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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先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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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灯就不黑了。”他说。

“你这个想法很好。”

“什么想法,你是说打灯?”

“不是,我是说,你总想着往下一站开,这个想法很好。”“这不是我的想法,是规定。所有的地铁都得往下一站开。”

“没错,我太……”

还没等我的话说完,黑丽突然对小伙子大喊一声:“你走吧。”

“你不走了?”小伙子聪明地问。

“你没看见所长找我有事吗?”黑丽转身背着小伙子给我递了一个求救的眼神儿。

我狡猾地对他们说:

“工作明天再说,你们先谈。”

黑丽说还是先把着急的工作做完,不然心里不踏实。小伙子立刻对我们说了再见,然后就像一列地铁一样径直地走了出去。

黑丽趴到办公桌上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我慌了,劝她别哭慢慢说,她哭得更厉害了。看着她一耸一耸的后背,我很想把手放到她的头上,安慰她一下。可我毕竟是她的领导,不是她的亲人。最后我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拿过一卷手纸,用手纸捅了捅她的肩膀。她抬起头,泪流满面地接过手纸,蒙着泪光的双眼把我的心弄得从没这般软过。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全碰上这种男的,我的命太苦了。”黑丽一边哭一边说。

我安慰她,说那小伙子挺好的,长相比研究所的谁都强。

“你都看出来了他有病,你只不过有修养不明说罢了。”

我说请她吃晚饭,她立刻就不哭了。

至于我怎么跟黑丽吃的晚饭,这里就不多说了,因为以后我还要跟她一起吃很多次晚饭,我不能像祥林嫂那样,把听故事的人都讲跑了。其实祥林嫂的故事很惊险的,不过,有些事女人就是做不好,比如讲故事。

可我是一个男人,所以跟黑丽吃饭时,心都晃荡了。吃完饭,她说要回家,她跟父母住在一起,而她父母家离饭店只有几百米远。我真不愿意离开那个乱糟糟的饭店,就使劲对她微笑,用那种能让她产生误解的眼波看她,那目光差不多在说,误解我吧,误解我吧,别在乎我是已婚男人,暗示我吧,暗示我吧,别看我是你的领导,领导也是人啊。

可她很少看我,老是难过地叹气。

“为什么,我总是碰到这样的男人?”这句话,她说了至少有二十遍,好像我应该告诉她答案,可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碰到这样的男人。

“难道我也是这样的男人吗?”离开她以后,心里突然这样问自己。于是,我回到刚才的那个饭店,在洗手间的破镜子前照了半天。我对着镜子又做出送给黑丽那样的微笑,结果自己吓了一跳。

怪不得黑丽急着回家,镜子里是一张根本没有微笑的苦脸。我想起伯尔的那篇小说《卖笑的人》,我原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人,他因为职业性卖笑,所以不挣钱时,就笑不出来。现在看,我是最惨的那个人,我想微笑,好像也能笑,可这微笑在由心往脸上去的时候,就不是他娘的什么微笑了。

走在大街上,我看着一个又一个从我身边过去的人,很想拦住他们,试试他们会不会笑,可又怕男人打我,女人骂我。一对恋人经过时,那个女人仰头大笑,男人低头窃笑,我想,一定是那个男人给这个女人讲了黄段子。这么想的时候,我自己先找到了答案: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别的女人,尽管我和老婆的关系糟糕。

一个像我这样不会微笑的男人,只能吸引像我老婆这样的女人。在县上的时候,县委的一个小伙子曾经对我说过,一旦女人走进你的微笑,你就应该知道,在她们不需要你的微笑时,你该把什么留下。

我感到空虚。这话听上去多虚伪,可我想再说一遍,我感到空虚。

我搂住一根电线杆,不见起色。

我去找按摩小姐了。

按摩,最贴近你的“三产”

也许好多女人认为,有教养的男人去找小姐按摩,是巨大的悲哀。她们好像从没想过,那里【“文】可能是让【“人】男人真正【“书】放松的【“屋】地方。她们欣赏由职业演奏员演奏的音乐会,职业的芭蕾和职业的球赛,却不能想象职业的女人。

当然,我不会蠢到跟女人讨论这个题目,那将破坏小姐按摩的全部意义。

这是第三次,我带着我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坦然,走进这家按摩院,迎接我的是比往日更加热情的笑脸和招呼。

“你好啊,老胡,有日子没来了,忙吧。还去张小姐那儿吧?”一个中年妇女,把这套话说得自然亲切,也是职业的水平。

我不用说什么,点头就行。

上楼,左转,第三个门,不用敲门就可以进去,但我喜欢敲门。

“你好。”张小姐把我迎进来。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短裙,看上去像打网球的运动员,但脸上带着任何网球运动员都不会有的微笑。

我喜欢她的微笑,它可以首先被理解成纯职业的,告诉你她对谁都这样笑,你不必担心被小姐格外地记住了,进而有心理压力。

它告诉你它明白,你们出去还有正儿八经的生活呢。付了钱,从这里出去,所做的一切就成了过去。

没有责任,更没有负担。你可以用放松过后的好精力去爱老婆,去爱情人,去工作,去赚钱,去行贿,去受贿,去干你想干的一切,去还原你的已经选择的生活。

我看她取来专门为我准备的那顶软帽,心里一阵舒坦,走进了淋浴间。当我重新裹着毛巾躺在她面前时,她就顺手把那顶软帽戴到了我的头上,把那缕我翻身时容易滑落的长发,用软帽紧紧地压到了头皮上。

现在我已经能用对我发型的态度,把我认识的人分类:黑丽是一类,总要对我的发型做出半强迫性的理解。

那位叫大燕的小姐是一类,把对这种发型的嘲讽,说得幽默而真诚,让你恼怒,同时得承认她的聪明。

这位张小姐是另一类,她自然地忽视它,就像她也能忽视一块牛皮癣一样。

碰见和我有一样发型的男人,是另一种“自然”,我们互相没有反应,既不把对方引为同志知己,也不因为对方有和自己一样的发型而排斥。

“胡先生,好久没来了。”她说着把按摩膏挤到我的背上,然后用柔软的手把它擀匀。这清凉感开始让我的神经放松,一定有什么神奇的东西随着她的双手浸入了我的肌肤,直达神经末梢。我不再是刚才那个沉重的人,仿佛被充了气,一闭上眼睛就有飘的感觉。

她抹来抹去,抹来抹去。

我不忍心睡去,想清醒地享受这会儿远离困难烦恼尴尬歉疚无聊的时刻。世界和我在小姐的手下有了合适的距离:我理解了所有要房子的人,但是眼前他们谁都跟我没关系。

“手太重了?”她问我。

“哪里!”我回答得很肉麻。

就这样,我像微风吹拂下的水面,任凭小姐把我翻过来再掉过去,把我的腿拉直又折起。最后,她的双手果断地推到了让我不停涌口水的区域,使得我刚刚彻底放松的神经立刻绷紧。我的全部注意力这会儿都集中在嘴里,我控制自己不把突然增多的口水咽得山响,考虑着是把口水一口全咽下,发出一声巨响,还是分几小口咽,可能不发出响声,也可能发出几声巨响。我脑子里全然忘记了引来这些口水的原因。

“完了。”她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慌忙中咽下了全部口水,被呛得狠狠咳起来。她又把我翻过来,帮我捶背,然后问我:

“你得经常给自己放松一下。”她说。

“那样就不会被口水呛着了?”

“你可真幽默。”

我没说话,默默中希望自己今后能更幽默些。

“你好像挺有压力似的,想得太多吧?”

“你怎么知道?”

“靠感觉呗。天天在这儿什么人都能碰上。”

我没说话。

“别想得太多,好多事,想也没用,想明白了也没用,该怎样就怎样。”

“你这样过得不错吧?”

“哼,”她无奈地笑了笑,“谁家都有难唱曲儿。”

我翻身,把心里突然出现的对这位张小姐的异样的好感压下去。

“在这儿能碰见好人吗?”我问她。

“能啊,比如说,你就是好人啊。”她说,“你挺实在的。”“你是说,我告诉了你我的真实姓名?”

“这是一方面,还有,你是软心肠。”

“你这么夸我,我还得把我的工作单位和电话号码告诉你。”

“不用了,我不想让你为难。”

我没再说什么。

“要不要再消费一点儿?”

我没有说话。再消费一点是我前两次都没做过的事。我很想但又很担心,担心什么自己又不知道。

“外面开始刮风了,现在出去多惨啊。”

我也听到风起的声音,风带给了我力量。我不咳了,口水也正常了。我说:

“那多谢了。”

她说不谢,接着往自己的手上挤了一点按摩膏,让我浑身都紧起来。很快就什么都过去了。

我走进了乍起的风中,像一个刚刚从天堂给踢出来的多余的人。还没到穿风衣的季节,因此也没有任何可以竖起来挡风的领子。心情有些古怪,浑身却很舒服。我把电话留给了张小姐,同时觉得这个懂事的女人不会联络我。我想结结实实地拥抱一个女人,像男人拥抱女人那样拥抱。我不能拥抱张小姐,尽管她为我做了那样的按摩。可我想现在拥抱一个女人,我找不到一个可以拥抱的女人,此时此刻,我只有回家去,拥抱我的老婆。这么想的时候,觉得挺好的,可是,到了家门口,发现心里空空荡荡。

一场酸甜之间的谈话

快下班时,我正在看一本书,里面说有一种情结叫约拿情结。它说,人害怕自身的伟大之处,所以拼命谦虚。它说,人的机体太弱了,忍受不了长时间的令人高度兴奋的幸福,所以幸福不是常常来,或者干脆不来。就像我们不能承受长达一小时的性高潮一样(所以性高潮才那么短暂),人承受不了大剂量的伟大(所以伟人才这么少),一句话,我们希望自己变得了不起,又在这希望实现之前,怕得要死,整个一个完蛋货。

于奎就是这时悄悄地闪进了我的办公室。

“嘿,嘿,胡所长,还没走呢。”

“还是房子的事?”我问他。

“是啊,是啊。”他谦卑的态度差一点让我忘了他的三个儿子,三个能让张道福的后半生在冒冷汗中度过的儿子。如果我也不给他房子,那么那个冒冷汗的人就是我,反正总得有一个人冒冷汗。

“我说实话,困难很大。”我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立刻拍桌子叫起来。

可是,他哭了。我慌了:

“老于,求你了,我见不得眼泪,不管男人的还是女人的。有事你说事,别……别这样。”

“那我就跟你说了,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你和张道福不一样,说不清为什么,我能信任你,你不笑话我吧?”

“哪能,我怎么会笑话你呢。”

“这事得先从我老婆说起。她比我文化程度低,是个工人,所以比我小十几岁。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你说她比我小十几岁,也快五十了。”

“你有六十?”我插了一句。

“我六十一。我听别人家老爷们儿说,女的到五十这方面就算结束了。”

“她不还没到五十吗?!”我说。

“是啊,可是她,她,她这方面的要求强烈了点。”于奎说到这儿低下了头,“胡所长,跟你说这事我真是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是好事嘛。要求强烈总比没要求好嘛。”我打着官腔,尽量削弱性的色彩。

“您爱人不会是没要求的吧,还年轻着呢。”于奎突然放低了声音,还把“你”换成了“您”。

“还好,还好。”我说。

“还好就好。”于奎接着说,“问题还不在这儿,你看我体格还行,再说我老婆看上去挺年轻,长得也不难看。可她一个工人,居然看了挺多盗版碟,所以越弄声音越大,这娘儿们一上来那疯劲儿不管天地。”于奎说到这儿停住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劝他接着说,又觉得像刺探人家隐私似的,只好看着他。

“所以,胡所长,你真得理解我一下,我都要难死了。一开始我还没发现规律,可是慢慢地我就发现规律了。我们这边事一完,一般是过一阵,就在我迷糊着快睡着的时候,那两个老太太就开始吵。”

我静静地听着。

“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她妈,我真的不理解了。既然我要把这事当成事跟领导说,我总得弄确实了,所以我就跟我老婆商量休息了几天,果然,她们吵得不那么频了。”

“她们快八十了吧?”我问。

“有一个都八十二了。”

“还听得见?”

“就是耳朵好使。”

我笑了,还是说不出别的。

“我这不找到问题的关键了?!我想为了老人不吵架,就先休息着。可我老婆不干了,要跟我离婚,说的话难听着呢。什么,我这一辈子没发财,没事业,就这么点美事,再说也没几天可美的了,干吗休息。还说,要是我真的休息,她就找别人。我都担心她现在外面就有人等着呢。”

我多少有点不舒服,他为了要房说的这些,让我想到大学时那些来学校告状的女朋友们。她们大多不是大学生,被大学生男朋友甩了之后,就在告状时什么都说了,没了隐私的界限。只要能将那些陈世美置于死地,许多女人说出了让听者都脸红的话。那时,我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亲自聆听过两次。那以后我开始理解那些陈世美为什么不要这样的女人了,同时也蔑视他们找女朋友的眼光。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能说我的老婆跟她们有多么不同。如果我有了那样的事,我根本想不出她会不会找我的领导,而且找到哪一级。

“你的三个儿子都是……”我问得有些唐突,就打住了话头。

“都是她一口气生的,两年一个,两年一个。”

“你的儿子肯定都很强壮,那天听你吓唬张道福,我……”

“胡所长,这你可误会了,即使你不给我房子,我也不会对你说那样的话。你和张道福不一样,他本来就是流氓。”

“老于,说话得有根据啊。”

“还根据,你去问问门口的刘托云。”于奎说着把随身带来的口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条“金中华”放到桌子上。还没等我说话,门悄悄地被推开了,吴女士不是探头往里看,而是走进来了。

“是我进来的不是时候,还是老于你送礼选的不是时候?”

吴女士站在门前,好像就为了说这句话才进来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翻弄那两条烟。

“看你说哪儿去了,”于奎说,“你进来的正是时候,要不然就没人见证所长对我的教育了。”于奎说着把刚拿出来的两条烟又装回到兜子里了。

“这么说我能跟所长单独谈谈了?”吴女士对于奎说。于奎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连着说了几个没问题,跟我告别,出门去了。

“很抱歉,还得打扰你,所长!”吴女士说,“我又收到老鲁的条子了。”

把心踩到脚下,提防它再次弹起

刘托云以研究所的大门口为家,住得心情很愉快。对她不同寻常的举动渐渐习以为常的人们,开始跟她聊天。有两次,我路过时听到他们问她,夜里冷不冷,有没有坏人来过。刘托云回答他们一律用简短的词儿,看上去她对这些主动跟她搭讪的人没兴趣。

她在那些找我谈分房的人中,是说话最简练的一个。有时候,我希望她多说点什么,虽然我不能改变决定。因为她的地理位置,她常常在别人都走了之后来找我说几句。好几次我找机会,想跟她谈谈张道福,都没成功。

了解自己的前任,也算是人之常情吧,这跟想了解自己丈夫从前的老婆,是一样的心情。可惜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刘托云的开场白从不给我留回旋的余地。

“你要是不给我房子就会有大麻烦。”她站在我办公桌的对面,温和地威胁我,“我不是威胁你,是对你说实话。我不认识什么比你大的人物,但我本身就是人物。”她笑着说完的这些话,在我心里搅起些许钦佩,一个女人怎么能把这么可怕的话说得让人舒服,既让你知道她不是开玩笑,又不让你心生反感。

我想,她可以代替崔永元主持“实话实说”节目,她能豁出去自己。

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该是怎样的人呢?

该是像刘托云一样的人,可人们把这样的人叫成精神病。

我告诉她,我已经调查过了,她现在住在故去的父母的房子里,按理说,不该再给她房子。她听我这么说一点也没惊慌,接下来说的话,却把我吓了一跳:

“我父亲死的时候,把这个房子给他弟弟了。”

“这太奇怪了。”

“在我们家奇怪的事很常见。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让你看那房本。”她说,“再说,研究所早就该给我房子。而且从前他们答应过的。”

后来,我从一个研究所的老人儿那里听说,几年前,她给研究所拉来过一笔数目不小的赞助,当时的所长答应给她一套房子,一方面是奖励,另一方面,她也符合分房的条件。

“你跟张道福说过这事吗?”我突然问她,有些居心不良。对此,我自己也有些吃惊,我为什么这么想知道这些。

“你是想跟我谈谈你的前任吧?”她突然直接问我,我给击傻了。

“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奇怪,张道福临走时,没跟我提过这事。”

“算了吧,何必掩饰呢。”她有些激动,“他知不知道太不重要了。他不过是研究所的一个小过客,就跟那苍蝇似的,飞进来,转一圈又飞出去,侥幸的是他没被拍着。”

“听上去你好像很恨他。”

“恨他,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浪漫,我从不恨我蔑视的人,对我来说,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已经是尸体了。”

她的话让我后背发凉。也让我想起一对夫妻,他们十一年没有性生活,因为互相怨恨,双方都在等对方首先承担某一次严重吵架的责任,但没人先开口。那男人永远上夜班,回来时,妻子已经起床……

我也想到了我和老婆的状态,我们睡在一张床上,我想她没有情人,我想找一个但还没有找到,可是,我们中间任何一个人从没提过离婚。这该是什么样的境界?我不知道,就像我也想象不出,眼下流行的那个病句所代表的境界:痛并快乐着。

痛和快乐能互相依偎吗?

说真话,后害怕

因为分房牵出的头绪太多,我好久没对你提过张道福了。他彻底走了,带着他还可能从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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