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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财神-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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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我还是认输了,钱招招这一回,输得彻底。

我竟似天下间所有平凡女子一般,成了弃妇,并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个人,无法控制的以为他还会回来,他应该有一万种必须突然离开不留只言片语的理由。

就这般颓废了许久,我不得不接受闫似锦已离我而去的事实。于是我开始怕入夜,怕一个人,怕想起那个曾经活生生出现在我生命中的人。

也许是时候该做些什么了,也许只有忙碌起来,才能令思念不再成狂。

这些日子慕蔚风与载浮一直寸步不离的陪着我,生怕我一个想不开寻了短见。但钱招招不是寻短见的人,就算闫似锦真真是个骗子,有机会见到他,我也要亲口问过才能确定,才肯彻底放弃。

我接受了一些事,并不代表我要放弃。

想通了以后,我便在闫似锦不辞而别的第十七日头里,趁着慕蔚风与载浮皆疲累过度睡去之机,洗了个脸,并去刘村村头那家面馆吃了一大碗阳春面。

这些日子以来我虽没胃口,可素素还是会每日为我送来一碗蛇蜕汤,强令我灌下。素素只是为我送汤,却没有陪我。

反而是慕蔚风与载浮两个大男人,寸步不离的陪着我。

我不吃喝也不解溲,自然他们没有什么不方便。本就是修行之士,就当辟谷了,十七八日不吃不喝,不会如常人一般死翘翘。

但在今日我还是要好好吃上一顿饭,只因接下来我要启程了。

十里堡,先去十里堡,再去北疆。

当我将最后一口面咽下,抬眼,就瞧见素素不知何时已立在我面前,正朝我浅淡笑着:“姐姐,恭喜你终于勘破情关。”

我放下碗,拍拍肚腹,只道:“走吧,我们去十里堡。”

“现在?”

“对,就是现在,立刻马上,我简直片刻都不能再等。”

“好。”

素素脸上的笑意就更浓,当先折身走,想是要寻个无人地界化作原形,带我一路飞向十里堡。

我紧跟在她身后,细细咀嚼她那句勘破情关,不由苦笑。

有风吹过,送来一片枯黄落叶,应是深秋了吧。这风,透骨……

作者有话要说:卷三小结局了,卷四中秋后开启,断更这么久,对不起。

☆、第一章

北疆有多远?

天涯那么远。

北疆在哪?

天涯之北。

那里好玩么?

你见过滴水成冰么?吃过热腾腾的酸菜火锅么?还有火辣辣的北疆姑娘。

北疆,我已在北疆!

秋。

北疆的秋格外凄凉;踏着满地枯黄落叶;我听着鞋底踩断枯枝的声音;只觉心底说不出的滋味。

似是疲累;似是迷惘,又似乎只是思念。

这里就是北疆,原来这里就是北疆!那个人虽我竭尽全力去抹杀,但他在我记忆中脑海里;终是霸/道的占/据着一席之地。诚如此刻;他说过的话,他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再度涌上眼前心头。

忙不迭晃头;默念几遍静心诀,我这才心情平复。那种心一点点抽/紧的感觉也减轻许多。我随意寻了个木墩子坐下,不由摸了摸头上簪着的白蛇发簪。

素素,白素素将我带到北疆,并在落地之后化作这支白蛇簪子,不留给我只言片语,便将我独自抛在这地界。

我不知接下来该去哪儿,该作何,该如何去寻我那位二哥,一个我完全不了解的家伙。

当我在刘村将最后一口面吞下,当素素恭喜我终于勘破情关,我们便启程去了十里堡。本以为解铃还须系铃人,也做好了事情不会很容易解决的准备,却万万想不到,我们扑了个空。

钱二爷已在我俩到达之前离开十里堡,那个他守了三百年的地儿。听说只是为了一个赌注,听说还是个非常可笑的赌注。

我很想知晓那到底是个怎样的赌注,居然能令土豪钱二爷离开他死赖着不走的管/辖/地。不过钱二爷的管家实在嘴严,任由我百般办法,人家愣是丁点信息未透漏。

好在我还是得到了提示,就在一株杨柳树身上,我看到了一行小字。

说是一行,不过寥寥几个字而已——北疆,赌注,如意。

好吧,信息量似乎很大,但我不懂。

我盯着那树身良久,想象着一个身着剪裁得体黑袍子的人字字刻下,并在最后一笔收尾后转头瞧一眼身后,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二师姐,饭菜很凉,吃了身体会垮掉,我只是去帮你热热。”

一把熟悉的音便在我耳内炸响,我激灵灵一抖,眼前的幻象皆已不见,却是肩头被一只白手轻轻按着。

“姐姐,你方才气息紊乱,到底怎么回事?!”

我垂眼帘避开素素目光,我怎能告诉她方才又情不自禁的忆起那个人。

我怎能令她,令所有等着财神招招振作的人失望?!

于是便笑,我只是低低道:“大概是蛇蜕汤后劲太强,我这把身子骨吃不消,呃,估计是消化不良了。”

素素也不深究,只轻叹口气拿开手,我再抬眼瞧一回那树身刻字,又瞧一眼素素,正与她目光相接。

“姐姐要去北疆么?”

我收回目光,也不说话,只抬步往前行,那位好妹妹便在我身后笑:“姐姐,就算你已勘破情关,不在乎那里与他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你至少要在去之前,知道一件事。”

我脚步停住,豁然回首问她:“什么?”

素素便笑得更灿烂:“姐姐至少该知道,北疆怎么走。”

风很急,云层叠覆。

虬褫素素带着我穿云破雾,一路往北行。

北疆在天涯之北,我当然知晓。只因,曾有个人说过,那里是他到人界的第一个去处……

“咳,咳咳。”

北疆的风的确很硬,我拉回思绪,拢了拢外罩衫子,只是冷。

摸摸头上的白蛇发簪,心中暗骂素素不顾姐妹情,竟只化作发簪,独留我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甸儿的地。

将衫子又拢拢,可心底还是寒得很。

放眼望,到处是树,到处是枯黄落叶,很远很远的地界有零星几间小屋,建在半山腰。我看不到火辣辣的北疆姑娘,如今也不是深冬,当然更加感受不到滴水成冰。

“咳咳,咳咳咳咳。”

咳声愈发剧烈,身为即将归位的女财神,我对自己一直咳很是不满。

听说过凡人害病的,不会我身为一个被贬女财神,也害病吧?!

我头痛,要命的头痛。

抬眼瞧那些半山腰建着的小屋,我目测下距离,心底的冷已蔓延到周身,有一丝丝一缕缕寒意自脚底板腾起,直到我头发丝儿。

以我目前的状态很难撑到那片民房聚集地。

我很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自嗓子眼到整个腔子,都很不对劲,而浑身肌肉更是酸痛,此刻我别说施展法术了,便是抬胳膊抬腿都难。

勉强抬手摸向自己额头,竟是滚烫。我暗道声糟糕,难道真是病了?

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我竟在踏入北疆的第一日便生了病!

“素素,素素,喂喂,我好像生病了,你快现身啊!咳咳咳……”我心底发急,一把自发髻上扯下白蛇发簪,只对着它一通狂呼乱叫。也不怪我,只是自打我有神识以来也没生过病啊!如今突然摸到自己的额头烫得可以煮熟鸡蛋,不乱阵脚才怪。

便一声声唤素素,但任由我喊破嗓子,人家就是不现身,只保持着白蛇发簪的模样,与我大眼瞪小眼,是要活生生气死我呢!

又唤了它十七八次后,我终于彻底明白,这位好妹妹是打定主意不现身了。便只能将她重又簪回发髻上,暗骂声都是负心货,我开始东张西望,期待着可以看到一两个男啊女的,带着我去找一下大夫,吃点中草药退烧。

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么!所以我钱招招作为一名修仙人士,没生过病还没看过别人生病?!

栖霞山山脚下虽常年聚集着妖精鬼怪,可不远处还是有村子,有村人的。既然有村人便会有生病的,我也就知晓了凡人生病是该吃些草药呢。

心底奇怪自己怎的也如凡人一般生起病来,不过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多到我压根没时间细细琢磨。

我胡思乱想着,眼睛却一刻不停的到处瞧,但没有村人,这条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而额头越来越热,到了后来不止能煮熟鸡蛋,恐怕炒几盘子菜都成了。

我可怜兮兮的坐在大路旁的木墩子上,任由着自己个发热。有心试下用法术来解决,但盘膝后掐诀运功,立马就发现件更加糟糕的事。

我法力囊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无!

换而言之,我此刻与凡人无异,难怪我会发热了!想是适应不了北疆的寒冷,这副凡身肉胎闹情绪了。

真是人要背喝凉水都塞牙!看来我钱招招经历过那么多生死攸关都是零,最后说不准只是死在发烧过度上呢!

也罢也罢,生死又能如何?!这人世间到底还有何值得我留恋?即便那九重天,又有多美好?

在持续的发热中,我心开始发空,颓然的情绪伴着高热蔓延开来。索性不再试着运行功法,我甚至不愿再深究,为何法力囊突然变空了。

眼前开始出现幻象,许多的幻象,许多的场景中皆有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袍子,缓缓勾起的唇角。

他朝我笑朝我挑眉朝我嗔怒,他似乎说了好多话,又似乎什么都没说过。

我只是眯起眼来,放弃了念诵静心诀,并离开那木墩子,缓缓的躺在了地上。

满是枯黄树叶的黑土地,我甚至可以闻到冬就要到来的味道。

但那个名字我是不愿提起的,就连那个人是否曾真实的出现在我生命中,我都不敢确定。我钱招招好像从未真正的活过,即便在这万丈红尘百十年,也不过一点尘埃。

兴许我死了,都不会留下丁点痕迹。

脑中的幻象不见,心空得彻底。我不由闭上眼,在要命的空白到来之前,轻叹口气。

……

“二师姐,你要睡死过去啊!快起来,饭菜就要凉了。”

“二师姐,你到过北疆么?吃过热腾腾的酸菜火锅么?!见过滴水成冰?以及火辣辣的北疆姑娘么?”

鼻腔里有一种从未嗅过的味道。

酸,香,爽。

混杂的味道,令我说不出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混杂味道不停往我鼻腔里钻,伴着暖意,令我说不出的舒服。

努力睁开眼,我便见到了一个背影。

一身黑袍子的背影!

闫似锦?!

我心咯噔一声,旋即停跳。但很快我便发现,这背影并不是那个我魂牵梦萦的人。

这个背影太过纤弱,太过单薄。

而且那一头柔顺发丝,以及上横贯的一只玉簪子,都证明这背影属于一个女子。

呵呵,想是我思念成狂,竟能将女子背影看成闫似锦!

我满口苦涩,又盯着那背影瞧了半响,便发现她正忙着何。

而鼻腔里的味道更浓,又酸又爽口开胃的味道,难道是——酸菜火锅?!

挣/扎着坐起身来,我浑身酸痛至极,而那背影也在我有了动作后第一时间转过来,一叠声说道:“别动,你刚刚退了热,再躺一会,肉还没煮熟,酸菜也没下味道呢。”

是个女子,自左眼角到右嘴角有一道深深疤痕的女子。

“你不会被我的丑样子吓到吧?不过你要惊讶我也不怪你,这道疤是我生来就有的,无论你惊讶不惊讶,它都一直存在。”

她略顿,正色瞧我:“我是只莲妖。但你放心,这酸菜火锅里煮着的肉,是猪肉羊肉,绝对没有人/肉。”

将手里的柴火折断添到火堆里,我这才注意到香味果然是自那口架在火堆上的大铁锅飘出。

莲妖?好直白好有趣的莲妖。

☆、第二章

枯枝被一根根折断,投入火中;于是便有噼啪的声儿不时炸响;那响声带着回音;使我知晓这里应是个极其空旷的地界。

应是个山洞吧?我暗自揣摩着;放眼瞧;果不其然;那潮湿的洞壁还有水珠子蜿蜒着往下淌;而目光跃过莲妖,依稀得见她前方,是一片无尽黑暗。

“这里是你,暂居地?”我本想问她此处可是她巢/穴所在,又觉得不礼貌;话说出一半就急急改口。偏莲妖直白得很,竟闻言噗嗤一声笑,就道:“什么暂居地啊,这里就是我巢/穴。”

好么,直白的家伙,我喜欢。

我细细打量她,若不是脸面上那道疤痕特显眼,她也算个清秀可人的姑娘。只是可惜了……

“是你救的我吧,多谢了。”我深知必然是她救我,只是不晓得凭她修行可看出我真身几分?!毕竟我现如今与从前不同,即将归位的财神周身会有仙气萦绕吧?!

自古仙妖不两立。突然脑海中就蹦出这么句话来。想想倒是可笑,这世间的妖却未必都是坏的,而那修行的,又怎能确定各个都好!?

疲累感再度涌上心头,我不禁轻叹口气,闭了闭眼,待再度睁开,便朝她伸手:“有筷子没?”

“呃?”她显然很不在状态。我就又笑,补充道:“你不会让我用手抓吧?汤好像很热呢。”

她就一阵爽朗笑,歪头仔细打量我,道:“你真是个有趣的人。”

“你也是个有趣的人,不,有趣的妖。”

“酸菜火锅爽口么?”

“很爽口,只是肉有些腻。”

“你平时不吃肉的么?”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不过我今天不想吃肉。”

“为什么?”

“胃口不好,就感觉腻腻的,不舒服。”

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一口大锅,围着锅坐着的俩人,边吃边聊,倒是相谈甚欢。

恍惚间我的魂儿似乎脱离了肉身子,高高的静静的自半空中瞧着这一幕。瞧着瞧着,那篝火旁,钱招招身边坐着的人便不再是莲妖。

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袍子,浑身上下无丁点装饰。他挑眉勾/唇的动作我都太熟悉,熟悉到此刻高高远远的瞧着,只觉心一阵阵抽/紧。

“闫似锦,闫似锦!你到底去了哪?!你到底为何不辞而别?!”

那半空中静静瞧着钱招招吃喝的魂便一声声嘶声力竭的唤,可惜唤来唤去却无人听得见。

在又一阵要命的心抽/紧后,半空中的魂儿被肉身子扯回身体。神魂合一后的我,突然就觉得这一大锅酸菜火锅,只是个笑话。

天大的笑话!

“你怎么了?”

莲妖大抵发现我异常,便停住吃喝,只抬眼瞧我。旋即就大惊,朝我伸手,那手伸出一半又僵住。

“啊,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脸上是什么东西?吓到你了吧?”她说。

“没有。”我苦笑,知晓她所指是我的泪珠子,就又道:“你继续,我不怕的。”

说着话就伸手擒住她腕子,她倒也不躲,只是单纯地瞪大眼睛,任由我拉着她的手,直触到她好奇的那些泪珠子。

“泪。”

“啊?!”

“我说这是泪,眼泪。”

“眼泪?为什么我没有?”

“等你有一天懂情了,也会有。”

她若有所思盯着指尖的那滴泪珠子瞧,口中喃喃的,也不知说的何?好半响才再度抬眼瞧我,“你不怕妖?”

我摇头,问她:“是不是好多人怕你?”

本一直欢快能言的莲妖便低垂下头,很郁闷地点头,良久才道:“王家集的人都很怕我。”

“王家集?”

“就是山洞外十里,离你晕倒的地方很近。我是从王家集回来的时候发现你的。那里的人都姓王。”

“哦,就像刘村的人都姓刘。”我恍然大悟,也对她救我的经过有了初步了解。

“刘村?”莲妖似乎很喜欢追根究底,但那些事实在太长,我不想回忆。

就岔开话题,我试探着问她:“你说王家集的人都怕你,是因为你的身份么?因为你是妖?”

她点头。我只好又问:“他们怎么知道你是妖?你不会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吧?害人性命过?抑或者你饮血啖肉?!”

“没有没有,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妖精,你也看到了,我吃的不过家畜肉,还是熟肉,哪会做你说的那些事啊!”

她连连摆手,样子很认真。

其实不用她这么认真的解释,我也相信她不是那种做尽坏事的妖精。虽我如今法力囊空了,但毕竟栖霞山多年修行,她若平日介饮血啖肉,身上必然会充满罡气怨气。可我与她接触这般久了,却感受不到她身上有任何一点不妥之处。

偏她看起来对这件事很在意,我想是我玩笑开过了头,只好朝她道歉:“我知道你是只好妖精,可王家集的人为什么害怕你呢?”

“因为我是妖啊。”

好么,话题好像又绕回去了!我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只好再问:“我就是想知晓,他们怎么知道你是妖。”

“我说的。”莲妖眨眨眼,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儿。

我忍不住大力拍额头,突然就发现,与一只过于单纯的妖精交谈实在是件很恐怖的事。

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时辰?而我在吃了一肚子酸菜后,感觉胳膊腿也不再软绵绵,虽还是法力囊空着,但赶路应该没问题。

就准备与她告辞,话都要出口了,又想起十里堡所见的树身留字——北疆,赌注,如意。

这六个字令我完全摸不到头绪,我若此时告别莲妖,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有心打听她一下,却又不知从何开口,也就只好作罢。但毕竟人家救了我性命,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人似乎不太好。

长叹口气,我自腰间小锦囊中摸出一颗金豆子:“妹妹,谢谢你救了我,也谢谢你请我吃酸菜火锅,只是姐姐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继续陪你了。这颗金豆子权作纪念吧。姐姐也不知晓你身为一只吃熟肉的妖,需不需要银两。姐姐更知晓救命之恩绝不是一颗金豆子可以抵消的。这样吧,姐姐若今后与妹妹有缘再见,只要妹妹你开口,姐姐必然全力相帮!”

啰嗦了一大通,我都不知自己到底要表达何了。好在莲妖本也脑回路异常,见我说要走,只是满脸舍不得的留我:“这就要走了!唉,好不容易碰到个不怕我的人,还要走了。好吧,姐姐你既然要走我也不多留,不过姐姐送我礼物,我总该还礼的啊。”

“不用了不用了,本就是个纪念而已。”

我急着要走,可莲妖执意要还礼。就蹬蹬蹬跑进那无尽黑暗之中,一会又回转,手仍是空的。

“可我很穷,没有贵重的礼物送给姐姐做还礼。”她一脸惆怅,急得直抓头。随即就又展颜,一把扯下头上簪着的那玉簪子,双手递到我面前;“这个,这个可以当还礼吧?”

“不用的,我没想过要你还礼。”我连连推脱,她却愈发将那玉簪子杵我鼻子底儿,“妹妹在人界待的年头不短了,知道人界讲究礼尚往来的。姐姐今天要是不收我这礼,就定然是怕我,不想和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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