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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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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帮你助长功力,让你早日归位啊,你瞧你,我说什么了让你委屈成这样。”

那话说的虽轻描淡写,可归位俩字,却分明狠狠戳在我心尖儿。抬眼帘瞧,却见他面色并不活泛,就连一双眼中,都有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闫似锦,你不会离开我吧?”

“快喝汤吧,凉了难喝。”

“闫似锦你不会离开我吧?不会吧!?”

“嗯。”

☆、第四十章 :

“北疆在哪?”

“在天涯之北。”

“天涯之北是什么意思?”

“就是比天涯还远的地方。”

“那里美不美?”

“美。”

“有多美?”

“你见过雪么?见过滴水成冰么?吃过热腾腾的酸菜火锅么?”

“没有;都没有。”

“北疆不但有这些;还有火辣的北疆姑娘。”

闫似锦目光遥远,似突然到了天边。我被他说得心动,偏又听得那句火辣的北疆姑娘觉得吃味。

便故意不甩他;只垂下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揪自己衣角。那臭小子便笑,凑近我耳边,道:“大姐;你不用这么吃味吧。”

“是啊是啊;我是大姐;您是年轻人,正血气方刚的年纪,自然喜欢火辣的小姑娘!”

“那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也不是小媳妇啊。”

臭小子揶揄我;一句话将我搞了个大红脸,便伸手去打他,却被他轻松躲过,他故作一副挤眉弄眼的无赖样儿,偏两手食指交替着指我,口中还“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哦。”

嘿,真真能把人气死了。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媳妇!”我哪能任由他不分大小,当下就去追,但臭小子是泥鳅,任由我满屋子追就是追不上。

到了后来力气也耗尽,便双手撑住膝盖,弯着腰大口喘粗气。臭小子这才停步,却是叉腰笑:“二师姐,小媳妇这话可是你亲自承认的哦,自此以后你可赖不掉。”

“去去去,小媳妇又怎的了?是谁的还不晓得呢。”

“哇哇哇,谁告诉我女子一向视XX如命,一旦得了人便自此跟定了他。”

“得了吧,你那是老思想,现如今的女子都为自己做主,哪那么容易嫁鸡随鸡。”

“倒也是,看来要快点将你娶进门,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

“你才是鸭子呢,你全家都是鸭子。”

“大姐,不用上人参公*!何况我全家……”

那话就戛然而止,臭小子的目光又一次变得悠远。今日他反常,却不知是否为昨晚的事后悔?

便心有戚戚然,不由叹了口气,突然就不想再与他打闹,只是寻了张椅子坐下,拿眼瞄那一矮桌的饭菜,只觉索然无味。

偏臭小子平日介伶牙俐齿的,此时节却没了话儿,只原地呆愣着。我更说不清心中滋味,一时间竟又是担心自己玩笑过头,又生怕他认为我是个无比随便之人。

伸手抄起那碗蛇蜕汤仰脖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一路向下,直入肚腹。

起先那肚腹之中还觉凉得很,少顷便似腾起火般,烧得我浑身疼痛。忙不迭盘膝坐好,并将真气流自丹田引出,令其在四肢百骸走一遭,待到运行了大周天,方烧灼之感压下。

沉气收功,抬眼瞧,正触上闫似锦目光。一个大周天的时间绝不算短,却不想臭小子并不离开,只盘膝坐我身旁,不错眼珠地瞧着我运功调息。

好吧,一触及臭小子目光,将将所有的担心以及患得患失就都消散,只剩自内而外的甜,暖。

“闫似锦——”

“呃?”

“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北疆。”

“嗯。”

“为何?”

臭小子便起身,长叹一声,道:“因为那是我到人界的第一个地方,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有多重大?”

臭小子认真看我,我以为他要告诉我什么天大的秘密,可他却转开目光,轻描淡写道:“你总会知道的,大姐,我说你好多问题吧,你还不服气,瞧,这又开始了。”

他既然不想说,那么我再问也是问不出的。便只好怀揣着无数疑问,也装作不在意:“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晓,你总有一天会说的。我钱招招可不是个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不说便不说吧。”

略顿,我又笑,道:“不过你说的北疆好像不错呢,带我去好不好?”

闫似锦正将一桌子吃喝一样样往食盒内装,我见他不说话,便凑过去万分狗腿道:“别啊,就算那里有老/情/人不方便带我去,也不用不给我吃吧。”

臭小子依旧动作不停,连抬眼瞧我都不肯,我只好又凑近几分,腆着脸,道:“好啦好啦,我不气你了,不带我去就不带我去吧,我自己又不是没长腿脚,总有一天我会偷偷溜去了。”

歪头端详臭小子神色,他似一颗心都已沉在收拾饭菜中,我自说自话无趣,只好悻悻道:“其实,我就想去小师弟在人界第一个地方走走看看,听听那里老人口中的小师弟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小时候也尿床,并淘气的上树掏鸟窝。”

臭小子一直在忙的手便一顿,也仅仅是一顿。待到他将食盒盖子盖好,终是抬眼看我,道:“饭菜太凉,吃了对身体不好。”

好像我是个吃人猛兽一般,他这句话尾音不了,人已急慌慌的往外走,到了门边又立着,寻思了半响,就一笑,并嘴角逐渐上扬,朝我露个极为灿烂笑意:“大姐我真服了你这张嘴,说得我好感动呢。”

他嘴角急促抽搐下,令我觉得那灿烂笑意像是刻在脸面上,只为了令我安心的。不等多想,臭小子已又道:“不过,你这话有几点不通。”

不等我说话,他急急又说:“第一,我到人界已三百多年,哪个凡间老人能活这么久?还问他们我当年什么样?恐怕尸骨都早化成灰了。第二:我没有小时候。”

言罢便开门,大步往出走。

走了三五步又折回,朝我举举手中食盒,道:“我去给你热热。”

“喂,我不——”

饿字不等说完臭小子已二折身又走,我只好咽口水,低低道:“我又不饿。你急什么,说说话不成么。”

可臭小子脚步不停,正赶上慕蔚风迎面走来,俩人便撞个满怀,这一下撞得狠,慕蔚风忙伸手来扶:“似锦师弟,何事这样急?”

臭小子也不知听没听到慕蔚风说话,连个招呼都不打便匆匆离去,只剩慕蔚风原地呆愣良久,方轻叹一声,在开着的门上轻叩几下。

“笃笃笃。”

我也正呆愣,闻听门响良久方回魂。其实将将俩人撞上那一幕我已看在眼里,就是不知该说何。

便长叹口气,我在脸面上摆个难看笑意,“大师兄,有事?”

“这——其实,也没什么事。”

“大师兄你明说吧,什么叫也没什么事?你不会说谎的。”

“这,既然二师妹如此冰雪聪明,师兄我就直言。”

“您尽管讲。”

慕蔚风虽说要直言,却还是踌躇良久,想是在掂量该如何开口,我见他的样儿实在是为难,便替他道:“让我猜猜,师兄你是来劝我的?”

“正是。”

慕蔚风长舒口气,显然为我的有自知之明深感欣慰。

“让我再猜,师兄你一定觉得我归位在即不该动情?”

“这——算是吧。”

慕蔚风开始原地踱步,并不时偷眼瞄我。我生怕他瞧出昨夜端倪,情不自禁的去捋顺散乱发丝,并轻咳几声,端坐了,又顺势整理下衣衫角。

“师兄已知晓我被素素解封记忆的事?”

“部分。”

我不由噗呲一声笑,原来人都会变,慕蔚风什么时候说话也如此简洁了。而且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将将去趟记忆深处,就人尽皆知了?!

唉,瞧慕蔚风这阵势,恐怕我昨夜自记忆深处飞过头,直接回了刘村这种事,早已不止他知晓。说不准就连昨夜闫似锦没回自己房间这种事,都各个心中有数了呢!≮更多好书请访问。 ≯

啧啧,这种做了坏事被发现的感觉……

我忙晃头,将乱七八糟想法甩脱,为慕蔚风斟满茶水子,递过去,他却接过了又放下,只心事重重着再道:“蔚风听闻素素姑娘为师妹解封部分记忆,既欣喜也难过。欣喜的是师妹终于归位在即,失落的却是自此蔚风会失去这样一个好师妹。”

“这什么话?我是归位去了,又不是归天了,师兄你不会失去个好师妹的。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师兄啊,也就我大咧咧不忌讳,回头这种话可不要对自己个欢喜的姑娘讲,会吓到人家并令人家误会的。”

我就知慕蔚风是来当说客。看来我不是飞过头,而是素素也跟着我回转刘村了,只是目前还不知晓我那天帝哥哥一同来了没有。

要是被载浮那厮知道我还有如此强/硬/后/台,他会疯掉的!

我有心开个玩笑转移话题,可慕蔚风死脑瓜骨,偏偏要继续自己话题。

他叹气,再道:“可蔚风知道,成大事者必该有所取舍。师妹是有重任在身之上神,切不该被儿女情长所拖累。师妹,大局为重啊。”

“师兄,我与小师弟的事你不是头一天知晓,如今怎么也这样?!我钱招招本以为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理解我俩,您都会理解,可……更何况天帝已经答应我,只要我寻得姻缘线,就赐我与闫似锦好姻缘。”

“师妹与小师弟两情相悦,蔚风一直看在眼里。可师妹你确定小师弟就是当年之人?何况素素姑娘将将告知蔚风,师妹就要启程了。”

“启程?去哪?”

“十里堡。”

“干嘛去?”

“师妹忘了当初答应素素姑娘的话?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挠头,不过转念一想,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话没错,虽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钱招招,但我三魂七魄还是那三魂七魄,当年的事怎么也脱不了干系。既然当年盗取姻缘线并糊涂的错绑令华阳发狂,令万妖王破洞而出人界血流漂杵,令钱二爷要去十里堡做土豪,那么如今钱大爷亲自派素素妹子来求我,我就该去解决问题。

就算不是为他们吧,为我自己我也该将当年事了结了。

不过,这回再去是定要带上闫似锦的。反正一路我俩通/关/杀/敌都配合良好,就算与素素讲明,多带他一个也没所谓吧?!

只是先寻姻缘线的事就要往后推了,至于被闫似锦说的,迫切想去一趟北疆,更不能立刻成行。

如今看来只能先去十里堡,会会我那位二哥了。

忍不住叹口气,我道:“什么都好说,可是我想先吃饭。”

眼前便又浮现臭小子朝我高举食盒的样儿,那些饭菜,他是要拿去热热呢。

☆、第123章 卷三小结局

我自天明等到月升,自月升等到月落;可帮我热饭菜的臭小子却再也没回来。

我等不到他便不离开房间半步;只是守着,生怕他回来见不到我,饭菜再冷掉。

肚腹咕噜噜的一直唤一直唤;可我顾不得,我要等那个帮我热饭菜的人回来;我要等他,亲自问他一句:“十里堡你可愿意陪我去。”

或许我只想问:“昨晚的事你可后悔了。”

又或者我只想大声告诉他:“昨晚的事;我与你的事,我钱招招不悔!”

但臭小子不给我机会说。慕蔚风先是陪我等着;后来也急了,便去寻,寻来寻去寻不见,直到夜深他回转,面色都沉沉的。

再后来连载浮那不靠谱的厮都来了,竟是笑嘻嘻递给我酒葫芦,说什么一醉解千愁。可我与闫似锦两情/相悦,正蜜里/调油,我还想去臭小子第一次到人界的地儿,还想去吃酸菜火锅,去感受那种滴水成冰,怎么就要解千愁了?!

我哪里有愁?哪里有愁?!

日头再升起,月儿再高挂,风来了又止,雨下了又歇。我只是黏在椅子上,呆愣愣的等着为我热饭菜的人回转。

“饭菜都凉了,吃了对身体不好。”

“我只是帮你热热。”

“你后悔么?”

所有所有的画面皆往我脑内挤,可我不伤心,我不难过,我没有千愁万绪,因我相信,臭小子不会离我而去,无论何时,都不会离我而去。

夜深,星起。

要我一醉解千愁的载浮却先醉了,酩酊大醉。他蜷缩在墙角,口中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知在说何。我没心思去听,只是一动不动的等着我的归人。

这日月更替怎如此快呢?为何我不能合眼呢?到底几个日出几个日落了呢?

我呆呆坐着,慕蔚风轻触我肩头:“师妹,听师兄的话,不吃不喝你身体会垮掉的。”

我抬起头来朝慕蔚风笑,道:“不会垮,我不能吃喝的,我就这么大个肚腹,万一吃饱了一会他回来,我会吃不下,到时他会失望的。”

夜风极冷,我不由打个哆嗦,拒绝掉慕蔚风及时递过来的袍子,只再道:“我不想他失望,他辛辛苦苦为我做了一桌子饭菜,临走的时候告诉我,是要帮我去热一下,是怕我吃冷饭冷菜垮掉身体。我怎么能先吃呢?怎么能令他失望呢。我要等他——”

也不知谁在轻声啜泣,我眼前一片雾气蒙蒙。透过眼前雾气瞧,慕蔚风也不知怎的了,堂堂七尺男儿竟偷偷拿袖口擦拭眼角,想来是在思念谁吧?!

是啊,思念,定然是他在思念着谁,所以才忍不住泪珠子。

我朝他笑,正要说何,却听墙角蜷缩着的载浮大骂:“他娘的,算我载浮白活了!我他娘的引/狼/入/室,他娘的看错人,我就这么一个女弟子啊!你怎么能骗人又骗心!你怎么忍心走?!就算你有一万种临时离开的理由,和我这个当师傅的说一声好不好?!就算你有一万种不得不离开的理由,和你那个大师兄说一下好不好!”

载浮一向这样了,总喜欢骂骂咧咧的爆粗口。不过他在骂哪个我却是不知了。我钱招招正与小师弟浓情蜜意,载浮口里那个骗人骗心的家伙,一定与我无关。

是的,与我无关。

我坚定了信心,确信臭小子一定躲在哪儿要给我个惊喜。他可是郑重问过我后悔不后悔的!他可是与我说过好多好多誓言的话呢。他与我的相处点滴都证明他不是载浮口中那种人。

他临别前与我说的那些体己话,与我笑闹,都和往日无异。他只是去帮我热热冷掉的饭菜而已。

我不停告诫自己,绝不可以像载浮那样,随意爆粗口。我不停提醒自己,要清醒的等着他,并在他回来时,远远听得了脚步音便第一个跳过去替他开门。

到时我会接过他手中的饭菜,并趁机给他一个爆栗,当然要跳起来打了,臭小子个子比我高出许多,他还因此笑话我是个小挫子呢。

北疆话,听起来挺有趣,我在臭小子那儿学会好多好多呢。

“就会这样尿拽的。”

臭小子替我擦拭泪珠子的场景又在眼前晃,他对我那般温柔,怎么舍得令我哭?!

我只是等着等着,却不想昏昏睡去。

“笃笃笃。”有叩门声响起,在凄冷的夜晚格外刺耳,但那叩门声是令我无比欣喜的,我忙不迭去推门,果然就见臭小子立在门口。

他依旧着一身纯黑袍子,剪裁极为合体的袍子,浑身上下无任何装饰。

他朝我笑,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儿,嘻嘻笑着,并高举起手中食盒:“大姐,你瞧你饿成什么样儿了?!至于不,我不就去热下饭菜,饿出黑眼圈了,呀呀,你知道不,北疆有一种熊,你现在这个样子特像呢。”

我伸手去打,本用了大力气到他胸膛却变得轻飘飘,只似替他掸灰尘般,“你是去北疆热饭菜?这么多天呢!我都快饿死了啊!快让我看看,都有什么好吃的!”

自他手中接过食盒,我忙放在地上打开,当盖子彻底拿下,就发现内里空空的,只能看到我自己。

“这是什么啊!食盒底儿露了!”

我边说边回首,准备问臭小子一个究竟,并想着臭小子必然又是少年心性,逗我呢!可当我回首,竟发现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无。

没有闫似锦,没有闫似锦!

只有空!

空空的地界,就像我突然被掏空带走的心,那些无处安放令我发狂。而空也会无限放大,无限延展,并逐渐漆黑。

空空的漆黑境界什么都没有,只有令我窒息的孤独之感。

突然间眼前幻象丛生,本是漆黑的地界开始有了无数景象,财神招招拖着受了伤的身子爬上树,卡擦一声踩断枝杈自树上摔下。

一路滚啊滚,自那通天石阶上滚到底儿,一动不动的小小瘦瘦红身子。

跟在华阳身后亦步亦趋的财神招招,盗姻缘线的财神招招,人界血流漂杵时哭泣无助的财神招招。

一幅幅画面似皮影子戏一般,幕幕在我眼前急速闪过。我有心抓住,终是两手空空。

“我在哪,我在哪?!”

我大声唤,应我的只有回音。

“闫似锦!你不要离开,不要离开我,求你!”

我嘶声唤着,眼前就又有了一个个闫似锦,朝我笑的,朝我挤眉弄眼的,手里拎着个柳条枝的,坐在篱笆墙上晃动着两条长腿的,认真看着我问我后悔不后悔的,以及最后离开我时,立在门外朝我高举手中食盒的。

许多许多的闫似锦,许多许多的过往。可即便这般多的闫似锦,即便我已经很努力的伸手,依旧抓不住任何一个。

哪怕只是一片衣角。

所有的闫似锦都已离我而去,自此天涯海角,自此人间天上,我钱招招再无一个闫似锦!

再无一个闫似锦!

“闫似锦,求你别走!”

猛的惊醒,只觉衣衫前襟一片湿,不由抬手擦,果然就在脸颊上触到一颗颗泪珠子。凑到眼前瞧,原来泪珠子是晶莹的。放在嘴里尝,原来世人并不哄我,泪珠子真真是咸的。

我钱招招会流泪了,我钱招招要归位了,我钱招招有着那样的身世,那样的兄长,我钱招招应该仰天大笑的。

可为何,我心一抽一抽的,疼……

那种疼我无法用言语形容,更无法用文字表述,只似有一双无形手,在一点点一寸寸的捏我心尖儿,捏紧了团成一团再松开,松开了再一点点揉烂。我无法喘息,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时间,令我喘息。

我只是觉得接下来不知该如何,这漫长岁月我该怎样才能熬下去。

我不得不认同慕蔚风所言,闫似锦只言片语都未留下便弃我而去。我不得不认同载浮口中那个负心人就是闫似锦,我不得不认同我钱招招毕竟还是个俗人。

大俗人。

哪怕我曾万分不解前世之招招为何那样放低自己委屈自己,哪怕我曾那样以为自己只是个三界第一懒鬼,除了吃喝,没有任何事任何人能真正入我心,搅我神智。

这一刻我还是认输了,钱招招这一回,输得彻底。

我竟似天下间所有平凡女子一般,成了弃妇,并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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