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淮南子-内篇-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拍兀∪嗣潜皇浪姿薪厝换嵘硇问茴堪矶揖袼ソ撸悦獠涣诵槿跎 N壹热槐蝗怂蓄浚切悦驼莆赵谕馊耸掷锪恕�
  在至德的时代,人们酣眠在混沌虚无的境界中,自由遨游在浩瀚迷茫的领域里,一手擎托苍天,一手提着大地,委弃天地间的万事万物,以日出之地鸿蒙作量天尺,浮荡在没有边际的地方。因此圣德明群只需吞吐阴阳二气,众生就仰慕归依。那时,没有谁冶理引导,人和万物都悄悄地自然形成、生长,浑浑然,茫茫然,纯粹质朴的天性没有失散,磅磅礴礴,合成一体,万物繁茂众多。因此,即使有后羿那样的智慧也派不上用场。时代降到伏羲氏的时候,治理天下的道术还是浑厚迷茫的,他蕴含着德性,怀藏着中和之气,布施颇为广大;人们的智慧开始萌发,若有所知,都要失去童稚朦胧的心态,在天地间醒过来。所以伏羲氏的德治之术烦多而不齐一。及至神农、黄帝时代,他们开始离析道统,通理天地,依循大自然的法则形制,掌握着阴阳变化,调和阳刚阴柔,细细地分解,紧紧地连贯,让万物百事都有脉络条理。这样,万民百姓没有谁不睁着两眼、踮着脚、伸长脖子仰头察看君王的脸色,谛听君王的号令。所以神农、黄帝虽然能治理好天下,但不能让百姓十分自在和谐。渐次延续到昆吾、夏桀时代,人们的嗜欲受外物牵动,聪明被外界诱惑,因而失去了天性和生命赖以存在的根本德。延续到周朝末的衰乱之世,淳朴的风气被冲淡离散,办事背离道统,行为偏离德性,因而巧诈萌生发展。周王室衰败,王道废驰,儒家、墨家便开始标谤各自的学说,大发议论,招聚门徒,争讼是非。于是各家各派以自己的博学多闻来妄比圣人,其实是用华而不实的言辞欺骗世人,裹挟人们信从他们的主张;他们演奏礼乐歌舞,拿《诗》、《书》装饰门面,以便在天下沽名钓誉。在他们的鼓吹影响下,实行繁琐的礼节,服饰等级森严;征集民众大兴营造,无穷无尽的花样翻新,聚敛民脂民膏,无法满足奢侈糜费。在这种世风下,广大百姓也被愚弄得虽然糊里糊涂,不明事理,却又自以为高明,各行其是。人们都想玩弄自己的聪明诈伪,追逐迎合污浊的世俗,变着手法捞取名利。因此人们都奔忙在歪门邪道上,丧失了道的根本。世人之所以这样丧失纯朴的天性,渐渐沦丧到越来越不成体统的地步,那来由久远啊!
  因此圣人学习,是要让性情返回到初始质朴混沌状态,让心神遨游在虚无的境界中;达人学习,是要让性情通达辽阔无边之际,在寂静淡漠中觉醒。说到世俗之人的学习,那就不是这样了。他们拔去德性,胡思乱想,使心胸愁闷,让耳目劳损;老是眷恋纠缠着毫芒般微小的利益和事情,为仁义礼乐不能实行而着急奔忙,在天下显露自己的行动和智巧,以求在世上招摇呼号取得声誉。这种事是我感到羞耻而不屑做的。所以与其一个人独占天下,不如让大家共享其乐;与其和大家共享其乐,不如彻底抛弃天下而逍遥在万物的初始状态,通达到万物将成未成的时期去。因此全天下的人赞扬自己也不受激励,全天下的人都非议自己也不沮丧;在生死面前泰然自若,对荣辱关系看得很透;即使天下大火蔓延洪水泛滥,我心胸中的精神也不亏残。能够如此,就会把诺大的天下看得轻如飘飞的以待羽毛和浮泛的小草,谁还愿意忙忙碌碌把外物当回事呢!
  水的本性纯净清亮,泥土掺和使它混浊;人的天性安静,嗜欲搅得它迷乱不宁。耳听声音,眼看色彩,口尝滋味,鼻闻气味,肌肤感觉冷热,这些天生的功能,任何正常人都是一样的。可是有的人精明清醒,有的人免不了痴呆发狂,为什么呢?因为制约他们的精神的状况不同。所以说精神是智慧的渊源,这精神渊源清澈宁静,智慧就明察;智慧是心灵的府库,智虑不巧诈歪邪,心灵就平静。人们都不用流动着泛着泡沫的水作镜子,而用静止清亮的水照形,因为它平静;人们都不对着没有打磨加工的铁块照形,而对着明亮的铜镜端详容貌,因为铜镜平整。只有平整又宁静。才能如实映现出物体的本真面目。由此看来,用,借助不用。所以说,心田有道光照亮,吉祥就降临你的身上。镜子明亮,尘垢终究不能玷污它;精神清纯,嗜欲终究不能搅乱它。如果精神已经散越到身心以外,再去费劲让它返回,这就是失去根本,而追求末节。外在行为和内在精神分离,而想处理好事物,遮蔽了道的神光,只凭耳听目视获得智慧,这就是抛弃光明走向黑暗,这就叫做失道。人的心向往那里,精神就激动兴奋地跟着跑去;心返归虚无的境界,嗜欲就烟消火灭,精神也随之宁静。这是圣人的所作所为。所以古代圣君治理天下,一定通达性命的情理,他们的具体行动措施不一定相同,但都符合道却是一致的。
  人们夏天不穿裘衣,不是因为爱惜它,而是由于热度对身体已经够高了;冬季不用扇子,不是因为贱视它,而是由于寒冷已超过人能适应的程度了。圣人估摸自己的食量吃饭,度量自己的身材做衣,对自己的物欲有所节制,恰如其分就行了,贪婪卑下的念头又从哪里滋生呢?所以能够享有天下的人,一定不以天下为追求的目标;能够享受名望荣誉的人,一定不靠追逐而得到。他能够通达道,因而嗜欲之情就排除在外了。孔丘、墨翟的弟子们,都拿仁义那一套说教来教导世人,可是却免不了白费气力。他们自身尚且不能实行仁义,更何况他们教导的人呢?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学说主张只注重外在的末节;从末节求返归根本,许由那样的高洁之士都做不到,何况平凡百姓呢?假如真能通达性和命的情理,那么仁义自然会归附于身,行为举止哪能搅乱你的心呢?假如精神不受侵害,心中没有负担,心胸舒畅开通,恬淡安静,没有阻滞郁结,用虚无静漠的心态对待外物,那么,权势利禄就不能使他动心,雄辨家不能使他折服,音乐美色不能使他淫乱,美妙的东西不能使他放纵,聪明人不能使他动摇,勇武的人不能使他恐惧,这就是真人的所作所为。能够这样,他就能陶冶万物,和造化结成亲密的伴侣,天地之间,宇宙之内,没有什么能挫败阻止他。那化育生命的自己不死,促使事物变化的自身不变;他的神灵经过骊山、太行山不受阻拦,飞进四海、九江不会沾湿;处在狭小的地方不感到挤塞,横贯天地之间不留空隙。不能通达神妙道术的人,即使他抬眼就能数清一群上千只的羊,张耳就能分辨八方吹来的风声,脚踏着《阳阿》美舞,手合着《绿水》的节奏,智谋能穷究天地,眼光像日月般明亮,口才能说清最复杂的难题,言辞像玉石那样圆润动听,还是对治理天下没有裨益!
  静漠恬淡,是用来养性的;和愉虚无,是用来养德的。外物不扰乱内在的天性,天性就有安适的寓所;天性保持平和,德就安处在自己的住所。人能够养性处世,怀德而享天年,可以说是能够体察道了。这样,血脉不会郁积沮滞,五脏不会受病气侵袭,祸福不能扰乱,毁誉不能玷污,所以人可以平静安稳地走完生命旅程。但是,如果没有好世道,谁又能达到以上那种境界呢?能体道的人,如果碰不上清平世道,尚且摆脱不了乱世的干扰,何况没有得道的人呢?再说人的常情,耳目生成是反应感觉动静的,心是天生能知道忧乐的,手脚是生就可以挠痒痒、除寒暑的,它们都得和外界接触。蜂蝎螫咬手指,人的精神就不能安定,蚊虻叮咬皮肉,人的心就不能平静,而忧患的袭击,是揪心撕肺的,不只是像蜂蝎螫刺中毒和蚊虻叮咬疼痒那样的皮肉之苦,因此人想静漠虚无,也只好徒唤奈何了!眼睛能明察秋毫之末,耳不能承受炸雷的巨响;耳适宜听玉石般圆润的乐声,眼睛却望不到泰山的峰顶。为什么呢?因为它们习惯承受小的而不习惯于接受大的。万事万物纷至沓来,拔扯抽拉我们的性情,有如泉水源头淌来的水流,那溪谷河川即使想不接纳,哪能行呢?植树育林的人,给树苗灌上充足的水,培上肥厚的土,一个人培育,十个人拔扯,必然连复生的枝牙也保不住了,更何况举国上下一起来砍伐呢?在这种情形下,你虽然想长命,哪能行呢?放一盆浑水在院子里,澄了一整天,清澈度还不能照清眉毛睫毛,可是让它变浑,只需要搅动一下,就连方形圆形也映不出差别了。人的精神容易搞浑浊而难以保持清明,就像那盆里的水一样,何况搅扰人的精神的是大千世界,你哪里能得到片刻的平静呢!
  在下时候至德的时代,商贾买卖顺当,家民愉快地耕田,大夫安心尽职,隐士谨守志向。那时,没有狂风暴雨毁坏庄稼,草木不会早死;九鼎国宝特别厚重,珠玉格外光泽;洛水有神龟送出《丹书》,黄河里浮出《绿图》。所以许由、方回、善卷、披衣这些贤士能够顺利实现他们的志向。为什么呢?君主怀有让天下人得利的心愿,因此人们能够在他的治理之下自得其乐。许由等四人的才德,并不是尽善尽美超过今世,但是如今没有谁能和他们一样光彩照人,原因在四位贤人碰上了唐尧、虞舜的好世道。到了夏桀、殷纣王的时候,内陆们焚烧活人,肢解直言劝谏的忠臣,设置炮烙、铸造铜柱这类的刑具,剖出贤人的心脏,分解有才干的士人的腿脚,把鬼 奉献的女儿剁成肉酱,砍碎梅伯的骨骸。那时, 山崩塌,渭水、泾水枯涸,飞鸟翅翼遭伤残,走兽四脚被毁坏。那时难道没有圣人吗?只是圣人没碰上好世道,所以不能实行他们的主张罢了。鸟儿高飞在千仞天空,兽类奔走在草丛密林里,灾难还会落到它们身上,更何况驯服的管理得很紧的平民百姓呢?由此看来,得道的人主张能否实现,不完全取决自己,也和所处的世道好坏有密切的联系。那历阳城,一个夜晚变成了湖泊,勇武有力、圣明聪慧的人和体弱胆小、不贤愚钝的人一样落个葬身湖底的命运;在巫山上顺着风向放火,高大的树木、珍稀的药草和低贱的艾蒿一同烧死。所以说黄河水里的鱼不能眼明,稚嫩的禾苗遇到霜雪便枯萎,这是它们生长的自然条件造成的。所以世道好,愚蠢的人不能独个儿搞乱;世道糟,聪明人不能独个儿理顺。身处混浊的世道,而责备他主张实行不了,这如同把千里马四条腿两两捆在一起,却要它日行千里。猿猴关进了笼槛,便和笨猪一样,不是它本来不灵巧轻捷,而是在笼槛里没法施展它的本领。虞舜还是农夫、陶匠那会儿,不能造福邻里;当他接受了尧的禅让南面为王以后,便恩德布施天下。他固有的仁爱之情并没有增多,只不过所处的地位便利他施行仁义罢了。古时的圣人,有着和愉宁静的天性,他的志向主张能够实行,却决定于命运。因此,人的天性碰上了好运才能体现,时势得有和愉天性的人才会清明。乌号之弓,溪子之弩,不能无弦发射;越地、蜀地出产的小船轻舟,不能无水而飘浮;如果带丝绳的利箭向空中乱射,网罟在大地山川到处张设,虽然鸟雀野兽很想奔走飞翔,在这种险恶的环境里怎么能如愿呢?所以《诗》里说:“卷耳野菜采呀采,采来采去不满筐。怀念运方服役人,蔑筐放在大路旁。”这诗句是喻指仰慕那古远的好世道呀!
六 览冥训
  从前,晋国乐师师旷演奏《白雪》乐曲,天上的神物玄鹤因此降落,狂风暴雨突袭而来,晋平公因此得了风瘫病,晋国也因此大旱,赤地千里。齐国的贫弱女子含冤呼天,引起雷鸣电闪,击倒了齐景公的高台,砸伤了景公,海水因此而漫溢大地。瞎眼的乐师、贫弱的寡妇,地位比小小的尚苔还低,权力比飘飞的羽毛还轻,但是他们精神专一,意志坚定,摈除外界的干扰,全神贯注,终于上通天意,感动了苍天。由此可见,当上天要惩罚那些大逆不道之人的时候,即使他们躲在墓穴幽冥之中,藏身于遥远的地方,钻进层叠的石屋里面,隔着层层障碍险阻,也无法逃脱上天的惩罚,这是毫无疑问的。
  周武王讨伐殷纣王,在孟津横渡黄河,波神之神阳侯掀起大浪,迎着水流猛烈冲击,一时狂风大作,天昏地暗,人马不见。周武王左手握黄 ,右手持军旗,圆睁怒眼,挥动旗帜,大声说道:“我要担当起治理天下的重任,哪个敢违抗我的意志!”话音刚落,就风平浪静了。楚国的鲁阳公和韩国结仇交战,双方正杀得难分难解,太阳却下山了。鲁阳公举戈向着太阳一挥,太阳竟为他退回三舍。一个人如果能保全天性和纯真,不使身体受到污损,当他身处危难紧急之时,他的精诚之心便能通达上天,得到上天的帮助。如果一个人不曾离弃道这个根本,那又有什么事不能成功呢!将死生置于同一境地的人,是不可胁迫欺凌的,这样的勇士,一个人就能称雄三军。但他们只不过是为了名誉罢了。追求功名的人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以天地为宫室,胸怀万物,与阴阳造化为友,蕴含最高的中和之气,只把躯体当作暂时的寄托,能够卜占九天变化和无限,推知别人不曾知道的事,而心性和道同在的人呢!
  从前,雍门子用悲歌感到孟尝君而受到他的接见。继而慷慨陈辞,表达他凄切心情,不时抚摸胸部,发出悲凉的歌声。孟尝君性不自禁地叹息抽泣,泪流满面,情不能已。精神情感在内心形成,通过语言、歌哭自然流露出来,引发别人的共鸣,这不是仅靠口耳相传就可以得到的。假若平庸的歌手不懂得精神主宰外形的作用,只是一味模仿别人的外表形式,一定被人嘲笑。所以蒲且子能从百仞高空一举射中两只飞鸟,詹何能让深渊的鱼纷纷游来上钩,这都是因为他们掌握了清静无为、天然微妙的道理。
  世间万物互相感应,奥秘玄妙而精微,聪明的人说不表楚,善辩的人也不能解释。东风刮起酒就涨溢,春蚕吐丝商调琴弦就容易断绝,或许就是一种感应。用芦苇灰在月光中画圆缺一边,月晕就残缺,鲸鱼死在海滨,彗星就会出现,或许也是一种感应。所以圣人在位执政,怀抱着无为之道并不动口说教,恩泽自然遍及万民。君臣背离,太阳旁边的五色云气就会出现异常。神和气的互相感应总有一定的征兆。所以山中的云气就草莽,水面的云气似鱼鳞,旱天的云气如烟火,雨天的云气像水波,各种云气的形状都和它们产生的环境相似,这都是因为互相感应的缘故。阳燧从日光那里取火,方诸从月光那里取水。天地之间,这种感应现象,即使是灵巧的历术家也说不清究竟有多少。用手可以握住细微的物体,可是抓不住日月之光,但是有了阳燧和方诸,就能从九天之上引来日月之光,火和水可以立刻得到。这是因为阴物和阴物、阳物和阳物各自同气而互相感化造成的。这就是傅说死后他的灵魂升于九天骑着辰星、尾星的原因。所以冬至时阴气寒冷逼人,夏至时阳气炽热难当,阴阳二气相交接,融合成中和之气,万物便由中和之气产生。如果都是雄性而没有雌性,又怎么能有变化呢!这就是所谓不用言语的论辩,不能称说的大道。所以招抚边远的四夷靠无为,笼络中土的诸侯凭无事,只有行阴柔无形之道的君主才能使天下归服。正如老子所说,天下有道,从战场上撤下战马用于农田,兵车才不会到达遥远的地方。不然,那就像要坐着奔跑,白天昏暗而黑夜光明,严寒的冬天熔化胶,酷热的夏天制造冰一样不可能。
  天道公正,不会因私情亲近谁,也不会因私情疏远谁。能行天道的人功德有余,不能行天道的人功德不足;顺应天道就得到利益,违背天道就遭受灾害。好比隋侯之珠、和氏之壁,得到它们的人就富裕,失去它们的人就贫穷。得和失用什么标准衡量,非常精妙,难以凭智慧论说,不能靠辩才说表。怎么知道它是这样的呢?地黄的主要功用是生长骨骼,而甘草的作用主要是生长肌肉,如果要生骨的去长肉,要长肉的去生骨,这就好比王孙绰将治疗偏瘫症的药加倍,想让死人复生一样,可以说失去了常理。至于像火能烧焦木头,就用火熔化金属,这样做是可行的;但如果因为磁石能吸铁,就用它去吸瓦,那就很困难了。事物本来就不能根据它们的轻重来确定他们的性能。阳燧能取火,磁石能吸铁,螃蟹能坏漆,葵花向太阳开放,即使再聪明的人,也难以弄清楚这些现象的原因。所以说,只凭耳目的考察,是不足以弄清事物的常理的;只凭心中的想法,是不足以论定是非的。所以凭智慧来治理国家的人,难以保住国家,只有精神阴阳变化而又能把握自然规律的人,才能拥有天下。所以 山崩塌,薄落河之水就干涸;区冶出世,淳钩宝剑就能铸造成功;殷纣王残暴无道,佞臣左强就出现在他身边;姜太公和周文王一起出世,周武王就能功业告成。由此可见,利害、祸福的发展方向,不是可以求得的。
  道和德的区别就如同去了毛的皮和加了工的皮一样,远看觉得很相近,近看却又相差很远。难以得到道的真谛,就如同在岸上观看深水中的小鱼,可望而不可得。所以圣人如明镜,对人不送也不迎,却能如实地映照出形像而不隐藏,事物千变万化但没有损伤。它得到的正是要失去的,而失去的不正是会得到的吗?现在有人调整瑟的音调,拨宫调时,另一只宫调的瑟也会应和,弹奏这只角调的瑟,另一只角调的瑟就随着振响,这是同音律相应和的现象。或者再改调成变宫,这种音调和五音就无法相合了。弹奏这种瑟,二十五弦照样会发生应和现象,这种音调与乐音并没有什么不同,因而它也成为一定调式的主音。所以通达自然规律的人,昏昏迷迷的如同喝醉了美酒,在大道中遨游,而不明白自己是怎样到达这种境界的。他专一温和地隐伏着,始终无情无欲地和道呆在一起,却从未离开过道这个根本。这就是最高的通达。
  赤螭和青虬在冀州漫游,天空清明,大地宁静,毒蛇猛兽不肆虐,飞鸟不惊。它们进入树木草丛之中,觅食荐梅,品尝美味,足迹所至不超过百亩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