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停在心中默念,但这些解释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犹记载浮曾言,慕蔚风生来就是带着红丝线的!不过慕蔚风本是弃婴,载浮大雪天拣到他时,怎知红丝线是他生来就有的呢!
忙不迭念动静心诀,念诵到第三十二遍,我烦躁的心方静下。
关于华阳转世,还有谁比九天神帝更清楚呢!与其我在此瞎想,不如一会回去问他,就不信他忍心骗我!
这样打算了就更急切要回转。我明知自己就算大声唤素素也无用,还是忍不住张口:“素素,素素!”
这回竟有了应答。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却不见人。
“看完了?”
“嗯。”
“姐姐你可后悔看到当年?”
“不悔。”
“为何?”
“当年的事已经发生了,无论我看没看它都摆在那。我作为当年人,应该知情的。”
“哦……那姐姐还有什么疑问么?”
“有,不但有,而且还很多。”
“姐姐最想问的?”
“闫似锦是谁?!”
便听得那方一阵沉默,良久,素素方又道:“这件事你为何不亲自问他。”
“好吧。那我还有个问题。”
“姐姐尽管说。”
“当年招招不是已安排好时间,为何五老去迟了?”
“载浮。还不是因为你那不靠谱的师父。他欠你的岂是一点半点。”
“好吧,这件事就当我懂了,以后我定然去问他。”
“那姐姐还有事?”
“有。最后一件,也是最最重要的。”
“姐姐还有何事?”
“我要回去!”
有人言忘记是这世间最悲哀痛苦的事,有人言长久的记得才是这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过去我也似前者一般,总觉缺失了记忆的确是一件极其遗憾的事,但经历这回子部分记忆解封我方晓得,原来能忘记的人,才傻兮兮的真幸福。
好吧,其实说是解封记忆,可全程我以旁观者身份出现,说到底很难做到感同身受,顶多也就是看一场曾真实发生过的皮影子戏而已。
唯一令我感到痛苦的时刻,是那人界受灾难之际,但如今的钱招招必然与当年不同。如今的钱招招绝对不是个遇事只知道哭鼻子的弱女子,更绝对不是个为了爱情便不顾一切,委曲求全的包子。
可这么一想,闫似锦若真是当年华阳转世,那他如今对我好,到底是在为当年赎罪?还是爱的只是今世之钱招招?
若闫似锦不是当年的华阳,今世之钱招招又该如何面对?!
头痛,要命的头痛!
这似乎是个死结,将我毫无悬念的绕进去。我想不通,并在归程中一直都纠结这问题。幸好回去的路很短,既无白光,也没有神思恍惚瞬间,更不会身子控制不住的不停上升。
我只是在素素的指点下,利用自身法力往一处最亮的地界飞,不停飞不停想,不停纠结不停飞,就这般离那亮晃晃的地儿越来越近。
到了近前方发现那是个洞口,深呼吸我闭上眼,加速飞向洞口。然后,我就看到了他。
闫似锦依旧着一身黑袍子,纯黑的缎面袍子,剪裁极其合体,浑身上下无任何装饰。他一头青丝随意披散下来,直直垂到腰际,一张脸面年轻而充满致命的诱/惑/力。
他无疑是个极其勾人的家伙!
我生怕还未冲出记忆深处,只几步上前,二话不说就去撸/他袖管。他倒不躲也不挣/扎,竟换了性子一般,头一回没似个泥鳅般自我身边溜走。
他只是在原地立着,静静地看着我,静静地等着我/撸/他袖管,并在他白皙的手腕子上狠狠拧一把。
应该很痛吧?!明明都红了一大片皮肉,他偏偏只是盯着我,一双眼要命的锁定我目光,令我想要再下手都觉艰难。
“干嘛这样看着我啊!你个臭小子,对师姐大不敬!”
我垂眼帘躲开他目光,那目光里是燃着火了,再多片刻都会将我烧得灰飞烟灭。
良久,无任何应答动静。我再也沉不住气,抬眼帘竟迎上他并未错开半刻的目光。
他还是老样子,用那种烧死人的目光瞧我,就那么静静的立着静静地瞧着。
该死!
你这么看着我,我手脚不会动啊!
我努力呲牙朝他笑,故作一副大咧咧样:“你怎么也跑我记忆中来了?!华阳?闫似锦?你俩都一个模样,你说转世了也不似我般换换形象,重新开始。这样子我真心傻傻分不清楚了。”
他依旧盯着我,不说话。
我心狂跳不停,只磕巴着再道:“好吧,我服了!您是大爷,我亲大爷!二大爷!二大爷麻烦您多少说句话,别这样与我打哑谜啊!我脑袋瓜笨,不懂啊!”
“不是。”
谢天谢地,臭小子终于吐出俩字来,但这俩字说了等于没说,并令我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
“我说我是闫似锦。”
臭小子目光是黏在我身上了,就连说话都不移开!但他先前那副严肃表情终于不见,面色活泛起来,令我也没那么紧张。
“好吧,我知道你是闫似锦,这话等于我没问。我只是想知道,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刘村?!这里到底是十里堡还是我记忆深处啊!小祖宗您是怎么来的,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话说了大半我就发现,这句也是白说!目光微微扫过,那周遭景物皆明晃晃的告诉我,这里就是刘村。
呃呃呃?我怎么不知不觉飞过头,直接回刘村了?!难道我法力突飞猛进的无法自控,一时没罩住就过站了?!那我的天帝哥哥呢?还有素素妹子呢?让他们在十里堡傻等下去,貌似不地道啊!
我正混想着,就觉面前人影又凑近我几分。当下心就漏跳半拍,差点没腿一软扑跌下去。
咳咳咳咳,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距离产生美,时光是把杀猪刀……这都哪跟哪啊!怎的我在自己个记忆中游走一圈,回来时气氛就变得如此诡异,如此暧/昧,如此令我罩不住啊!
心底掠过一万头奔马,我情不自禁的后退半步,躲开臭小子咄咄逼人目光:“我我我,不欠你银子吧?”
颤颤巍巍伸出一只爪子,去扒拉臭小子面颊。那只爪子却在触到臭小子面颊的时刻被他一只手按住。
真是疾如闪电不给我丝毫躲避之机啊!我压根没想过臭小子会突然出手!但一只爪子被他手扣在脸面上,抽又抽不出,就这般吧,又极其尴尬,并腿更软。
“我我我,看到当年你你你。”我艰难的吞咽下口水,强忍着嘴唇哆嗦,继续道:“当年的事我大概知道一些,说实话被贬下凡轮回三世我真心觉得处罚太轻。”
“然后呢?”他突然问。
我当即脑袋瓜一空,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忘了个一干二净。
“天黑了哈。”
我目光四处游移,便看到屋子里的窗是开着的,有月光自外倾泻而入。
他伸出一只手来,将我脸推正,只换一副笑脸,还是盯着我,一双眼中的深情挡也挡不住。
好吧,我觉得那双眼内真的深情满满,他此刻的样子的确好认真好认真!
这不是我认识的闫似锦!不再是那个吊儿郎当的臭小子!〖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还用你说,天是够黑了。师姐,你不会去一趟记忆深处,就只会说废话了吧。”
“不是,呃,不对啊!我被素素带走时她说过要去十里堡么?而且你怎么不问我什么记忆深处?咳咳,你怎么知晓我在记忆深处走一圈呢呢呢!?”
我突然大惊,眼前这位不是妖怪吧?!幻化成闫似锦的模样欺骗我个老姑娘感情!
呀呀呀,太可恶了!本姑娘多少事情没做,多少疑问没解,何方妖怪如此有闲情雅致!
我大怒,努力往回拽爪子,并大声道:“你不是闫似锦!是何方妖怪!不对不对,是我幻觉吧!我这是思念过度。”
那过度二字尾音将了,臭小子就已收敛笑意,挪开按住我爪子的手,认真问我:“师姐,你后悔么?”
“后悔什么?”
“我。”
“呃,不后悔啊!”
我傻兮兮回着,抽/回手大力甩甩,啧啧,臭小子力气真不小,这么一会便按得我麻爪了呢!还没等彻底反应过来,就见他突地勾头,朝我而来。
呀呀呀呀呀,我的娘我的九天神帝亲哥哥啊!
这是什么状况!?
“师姐,你这脑袋瓜里都装的什么啊?!你整天都想什么呢!”
我在臭小子的唇离我面颊还有半寸距离之时,深深感悟到臭小子说的有道理。我脑袋瓜是该想点有用的了,于是就道:“这到底是真是幻!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呢!素素与我哥呢?!十里堡怎么办?好吧,其实闫似锦,你到底是不是华阳转世,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你后悔么?”
“不后悔——呀……”
双手猛地握紧,我心已停跳。
☆、第三十九章 :
窗半开;有月光自外倾泻而入;将整间屋渲染。清冷而又格外温暖的月华,是必然要刻在我心上了。
今夜;无风……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替换月华,我便醒了。
努力晃晃头,并动下胳臂腿,再呆愣许久想要确定那仅仅是一场梦。但屋子里的旖/旎仍在;甚至枕头上还明晃晃的残留了一根青丝。
我不由呲牙;突然觉得头好痛!
低眼帘瞧;被子拉高直盖到我脖子底下;难怪我出了一身的汗。便忆起昨夜种种,却想不起何时他替我盖上了被子。
到底是个傻孩子;这天气又不算冷;干嘛把我当粽子包啊!
而且就算我在天明前沉沉睡去,那也不是我太过娇弱的缘故吧!
暗自腹诽他一万遍,心内却一直暖意升腾。再将目光投向身旁,却是空荡荡的半张床铺。
不由再叹口气,我坐起身来,因生怕动作太大将那根头发丝弄丢了,我坐起的过程简直可以说龟速了。
双手拇指大力按压两旁额角,便又忆起许多事来。
不由再叹口气,头就更加疼了。而目光四下里梭巡,终于寻得那身罗裙。
它们被整整齐齐的叠好,放置在紧挨着床铺的小矮桌上。
呃,这心还挺细,衣服帮我叠得如此整齐,充分说明臭小子是个做事比我有条不紊的人了。要知道每每我的衣服都是满屋子乱扔,将个好好的大姑娘闺房活生生搞成猪窝呢!
看来我钱招招从前漏看他,总以为他吊儿郎当,不注意这些细节!可今日才发现,吊儿郎当神经大条的是我啊!
伸手拿衣服罗裙穿戴整齐,重又坐回床铺之上,不由再哀叹一回,身为女子我却是个超级懒鬼!而哀叹的过程中,一双眼并不曾离开那头发丝半刻。
心想着不会吧,留下头发丝之类的,不是该女人留下么?!臭小子,你果然什么都与众不同啊!非得这般提醒我,昨夜非梦是真么!
拿两根手指头捏起那青丝,高高的举着,瞧它就那般垂下来,并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啧啧,臭小子平日挺注意保养么,这头发丝,又黑又亮,简直就是营养过剩的表现!
不对啊!我钱招招白活了百十年,怎就稀里糊涂的说了句不后悔?!怎就……咳咳咳,这是明摆着的欺诈,明摆着的先下手为强。
我还有好多疑问没问,就连臭小子到底是不是华阳转世这般重大的问题都没搞清楚,怎就稀里糊涂的与臭小子关系更上一层楼了?!
突然就醍醐灌顶,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了,然后就是很想哭,自打第一回月事来临我成了真正的女人后,臭小子一直对我恭敬有加,我俩也没什么越位表现,更是紧守礼节。怎么我在自己记忆深处游走一圈后,回来就与他有了质的飞跃呢?!
臭小子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但那种想哭中偏偏又夹杂了一丝欣喜一丝甜蜜。自此以后便是与臭小子最亲密无间了。他是我钱招招最亲近之人,我钱招招也该是臭小子最亲近之人吧?!这种关系是不同于父母子女或者兄弟姐妹的,也不同于刚刚确定恋爱关系之初。
总之,我与臭小子目前这种状态真的很难形容。
只是,自此以后再见他,却不知该先朝他笑还是先朝他瞪眼了!
唉,其实臭小子到底打的什么算盘都无所谓,我只看我的心。并且,我不能仅凭一条红丝线就否定臭小子是华阳转世,毕竟事情没弄清楚之前都是自己乱猜。
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臭小子不是华阳转世,可我钱招招欢喜的只是他闫似锦,与前世无关。
所以两情相悦,水到渠成这些事,是迟早会发生了。
这样混想了一回,我不由轻叹口气。再瞧那枕那床,空荡荡的半边,又开始觉得心惊。
臭小子不会前世老毛病复发,得了便宜就溜吧?!
一颗头早已变成三颗大。这时候别说按压额角,就是将脑袋瓜卸下来也不顶用了!
自古情关难破,可别走火入魔了啊!到时候万一被世人乱传,我钱招招一世英名可都毁在臭小子手里了!
思及此我忙默念静心诀,将烦乱情绪强行压下。轻车熟路的将小心收藏的黑帕子自被褥下取出,将那根头发丝小心的包好。
想了想又觉不妥,将帕子轻放身旁,我从自己个头上也揪下一根发丝来。瞧着那根弱小枯黄的发丝,再对比他的,不由哀叹一声。
老天真真对臭小子不薄。
小心翼翼的将两根发丝打了个结,拴在一处。都说结发夫妻结发夫妻,这样子便算吧?!
满意的欣赏了会儿结发,我才恋恋不舍的将它们用黑帕子包好,重新揣进怀。
“笃笃笃。”
偏此刻乍起敲门声。
真真被这敲门声吓到了。我忙拍拍胸/脯,镇定情绪。再仔细检查自己,衣衫整齐,头发么……
就想去照镜子瞧瞧,可门外已有人声响起,是个万分熟悉的音,是个与我最最亲密无间的人的音。
“大姐,您睡死过去了?!”
好么,不等见面就咒我死,咒我死了你哪儿美啊!难不成你愿意当鳏夫?!
越想越生气,顺手抄起枕头就往那关合的门上掷,却不想那本紧紧关合的门在此刻被臭小子一手推开。
他另一只手里是拎着个食盒的,而门开见一道白光过去,臭小子也不惊,只是微微侧身躲开,并朝我挤眉弄眼地笑:“哇,大早上的火气不小么!看来昨夜没睡好!”
“你还说你还说,还不是因为你——”
那后话被我强生生咽回去,就觉得一张脸火烧火燎,必然成大红布了。
“因为我什么啊?”偏臭小子一手拎着食盒浪不丢的走过来,一张臭嘴还要问我。
迎上他那双满是笑意的眼,我简直想寻个地缝当场钻进去。慌慌的错开目光,又听闻他讲:“头发有点乱。”
“啊!”我脑袋瓜不够用,一时反应不过来,竟只傻兮兮啊了声。
臭小子就带着明显笑音儿,回我:“我是说大姐你头发滚的那么乱,怎么就不梳下?难道你想宣告天下,你昨天晚上做了一些——”
后话被我一只爪子堵住,我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话来。简直是飞奔过去了,恶狠狠的堵住他的口,我想寻个针将这得了便宜卖乖的家伙臭嘴缝上。
臭小子的臭嘴可没白长,短短一句话居然包含了超大信息量,这让我钱招招怎还有脸面对他啊!
“呜呜呜——”臭小子倒不躲,只可怜兮兮地瞧着我,并示意自己接下来会很乖。
“真的乖?”我有点不信他呢。
“呜呜。”臭小子狂点头。
“不再胡说八道了?”
“呜呜。”臭小子继续点头。
我这才放心,长舒口气将爪子移开。臭小子先是假模假样的大呼几口气,而后就又朝我笑:“大姐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你还说!”
“得,是我错,我闭嘴。”
“手里拎的什么啊?”
“……”
“喂,问你呢!”
“……”
“是不是好吃的?说起来我肚子真的好饿,恐怕给我只羊都吞得下。”
“……”
“闫似锦你!”
臭小子便又笑,并挑衅道:“大姐不是我不理你啊!是你让我闭嘴的。”
“这你倒是听话,可该听话的时候你怎么……”
“喂喂,这次是你吧?!我可什么都没说,关于昨天晚上。”
“闫似锦你你你!”
“我又怎么了?我不就是想说昨夜月朗星稀,天气不错么,这也不行啊!”
我差点被臭小子气死,可那气中又有压不下的甜。也不顾臭小子了,肚腹的确饿得咕噜噜响不停。我只自顾自的去掀食盒,并将内里吃喝一样样摆出来。
却是摆了整整一桌子呢。
看着那些红的绿的各色美食,我胃口大开,当下就想来个风卷残云,臭小子却道:“慢。”并又自食盒最底层端出一只青瓷大碗来。
我又想叹气了。
其实食盒打开我就已闻到了熟悉的、令我作呕的蛇蜕味道,知晓臭小子又要逼我喝头皮屑,端菜品的时候才故意不去最后一层。
可到底还是躲不过啊!
“我记忆都解封了,而且素素是虬褫也确定了,不用再喝这玩应儿了吧。”我明知今儿这碗头皮屑躲不掉,还是不死心的求他。
如今与他关系不同,臭小子总该可怜我一下吧!
谁知臭小子却面色一沉,道:“记忆解封?部分吧。确定素素是虬褫又怎么样?你忘了你自己答应过人家要帮人家办事?”
“没忘。”
“没忘还不喝。”
“可是素素又没跟回来,事情不急吧。而且我猜她是觉得我实力不强,想暂时留在十里堡,等待我成长。”我万分狗腿道。
“喝蛇蜕有助与你法力恢复是毋庸置疑的。但人家没催,不代表你可以懈怠。”闫似锦凶巴巴道。
听闻他这样凶巴巴说话,我不由扁嘴,心一酸竟觉眼内有泪珠子生成。
想着要控制要控制,偏偏那泪珠子不受控制的奔涌而出,在我脸颊上蜿蜒啊蜿蜒。
“就会这样尿拽儿的。”臭小子伸手来擦我面颊上的泪珠子。
“尿拽儿是什么意思么!”我努力吸鼻子,越想控制泪珠子越控制不住。
臭小子便噗嗤一声笑,轻声道:“就是哭哭啼啼的意思呗。”
“谁家这样说话么。”
“北疆人啊。”
“你又不是北疆人。”
“得,大姐你还真能挑理。”
“本来么。”
“唉,大姐,说起来您还真是问题少年啊。怎么天天这么多问题待解答。你这颗脑袋瓜啊,整天都在想什么。”
臭小子说着话,要来弹我脑瓜儿,我继续扁嘴,他那手便改揉我头。
“不过是帮你助长功力,让你早日归位啊,你瞧你,我说什么了让你委屈成这样。”
那话说的虽轻描淡写,可归位俩字,却分明狠狠戳在我心尖儿。抬眼帘瞧,却见他面色并不活泛,就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