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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回,是因为这次有他在守着她吗?想到这里,未名不觉为自己这个想法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如此柔软的念头。
他抬手抚了抚少女白皙的脸庞,悄悄说:“其实,最难过的关不是那些白卫,只是,有我在,马上我会带你真的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挟持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以来,要是有不好的事情都发生在女主身上,我觉得也不能太伤害女同胞,所以,下一章,我们的腹黑未名要承担一点了。
二十六。挟持
转天一大早,我醒来看到的情形,是未名坐在床前踏板上睡着的样子,这人真的在我床前守了一夜。我轻轻下床来到他跟前,怔怔的看着他,他睡得极警觉,眉头微微皱起。我不假思索的就把双手放到了他眉毛上,想抚平它。毫无前兆的他一双眼眸睁了开来,和以前一样是我看不懂的深潭。
不知怎么他看到我,也一时没回过神,然后忽然的,把我揽到了怀里,紧紧抱住。
“你…怎么了?”
他的手在我的长发上抚了抚,像安了心一样,随即放开了我,“没什么,起吧。”
就在我们收拾盘碗的时候,未名突然住了手,警觉的凝神听着。
我被他的样子吓住了:“出什么事了。”
“来人了。”
“那我们赶紧装扮起来啊。”我突然间又来了演戏的兴致,但是未名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这次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话音刚落,院子的小门就被闯入了,进来了二三十个全是黑衣的人,顿时小院子变得拥挤不堪。
未名护我在身后,慢慢走进院子,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先开了口:“未名,你应该想到右相不会听之任之的让你带人走。”
“我确实想到了,不过,你们的动作比我想的快了一点,右相解决乌邦国的事想必又用了什么非常手段吧。”
黑衣人对此并不做回答:“既然知道,就不应该做此无谓的举动,你回去仍是右相府上最好的一把刀,把人交出来。”
“如果我说不呢?”他抓着我的手又紧了紧,即便疼我也没出声。但是我冲着那些人说了一句话:“他不会是任何人的工具。”
那些人听了纷纷冷笑:“这事由你个到哪里都被放弃的人来说尤为可笑。”未名身子震了震,眼里的光更加寒冷,我却丝毫不为所动:“是吗,只要我不觉得可笑就好了,也希望到时你们不要哭。”
为首的黑衣人,拳头紧了紧,周围的人一瞬围了上来,很明显一部分缠住未名打,另一部分找机会抓我。
如果是他一个人,我很相信他能把这帮人很快的变成尸体,但是,此时此刻,多了一个我。在下一个瞬间,就像情景回放一样,一个得空的黑衣人手持长剑向我心口刺来,而未名第一个反应便是挡那把剑,我知道了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于是如我所想,我被一个人在那一个空隙抓了去,像所有人质一样,立即有一把剑架上了我的脖颈。未名的动作,停在了我两三米外的地方。
他狠声说:“放开她,说条件。”
“你很聪明,但是我们的条件,有一个,正是她。”
未名想再靠前一步,剑刃立即贴上了我的皮肤,一条红线顺着我的脖颈淌了下来。他只得停下了动作。而挟持我的黑衣人却贴在我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他一个人杀了我们所有人并不是问题,但是要还有一个你,总会有顾虑。你到现在为止没帮人成功任何一件事,难不成还想害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他?”
我眼里的光随着他最后一句话瞬间暗了下去,垂下眼帘,脸上有一股湿意。
“阳儿,别信他说的。”他的声音里也有了一丝慌乱。
我摇摇头,若是其他的事,半个字我也不会信他的,但是那人最后一句话,说的是实情。我没帮成过什么人,就连萤子的事也是情势需要沛之才会答应的,如今,我要害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他吗?是那个一直在想办法带我走的他吗?虽然,他和我真正待得时间还没有那时和沛之在一起时多;虽然,我还是有可能再错信一个人;虽然,这样做我可能再也走不了了,但是我还是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和你们走。”
未名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你又傻了吗,我不是白救了一个蠢货出来吧?”
虽然听得他在骂我,我依旧笑着看向他:“你就当是吧,我…没有办法啊。”
黑衣人显然不想我们再多废话,拽着我转身就走,未名还想向前把我抢过来,但是那把明晃晃的剑在我身后晃了晃,他就停在原地了。
在几年以后,我从未名口中得知,他在我被抢走的一刻万分痛心,因为这是我第二次以这样的方式被从他身边带走,但是他不后悔,因为,他不敢拿万分之一我当场毙命的可能去赌。那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说“不敢”这两个字。
后来,我被按着上了一辆马车,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在车里看着我,顺便交代了一些事情:“你必须理他远点,他必须为右相做事。他的一辈子,只能是右相的杀手,不会属于其他任何人。所以你的妄想,最好打消。”
那人似乎看出了我充满敌意的眼神:“你可以试着抵抗,但是总是他武功再高,终是个没有权的人,权利,在国都意味着什么你应该很清楚了。你认为,他可以和一国抗争吗?”
他看见我低下头,很是得意,其实我在心里很想掐死他,可是不能。
“你好好想清楚吧。”
咯噔一下,车停了下来,我下了车,眼前又是自己最想逃离的颜色,右相府,我这算是故地重游么?
这些人直接把我带进了一间只有一扇天窗的屋子,关上了门屋内就暗下来。那个窗子很小,一个人都爬不进来。
没过多长时间,门边又响起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随即,门复又被打开,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在肚子里不知诅咒过多少回的老狐狸,右相。后面跟着几个随从,脸在暗处,我看不到。
眼前右相,悠然自得的捋着下颚的胡子,我心里暗暗腹诽,真想上去一把给他都揪下来,疼死他的。右相肯定不知道我是这么想的,他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一个小丑。
“丫头,别来无恙啊。”
你有恙,你全家都有恙。没病怎么会总跟我过不去。
“当初把你和宛容一道送进宫,本是想你们一道助我一臂之力的,没想到那逆女背叛我,你也不断在坏我好事。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罚罚你?”
他停了一下,又说:“不过不用害怕,这次,你一定能帮上我。”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个人总能在我身上找到他想要的,正想着,他身后的一个侍从走了上前,微弱的光打到他脸上那一刻我就认出,他正是那个给我催眠的人。
“主子,催眠过于频繁会产生一些并发症,您考虑好了?”
“大概这是最后一次用到她。”
那个面无表情的人闻言继续上前,眼睛锁住了我的。我并非想任人宰割,拼命蹬踹的双腿可以说明一切,但是精神的控制却终究逃不开。他的右手平伸,向下挥,随着他的动作,我的上眼皮渐渐下沉,停在了半开半闭的状态。这次与以往不同,我并非陷入沉睡,而是,停止了一切思考,仿佛木偶一般。
右相看着眼前已没有生气的人,满意的笑了出来,然后,他的手往我后颈一砍,我就眼前一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之后,暗处的人拽出来一个大麻袋,在往我手中放了一个锦袋后,把我像装货物一样塞进了袋子。然后再次抬到马车上,马车夫一挥鞭子,马儿撒开蹄子往皇宫方向跑去。
据说那一夜,大正宫的偏殿起火了,里里外外都是跑进跑出忙着救火的公公侍卫,待火势扑灭后,大正宫前就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布袋。
我就这么被皇上的随侍公公,拖进了屋内。周围的人都拦着皇上说此物不祥,要他远离,待他们寻个开阔地方一把火烧了了事,我若知道,想必要揪着他们衣领破口大骂,但可沛之却呵退了所有人,包括踢开当他靠前时抱住他大腿的两个小太监。他的手颤抖着解开束麻袋的绳子,待看清了袋子里的我时,脸色刷的变得煞白。至今,那时在场的人想起他们主子的脸色,还会禁不住打个寒战。
☆、交换
二十七。交换
皇上缓慢的伸手去探眼前女子的鼻息,手指甚至有些颤抖。当他发现女子还有呼吸时,心中一片惊喜,大吼:“传御医,把所有御医都传进宫来!”随即横抱起她,疾步走向内室,像放一件易碎珍品一样把女子放在宽大的龙床上。
女子还是闭着双眼,仿佛睡得酣甜,天子这才注意到她手中握住的锦袋,小心翼翼的扯出来,打开。一张雪白的纸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欲救,交兵符。
皇上一把攥紧了那张纸,正在此时,所有御医赶到,他把握纸的手背到了身后:“赶快给她诊治,治不好全都陪葬。”
“是。”
太医们纷纷上前,慌乱的把脉。此时,一直忠于皇上的左相景阑听闻大正宫发现可疑物也赶到了这里,一进屋看到的就是御医们手忙脚乱的样子,他一直跟着这位年轻的君王,这人虽然没有多心慈,但也从来不乱杀无辜,是以听到他那句怒吼,心中吃了一惊。
此时皇上注意到他,示意他在一旁等候。御医院的院正,从床边退后几步向皇上报道:“圣上宽心,郡主并无大碍,臣等对其施针,很快便能让郡主清醒过来。”
皇上的手一挥,自己走到床前,亲眼看着御医施针。
于是,我就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帮死老头儿往手上扎了好几针,十指连心,他们是想把我疼醒过来,真缺德,想的这是什么鬼办法。
然而,皇上心里俨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他说:“扎深一点,越疼越好。”终于,在第十根手指也被他们扎上银针并且还死命往里推的时候,皇上看到我的睫毛颤动,随即眼皮眯紧,再然后,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过也还是那样半开半合的状态。他很快坐到床边,一把揽起我的上半身,靠在他怀里,看了一眼眼前一地的御医,道:“你们先退出去待命,景阑留下。”
随着杂乱的脚步消失,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皇上把头放在我的头顶,声音低沉如琴:“右相府里谁劫走你的?”
见我依旧低沉着眼睑默不作声又问:“孤…我说过一辈子不放走你,你是当儿戏吗?”
“怎么不说话,如今和我说一句话都不屑了吗?”
他的手把住我的腰狠命摇了两下,我依旧半死不活的样子,其实平常我也不会一直不说话,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冷战,但是现在我听不到他半个字,可以认为我的灵魂现在休眠了。
还是景阑最先发现我的不妥,开口道:“皇上,郡主她,有些不正常。”
皇上也是心明眼亮的人,在景阑话说到一般的时候就把我转了过来,对上我的眼睛,才发现我虽然醒过来了,但是眼睛并无神。
“恕臣直言,眼下郡主这情景,很像是被催眠了。”
皇上的眼睛很危险的眯了起来:“催眠?”
“是,这是很罕见地精神控制术,被催眠的人只能由会此术的人才能唤醒过来。想来皇上已然知晓这次又是右相做的,据臣掌握的消息,右相府中不乏精神控制的能人异士。”
“原来如此,你看看这个。”说着把那张攥皱了的纸递给景阑。
“那孤令人再去寻一个这样的人,天下之大,怎会没有。”他又说。
景阑一边看一边说:“恐怕不妥,眼下会这种术的人少之又少,而且,郡主中的好像是其中的离魂,两日之内不解,郡主,就只能这样了。”
皇上此时凝视着我的眼:“曦光,我这次一定救你。”然后把我死死的揽回怀里抱住。而我只是麻木的看着他这所有的动作。
“皇上,不可!右相若拿到兵符,加上他自己的亲卫兵,发兵必然威胁皇权,到时我们回天无力啊。”
“还有帝陵军队。”
“那样兵力也是刚刚持平,您不能拿一国江山去赌啊。”
皇上无力的抚着我的背:“可孤欠她的,太多了。罢了,孤考虑考虑。”
于是,偌大个屋子里就剩了我一个人,后来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这期间好像有人把我搬了起来,待我再次被吵醒,已然回到了碧月殿。当然,说是醒了,我仍旧只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我面前的人是宛容,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我的脸上画圈圈,一如她惯有的温柔。
“月凝啊,如果我们只是平常的姐妹多好,就不会有这许多的无奈和被迫。”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可以说算是自入宫以后最真的,没有了特意的掩饰与装扮,似乎带着那么几分怜惜,可是这注定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
“你现在一定很难过吧,可是你知道他要救你会花多大的代价么,你一直是他最大的软肋,我,不可能让你继续威胁他的所有,即使,赌上我的一切。所以,对不住,你只能消失。”说完,那美丽的双手握到了我的脖子上,然后慢慢加大力气。饶是我已是个麻木之人,求生的本能还是有的,眼睛本能的放大,双腿蹬踹。眼看床上女子脸憋得越来越红,宛容的脸上不停地淌下泪珠,但是手上毫不留情的加大力气。这个时候的我被她掐的只有出没有进的气了,眼看就要飞升了,突然“哐”的一声,门被踢开,下一眼,宛容已经被打趴在地上。
“谁准你动她!滚,今天的事郡主敢说出去一个字,你已经背叛右相,想来他有更好的手段对付你的好夫君!”
宛容刚开口想说什么,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未名的脸色比以往白了许多,不是因为刚刚冲宛容喊的那些话,而是——他在我面前用手比出奇怪的手势,又画了几个圈,我便觉得自己被从心尖灌了一大瓢凉水,顿时清醒过来。
看着他,我很想哭,但是我及时记起了黑衣人头头跟自己说过的话。
“你怎么样?”
我很庆幸现在是夜晚,并且他不能亮灯,这样,我才能在天生机警的他面前完成一出戏。我沉了一刻才出声,尽力使出最没有感情的声音:“没事。”
“那便好,催眠受的过于频繁会有并发症的,如此看来,你并没有。”
“嗯。”
大概他看我醒来话很少,多少还是产生一些怀疑了:“你不要多想什么,眼下还有一件事,做完它谁也再拦不住我带你走。”
“嗯,这样,我想过了,虽然你照顾我良多,可我们终归不是一路人,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说着这句话时,我不知自己用了多大力气才保证声音不颤抖。
他的情绪难得有些激动,好像自从这人遇见了我,他的情绪就一直上上下下的,难以恢复他以前两耳不闻身边事的风格。
“果然还是那天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该死的,我说你不要听,你听不懂吗?”
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放在以前,我定然要在心里夸赞自己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是眼下自然是没有的。
“你想太多了,也罢,我告诉你实话,我忘不了他,这些天我一直当你是替身来着。”
这句话一送出去我看到他脸上有明显的起伏,也是,除了戴绿帽子以外,这句话应该是第二大戳男人自尊的话了。
他被我气的好长时间才出声:“如果,我下个任务是个异常危险的任务呢?”
“那你保重吧。”
“你!那如果我说可能会死,我死了你待怎样?”他的眼神看向我时,无论是那会儿戏弄我还是特别认真时,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但是此时,那更像是那日看那一帮黑衣人的眼神。如果他下一刻把我杀了,我都丝毫不会惊讶。可是我继续干拔老虎须的事,我笑了,笑得很开心:“你死了,你死了我会好好的活着。”
“不错,不错,我忘了其实你骨子里是个很冷血的人。”
饶是我料到他生气会拿很刺人的话来说我,但千想万想没想到会是这句,他果然很厉害,晓得哪句是最伤人的,差点刺破了我所有的伪装。我是个冷血的人哪,我被我最想在乎的人,说成是个冷血的人。
正在我们都尴尬的时候,门毫无预警的开了,沛之一边拍手一边走进来,“啪,啪,啪”三声,清脆而响亮。
“你说的很好,她就是个冷血的人,但是,你厌恶,孤,却喜欢。”
我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进来,正在想怎么办。
“你以为,你每次来这里孤都不知道?不过是想看看,你是哪条道上的,还有什么后招?不是你从来没伤害过她,孤早就杀你了。”
“好歹他救我一条命,这次放他走吧。”我打断了沛之的话。
“哦?你这是替他求情吗?”
“不,不过是不想欠他的,你非要抓便抓吧。”
“哈哈哈哈!看到没有,你要靠一个女人求情,不过,孤,今天倒真的要放了你,走吧。”
他最后的看向我,我把头偏到了另一边,然后是门扇关上的声音。
沛之,在门关上后,转过身来看我,突然地什么也没说就压了过来。他的唇在我想象中应该是很温暖的,像春日照耀下的湖水一般,可是,当它真的压到我的嘴唇上时,却是冰凉冰凉的。这个吻一点不缠绵,可以说是粗野,我知道此时未名还没有走,就在窗外看着,但是我没有推拒。他逐渐不再满足于嘴唇,于是,下巴,脖颈,一直绵延到锁骨,忽然的,竟然拉开了我的衣襟,随即顺势把我压倒在床上,我觉得这个势头很是危险,我没想到这个戏码要延展到这么远。他依旧在我的脖颈上吸允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终于,我听到窗外一声轻响,他走了。于是,我马上开始推身上这个人,但是手还没有用力,就有另一种情况马上帮了我。
头开始细细麻麻的疼,不一会儿我就觉得头骨都要裂开了,逐渐呻吟出声,那个并发症,我终究是没逃过去,但是,我都说不出要多感谢它在这个时候发作了。他马上发现我的不妥,如我期望的停了下来,可声音依旧嘶哑,暴露了他刚刚的企图:“曦光!曦光!你怎么了?来人,给孤宣御医!”
他把我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我在他怀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