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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名人丛书:蒙巴顿-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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笊〗担郧V贫苑健2⒐娑ㄕ鲂卸�15个小时,然后迅速撤离迪耶普。

    6月上旬,蒙巴顿的这个方案征求各方面的意见并进行修订。而此时蒙巴顿本人在丘吉尔的安排下正在访问美国,主要是向罗斯福总统解释“1942年英军登陆作战的困难”。6月中旬,蒙巴顿审查参谋们参照各方面的意见而修订出的最终作战方案时大失所望。他原案中的主要环节和手段几乎都做了“变通”甚至否决。侧面进攻被陆军本土部队的将领们否决,改为正面的直接进攻;进攻前的空中轰炸被加拿大和空军的指挥官取消,理由是空中轰炸会使迪耶普狭窄的街道出现堵塞,使坦克无法前进,以及轰炸目标太少,会使多数炸弹落入海上或沙滩;对大型军舰支援海军部也没有答应,只同意调拨8艘小型驱逐舰和一些炮艇;他原先提出的增加训练有素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兵力的意见,也在方案中消失了,登陆的主力还是那些纪律松弛、毫无两栖作战经验的加拿大士兵。然而,对人和对事从不愿过分计较的蒙巴顿,还是接受了这个方案。这一点,或许表现了他的贵族风格,但在原则问题上未能坚持己见,则付出的代价也是惨痛的。

    8月18日上午10时,行动正式开始。约6000名英国和加拿大士兵上船时就一片混『乱』,但不管怎么说终于全部登上了从驱逐舰到扫雷艇在内的237艘大大小小的船只。下午4点半,海军部传来消息说,拉芒什海峡上空即将有一场大暴风雨,要求立即取消这次行动。蒙巴顿马上召集会议,年轻气盛的军官们表示既然出来了,就要进行战斗。于是会议的结果是继续行动。

    说来也是运气不好,8月19日凌晨3时47分,一艘驶往迪耶普的德军护卫舰发现了蒙巴顿的船队,并首先开了火。这样一来船队在海面上失去了隐秘『性』,而要掉头返航则已经太晚了。

    5时,登陆部队对迪耶普的强攻开始。对迪耶普海岸一带发动的攻击遭到了顽强抵抗,1个多小时以前与德舰的交火已使岸上的德军惊觉并迅速做好了战斗准备。登陆艇内的许多加拿大士兵还没有上岸就已经伤亡,已经登岸的人员和坦克也被困住,无法抵达市内。加拿大突击部队最先上岸的554人仅有65人生还,其中33人是伤员。在迪耶普西面登陆的由洛瓦特指挥的突袭队则成功地摧毁了德军的一个炮兵连,东面的类似行动也部分地达到了目的。

    晨8时起,蒙巴顿在指挥船上开始了解到前面的情况越来越糟,部队已接近于无法控制的境地。9时30分,蒙巴顿下令撤退,并请求本土空军来进行支援。幸运的是,皇家空军掌握着迪耶普上空的制空权,才使得蒙巴顿的船只和部队免遭灭顶之灾。

    撤退过程同样是艰难的。德军增援部队抵达战场,火力不断加强。而英国那些匆忙间制造的登陆艇,质量低劣、功能单一,经过几番折腾大多发动不起来了。驱逐舰、护卫舰等又无法靠近沙滩,相互间的通讯联络也几乎完全中断。到黄昏时分,除了许多连船都未下的官兵外,68%登陆的加拿大士兵和20%的英军突击队员已经阵亡、受伤或被俘,其余的人多是泅水游到泊在远处的大船上,才得以逃命的。

    当弹痕累累的船队在撤回英国的航程中,蒙巴顿表情冷峻、心情沉重。但他还是保持住了最高指挥官的风度和冷静的头脑,抚慰伤员、指挥抢修机器和通讯设备,率领船队向本土驶去。几天后,战况统计表明:参加行动的6086人,伤亡、失踪共有3623人,将近60%;更糟糕的是,参战的加拿大官兵4965人中,伤亡、失踪者竟达3367人,超过了三分之二。

    作为这次行动的最高指挥官,蒙巴顿在当时受到了舆论的指责。对此,蒙巴顿本人在当时和后来都没有公开责备任何人,也没有试图逃避应负的责任。不过,一些真正了解事件原委过程的当事人,如丘吉尔和布鲁克等,还是尽力为蒙巴顿开脱的。德军的冯·路德斯泰特元帅后来也指出,如果英、加军队采取两翼同心攻击并辅以伞兵突击,那么德军守不住迪耶普。

    8月底,蒙巴顿召集幸存下来的军官们在联合作战总部开会,总结这次失败的经验教训。面对各方的互相抱怨和指责,主持会议的蒙巴顿用有力地声音讲道:“先生们,开会本身的目的是为了总结经验教训,而不是为了争吵、哭泣。实际上,如果我们真正吸取了经验教训,那么我们就什么也没失去。否则,我们就失去了一切。”在联合作战总部召开的一系列会议上,蒙巴顿带领部属们总结了三条重要的教训:(1)登陆行动在进攻的开始阶段不能把宝押在占领港口上;(2)支援登陆作战提前轰炸至关重要;(3)对登陆艇仅作临时『性』安排是不够的,应保持一支永久『性』的海军攻击部队。

    这次失败的经验教训,对于不到两年后盟军发起的代号为“霸王”行动的诺曼底登陆并非无足轻重。局部、暂时的失败,往往孕育着全局、永久的胜利。用蒙巴顿自己的话说,“在迪耶普每失去一条生命,就意味着在诺曼底挽救了十个人的生命”。而“霸王”战役的主要计划者之一摩根爵士则明确宣称:“没有迪耶普之战的血泪,诺曼底登陆的成功是不可能的。”美国人也承认这一点,在诺曼底顺利登陆后的第六天,马歇尔给当时已任东南亚战区总司令的蒙巴顿拍去一份私人电报:“今天我们去法国视察英美军队。我们乘船从舰队之间穿行而过,部队源源不断地开上了法国土地……在此时刻,我想告诉您,这一伟大行动的成功应部分地归功于您的贡献及您在联合作战司令部的参谋们的出『色』工作。”

    西西里岛登陆

    由于迪耶普之战失利,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议论。蒙巴顿感到身心疲惫,他请求卸去在联合作战总部的重任,而重返海军去指挥一艘稍大些的军舰足矣。但丘吉尔没有答应他,而是要他赶紧集中精力投入制订“火炬”作战计划的工作。

    “火炬”行动是1942年7月下旬,由丘吉尔和霍普金斯(代表罗斯福总统)等在伦敦召开的联席会议上正式决定的,行动要求英美部队同时在阿尔及尔和摩洛哥登陆。蒙巴顿成了制订该作战计划的关键人物,因为在关于登陆作战问题上他还是最有发言权的。1942年11月8日,也就是迪耶普之战两个多月后,“火炬”行动正式实施。英美两国把13个师及辅助部队总共近50万人的兵力,投入登陆行动。由于驻北非的法国维希政权的军队,对盟军的登陆只是作了象征『性』地抵抗,所以“火炬”行动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几天之后,英美军队便控制了阿尔及利亚和摩洛哥的一些战略要地。与此同时,蒙哥马利率英国第8集团军在埃及亚历山大城以西的阿拉曼,击败了德军隆美尔将军指挥的轴心国非洲军团,并将其逐出埃及。

    在这种有利的形势下,英美首脑于1943年元月13日在摩洛哥名城卡萨布兰卡举行会晤,确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在这次会议上,英美双方最终决定:北非战役结束后,英、美军队在西西里岛登陆,实施“哈斯基”战役,迫使意大利退出战争,尔后实施地中海战役。这实际上是英国人的如意算盘,这样一来要英美军队在法国北部登陆开辟战场的事就自然得推迟了。而在这当中,除了丘吉尔本人的雄辩才能外,蒙巴顿以他两栖作战专家的身份发挥了特殊作用。

    1943年5月,蒙巴顿随丘吉尔赴华盛顿再次与罗斯福会晤。首相之所以总是带着他去跟美国人打交道,是觉得蒙巴顿的贵族风度和与罗斯福私人感情融洽,会使美国人喜欢。同时,首相也有意让蒙巴顿在重大场合表现一下,尽量让更多的盟国军政上层人物知道和了解这位资历尚浅的英国将军。这次会谈,双方决定彻底放弃英美军队年内在西欧登陆的计划,而将它推迟到1944年5月以后再大规模在法国登陆。

    对于这个决议,斯大林自然不能容忍,随即致函罗斯福和丘吉尔,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甚至临时召回了当时驻伦敦和华盛顿的大使。

    丘吉尔不顾斯大林的抗议,仍坚持原计划不变。由于进攻西西里岛的行动预定于当年7月份开始,所以准备工作就显得非常紧迫。蒙巴顿作为作战计划的具体制订者,从华盛顿一回来,便投入了通宵达旦的工作。为了协调作战计划,他还去了非洲,与当时在那里的艾森豪威尔、亚历山大、蒙哥马利和巴顿将军,进行了多次磋商。

    占领北非前,英、美在地中海地区只控制直布罗陀、马耳他、苏伊士等几个据点;而德、意掌握着北岸的撒丁岛到多德喀尼斯群岛,在南岸占有的黎波里至埃及,法属北非实际上也是德意的重要据点。这样,地中海两岸的德意据点呈现对英美据点的包围态势。盟军占领北非后,整个地中海的战略形势改变了:英美重新夺得地中海的制海权;北非可为进攻南欧提供空军基地和陆军集结及出发点;意大利完全暴『露』在盟军的袭击之下,德意在突尼斯的8个师投降后,更削弱了意大利的防守能力。抓住这个有利形势,确定实施西西里岛登陆战役,从军事角度看应当说是正确的。

    蒙巴顿他们在制订西西里岛作战方案时,首先是要想法使德军的注意力集中在撒丁岛而不是西西里岛方面。在6月份他们精心设计了一个骗局:情报人员在西班牙海岸附近丢下一具英国军官尸体,死者身上的公文包里装有很多文件副本,其中有一封英国参谋部给盟军副司令亚历山大将军的信,信上提到英军将在撒丁岛和希腊登陆,但在“佯装计划”中,要使德国人相信盟军进攻的是西西里,云云。希特勒本来就认为盟军很可能在撒丁岛登陆,因为那里既可以进攻意大利又可以进攻法兰西,英国人的这一骗局更加深了他的判断。据此,他把德军第1装甲师从法国南部调到希腊,把新成立的第90装甲榴弹炮师调到撒丁岛。而在西西里岛仍只驻有2个德国师和4个意大利师。

    意大利的西西里岛,面积近3万平方公里,人口数百万,是地中海中最大的岛屿,地处亚平宁半岛和北非之间。它东与意大利本土重心的亚平宁半岛仅隔3公里的墨西拿海峡,因此开战后守军很容易获得增援。为此蒙巴顿他们的登陆战役计划很宠大:将动用13个师、3个独立旅和5个特种侦察登陆支队;空中力量包括4000架各种战斗机和1500多架运输机;运送登陆部队和作战物资及掩护部队登陆的各类舰只达3200艘。

    6月下旬,盟军飞机对西西里岛上的30个机场实施了昼夜轰炸,到登陆前已取得了西西里岛及意大利南部的制空权。

    战役于7月9日打响。是时黄昏,盟军在马耳他岛东西两侧结集部队,动用舰只约1500艘。英国海军出动“无敌”号和“无畏”号航空母舰、6艘战列舰等大型战舰掩护攻击部队。航空母舰还向希腊方向佯动,『迷』『惑』敌人。夜晚,在西西里岛南侧空投伞兵部队,抢夺滩头阵地。10日凌晨,盟军开始大规模登陆,其中包括蒙哥马利的第8集团军、巴顿的第7集团军所辖的部队。

    由于意军士兵士气低落、无心打仗,海滩防线很快就被冲破,甚至有成群结队的意军跑到第8集团军的地域来,以求生路。11日,蒙巴顿和蒙哥马利随后续部队一起踏上了西西里岛,他看到许多自己一手搞起来的两栖作战工具在登陆过程中大显身手,内心十分愉快。

    接下来,登陆的盟军部队与德、意守军在岛上进行了争夺战,有些地区的战斗还相当激烈。7月22日,巴顿率部占领了首府巴勒莫。8月16日,盟军部队攻进了墨西拿。到8月17日,整个西西里岛已掌握在盟军手中,尚未被歼的大约4万德军和6万意军仓皇退往亚平宁半岛。

    历时38天的西西里岛战役以盟军的胜利而告结束。盟军在战役中锻炼了部队,但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5000多人牺牲,1万多人受伤。

    西西里岛登陆战役实现了其政治目的:意大利退出了战争。7月25日,墨索里尼下台,代之而起的皮特洛·巴多格利奥上台后表面上因担心德军攻占意大利而继续抵抗盟军,但已与盟军进行了秘密联系,试探求和。而希特勒又毫不客气地占领了意大利。从军事上看,由于西西里岛被盟军占领,德国人彻底丧失了在地中海的制海和制空权,地中海实际上又成了英国的“内湖”。

    

世界历史名人丛书:蒙巴顿 第四章临危赴任

    最高统帅

    1943年8月中旬,西西里岛战役接近尾声的时候,蒙巴顿和丘吉尔首相及参谋长委员会的其他成员一起乘坐“女王玛丽”号前往加拿大的魁北克,参加与罗斯福总统和美国参谋长联席委员会成员的会谈。这次会议的目的是要制订抗击德、日法西斯的宏伟战略。在穿越大西洋的旅途中,蒙巴顿除了不时被首相叫去回答有关的问题外,就是紧盯住同船的舰队司令宠德将军不放,要他说出让自己返回军舰任职的确切日期。

    在这次英美首脑会谈中,在美方的坚持下,英国方面终于同意通过了代号为“霸王”的战略计划,规定盟军于次年5月1日在诺曼底登陆。魁北克会谈也涉及了远东战局,英美联合参谋长委员会的计划人员还首次提出关于击败日本的联合计划。出于平衡英美双方在东南亚地区利益的考虑,丘吉尔提议建立东南亚盟军司令部。由于美国在东南亚地区没有什么作战部队,也不打算再派多少部队去那里,美国的原则是不为恢复英帝国的势力范围而作战,所以东南亚盟军司令部的司令一职自然得由英国人担任。

    会议末期的一天,蒙巴顿和参谋长委员会的其他成员与丘吉尔共进午餐。饭后,首相要蒙巴顿到他房间去谈话。丘吉尔谈起东南亚,问蒙巴顿是否愿意到那里去整顿局面。蒙巴顿以为首相让他代表英军总部去那里作短期视察和指导,便回答说:“我愿意服从派遣,但希望从那里回来后,仍能让我回舰队去指挥一艘军舰。”

    他知道,自己挂过舰长之名的那艘“辉煌”号航空母舰,骨干都是从沉没的“凯利”号驱逐舰幸存者中调去的。这两年,那些老部下无时不希望他回到“辉煌”号,他也一直在为此努力。

    丘吉尔发了脾气,对着蒙巴顿咆哮:“什么?回到海上!难道你不明白我在建议你担任最高统帅吗?”

    蒙巴顿没想到首相会把这一重任委予自己,马上乖巧地答应:“感谢您的提擢和信赖。不过,在接受这一职务之前,请允许我再想一想,并征询一下其他人的指教。”

    接着丘吉尔告诉蒙巴顿,罗斯福总统已经同意这一安排。

    东南亚战区是一个独立的战略单位,它的地位要求其最高司令官必须由上将军衔的人来担任,因为其副职已拟议由驻华美军总司令史迪威中将挂名。蒙巴顿目前的军衔还是战时中将,丘吉尔从魁北克回来后,想赶紧解决他的军衔问题。未料首先遇到海军方面的阻力,庞德当面对首相说:“关于对迪基职务的安排,我们服从你的决定。出于指挥关系的考虑,对他晋升为上将我们也可以同意,但晋升的这一军衔应当是战时的和不固定的,否则将破坏海军军官的正常晋衔制度。”丘吉尔对此表示同意,这样新任命的东南亚战区最高司令官的正式称呼是蒙巴顿海军上将,而不是路易斯·蒙巴顿上将勋爵。

    不过,这一称呼带来的荣耀,已经令蒙巴顿本人格外振奋了,他说:“一位海军军官被赋予陆军和空军的最高指挥权,这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然而欣喜之余,想到要远离本土去肩负独当一面的重任,蒙巴顿又有些惶恐不安。

    东南亚的局面确实需要整顿。1941年底太平洋战争全面爆发后,日军先后占领泰国、香港、马尼拉、吉隆坡和新加坡,盟军到处惨遭败绩,狼狈不堪。1942年4月,英军及其印度雇佣军队基本上被赶出了缅甸,只是由于指挥撤退有方和中国入缅军队前来侧援救应,才避免了全军覆没的结局。缅甸沦陷后,日军又挥师西进,直扑印缅边境。

    丘吉尔开始重视东南亚战事,担心如果日军控制了缅甸而闯入印度和印度洋,则“将造成我们在整个中东的崩溃”。所以他一再要求印缅英军,要坚决把日军遏止在缅甸,尤其不能让它越过英帕尔——科希马一线进入印度境内。当时的英国远东驻军总司令韦维尔上将也试图建立起一支有生力量来抵挡日军,然后再进行反攻,然而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

    在北非和欧洲战线,英美军队及苏军已逐步转入反攻阶段,丘吉尔抱怨东南亚战事拖了整个战争的后腿,批评在那里的英国将领们“一心在夸大困难”。因为实际上,驻在印度的6个师和进入缅北的几支中国远征军部队,在人数上已略微超过了驻在缅甸的5至6个日军师团,盟军在这一地区的飞机数量也比日军要多。他们在军事上频频失利的原因,在于训练不足,指挥不力,还有更主要的就是精神上不能战胜对手。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1943年10月2日,蒙巴顿启程飞往东方上任。在宽大而简陋的“马可·波罗”号机舱里,蒙巴顿“一想到我已经成为大英帝国重返亚洲发动反攻的外在的和实在的象征,在飞越印度海岸的时候,不禁感到一阵激动”。除了印度,给他规定的作战指挥权包括缅甸、锡兰(今斯里兰卡)、暹罗湾、马来半岛和苏门答腊。这些地方都是英国在战前的殖民地或传统势力范围。除了印度、锡兰和缅甸境内靠近钦邦山和若开的一片狭长区域以外,整个地区都被日军所控制。但是蒙巴顿坚信,他将执行对他的指示,把日本人赶出这一地区。

    抵达德里后,蒙巴顿首先整顿他的最高统帅部,一改原先那种杂『乱』、懒散的状况。他还按照此前在联合作战总部的作法,把来自陆海空三个军种的参谋人员合在一起,组建了联合参谋班子。这对于已经习惯了掌握和使用自己的一套参谋班子的各军种负责人有些不快和别扭。老手和新人之间的矛盾也是可以想见的,前者认为蒙巴顿从伦敦带来的参谋们鲁莽、傲慢和不稳重,而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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