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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市?那不刚好跟我们家小秋工作的是一个地方?哎哟,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想当初,你高中那年转学后,小秋可是闷闷不乐好几个月呢!”叶母快言快语到。
我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那人,从脖子到耳朵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先坐着歇会,我去盛饭。”叶知秋逃似的去了厨房。
叶母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嘘寒问暖,在说到我母亲去世的那段日子时还唏嘘的红了眼圈。
我无奈的由着她怀古伤今,终于,她神色一正,谈到了正题:“听说你父亲是豪门,你又在杂志社高就,应该认识不少名媛淑女吧?”
我迟疑片刻:“也是有一些……”
“我家小秋这把年龄了,到如今,连恋爱都没谈过,虽然我不求他找个怎样完美的女朋友,但至少也得是小家碧玉,性情温顺的,你说是不是?”
我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小非你一看就是有经验的,能不能帮我这个做母亲的把把关,给他介绍一两个性格好一点的,家境也不用太好的姑娘?我家小秋好歹也是S市中心医院的医生,配她们,不差!”
我敷衍的“嗯”了一声,恰好叶知秋盛饭过来救场。
“妈,你就少说两句,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
热热闹闹的晚饭过后,我上了6楼,昏黄的壁灯下,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我家那道门竟然换成了崭新的防盗门。
叶知秋提醒道:“忘了告诉你,你母亲走后,房东就把这套出租用的房子卖给了别人。”
可是我已经敲响了那道门,回应我的是接连不断的狗吠,过了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样子,门打开了,一只京巴蜷缩在门边凶狠的注视着我们,而一个中年妇女警惕的打量着我:“有什么事?”
透过门缝,我看到屋内的景象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温馨别致的客厅被翻修一新,完全找不到过去我和母亲曾在这居住过的影子。
我郁郁的说:“没事。”便转身下了楼。
“理非,时候不早了,不介意的话,就在我家歇一晚吧?”叶知秋拉住我询问。
我刚准备回绝,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
看见那个熟悉的来电显示,我直接关机,然后疲惫的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我感觉到我似乎搂着一个温热的人体,不由翻了个身,咕哝:“几点了?还不起来做早餐给我吃……”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我这才想起我昨晚是在叶知秋家留宿,因为他家就两间卧室,于是我也只好跟他睡一张床。
后来的事虽然顾忌着他母亲就在隔壁,所以没有做到最后,但是该做的还是做了。
我尴尬的望着迷蒙着睁开双眼的叶知秋,懊恼自己刚才的失言。
“理非?你刚刚说什么?”他不解的眨眨眼,长长的羽睫在眼眶下投射出一片阴影。
我望着那张微微开启的淡色薄唇,眼神一暗,低头吻了上去,决定以吻封缄。
早餐本来是叶母下厨煮面条给我们吃,在叶知秋的主动请缨下,早餐没有变,只不过煮面条的人变成了他。
叶母乐呵呵的拉着我在饭桌前等着,笑眯眯的说:“你看我家小秋多能干,这年头,有多少姑娘家都不会做饭,谁嫁给他,真是享福哟!”
我心里觉得好笑,表面不动声色附和道:“阿姨说得是。”
谁知道你一定就是迎儿媳而不是嫁儿子呢?
叶知秋端出两碗浓香四溢的面条,每个上面都卧着一个荷包蛋,我接过碗,嗅了嗅,感觉不错。
我问:“你的呢?”
他笑笑,转身走去厨房,这才把他自己那一碗端了出来。
三个人围在饭桌前吃早餐的感觉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虽然不是名贵料理,但是却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
也许,即使这么多年我过的是S市富家子弟那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但是骨子里依旧还是习惯多年以前所体会到的A城慢节奏生活。
那是一种褪掉浮华,摘掉霓虹灯之后的平和宁静,仿佛时间在这里也会变得慢慢流逝。
吃过早餐后,我载叶知秋去了医院后,自己也驾车回到了公司。
此时正是午餐时间,我直接要助理Luna给我在楼下的员工餐厅打包了几块三明治,便进了办公室处理昨天旷一天工所积压的各种文件。
片刻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然后被直接推开。
逆着光,我看到那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带着一身煞气以及若有似无的熟悉的冷香,走了进来。
“怎么?舍得回来了?”我低下头,转了转手中的钢笔。
珂越将手中端着的那盘三明治放在我桌上,然后走到办公桌靠里这一侧来,半跪在我脚下,头轻轻的靠着我,问:“你昨天去哪里了?”
“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这些?”我猛地坐直身子,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愤怒的问。
珂越抬起那双茶色眼眸,似笑非笑:“你是我的男人,难道我连过问你在哪里过夜的资格也没有么?”
泄气似的放开他,我疲惫不已的说:“珂越,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底线在哪里——我不喜欢被人束手束脚!”
他垂下眼帘,握住我的手,反问:“什么叫束手束脚?陈理非,你就是不敢一心一意而已。那个药,不会给你身体带来副作用,清心寡欲一段时间不好么?”
“……”我觉得我已经无法好好跟他正常交流了。
“好啦,都是我不好。”他突然服软认错道,然后缓缓含住了我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说:“我这不是亲自来给你赔罪了吗?”
我无奈的望了他一眼:“你就是这样赔罪的?”
珂越嘴角噙着一丝胜券在握的微笑,然后慢动作的拉下了我的拉链,光洁如玉的手指握住了我,问:“这样……够不够?”
……
……
助理Alisa敲门进来送咖啡的时候,异样的皱了皱眉,我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由着身下那人动作。
“主编,你换了新香水吗?这个味道怎么这么奇怪?”Alisa把咖啡在我桌上放定。
躲在办公桌下那人有些紧张得不敢动弹,温热的口腔却不由自主的分泌着唾液。
“你过来,我的钢笔好像掉地下了,你帮我找找。”我勾起嘴角。
珂越恨恨的揪了我小腿一把,Alisa探头探脑的准备弯腰找笔,我突然变卦:“算了,一支笔而已,不碍事,你继续忙去吧。”
Alisa莫名其妙的望了我一眼,说:“对了,刚刚珂越好像来过,赵总监还急着找他呢,怎么人又不见了……”
我笑笑,不说话。
瞬间,Alisa似乎明白了什么,瓜子小脸变得通红,她破天荒的结巴道:“打扰了……那,那我先去忙了……”话都还没说完,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出来吧!”我向后退了退。
珂越坏心思的吮吸着,同时挑眉望向我,他早已深知自己什么样的表情最能吸引我。
不出片刻,丝丝白浊从他樱色嘴唇边溢了出来。
他站起身,从我桌上的纸巾盒内抽了几张纸,然后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一把拽过我的领带,说:“看来你已经好了?”
“怎么?”我掐了掐他有力的腰身。
“不过,看样子,你也没有吃到什么小鲜肉之类。”他看了一眼纸巾内的液体,然后把它们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我抱住他,咬了咬他的耳朵:“你姐的事,处理完了?”
珂越冷笑不已:“如果真的那么好解决,就不是她了。何况现在在京都祖宅,母亲盯得紧。”
我叹一口气:“真是麻烦的女人啊……”
“不过你放心,没想到她对你还是一片痴情的,至今都没有告诉我母亲那个负心汉是谁。”珂越讽刺一笑。
“大不了我就真娶了她,反正我家老头也是这么想的。”我故意逗他。
珂越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表情:“你大可以试试。”
……
……
傍晚的时候,在机场送了珂越上飞机后,我这才可以安心的回公寓好好睡一觉。
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转眼间,又到了周末。
这个星期五所收到的数据显示,《FEEL》杂志销量有所上升,跟以前巅峰时期销量保持在差不多同一水平线上,我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松了松系得太紧的领带。
时装总监Paul喜气洋洋的扭着腰走进办公室:“主编哟,今晚要不要一起去酒吧玩啊?”
我瞥了他一眼:“跟你一起?”
“才不是咧,还有丹宁啊,安东尼啊,可惜逸文有事不能参加,但是楼下《Beauty》编辑部也会有不少美女一起参加哦!”Paul盘算道。
“感情你还包场了?貌似她们的杂志现在销量都还没回升吧,这种时候去泡酒吧没关系?”
Paul不赞成的摇摇头:“包场就不好玩啦!人嘛,不就应该及时享乐,不过她们主编也没有参加。”
我作势要走:“你们玩就行了,我也不参加好了,免得你们放不开。”
一身格子衬衫配牛仔裤打扮的俊逸男人敲敲门,打趣道:“怎么,你陈大主编连我这个救场模特的面子也不给了?”
坐在酒吧一角,看眼前尽情歌舞的红男绿女们,我头一次感到有些乏味。
“怎么了?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丹宁端来一杯鸡尾酒递给我。
我一口气喝完,咂咂嘴:“味道不错,叫什么名字来着?”
丹宁似乎被我牛嚼牡丹的样子所吓到,半晌才开口说:“这可是这家酒吧的招牌:真情难忘。你慢点喝,它这后劲大。”
“这个名字可真是煽情,再来一杯。”我打了个响指,叫旁边戴有面具的服务员再去给我拿一杯来。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丹宁好奇问。
我瞥他一眼,说:“哪里变了?”
“以前你可是没少对那些投怀送抱的新人模特们施恩雨露,现在可清心寡欲到每天按时下班回家。——莫非你金屋藏娇了?”他沉思道,随即又摇摇头:“不对,珂越现在不在这里。”
我好笑的接过服务员递过的鸡尾酒,喝了一口,说:“其实你猜的也□□不离十了。”
丹宁挑眉表示不解,我告诉他:“现在每天有人给我做饭等我回去,当然要按时下班咯。”
他坏笑:“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要想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什么时候把你的藏娇带出来跟我家那个见见?”
“你家那个?”轮到我不解。
丹宁微笑道:“就是你上次见过的我的新助理小胡,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我把空酒杯放在一旁,吓得够呛:“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那个小傻子你也喜欢?笨手笨脚的,你可别把这段恋情给曝光了,不然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我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丹宁示意我先接电话。
“理非,你今晚是不是不到我家吃饭了啊?”温润如常的嗓音传来。
我想了想,说:“我现在在外面聚会,你自己吃算了,不用等我吃饭了。”
“外面聚会吃得饱吗?要不你回来的时候,到我家吃宵夜?”
我想了想,说:“也行。”
丹宁揶揄我:“说曹操曹操到啊。”
我白了他一眼,说:“你还真以为我金屋藏娇了?我只是交了份子钱,每天去别人家,两个单身男人搭伙吃饭而已。”
“原来是男人啊?我还以为是哪位温柔娴淑的大美女呢。”丹宁挤兑道。
“不过也可以算是贤妻良母啦!这年头,会做饭的男人可很少见。”我又叫了一杯鸡尾酒。
原本在舞池狂欢的Paul突然挤过来:“我也会做饭啊,丹宁也会吧,貌似珂越也会,好像就只有主编你不会?”
我瞪了他一眼:“不拆台会死啊!”
Paul自讨没趣的哼了哼,又扭着腰进了舞池与他在《Beauty》编辑部的姐妹们去勾搭帅哥了。
我继续喝这个名为“真情难忘”的鸡尾酒,丹宁压低声音问:“魅力无边的陈主编,那你现在攻克下那位贤妻良母般的好男人没啊?”
我不以为意的说:“太早就吃干抹净岂不是很无趣?我一般比较喜欢把最美味的留在最后面慢慢品尝。”
“那是谁曾酒后吐真言说与珂越珂大模特第一次见面就天雷勾动地火的了?这火,还连绵不断的烧了好几年。”
我一口喝光鸡尾酒,又叫了一杯,说:“他是例外。”
丹宁摇头晃脑,举起酒杯:“哦,例外。好了,我就在这里预祝你早日品尝到那顶级美味。”
两只高酒杯在半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Cheers!”
推杯换盏中,不知不觉,我的视线就开始变得模糊,但我的嘴里还在不停囔囔着“再来一杯!”
似乎有人想要制止我的行为,却被我蛮横的用手挥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我好像被扶出了酒吧,夜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可依旧头痛欲裂。
远远的,有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下了出租车小跑过来,从丹宁手中接过我,说:“麻烦你了。”
后来的记忆就变得混乱不堪,我只依稀记得似乎回到了公寓,上了电梯后的事就完全没印象了。
朦胧间,似乎感觉到有人帮我换了满是酒气的衣服,还贴心的替我洗了澡。
倒在柔软的席梦思上后,一个同样光滑温暖的人体贴了上来,我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他。
……
……
睁开眼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
我打量着墙壁上米色的典雅墙纸,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应该是在叶知秋家。
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呓语,我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叶知秋主卧的床上,而床的主人,则一脸不适的躺在我身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正在做什么噩梦一样。
我小心翼翼的掀起被子,果然,被子下他的身体未着一缕。
我头疼的捂了捂额头,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啊……
“小秋?”我摸摸他满是冷汗的额头,应该是发烧了。
起身准备给他找点药,不料,叶知秋突然伸出手拉住我不放,微张着那双迷蒙杏眼,喃喃:“理非,你不要走……”
我安抚的摸摸他酡红的脸颊,说:“我不走,我只是去给你拿药。”
他这才安心不少,说:“退烧药……在柜子下面第二层抽屉……”
我去给他倒了杯温水,然后找到药喂他吃了。
叶知秋迷迷糊糊又一脸难受的躺在床上,我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你……你昨晚没有清理吧?”
他因为发烧而酡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小声说:“没有……”
我一把抱起他朝浴室走去,说:“那么现在就来好好清理一遍吧。”
周末的这两天就在照顾发烧的叶知秋中匆匆度过,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尽心尽力的照顾病人,也算得上是个新奇的体验吧。
当然,始作俑者也是我。
在他病好的那天晚上,我义正言辞的告诉他:“虽然我很喜欢你,但是也只是比普通朋友多了那么层关系而已,生活,还是各过各的,互不干扰,包括你以后找女朋友什么的。”
叶知秋的脸色突然就变了,他抬起那双幽深的杏眸问:“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就像对待以前其他那些宠物床伴一样?”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你跟他们不一样,我觉得可以跟你保持这种长期关系,包括你以后交女朋友,我也可以继续跟你往来,甚至我可以帮你找个性格温顺家境优渥的女朋友。但是,除了我以外,你不要跟任何其他的男人有所往来。”
意料之外,他低着头,没有发火,也没有任何过激反应。
半晌后,叶知秋的手臂环上我的肩,一个吻轻轻的印上了我的唇。
我欣然接受,搂住他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席梦思上。
……
……
事毕,我慵懒的靠在床头,手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他光滑的肩头。
突然回忆起之前随性而为,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我开口问:“你那里,毕竟,还是跟一般女人不一样的吧?”
他静静的靠在我臂弯里,疲惫的一语不发。
我体谅的亲了亲他清香的头发,说:“不过,我很喜欢。”
叶知秋沙哑的开口,说出的话语却与他之前的热情邀请截然相反,他说:
“陈理非,我们就到此为止。”
……
“你的身体,我也尝够了。”他冷酷的说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
这几个星期以来,我都沉浸在一种类似于梅雨天气的情绪里。
纵横情场那么多年,向来只有我甩别人的份,从未想过,我也会有被别人甩的那一天。
还好我现在没跟以前那些以姚烬为首的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要是被那帮情场高手、纨绔子弟知道我陈理非刚刚把人吃干抹净后被人说腻味了我的身体,我简直可以分分钟切腹自尽了!
直到今天,我都依旧清楚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
在叶知秋说完那番话后,我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呆滞的境界,我甚至怀疑是我出现了幻听,但是显然我没有,叶知秋冷淡的起身下了逐客令,便去浴室清洗了,我恍惚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认真的,于是灰溜溜的回到了楼上。
我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我都给他最优待遇了,甚至比对待珂越第一次事后都还要贴心细心耐心,他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难道是我的技术出了什么问题,不应该啊。
我决定要找些乐子来忘掉这些天我脑海里一直不断回放的被甩场景。
刚想到找乐子,玩乐高手妖精少爷就来了电话,破天荒的,我爽快的答应了他的邀约。
鉴于自从他回国后邀我一起玩乐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推脱了,所以这次我难得的直爽让姚烬都有些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我回答他,我只是有些想念从前那段寻欢作乐的日子了而已。
他在电话那端哈哈大笑,说既然想念就快点回来,一起今朝有酒今朝醉。
就这样,我愉快的敲定了下班后的行程。
姚烬最近搬了新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