼警惕的打量着叶知秋。
我恹恹说道:“原来楼上楼下,小时候一起上下学,老朋友了。”
叶知秋微微颌首:“当年您接理非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老头“哦”了一声,显然对他放松了不少。
“好了,住在这里也不像话,不如跟我回家好好养养,要家里私人医生跟你好好调调!”老头强硬的宣布。
现在一提起“私人医生”这种字眼我就头痛。
“我不要。”我直接拒绝。
老头按捺住被我顶撞的怒气,沉声问:“你住在这里,你大哥要工作没空管你,你大嫂要照顾皓伦,难不成还要我这把老骨头来天天照顾你?!”
我扭过头背对他:“不需要。”
“你!!”老头情绪激动起来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我刚好在这里工作,不如就让我来照顾理非吧。”叶知秋望着我说。
老头犹豫半晌,客气道:“这样恐怕不好吧。”
管家建议:“既然这位先生跟少爷是故交,照顾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好好酬谢他就是了。您要是还不放心,可以让赵医生再来看看少爷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开个方子,我们家里煲好汤送来就是。”
老头有些动摇,对叶知秋说:“那就麻烦你了。你想要什么酬谢,开口就是。”
“应该的。”叶知秋摇头道。
老头豪气的说:“先别忙着拒绝,日后想好了,告诉我也行。”
说罢,一掌拍到我的肩头,痛的我一脸抽搐,老头吩咐道:“你就好好养伤,听医生的话,不许乱来!!”
大嫂Rosie爱怜的望了我一眼:“好好保重啊!”
然后,一大家子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这一个星期以来,叶知秋请了假,日夜不休的在病床前照顾我。
公司的人来看了我几次,都一脸不忍的摇摇头走了。
每次被叶知秋扶着去卫生间方便的时候,路过那面镜子,我都会看到那张肿的像猪头一样的脸,心里一阵郁闷憋屈,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被埋起来。
“再不许任何人来探望我了!我不见客!”我坐在床上愤愤不平的说。
坐在一旁削平果的叶知秋笑笑:“是太累了吗?”
我闷闷不乐:“丑死了!”
叶知秋放下手中的苹果,用湿纸巾擦拭干净手指之后,捧住我不堪入目的脸,吻了下来。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不丑。”叶知秋松开我,认真的说。
我一把搂住他那又消瘦不少的腰,把他拉过来,然后狠狠的吻上了那张湿润的淡色薄唇。
当我忍不住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搭在我肩上的手推开了我,迷蒙的杏眼逐渐清明,说:“你身体还没好……”
我不满的说:“别想敷衍我!”
他无奈的退开:“我没有,等你好了,你想怎样都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
在我好得七七八八的这天傍晚,那个秃顶的主治医生说我两天后就可以出院回家了,我指了指我不再英俊的脸蛋,抱怨:“这也叫快好了?”
秃顶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