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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思想通史 第五卷-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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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以同于人,有所同必有所不同,此同也而实异也,故君子不同(强
同之谓)也。。。惟不同而后能善与人同。(“论语通释”“释异
端”) 
第二、他说“容”之义如下: 
凡后世九流二氏之说,汉魏南北经师门户之争,宋元明朱陆阳
明之学,其始缘于不恕,不能舍己克己,善与人同,终遂自小其道, 
近于异端。使明于圣人一贯之指,何以至此!。。孟子曰:“物之
不齐,物之情也。”虽其不齐,则不得以己之性情,例诸天下之性
情,即不得执己之所习所学所知所能,例诸天下之所翟所学所知所
能,故有圣人所不知,而人知之,圣人所不能,而人能之。知己有
所欲,人亦备有所欲,已有所能,人亦各有所能。圣人尽其性以尽
人物之性,因材而教育之,因能而器使之,而天下之人,共包西于
化育之中。。。克已则无我,无我则有容天下之量。。。贯者,通
也,所为“通神明之德,类万物之情也。”(“雕菰集”卷九“一
以贯之解”) 
第三、他说“并”之义如下: 
伯夷之清,伊尹之任,柳下惠之和,三子不同道,其趋一也。

清、任、和,其性也,不同道,即分于道也;其趋一,则性不同而
善同矣。(“论语通释”“释一贯忠恕”) 
第四、他说“包”之义如下: 
多与一相反者也,儒老不明一贯之旨,求“一”于“多”之外, 
其弊至于曾德性而不道问学,讲良知良能而不复读书稽古。或谓一
以贯之,即贯其多,亦非也。。。多闻者,己之所有也,己有所闻, 
即有所不闻,己有所知,即有所不知。。。艺有六,流有九,学“诗” 
不学“易”,不知“易”也,学名不学法,不知法也,虽一技之微, 
不入其中而习之,终不能知。谓明其一即可通于万,岂然也哉?(同
上“释多”) 
焦循相对主义哲学的“一贯”之义,在历史意义上请求,有其一定的进
步性,似将颜元的分工世界理论化了。在要求财产法权与劳动法权的形式平
等的前夜,这一相对主义哲学反映了地主阶级反对派的进步的思想。然而资
本主义的“分工”世界一方面要求私有的个性的解放,同时也包含着个性的
专门化在生产关系中的束缚,正如恩格斯所说的,人的个性也“因分工而被
自己活动的工具所奴役:。。为自己残缺的专门教育及终身束缚于这一专门
技能的事实所奴役。”(“反杜林论”,三联书店版,三七九页)。焦循虽
然以相对的观点道出历史的进化观点,而其相对的体系,则为“理存于立法
之先”的形式数理的一般抽象。所以他有时把一贯作为和解来看,仍然归于
他的均衡论。他说: 
今之讼者,彼告之,此诉之,各持一理譊譊不已。为之解者若
直论其是非,彼此必皆不服。说以名分,劝以逊顺,置酒相揖,往
往和解。(“雕菰集”卷十“理说”) 
这又反映了改良派的妥协道路。
焦循的相对主义哲学,不懂限于知识论,而且推及于他的社会思想。在
社会思想方面,他的“一贯”论是指着平等的“平”义。他在知识论上以为
“一贯则其道大,异端执一则其道小。孟子以为大舜有大焉,善与人同。能
通天下之志,故大,执己不与人同,其小可知,故小道为异端也。。。百家
九流,彼此各异,使彼观于此而相摩焉,此观于彼而相摩焉,则异者相易而
为同,小者旁通而为大。”(“论语补疏”卷下)在社会思想上,他以理是
“运之于虚”的东西,异老相易而为同,小者旁通而为大。他说: 
多学而识,仍自致其功,而未尝通于人。孔子以忠恕之道通天
下之志,故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忠恕者絜矩也,絜矩者格物
也。物格而后知致,故无不知,由身以达乎家国天下,是一以贯之
也。(同上) 
在这里,“一贯,作“通于人”来解释,所谓“二贯者,忠恕也,忠恕
者何,成己以及物也。”(“雕菰集”卷九“一以贯之解”)“何为通?反
乎己以求之也。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则足以格人之所恶,己欲立而立人, 
己欲达而达人,则足以格人之所好。。。故格物者、絜矩也,絜矩者、恕也。” 
(同上“格物解”一)这是他的易理“旁通”的“虚用”。他以为己与物是
相对的,执己与执物,或说为我与兼爱,都是一偏之执,“通天下之志”者
在于通于己物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即通情的平等关系。他说: 
人之情则能旁通。。。以己之情通乎人之情,以己之欲通乎人
之欲,。。如是则情通。(“孟子正义”卷二十二“乃若其情则可

以为善章”) 
焦循以为人类性能是不平等的,故主张不以己之知见习能,而例诸天下
之知见习能。根据他的“旁通情”的道理而言,人人可以各尽其性,各因其
材而成器,各个人之间虽然不平等而相异,而各个人相通其情的自由社会关
系,如数学上的互乘齐同,是可以相衡为交易关系之下的个性发展。他说: 
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保邦之本也;己所不知,人岂舍诸,举
贤之耍也。。。克己则无我,无我则有容天下之量。。。从善济善, 
而天下之善扬,以善化恶,而天下之恶亦隐。贯者,通也。(“雕
菰集”卷九“一以贯之解”) 
由一己之性情推极万物之性情,而各极其用,此一贯之道。(“论
语通释”“释一贯忠恕”) 
焦循以“旁通情”的社会思想,解释“仁”字。他说: 
不使天下之立达皆出于己之施,忠恕之道,至此始尽,圣人之
仁至此始大。一贯之指至此合内外出处而无不通。(“论语通释” 
“释仁”) 
以己之心通乎人之心,则仁也。知其不宜,变而之乎宜,则义也。仁义
由于能变通,人能变通故性善,物不能变通故性不善。(“孟子正义”卷二
十二“性犹杞柳章”)因此,“仁”即天下之人的相互通约,好像数学之最
大公约数和最小公倍数。用“论语”上的话讲来,前者为“己所不欲,勿施
于人”,后者为“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于是社会关系便在不齐
的物情上而“通”以和善的函数学。这理想的境界,好像“群己权界”(严
复译“自由论”的名词)的自由主义。他说: 
在家无怨,仁及乎一家矣,在邦无怨,仁及乎一国矣,天下归
仁,仁及乎天下矣。仁及家国天下,不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由己所欲而推之,则能好天下之所好,由己所不欲而推之,则能恶
天下之所恶。(“论语补疏”卷下) 
焦循的理想还是一种主观的设计,在理论上还没有到人类学的研究。(例
如资产阶级的先进思想家费尔巴哈所强调的道理不是生物学的、心理学的, 
而是人类学的研究)焦循由形式数学的均衡论,一转而为心理关系的均衡论。
他在结论上便把社会关系和解于旁通情之中,比费尔巴哈的人类学研究为落
后,更比“费尔巴哈论纲”之进一步提出历史学的研究,落后得十万八千里
了。他说: 
格物者,旁通情也。情与情相通,则自不争。。。吾犹人也, 
谓理不足持也,法不足恃也,旁通以情,此格物之要也。(“雕菰
集”卷九“使无讼解”) 
以我之所欲所恶,推之于彼,彼亦以彼之所欲所恶,推之于我。各行其
恕,自相让而不相争,相爱而不相害。(同上“格物解”二)均衡论的结局, 
总以同一是绝对的,矛盾是相对的,焦循和解阶级斗争的心理就是更明显的。
在人性论上,焦循首重性和欲是相对的,已如上述。他解释孟子性善之
指,肯定了性欲的一致,其结论在于人类的知识能认识时宜。他说: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欲在是,性即在是。人之性如是, 
物之性亦如是。惟物但知饮食男女,而不能得其宜,。。人知饮食
男女,圣人教之,则知有耕鑿之宜,嫁娶之宜,此人之性所以无不
善也。人性之善所以异于禽兽者全在于义。(“孟子正义”卷二十

二“性犹杞柳章”) 
知知者,人能知而又知,。。故人之欲异于禽兽之欲,即人之
性异于禽兽之性。(同上) 
焦循有“性善解”五篇,大要说明人“能知、故善”之义,而反对宋儒
“论性善,徒持高妙之说”(“雕菰集”卷九“性善解”三)。此所谓“知”, 
即指“义”。他说:“道有理也,理有义也。何谓理?理者分也。何谓义? 
义者宜也。其不可行者非道矣,可行矣乃道之达于四方者。各有分焉,即各
有宜焉。。。弗宜则为失道,失道非德也。故道必察乎其理,而德必辨乎其
义。。。‘传’曰:‘和顺于道德而理于义。’理于义者,分于义也。分于
义则‘各正性命,保合大和’” 
(“易话”上“道德理义释”)因此,他解释人性,仍由“易”出发, 
把知变化万端的时宜之理,作为性善的尺度,而且以义与利统一于智。所以
他说: 
其性能知事宜之在我,故能变通。上古之民,始不知有父,惟
知有母,与禽兽同,伏羲教之嫁娶,定人道,无论贤智愚不肖,皆
变化而知有夫妇父子。始食鸟兽蠃停冢⒃蚴场
饱弃余,神农教之稼穑,无论贤智愚不肖,皆变化而知有火化
粒食,是为利也。。。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在此利不利之间,利
不利即义不义,义不义即宜不宜,能如宜不宜,则智也。。。智, 
人也,不智,禽兽也。几希之间,一利而已矣,即一义而已矣,即
一智而已矣。(“孟子正义”卷十七“天下之言怪也章”) 
这样看来,他不但把义不义和利不利等同起来,而且把“善”字已经还
元而为理性的能力,而非普通术语的善恶之善。因此,他以“人之为赤子, 
犹天地有洪荒”,而反对老庄之抱朴返真,“受其说者,以为不必博文,不
必好古,。。第静其心,存其心,守其心,则不失乎赤子之心而即为大人, 
于是庸人匠贾,皆可自命为圣贤,相习成风,其祸于天下,与吃菜事魔者等
矣”(“孟子正义”卷十六“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章”)。从许多地方看, 
他是与孟子较远的,而与荀子较近的。他自言“旁及荀董杨班之说”。在人
性论方面,又把荀子和孟子混同起来。他说:“非教无以通其性之善,教即
荀子之所谓伪 也,为也。为之而能善,由其性之善也。”(同上卷十“滕文
公为世子章”)因了他从知识上来演绎人性,接受了荀子的“无论”思想, 
虽在一定的程度上摆脱了定命论,而又趋向于唯心论。他说: 
“易”“繫辞传”云:“乐天知命故不忧。”此以知命、申明
乐天之义。圣人不忍天下之危,包容涵畜,为天下造命,故为知命, 
是为乐天。天之生人,欲其并生并育,仁者以天为量,故以天之并
生并育为乐也。(同上卷四“交鄰国有道乎章”) 
道变化而不已。命分子道,则有所限。有当安于所限者,不舍
命是也;有不当安于所限者,申命、改命、致命是也。命而能改, 
能申,能致,则命不已,即道之不已,如是乃为知命,(“易通释” 
卷五“命”) 
天下之命,造于君子。孔子栖栖皇皇,不肯与沮溺荷蒉同其辟
世者,圣人于天道不谓命也。百姓之饥塞囿于命,君子造命,则使
不饥不寒,百姓之愚不肖囿于命,君子造命,则使之不愚不不肖。
口体耳目之命,己溺己饥者操之也,仁义礼智之命,劳来匡直者主

之也。故己之命听诸天,而天下之命任诸己,是知命也。。。徒付
之无可如何,是不知命。。。第以守窮任运为知命,非孔子所云知
命也。(“论语补疏”卷下) 
由上面的话看来,命有所限的话是从戴震那里来的,这已经承认了命的
前提,但所谓“君子造命”和小人安命的对立的说法更是极错误的见解。均
衡论是机械的观点,但到了最后又必归宿于唯心论,所以,他就得出了“天
下之命任诸己”的结论。焦循的哲学,因为强调恩维的主观功能,便以为“无
推步之术刚寒暑乱,无测验之术则日月乱”,而思维的反映,在他看来,便
成了思维的自己创造了。他说: 
孟子言一治一乱,总古今之事迹而为言。。。圣人则天趋时, 
故阴阳选用,仁义互通,以成长治不乱之天下。。。处乱则拨乱以
反乎治,处治则继善以防乎乱。。。故谓否极而泰,泰极而否者, 
此不知“易”者也。。。大抵气化皆乱,赖人而治,治而是治者, 
人绩之也,治而致乱者,人失之也。无推步之术则寒暑乱,无测验
之术则日月乱。不勤耒耨,田畴乃燕,怠于政教,人民乃紊。说者
以阳为治,以阴为乱,则将暑治而寒乱乎?日治而月乱乎?故否泰
皆视乎人,不得委之气化之必然也。(“易话”上“阴阳治乱辨”) 
他把社会合法则的运动不过视为“事迹”,而没有事迹之间的变易移行
法则,一惟人力是崇,那就成了主观的偏见了。他的自然哲学和他的社会哲
学在体系上显出了最显明的裂痕。这里,我们认为他在“通”字和“权”字
上面建到严重的矛盾。章炳麟说:“焦循为‘易逾释’,取诸卦爻中文学声
类相比者,从其方部,触类而是,所到冰释,或以天元术通之,虽陈义屈奇, 
诡更师法,亦足以名其家。” 
(“检论”卷四“清儒”)我们以为,诡辩在社会理论方面是更显得难
为一家之言的。

第十五章 阮元的思想
第一节 阮元的研究方法
阮元,字伯元,号芸台,江苏仪徵人。生于乾隆二十九年(公元一七六
四年),卒于道光二十九年(公元一八四九年)。他是一个封疆大吏,做过
浙江、江西、河南的巡抚,做过两广、云贵的总督,体仁阁大学士,加太傅。
他编纂了“经籍纂诂”(百八卷),刻了“皇清经解”(一千四百卷)。他
见到日本山井鼎的“七经孟子考文补遗”,又编著了“十三经注疏校勘记” 
(二百六十八卷)。王引之以为“经籍纂诂”,“展一韻而众字毕备,检一
字而诸训皆存、寻一训而原书可读”(“纂诂序”),颇道出阮元韻集乾嘉
汉学的事迹。他是在十九世纪中叶死的。鸦片战争后,他还活了几年。但可
以代表他的学术成就的主要著作,如“研经室集”所收各篇,基本上是十八
世纪末、十九世纪初的作品。道光三年(一八二三年)他自序“研经室集”, 
说这是他“三十馀年从来说经记事”的“旧帙”,可见各文的写作时期。“研
经室续集”各文时期较后,但讲学大旨不出以前的范围。从学术内容上和写
作年代上说,阮元是扮演了总结十八世纪汉学思潮的角色的。
如果说焦循是在学说体系上清算乾嘉汉学的思想,则阮元是在彙刻编纂
上结束乾嘉汉学的成绩。他是一个戴学的继承者,并且是一个在最后倡道汉
学学风的人。李元度说: 
阮元为浙江巡抚时,立诂经精舍,祀许叔重、郑康成两先生。
延王述庵、孙渊如主讲席。课以经史疑义及小学、天文、地理、算
法,许各搜讨书传条对,不用扁试糊名制。。。不十年舍士致身通
显及撰述成一家言者,不可殚数,东南人才极盛焉。(李元度“先
正事略”卷二十一) 
阮元不是一个哲学家,而是一个史料辨析者。他虽然和焦循为同乡姻娅
(焦循为他的族姊夫),并推崇焦循为通儒,但他的治学态度却与焦循不同。
焦循主贯通,阮元仍主训诂。他不但和当时学者编纂了训诂各书,而且在学
问的研究上,由经史子集以至天文、历算、地理、物理(他有“自鸣筮说” 
一篇讲重学,载“研经室三集”卷五,可参考),由小学直求之古代吉金、
石鼓、刻石、石经诸学。胡适硬说:“际元虽然自居于新式的经学家,其实
他是一个哲学家。”(“戴东原的哲学”,一四三页)这话错了。因为哲学
家起码要有自己的体系。我们读遍阮元的“研经室集”,除了接受戴震的一
些思想外,丝毫找不出他自己的哲学思想,像焦循的均衡论那样的体系在他
也是没有的。他整理古史的方法,绝不能代替哲学。他一方而说“经。。立
乎史之前”(“研经室二集”卷七“通鉴训纂序”),另一方面也从事于古
代思想的考证,好像接受章学诚的“六经皆史”论,无意之间说“书之性近
于史”(同上“四史疑年录序”)。一方面他主观上主张最古的义训是最确
的真理,这实在没有价值,另一方面他在客观上追求过历史的义训,也有些
史料判别的贡献。我们历史主义地批判地研究思想史,主要是从客观上论究
古人的遗产,洗涤净除了他的糟粕,而保留着他的时代有价值的思维。自然
在洗煉工作上,我们不是不顾当时的时代条件,过于挑剔,而洗煉后所得值
得吾人重视的东西,也仅是历史遗产,可以供我们借鉴,而反对那学舌的模
仿,这完全不同于胡适推崇清代的考证学,在那里宣传新戴震主义。

首先,我们研究阮元的治学方法。他继承了戴震“由字以通辞,由辞以
明道”的方法,这种由训诂字义以明义理的治学方法,在哲学上是没有价值
的,但这是乾嘉汉学的精神所在。至于依据此方法,广泛地引申于历史材料
的判别,乾嘉学者也有他的成绩,阮元也继承了这种传统。
阮元在“拟国史儒林传序”中说: 
圣人之道,譬若宫墙,文字训诂,其门径也。门径苟误,跬步
皆歧,安能升堂入室乎?学人求道太高,卑视章句,譬犹天际之翔, 
出于丰屋之上,高则高矣,户奥之间,未实窥也。或者但求名物, 
不论圣道,又若终年寝馈于门庑之间,无复知有堂室矣。是故正衣
尊视,恶难从易,但立宗旨,即居大名,此一蔽也;精校博考,经
义确然,虽不踰闲,德便出入,此又一蔽也。(“研经室一集”卷
二) 
这一段话首讲训诂,次论汉学和宋学,好像他在那里折衷汉宋,但其实, 
在文气之间已经有重汉轻宋的味道。他这一篇“拟国史儒林传序”委婉曲折
地首述学术之流变,对于汉儒“复兴六经”,估价甚高;对于魏晋玄学,认
为“儒道衰弱”;对于宋儒轻轻叙过,不加扬抑,对于明儒认为“不出朱陆,。。 
空疏甚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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