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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可高兴坏了李凤娘,她拉着李二憨的手好一阵的感慨:“要说你们几弟兄,你比不得老三机灵,也比不得老大老实肯干,可却最合娘的心。”
李二憨大为感动,他娘这话说得不假,哥哥弟弟在村儿里都是数得着的能干小伙子,自己偏偏是个闯祸精,可他娘就偏疼他许多。这一感动,又将李二憨从不出口的甜言蜜语给感动出来了,将李凤娘哄得好生欢喜。
“我儿真是懂事得紧,不像你大哥和三弟!”李凤娘欢喜异常,又将李二憨与自己另两个儿子比了一比。
李二憨无心争这个宠,也无法接李凤娘的话茬,只将话头引开,说了一些好话,哄着李凤娘高兴了便告辞,去想怎么向韩君梅开口的辙去了。
李二憨是不晓得韩君梅开了窍,如若不然哪里需要他一个直肠子的人花这般的心思?
这真一对冤家,两个人事情想到一块儿去了,却各行其事,也不通个气,也不怕事情穿漏了没法圆说。但事情就是这样,也由得各位看官干着急,没办法。
韩君梅与崔娘定下了交于李凤娘补贴家用的月例,转身便由崔娘拿了十两银子与一些做衣裳的料子交给李凤娘。
李凤娘这一辈子对银子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只知道它值老多的铜板和铁钱。今日崔娘猛地拿出拳头那么大一砣来,立即就将她震住了,只当这十两是好多,定是自己二儿子这许多年的积蓄无疑。再加上崔娘又拿了几匹过来,她虽不懂什么绫罗绸缎分类,但瞧着那料子油光水滑的模样,只觉得定是好的,扳着指头瞎估计定是值不老少的钱,立即眉开眼笑起来。
“我们奶奶说这些交给夫人补贴家用。”崔娘将东西放在桌上说道。
听着这话李凤娘的脸色黯了几分,心道,明明是我儿子的积蓄,倒说得是你家姐儿的似的!但又回头一想,儿子挣的钱交给媳妇这也没有什么,就看在她将钱物拿出来的份上且饶她一回!这般一想,脸上又好看了几分,也与崔娘客气了一句:“你们奶奶有心了!其实这些我本不该拿,只是最近家里确实艰难了些。”
崔娘连连头,也一个劲儿地客气:“都是家里的一份子,出些力也是应该,夫人就不用客气了。”
如此你来我往又寒暄了几句,李凤娘将钱、物收了起来,崔娘也告辞出来。
“阿娘,怎么样?”见崔娘回来,韩君梅连忙问。
“那还用得着说?自然是欢喜得不得了!”崔娘将李凤娘接着钱、物时的样子与韩君梅细细一描述了一翻,“你没有瞧见她那样,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这就好。”韩君梅觉得李凤娘的反应与自己的想像相差无二,想着以后耳根清静,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虽说一年多花一百多两银子,但买个耳根清静也算是值了。”
“就是这个理!破财消灾嘛,钱物咱们又不缺,她要舍她几个便是。”崔娘对韩君梅的话大为赞同。
“是倒是,只是一百多两银子呢!咱们虽有钱,可这么花下去总有山穷水尽的一天。”韩君梅还是觉得肉疼。
经得韩君梅这么一说,崔娘也肉疼了,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丧气话:“不管怎么说这钱花出去了是好事!再说了,咱们不是已经置了田产和铺子了么?过不久就会有进项,不怕的。”
对田产和铺子韩君梅也只当它是个指望,她说:“你我都不善经营,那做买卖又是没个准数的事儿,到底如何还不知道呢!”
如此崔娘也有些心虚了,止不住地唏吁:“这……,也就只能求老天保佑,让俊公子早得凯旋归来,振了周家门楣来接咱们了!”
一阵低叹,主仆二人都没了精神气。
又过了一阵,该是用晚饭的时候,韩君梅按例上了堂屋。果见李凤娘等人的面色与自己先前见的大不相同,心里顿时觉得“钱财通四海”这话大有真义!
这边韩君梅为钱财铺路而感慨,那边李二憨亦有同感,只觉得自己娘亲的态度之所以转变,皆因自己许的那个愿之故。于是一边吃饭,一边琢磨,该如何跟韩君梅开口要那份钱。
左思右想,李二憨不得法,大是懊恼,当初自己实不该穷大方,将那家主赏赐的自己那一份一并“可怜”了韩君梅。如若不然,现在哪里会这般地作难?但是事情已经到了眼前这地步,李二憨觉得男人的气慨和颜面固然重要,但自己娘老子的温饱也还是要顾的。就算再难以启齿,钱,他还是得向韩君梅要!
第26章 第 26 章
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李二憨还是觉得事情对他来说太难,只恨时间太短不容他好好筹谋。可恨他越嫌时间不够,时间越过得快,转眼间便用罢了饭、与家人拉完家常叙完话,该是各自回屋就寝的的时候了。
“大哥,三弟,咱们到外面走一走?”李二憨纯粹是没话找话,都快亥时了,还出去走什么?
“晚了,下次吧。”一大一小,两兄弟齐声拒绝。
看来想要找人取取经是不可能了,李二憨叹了一口气,视死如归般朝自己那屋走去。
“娘子,你给我支两百两银子。”李二憨抱着早死早投生的心理,一进门便与韩君梅单刀直入。
韩君梅被吓了一跳,忘了自己根本不欠他什么钱,望着他竟问:“你要这么多做什么?”
“我出门多年,回来总得给达达和娘他们意思意思吧?”李二憨装得理直气壮,心里却在弱弱地想,那家主给的那几大箱子的金银珠宝时,可也说了是为答谢自己对其救命之恩的。那几大箱子金银珠宝,少说也得上万两,自己也有份,要两百两来孝敬爹娘应该不算什么吧?
韩君梅又愣了几愣,方才回过味儿来,只是碍于曹、陆两家的人都在,有些话不好说,于是只跟李二憨含糊道:“孝敬爹娘这是应该的,你当我不知道吗?”
说罢韩君梅就睨了崔娘一眼,崔娘忙笑着附和:“正是呢,奶奶在家虽是娇生惯养的,但也懂得孝敬公婆的道理。这不,下半晌一回来便让我拿了银子和做衣裳的料子给夫人了。您看,还想到您前边去了!”
李二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有些不好把握了:这钱到底还要要不要呢?要吧,人家已经给了,而且想得比自己还要早些;不要吧,自己又先跟亲娘许了愿,大男人就该一口唾沫一颗钉,食言而肥岂能应该?
“可我已经跟娘说了。”李二憨的气势立即矮了半截。
这时候曹、陆两家的人已经被崔娘打发出去,韩君梅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她说:“李二憨,你好歹也算个男人,找媳妇倒养自家人的事儿也干得出来!”说罢一顿,瞪着李二憨咬牙切齿地又说:“况且你我还不是夫妻呢,凭什么就要让我养你家的人?”
“那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当初你家家主也说了,那钱里有一份是为了答谢我救你们的!本来就有我的一份。”李二憨被骂得急了,伸长了脖子辩道。
“我呸!”韩君梅先啐了一口,点着指将李二憨数落:“才说了你干了不是男人该干的事儿,你这会又来!当初是谁说的那钱一分不取?莫不是谁逼你的?你自己自愿的事,到这会儿又来找后,算什么回事?”
“这,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要是我有办法,我还来你这里出这个丑做啥?”李二憨穷词了,只得俯低做小,承认错误。
“你没办法就来找我?我该替你养家糊口?这是你的事好吧?”韩君梅越说越气,又将李二憨戳戳点点几下。
一连三个问,问得李二憨哑口无言。可是又不想退却,想自己反正已经没了脸,索性争到底,也好去给自己亲娘交待。反正一句话,脸面、钱财他总得占一头。
这般想着李二憨倔在那里了,一副你不拿钱不罢休的架式。
要说两百两银子,韩君梅也并不是舍不得地肉疼,只是见不得李二憨开这个口。
韩君梅所住的房间有些特别,里间卧屋与李凤娘他们的卧室相接,外间又与李三憨家的前屋相连。韩君梅与李二憨这时是在外间屋靠里坐着吵,李凤娘他们与他们还隔了一个卧房听不见,若是李三憨他们此刻在卧房睡觉也不会听见。偏偏,在他们吵得最凶的时候,三憨媳妇儿起来给小儿子喂水,正好听了个有头没尾。
兄嫂在吵架,这在乡下可是了不得的事。三憨媳妇儿不敢耽搁,连忙将这一消息告诉了自家男人。三憨细细一听果真在吵,而且吵得还挺严重!三憨也不敢耽搁,忙披起衣服起来。一边让自己媳妇去报告长辈兄嫂,让他们赶紧起来劝架,另一方面自己先去拍了李二憨他们的门。
“谁啊?”李三憨将门拍得震山响,将僵着的两个人吓了一跳,绊倒了凳子。
“我,三弟,二哥、二嫂,开门!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李三憨听里头嘣地一声,以为是李二憨与韩君梅动起手来,吓得将门又拍又打,嘴里还一个劲儿地喊。
一家子到齐,看着李三憨急得焦头烂额,以为里面怎么的了,也吓得不轻,一伙人七嘴八舌地朝里面直喊。
外面喊得焦急,里面听得也心慌,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大事,一下子也顾不得自己那点儿蒜皮小事,忙将门开开。
“你小子能了,别的没有学会,学会打老婆了!”一进来,达达李国柱就给了李二憨一耳光,打得李二憨原地吱溜儿地转了一个圈儿。
李二憨被打得眼冒金星,又一头雾水,蒙着疼处咧着嘴问:“我怎么了我?”
“你还敢犟嘴!”达达李国柱说着又给了李二憨一脚,踹得李二憨立马蹲在地上起不来了。
“有话好好说嘛,你打他做什么?”李凤娘心疼儿子,见自己男人还要打连忙上来拦,一边拦一边朝韩君梅使眼色,让她赶紧过来挡着些。
韩君梅这会儿糊涂着呢,哪里看到李凤娘的眼色。
见韩君梅眼瞅着儿子挨打无动于衷,李凤娘心里将韩君梅骂了一个遍,心道怪不得儿子要打她,这样的女人,打死活该!
“都是你惯的,这才让这小子从小养了一个打三个擒五个的毛病!”李国柱对自己女人教训孩子的方式方法忿忿不平!
“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心疼不行啊?”李凤娘急了,一边护着李二憨一边朝韩君梅吼:“我说老二媳妇,你在那里瞎站着做啥呢?没瞧见你男人疼得都站不起来了吗?”
“疼死他活该!”李国柱嘴上不饶人,又补了一句。
李凤娘恨恨地瞪了李国柱一眼,又朝韩君梅吼:“我说话呢,你听见没有?”这下韩君梅终于动了一下,李凤娘瞧见忙指责:“老二媳妇,不是我说你,做为女人也该有些忍让才对,大晚上的闹得阖家不宁做个啥子?”
“我们没有……”李二憨与韩君梅齐声否认。
“没有?”一家人立即傻了眼,齐齐地看向老三两口子。
这下老三两口子不干了,立马说道:“可不是我们多事,刚才我与燕娘听得明白,二哥二嫂吵得凶着呢,而且……,而且我还听到动手了呢!”
韩君梅嘴角抽抽,李二憨脸也发红,好在韩君梅所站的位置在背光处,李二憨的面黑红一点儿看不太出来。
听着李三憨的语气,李二憨和韩君只当他将事情听了个全,一时二人都没想好怎么解释,于是齐齐地僵在那里不吭声了。
这在李家人的眼里,他们分明是理亏的表现,立即一窝蜂地上来批评教育!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哥,嫂子不就多花了几个钱嘛,你何必计较!钱财,总是身外之物,哪里比得了人重要?嫂子难得进一次城,花几个就花几个了,哪里有错,烦得让你动起手了?”这是李三憨的劝词。
“就是嘛,嫂子是从城里来的,走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本就委屈了,花几个钱怎么的?”这是三憨媳妇的劝词,可怎么听,怎么想都觉得冒着一股子酸味儿。
“不是我说老二媳妇,女人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讨口的叫化子就得捧个缺碗四处走!走到哪里就过哪里的日子,老端着哪里行!”这是幺婶子凑的热闹,话里话外透着幸灾乐祸!
“都别说了,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他们两口子的事就由他们说去,我们犯不着瞎乱插嘴!”李爷爷在里面劝解。
“说得轻巧,由他们去说?二憨还不得吃亏死?”就在这个时候李凤娘突然尖锐地喊了起来。
李凤娘的话里带着哭腔,把一众人等都给惊着了,齐齐地望向她。
只见李凤娘又擤鼻子又抹泪儿地拉着李二憨挤进人群,大伙儿这才看到李二憨的袖子、裤腿儿是捋起的,有几块本该麦黄色的皮肉,这会儿正泛着可疑的青紫。
“看看,你们看看,看我二儿子被她打的!”李凤娘指着李二憨的那几处青紫又哭又说。
这下子,人群一下子就炸开锅了,李二憨和韩君梅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楚。
“娘,不是的……”李二憨和韩君梅齐声地否认,他们想要澄清,无奈李家人的嗓门儿都不小,齐齐地开口,足可以匹敌数千只鸭子,二人实在是势单力薄。纵然李二憨的嗓门儿够大,也镇不住几千只鸭子同时嘎嘎!
崔娘等人闻讯赶来,也被李家人揪住逐个的地问过,立即原本已经够混乱的场面越发地混乱了!
乡下人都喜欢掺热闹,李家人这般闹起来,立即引来左邻右舍的围观。一些与李家交好的、看热闹好事的,齐齐地参与了进来,你一言我一语,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韩君梅只觉得满脑子的三个字:“热闹啊!”
第27章 第 27 章
“这是他昨天晚上跟别人打的,绝对不是我打的!”韩君梅只觉得头昏脑胀、嗓子眼儿冒烟,她都说过多少遍了,自己没有动李二憨一个手指头,咋就没有人信呢!
“你们听听,你们听听,她居然找别人打自己男人!”也许是爱子太深,李凤娘又把韩君梅推到“真凶”的位置上来。
韩君梅抚额,她真不知道自己这位“婆母”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你倒是说句话啊!”韩君梅推了李二憨一把,希望他能勇敢地站出来替自己澄清。
“唉!”这个时候的李二憨脑子特别地清楚,他知道这事儿没法解释,越解释,只能清,韩君梅受的责难越大、越重!
“哎呀!”看李二憨只顾叹气,韩君梅急得踏脚,“你们一家子欺负人!”说罢伸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猛地推开,奔进了里屋,嘣地一声将门关上,哭去了!
主角走了一人,这并不影响大伙高涨的怒火和热情,外面依旧乱得嘈杂!
“好了,天不早了,大伙儿先散了吧!”李爷爷叹了一口气,暗道家宅越来越不宁了!挥挥手,将那些不相干的人请了出去,自己也一并携老伴回屋接着叹气。
“我早就看出来了,那老二媳妇是一个厉害的主儿!”这边老两口刚并排靠在床上,幺婶子的声音就在门口响起。老两口连忙将衣服拢了拢,幺婶子进来了,看着二老一脸心事丛丛的半躺在床上心领神会地笑了:“达达和娘就不要生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操心也没有用。”
“这半夜了不睡,跑我们这屋来做啥?”李爷爷的语气里透着逐客的意味。
幺婶子好像没有听出李爷爷那话里的弦外之音,竟大方地捡了一个离床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笑眯眯地道:“我知道达达和娘警醒得很,被他们这一闹定睡不着,特来陪你们说说话。”
“用不着!我们睡得香得很!”李爷爷不客气地拒绝着。
“别啊!达达,吵着你们的又不是我,用得着对我横鼻子竖眼的吗?”幺婶子说着就掩起来凄凄惨惨兮兮地低泣起来,“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嫁到李家来,吃糠咽菜,受苦受累,把半条命搭进去的为李家延续香火,如此劳心劳身还不得好。受了天大的委屈都无处诉,只得往自己肚子里咽!”
“这是怎么了?你又在这里哭哭啼啼地做啥子?”李婆婆本不想开口,但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求你了嘞!这都折腾大半夜了,你就饶过我们两把老骨头吧!”李爷爷恨恨地说着,手上朝幺婶连打了几个躬。
幺婶连连避让,哭得越发地凄惨了:“我就知道我在这个家里是不受待见的,我去死好了!你们一下子就清静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向来是幺婶常出的剧幕。李婆婆和李爷爷原先并不理她,随她闹去,只是去年,同村儿的一个女子,也是这般假闹,却一不留神假闹成了真闹,李家人这才将幺婶的“大戏”紧张起来。
“行啦!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做啥啊?要真是闹得像路下的张女子,你悔不悔?”李爷爷痛心疾首地劝解着,他,真的要抓狂了!
嘎,幺婶的动作一下子止住了,抬起泪水不多的双眼看了看二老,只见李爷爷一副耐性用尽的样子,不好意思地笑道:“达达别生气,我,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唉!”李爷爷和李婆婆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李婆婆说:“说吧,什么事儿?”
幺婶一听李婆婆的问话又抽噎起来,一边抽噎,一边扭捏地坐回原地,哽咽道:“达达,娘,你们可得好好管管你们幺儿子,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怎么了?”李爷爷已经没有了力气再开口,这话是李婆婆问的。
幺婶抹着泪儿,哭着说:“你们是知道的他那个人,一向是好吃懒做,那也不说了,懒就懒点我认了。只是,最近,他不知道在哪里学会了赌钱,今儿下晌,将四丫头的嫁妆都给输光了!”说罢幺婶子哭的声音更大了,“四丫头,年前就要出门子,这也没有几天了,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一听孙女的嫁妆没了,李爷爷和李婆婆一下子都没了睡意,蹭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你说得可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我又不是成天没事干,凭白无故的编排我自己的男人做什么?”幺婶抽抽泣泣地哭着说。
“这个逆子!”李爷爷气得捶腿,叫嚣着让幺婶把幺达达叫过来。
幺婶却哭着说:“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家里乐着呢,我哪里能把他叫来!”
李爷爷和李婆婆这才回过味来,刚才在二孙子那里还真没有瞧见幺儿子!这般一想,老两个又将幺婶的话信了几分!
“你先回去,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个说法!”经得这一夜的折腾,李爷爷也实在累了,便打发幺婶子出去,准备明天了找幺儿子算账。
幺婶子也没有纠缠着不放,轻轻地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幺婶子走了,留下老两口你挨我我挨你地一口气接着一口气地叹,不到天亮老两个就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