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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宝来袭:娘亲我要爹爹-第3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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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了。

    花琪嘴上说不了精深厚重的话来,如今对着若沫也只能是尽力想法子舒缓两人之间紧绷阴沉的气息。轻轻拍了若沫的手背,终于再扬起一抹舒心的笑。

    “王妃你就别忧心过度了,说不定花秀姐姐好着呢。”笑着说完之后,对着脸色甚差的若沫,想起一事,花琪便再而说道,“其实,花琪离开王府前一天便没再见着花秀姐姐了。”

    没见着,就有可能不在王府上。

    果然是直到花琪说了这话后,才看见若沫青白的脸上稍稍来了些精神。就是在花琪说完后那似乎是看见了一丝希望,若沫眸光微微涌动,抑制住情绪到最后只管是讷讷问着花琪,“果真?”

    对着若沫,花琪不住地点头,“是了是了花秀姐姐指不定就出了王府,王妃就莫要忧思过度了,这姑且算得是个好消息。”

    说完全放心那都是骗人的,实际心底还是没底的。但离开王府前一日,花琪也确实是没见过花秀。浅浅笑过后,花琪便眸眼低垂,安静盯着自己的手指,如今这样心里有个念想总比现在空悲伤要好。

    深夜的空气十分凉,到了沉默不语的两人之间生出了一分凝重出来。其实花琪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懂呢?如今空想却也是无用的。头轻轻靠在床沿边儿上,望着窗外如墨的夜色,若沫终浅浅叹出一句话,“但愿花秀如今平安无事。”

    黑夜笼罩的皇宫,琉璃瓦上黑压压的一片,夜深人静时四壁孤寂迎面而来不透一丝声响,寝宫一处恰时传来深井滴水细微的声响,清晰在耳却又不胜冰寒。

    在皇宫偏角一隅,在凝重的夜色中,一道英挺的人影隐隐可见。皓白长衣如月华盈动,对着墙角那阴暗处,如刻的眉目间永远存着不犯人难那清贵的儒雅。

    “此来几番周折,路上多有照应不周之处,姑娘身子可有大碍?”听着分明是带着歉意的话,可平和的语气却如四月清风,就连同面上那丝清笑都是平易近人的淡然。

    墙角处的黑影完全掩饰住了女子的身影,清丽的面容隔着朦胧的光线只能看出一个大概轮廓出来,只道女子的相貌是好的。抬眼看着霍煜天,那双清亮的眸子微微闪着微光,夹在当中的不知是感激,还是别的。

    只是她并不大敢看着他太久,随后便再低下头,语气尽其的维诺卑微。“多谢太子关怀,托太子洪福,这一趟进宫来,民女一身并无病痛。”

    虽说这一趟她是蒙住头脸被人送进宫里,但知道此来实属他无奈之举,光想着命她前来的人是他,心中便再无任何一点的埋怨和顾忌。

1994。第1994章() 
霍煜天面上依旧是平和清淡的,对这女子依然是浅浅笑着,丝毫没有端他太子身份的架子,月白锦缎长衣的末梢勾住一旁的花枝也不去摆弄,随意中带着善意的温和。

    也许他性本平和,也许就是因为他这样的随和,女子才觉得难受,明明权重位高的太子,待人却如此平近。

    让他失了身份,也让旁人失了分寸,就如她。

    “不知太子有何吩咐?”再说话时,女子低下头不再去看他,只是被夜色掩下的脸看不清的,是自己无尽的悲伤。

    清俊的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微弱的光线照在脸上,也看不出一点别样的情绪来。

    说来,自己是有求于他人,在人前,何谈命令之说?他面上挂着一丝笑,霍煜天走进一步,伸出手要将跪在地上的女子牵起,可是他的手才要碰到女子却被她极快极慌地挡掉了,反应这样强烈让女子自己都不禁惊了惊。

    自己在做什么?

    女子愣愣抬眼看他,微亮的眸子映出他面上微微惊愕的神情,心底翻涌着就乱成一团。就如她凌乱的声音,慌慌的没有分寸。

    “民女,民女鲁莽无礼,请太子降罪。”

    修长的手指在空中落寞地晃了晃,只是他长指抽回的孤独总是悠然自在的,不着一丝狼狈的痕迹。

    “无妨。”霍煜天自然地收起自己面上的惊讶之色,唇角漾起笑,又是一贯的温和淡雅。“倒是我的粗鄙之举没顾着你,惊着你了。”

    哪里是他粗鄙?分明是自己过于惊乍,看着他,女子只管拼命摇头。

    看见那样无辜无措的神情,觉得熟悉又好笑,他想起来,从前她犯了什么错就是这幅模样,与女子隔着两步遥,霍煜天终于轻轻笑出了一声。清浅的笑容融进夜色中,勾出如清月温和一般的模样,像月牙儿钩勾住人的心。

    “我记得,从前你就是唤我裕公子的,如今一口一句的太子,是生分了。”

    是啊,从前眼里偷得他不经意的笑容,都会开心得许久。曾经多傻,如今一样。女子黯淡下来的眸光掩饰住不尽的温柔,心中早就笃定了心意,倘若是公子所想,她必定倾尽全力为他办好。

    无畏艰辛,无畏险恶,无畏心痛。

    深秋的夜是清冷的,偌大的皇宫中隐在沉沉的夜色中,寝殿门前檐下那黯淡昏黄的宫灯没有起到一丝温暖人心的作用,远远看去,若隐若现浮在整座皇宫中里就越发让人觉得阴沉冰冷。

    “民女必定尽其所能,请太子宽心。”听完霍煜天一番打算后,女子面色只是稍稍有些凝重,却也并无丝毫的异议。

    “多谢了。”再看去眼前那高高的宫城,霍煜天目光愈发深沉,顿了一刻,对着薄凉的空气嘴角有一丝浅浅的笑,稍稍偏过头看去女子,便又再轻轻道出一句。

    “素姑娘。”

    清淡的语气出口那样顺其自然。

    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女子是猛然一愣,满脸的错愕愣愣看他,也忘了该回什么话。

1995。第1995章() 
素姑娘,是他给她起的名字。她还记得的,在那茫茫雪地中,一席雪貂白衣迎风而来,背对着茫茫的白雪那清笑的面容是俊不可言。

    单薄的衣服任凭着寒风撕扯,正如素色冷淡的她丝毫无感,直到那沉厚的雪貂皮衣披在身上时才略略感到一丝这冰天雪地的尘世间的暖意。

    其实那时心中应该是感激的,只是那时候的她并不懂得表达,而对着一直不开口说话的她,他最后只是清笑道她,素色如腊月之梅。

    素,就叫素。

    “民女遵命。”

    一句话说完之后,随即女子便直直转身而走。微微闪烁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前方,坚定的脚步踩着高墙折下的黑影走着,那纤细干练的身姿极快地消逝在夜的尽头。

    在他面前,她,总是傻得义无反顾。

    皇帝召见太子时,夜已经很深了,也不知是商议什么要紧的事,等太子到正殿时,这殿上的宫人们都被遣了下去,就连门外守卫的近身侍卫都被退了下去。

    太子环顾四周自然能悟到几分不寻常来,拧着眉头,向高座上的皇帝躬下身行了礼,“深夜父皇唤儿臣来,不知所为何事?”

    空静的殿中只有散散微弱的灯光,抬眼看去高座上,根本就看不真切那人的脸,只是一身祥龙黄袍那精致的金丝线闪在昏暗的光线下,尤为显眼。

    “围场镇压逆贼的御林军,全军覆没。”阴沉在空荡的殿中响起,听进人耳里,总是觉得有几分诡异肃然。

    这事太子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他就不会私下去寻沈敬统的下落。他父皇的脾性他算是了解的,特地跟他提起此事,必定是有什么计划要暗中施行,或好或坏。

    “父皇有何打算?”

    说话时,那清俊的面容上不起一丝波澜,一身皓月洁白的衣襟傲然挺立,从骨子里透出淡然于世之感,好似如此清贵之人本就是不该沾晦暗之事。

    皇帝稍稍看去底下的太子,看得那清贵面容上那淡漠世事的纵然到了心底总觉得不自在。那似乎是一个反面照,将他这个贪恋权术之人极力挣扎的狼狈模样照得一览无遗,常道其子随父,他们父子却不然。

    自然的,内心这点想法,旁人是无法从他冷峻的面上看出来分毫。

    沉默,太子亦然。

    等皇帝再转眼看去盖上明黄布的桌案上,面上的神情才稍稍变了,伸手到那叠成金字状的圣旨布卷处,轻轻地去取了一卷出来,那动作是极慢的。

    “朕当年即位之事,太子尚还记得多少?”悠悠问起,皇帝也不抬头,只是一手拿着笔,一手伏在案上按住那卷轴。

    突地说起陈年旧事,自是别有一番深意的,虽说当年之事被封尘已久,但多少还记得一些,清晰或是模糊,于他而言,总归是不好的记忆。

    京都祸乱,从而使得天下易主。太子抬眼看了一眼高座上,却也没有接话。

    底下并无回应,而皇帝也不甚在意,手上拿着便在那卷上一笔一划写着字,眼睛始终是盯着着卷上那字上的浓墨一点点在暗黄的宣纸上渗透下去知道完全干涸凝固。

1996。第1996章() 
颇有一番情致地瞧了瞧自己拟好一行的字,觉得满意便又俯下身来继续写着,一笔笔写着的时候,又再淡淡将方才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当年,逆贼来犯京都,朕率兵前来救驾,十万兵马到城下就候在城外,当时情形险峻非常,若非沈相在最后一刻下令开了城门,朕的兵马也到不了皇宫。”话音刚落,最后一字终于完成,皇帝双手缓缓拿起那笔墨未干的卷轴,一丝阴翳的笑意不觉间浮于面上。

    “简言之,朕的皇位得来,多半得归功于沈相。”双手捧着一卷拟好的圣旨,皇帝转而看去底下的太子,语气阴沉,“如此忠君功臣,如若不得皇恩福泽,岂非让世人道朕薄待了有功之臣?”

    忠君功臣受皇恩福泽那必是自然,只是倘若一朝君王将臣下的功德宣之于口,那隐隐间便是成了罪名。两旁的八角灯架上那昏暗的灯光依旧是黯淡,惨惨的光线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浮上一丝淡薄和无情来。

    太子忖度着父皇话里的那隐含的弦外之音,心中早已是能猜得几分厉害相关。暗暗灯光下映出如刻面容上的凝重之色,两道浓眉是拧得紧紧的,可到最后竟也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其实,不是他不情愿说,而是就算了他说了,也无济于事。

    圣意已决,任凭谁都撼动不得分毫。

    “明日,太子你亲自到沈相府上宣读圣旨,以示皇恩浩荡。”

    圣旨到手中沉甸甸的似乎要折断人的手臂,金线缝制的绣龙凸起的线条粗粝地磨着手,麻麻的竟也感觉到疼痛来。

    “太子心生疑惑?”皇帝微微眯起眼,直直盯着底下许久站立在原地的太子。

    “儿臣不敢。”

    看着底下的太子许久,自己也不说话这都沉默了,空敞的殿中一片死寂。两旁灯架上的烛火一闪一闪跳跃着,照下缠在雕龙石柱旁布帘妖魅阴冷的影子。

    两人相对无言,也不知是否因为这寒夜凉气袭人,在心中生出些许荒凉来。沉默无语中,最后反而是皇帝自己悠悠说起毫不相干的事情来,仰头看着金碧辉煌的殿内,绕像是叹了一口长气。

    “当上晋国的君主,朕是花费了多少心血在上头。”头顶辉煌璀璨的壁画在夜色中依然是以往不变的轮廓,换朝换代都是如此,不曾变过。

    皇帝转而盯着石柱上的蜿蜒攀上的雕龙,目光淙淙间尽是吞噬天下的狠绝。

    “为晋国君王,除了相当的权势之外,不可少的,还有三样。玉玺,君王的雕龙玉佩,储君的祥云玉佩。”

    “如今,朕始终是缺了一样。”果然说到缺了一样时,目光转而变得尤为狠厉。雕龙玉佩本该是君王所有,最讽刺的是,当了十余年的皇帝,他连雕龙玉佩长的是什么模样都丝毫不知晓。

    如此深沉的语气若是听不出来一点愤恨的意味的话,那便是不能够站在这里了。太子从来都知道父皇自即位以来,最在意的除了策王之外,那便是那枚玉佩了。

1997。第1997章() 
只是淡然如他,此刻自然是面色无惧,太子躬身,皓白长衣微微折起几道清浅的褶皱,整洁衣冠处处透着他清儒的气质。

    “父皇如今已坐稳江山,其余的大可不必再过于在意,如今父皇手中掌有护国玉玺,便足以定天下。”

    话音落下,如石落水中闷闷沉下。

    皇帝冷冷看去底下一眼,便不再将话说下去。话虽如此,但没有彰显君王之权的玉佩在身,他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可恨这些年他暗中派遣那么多爪牙查寻玉佩的下落,都是一无所获。

    而如今再提及此事,有心之人也能瞧出个大概来,将沈家软禁起来,其中的一个目的,还是为了玉佩的事,当年沈敬纪最得景帝信任,难保在危难之际是将玉佩交给了沈敬纪。

    只是据暗中搜查的人来报,玉佩并不在沈家,倒是让他意外的。只不过推测被推翻那倒也无妨,既然玉佩不再沈家,那么现下一刻,于他而言,沈家就完全没有了一丁点用处。

    “夜深了,下去吧。”

    低下脸,太子看着地上光滑冰冷的大理石,眸中泛着烛光折下地上晕上那微微的亮光。

    “是,儿臣告退。”

    *

    夜色入深,木竹房里透着山里头雾气,舒缓地萦绕在身上,难得的清静舒适。虽说夜深来困,但是此刻若沫却怎么也不能入眠,细问心中所想为何事?实际自己也说不清。

    “怎么了?”察觉到身旁的人儿稍稍动了动,霍策天便手轻轻拍上若沫的后背,语气也甚是温柔。偏头看了一眼窗边的灯架,再而对着她,“是不是烛光太亮?”

    若沫摇摇头。

    既然两人都没睡去,她也省得小心翼翼担心着吵醒他了,就索性自己转过身来,换了个姿势对着霍策天也舒坦一些。尽管她动作是极轻的,但仍然听见木竹吱呀的响声。

    这夜宁静得像一面静止的湖水,尤其是在山间雅居里,人心底的这种别样的清闲情致尤为明显。

    而眼下她也只是将自己的脑袋埋得低低的,轻轻抵在他胸膛处,软柔的寝衣拂在脸颊倒让人觉得怪痒的。难得有人主动投怀送抱,霍策天也乐得其所,顺手就将手搭在她身上,将整个人圈住。

    夜,安静得很。

    “我,可不可以回去一趟?”沉默良久了之后,若沫终于是开口了,说话时还不忘抬起头来看了霍策天一眼。其实,这件事自己藏在心中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始终不晓得怎么开口。

    “不可以。”冷硬的语气不容人拒绝。深邃的双眸里看不出他任何情绪来,非恼非怨,沉默过后只是手将若沫搂得更紧一些,动作倒像是安抚。

    “京都不大太平,你若这时候回去,不得是将脖子伸出去给人家砍么?”霍策天将话说得很粗暴简快,却全是道理。如今他的身份是逆贼,如若这个风声紧要的时候再回去,怕是再要深陷囹圄境地。

    其实,这些她怎么会不懂得?只是心中挂念不肯消停片刻才问了出口。早知他不会答应,自己却仍不肯作罢,种种无非是心系京中父母要紧罢了。

1998。第1998章() 
被他一句否决了之后,若沫便不再说话了。

    霍策天不见她说话,稍稍将头低了低,鼻端抵在柔软的长发间,不经意浅浅吸了一口气,“怎么?跟本王闹脾气?”

    “没有。”

    蠢女人,说句谎话都不会。霍策天轻轻笑起,只是笑着并没有声音。再而将手扶上了她后脑勺,任凭丝丝长发在指尖缓缓而落,他很喜欢这样丝滑软柔的触感,反反复复,抓了一把又一把。

    其实,长发从手心滑落时,心中莫名地会升起一股无以名状的失落。长发像流沙,转瞬逝于掌心,到头来,什么都握不住。

    “沈若沫,知道本王与你们沈家有什么过节么?”那么沉重的话,经他嘴里轻忽的语气说出,就如同一根游丝悬住铁锤摇摇欲坠,那感觉是可怖的。

    不知道霍策天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更不知道为何在此时对着她说。

    心中猛然一颤。

    话开了头,便想要一探究竟。若沫徒然抬起头来,一双清澈的眸子直直看着他,薄唇细抿,一张小脸是紧绷的,可见她是多么在意这件事。从前只道沈家与策王结怨,其中缘由她却是丝毫不知晓,父亲不说她也就不再过问。如今突地由霍策天自己说起,心中难免是惊诧万分的。

    光看着她惊愕的神情便知道了这女人是一概不知了的,伸手再将她脑袋扣紧,贴在自己胸膛处不让她看着自己。

    随后眼睛定定地望着眼前轻纱窗幔,霍策天唇角勾起一笑,俊逸面容蒙上一层寒霜,阴沉得要滴出水来,“看来,沈相是从来没跟后辈提起过啊。”

    这话听起来是刻意了。若沫抬头想看他,却被他扣得更紧,动弹不得。额头抵在他衣领处,绕上鼻端的,他身上挚热的气息携着淡淡的檀木香气,不是十分浓郁却有着迷乱人心的幽谧。

    抵在胸膛处,听得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知道么?如今皇位当属本王的。”低沉的声音响起,就像潭洞岩壁蜿蜒而下的水珠,愀然落下,荡起一圈圈涟漪。

    “你……”若沫心下暗吃一惊,眼睛睁得大大的,想挪动着身子却依然是被钳得死死的。最后还是不得不安分下来,继续听着他继续说下去。

    听起来他口中清淡的语气,她心中却觉得异常沉重。

    “当年,皇城被困,远在千里之外的军队不得及时归来护主,而逆贼被挡在城门外面随时准备肆虐整座京都,当时情况何其危急紧迫,目所能及之处,哀声一片。其实,最凄厉处,莫过于熊熊烈火包围的皇宫,除了火烧木梁声音,其余的,什么都听不见。”

    往事再提,血泪之事摊开说出口像愈合的伤疤裂开来总是血肉模糊的。霍策天定定望着眼中微微晃动的轻纱,深邃的眸中恍若死寂的湖水,不起波澜却望不尽当中的沉痛惆怅。

    可偏偏他又扯出一丝笑来,看似麻木实际却又阴冷。

    “那时候本王大约是十五六岁,练得一身好功夫,在汹汹毒火面前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多可笑。”轻飘飘的一声笑,冷得让人发颤。尤其是在冷峻如冰雕的面容上,那点笑只觉得是恐怖。

1999。第1999章() 
若沫低低地听着,心底却隐隐开始疼痛起来,她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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