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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逝-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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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却冷冷的说了一句:“出来吧。”
  眼前多了一个人正是那日在我屋中给我催眠的那个,我害怕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这个人:“你们要干什么,我不要,不要!。”
  “只是让你记起应该记起的,我什么时候想要害过你?什么时候都没有。”他的语气我听起来出了奇的陌生,这人从没用过如此无可奈何的声调对我说过话。
  我依旧颤抖着摇着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阳…你别这样看我,我不要你求我。”他的声音里竟有一丝颤抖。
  “何公子,你确定要这样做,右相怕是不会答应。”
  “你再多一句废话,我立刻让你不会喘气,想来方国催眠师不只你一个。”
  那个陌生人不再作声,一步一步朝我逼近过来,我攥紧了未名的袖子,忘了眼前人也不是可以依靠的人。
  他又重重叹了一口气:“乖一点,想起来,你会明白所有。”
  这时我怎么会听他的,想起那时催眠一上来就是眼睛被定的死死,赶忙紧紧闭起双目。哪知他往我腰上一戳,惊得我一下子挣开眼,下一刻我就想马上闭上可是还是晚了,那个人已经定住了我的双眼,嘴里念念有词,我只听得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响起:“想起曾经忘记的事。”而后,我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我努力地想睁开眼,却看到眼前一片白雾,后来白雾逐渐散去,出现了一个眉眼弯弯的小女娃,四五岁的样子,就是我曾经梦到的那个。小女娃蹦跳着穿过花丛,来到一棵大树下,树下有个黑衣少年,虽然稚气还未完全退却但已经是个初具规模的冷面美少年。说是冷面美少年是因为自女娃盯了他这么半天,他一丝笑意也无,更没有搭理眼前的女孩,只是左手吊着绷带,不出声的坐着。女娃打量了他半晌,开心的笑了开:“你是我爹救回来的?怎么不说话,笑一笑给我看。”冷面少年看了她一眼,继续望空,当眼前的是空气。
  “难不成你是哑巴?哈哈哈,不像啊,哪有这么好看的哑巴。笑一笑嘛。”
  少年大概是被女娃惹烦了:“我不会笑。生下来就不会。”
  “哎呀,原来你会说话啊,不会?那还不简单,我教你啊。”说完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就按上了少年的嘴角,然后往上一拉,“你看,就是这样,多简单啊。你长得这样漂亮,想起来肯定更好看,多笑笑给我看。”
  少年怔住了,他竟然没有阻止女娃的小手在他脸上捣乱,心里还生出一点柔软。是了,从来没有人在意过他笑与不笑,从小他就只被当成个杀人的工具培养着。直到那日,他执行任务杀到杜若谷附近,任务完成了,自己却也受了重伤,有个长的不像凡人的男人把他带来这里,后来知道他便是杜若谷的谷主,药王简若之,路上他还曾想杀了那个男人,谁想到男人浅浅的笑笑:“是个少爱的孩子啊。”自己被点了穴,送到这里来,伤也被男人细心照料好,眼下又遇到这么个小姑娘。
  看着眼前的她浅笑嫣然的样子,少年万年冰封不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抬手揉了揉女娃软软的黑黑的头发。
  小孩立马兴奋的跟什么一样,拍手叫道:“你笑了,你笑了!”是啊,他,原来也是可以笑得。当时只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就跟当天的阳光一样,温暖的不行。
  “你叫什么名字?”他轻声问道。
  “简~若~阳,你要记住了,你呢?”
  真是和人很像的名字他想,“未名,我叫未名。”
  画面到了这里忽然急转直下,变换了场景,眼前杀阀声不断,刀光剑影不断有人躺在血泊里,女娃本来紧张的躲在高大俊朗的男人身后,未名则在另一旁和敌人拼杀,脱不开身。可忽然男人身旁围得人越来越多,只在一刹那,女娃的小手被一个蒙面人拽去,男人转过身来要挡,可是另一人劈手一剑直指女娃胸膛,男人也就是药王简若之大惊只得把那剑打掉,可女娃也就在这一瞬间被抢走。她哭闹的声音就像眼前的利剑一样扎在简若之还有未名的心里“爹!爹”叫声随着风声远去了。
  男人沉下脸色,刷的飞身到未名身侧,突然一掌把少年拍出好远,就因为这一个动作他失去了自保的时机,一把长剑贯穿了他的胸口,少年的未名只听得一句话:“这些杀手是楚府的,一定把阳儿,救回来。”
  眼前的白雾又多了起来,我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未名的怀里,我怔怔的看向他,眼角又淌下眼泪。“这都是真的?”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给你看的不只有你的记忆,还有我的。”
  我从他的怀里挣出来,这次他没有阻挡,直直走出院子,他也一道尾随,一直到我回到内府,回到那满是血腥的屋子,只不过现在的我内心哪还有半分内疚,大声嘶喊到:“你让人杀了我爹,就为了抢走我为你赚钱!你杀了我爹!你怎么能如此简单的死去!”又转过身来死死拽住未名的衣襟:“你怎么能让他们这么简单就死了呢,怎么能!”
  我就那么死死的拽着,哭的死去活来,可能老天都可怜我哭得费劲,顿时倾盆大雨就下来了。
  终于未名双手紧紧环住我,一下一下的轻抚:“好了好了阳儿,不要这样,我替你报过仇了,你不会是一个人,我,总还是在这里的。”
  这漫天的大雨好像在冲刷着这间屋子里的一切罪恶,我最终有一刻累了,任他抱着轻抚着,不再理会外面的风雨,只想贪求眼前这一个冰冷,却让人万般安心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言语的许诺

  二十四。没有言语的许诺
  没有察觉但是我知道自己没有放纵太久,因为在这个血淋淋的楚府外还有一队白卫等着,于是我躲出他的怀抱,轻声说:“我该走了。”
  “回去好好待着,等我带你出去。”他依旧清冷的嗓音响起,我不可思议的抬眼看他,他的瞳孔里映出一个满是不可思议的女子面孔。
  “还是别了,你不欠我什么,这几天碧月殿的守卫异常的严,你…”
  “经过那件事,你应该好歹长了点记性,所以我这里,不给你口头上说的什么,我要你相信的,全部会做给你看。”
  我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又叹了口气把我的身子转向门:“走吧,再晚外面的人该起疑了。”
  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那你呢?”
  “我看着你走。”
  ……
  我承认,自己很想转头,但是我以为经历过一次情伤的人,没有这么容易就再相信另一个人。所以,事实是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皇宫的大门前,我停住了,心想踏进去再想出来就不知何年何月了,虽然,他说过…
  “郡主,早些回殿吧,属下也好早点向皇上复命。”
  我脚下顿了顿,“走吧。”
  自从回到了碧月殿,我就越发觉得这里冷得要命,果儿见我一直抱着臂,险些就要去领个暖炉给我,眼下刚刚中秋,这要是传出去,我就又该被传成个病秧子了。
  不出我所料,我们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不出一会儿就到了碧月殿,只是我们相处的模式不过就是他盯着我,我望着屋顶,他转过来,我转过去。眼下果儿和他带来的那个小公公,眼睛一直滴溜溜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站了起来作势要走,小公公如逝重负的跟了上去,谁知他到了门前又停了下来,小公公险些就这么把鼻子磕了上去,浑身一抖,他到没怎么注意后面奴才的举动,只缓缓撂下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他那句话说的那样慢,就像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他说:“只要你留下来,怎么样都可以。”说完就推门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这话放在以前我估计要泪流满面,感激涕零,可如今却只想在听一个讽刺的笑话。
  这几天日子过得极为平淡,我照旧吃饭睡觉,无聊了和果儿打打闹闹,外加黑她几句,只不过,每晚坐在床上时,我都习惯性的向床前的帷幔前看看,希望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但是,这几个晚上,希望都落了空。我习惯的安慰自己,人家从来没有答应过你什么,那这不过又是他耍弄你的一个把戏而已,谁叫你长得这么娱乐大众。可是,我还是没有停止每晚的等待。
  这天下午,我突然间想起一个及重要的事,不管我出不出的去都要办的事,于是乎,我说走就走的来到了皇上的偏殿。
  “你找孤有事?”
  “你…能不能,放龙将军和叶萤远去。”
  “这是你想的?眼下国基不稳,战乱四起,你要我放自己的大将军走?”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仗着自己平时的呆傻作风相信他看不出来,我假装很苦恼的皱着眉挠着头,要多傻有多傻的样子。
  “这样啊,那怎么办?”
  “你不就是担心再有人拿叶大小姐威胁你么?”
  “嗯嗯,皇上英明。”我点头如捣蒜。
  他嘴角抽了抽:“你今天喝药了么,是否最近打击太大精神有些不正常。”但是我看得出,眼下这人心情很好,约莫我又恢复了这幅傻样子和他说话的缘故。
  我看看眼下形势大好,继续傻傻看着他。皇上又按了按额头:“罢了,只要你好生待着,孤答应你任何人不得再去叨扰叶小姐。”
  我自是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真的?”
  他笑了笑:“真的。”
  眼看目的达成,我一个大步冲到他书案前八个大字随口蹦出:“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我这个举动在他一众奴才眼里可算得上惊天地泣鬼神,可是在这个男的看来。他露出了一个可以把人溺毙的微笑:“好!”
  我拿起眼前的白纸黑字:曦光郡主若安生修养,他人不得再扰叶萤。可是还少了点什么,“啪”的一声,我又把纸拍回到他面前,这个人有点疑惑的看着我。
  “盖国玺。”我一本正经的说。
  “你觉得孤和一个丫头的约定还需上国玺才有用?”
  “盖上。”
  他用一种逗鸟的眼神看着我道:“也好。其实,这也挺值。”说完一个红艳艳的印记就出现在了白纸上。
  我把纸收了起来,这才恭敬下拜:“谢皇上恩典,曦光告退。”
  他一脸笑意的朝我挥了挥手,掌心向下的冲外挥了挥:“去吧。”
  走出了他的宫门,我脸上的所有笑意都隐而不见了,好久没有与他如此相处,这次才刚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果真是物是人非,物是人非。
  这天晚上,我早早上了床,抱膝等着,像个极缺安全感的小兽。就这样直到深夜,忽的床前的帷幔被风吹动,风?哪里来的风?我转眼看去,果然,床前出现了一道,我期待已久的黑影。他抱臂看着我:“看来你是真没打算信我,不错,有长进。”
  “你真的来了?”
  “嗯。走吧。”
  “外面的人?”
  “我撒药迷晕了。”
  “……”
  于是,这个人,这个我原来有点气又有点怕的人,一把横抱起我,从窗外飞身走了。我死死拽着他衣襟,不敢睁眼看,只觉得在飞速前进。耳边却传来了他戏谑的笑声,彼时,这个人离我的距离史上未有过的近,温热的吐息洒在我耳畔脖颈,使我觉得安心,随后他说了一句:“看来我还是高估你了。”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自己并没换下的外衣以及腰间系着的一个小布包裹,是了,大概打一开始我虽没有相信但一直在期待,他带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处相思,两处忧愁

  二十五。一处相思,两处忧愁
  未名并没有把我带到多么天涯海角的地方,只是方国都城边境的一个竹林,然而这里竟有一处很是别致的竹屋。我的视线很是惊讶的在竹屋和他之间徘徊。
  “怎么会有这么一出地方?你盖得?”
  这个人总是不喜欢直白点的对话:“只是偶尔的歇脚处。”
  我没有理会他的别扭,屋前屋后跑了个遍。这实在怪不得我,自从到了楚府这算是我第一次自由自在的自己出来玩,虽然也是靠人家带出来的。
  未名在我兴致勃勃的玩那个竹筒做的汲水杆儿时,走过来说:“你可以有出息一点。”
  “没办法,人家第一次出来玩儿嘛。”
  说完这话,那人半天都没有动静,我觉得奇怪,一抬头才发现他一脸沉重的表情看着我:“对不起,我没有早点救你出来。”
  我觉得他这个样子自己也很是难受遂软了语气说:“好了好了,想来你也不容易。”话音刚落那个男人一个箭步走到我跟前:“你真这样想?”
  我觉得自己说的话没有那么不可置信,于是很是认真的点点头,可是在那以后我想起来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这样带我出来沛之肯定会派大人马来找,我们就这样躲在这里可以吗?”
  他很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他这样让你叫他的?”我不明白他这会跟个名字较什么劲,但是也觉得自己在无意中又这样把他的字叫出来很不可思议。也许是因为,这次是真的过去了吧。我咬咬嘴唇决定把这一篇翻过去:“我问你正事呢别打岔。”
  “到时候有这个。”说着他手里多了两个真的不能再真的人皮面具。我一听说有易容这个法子就乐了,不光是因为不会很容易被抓回去,还因为我自识了字以后就开始对各种各样的话本子上了瘾,如今有机会实践一把怎能不兴奋。
  这劲头上来了我都恨不得现在就来人搜院子,虽然那样还有一种演得不好被认出来抓回去的危险。于是:“真的啊,那我扮什么啊?”
  他看着我很有深意的笑了笑:“纯良无害的少女。”
  我乐得更欢,看来没有什么难度:“那你呢?”
  未名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此时她问他的神情就和那时在树下问他名字时那句“你呢”一模一样,“我?自然是…你爹。”
  顿时,我就被气得眼睛里都快冒出烟来,爹?你妹差不多!我尝试挣扎一下,面上露出很是悲伤地表情,“可怜我两个爹爹都不在人世了啊,这下一个…”
  “哦,这样啊。”他脸上显得很为难,“那就扮爷爷吧。”论不要脸这个人果然无人能及。
  但是我的样子很大的娱乐了他,人见人躲的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不可多得的笑意。
  然而这个时候,大正宫里却真的是一座冰山的情景,殿里的侍卫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宛容和他的好夫君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的坐在上头。
  “孤要你们有何用,一个女子都看不好!统统拖出去斩了!”
  宛容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就连自己生命危在旦夕都那样冷静,如今为了她竟然失控了。
  “陛下,眼下郡主在宫中待得也是百无聊赖,不如…”话还没有说完她已经被他冷到彻骨的目光慑的不敢再往下讲了,可是宛容也是个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女子,话头急转:“眼下还是先把郡主找到要紧,让这些侍卫戴罪立功吧。”
  君王黙了一阵,底下的人都感激的看着他们的皇后娘娘,又极恐惧的怕他们的皇帝陛下不为所动。
  “给孤散布全城去找,挖地三尺也要把她带回来,否则,你们个个提头来见!”说罢大袖一挥出了大正宫,留下宛容和一屋子惊魂未定的侍卫。他疾步走到一棵柳树下,一拳捣上去,心里默默的狠狠的念到:曦光,你拿我当什么!我说过,一辈子你别想逃得开。
  被狠狠诅咒的人儿,一点察觉都没有,此时正在干劲十足的生着火。说来我一个姑娘家,原先在楚府被圈禁自然没有机会学习什么厨艺,可是未名这家伙却说,他会。感觉自己又被无形的鄙视了一回,于是不甘心被鄙视到底的我,自告奋勇说:“我会生火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于是很了不起的我此时在努力琢磨生火。
  之前听过果儿念叨过火石的事情,我约莫还晓得要把两块石头放一起擦,忽然终于起了火花,我手忙脚乱的把石头一道都扔进了灶台里,又开始往里填木柴稻草,当然灶台上面做着的是他已放好东西调料的汤煲。我聚精会神的在续柴,又用手中的扇子扇了扇,哪知一个火苗随风势爆开来,差点便烧到了我鼻头,但是与此同时我已不负众望的叫了一声“啊!”
  未名闻声冲了进来,第一眼就瞅见我一脸灰,看看没出大事,一个侧身靠在门框上:“是谁说自己会生火的。”
  “我…你…”我一把扔了手里的木棍,张手想把手上的黑炭蹭他脸上去,衣服上不成,他衣服本来就是黑的。想来也可知,结果当然是没成功,且不说他过人的身手,就他那差不多八尺的身高对我已经很成问题了。一顿饭,如此打打闹闹的就吃完了。下午时分,沛之的白卫果然没让我们失望的找上门来。而彼时我们已经装扮好,虽然我极不愿意装成他的小辈。
  为了不糟践这一次演戏的机会,我把那乖巧孝顺的小孙女儿表现的那叫一淋漓尽致,风生水起,纵使是那处变不惊的未名也差点接不住戏。官大爷们被我们忽悠的一头雾水的走了。
  等他们离了山口的岔路口的一瞬,我都想和未名击掌相庆,可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我们折腾了一天,夜幕忽然降临时闹得我自己还有些惊讶。那时我们遇上了一个很复杂的问题,这间小竹屋,很小很别致,所以它只有一张床。可是,我们有两个人,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我俩站在小屋里,我面上是一副苦恼的样子,这个锱铢必较的人恐怕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概念,何况我既不是香,也不是玉。
  但是,出乎意料的他说:“你上床睡吧。”
  我瞪大了眼睛防备的看着他:“你呢?”
  未名看着眼前极度警觉的少女,好像她很喜欢问“你呢”这个问题,叹口气说:“我守着你。”
  听到这个答案,我不禁喜笑颜开,欢快的甩了鞋子奔上床,把自己裹进被窝里。
  夜里,月光洒满一地,床上的少女俨然已入甜美梦境,恬静的睡颜在他的眼前,他忽然意识到这似乎是她睡得最安稳的一次,其实这个丫头不知道的时候,他不知在她的窗前立过多少回,是因为这次有他在守着她吗?想到这里,未名不觉为自己这个想法吃了一惊,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如此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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