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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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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的企图:“曦光!曦光!你怎么了?来人,给孤宣御医!”
  他把我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我在他怀里静静的靠着,却开始怀念那个冰冷却令人万分心安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文快要完了,我有点忐忑,你们想要看谁的番外的提前说啊


☆、对决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这个故事最激烈的一幕了,终于写了出来,我觉得很满足。这一点我在脑子里想过无数遍了,你们觉得还行么,不要担心,请坚信,我虽然披着后妈的皮,可本质还是亲妈
  二十八。对决
  沛之始终是沉着脸看着御医们给我诊治,听说据他们查证头痛是催眠的并发症是,那脸色阴的简直能滴下水来了。一声不发的看着御医们施针,开方子,最终在所有人都退出去后,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专门说给我听:“既然这么迫不及待,孤要好好招待你。”说罢,也转身出去了。
  随后的几天,我一直都在床上静养,沛之每天下午都会来看我,但是基本上他不会说什么话,真的只是来看我。但是这一天他待了一会,竟然开始和我说起朝堂上的事,最后话题转到了,右相经上次乌邦国下毒的事件,自认看人不紧,审查不当,竟然说动了从来名不见经传,很少涉及外事的杜若谷谷主,也便是药王来殿中奉上解各种毒的解药,防止此种猝不及防的情况再次发生。
  杜若谷这个名字一闯入我的耳朵,身体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怎么,听到这个名字很意外?那是你的家乡不是么?”
  他都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也对;他已然知道我血的作用,连以前家里那个老狐狸都能查到的事,一国之主又怎会查不到?但是这个谷主到底是什么…难道会是他?
  我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眼前这个人中之龙的眼睛:“很好奇是吗?再过三日我就要见见这个谷主。”
  纵使我是个没什么头脑的人也意识到这必定是个陷阱但还是开口提醒:“可是这次,右相。”
  没想到他却开怀大笑:“我当然知道他会有动作,还是史无前例的大动作,但是我正等着他的大动作。不过你这么说,我很高兴。”
  不过忽然他变了脸色:“前几天来看你没想起问,你脖子上这个红痕哪来的?”
  我不知道是告诉他实情火气大些还是他觉得我又在替那人说情令他火气大些,于是,干脆没开口,我不能让他对未名的恨敌视再加深,现在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但是这人自发的把原因统统归到未名身上。虽然这火是为我发的,但是我很不高兴,绕来绕去终究是没拦住。
  “我一定轻饶不了他。”
  我在床上养病这几日时间过得出奇的快,也许是我在一直思考的缘故,如今的形式很复杂,我这样一副脑子,怎么可能即刻就想清楚。不过这几日时间也不能说短,总算让我夜里理出一些思路来。杜若谷确切的位置没有几个人知道,就连当初楚老爷派去那些杀手后来都被灭口了,而杜若谷又不是爱广收徒弟的地方,所以说,那个谷主,很可能就是未名。只是,他即便是奉了右相的命,献药这种事又何必亲自来呢?在这个档口,我忽然间想起,未名说他接下来有个危险到可能会死的任务,对于他都可能会死,那么…我直直的站了起来,只能是那种事了。
  虽然上次右相间接让我清楚未名的命运很大程度在他的手里,但是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毫不矫情的说,我觉得,很有可能决定于我接下来怎么做,敢不敢赌。
  在想清楚这些事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右相的威胁让宛容和未名一起搅了,楚府也已经不再存在了,钱上面我也没有任何后台,然而在想清楚后,我觉得自己做把最后也是倾尽全力的努力,或许还可以救一个人的命,一个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还有些牵挂的人的命,尽管这个人亲口对我说,我是个冷血的人。
  至于沛之,我虽不知道他对其他的事做了什么防备,但是我可以肯定,在他在大殿看到谷主就是未名后,不管对方怎样动作,他,都会杀了他。而一个帝王要杀一个人,罪名赫赫的当然是拖出去斩了,暗地里的就只有酒水和饮食。
  我心里拿定主意后早早睡下,明天是个要掀起惊涛骇浪的日子。
  转一天清早,冬日的阳光绵软无力的落在大正宫的金瓦上,泛出刺眼的光,似乎诉说着上天无法阻挡流血的发生。
  高高的金坐上,年轻的帝王正襟危坐,殿中的人齐齐列在两旁,行过常例的礼后,右相一步向前:“禀圣上,杜若谷谷主已在外等候。”
  皇上眼皮都不抬的说:“宣。”
  慢慢的,一个一身黑服的男子走入殿内,我此时正躲在一根廊柱后,注视着他。就是这个人,未名。礼过抬头,这个人的身影撞入皇上眼里的第一瞬间,皇上的眼睛就危险地眯了一眯,这是他最危险的信号。虽然我不知殿内的情景,只能听到声音,也觉得这个时候里面应当是火花四溅的。
  然而他们再次出声时,谈的不过是宫中的药库如何修整,何种药材需要大量引进,让人觉得这实是再平常不过的召见,可是,往往越凶的风暴前,越是平静。
  终于在我脚站酸了想揉揉时,里边传来了皇上的声音:“谷主远道而来辛苦,孤也没来得及准备什么特别的,这是前些日子进贡来的珍酿,请谷主不要嫌弃,同孤一同品尝。”说着他身边转出了一个下侍托着酒瓶杯盏倒了一杯献给皇上,另一杯,连着盘子一同送到了未名身前。他怎么会不识得这是有名的双间壶,饶是右相也脸色一暗。但是右相是什么样的人,只手掌控朝权三年,怎会因这点变故就乱了阵脚,他从未名身旁踱出,不再像从前那样还装出个恭谦的样子:“皇上果然英明睿智,可是怎的这样心急,好歹也把老夫的大礼都收了呀。”说着把令牌一亮,“这会,他们应该也到了。”这时就听远处嘈杂,没过一会,整个大正宫就在我的目瞪口呆下被围了起来,还有一部分挤在大门口。
  “哈哈哈哈,怎么样老夫这份谢罪礼可还好。皇上,此刻满都城都已被我控住,早早让位,老夫还可念在好歹教辅过你的份上送你个体面的死法。”这时殿内已分成两派,一派高喊着拥立右相,另一派则骂着乱臣贼子,谋逆可耻,吾等誓死效忠皇上云云,很是热闹。
  皇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忽而长袖一挥,全殿瞬间安静下来,王者的气度原来在什么时候都是自成的。
  “右相难得花这一番好心思,孤十分感激你能替孤除去这些沉重的国事,可惜,你还是注定要当那只只想着捕蝉的螳螂啊。也罢,既然爱卿如此费心准备大礼,孤也回你一礼吧。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不知怎的这样正好,远远地一片白色向这边涌来,这是皇上的暗卫——白卫。
  “哈哈哈哈,老夫从前没教过你不要不自量力么,这一点兵力也想挡住我。”
  “别急啊,还有呢。”皇上笑了笑,那样云淡风轻。
  右相此时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慌乱之色:“这…这是…”
  “这是孤耗时三年准备的帝陵军队,他们一直隐居在帝陵附近山村里,如何?右相可满意?”
  眼看先前右相一方穿着黑甲的兵瞬间都被制服,右相一派的大臣们各个扑通跪下来求饶,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大势已去。
  “来人,把右相以谋逆罪押入大牢,明日处斩。”
  立刻有两人过来制住右相,我在外面,只听得他说了最后一句话:“我不过输给了自己,不该给你送过去一个乖女儿背叛自己,哈哈哈哈…”他的笑声和着冬日的寒风飘远,殿内原本右相一派的大臣也已被押走。
  但是,未名,他并没有一并让带走。
  待屋内再一次静下来,皇上又一次开了口:“好了,刚才一阵动乱惊扰了谷主,此刻已无恙,请谷主品尝佳酿吧。”
  未名一脸轻蔑的笑:“既然都已撕破脸,皇上何必继续装呢?”
  上座的人同样回敬一笑:“那么,杜若谷谷主,前右相的杀手,未名,这酒,你喝是不喝?”
  “哈,喝怎样,不喝,又怎样?”
  “这倒是无妨,如若你喝,至少来个心甘情愿,不喝,孤也会有办法让你喝,孤知道你武功师承简若之,天下没有几个人能敌,但是以一敌百的本事有没有呢?”
  这个时候,我知道自己该出现了,掏出了上次他给我出宫的玉牌在门前的侍卫眼前晃了晃,这是一切通行的令牌,我庆幸自己那时忘了还他。
  门口的小太监只得通报:“曦光郡主到。”
  店内的一众大臣,和正在对峙的两人见了我都有惊讶,最先开口的是皇上:“曦光,胡闹!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退下!”
  “沛之在这里拿出好酒,原来是给谷主喝的,都没有分我一杯吗?”这时殿内留着的大臣已经炸了锅什么“无礼,皇上的字岂是你可以直呼的?”哪个叫“皇上的贡酒也是你能妄想的?”
  只是沛之再一挥手,全场又静了下来。
  他恢复笑容说:“我待会带一些给你到碧月殿喝好不好,先回去。”周围又是一圈倒吸气的声音,因为他不仅答应给我喝那宝贝酒,还包括没有自称孤。
  “我只是听说来得是杜若谷的谷主,那是我的故乡,我本只是想来看看故乡的人的。”
  说完趁着他两人的注意都还在我的话上时,一手抄起托盘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另一只手拎起了那只酒壶。
  一上一下两个人齐声喊着我的不同称谓。
  “曦光!”
  “阳儿!”
  未名离得我最近,一步冲过来拉住我查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我呵呵傻笑的倾斜手里的酒壶,这时皇上也飞身到了我的身前,这时壶里的酒已尽数倒在地上,他拽住我在外侧的手,怒声道:“你在干什么!”
  我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这酒里真的什么也没有,事实也是不一会自我的腹部开始一下一下的抽痛,这感觉迅速蔓延到喉咙,且越演越烈,只感觉到浑身好像有虫子在噬咬。
  皇上已经不是一般的惊痛:“曦光!你的血不是…”
  此时我已经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而未名此时一掌劈开了沛之。他脸上的杀意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你到底在里边下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只里面的东西很可能会使他怀里的人万劫不复。
  那边的沛之先前的理智此刻所剩无几:“哈哈,那里面的是蛊,你们药王的后代血不是金贵得很,什么都能解吗?装出这副假样子给谁看。”
  我无力的看看未名的脸,有明显的恐惧,怎么会呢,这样的表情怎么会在他的脸上出现呢,可是,这是事实。
  片刻后,他开口沉声说:“药王之后的血能解得是毒,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血里本来有百毒,而蛊虫会吸进她血里所有的毒再一并反噬给她,不同的种类在后期有不同的症状,但是结果都只有一个,死!你还要再问吗?这就是你给她的结局?”
  沛之的脸瞬间煞白:“怎么是这样?怎么是这样?不过也好,孤得不到的东西,也要毁在自己手里!”
  “沛之…你可不可以…让那些人都出去。”
  他只抬头看了后边的人一眼,他们就退了个干净。
  “曦光,你狠!这是你给我最后的报复是不是?”
  我笑了,为什么他们都觉得我狠,我在乎的人是这样,不在乎的也是这样:“你向来喜欢把我拉进你的选择,可是…咳咳…你…选择的…从来不是我啊。”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他流泪,可是眼前他脸上挂着的不是泪珠是什么。
  “曦光!曦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你放手!”未名甩开他又抓住我袖子的手,我摇了摇头:“好啊…我再给你选一次…你若不爱我,随便你留我还是杀我,爱我…就放我们走。”
  “不可能!“
  “你刚刚说你没得到的,这个给你,”我把一个在手里攥了很久的纸条放在他手里“其实你得到过的…咳咳…”
  “阳儿!”未名皱着眉,看着对面双手颤抖着打开纸条的沛之,把我又往他怀里揽了揽,我枕着他的手臂,心里祈祷着,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对面的人摇着头带着泪开始笑:“好!好!很好!你敢用这个和我赌,我便在最后这次选了你又怎样,走吧,都走,以后都城一步都别踏进,再让孤看见你们神仙也救不了!”
  未名抬眼看看他,一句话不说,抱起我,几步跨出殿外,飞身带着我走了。在他闪转腾挪的时候,我听到他明显压着激动的声音:“不是说你会好好活着吗?今天这又是在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都有可能救不了你了?”
  我看着他兑谎铄涞难劬Γα耍拖癯醮渭茄男α耍骸澳鞘悄闼懒耍缃瘢慊褂谢峄睿椅裁床皇允裕俊�
  头顶上再也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一个湿润的东西印在我额头,像是一个延绵永久的誓约。
  大正宫里,一国的九五之尊失神的坐在地上,盯着手里被攥的皱巴巴的纸条,其实那上面只有简简单单八个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却狠狠的把他的心敲成了粉末,他知道,这才是那时,他的曦光,给他写的答复。
  


☆、伤逝

  二十九。伤逝
  纵使未名再怎么想立刻回到杜若谷,都城和那里也还是有一些距离的,中途因为我的蛊发作过几次,最严重的一次吐出来的血染湿了他整个上身的衣服。饶是他有再好的医术,在半路上没半点药材也是无计可施,只得用金针勉强止住,那时我们暂时回到了那个小竹屋。我刚刚缓起来一口气,轻声说:“好在你穿黑衣服,要不然,这看起来,得多吓人啊。”
  他听了这话手微微一颤:“我惯来穿黑衣,是想掩盖自己伤势的,不是你的。”他说这话时眼里映着满满的都是我苍白的脸,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此刻伤得最重的,是他。不想他一直这么消极下去,我笑笑又开了口:“不管是谁,现在总算有用了。”
  他看了我一眼,总算眼里的温度升了一些,开口说的却是:“你真不怎么擅长安慰人。”
  我嘴边的笑意淡了:“未名。”
  “嗯。”
  “未名。”
  “我在。”
  “你答应我一件事,不论你把什么样的我带回去,一定要带我去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大树下,晒晒太阳好不好?”
  他有些疑问的看着我,我就接着说:“这些年,这些事,这些人,都太冷了,你带我去,好不好?”
  他盯了我很久,把头放在我肩头上说:“好。但是你只会是好好活着回去的。”
  我没有反驳他,但是我自己心里清楚,这一次,他,也没有把握治好我。只是我得让他相信自己,别在我还没事的时候就开始痛苦。
  我们没打算在这里停留多久,离都城这样近,不论是他还是我都不会安心的。未名告诉我,我中的这种是眠蛊。后来我才明白这真是个好名字,把发作的情况说得清清楚楚,在这里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中间的间隙还又吐过几次血。
  在我第三次睡过去后,未名带我离开了这里,待我再次醒过来已经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未名站在我床前,手里拿着一碗药。他看着我把药喝完,我看了看周围的情景问:“我们,回来了?”
  “嗯。”
  “这个药是?”
  “只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蛊虫,我…还在想办法。”
  他这么说着我才发现,他的眼底一片青黑,胡茬也露出不少,虽然棱角分明的俊脸丝毫不受影响,但是疲惫已是掩盖不住的,他这样强悍的人都成了这样,那该是几天没合眼了呢?
  我抬手想碰碰他的脸,可是伸到半截又缩了回去,他手疾眼快一把握住,问:“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碰碰你的脸,可是…可是我的手太凉了,会冰到你。”
  他把我的手慢慢放在他脸上,还刻意蹭了蹭,放柔了声说:“没事。”
  说了这一会话,我就又累到睁不开眼,他抚抚我额前的头发轻声说:“睡吧。”
  就这样昏昏沉沉的过了几日,其间有几次胸口疼的喘不过气,还有的时候咳得剧烈,每当这时候都有一双有力的大手把我拉进一个有些凉但是让人万分安心的怀抱,那双手紧握住我的,但是有些颤抖。
  在我又一次被叫醒后,发现满屋子都金灿灿的,这一天,阳光格外的暖,已经初春了。
  未名把我抱起来靠在他怀里,我看出他脸上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喜色,但是也有一些说不明白的无奈,就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开了口:“我找到方法了,只是…有些险。”
  我担心的看向他:“对谁呢?”
  他看着我,脸色深沉,像是决定什么最大的事,然后又轻松一笑:“对你。”
  他还要说些什么,被我打断了:“未名,我们去晒太阳吧,就在那棵大树下。”
  “可是外面还很冷。”
  “去吧。”
  “好。”
  他拿件棉斗篷把我裹好,抱着我走了出去。来到那刻大树前,坐了下来,单支起一条腿,让我枕在上面。
  我始终笑嘻嘻的看着他,突然伸出双手,但是终究身上没什么力气,差点到半截就滑落下来,未名帮我把手拉到他脸上,他以为我又是想碰他的脸,但是我把手放到了他的两个嘴角,费力地向上拉:“你看,你笑了。”
  他呆了好一会,把我的手重新握回他手里,我接着说:“这里的太阳果然还是这么暖,可是,我真的太累了,对不起,怎么又想睡了呢?”
  未名又把我往怀里带了带,在我的额头印下一吻:“睡吧,醒过来时,你就好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
  未名又看了眼前女子一会儿,把放平在地上从怀里掏出金针定住她几个大穴,又拿出一把小刀,小心划开她的一只手腕,又划开了自己的,最后把自己的伤口贴向她的。不一会儿,就爬出一只血红的虫子,他一刀把那东西刺死,随时间流逝虫子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一刀一刀精准的刺着,但是他的血也在不停地流逝,此刻他的脸色已苍白如雪,眼前一个晕眩,差点让一只虫子顺着他的血爬到他自己的身体里去。
  初春的太阳在中午融到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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