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戒风流-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辉镌鹩谒簿褪撬压芗彝葡铝撕獠虐阉仓萌チ吮鹪骸�
  有时令狐海岚也挺羡慕她的四姐,可以不上学堂,可以不学女红,会耍弄拳脚,能独霸一座别院。同样是庶出,令狐海岚却得恭良贤淑,行事处处谨慎,听不得一句人说五小姐不是的话。
  令狐团圆在戚夫人房中大大咧咧地吃了几口糕点,咽了一肚子茶水,又风风火火地跑没影了。戚夫人望着她的去向,对令狐海岚叹道:“什么时候她能跟你一样叫娘省心了,娘这一生心愿即了。”
  令狐海岚心道,怪只怪娘您从前就不约束她,才任她长成今日模样。但这样的话令狐海岚永远都不会说,因为她是令狐氏族端庄的小姐。
  令狐团圆潜身于夜,如一缕幽烟,身形诡谲而轻灵。她顺着房檐翔上滑下,倾听着房下的动静,来确定令狐约的位置。
  不在寝室不在书房,不在厅堂不在侧厅,最后令狐团圆轻巧落于祭堂门口。祭堂上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那是为令狐氏族付出一生心血的令狐族人。
  令狐团圆刚想举步,就听见她的父亲令狐约的声音:“你是一直知道的,你这个妹子师承梨先生,连梨先生都无法压制她的天生性情,这些年她也越发不像我令狐氏族的女儿,你叫为父如何将她许配出去?无缺啊,其实我是想养她一辈子的。”
  令狐团圆心惊,屏息聆听。
  无缺道:“我又何尝不知,团圆是我令狐一族极重要的人。”
  令狐团圆更惊,但听无缺顿了顿,又道:“可是纸包不住火。令狐家有这么一个女儿,并不是秘密,迟早各大世家也会知晓。我与微之交往多年,从不曾向他提起团圆,可如今我不得不提。今年的团圆已经十六岁了,这时候如若还不放出风声,日后等她年纪更长,外人会如何看待我令狐氏族,如何看待团圆?与其日后更遭人话柄,不如今时抛给微之看看,如能玉成其事,以微之性情必会善待团圆,而连微之都不成的话,往后就可随了爹的心思,我们养团圆一辈子。”
  令狐约沉默了片刻后道:“你是早打定主意,养你妹子一辈子了?”
  无缺坦然:“与父亲想的一般。我只愿她这一生,快快活活的做我们令狐家的小姐。”
  令狐约叹:“为父错怪你了!”
  令狐团圆忽然想起了关于她身世的传言。叶氏本不被令狐氏族接受,但令狐约以她怀有身孕为由,纳之为妾。叶氏虽成为令狐妾室,但流言不绝,有下人泼污,说叶氏怀的并非令狐血脉。
  难道她真的不是爹的骨血?所以无缺才说那样的话?

6何以解忧
更新时间2010…1…11 20:15:00  字数:2933

 6何以解忧
  “无缺,你上有两位兄长,下有一弟,可惜他三人皆是庶出,惟有你是我令狐约的嫡子,所以我寄望于你远多过旁人。当日我气你拿团圆拒婚,而今看来是为父考虑得没你周全。你的婚事为父不会催你,但团圆与潘家公子的事情,为父就依你的意思,一试便是。对我们令狐氏族而言,成固然是件皆大欢喜的好事,不成也坏不到哪里去。但这事反倒成了潘家的难题,潘岳是个念旧的人,潘家玉公子却与你一般,自小就被寄予厚望。外人眼里团圆是不般配他的,可你我心知肚明,娶妻当潘的潘家打着灯笼都寻不着团圆那样的媳妇。若非玉公子,为父还不肯呢!”
  无缺却摇头道:“父亲,昨儿我还这么打算着,但今日却改了主意。”
  “哦?何故?”
  无缺望着台上牌位,沉声道:“长年以来,我令狐氏族的族人心里想的装的都是令狐二字,包括父亲大人您还有我及无数令狐族人。我们何时真正为自己活过,总是先想到家族再思及个人。今日早晨,我忽然想明白了。我自己可以这样为令狐活着,但我不能勉强团圆为令狐活着。她不想嫁人,即便对方是名门贵族,四公子之一。她没有生为令狐死为令狐的觉悟,她有的只是不叫师傅失望,不叫您难堪,不叫我们太为难的心思。她这十几年表面上看似嘻嘻哈哈,顽劣任性,可又有谁真正了解她的心思?至少换了我,决计做不到跟随梨先生那样的人学艺,回家后还调皮捣蛋,跟个无事人似的。”
  令狐团圆心有戚戚,以往她只道三哥待她好,也就是照顾她衣食无缺,成日介逗贫笑讽,却从来不知三哥对她如此上心,竟将她的心思琢磨了个透。
  “其实我不对微之娶她抱很大希望,提她的名字,只是想她早些明白,她是令狐家的女儿。现在我知道是我愚钝了,她不是令狐明远,也非令狐海岚,她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令狐团圆。”
  那四字“独一无二”叫令狐团圆为之心悸。她是不幸的,年幼丧母,师傅又是个冰人,她又是幸运的,父慈母善,还有个用心良苦的哥哥。她是不是令狐约的亲生女儿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拥有比亲生父母,同胞阿哥更宠溺她的亲人。
  就在令狐团圆心潮起伏的时候,一团毛茸茸在她脚下蹭啊蹭的。她一惊,还未起脚,大白就“喵呜”一声。令狐团圆知道事儿不妙,顾不上大白缠腻,拔腿就跑,“嗖”一声飞出了丈外。
  无缺不急不徐地步出祭堂,抱起大白。令狐约跟他身后,失色问:“团圆来过了?”
  无缺点点头。
  “她什么时候来的?我们说话她都听到了?”
  无缺摸着大白的耳朵,答曰:“在我顿了顿,说纸包不住火的时候。”
  令狐约责道:“你为何提示得如此隐晦?”
  无缺道:“我就在那当头感到她来了,若非她呼吸明显改变,我还察觉不了。又不知她先前听进多少,只好顺着父亲的话,说些我本不打算说的话,好叫她明白,她是我们最疼爱的人。”
  令狐约一怔,半响才道:“你呀……”却又说不下去。
  无缺伫立幽暗的花影,斑驳的月光下,眼神深邃之极,他缓缓道:“我是知道的,我是令狐优渥。”
  令狐约凝目而望,他的这个宝贝儿子,岂是优渥二字能说?
  大白很合时宜的发出一个满足的声音:“喵呜!”
  两父子一前一后走上回廊,迎面急匆匆跑来外事的主管令狐立秋。见他情形,令狐约知道有大事发生,连忙示意去书房。令狐无缺原想告退,令狐约却命他一并来听。
  三人一猫进了书房后,立秋详细将香江艺水楼的事情说了。“如今粱王去了陈留,不日定会来望舒。”
  令狐约问:“你知粱王问了陈妈妈些什么?”
  立秋擦汗道:“就是不知才惶惑。”
  令狐约盯看立秋一会,道:“陈妈妈的身后事还有她的家人优办,你另选个可靠人掌管艺水楼。粱王如若再来,该如何就如何。”
  “是。”
  令狐约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忽然发问:“别是我们自个人动的手吧?”
  立秋惊骇:“怎么会?怎么可能?”
  令狐约沉思道:“我想我们令狐家的人也没那么蠢,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你暗地里仔细排查一遍。如若真是我们家的蠢货,那就严惩不贷了!”
  “我明白了。”
  立秋走后,令狐约对无缺道:“今年注定是多事之秋。粱王无端来到南越,陈妈妈死了,潘家至今未对亲事表态,都是事儿!”
  无缺叹了声:“别是为了团圆的母亲而来就好!”
  令狐约却道:“肯定是为她而来。一转眼团圆都十六岁了,无缺,你知道这还意味着什么吗?”
  无缺不接话茬,令狐约自个说了下去:“苗小枝嫩的时候不好折取,等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后,转栽就安稳了,可叹我还想它庭院深深。”
  “父亲……”无缺动容,大白迷糊的猫眼睁开。
  令狐约冷冷道:“但我不会叫他们得逞的。令狐氏族没什么别的执念,惟有一样却永不放弃,我令狐约亦是如此。守信重义!答应过的事决不反悔!若真有一日要对簿公堂,我定会叫他们哑口无言,从此绝了念头!”
  无缺想了想问:“那究竟是谁杀了陈妈妈?”
  令狐约从冷笑变为嘲笑:“你能吓死一个人吗?”
  无缺恍然。凶手无论是谁,都与粱王脱不了干系。凶手直接杀人,粱王是间接杀人,粱王引发了陈妈妈之死。无缺凝望其父,令狐族长终究谋老算深,叶氏之事,也早准备好了对策,倒是自己白操心多年。
  告别父亲,令狐无缺抱着大白去了别院,却是人走院空。大白见到了地儿,溜身跳出主人怀抱,将身子一团,蜷睡在熟悉的床上。
  “替我守着!”无缺说完退出房,轻轻带上门。
  关于团圆身世的流言,以前她只听得下人闲语之一二,但今晚她亲耳听见了父兄的对话,这无法再令她掩耳盗铃。母亲叶凤瑶已故,梨迦穆当日曾言世间最疼爱她的人已经不在;年少的团圆将信将疑有关叶氏的传言,却被父母兄长的宠溺包围;疑团重重如今又多添一个,什么叫令狐氏族极重要的人?分明有着身世问题,却被说成重要?
  令狐团圆跑出了家门,往香江的方向走。她走得很慢,走在树影僻道上。她没有失魂落魄,只有一肚子烦闷。他们俩打算把她的秘密永远埋藏于祭堂下吗?
  得,就让他们烦恼去吧,令狐团圆想透了,聪明绝顶的人成秃子,头脑简单的人容易快乐。她现在就一个目标,早些出师,再给梨迦穆折腾下去,怕只怕终有一天,她也成了冰人。想到此,令狐团圆打个寒蝉,跟着她身形化风,疾往香江。
  夜已深,香江卸了艳妆,只有寂寞的琴弦偶尔低吟一两声。令狐团圆跑到香江前,停了身法。再往前就是声色人家,她无事跑这儿也不合适,又不去见师傅,没必要穿越香江。可她也不想回去,因为已经出来了,而大白肯定赖她床上了,所以令狐团圆就找了棵树,挂上面了。她荡着腿,斜乜香江。繁华落尽是沧桑,艳词靡音唱到头都是孤寂。阿呸!多少人还羡慕着醉生梦死的日子。
  令狐团圆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小觉,当清晨的曙光映照她的面庞,她懒得睁眼,当早起的鸟儿在周遭啾啾,她觉得有点烦,可当某家姬肆的无良琴师早练时,她终于忍不住弹身而起。
  “扰人清梦!”令狐团圆轻盈落地,再一听却觉着琴声悠扬,曲调不俗。她虽不习乐艺,但出身氏族,耳濡目染的琴棋诗画不少,而令狐无缺还会吹笛子,所以她也有些品评之力。
  寻着琴声,令狐团圆停留在一座水坊下。此时的香江只有早起的杂役粗仆,人影不多。令狐团圆也没有上楼一睹琴师风范的雅兴,只是听听罢了。琴曲铮铮,与香江的柔美缠腻之音大相径庭,乐音韵长,仿似道不尽琴师生平坎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和弦部分很单调,好象琴师只手所弹。
  一曲罢了,令狐团圆转身而去,却听得坊上一粗仆大嗓子:“叶琴师,水开了,给你送茶要不?”
  叶琴师?令狐团圆心里打个结。
  “多谢了。”姓叶的女琴师柔声答谢。
  令狐团圆迟疑片刻,还是决定离开。天底下叶姓的琴师多是去了,如果每个她都好奇,那好奇得过来吗?

7琴师之恨
更新时间2010…1…12 1:57:13  字数:2918

 7琴师之恨
  就在令狐团圆转身的时候,那叶琴师突然拔高了声:“既然来了,为何要走?”
  “叶琴师,你在说什么?”粗仆不解。
  令狐团圆旋身直上楼阁,将粗仆吓了一跳。叶琴师含笑道:“来者是客,阿二,你去送茶来。”
  阿二应声而走,令狐团圆凝望琴师,只觉她气度不凡,却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叶琴师一袭蓝衫,身形高挑,年约三十至四十之间,肤容保养得极好,她伫立阁上,一手捧琴,另一手长袖及踝。
  “姑娘适才逗留阁下,听我一曲却又不发一言,悄声离去,不知是我的琴曲不佳还是姑娘不愿与姬肆之人交往?”
  令狐团圆不想招惹是非,但若是非主动惹上门来,她也不惧,她笑言:“琴师不仅艺佳,人才也好,在姬肆琴师这样的人可不多!”
  叶琴师莞尔,令狐团圆在说,她琴弹得好,还身具武功,这样的人为何在姬肆生活?
  “只要心中有琴,哪里生活都一样。我在香江这几年一直没觉着不好,倒是见着许多人不好,难得今儿遇上姑娘这样的,也是有缘,敢问姑娘可会拂琴?”
  令狐团圆摇头:“不会。”
  叶琴师神色不改,依然柔柔笑道:“可我见姑娘,却有一双天生弹琴的妙手!”
  令狐团圆左右一看自己的双手,没觉出比旁人的好。“哪有的好?”
  叶琴师上前一步,凝望她的手细细解释:“你看你十指纤长,却非柔荑,指甲圆润,却不娇脆。这样的一双妙手却不会拂琴,真是可惜!”
  令狐团圆又看叶琴师抱琴的手,正如其言,指长而指甲饱满,整只手透出说不出的美感。可手好就一定要学琴吗?
  “倘若姑娘愿意,我可授姑娘琴艺。”叶琴师语带诱惑。
  “哦,谢谢,我想我不适合。”令狐团圆的生母叶氏据传是位琴师,所以眼前这位同样姓叶的琴师叫她心生警惕。
  “难道姑娘瞧不起香江琴师吗?”叶琴师微嗔,以她的年纪另有番成熟美妇的丰韵。
  令狐团圆可不会顺着她话头说,怎么会?或是琴师你误会了。她反问:“难道琴师每回逢人,都要先看看手,而后收为弟子传授琴艺?”
  叶琴师转笑,令狐团圆已打算闪人,这时粗仆阿二却送上茶水。叶琴师做了个放琴的动作,但听阿二道:“叶琴师你手不方便,还是让阿二来吧!”
  令狐团圆的目光便投到了叶琴师那长袖上,她终于发现琴师究竟哪儿不对劲了,这叶琴师竟少一条胳膊,那只长袖管很空。令狐团圆顿时心生恻隐,一位优秀的琴师却只能单手拂琴,难怪先前她听着和弦单调,也难怪她急于收徒了。
  阿二伺候完茶水又下去了。令狐团圆回过神来,正要告辞,叶琴师却问:“姑娘有兴趣听一位叶琴师的故事吗?”
  令狐团圆的脚僵了。
  “许多年前,天下有一位了不得的女琴师,她姓叶名凤瑶。”叶琴师打量了一眼令狐团圆,“姑娘站着不累吗?”
  令狐团圆坐到了叶琴师身旁,心下明了,这单手的叶琴师必与她母亲有关,此刻即便赶她走她也不走了。
  叶琴师娓娓道:“那位叶琴师的出身可与我这个叶琴师不同,她乃南越叶氏之后。叶氏虽比不得潘与令狐,只是小姓,但叶这个姓氏却在乐师界尊崇非凡。叶凤瑶的先祖就是百年前有名的笛仙叶叠,叫昌帝恨极却又杀不得的乐师。叶氏世代音高曲绝,率性风流,到了叶凤瑶这一辈,更是如此。她出入过宫廷,震慑宫廷乐师;她浪迹过姬肆,一曲千金亦不肯;她流落过江湖,折服无数豪杰侠士……”
  令狐团圆为之心旷神往,母亲那样的过往,羡煞她也。
  叶琴师放下了琴,轻弄一音,而后道:“她做她的潇洒琴师,本来也没什么不好,可她却犯了一个错,一个害人害己的错。”
  “哦,什么错?”
  叶琴师瞟着她问:“你听过娶妻当潘,嫁郎令狐这话吗?”
  令狐团圆赶紧点头,“当然听过。怎么了?”
  叶琴师长叹一声,一手掀起长袖,令狐团圆不禁凑近定睛细看。一片金光闪过,紧接着金光飞射,令狐团圆情知不妙,躲避不及以单手挡下,身子急急后弹,落地后臂膀上多了三枚刺目的淬毒金镖。
  “哈哈哈……”叶琴师起身长笑,“小姑娘,还是很好骗的!”
  令狐团圆出手如飞,迅速封住整条右臂,喝问:“你究竟是谁?为何出手伤人?”
  叶琴师娇好的面容在狞笑中扭曲,她恶声恶气地道:“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在这里多年,只为等一个名为令狐团圆的丫头!”
  “我和你有仇吗?”令狐团圆捂住伤处,问道。
  叶琴师又一阵长笑,之前的所有试探到这刻已经明确了答复:“你自个承认了,你就是令狐团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则该死,不是也不会错放!”叶琴师冷冷道,她彻底掀起长袖,那袖管下竟是把金制的机括,机括上布满金镖。在漫天疾射的金镖下,叶琴师疯狂道:“你娘累我终身残疾,今儿就拿你的性命来偿!”
  令狐团圆被梨迦穆摧残多年练就的本事,逃生功夫首次显现了出来,在密集的镖雨下,她的身法提升到极致,整个人只见残影,不见本尊。同先前与西日玄浩打闹不同,粱王愤怒之余还有理智,叶琴师则失心疯了。她在香江隐等多年,终于等到了仇人之女,这一生最终的报复即将完成,叫她如何不狂?但同先前与西日玄浩的打斗一般,令狐团圆到底还是撞破了窗户,滚落入香江。
  “浑蛋!”叶琴师在阁上嘶吼,香江水面上漂起一缕血丝,而水下的令狐团圆再次感叹,师傅说的每句话都是金玉良言,好奇心能杀人,不要好奇并非好事的事儿!
  流年不利,两次到香江都倒霉,令狐团圆感叹完了,只想快些回家,如果能顺利回家,她以后一定听师傅的话,每个字都不违背。
  令狐团圆在水底游了一阵,因为怕被琴师追杀,她出逃的方向并非直往望舒,而是折向陈留。她打算在陈留上岸,然后过桥跑回家。她想得不错,却有心无力,还未游到岸边,她就觉浑身发软。那该死的金镖有毒,她连下三道禁忌,封住单边身子的气血流动,游了一阵后,单手就划不动了。令狐团圆只得任由身体漂浮上水面,随波逐流。还好,琴师没追来。
  令狐团圆漂啊漂的,很快漂出一肚皮气来。
  “快看,浮江女尸!”
  “哎哟,可怜见的,年纪轻轻就想不开了……”
  “没啥油水,头面光的!穷丫头!一大早就触霉头!”
  令狐团圆忍了。浮江就是女尸?岁数小就想不开?不喜饰物,就是穷丫头?
  漂着漂着,令狐团圆眼前一暗,一艘船过来了。令狐团圆当然不会叫自个的头和船比硬,她费力地划了一下,身子一沉再一浮就漂离了船的航道。
  船与令狐团圆擦身而过,明晃晃的光线下,令狐团圆发现船上有人在注目她。她憋了半天却说了句:“我是浮江女尸……”又说话间,她身子下沉,险些吃进江水。
  潘微之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