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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成雪-喜相顾-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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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救她,要救她的孩子……”喜眉喃喃地低语着。
音顾已经满手是血,现在没有条件可言,只好让婆子们来帮忙。几个人围着妇人忙上忙下,喜眉却只是跪坐一旁,虔诚地握着妇人的手,任她把自己手背抓破。
这妇人不算尖锐的叫痛声、用力声,在喜眉的耳里却如天簌一般,又很遥远很遥远。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喜眉以为自己的耳朵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时,一声稚嫩的啼哭刺破了她眼里心里的那所有的隔膜……
喜眉颤抖着抬起头来,见音顾正倒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孩,那般可怕的小脸,却是这世上最美好的珍宝。
喜眉以膝代步,一步步走向音顾。
音顾抱平了这名刚刚出来的女婴,把她轻轻地放在了喜眉伸出的手里。
柔软的小东西连眼也不曾打开,喜眉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怀里,无声流泪。只一会儿后,她便把婴儿轻轻地放到妇人的头边,哑声道:“看,这是你的孩子。”
妇人已经全身无力,药效一过几乎又要昏睡过去。有婆子把婴儿接了过去,音顾则把喜眉从地上扶了起来。
“为什么?”喜眉看着音顾,轻轻捶了一下她的肩,哭得十分伤心,“那天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
音顾用双臂把喜眉揽进怀里。这个人正抖得厉害,她只得再用些力才能不让她滑下去。那天为什么不是自己在她身边,已经忘了,一直路下去,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变,至少这个人慢慢有了些份量。不然,耳畔的哭声,怎么也像传进了自己的心里,使人隐隐发闷。
音顾轻轻以脸摩挲着喜眉的头侧,低叹道:“一切都过去了,孩子,平安出生了……”
“……嗯。”喜眉也紧紧地抱着她,终于放肆痛哭这最后一场。
回到客栈后,喜眉就病了。
那个孩子没有保住时,她没有病;被庆家休出家门,她也没有病,此刻却是病势汹汹,数天卧床不起。
那日在空屋里接生后,喜眉哭完便完全没有了力气,几乎连站的都没有。几个婆子胡乱擦了孩子身上的血,把她包起来便又递给喜眉。她们始终认为她与这孕妇有亲缘关系,否则哪里会这般拼命。
所以当音顾说与孕妇素不相识时,她们都呆住了,然后七嘴八舌地说道起来。
音顾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划着浆在水面上寻人的小舟救了人回岸时发现了被挂在树枝上的这名孕妇,可是她当时已经命在旦夕,小舟上也盛不下她,所以船夫只好狠心地当做没有看到。等把船上的几个人送回水边地上时,他们叹息地说起了那名孕妇,却不防有人突然拽住了他的衣领,直嚷着让他去把那孕妇救回来。
大家仔细一看,却是一位年轻的女子,说罢还把肩上的蓑衣取下,油伞也一并收起,淋着雨塞进了他的手里。
船夫犹豫着,只道把人救上岸来也是一个死。这女子却急道有位稳婆马上就来,只要把孕妇救上来,就一定不会有事。
旁边便立着那几个帮忙接生的婆子,见这女子似要哭出来,便也动了恻隐之心,纷纷说道让船夫去救人,好歹是两条人命,万一稳婆没来,她们以前也不是没帮忙接生过,应该应付得来。
船夫无法,只好再次出船去救那名孕妇。
等船夫回来的时候,官兵也到了,在水边立起了防线,挡住人群维持秩序。
船夫把孕妇放在了地上,手里已经沾满了鲜血,不由惊恐万分。
“她要生了……”
有人突然叫了一声。
那个女子冲了上去,却被官兵挡了下来:“你要做什么?”
“有人要生了,”年轻女子哀求道,“请帮忙把她抱出来。”
官兵回头望了望,那孕妇躺在地上似乎只有出气的份了,便摇了摇头,“等大夫来了再说。”
“等大夫来了可能就晚了啊,”年轻女子满是哭腔,一脸雨泪相交,“要先把她带到干净的地方,她还没死,孩子……也可能没死,您不能看着她一尸两命尽丧于此啊……”
身旁的人也跟着起哄,官兵只好让开身,让人把那孕妇搬了出去。
几个婆子已经找好了空屋,等孕妇一救上来,便把门关住,吩咐了一人在外守着。年轻女子原本又要出去,可是看到孕妇这般模样,竟然走都走不动,只会一个劲地哭泣,害她们在一旁安慰了许久,哪知她也只是摇头不语。
直到这不像稳婆的稳婆来了,她才再次开口。
或许经此一事,喜眉才能真正放下她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吧。没有看到她当时是如何勇敢地与官兵对峙,音顾觉得有些可惜,她转身背起似乎是睡着了却依然还在默默流泪的喜眉,走出了空屋。
外面还在下雨,官府来了个县尉坐阵,却依然乱糟糟的。
不过这些实在跟音顾没有什么关系了,她背着喜眉往客栈走去。
回去的路上很狼狈,音顾从未如此狼狈过。蓑衣披在了喜眉的身上,她的脸上被雨水糊满。越走地势越高,水朝低处汇集,好几次她都踩进了瞧不出的深水坑中。喜眉趴在她的背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有呼吸声一直在自己颈旁响着,几乎要以为背上的人也出了事。
等回到客栈的时候掌柜也吓了一大跳,连忙赶紧让人准备热水木桶,伺候得非常周全。
把喜眉的衣裳剥了,她腹前的那些扭曲的纹条便显露在眼前,音顾伸指摸了摸,想到什么时候问桑梓再多拿一些药膏。
替喜眉把身子洗了,把她抱到床上,这其中喜眉完全没有醒来过,等音顾也脱衣洗了洗后,被子下的喜眉整个人都越发滚烫起来,音顾微皱起了眉,替她把了把脉。
终于,还是病倒了。
音顾湿着长发,拿了开的药方到楼下让伙计去抓药。她出手向来大方,住的这些天下来伙计也是十分乐意听从她的吩咐,何况病倒的那人也许是钱家将来的少夫人。
煎好药后音顾不由分说摇醒喜眉给她灌了下去,然后便坐在一旁一直守着她。守了一会儿,音顾盘膝坐下,微微闭起双目,拈个手诀,开始调息静心。
屋里一片宁静。
而半天之内,外面却有几事传得沸沸扬扬。
其一便是北城葛家几个家丁被人狠下了毒手,其中一人更是脊梁骨寸寸折断,就算能活下来,怕这一辈子也再起不来了。没有出人命,却是比出了人命更加可怜凄惨。据说出手这人还撂了狠话,要葛家千金大小姐纤纤把名字改了。
其二便是遭了水患的东城,有一位只剩一口气的孕妇被高人救下,当场接生,母女平安。孕妇醒后誓要找出救命恩人,正在央人画像,以便寻找。
客栈里也纷纷在讨论着,而音顾不听不闻,只是悉心照料着喜眉。
第二天,钱有时便知道喜眉生病之事,差人抬了轿子来请音顾她们到钱家的别院去静养,可惜被音顾冷冷拒绝。钱有时无奈,只好寻了个时间来到客栈。
喜眉还卧病在床,音顾则来见了他。
钱有时第一句话便是:“那日抛绣球,最后一球,是你挥开的吧?”
音顾却不疾不徐地问道:“你的万全之策已经想好了?”
钱有时顿时沉默,连喝了数口茶。
音顾看他依然回复了男儿打扮,又是风尘仆仆的样子,想必水患对他家生意有些影响。看来再如何相信神鬼大师,在与切身利益相关时,还是会抛开那些风雅之谈。
“越小姐的休书上写她无子,她明明还如此年轻,怎么能就下这个断口,我看只是她以前的夫家恶意而为;至于再嫁,我们这边的女子也不是没有的。只是就算我想好了又如何,”钱有时终于开口,苦笑道,“她竟然愿意把我让给梁小姐。”
“由得你们钱家在她们中间选,就由不得她把你让给别人?”音顾冷哼了一声,道,“你回去吧,我们不会去的。”
“你们是什么关系?”钱有时突然问道,“不像姐妹,却也不是主仆。我看越小姐其人天真淳朴,你却比她要老练许多,甚至……你并不简单。”
音顾抬头看他。她其实依然觉得钱有时是个不错的男子,果然眼光也很敏锐。可是就如喜眉所说,她不适合这样的家庭,若是他愿意为她放弃整个钱家,或者还有可能。
可是,可能吗?
音顾将这话问出了口,钱有时又沉默了。
不必送客,音顾转身回房不再理会他。
又平静了几日后,一个中年男子骑马而来停在客栈前,在柜台那里与掌柜嘀咕了半天,掌柜满脸狐疑后,想了想,还是请男子喝几口茶,他则上了楼。
掌柜敲了房门后,音顾应声打开:“什么事?”
掌柜朝楼下望了眼,那人一脸焦急正抬头望着,连茶水都泼洒在衣裳上了。
“姑娘,我问你个事,不知行不行?”掌柜只得陪笑道。
音顾回头,喜眉病情已经好转,只是刚刚又喝了药睡下,她便关了门出来:“说。”
“甭管问得对不对,姑娘都别生气。前些天流传在江边接生的年轻稳婆,不知道是不是姑娘你?”
音顾点了点头。
掌柜一脸错愕,张了口愣了半天。难道那天背着越小姐就是从江边回来的?他见音顾不耐烦地皱了眉,连忙说道:“楼下有位客官,听说是您救的人,所以想请您去他家接生。”
“不去!”音顾直接说道,看也不看楼下,转身便要回房。
“等等,”掌柜急得直搓手,忙蹭上来小声说道,“他是从临滨张家来的。”
音顾一愣,临滨张家?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是前任丞相的家乡。张丞相已经退下多年,据说就居住在那里。
“张丞相家的?”音顾问道。
掌柜一听便觉得有点谱了,连忙点头:“姑娘好眼力。似是老丞相的孙媳妇难产在床,之前调整了几天胎位都没有正过来,所以是特地来请姑娘您的。”
如果是别人,音顾此刻绝不会愿去,可是这个张丞相,曾有人赞他是臣中典范又颇有缘份,似乎就不好袖手旁观了。何况他在朝中仍然有些势力,谁能预料以后族中会不会有需要他帮忙的呢。
音顾想到此处,便对掌柜道:“你且等着。”
进了房以后,喜眉却是揉着眼睛坐在床上。
病的这几天,又被音顾强灌了许多汤药,喜眉整个人都是蔫的。她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醒来不见音顾,便坐了起来。
“谁呀?”喜眉问道。
“有人请我去接生,”音顾算了算,“最快的话,大概也要两天来回。”
喜眉便忙道:“那你快去吧,这个可耽误不得。”
“你没事吧。”音顾走近她,摸了摸她的长发,又掐了把她的下巴,“快瘦成锥子了。”
喜眉朝她吐了吐舌头,虽然俏皮依旧,却总是少了些往日的生气:“我没事的。”
音顾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她拿了药箱出来,把门轻轻带上,对还在门外的掌柜道:“人在哪里,这就走吧。”
掌柜大喜,领她到了楼下,张家来人也十分高兴,问得她会骑马,便赶忙去备了。在此期间音顾吩咐掌柜要按时煎药送到楼上,最好请人照看着。掌柜直拍着胸脯保证,并让自家婆子亲自照料。
等马来之后,音顾便飞身上马去了“临滨镇”。
来去几天,音顾没有耽搁片刻。小镇风景如画,不过她都无暇欣赏,接生完后,拔腿就走。至于那老丞相,见不见都无所谓,反正替他把重孙儿抱了出来,便已经是留有后手了。
可等音顾回到客栈,才被掌柜吱唔着告之越姑娘已经被钱公子接走了。
音顾没有大怒,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拨转马头去了钱家。
一到钱家,通报进去许久却不见有人出来,音顾刚要往里闯去,门房正拦着,就看到自家公子把越小姐送了出来。
只是钱有时脸色十分难看,阴郁地几乎要滴出水来,而他身旁大病初愈的喜眉却显得很平静。
喜眉也已经看到了她,弯眼笑了起来:“回来啦?”
音顾翻身上马,朝喜眉伸手,喜眉把手递给她,又对钱有时道:“再见,钱公子。”
钱有时只是木然站在那,一动不动。
音顾一把把喜眉拉上马坐于身前,然后驱马便走。
走出数步,音顾才问道:“怎么回事?”
“他来看我,我就跟着他来了钱府,不过只是来道别的。我把休书给钱家人看了。”喜眉抿嘴一笑,“我告诉她们休书上的‘无子’是因为我无法生孕。看,又唬住了几个人。”
音顾微愣,把她圈在怀里,一声清叱,马撒蹄狂奔起来。

第三十九章 动指

喜眉并没有将来到钱家的具体原委告诉音顾,而音顾也没想要听。她坐在喜眉的身后,偶尔碰到喜眉,便能摸到一手的汗。想来喜眉又孤军奋战了一把。
看了钱有时的脸色便知道她一定将话说得极绝,看来这病在床上的几天里,她似乎想了许多东西。
回到客栈,这匹张家给她骑回来的马和响铃关在了一起。喜眉给响铃多喂了几把草料,直道快赶路了。
走进房里的时候,喜眉也顿时觉得有些虚脱,身后微凉,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大汗。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面对过那么多人,诸如既然如此又为何来抢绣球这样的问题也被迫回答了几次。
音顾出去叫了热水,让喜眉好好去去寒凉,以免旧病刚好又不舒服。
喜眉洗好后音顾又端了饭进来,经了这些天音顾仔细照料,她也不再受宠若惊。
一边吃的时候,喜眉好奇地问起了音顾此行的过程,音顾捡了些随意一说。
喜眉听说又是母子平安,喃喃感叹道:“真好……”
音顾没有说话,只是替她夹了些菜。喜眉感激地笑了笑,又吃了起来。
等吃完后许久,喜眉才看着自己的手道: “我真是觉得……孩子出生了……虽然是别人的孩子,”她笑道,“可是看着的时候心里感动极了。这大概也是一种缘份吧。”
“以后若是再遇上孕妇,可再不能那样。”音顾说道,这话,早几天便想说了。
“绝不会了。”喜眉讨好地笑道,“我若每遇一个就病一次,那你还不得厌烦死我了。”她亲热地抓住音顾的手,“这些天照顾我,辛苦你了。”
“知道就好,”音顾抽出手来,“夜深了,睡觉吧。”
“我真的会努力的。”喜眉追着音顾说道,“绝不再拖你后腿。”
音顾听罢便转到桌边把那两瓶药拿出来,又朝喜眉招手。
喜眉顿时笑了:“呀,又忘上药了。”
“上次给你洗澡时,看到那些疤丑极了。”音顾淡道。
喜眉抢过瓷瓶:“你不必刺激我,我上便是了。”
等喜眉上到后背时,音顾便把瓷瓶接了过去。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喜眉也没有说什么,而是自己倒在了床上。慢慢的喜眉便觉得上次的感觉一定不是错的,音顾果然懂些拿捏手法,腰间被轻重揉按得快要酥软,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等上完后,她隐约见音顾伸手去拿另一瓶“□”,立即便被吓醒了,猛地坐了起来,叫道:“我自己来。”
音顾微愣,把药给她。可是喜眉拿了药犹豫了一会儿,又指挥道:“门关紧了没有?”
问得有些多余,音顾没回答她,她便又道:“你……能不能出去?”
音顾心中顿时不快,干脆把药又夺回来,把她推倒在床:“算了,我比你有经验。何况经历过一次,有什么要紧的。”
喜眉被推得哇哇直叫,可听她这么一说,又觉得有几分在理。上次也没有什么,这回自己怎么较上劲了。等她这么想过来,音顾已经帮她解了裤带,退了下去,露出修长白晳的双腿了。
上回没有注意,今次才看到只挂着一件绣花白色亵衣的喜眉看来这么纤细。刚刚沐浴后的她整个都有些微香,说不清是什么味道,离得越近,却越是深入心肺。
喜眉瞪大了眼看音顾轻吸着鼻子在她身上嗅着,不禁有些好奇:“音顾,你干什么呢?”
音顾回过神来,这才跪了过去:“你身上有气味。”
喜眉忙抬手闻闻,然后瞪她:“哪里有,骗子。”
音顾微微一笑,指尖却已经挑了药膏直寻了过去。
大概是惩罚她竟然开口骂人,喜眉只觉得她比上回要粗鲁,不禁瞪着音顾,又不饶道:“果然是骗我的。”
可惜音顾当做没听到,这回却是缓缓地涂抹着药膏,仿佛要把目的的每一寸都浸润到。
几乎衣不蔽体的喜眉横陈眼前,仿佛没了伶俐的牙齿,软弱的要命。音顾自然抓住机会好好报复一下,省得她越来越放肆。
果然,渐渐的,喜眉只剩下哀求的份了。音顾的手指像在她背上时的手法一般,可是又不完全一样,像带着一把火般,让她慢慢地燃烧起来。她看着音顾戏谑的眼神,心里直委屈,眼里便浮起如莹水气:“好啦好啦,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了……”
音顾心中笑着,知道玩得过火了,便准备结束上药过程。可那药不知是不是有奇效,竟然能让她的手指一同融化,又有些黏性,颤颤拉着,不肯放开。
喜眉突然发出了一点柔媚的声音,可这声音一出来她便像遭了雷击一般,猛然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置信,随即羞得面红耳赤。她如炸了毛般伸手推了音顾一把,拉过被子连连退到床角里。
音顾低头看了看湿润的手指,再看看喜眉面壁思过般又紧缩一团的姿势,只好开口问道:“怎么了?”
喜眉在里面狂摇头,不吭一声。
音顾不放心,移过身去拉她转身:“说话。”
喜眉敌不过她的力气,只得呜咽一声扑倒在床上再不肯起身。
“我……伤到你了?”音顾迟疑地问。
喜眉却是蒙住双耳,摆明了不愿意理她。音顾哪里被喜眉这样对待过,便强行把她半提起来:“越喜眉!”
“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喜眉只得叫着,然后拼命地躲着音顾。音顾偏偏被激,硬是捏着她的下巴适使她面对自己。
“你不说怎么回事,休想我放过你。”
喜眉赶忙闭了眼睛,却怎么也止不住还在发热的身子:“我没事,让我休息一下就好。”
“还说没事,”音顾摸了摸她发红的耳朵,“都快滴出血来了。”
喜眉真是又气又恼,只得小声嘟囔道:“刚才……太奇怪了。”
“什么奇怪?”音顾立即问道。
“有些像……”喜眉极不情愿地回道,“像我以前和夫君在床上做的事……”
音顾猛然明白过来。她看着喜眉含羞带怯的躲闪劲儿,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喜眉一呆,没想到音顾还能笑起来,顿时握了拳头捶了过去:“你再笑,你再笑……”
音顾一把抓住她的手,笑倒在床上:“所以你害羞了?”
喜眉不好意思抬头,气道:“没想到你比我还笨。”
“是你自己身子太敏感了。”音顾笑着,见喜眉还是缓不过这口气来,只好下床洗了手,吹灭了灯道:“睡觉吧。”
可是音顾放过了喜眉,喜眉却没有放过自己。
躺下来后,身边的人呼吸轻浅,却如在她心上鼓擂。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个狠心不要自己的庆登科来。如今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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