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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儒道衰弱”;对于宋儒轻轻叙过,不加扬抑,对于明儒认为“不出朱陆,。。
空疏甚矣”;对于清朝学者则说“卓然不惑,求是辨诬”,“精发古义,诂
释圣言”,“好古敏求,各造其域”。照他这样的述学,无论如何,得不出
“雨汉名教得儒经之功,宋明讲学得师道之益”的结论,但他竟然又说“未
可偏讥而互诮”,最后归结于训诂与道义折中雨是之说。这实在由于他宣传
“我(清)朝列圣,道德俱备,包涵前古,崇宋学之性道,而以汉儒实之”
的文化政策,因而这篇文章就显示出一个封建大臣的官样格式。
际元的书中,附常指斥王守仁的良知说,以为“儒家借良知为宗旨,非
以庄子此说(复性)为祖乎?。。此亦如。。禅学可以不说一切经而面壁见
性也。”(“研经室续集”卷三“复性辨”)然而他没有戴震的锋芒,他不
敢于明白批评朱熹。他反而是借着攻击王守仁“朱子晚年定论”的说法,反
过来把朱子说成是继承汉学精神的人。他说:
朱子。。晚年讲礼,尤耐繁难,诚有见乎理必出于礼也。
古今所以治天下者,礼也。五伦皆礼,故宜忠宜孝即理也。然
三代文质损益甚多,。。使居周而有尚白者,若以非礼折之,则人
不能争,以非理折之,则不能无争矣。故理必附乎礼以行,空言理
则可此可彼之邪说起矣。朱子晚年(下引其欲修“礼经”之言,从
略)。。拳拳于。。圣贤“礼经”,晚年益精益勤之明证确据。若
如王阳明诬朱子以晚年定论之说,值似朱子晚年厌弃经疏,忘情礼
教,但如禅家之简静,不必烦劳,不必凄黯矣,适相反矣。然则三
“礼”注疏,学者何可不读?盖未有象山、篁墩、阳明而肯读“仪
礼注疏”者也,其视诸经注疏直以为支离丧志者也。(“研经室续
集”卷三“书东莞陈氏‘学蔀通辨’后”)
他的大前提是以理附于礼始不成空理,这是说理依据实践行为才为实在
的真理,比戴震的观照论是进步的,这颇受凌廷堪的影响(参看“研经室二
集”卷四“凌廷堪传”)。然而,他的小前提是研究“礼经注疏”便能窥见
真理(?),而结论是朱熹亦在晚年为实理的提倡人,这就合形式逻辑的道
理了。阮元的这样三段论法,不管缺点如何,他主观上是想把朱熹和清儒拉
成一家,做大臣的心境是躍然活现于纸上的。
另一方面,在阮元的书中,到处可以见到他崇拜汉学,信仰汉儒的材料。
在他的讲舍中,不但把训诂之学标榜为学旨,而且拜祀许郑以明诸生之志。
惠栋戴震是汉学的宣传家,到了阮元就组织汉学的最高学府了。他说:
圣贤之道存于经,无非诂不明。汉人之诂,去圣贤为尤近。。。远者见
闻不若近者之实也。元少为学,自宋人始,由宋而求唐、求晋魏、求汉,乃
愈得其实。。。及抚浙,。。选两浙诸生学古老,读书其中,题曰诂经精舍,
精舍者,汉学生徒所居之名,诂经者,不忘旧业且勖新知也。。。奉许郑木
主于舍中,群拜祀焉,此诸生之志也。。。谓有志于圣贤之经,惟汉人之诂
多得其实者,去古近也,许卷集汉诂之成者也。。。汉之相如、子云,文雄
百代,亦由“凡将”“方言”,贯通经诂。然则舍经而文,其丈无质,舍诂
求经,其经不实。为文者尚不可以昧经诂,圣贤贤之道乎?(“研经室二集”
卷七“西湖诂经精舍记”)这是乾嘉学者的惟汉是祟的代表性的言论。他先
后成立了由训诂以求经义的大学,先有诂经精舍,后有学海堂(参看他的“诂
经精舍记”与“研经室续集”卷三“学海堂策问”)。他更祟拜郑玄为集大
成之儒者。他说:
元尝博综遗经,仰述往哲。行藏契乎孔颜,微言绍乎游夏,则
汉大司农高密郑公其人类!。。两京学术,用集大成,天下师法,
久而弥篇,固不以剂鲁域焉。(“研经室四集”卷二“重修高密郑
公祠碑”)
他不仅把许郑表章为天下师法,而且把汉儒的训诂一律抬高。如他说:
赵岐之学,以较马郑许服诸儒稍为固陋,然属书离辞,指事类
情,于诂训无所戾,(“孟子”)七篇之微言大义,藉是可推。(“研
经室一集”卷十一“十三经注疏校勘记序”)
稽古之学,必确得古人之义例,执其正,舅其变,而后其说之也不诬。
政事之学,必审知利弊之所从生与后日所终级,而立之法,使其弊不胜利,
可持久不变。盖未有不精于稽古而能精于政事者也。。。金坛段若膺先
生,。。研摩经籍,甄综百厌,聪可以辨牛铎,舌可以别淄渑,巧可以分风
擘流。。。学者以其说求之,斯“说文”无不可通之处,。。斯经传无不可
通之处矣。。。自先生此言出,学者凡读汉儒经子“汉书”之注,如:梦得
觉,如醉得醒,不至如冥行摘埴。。。先生于语言文字,剖析如是,则于经
传之大义,必能互勘而得其不易之理。(“研经室一集”卷十一“汉读考周
礼六卷序”)这完全是以语言文字之学为可以通贯经传大义了。
阮元为什么这样信仰两汉训诂呢?依他说来,汉儒的学问近古,还没有
杂揉了两晋以后的传会,因而最为可信。这就成了惟古是真的主张了。这种
观点是反动的。同时,在客观上,他也依据了他的方法论区别了两汉和魏晋
以下的学说。他说:
两汉经学所以当尊行者,为其去圣贤最近,而二氏之说尚未起
也。老庄之说盛于两晋,然道德庄列本书具在,其义止于此而已,
后人不能以己之文学,饰而改之。。。浮屠之书,语言文字,非译
不明,北朝渊博高明之学士,宋齐聪颖特达之文人,以己之说,傅
会其意,从致后之学者绎之弥悦,改而必从。。。吾固曰,两汉之
学纯粹以精者,在二氏未起之前也。
我朝儒学篇实,务为其难,务求其是,是以通儒硕学,束发研
经,白首而不能究,岂如朝立一旨,暮即成宗者哉!(“研经室一
集”卷十一“汉学师承记序”)
阮元的方法论有极小的实事求是的价值。因为汉学家求是的范围虽然有
限,但是如果能够依据一定的“实事”,不否定“实事”,也可以在有限的
条件之下,得出一些书本上的成绩。例如他根据周金的新工具,就以为违背
汉儒的注疏也合乎真理。他说:
余从为儒者之于经,但求其是而已矣。是之所在,从注可,违
注亦可,不必定如孔贾义疏之例也。歙程易田孝廉,近之善说经者
也,其说“考工”,“戈戟”、“钟磬”等篇,率皆与郑注相违,
而证之于古器之仅存者,无有不合。通儒硕学咸以为不刊之论,未
闻以违注见讥。盖株守传注,曲为传会,其弊与不从传注,凭臆空
谈者等。夫不从传注,凭臆空谈之弊,近人类能言之、而株守传注、
曲为傅会之弊,非心知其意者未必能言之也。(同上“焦里堂群经
宫室圆序”)
如果由训诂以通经义的方法,仅仅作为明辨古代著作的意义来看待,这
合于历史的研究。他说:
不可泥于字,而必使作者之志昭著显白于后世。(“研经室一
集”卷十一“十三经注疏校勘记序”)
他在“研经室集”自序结尾自己标榜说:“余之说经,推明古训,实事
求是而已,非敢立异也。”然而汉学家有他的世界观,有他的理想,所谓“推
明古训”,并不一定就能够“实事求是”。他们只在客观上能够得出一些史
料判别的成绩,在这一点,他们和拘泥于道统的理学家的“冥行摘埴”和“凭
臆空谈”的方法是不同的。
第二节 阮元的文化史说
阮元应用他的研究方法取得的成绩,是关于文化史的论述。我们在这里,
首先看他对语言文字源流的看法,其次研究他对由古代文字原义而理解的古
代制度和古代思想的看法。这样的问题是“研经室集”中的中心内容,在这
部集子的编制上也暗示着这样的次序,例如一集卷一以至卷十,大体上便是
依照这样次序来安排的,续集也把这两个内容首置于一集卷一之中。这里先
举出他的一段话作为引子。他说:
古书之最重者,莫逾于经,经自汉晋以及唐宋固全赖古儒解注
之力,然其间未发明而沿旧误者尚多,皆由于声音文字假借转注未
能通徹之故。我朝小学训诂远迈前代,至乾隆间惠氏定宇、戴氏东
原大明之,。。怀祖先生家学特为精博,又过于惠戴二家,先生经
义之外,兼覈诸古子史,哲嗣伯申,。。引而申之,所解益多,著
“经义述闻”一书,凡古儒所误解者,无不旁徵曲喻,而得其本义
之所在。使古圣贤见之,必解颐曰,吾言固如是,数千年误解之,
今得明矣。。。伯申及余门,余平日说经之意,与王氏乔梓投合无
间。是编之出,学者当晓然于古书之本义,庶不致为成见旧习所膠
固矣。虽然,使非究心于声音文字以通训诂之本原者,恐终以燕说
为大宝,而哧其腐鼠也。(“研经室一集”卷五“经义述闻序”,
并参看上面所引的他推崇段玉裁的“汉读考周礼六卷序”)
在研究语言文字的源流时,阮元以为语言是文字所从出,传道人类情意
的语言,首先是简单的声音。他论语言的起源说:
古人字从音出。喉舌之间,音之所通者简。天下之大,言之所
异者繁。“尔雅”者近正也。(“研经室一集”卷五“与郝兰皋论
尔雅书”)义从音生也,字从音义造也。(同上卷一“释矢”)
人类的发声,和使用劳动工具时候的感觉有密切的关系。阮元“释矢”
一篇的“矢”,即先民在一个时代(蒙昧)所使用的主要器具。他说:
试开口直发其声曰施(尸为同音,夷■匜移为音近字,“孟子”:
“孟施舍”,赵岐注:“施发声”),重读之曰“失”(屎为同音,
雉薙豸为音近字)。施失之音皆有自此直施而去之彼之义。古人造
丛施从也(也即同匜)之施字,即从音义而生者也。。。矢为弓弩
之矢,象形字而义生于音,凡人引弓发矢,未有不平引延陈而去止
于彼者(尔雅”:“矢雉引延,陈也”),此义即此音也。(同上)
这就明古人使用的劳动工具(矢)是义生于音的。他下面接着又研究狩
猎狱物。他说:
雉,野鷄也,其飞形平直而去,每如矢矣。故古人名鸟之音与
矢相近,且造一从隹丛矢之字曰雉也。雉与豸絼同音,每相假借。
雉有度量之义,凡物自此止彼,平引延陈而度之,约略如矢雉之去
曰雉,以绳则曰絼,。。“庶有豸乎”,“释文”:“豸本又作雉。”。。
豸者止也,平也,解也,此雉亦当训止也,平也。。。明乎此,可
知古人造字,出于音义,而义皆本乎音也。(同上)
阮元“义生于音”之说,合于历史。他说“以声音为主,而通其训诂,。。
以简通繁,古今天下之言皆有部居,而不越乎喉舌之地。(同上卷五“与郝
兰皋论尔雅书”)他有“释门”一篇,说明亦同此旨。他说:
凡事物有间可进,进而靡已者,其音皆读若“门”,或转若免、
若每、若敏、若孟,而其义皆同。。。。凡物中有间隙可进者,莫
首于“门”矣。古人特造二户象形之字,而未显其声音。其声音为
何?则与虋同也。虋从釁得音。虋、门同部也。因而釁、又搿湮
斒、为亹、为■。。。“周礼”太卜注:“■,玉之坼也。”“方
言”亦云:“器破而未离谓之■。”“释文”注:“舋本作■。”
是■与舋,同音义也。玉中破未有不赤者,故釁为以血涂物之间隙,
音转为盟,盟誓者亦涂血也(“水经注”:“孟津即盟津”,“穀
梁传”:“盟津亦即孟津”),其音亦同也。。。若夫进而靡已之
义之音则为勉(“说文”勉从免声,经籍亦或以免为勉),勉转音
为每。“亹亹文王”,当读若每每文王。亹字或作斒(文亦音),
再转为敏(“汉书”以闵勉为敏勉),为黾,双其声则为黾勉,收
其声则为蠠没,又为密勿,没乃门之入声,密乃敏之人声。又“尔
雅”:“孟,勉也”(猛字从孟者以此,“尔雅”:“默曰量”,
亦猛进之气也)。。。“亹亹文王”即勉勉我王,勉亹同也,进无
已也。。。孟又转为懋,为励,为勖。。。“文莫吾犹人也”,犹
曰黾勉吾犹人也。(“研经室一集”卷一)
按以上释矢、释门,都有历史的意义暗示其间,和人类认识的过程,感
觉、表象、判断、推理是有连结的。“矢”,首先是劳动过程的感觉,即“自
此直施而去之彼”,其次转为表象,即“平引延陈而度之”,最后转为判断,
即止、平、解之义。“门”,首先是人类活动的感觉,即“有间可进”的门
音,其次转为表象,即离合之义,最后转为判断,即道德观念的黾勉不已之
义。这种历史当然不是一蹴而至,其间更有复杂的变迁,而义本于音的语言
发展,却是有规律的。
义本于音,上例已明。由音发义,成立文字。中国古文字以殷末甲骨文
为最早,文字既为文明起源的条件,则文明史亦应由殷开始。惟阮元只见到
吉金,他从吉金研究文学源流,有些是会于历史实际的。兹举他的两篇论说
如下。其一,“释且篇”。他说:
元按诸古谊,且,古祖字也。古丈祖皆且字。商“父戊祖丁尊”
作■,“又拿”作■,“孟祖辛彝”作■,“祖乙■”作■,“祖
己■”作■,“祖丁觚”作■,“瞿祖丁■”作■(此文与今且字
近矣),周“齐侯钟”作■作■,皆祖之古文。。。今音,祖,则
古切,且,千也切,不知古音古谊正相同也。(同上卷一)
这是祖妣的祖字,由音生义的重要文字、祖字之义到了风雅时代,就有
明显的变化了。他说:
又按且、始也。且既与祖同字同音,则其谊亦同,“尔雅释诂”:
“祖,始也”。凡言祖有有始谊,言且亦即有始谊,经传中言“既
某且某”者,皆言终如此始又如此(既训终,且训始)。王怀祖给
事谓元曰:“诗言终风且暴,终和且平,终温且惠,终皆当训
既。。。”元为之加证曰:终即既,既终也,且始也。(下引“诗”
“郑风”既且之证)。。又按且,粗也,姑也。且训为始,始有草
创之谊,即为粗略之谊。“说文”:“粗,疏也。”粗从且得声得
谊。且又与监通借,皆不攻致极之谊。“诗”“唐风”:“王事靡
监”,“毛传”:“监,不攻致也。”。。(同上)
其二,“释邮表畷”篇,其内容暗示些古代国家起源的说明,惟过去学
人在“封建”二字上蒙蔽着,未能得出科学的实指来。他说:
将欲于平坦之地分其间界、行列、远近,使人可以准视望止行
步无尺寸之差而不可逾焉,则必立一木于地,且垂缀他物于木上,
以显明其标志矣。(按此数语颇嫌笼统,实则古人“封”疆之封,
最初为■字。)。。邮、从邑从■,■,远边也。■,从土从■,
■,草木华叶,垂象形也。盖古老边■疆界,其始必正其四至焉,
四至之边,必立木为表,垂缀物于上,以准远近之望,而分疆界焉
(按古代疆界以木垂象、是也;惟疆界、国界,则指城市与农村的
划分。国与城二字同,国门即指城门,国之外为野鄙)。。。“说
文”邮字乃以■邑二字会成一意,其声则生之于脖,故与■流旒通
借,古字义随音生(按邑字为国字的前行阶段,从邑之字为后起,
周金国名大都不加邑,而春秋文献中才加邑旁,如郑国如啵Ч
等)。。。“诗”“长发”:“受小球大球,为下国缀旒。”“礼
记”“郊特牲”曰:“乡农,及邮表畷,禽默。”郑康成注:“邮
表畷谓田畯,所以督约百姓于井间之处也。”。。立一木为标志,
缀毛物于上,即球也,“诗”之球即裘,同音假借字也,放以裘为
标志,即以■为标志也(按国野的分裂表示文明社会之成立,其间
须立标志,田畯是对付野人的官)。。。旗之旒、冕之旒皆以物相
联缀为名,“诗”“长发”之球,是乃表裘之裘,“长发”之缀旒,
是言受地于天子为诸侯之封疆,树立联缀之裘,以定四界也(按释
“诗”“长发”之义颇当,而封疆则为古代殖民之义)。。。畯,
“说文”叕,篆作■,缀联也,又缀合著也,畷两陌间道也。按缀
为以物系属于物之义,叕缀畷辍义皆通。。。设字亦音义相近,故
“诗”候人”“荷戈与设”,“说文”“祋,殳也”。或说城郭市
里高懸羊皮,有不当入而欲入者,暂下以惊牛马曰祋。此乃以木缀
裘之明证(按城郭市里与鄙野对立,叕即分离国野,非田陌之联络,
下文释表字,颇不合文义。至引“散氏般”吉金之证明,文献至为
宝贵,惟该般之表字应释作封字)。。。加田于叕之字名之曰畷,
此亦字随音生,实一义也。。。(“研经室文集”卷一)
阮元以上的训诂,接近于历史的实陈。后来王国维的业绩正把这些方面
发展了。由字以通古制的古义,是属于历史的研究,而不属于哲学的研究,
汉学家依据这样的古义东“通道”,就成为主观的偏见了。
文字的起源首为“名”。阮元又论“名”之起源说:
古人于天地万物皆有以名之。故“说文”曰:“名,自命也,
从口从夕,夕者冥也,冥不相见,故以口自名。”然则古人命名之
义,任口耳者多,任目者少,更可见矣。名也者,所以从目所不及
者而以口耳传之者也。。。名著而数生焉,数交而文见焉,古人铭
词有韵有文,而名之曰铭,铭者、名也,即此义也。(“释”曰:
“铭、名也。”“礼起”“祭统”曰:“铭者,自名也。”)(“研
经室三集”卷二“名说”)
目所见的,指具体的这个那个表象,从耳口相传的,即抽泉的概念了。
阮元又论古代文字和语言的差异说:
许氏“说文”;“直言曰言,论难曰语。”“左传”曰:“言
之无文,行之不远。”此何也?古人以简策传事者少,以口舌传事
者多,以目治事者少,以口耳治事者多,故同为一言,转相告语,
必有愆误,是必寡其同,协其音,从文其言,使人易于记诵,无能
增改。。。古人歌诗箴铭谚语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