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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风流-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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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与令狐团圆擦身而过,明晃晃的光线下,令狐团圆发现船上有人在注目她。她憋了半天却说了句:“我是浮江女尸……”又说话间,她身子下沉,险些吃进江水。
  潘微之原本烦闷的心情被这一句话打消,他好笑地俯视她问:“你要上船吗?”
  背光下,令狐团圆没看清潘微之容貌,只见这人被阳光打了一圈光晕,颇有几分光宠味儿,于是,她道:“上!”
  潘微之止住了下人,自个动手,弯腰把令狐团圆从水里抄起,他使了几分手法,动作轻快而迅速。令狐团圆觉着身子一轻,水哗啦啦溅在船上一地,下一刻,她已被放直船面,潘微之虚手扶着。而她一站稳,那手就缩了回去。
  “好功夫!”令狐团圆随口一夸,又照例抖水,半边身子却一麻,她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时潘微之已经看清了她臂膀上的金镖,也是眉头一皱。
  “公子,您看……”小厮潘平喊了声,提示潘微之还有正事。
  令狐团圆立马接道:“到岸边把我放了!”
  潘微之又是好笑,哪有姑娘家这样说话,即便不是姑娘家,这话也该说,到岸上我就下!
  “哦,还有,谢谢。”令狐团圆捂着伤处道。
  “你的伤不碍事吗?”
  令狐团圆这才看清潘微之容貌,光宠之人,光宠之貌。
  “不碍事!”令狐团圆望前面水岸,“就那里,能靠过去就放我下!”
  “恕我多言,看姑娘的伤,似还带毒!”
  令狐团圆点头道:“是啊,所以我前头在水里洗了洗!”

8非礼到底
更新时间2010…1…12 23:14:59  字数:2903

 8非礼到底
  潘微之一怔。起初他见她船前动弹,便知是个活人,一句对话,又觉着有趣,捞上船后却越发觉着此女的不同。凡夫俗子的眼力岂及得上玉公子,潘微之一眼就瞧出令狐团圆家世极好,她虽身无饰物,可那衣料的质地,鞋袜的样式,却不是寻常人家所能拥有。再细看她容貌,又与潘家女儿的柔美殊丽截然不同,不是美人更胜美人,胜在那气质浑然天成,分明狼狈至极却无一丝落魄,反到流露出几分的豁达天性。
  令狐团圆见他模样,倒生些不好意思了。人好心把她捞出,她却抖人半身的水。一个整齐周正的儒雅郎君,生生被她唐突了。
  “叨唠了,前边放我下。”
  潘微之微微点头,眺望前方,皆是姬肆船坞,一时也不便停靠。香江有一半属潘家产业,可他正经一个贵公子,青天白日的到香江多有不便。
  “我往望舒方向而去,姑娘方便望舒下船吗?”
  “敢情好!”令狐团圆求之不得,却心有忐忑。万一那琴师在望舒岸边候着,她负伤在身,行动不便,怕再跑艰难。她瞟眼潘微之,心下盘算,这贵公子也有几分本事,万一撞上,倒能替她拖挡半刻,只是牵累他人,她令狐团圆就那么不中用吗?师傅教导,有仇报仇,有怨断怨,只不许欠恩。
  罢了罢了,琴师的假肢机括估摸也没多少货色了,到时候她拼个伤重解了禁忌,也得把琴师办了。即便今日办不得,来日也得做个了断,何况母亲之事,还得从琴师口中问出究竟。
  “公子,那途中还停吗?”潘平的声音又冒出,他再次提醒其实潘微之此行目的地不在望舒口岸。
  令狐团圆岂会听不懂,“你们停哪,我在哪下。”
  潘平笑道:“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停江心!”
  “……”
  潘微之道:“无妨,先往望舒。”
  潘平不再多嘴,他目的已经达到。见主子被一小丫头拿话堵了,他也堵回去一次,算回敬了。
  令狐团圆滞语时,潘微之侧身示意,船舱请。于是,船板上多了一条水线。令狐团圆走到内舱门前,停下了脚步。她行事一贯粗枝大叶,此刻也发现了玉公子坐船的不同。这不是香江花舫,这是贵族私船。舱外船体只觉精巧,舱内陈设却简约脱俗,与花舫那硬造的高贵清雅不在一个档次。
  令狐团圆并非小户人家出身,再好的场所也涉足过,比如说优渥的地盘,但叫她裹足不前的原因也确出在船舱。潘微之有一年上了令狐无缺的船,觉着优渥那船不错,他跟着也用了那么一点儿布设。船舱底铺了厚软的一层地毯,洁白无暇,这叫令狐团圆湿足怎么踏?而舱内毯白,又如何不叫她想起她三哥,抱着大白,似笑非笑的看她鞋底留痕,脚下风光。
  潘微之见情,垂首道:“无碍,姑娘里面请!”
  令狐团圆叹了口气,刚想说,我还是站外头吹吹风,却觉目眩头晕,气血不通多时的她歪了一步,倚向舱门。
  “得罪!”潘微之当机立断,打横抱起她,箭步入舱,将她轻放榻上。一系列动作连贯迅速,就是放下令狐团圆后,他的衣襟彻底遭殃。
  令狐团圆躺平后见潘微之粉了双颊,知他是个谦谦君子。
  潘岳治家极严,潘微之自小恪守礼教。这还是潘微之生平头一遭,与个年轻姑娘亲密接触。前头捞水还算眨眼之间,可这下横抱,出格了。
  “姑娘先在此休息,我去舱外。”
  令狐团圆不知该答什么,便发了个鼻音,潘微之闪身而出。等他走后,令狐团圆正经打量起舱内,这人以前没见过,疑是潘家儿郎。在香江上能有此坐船的,非潘即令狐。潘家的男子,都是好脾气好相貌,想来那潘微之也这般面貌。
  臂上伤处隐隐作痛,令狐团圆停了瞎猜,另一手摸上伤处周边。三枚金镖均是指甲片大小,镖间镂有血槽,血虽止,但毒入体。令狐团圆寻思左右无事,先取镖吧!她催动气劲,一掌击中伤处下方,金镖纹丝不动。令狐团圆皱眉,她半身气血不通,还痴心妄想自个逼出毒镖?
  “你在做什么?”潘微之问。他去得快,回得也快。一罗预间,身上衣裳也换好了。他听到内舱动静,进来一瞧,刚好见着少女落掌于臂,好生生猛。
  潘微之暂时抛开男女授受不亲,径自坐到令狐团圆榻旁,抬她手臂道:“我来吧!”
  令狐团圆也不说话,只拿眼瞅他。潘微之深吸一气,掌抵她臂膀高处,催力吐劲。一道热流瞬间闯入令狐团圆身体,“啪”一声,入肉最浅的镖飞射而出,钉入舱壁。随着这声响,令狐团圆忽然惊记梨迦穆的言语,不可欠情!她当下急道:“公子罢手!”
  潘微之却道:“你且忍耐,涨麻感一会就过去了!”他单手不能尽逼毒镖,又加一手,双手相叠,调动出浑身内劲。令狐团圆只觉血脉扩张,被他拿住的手臂也似粗了圈。“啪”又一声,第二枚毒镖逼出。
  见潘微之额头出汗,令狐团圆错觉,这是以前的三哥,小时候的令狐无缺就是这么一个体贴人。
  第三枚镖陷得最深,没入衣裳,只在肌肤上留一线金边。潘微之掀卷令狐团圆的衣袖很从容,见到臂白肤润却侧目。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可看也看了,动也动了,只能硬着头皮非礼到底。
  经过催动,毒镖露高一线,但要完全起出,委实艰难。潘微之不久就面色虚白,他的肌肤本玉般晶莹,大动气劲后抽白了润泽,宛如一个病美人。令狐团圆不禁叹道:“罢手吧,你已尽力!”实际上,令狐团圆心底清楚,就武学修为而言,潘微之是远不如她的。潘微之全力而为之下,她自封的禁忌也丝毫未动。
  潘微之犹豫。令狐团圆所言不差,他难以逼出最后一镖,可他秉性不轻易放弃,一时半刻虽逼不出,但长久发力必然能逼出毒镖,只是为一位陌生少女做到那般田地,值得吗?
  “我又死不了,不就在臂上戴个金片吗?”
  话有些好笑,可潘微之想想也是,她死不了,浮江都假尸。他正作最后抉择,舱外却骚动起来。潘平在外着急嚷嚷:“公子不好了,不好了!我们家的水坊死了好多人!”
  潘微之一惊,手上下力就狠,最后一道气劲喷薄,竟起出了毒镖半身。令狐团圆眼明手快,二指一掐,自个硬生生拔了出来。一缕血流出肌表,先黑而红。
  “我出去看看!”顾不上令狐团圆强拔毒镖有什么后果,潘微之起身就走。
  令狐团圆支起身子,透过船窗,看见江面上浮尸数条,情形甚是凄惨。随着船行,她看见了前面才见过的粗仆阿二。
  “叫楼主来见我!”外舱潘微之发话,他顿了顿又道,“若楼主死了,就叫能说话的来船上!”
  潘平应声。不多时,一妇人跌跌撞撞地跪在外舱:“公子,都是那姓叶的琴师作孽,她一气竟杀了十几人!天呐!那叶琴师疯了!她的假手上装的都是暗器,出手凌厉射人性命!”
  “楼主曲氏呢?”
  “死了,都死了!”妇人哭哭啼啼地道,“就剩我一个,当时我躲在茅房,才逃过此劫!”
  潘微之沉声道:“休要哭泣,把话交代清楚,不可叫我们的人枉死!”
  妇人点头如捣蒜。
  “那叶氏约莫七、八年前来到水坊,曲楼主见她虽生就一副好相貌,却少了只手,本不肯留用,叶氏送了曲楼主不少财物,曲楼主就把留用了。这些年,不见叶氏挣多少花红,只知她用度从来不缺。”
  “她有什么不同常人之处?”潘微之对叶琴师有钱或无财不感兴趣,“平日与什么人交往?爱好什么?”
  妇人答:“她性情平和,不喜交际,只同曲楼主关系甚密。”
  潘微之投了眼内舱,他这里还有位幸存者。一听妇人道出暗器,他就知道了令狐团圆的伤怎么来的。
  “对了,听说早年她是奔艺水楼去的,陈妈妈不肯留用,她才来我们这的!”
  潘微之暗思,莫非陈妈妈也是她杀的?粱王驾临陈留,听爷爷说他的幕僚平镇扯了一通地方事,最后却绕出句香江陈妈妈,所以爷爷才打发他出行香江,提点下潘家的人。这倒好,他人还未到,水坊都快死绝了!
  先是令狐氏族陈妈妈的一条性命,后是潘家的十几条人命,这是巧合吗?这是南越之地几十年间的大案。

9激战琴师
更新时间2010…1…13 22:59:09  字数:3003

 9激战琴师
  兹事体大。潘微之当下抽调,香江潘氏所属姬肆商户的护院若干封了水坊,上报陈留望舒两地郡守,下查详有关事宜。
  令狐团圆解开禁忌,在内舱听得明白,叶琴师迁怒他人,杀尽藏身之所的姬肆业者。这是令狐团圆始料不及的,原以为叶琴师会在望舒岸口磨刀霍霍,不想她却到香江滥杀无辜。令狐团圆有些悔恨,她乱心于父兄之言,夜出望舒,又一念之差,被琴师守株待到了兔,早知如此,之前她就不该避其锋芒,当拼个鱼死网破一杀百了。
  潘微之井井有条的布置完,步回内舱,启口就是一句:“香江凶险,姑娘还是暂留船中,另船上并无女眷,姑娘若不嫌弃,我命水坊那妇人前来相陪。”
  令狐团圆眼神闪烁,潘微之又道:“我没有恶意,姑娘不愿牵涉凶案,我就当姑娘仅是落水。”
  令狐团圆干笑一下:“你都把话说白了,我岂有不从之理?”二人皆知,叶琴师动手的第一对象,就是她(自个)。
  潘微之考虑得多,一方面他要保护两位幸存者,这时候送走令狐团圆对她危险;而另一方面他需要从令狐团圆这里了解琴师之事。令狐团圆明显不愿托出真相,他奈何不得,只能徐徐图之。可他哪里知晓,令狐团圆不过在敷衍他。潘微之都召官吏去了,令狐团圆还留着不走,不给令狐约添堵吗?
  “我已为姑娘备了更换衣裳,请姑娘暂且将就。”
  令狐团圆一听不错,她身上还湿漉漉,衣服贴肤,换身干爽再跑路也来得及。
  “那就多谢公子了!”
  潘微之略微颔首,他退走后,水坊那妇人捧着几件淡色衣裳踌躇舱门。潘微之素来对下人和气,擦肩而过之时道一句:“进去吧,那地毯明儿就换新的。”
  妇人支吾应声,待潘微之走后,却是摘了红鞋,着袜踮脚而入。
  “姑娘……”
  令狐团圆不愿为难这个可怜人,更不习惯陌生人伺候,她道:“你放边上吧,我自己换。”
  妇人走后,令狐团圆提起衣裳,衣裳下跌出一双白鞋,男款,尺码也显大,再看衣裳,亦是少年样式,衣鞋均新,估摸是潘微之早几年的备装。令狐团圆再往下瞧,得,潘家公子也跟优渥一般,心细得不得了,连内衣也准备好了,就是这内衣花哨的,不似良家衣裳。
  将就换上,令狐团圆如换了另一个人。初看乃一翩翩出尘的少年,可细瞧举步抬手之间,不经意流露出的滟涟风情,却有几分浪荡味儿。
  令狐团圆旋了个身,丝毫未察觉臂伤又涌血,染一朵衣袖花红。她大开窗户,目测岸距,门外妇人惴惴而问:“姑娘可换好衣服?”
  “好了好了!”令狐团圆心想等妇人入舱,击晕便是,不想进舱的却是潘微之。
  “你……”潘微之眉上忧色。
  妇人则在舱门前看直了眼,一高一矮一色衣款的两人,潘公子不提,连先前那落水姑娘都人才风流,两人站在一起,仿佛画里出来的。地毯皎白,两人踏步其中,未曾留下半个足迹,也就画里的仙人是这样吧?
  令狐团圆因要走人,心存几分惭愧,看潘微之的目光就很柔和。
  “我怎么了?”
  “你的臂伤,又出血了!”
  “啊!”
  潘微之示意妇人外舱等候,令狐团圆既不要她伺候,那意味就更深了。无论不惯或不屑,说明的都是令狐团圆难以伺候。
  潘微之上前取出一方丝帕,递与又无奈帮其绑上。
  “你手不方便!”显然是句废话。
  “多番劳你相助了!”回应废话的是句客套。
  潘微之绑好之后,退后道:“一直未请教姑娘芳名?”
  令狐团圆哪里会答他:“萍水相逢一场,又遭祸事,徒留名姓日后只会感悲逝者。”
  “说得也是,死了那么多人,究竟为何?”潘微之将矛头抛给了她。
  令狐团圆凝视他道:“琴师疯了。”
  潘微之眉宇更忧,她分明知情。为了潘家,为了水坊那些死者,他如何能放她下船?
  潘微之的坐船滞留江心,周遭的潘家人打捞起尸身,并排置于水坊前。一十四条性命,第十五人躲在船上垂泪。
  潘平又在船头嚷嚷:“你是何人?”
  “只有十四人呐?”
  令狐团圆一听到这声音,顿时疾步而出。潘微之急忙跟上,扫眼见妇人已如筛糠。
  一袭蓝裳的叶琴师立于船弦,艳光射人,凶光更慑人。她杀人后巡徊望舒岸口不见令狐团圆,回转数人头还少一人。见潘微之坐船,她断定第十五人就躲在船上。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她事已败露,那所有水坊中人都该死!
  “呵呵,原来你也在这里?”见到仇人之女,叶琴师大笑,“不愧是你娘的孽种,连这身女扮男装的衣裳都一个调子!”
  潘微之锁眉,似乎琴师为少女而来,潘家水坊作了陪葬。
  “这些人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叶琴师冷眼扫过船上所有人,极鄙夷地道:“这就是得罪过我的下场!”
  令狐团圆一怔,又听她道:“我等你数年,数年之中,他们没一个伺候好我,现在我等到了你,这些人自是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
  言语间,潘微之的人尽数围在主子身边,船头只剩令狐团圆与叶琴师对峙。潘微之注视少女背影,她究竟是谁?竟惹了一个不可理喻的魔头?
  叶琴师疯虽疯了,却只对令狐团圆疯狂,众目睽睽之下,她才不会道出令狐团圆的名字。但凭令狐的姓氏,香江的人必定全力相助。
  令狐团圆此刻方了,睚眦必报的人嘴中言辞不能尽信,关于她母亲的往事,未必是真。
  见叶琴师再次卷袖,令狐团圆大喝一声:“休得伤人!”她掠身抄起早瞄好的船桨,冲上前去。潘微之在后看得心神一荡,一位窈窕少女手持巨大木桨,直挥横扫,飒飒英姿难以言表。
  叶琴师的机括金镖或许全数用在了水坊人上,此际未再发镖,将假肢作了刀剑,施展得亦是娴熟。她依仗金锉之利,对上令狐团圆的巨木敦厚,不落下风,很快令狐团圆的船桨就伤痕累累。潘微之上前,却被周遭的人死死拉住。
  “公子不能去,去了反会坏事!”潘平说辞堂皇,其实生怕主子伤着。
  令狐团圆耳顺,挥动之间喝道:“别上来,这是我同疯婆子的事!”
  打斗之间,船头木片破裂弹射,几个潘家舟子躲避不及,哎哟倒地。潘平乘机又将自家公子拉后。
  令狐团圆憋气,她分明技高一筹,却两次受制于人。前次琴师乘她不备仗了毒镖,打她落水,这回琴师熟于兵器,打她桨不顺手。而她的身法一流,却被臂伤抵消,真是憋屈死了。倘若梨迦穆在场,还会指出她另一个不足。她没有琴师的破釜沉舟之心。琴师在拼命,而她却没有。
  潘微之总算瞧出蹊跷,他回转船舱,取了宝剑,投掷过去。
  “接住!”
  此时,令狐团圆手中的船桨被击断,她干脆将另半截砸向琴师,然后身形一转,恰拿捏住潘微之抛来的剑。战情就此转折,顺手的令狐团圆剑光凌厉,逼琴师步步后退。琴师很快红眼,再无一份美态。伴随着铿锵剑击之声,琴师发冠落地,面容更狰狞,她尖叫:“谁教你的剑法?你不会弹琴反会剑技?”
  令狐团圆凝眉:“你会弹琴也会剑技,弹的是什么琴?使的是什么剑?”
  “想知道吗?”叶琴师揉身上前,全身空门,似孤注一掷,金锉直来。令狐团圆接招,忽然琴师的假肢离体,令狐团圆以剑尖挑开,说时迟那时快,假肢的尾端爆出金光。
  不好!潘微之心道。
  糟糕,又中这毒妇奸计!令狐团圆心骇,水坊上琴师就诱以言辞近身发镖,现在又故伎重演。危急关头,令狐团圆掌中旋剑,剑影团团,笼罩面前抵挡金光。可她哪里逃得过去,这是琴师设计多年,梦徊里演绎过无数次的招数——两败俱伤!
  接连数声密集撞击后,琴师一掌血淋淋打在令狐团圆右胸上方,同一时刻,令狐团圆一剑洞穿了琴师胸膛。
  “呵呵……”琴师口吐鲜血,跟着她连单手也丢了。为了穿越令狐团圆的剑光,她性命都不要了,还留着残手做什么?
  断臂扑通一声,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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