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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大官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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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哥,此物满意否?”
“一般般,凑合着用吧。”
说不好满不满意,以当今的工艺能把注射器制作出来已经不简单了,没必要吹毛求疵。
走进马小姐所居住的别院,南山道长担忧地问道:“到底有几成把握,别忘了你答应贫道的事情。”
“放心,你就等着名扬天下吧。”沈睿满不在乎地说着,走进马小姐闺房,看着满屋子的丫鬟,不禁一愣。
“干嘛呢,参加选美大赛吗?打扮的花枝招展,就不怕引来采花贼偷香窃玉?”沈睿温柔地笑道。
“小仙长,奴家哪里花枝招展了?叫你这么一说,奴家都不好意思出门见人了。”一个年龄偏大的丫鬟搔首弄姿,挑逗之意何其明显。
“姐姐所言甚是,小仙长说我们招蜂引蝶,坏我们的名声,奴家不依……”说话间,这位丫鬟贴了上去,挽着沈睿的手臂撒娇。
这是典型的欲求不满,胆大泼辣型。
“奴家也不依……”
“是极,奴家不依……”
十多个丫鬟如洪水猛兽一般蜂拥而至,顷刻间,沈睿葬身于花海之中。单薄的身躯就像海上的一片孤舟,东倒西歪,天见可怜。
胆小之人,抚摸玩弄沈睿胸膛以及脸蛋,尚存羞耻之心。
胆大之人,抚摸玩弄沈睿屁股以及胯下,毫无廉耻可言。
占便宜没够了,做人要知足啊!
“够了。”沈睿一声暴喝,奋力推开身边的女子,想破口大骂,却又担心女子不可理喻,万一激怒了这些痴女,弄不好自己的第一次就得在她们手里交代了。
“诸位姐姐,小子我今年才十四啊,还望姐姐们手下留情,怜惜点儿我,莫弄伤了我的身子。”这番话让他说的哀怨之极,就像被人轻薄了而无处伸冤的小媳妇。
“敢?谁敢弄伤沈小哥的身子,本官决不轻饶。”
正在演苦肉计的沈睿,刚进入角色,那令人肝肠寸断的幽怨表情,不禁让人心生怜悯之情。可就在此时,马知县犹如天兵天将,突然杀到,王八之气侧漏,其动作表情颇有护花使者的意思。
沈睿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我不活了呀,老天何其不公啊,人家穿越最不济也能混个王侯贵胄,我倒好,倒霉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被一个老玻璃惦记,苍天啊,我也就太监了两本小说而已,人品就如此不堪吗?
南山道长看不下去了,阴沉着脸,说道:“马大人,我等来此是为了给令千金治病,而非来此胡闹。若是不想我师徒二人为马小姐医治,恕贫道告辞。”
南山道长怒了,说罢,抬腿便走。
众人见状,不敢在放肆,马颜更是追出去挽留赔罪,好说歹说,终于把南山道长劝回来了。
“多谢师傅相救。”沈睿向他道了一声谢。
“哼!”南山道长冷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沈睿的道谢。
“闲杂人等回避,我师傅要施展夺血续命之术,若有人敢不听劝阻,其后果一切由他承担。”沈睿清澈爽朗地声音在屋里回荡,十分悦耳。
“都滚出去,若是影响了仙长施法,老夫定将尔等乱棍打死。”
一群丫鬟吓得面如死灰,纷纷低着头离开了小姐的闺房。老老实实站在屋外待命,连大气都不敢喘,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诡异。
“马大人,也请您出去,若是想观看整个过程,可以去窗外观看。”沈睿说着,将窗户打开,然后点燃一支蜡烛,烧了一下针头消毒,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牛皮筋,对坐在对面的南山道长说道:“道长,麻烦你将这条牛皮筋绑在我的手肘处。”
幸好古人的衣袖宽大,不用脱衣服。撸起袖子,沈睿指了指手肘,道:“就是这里,不要系得太紧。”
南山道长依言而行,压低声音,担心的问道:“三郎,如果……不行的话,跟贫道回山,贫道绝不亏待你。”
沈睿苦笑道:“多谢道长美意,我相信道长所言非假,但是我不想一直寄人篱下。只求仙长名扬天下之后,莫要忘了你的承诺。”
“哎!”南山道长一声长叹,点了点头,见沈睿不惜用性命换取自由之身,一时间五味杂陈,唏嘘感慨道:“无论成败,贫道都会派人送你去成都府。”
得到保证,沈睿不再多言,针头刺进血管,缓缓抽出血液。
他是o型血,也就是医科专家所说的万能血,可以匹配任何血型。
前世的沈睿为了追求一个护士美眉,报了医科培训班,一番接触之后,约炮成功,也学会了一些医疗常识。
拿着注射器来到马小姐的香床前,微笑道:“马小姐,你不要怕,我现在就将血液输入你的体内,只有这样,你才能不受病魔侵袭,相信我,没有错。”
马小姐惊呆了,傻傻的盯着沈睿,不言不语。
屋外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情绪高涨之人将整只手都赛进了口中,那期待的表情,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所有人一眼不眨的盯着沈睿手中的注射器,他们亲眼看见沈睿从自己手臂上抽了一管子血,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且看他能不能用自己的血为马小姐续命。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把血给了我,你会死的。你我萍水相逢,我值得你为我这样做吗?”马小姐见他在自己手臂上拍拍打打,虽不明白他为何这样做,但是她知道,眼前的少年要用自己的血液为她续命。
感动啊,泪流啊,看过无数才子佳人书,却不及现实万分之一,落魄文人与千金大小姐爱恨缠绵,哪里有这般以命换命来的刻骨铭心。
都是落魄之人,却没有一个像他这般义薄云天的好男儿。
沈睿此时心无旁骛,全心全力为马小姐输血,若是得知马小姐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拔下针头,怒骂一声“痴呆文妇。”而后对马知县喝道:“文青是种病,令千金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医了。”
马小姐拿沈睿与书中的穷酸做对比,思来想去大半天,也没有找到沈睿的原型,觉得书中之人与沈睿一比,其差距犹如苍鹰与蝼蚁之间。
血液进入内体,马小姐面容有了些许红润,具体是因为输血的缘故,还是因为春心思动所致,这就不得而知了。
没有吊瓶,只得靠双手慢慢将血液输入她体内,费时耗力不说,还有一定的危险。
见沈睿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马小姐心中感动不已的同时也颇感内疚,左手取出丝帕,情不自禁的为沈睿擦拭汗水。
“谢谢!”沈睿下意识道了一声谢,并未在意。
马小姐柔情的眼神,温柔的动作就像娇妻服侍丈夫一般,充满了温馨甜蜜,不得不叫人道一声,好一对‘奸夫淫妇’。
这是屋外那些欲求不满的丫鬟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凭什么?凭什么好男人都被小姐抢了去。我们不服,就是不服!
不服也不敢说出口,只得在心里默默的咒骂。就像无数屌丝咒骂高富帅一样,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输血的过程及其缓慢,用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好在输血过程十分顺利。
马小姐最终昏睡了过去,见她睡的香甜,沈睿和南山道长皆松了一口气。
沈睿累得满头大汗,坐在椅子上喝茶,南山道长为马小姐号脉。
“好好好,果然如你所言,马小姐病情控制住了。”南山道长兴奋之极,待此事传开,他将声名远播,成为一代神医。有了神医这个招牌,还愁不发达吗?进宫当御医都不在话下。
他之所以让沈睿放手一搏,便是为了扬名。大明朝的名士如名妓一般,都需要炒作才能博得大名,南山道长深谙此道,隐居山林,耗尽心血炼制炼丹,不就是为了名扬天下吗?又岂会放过这次机会,全城名医都治不好的病,被自己医治了,而且用的是神技,夺血续命之法。这噱头够大,够唬人,不想出名都难呐。
名利双收的南山道长越看沈睿越喜欢,就差招他当女婿了。
………………
马颜心情大好,全府仆役丫鬟人人都有赏赐。大摆筵席,款待沈睿和南山道长,恭维感谢的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拉着沈睿的手,拼了命的劝酒。
“松手,你个老不休,敢占小爷的便宜,找打!”沈睿喝醉了,终于暴露出了他的本性。挥拳就打,毫不客气。
“哎呦!你敢打老夫,老夫要将发配三千里。”
“三千里?小爷先送你归西……”
一老一少扭打在一起,仆人赶紧上前拉架。
“狗日的,你们拉偏架,欺负小爷人少是吗?”沈睿怒火中烧,咆哮道。
“小兔崽子吃我一拳。”
“啊,我操你妹!
猝不及防之下,沈睿中招了,怪叫一声,“老王八蛋忒不要脸,不是说好了出拳吗?怎么抓小爷的屁股,小爷今天要废了你。”
“哈哈哈,你小子脾气很倔,正合老夫胃口……”偷袭成功,占了便宜的马颜狂笑不止。
急眼了,沈睿甩开身边拉偏架的仆役,瞅着机会,卯足了劲,一记撩阴退顺势而发,一气呵成,完美偷袭,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砰!”一声令所有男人不寒而栗的闷响。
马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目眦欲裂,面色如猪肝一般难看,双手捂裆,如肉山一般的身躯轰然倒地。
“老爷受伤了,快请郎中……”
“请什么郎中,小爷就是郎中,基佬该死,直接阉割了便是,免得为祸人间。”沈睿一脸不屑地说着,朝着马颜吐了一口唾液,只觉得一股快感油然而生。
就在他欲发表长篇大论羞辱马知县的时候,南山道长酒醒了,见沈睿创下泼天大祸,来不及劝阻,一掌将他打昏,背着他逃出了县衙。



第8章 青楼一条街
请了郎中,吃了药,马颜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小兄弟”,可以肯定的是,就算医好了,也没有以前好用了。
四肢朝天的马颜痛苦呻吟着,“哎哟,小兔崽子下死手啊,抓,一定要抓住他。此仇不报,本官与他不共戴天。”
师爷递给马颜一杯茶,苦笑道:“老爷昏迷了一天,外面情形对东翁不利。”
“什么?对本官不利?你有话但说无妨。”
“是,南山道长用神技夺血续命之术治好了小姐,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百姓把他们师徒二人当成了神仙,就在刚才,知府衙门派人来询问此事缘由。学生不敢隐瞒,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那人竟让我等寻找南山道长与沈睿,说是知府老爷的三姨太身体不适,想请南山道长前往府衙就诊。”
“啪!”
马颜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待情绪有所稳定,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呃……知府刘大人对本官有些成见,此事需从长计议,先不要找沈睿的麻烦,那小子逃不出本官的手心。你去找些闲汉,将沈睿的画像交给他们,水路码头,官道小路都要派人把守,看见沈睿之后,跟着他就是……”
“学生省得,这就去安排。”师爷施礼退下。
马颜越想越气,不但没有降服沈睿做面首,反而差点断子绝孙,还成全了他们神医之名。
不管他如何的暴跳如雷和不甘心,此时的沈睿也后怕不已,无权无势拿什么跟官府斗,随便寻一个由头就够他喝一壶的。
…………
南京城中的一家小酒馆里,两个道士坐在大厅里喝酒吃肉。只是小道士显然没有什么食欲,垂头丧气,精神不振。
“怕了?贫道以为你本事通天,区区一个知县就把你吓成这样,没出息。”对面的中年道士讥笑道。
“怕到不至于,只是有些担心,没有路引,我哪里都去不了,你明白我现在为何忧心了吧。别说他一个县令,知府又如何?路引在手,天下我有。”
“好小子,有气魄,贫道收回那番话,当浮一大白。”中年道长赞许道。
这两个道士正是连夜逃往南京避难的沈睿和南山道长,沈睿想开了,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碗还未放下,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那两个道士……”
沈睿回头一看,只见四名官差指着他说着什么。
妹的,来的真快啊。姓马的,你恩将仇报,只要我沈睿不死,来日必让你生不如死。
南山道长见他要跑,于是按了一下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且看看情形再说。
四个官差走向他们,为首的班头朝南山道长施礼道:“敢问尊驾可是南山仙人。”
“仙人不敢当。几位差爷找贫道所为何事?”
“不敢不敢,我家老爷听闻南山仙人医术高深,命小人请仙人过府一叙。若有得罪之处,还望仙人见谅则个。”
“你们老爷是谁?”
“知府刘大人。”
“啊!”沈睿顿时长大了嘴巴,我他妈这张嘴怎么说什么来什么?我什么时候成了预言帝?
“小仙长,若有惊扰之处,还望海涵?”班头见沈睿相貌不凡,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如凝脂般的肌肤给人一种如玉的质感,就像一个玉人儿坐在灯下,带着几分仙气儿。
“此时天色已晚……”南山道长欲婉言谢绝。
噗通一声。
四位官差竟跪了下去。
“仙长有所不知,我家老爷下了死令,我等若不将仙长请去,回去之后,不死也要脱层皮……求仙人体谅一二,小的回去之后,立刻将仙人神像供于大堂之上,每日虔心膜拜……”
南山道长犹豫了片刻,见他们担心害怕的样子,不像有假。
“好吧,你们头前领路。”南山道长说着,又对沈睿道:“你且留下,为师去去就回。”
沈睿一听,顿时明白了其中含义,这是让自己找机会逃跑。
“是,师傅!”沈睿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他来到大明朝这么多天,从来没有人真正关心过他的死活。
万万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对头竟然为了救自己,不惜以身犯险。没道理啊,想不通啊。
为了报答你这次舍身相救的人情,我决定,娶你的女儿做老婆。
南山道长若是知道他这番举动竟把女儿赔进去了,不知作何感想?
沈睿留了下来,南山道长随官差去了知府衙门。
确定人走了,沈睿向酒馆小斯询问了哪条街上客栈比较多,这才离开酒馆。
夜晚中的南京城比白天更加繁华喧闹,因为他走进了一条烟花巷。
沈睿的父亲在南京为官,他本就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为何我对此地如此陌生?一点记忆都没?可能那时年龄太小,记不清了。
这里好多人呀,比后世的红灯区还要热闹几分。沈睿一身月白色道袍,虽然有些脏有些旧,却不失风采,更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意味。
试想一下,一位小道士生得俊美可人,却衣着寒酸,食不果腹,流落街头,怎叫那些同情心泛滥的女人无动于衷。退一步想,领回家暖被窝也不错嘛!
有道是,鸨儿爱纱,姐儿爱俏。
走在这条花柳巷的石板路上,有一种小白兔走进狼群的感觉。
面对窑姐儿热情的拉扯,沈睿不得不低下头,满脸通红的挪动脚步。明中期有穿道袍的习惯,一般有身份地位的人都喜欢穿一件道袍,就像休闲装。若是看见一个穿道袍的人你就上去喊一声“道长”,非叫人一顿臭骂不可。
分辨道士主要看束发盘髻,以及穿着,道士一般穿着比较朴素,并非绫罗绸缎。
所以,看见一个身穿道袍的人逛窑子,并非什么稀奇事儿。
“呀!什么东西,撞疼了我的头……”沈睿低着头走路,不知不觉间撞上了一坨弹性十足的大馒头。
“你这小子走路不长眼,往哪里撞呢,撞坏了姑奶奶你赔得起吗?”一位半老徐娘的老鸨子站在街边迎客,谁承想,竟有一个不长眼的家伙一头撞进了她怀里,顶得她胸口生疼。
沈睿尴尬不已,怯生生地说道:“对不住,都是小子的错,小子不该在街上低头找东西……”
听他声音中带着稚嫩,老鸨子没空搭理这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揉着胸口,咒骂了一句,心中解了气,便要离开。忽然脚步一顿,转身看向沈睿,喊道:“你过来。”
沈睿不想过去,装作没听见,继续低着头朝前走。找一家客栈怎么就这么难呢。那酒馆小斯说这整条街都可以住宿,你妹。的确是大实话啊,就我身上的银子,住一夜明天就得上街要饭。
“哟呵,给脸不要脸,我说你小子找什么呢?”见沈睿一直低着头,老鸨子来了兴趣,反正没什么客人上门,蹬蹬蹬,追了过去。
看热闹是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学着沈睿的模样低着头走了几步,发现被骗了。
一把拉住沈睿的手臂,用力一拽,沈睿险些摔倒。心里腾升起一股无名火,老子已经够低调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抬起头,指着老鸨子的脸骂道:“我说你这婆娘恁地如此不可理喻,我他妈招你惹你了。是,我是撞了你胸前的大馒头,可我也赔礼道歉了,再说大馒头又撞不坏,你若心中还有气,来,我让你也撞一下,咱们就此扯平……”
瞧着沈睿气呼呼的样儿,那老鸨子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这边的争吵引起了附近窑姐儿的注意,目光一触之下,无不惊讶万分,如“好一个俊美小郎君”的声音不绝于耳。
老鸨子猛然间想起了什么,登时敛去笑容,一把抱住沈睿,将其脑袋按进怀里,凶悍地喊道:“他是我的,谁敢抢,老娘就跟她拼命。”
撂下一句狠话,赶紧招呼人将沈睿拖进“春宵阁”。
“什么情况?”沈睿惊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头埋进了一座肉做的山谷,呼吸极为不顺畅。惊怒交加之际,打算咬一口以解心头之恨。
可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亮,一群浓妆艳抹的女子围着他叽叽喳喳说着什么。
其中有一女子手持丝帕掩嘴娇笑道:“潘安宋玉在世,也不过如此吧。”
“你们想干什么?我可是土生土长的南京人,莫以为我是外地的,就认为我好欺负。”
“姐姐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会欺负你呢。”
“让开,我妈喊我回家吃饭。”沈睿真的怕了,他不怕与男人叫板争锋,却怕女人主动献身。打也不是,骂也不是。
温柔乡是英雄冢,沈睿自认不是英雄,连英雄都栽了跟头,更何况他这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此时若不走,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嘻嘻,小官人好可爱,编瞎话都编的这么有趣,小官人是哪家公子?说与我们姐妹听听。”
听个毛啊,打算上门提亲吗?
沈睿见门口站着五六个闲汉,神色骤变,一颗哇凉的心猛地沉于谷底,见老鸨子走来,他扬声喊道:“你这婆娘疯了吧,当街绑人,就不怕官府打你板子?”
“奴家怎敢绑架公子?奴家是请公子来此喝酒耍乐,公子莫要误会了。”老鸨子说着,便驱散人群,那些窑姐儿对此十分不满,却不敢停留,只是那冒着绿光的眼神,仿佛要把沈睿生吃活吞了似得。
“你脑袋进水了吗?无缘无故请人喝酒耍乐?你当我是傻子啊,会相信你的话。咱们没什么交集,也不会有什么交集,告辞。”沈睿满脸厌恶地道,起身欲走。
“公子且慢,且听奴家一言,今晚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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