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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智慧-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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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战,当时太公以九十岁的高龄,亲自指挥这次战役,完成了他平生保国爱民的志向和推翻暴政的革命使命,奠定了中华历史的新叶。于是纣王自焚,和他金镶玉雕的鹿台同归于尽。太公散发鹿台所聚的财富和钜桥所储的粮食,以救济贫苦饥馑的人民。释箕子之囚,封比干之墓,表商容之闾,立殷纣之后,放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园之野,迁九鼎,修善政,疏民困,立纲纪,与天下人民更始,肇建了姬周八百年的基业。

  《阴符经》说:天之无恩而大恩生,迅雷烈风,莫不蠢然。蠢然是蠢然而动,就是骚动。迅雷烈风是具有毁灭性的骚动。起义军吊民伐罪,像天空来的迅雷烈风一样,是很无情的,甚至于很残忍,例如牺牲掉了纣王和他至少七十万军人的生命(纣王自己有七十万军,还有来援助纣王的诸侯军队)。这是不得已的,眼前苦楚不过是至暂至轻,而推翻了误国害民的蠹贼,为民除害,所换来的是国泰民安的荣耀无比。这才是给予国家民族的大德大恩。

  起义当然不可能时常发生,充其量,也要等几百年才能不得已有这么一次。但在平时治国的时候,为了长治久安,人民幸福,铲除贪官污吏,汉奸买办,恶霸奸商,土豪劣绅,就等于革命。因为你不铲除他们,他们必铲除你。你对他们有恩,他们对你必然无恩。你若对他们无恩,就是对国家人民的大恩。木生于火,祸发必克;奸生于国,时动必溃。方法是:必须快、准、狠,雷厉风行,决不能给那些毒瘤恶蠹反扑的机会。但凡能肩负这样任务的人,就是孙子在《地形篇》所说的“进不求名,退不避罪,唯民是保,而利于主,国之宝也”的“国宝”!更少不了迅雷烈风!

  淮南王英布造了反,汉高祖御驾亲征。平乱之后,因为此地离他故乡很近,就去探望乡亲,荣归故里。乡亲们热情款待,男女老幼,咿咿呀呀,都是故乡的土音,使得高祖高兴极了。忽然当面起了一阵大风,高祖看在眼里,激动情怀,慷慨激昂,自己击节作歌,歌曰: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从这个《大风歌》来看,刘邦眼睛看到的是大风,而他的“心目”中看到的是一个难以启齿的隐情,就是他的最大忧虑:没有可靠的人为他防守四方。这么大岁数了(当年他五十岁),还得亲自出来打硬仗,而且受了伤(在与英布作战时中了箭。这个箭伤后来一直没能彻底医好。不时金疮复发,大量出血,最后他断然拒绝医治)。所以从“安得猛士兮守四方”这一句话,可以窥出端倪。不过这个《大风歌》只有三句,似乎还少了什么。应该再为他续上一句,就是:

  真人哲士兮正朝纲。 
 
 
  
 黄老智慧
 
 
黄老智慧 
 
 
 
 
 
 
第一部 《黄帝阴符经》新论 
第七讲 《阴符经》的力量
 
(美)张绪通
 
  三寸之舌胜过百万雄狮

  《阴符经》里讨论兵法,虽然是兵不厌诈,兵以诈立。不过如果没有设立好基本条件,兵法艺术也必定施展不出来。用现代最时髦的说法,就是:虽然有了很好的软件,如果没有很好的硬件,作为支持的基础,软件的机能是完全不能够发挥的。上面讨论过了一些兵法的“软件”,接着《阴符经》又有七个要点,是兵法上的重要“硬件”设施。《阴符经》是一点都不马虎的!

  (一)纪律。作战的第一个基础,是部队。部队的主要内容是军人,兵与将。要发挥战斗的力量,军械的精良、新颖、进步固然要紧,但不论多先进和精密的武器,还是需要人来操作,控制和运用。自古以来,虽然也有女兵,但兵员的组成,主要还是年轻力壮的男子。试想如果这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散兵游勇,无所事事,到处取乐,三五成群地在街上闲逛,身披二尺半的老虎皮,手里拿着刀枪,吃霸王饭,喝霸王酒,霸占民房,强夺人民的财物,奸淫妇女。欺压手无寸铁的黎民百姓,实在是易如反掌。我想,许多现时还健在的中国上了年纪的人,都还身临其境过,先是日本皇军,后是国民政府的国军,都是这样暴虐无道,残民以逞的。直到民国三十七八年,忽然来了个八路军。不拿百姓一针一线,所过真是秋毫无犯。下雨下雪,也不进百姓的屋子,恐怕打搅了百姓。有事时,老大爷、老大娘,亲热地叫着,有空时就义务帮着人民干活。这也是大家亲眼见过的。两相比较之下,哪个军队好,哪个军队坏,哪个军队受欢迎,哪个军队会胜利,不用说大家心里都是明亮的。

  《阴符经》说:“至乐性余。”这里的“至”是动词,而不是形容词最高的意思,就是追求快乐。“余”如老子所说的“余食赘形,物或恶之”(《道德经》24章)。就是最恶劣讨厌的东西。在军队里,兵士一味追求快乐,就必定成为上面所说的散兵游勇,对人民必定是暴虐凶残。《孙子兵法》开宗明义第一句话就是: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同时一再强调“善战者,先立于不败之地”。什么是不败之地,就是:修道而保法。什么是修道而保法?孙子说就是:赏罚公平,纪律严明。《司马兵法》说:从命为士,上赏;犯命为士,上戮。都是同一个道理。吴起说:练兵,要训练士兵,训练到出门如见敌,临阵不怀生。吴子曰:“凡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吴起兵法》治兵第三)。练兵,是要训练他们怀着必死之心,然后从死里求生,真是严肃到极点的大事。所以吴子曰:“用兵之法,教戒为先。”(同上)。老子也说,即使打了胜仗,还要以丧礼处之。因此练兵绝不是让一群小伙子追求肉体的快乐!特别是正义之师,必以爱民为先。没有人民的爱戴和帮助,就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如何能成为正义之师?第一个要求就是纪律严明。

  一般总是把军、警两个字连用,称为军警。其实小事用警察,大事还得靠军队。警察是人民的保姆,决不能使其流落到警匪一家。同一个原则,也都得靠纪律严明四个字。

  (二)清白。《阴符经》说:“至静则廉。”中国传统的治兵精神,就是恩威并济,信赏必罚。孙子说:“卒未亲附而罚之,则不服,不服则难用;卒已亲附,而罚不行,则不可用。”(《孙子兵法》行军篇)。这是说:带兵带到士卒对自己没有亲切附从感,却拿出威严来,人家一定心里不服。心里不服,就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就一定不好好服从你的军令。如果士卒已经对你产生了爱戴敬佩,他有了错,你不罚他,照样会瞧不起你,不服你。吴起,黄石公也都主张:带兵的技巧是一定要先赏而后罚。如果先罚而后赏,就完全不中用了,孙武也是这么说的。孙子说:“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如骄子,不可用也。”(地形篇)。那么,谁能恩威并济,信赏必罚呢?当然是带兵的长官了。长官一个人怎么赏罚得了众多的士兵?孙子说了一个“服”字,是关键,就是士卒心里对这个长官佩服不佩服。《阴符经》提出来一个关键性的“廉”字,就是清白。如果长官是清白的,他们就会服你,不然,你再能干也不行。黄石公说:贪财,则奸不禁;内顾,则士卒淫。将有一,则众不服;有二,则军无式。(《三略兵法》上略)。士卒奸邪,是因为将帅贪污在先;士卒淫乱,是因为将帅淫乱在先。所以士卒瞧不起他们,就会不服。上梁正,下梁就不敢不正。黄石公说:将能清,能静……能制军权。清白就能服众,能清,能静,才能清白。清是清廉自持;静是平心静气。所以,他能够行使军权,能够恩威并济,信赏必罚。能够清廉自持的领导,自身才能心理平衡,也能使别人心理平衡,平心静气。否则,必然焦躁不安。一大伙焦躁的武夫,谁能制得住?

  人心理不平衡的问题好像并不限于一个军队的范围。黄石公说:佞臣在上,一军皆讼。(同上略)。就是说,如果国家出了佞臣,贪污腐败的大官员,又高高在上。军队里的长官虽好,军人还是会发出怨忿毒恨之心。也许那些大官员心里说,我做事都是极缜密的,那么老远的士卒们,怎么会知道?答案是:千万不要藐视人民,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三)大公。《阴符经》说:“天之至私,用之至公。”所谓,天有好生之德,而不得不生。天无意而生生不息,这是它的大私。可是人和万物并没有怨恨天的生生不息,反而心存感激它的养育大恩。因此,大私反而转化成了大公。譬如汤武革命,本是极自私的行为,由于他们真的是吊民伐罪,为人民造福,从而被人民歌颂,转化成了大公。戚继光的戚家军去剿倭寇,带着儿子在军中,不巧儿子犯了军法。大家都说:公子犯了军法,是为了传递紧急情报,不得已越次奔驰而犯了这个不怎么了不起的军法,情有可原,不算犯罪。戚继光认为,如果每人都越次奔驰,也都有一个不得已的理由,那么还能成一个有纪律的军队吗?依法当斩。于是斩了儿子,一军大振。还有谁敢玩令不遵!万众一心,打垮了侵略的日本鬼子,几百年再不敢来中国找麻烦。父子之情是至私,杀了犯法的儿子,转化成了大公。有了这个大公,才有伟大的战果,为整个国家民族扬眉吐气,又是大公之大公。这是中国历史里非常特殊而有力的个案,研究战史的,没有不竖起大拇指的。一百篇兵法的理论,也赶不上一个实例。孔明挥泪斩马谡比起戚家的事例,还是差多了。

  在中国历史里,大人物的父子关系问题向来是个解不开的结,非常头痛。谁人无子?大人物的儿子(包括女儿)有了大人物的遗传,多半都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如果他们不肯只当公子少爷享福,想要出来做一点事业的话,别人就必定会说他是靠特殊关系,特殊照顾的。对他父亲来说,别人也会另眼相看,说他徇私买放,从此对他的人格鄙视,把他看成是老严嵩,背后为千人所指。同时也成为政敌的有力把柄,伺机发作。照理说,不幸做了大人物的儿子,也有他做人的基本权利,也有对国家人民报效的权利和义务,偏偏由于地位的特殊,即使才高八斗,别人也会嗤之以鼻,这非常不公平。做儿子的处境很难,不是被一群小人巴结利用,就是被父亲的政敌利用,甚至于被外国人利用,骂名千古,总落不到好结果(甚至于父亲大人过世之后,别人还要找他算账)。做这样的儿子要想出头,谈何容易?做他父亲的便也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选择做戚继光,把儿子杀了而成大名,成大功;一是选择做严嵩,宠着儿子发财,最后同归于尽。其实,大人物和儿子都应该有智慧,好好平心静气地面对这些不如意的可能性。如果能开诚布公,把问题处理好的话,父亲幸甚!儿子幸甚!国家民族幸甚!如果儿子不甘只做个少爷,就避免置身于政界、军界,最不可置身于经济界、商界。瓜田李下,应该自避嫌疑。最好是当教授,科学家,医生,文艺家,一样地位清高,名誉响亮。再不然,就自动下放,到边疆去开垦。即使仗着父亲大人的方便,也会流芳百世,人人景仰。这是化私为公的辩证运用!不可不察焉!

  中国最古时,尧舜禅让,被视为天下为公的上圣。到了大禹之后,改成世袭。这个制度沿袭了几千年,直到辛亥革命,民国建立,复归于共和,没有了世袭的皇帝。过去皇帝世袭,要是皇帝无子,或迟迟不立东宫,就要闹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人热心得为此自杀。因为从理论上讲,皇帝是个无为的虚位,象征国家而已,不立东宫,启天下有野心的窥伺窃夺之心,国本摇动,不利于天下。至于那实际上办事掌管行政的首相,才代表政府,是绝对不容许世袭的。如果一个首相想搞世袭,或者仅仅让儿子参与,就必定立即成为千夫所指的大奸大恶!他的势力再大,也是不旋踵而殒灭,还要被骂名千古。严嵩、王安石都是代表。近至民国初年的袁氏父子,一时势力可以一手包天,就胆敢不惜冒天下之大不韪。千夫所指,无疾而死,不旋踵而灰飞烟灭。

  (四)精神。“命之制,在气。”就是:军队生存和战胜的机制,在于“军魂”,也就是:军队精神的契机。有的古本《阴符经》把“命之制”的“命”字,写作“禽”字,这也是《阴符经》好用奇字的表现。古人常用有生命的鸷鸟、猛兽来比喻军队。鬼谷子的《本经阴符七篇》就有:分威法伏熊,散势法鸷鸟等句。(有人认为黄帝阴符经是鬼谷子所著。既然鬼谷子著了黄帝阴符经,为什么还著了《本经阴符七篇》?有意要闹个双包案吗?如果说鬼谷子曾把黄帝阴符经传过给苏秦,这个假设可能比较近似。)古人也直接把军队称为貔貅。禽兽等发动、制胜,都在于“气势”。它们都会先潜伏涵养,待间(时)而动,一旦把握住情况,就发动快速强烈的搏击,让对方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因此,这个蓄势待发的意义有二。一是《吴子兵法》吴起所说的“气机”,就是军队的使命和精神,因而要发挥团结合作的庞大战斗力量;一是《孙子兵法》孙武所说的“形势”,“若决积水于千仞之溪”,可作为迅烈的战术运用。

  (五)必死。《阴符经》说: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魏武侯问吴起说:“赏罚严明就可以制胜吗?”吴起回答说:“有关赏罚的事,我在此不愿多予置评。但我能肯定,不能单靠赏罚来获取胜利。然而,发号施令,士卒愿意奉行;军队启发,士卒愿意奋战;战斗开始,士卒愿意去出生入死。这三点才是人主所有恃无恐的把握所在!”(《吴子兵法》励士篇)。同时说:“出师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临敌不怀生”(论将篇)。“凡兵战之场,立尸之地,必死则生,幸生则死。”就是要求军士都怀着“必死”之心。能达到这种层次,所依赖的是平日严格有素的训练,以及军士们的使命感和军魂。所以孙子说,置诸死地而后生。生为死根,死为生根,有了这种辩证法则作为指导原理,才能保证胜利,保证生还。更有一层的意义,是牺牲。牺牲一个小我,拯救整个大我。这是从前武士们传统的伟大精神:我的死亡,换成了众人的生存,是所谓我死犹生,死而不朽的崇高价值。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敌,再加上前仆后继,视死如归。这场战争就已经胜利了。

  隋炀帝荒淫无道,天下分崩离析,群雄并起。唐初扫平天下,中国复归统一。不过国力消耗太大,一时未能富强。西北方的突厥,虎视眈眈,一心要并吞中原。大唐不得已向他称臣纳贡,割地赔款,屈辱非常。等到有一天,中原的实力培养得差不多了,太宗派李靖统兵征伐突厥,李靖觉得突厥势大力强,不能马虎,于是派唐俭为特使,出使突厥。突厥接待唐使,正要百般要挟。李靖潜伏紧跟在后的大军,突起发作,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疾雷不及掩耳,迅电不及瞑目,一举歼灭了突厥。在兵法里用间,李靖以唐俭为死间,牺牲了一个唐俭(厚恤其家),换得了全中原地区的安泰。大唐的光荣,至今犹存。

  (六)隆恩。《阴符经》说:“恩生于害;害生于恩。”这是另一套用兵的辩证法则。《三略兵法》上略:兴国之师,务先隆恩。攻取之国,务先养民。以寡胜众者,恩也。以弱胜强者,民也。故将之养士,如养自己之身。故能使三军如一心,则其胜可全。这是说兴兵动员之前,必须先广布恩泽;攻敌伐国之先,必须培养民心。恩与养,是时时刻刻为士兵和人民的利益着想,以期融成众志成城的巨大力量。恩、养的要领,上略列出了几个要求:军井未达,将不言渴。军幕未办,将不言倦。军灶未炊,将不言饥。冬不服裘,夏不操扇,雨不张盖。与之安,与之危,故其众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以其恩素蓄,谋素合也。黄石公还举了个例子说:从前有人送了一坛好酒到军前,那位优良的主将,命令把酒倒进了附近的河里,与士卒同饮河里的水。这叫与士卒同滋味,共安危。他解释说:夫一箪之醪(一坛好酒),不能味一河之水。而三军之士,思为致死者,以滋味之及己也。吴起也说:“民知君之爱其命,惜其死,若此之至。而与之临难,则士以进死为荣,退生为辱矣。”(《吴子兵法》图国篇)。吴起带兵,遇有疾病者,他衣不解带,亲奉汤药。士卒生了疮,他不惜为他们亲自用口吸疮吮脓,比同甘共苦,还要翻上几倍。这些施恩的种种手法,都是一个目的:就是要士卒不惜以自己的生命来报答他。对士卒来说,怀必死之心,是“害”。这个害,却是从受恩惠而来的。士卒在战场上牺牲了生命,换取而来的是国泰民安。那么国泰民安的恩惠,又是从士卒牺牲自己生命的害而来。

  恩与害的关系,也就是利与害的关系。孙子曰:“不尽知用兵之害者,则不能尽知用兵之利。(《孙子兵法》作战篇)”历史上的“长平之役”,秦将白起一夜坑杀赵兵四十万。原因在赵孝成王中了秦国的反间计,任用赵括为上将军,代替驻守长平的老将廉颇。赵括受命之日,赵母上书赵王,请求收回成命,免去赵括职务。于是赵王召见赵母,要问她个详细。赵母奏道:“从前先夫赵奢在时,与儿子讨论兵法,他说不过儿子。他说儿子赵括,将来断不可以为将,为将必败。因为他少年气盛,徒逞口舌,空诵兵法,毫无实际,不是将才。知子莫若父,此其一。他能背诵兵法,对答如流,却完全不通权变,此其二。先夫在时,受命之日,即忘其家,在营中与士卒同甘共苦。而赵括受命之日,在家连日大宴宾朋,受人祝贺,此其三。先夫在营,事无巨细,必定战战兢兢,博谘于众,详细研究,不敢贸然自专。而赵括在校场上高座,威风十足,士卒对他都不敢仰视,此其四。主上有所赏赐,先夫都分予士卒同享,涓滴不归私家。而赵括则喜形于色,将全部金帛收藏在家中,此其五。老妾叫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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