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明朝大官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睿哥儿慎言,此时天色已晚,若有事情,明日再谈也不迟。”仙姑说话间,脚步不停,快速逃离现场。
沈睿欲伸手阻拦,却不敢太过放肆,只得万分遗憾看着风姿卓然的仙子飘然而去。
他从琴奴口中得知,仙姑是南山道长的女儿,一直视为掌上明珠,宠爱有加。得罪了仙姑,小命堪忧。
情窦初开的琴奴视沈睿为白马王子,为了在情郎面前展现自己无所不知的才能,一连说了两个时辰有关顾道芯的事情。其内容包罗万象,比如仙姑喜欢穿什么颜色的猥衣,喜欢什么样性情的男子等等诸如此类。
“哎!这老妖道祖坟冒了青烟,生了这么一个人间祸水,叫人情何以堪啊。”
回到住所,沈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眠。熬了许久终于了有睡意,可是仙姑的倩影又出现在了梦中,这一夜,是他穿越以来最漫长的一夜。
天刚亮,就有人敲门。
“我X,折腾了一夜刚睡着,这他妈谁呀?挨千刀的……。”沈睿骂骂咧咧起床开门,一张死人脸映入眼帘。
“这么早来敲门,是来还银子的吧?”沈睿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问道。
小童一口气堵在胸口,握紧拳头,咬着后槽牙道:“师傅让你去见他,记得带上药箱。”
“好嘞。”沈睿伸了一个懒腰,见小童转身就走,于是扬声喊道:“小童别急着走,我这次下山帮你捎带点东西吧?”
“不用!”说话间,小童不走正门,翻墙而逃,仿佛身后有豺狼虎豹追赶,眨眼间逃离了小院。
“哼,以为翻墙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你也忒看不起穿越人士了。”
沈睿洗漱之后,先去了药房取来药箱,又去书房给南山道长请安,随后找到小童,拉着他去了墙根下,语重心长的劝说他交出银子让自己帮忙买东西。
“真的?”小童狐疑问道。
“你若不信,去问琴奴便是。我至于拿这事骗你吗?以我的人格还不值得你相信吗?你去方圆五百里打听打听,认识我的人都说我是诚实可靠小郎君。”沈睿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你有人格吗?”
“……”
“这个……需要多少银子?”
“五十两!”
“……”
沈睿伸出右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呲牙咧嘴的样子,随即解释道:“一般的便宜货自然不需要这么多,一二两银子就够了。可她是谁啊,滴落凡尘的仙子。自然要用最高档的胭脂水粉才配得上她的身份。有句话说得好,不求最好只求最贵,每一分钱都代表着你拳拳爱意啊。”
“我赞了两年,一共十两六钱银子,还差的很远啊,等我攒够银子再说吧。”
“别啊,我下山的机会不多,而且仙姑急着用呢,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说到这里,沈睿叹了口气道:“算了,既然你不想为仙姑排忧解难,那我来买就是,到时候别说兄弟我抢了你的心上人。”
沈睿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撇了他一眼,然后起身就走。
小童内心挣扎的厉害,他从小就喜欢顾道芯,暗恋了这么多年,一直找不到机会表白,若是错过眼下这个机会,让沈睿那小子捷足先登,那他就只剩下以死明志了。
犹豫再三,一咬牙,小童喊道:“慢着,这些银子你且拿去,先买一些回来,仙姑若是不满意,我……我自会想办法。”
嘻嘻,小样,就知道你舍不得美人。哼!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不把你榨干就显示不出穿越人士的优越感。
小道童内心是纯洁的,为了爱情愿意付出一切,只是他低估了某位无良少年的节操,比他想象中的严重,简直是碎了一地啊。
磨磨唧唧从身上拿出几两碎银和几吊铜钱,轻轻抚摸了一遍,然后眼睛一闭,递给了沈睿。
“怎么才这点?不足五两?”
“就这么多了,你要就拿去,不要就还给我。倘若你敢骗我,形同此砖。”小童一脸躁虐之色,拿起地上的砖头,哈得一声,掌如刀锋,砖头应声而断。
“好功夫。”沈睿叫了一声好,心里却凉了半截,得乘早把这家伙送进宫去,太危险了。
…………
和县东城大街。
银子在手的沈睿别提多开心了,早已将小童的威胁抛之脑后,背着药箱跟着南山道长走在县城的大街上,东瞧瞧西看看,处处透着惊奇。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五文钱两串。”
“这么贵,十文钱三串卖不卖?”
老板闻言一愣,随即点头道:“卖得卖得。”
付了钱,吃着糖葫芦,一脸得意满足之色,嘴里嘟囔着道:“想占我的便宜,下辈子吧。”
南山道长听了,摇头苦笑,且不点明,任由沈睿美滋滋的吃着糖葫芦。
“吓!”没过多久,沈睿回过神来。
“怎么了?”
“没……没什么?”沈睿回头望去,只见街上人来人往,卖糖葫芦的人早就没影了。
妹的,别让老子碰见你,做生意讲究诚信为本,你倒好,看着哥吃亏还不提醒,小人,奸商。
吃了闷亏,心中不爽。却惹得南山道长一阵狂笑,笑骂道:“得意之时莫忘行,骗人钱财总要还。”
“呃……”沈睿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当下心道:老妖道知道我骗小童的银子了?这是在敲打我?就算你知道又如何,你情我愿,见了官我也不怕。
正自我安慰之际,果然让他说中了,南山道长在衙门前停了下来。
“不会这么巧吧?”沈睿瞪大了眼睛望着衙门,心虚之下,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这么巧?”
“呃……好像看见了一个熟人,可能是我认错了。”
南山道长眉头一皱,稍作沉吟,冷笑道:“你小子是不是想着见了官就喊冤,将贫道之事告知官府,以求全身而退?”
“啊!道长恁地如此看待小子,小子虽然年幼,却知道知恩图报,小子父母双亡,上无片瓦遮身,下无立锥之地。若不是道长慈悲,小子早已饿死街头,怎会行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之事……”
妖道,这人一定是妖怪,连我心里想的都能看透。人妖殊途,得赶紧想办法脱身。
“是了是了,你小子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你的话贫道可不敢全信。”南山道长会心一笑,不在搭理赌咒发誓的沈睿。
递上名帖,不一会儿,从衙门里出来一位师爷打扮的人,年龄五旬上下,小眼睛,鹰钩鼻,八字胡,一看就知这人不是什么好货。
跟电视剧里的坏师爷没什么两样,沈睿心里想道。
“南山兄来了,快请进,东翁这几日忧心如焚啊。”
“小姐的病情如何?”
“哎,上个月服用了南山兄的药,的确有所好转,只是前几日小姐出门踏青,回来之后,病情加重,老爷夫人急得团团转,城里的名医都来瞧过,却都束手无策。还请南山兄施法相救,我家东翁必有重谢……”
南山道士眉头一皱,抿唇不语,眉宇间隐现忧色。
一行三人来到后衙,县太爷居住之处。
“快去通报,南山仙长来了。”
门房二话不说,施了一礼便进府通报。
和县县令姓马名颜,字东山,嘉奖二十年进士,今年四十有五,子嗣不旺,只有一儿一女,儿子不学无术,女儿却知书达理,因此尤其宠爱女儿,也就是患病在床的马小姐。
“哎呀,活神仙来了,请神仙救救老夫可怜的小女。”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马知县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如同一座肉山压来,一把抓住南山道长的手臂,神情急切地呼喊道。
“老父母莫急,急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且待贫道去看看再说。”
“去,准备酒宴。”马颜吩咐下人准备酒宴,而后又对南山道长说道:“小女性命就拜托仙长了,一切所需之物,仙长但说无妨。老夫倾尽家财也会寻来。”
“好好好,先等贫道诊断之后,再斟酌用药之事。”
沈睿第一次目睹明朝官员,见此情景,心中有一丝感动,父爱是伟大的,虽马颜为官如何暂且不知,但是看他那臃肿肥胖的身板,不得不说一句,全是民脂民膏啊。
心中不免庆幸万分,这大腹便便的官员绝不是青天大老爷,若是我抱着他的大腿喊冤,恐怕我会死的更惨。好险好险!
可是此人做到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一个人的善恶还真是不好分辨。
来到马小姐的闺房,见香床之上的女子面容憔悴,长吁短叹,时有痛苦呻吟声传来。
“三郎,取药箱来。”
沈睿将药箱取下,站在南山道长身后,默默看着床上的女子。
床上的女子颇有几分姿色,属于小家碧玉型,与道芯那种倾国倾城祸水级的红颜没法子比较。
随着南山道士的询问,沈睿对马小姐的病情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仔细观察之下,心中愈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她面色萎黄,唇、眼睑色淡,舌质淡胖或舌光无苔,皮肤干皱,发枯易脱,指甲色淡、扁平或反甲;或有黄疸等。
这是溶血性贫血。前世表妹也患有贫血,发病之时与她一般无二。
号过脉,接下来是开方子。南山道长捋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道:“气血亏损,需补益气血,贫道开一个方子,先吃上几日看看疗效如何。且容贫道仔细斟酌几日。”
沈睿取出笔墨,南山道长提笔写道:“八珍汤(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当归白芍熟地川芎)。可加黄芪、紫河车、阿胶。”
沈睿暗暗点头,知道这病不好医治,只能慢慢调养。
“哎!这八珍汤也喝了不少,可是不见病情好转。”马颜扫了一眼药方,叹了口气道:“莫非命中如此?小女命薄,怨不得旁人。”
这番话带着浓浓的失望之情,隐有埋怨之意。原本将希望全都寄托于南山道长身上,可结果却是如此,怎叫人不心灰意冷。
南山道长无话可说,的确没有办法彻底医治马小姐,让别人埋汰几句也是应该的。
南山道长也是要面子的人,拱手辞别了马知县的挽留。只收取了十两银子的诊费,领着沈睿离开了。




第6章 夺血续命
眼前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否能摆脱老妖道的控制就看此时了。
沈睿心底有一个声音正狂吼乱叫,迫使他虎躯一震,以气吞山河之势,道一句“这病我能治。”
眼看就要走出后衙了,在拿不定主意,回到道观就很难再出来了。沈睿一咬牙,目光中透着慷慨就义的决然之色。
“拼了。”他低喝一声,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遍扬声道:“若为自由故,万事皆可抛。”
南山道长闻声止步,一口气没喘上来,身子晃了晃,扶着墙壁,面黑如炭,喝道:“孽畜!回来!”
沈睿去而复返,在众人费解困惑的目光中,他朝着马知县施礼道:“小子沈睿,拜见老父母。”
明朝县令,通常被人尊称为老父母。
“你是何人?”乍一见如此俊美的少年郎,顿时眼前一亮。
我X,什么眼神?你女儿的闺房我都进去了,感情你一直没有看见我呀?
被无视的感觉很不好,沈睿正打算重新自我介绍,却听见马知县说道:“好一个极品‘小相公’,难得难得,在南京城里也不多见了。”
此话一出,一众丫鬟仆人看沈睿的目光顿时变了,其眼神之复杂,有羡慕者,有鄙夷者,有惋惜者……还有拍手称快者。那人一定是无法忍受马知县的摧残,见有同行加入,满心欢喜啊。
尼玛个老玻璃,我是纯爷们啊!
内心无力的呼喊证明了他此时悔断肝肠的心情,以为逃出了狼窝,却他妈又入了虎穴。
一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下,沈睿深吸一口气道:“贵府千金的病,我能医治。”
“此话当真?本官想起来了,你是南山道长的徒弟,你师傅都束手无策,你能有什么办法,若是医不好小女的病,你就留下来以命抵命吧。”
苍天啊,还有没有天理啊。这老货不是个东西啊,我是来救你女儿的,你他娘却想趁机占有老子……
沈睿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什么世道啊,太凶残了。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南山道长的身影,于是硬着头皮说道。
“令千金体虚,头昏脑胀,稍有头疼脑热就卧床不起,且不易好转,食不知味,睡不安寝,胸口似压了一块石头,喘气都费劲。以上是令千金的病情,小子可有说错。”
“嘿!”马颜猛地站起身,三两步来到沈睿身前,仔细打量这个令他抛开一切烦恼,淫性大增的极品‘小相公’,啧啧赞道:“你说的不错,本官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不但相貌不俗,医术也颇为不凡。”
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错。沈睿郁闷无语,扭头望向别处,实不忍再看马颜那令人呕吐的淫荡样子。
眼角余光一扫之下,赫然发现南山道长站在门外冷笑,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马大人请自重,我和师傅是来为马小姐治病的。其实我师傅并非治不好令千金的病,而是我师傅心地善良,心存大慈悲,实在不愿以夺血续命之法伤天合,毁道心……”
沈睿知道自己的处境堪忧,就算治好了马小姐的病,以马知县饥渴瘙痒的心情也不会放过自己。唯一能救自己的人只有南山道长了。
“夺血续命?”
客厅里一片哗然,此乃神术也!非常人所能施展,乃仙家不传之秘。
自古以来一直有夺血续命的传言,世人皆认为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却不料想,今日竟有幸目睹此神术。众人无比激动,看向南山道长的目光充满狂热。
沈睿无法解释西医输血的理论,就算解释了。以明朝中医的见识也无法理解。
马颜毕竟是饱读诗书的进士,虽然古籍中有记载,但毕竟没有人见过,他对此神术也持怀疑态度。但是容不得他猜疑,爱女命悬一线,宁可信其有。
绕过沈睿,他来到南山道长面前,施了大礼,跪在地上道:“求仙长施仙术救我小女,我愿捐银一千两,为仙长修建殿宇神像。”
南山道长哪里受得起知县老爷一拜,赶紧跪下回礼,话未出口,心中一惊,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姓沈的小子挖了大坑,要坑死贫道。
“大人,莫听那小子……”
“师傅!”沈睿猛地冲向南山道长,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南山道长惊诧万分的盯着沈睿,见他不像说笑,当下惊疑不定,犹豫再三,最终点了点头,姑且一试吧。
“我画一张图纸,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制作,只要将器材制作好了,我就有把握治好马小姐的病。”沈睿严肃认真地说道,神情不容怀疑。
“快,拿笔墨纸砚来。”
随着马颜一声令下,仆人们赶紧准备笔墨纸砚。可是沈睿那一笔臭字,写的歪歪扭扭,更别提用毛笔作画。
围着书案绕了一圈,最后摇了摇头,迈步朝外行去。
“这……这是何意?”众人不解,跟着沈睿来到前院。
“小仙长在草地上找什么?”
“他在树下挖什么?”
“难道院子里有仙家宝物?”
“一定有宝物,一定有……”
“咿,他蹲在墙角下干什么,哇!他开始踹墙了?难道宝物藏在墙壁的夹缝中……”
众人虽不解沈睿的所作所为,但是却看得津津有味,激动异常,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等待宝物现世。
“呼……”沈睿长吐一口气,撩起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手里拎着板块砖头。
“你……你毁我家院墙作甚?”管家惊怒交加,指责道。
“作甚?你好意思问我?偌大个院子竟然找不到一块砖头,依我看府上的家丁都该拉出去砍头。”沈睿气呼呼地说着,至于院子太干净整洁,他感觉非常不爽。
“三郎,你莫要胡来。”南山道长把眼一瞪,厉声训斥道。
沈睿并未搭理他,蹲在地上,拿着砖头在青石板上画了起来。
他这番奇异的举动,立即引来一群人围观。
马颜则对于沈睿破坏他家花草院墙的举动颇为不满,心里盘算着,若是治不好我女儿的病,你这辈子就别想离开。
“好了,终于画好了,按照我吩咐的去做,尽快将此物制作出来。马小姐的病情不易拖延,需尽早医治。”
一群人都看不懂沈睿所画之物,马颜令人按照沈睿的要求重新绘制了一副图纸,下令工匠连夜制作。
接下来,沈睿和南山道长吃饱喝足之后,便去了客房休息。
今晚对于府上的人来说,是最漫长的一夜,夺血续命对他们而言太过震感,兴奋得难以入睡。
就连卧病在床的马小姐也惶惶不安,三更半夜叫嚷着要去见一见施展神术之人,丫鬟死活不让。
大半夜的去见一个男人,若传了出去可了不得,有辱名节不说,关键是沈睿长得太过俊美,万一小姐动了私情,那麻烦就大了。
要知道小姐已经有了婚约,男方也是官宦子弟,南京工部官员之子。
苦熬了一夜,终于天亮了。
沈睿和南山道长用过早饭,便坐在客房内闲聊,说是闲聊,不如说是分赃。
“四六开,我六你四。如若不然,你一分银子都别想拿到。”
“小子,你欺人太甚,若不是贫道带你来此,你能有今日吗?”
“那我不管,此事过后,咱们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来。”
“嘿嘿,贫道改变主意了,银子不要了,我现在就把你卖给马大人,看马大人对你情有独钟的样子,至少能卖几百两。”
“……你,算你狠,我四你六。”
“哼,算你识相,不过贫道要提醒你一句,就算你把马小姐的病治好了,也别以为万事大吉了。一来你没有功名,二来你没有路引,你将寸步难行,路遇关卡盘查,无人为你担保,垂涎你姿色的人可不止马大人一个,啧啧,不用贫道多说了吧。”南山道长笑呵呵地说道,似奸计得逞一般得意。
是了,这是大明朝,不是前世。没有路引寸步难行,该死的!老妖道吃定我了。
“那我可以找马大人索要路引,哼,你能奈我何?”沈睿嘴硬的说道,心里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幼稚。”南山道长鄙夷道:“你若找马大人索要路引,贫道敢保证你尚未走出和县就会被人抓去。马大人知道你要走,岂会无动于衷?”
哎我妈呀,这是打算把我关进小黑屋呢?终于明白了长得越帅,罪过越大。
沈睿愁眉不展,南山道长眉开眼笑,两人坐在屋里沉默不语,仿佛此时无声胜有声,各自琢磨自己的心事。
“两位仙长,老爷有请。”丫鬟前来禀报,说完便偷偷瞟了沈睿一眼,媚眼如丝,情意绵绵,似有眉目传情之意、
尼玛,还有完没完啊,老子才十四啊,你们一个个跟饿狼似的,这是逼老子毁容的节奏啊。
此时的遭遇,不禁让他想起潘安宋玉,竟生出一丝同情。据传,四大美男子之一的卫阶就是被人围观看死的。



第7章 暴打知县
经过工匠连夜制作,注射器终于做好了。
拿着注射器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可以使用,沈睿悬在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沈小哥,此物满意否?”
“一般般,凑合着用吧。”
说不好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