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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憨媳妇-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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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君梅的语气虽淡,但却透着一股“说一不二”的意味。这在陈平的耳朵里,便成了韩君梅是非不分,他不认同地道:“可是他们是皇……”

 “停!”韩君梅再次将陈平的话打断,定定地望着陈平,给他说:“你现在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我说,放人!”见陈平没动,韩君梅冷哼了一声,站在原低逼问:“你放?还是不放?”
 “娘子生气了,还是放了吧!”李二憨久不开言,这个时候却说话了。
 “李兄,你根本就不知道里面的事儿,你就不要说话了!”陈平恨恨地说着,眼睛直逼着韩君梅背后的大叔。
 “放人!我再说一遍,放人!”韩君梅真是气极了,连喊了两遍放人。见陈平依旧不为所动,韩君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过身,对周大叔无力地说:“大叔,真是对不住,眼前的这个人不听我的。要不,你卸我一个胳膊或一条腿儿?”
 “噗!”不知道从哪里传来这么一声儿,弄得韩君梅一脸的尴尬。






第24章 第 24 章
  “这么漂亮的小丫头,缺了胳膊缺了腿哪里成?”随着这妖冶的声音响起,一个妖娆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这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半老徐娘,不,确切地说是一个十分美艳的半老徐娘! 
这时候,被陈平挟持的高个男子猛地挣扎起来,那位半老徐娘瞧见,冲那男子喊道:“威儿,别闹,爹爹和娘这就来救你!”
话音刚落,韩君梅就觉得有两道风从自己左右两边疾驰而来,韩君梅本能地移步、闪腰,险险地躲过了两只长臂地抓捞。
 “喝!还真是有两下!”周娘子先叫了一个彩,朝周大叔对了一个眼神又朝韩君梅围来。若说上一次他二人像两股风,而这一次却如两道闪电,一前一后,一左一右,一高一低,互成犄角,同时朝韩君梅不同的部位抓来。二人来势虽猛,但韩君梅却感觉不到任何煞气,她知道这两人也就是想玩玩,索性放松心情所二人周旋起来。
韩君梅哪里正经学过功夫,只是当了周俊几天陪练而已,韩氏夫妇是江湖上数得着的高手,韩君梅一两招对付得过去就算不错了,十几招过手,韩氏夫妇摸准了韩君梅的底便失了玩的兴趣,一左一右地将韩君梅给擒了个结实。
 “真没意思,我还以为你们要陪我多玩几招呢!”被人挟持了,韩君梅却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等他把我儿子放了,我们再陪你玩。”周大叔说。
 “小姑娘底子不错,等事儿了了,我好好指点指点你。”周娘子道。

 “放了我家主子!”看韩君梅被抓了,陈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恨恨地说。
 “你还知道她是你的主子?”周娘子笑了一声,拉长调儿说:“我怎么没有瞧出来啊!小姑娘,你瞧出来了吗?”
 “没有!”韩君梅如实地回答。
 “姐儿!”陈平气极败坏地冲韩君梅低叫了一声。
韩君梅大大地打了一个哈欠,真的是困了,心道事情了了赶紧回去睡觉。挣了挣,感觉到肩头的力道加重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冲陈平懒洋洋地说:“喂,陈平,我现在困了,你赶紧把别人的人放了,别耽误我休息。我警告你啊,你要不听我的,我就将那个谁丢脸的丑事当众抖落出来,看谁到最后吃挂落!”
一听韩君梅要将皇帝被人拔衣服的丢脸事公诸与众,陈平一下子就慌了,一不注意,手上的人质也逃脱,不待他追拿站在韩君梅身边的两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爹爹,娘亲,他们欺负我!”七尺高的男儿,竟说出这般孩子气话,韩君梅的眼珠子差点儿掉在地上。
 “我儿子这里有点儿问题。”周娘子看出韩君梅的疑惑,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陈平居然欺负有病的小孩,韩君梅一阵鄙视,又气他刚才不听自己的话,成心不想理他,只对李二憨说:“走吧,累了大半夜,回去睡觉!”
 本是一句平常的话,却将李二憨闹了一个大红脸。

 “小姑娘就这么走啦?”周娘子好像特喜欢韩君梅,见韩君梅走还欲作挽留,被自家男人看了一眼有些讪讪地对韩君梅又说:“后会有期啊!”
 “有期吧!”韩君梅有些悻悻地应着,踏着灯笼映下的树影走了出去。
看韩君梅就这么走了,陈平心虽不甘却还是跟了上来,只是路过周家三口时有狠狠地瞪了周富贵一眼!

回去的一路,韩君梅表面上虽然轻松自在,但内心却并不平静,倒不是因为周家的人,而是因为陈平,这家伙,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气了一路,想了一路,韩君梅倒是悟了。陈平、陈安兄弟,要与自己论关系,还真算不上主与仆。韩君梅是见了皇帝的丢脸事被打发到这里来的,陈平、陈安兄弟何尝又不是呢?这二人与自己,虽名为自己的护卫,只不过是自己与他们互相看管罢了!要真较真论个交情,亦不过是“难兄难弟”而已!又不像曹、陆两家,卖身契在自己手上,那是实打实的主仆!
如此一想,韩君梅倒是不气了,只是陈平面上与自己淡淡的,她不好搭话罢了。

第二日早上,头天的伢会又寻了来,说是找到了一处好宅院,要引韩君梅等人去瞧。经得昨天一天,又经得昨天半夜,韩君梅身上的疲乏到这会儿还没消呢,她懒得走,只让陆岱跟去瞧。
陆岱一走,男人们无所事事,在院子里拉开架式摆起了武把式。女人们却围着韩君梅问东问西,尤其是曹家的问题最多,她问韩君梅:“奶奶昨天怎么就不害怕呢?”
 “都是一张脸,两眼一鼻子上长两窟窿,有什么好怕的?”韩君梅不以为然。
 “怎么不怕,我瞧着那么大一堆纸灰不见了,吓得魂都没有了!”曹家的说着就打了一个哆嗦,一副怕极了的样子。
 “就算有鬼,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韩君梅说着就将自己床边的一绺小布条扔到桌上,笑道:“都使上墩布了,这样的鬼跟咱们人有什么区别?”
众人一瞧,只见是一小绺蓝花布,看那颜色和质地,像是穿烂的衣裳剪成的条,确实是擦地用的墩布上落下来的。大伙儿呵呵地都笑了。
 “再说了,这世上哪里有什么鬼!”说着韩君梅转头,与崔娘道:“阿娘应该知道,我们京城里的韩府,在前朝是一个姓刘的大忠臣的府第,原来里面住了近两百口人,在先帝破燕京城的那一天,一家主仆被昏君用一锅毒粥全数给毒死,大人小孩,老的老,少的少,一个没留。那叫一个惨……”说到这里韩君梅顿了一下,转头看着曹家的等人说:“都说鬼是人活着的冤气,要说冤有谁比这些人更冤?我生在那里,长在那里,白天黑了地在院子里蹿,没有哪一天碰见鬼的!”
 “那是奶奶你富贵命重,鬼怪们都怕!”曹山家的一半反驳了韩郡梅的话,又一半将韩君梅吹捧了一番。
 “跟你们说不清!”韩君梅只觉得无力,也懒得多言,转过身眯起眼假寐去了。

过了两个时辰陆岱回来了,跟韩君梅汇报,说房子入不了他的眼。韩君梅两手一摊,说:“得,也别找了,咱就将昨日看的那酒肆改改,弄成前店后院就成了。”
这般提议,既解了新宅子的地址问题,又让那些怕她瞎花费人松了一口气,皆大欢喜!
韩君梅又在城里逗留了一日,第三日下半晌吃过了午饭才慢悠悠地回乡里。

 “我二侄媳妇回来了?”一进院门,首先迎来幺婶那笑得让人发腻的脸。
 “嗯。”韩君梅侧着身,故意不去看幺婶那张脸,含糊地虚应了一声便往里走。
 “我二侄媳妇进城,可给幺婶子带什么没?”幺婶子那声音越发地腻了。
韩君梅明白了,这是来要礼物了。还真别说,这礼韩君梅还真备下了,只是被幺婶子这一要,她不想给了。转过身,强压下心头的份厌恶,佯作惊讶地问:“幺婶缺什么?”不等幺婶回答,便又作懊恼装:“幺婶真是的,需要代买什么你得提前说啊,我这都回来了,你再说有什么用?”
这意思便是没有了,还倒怪了自己一头。幺婶脸上的笑嘎嘣一下子就停滞下来,呆呆地好半晌方才反应过来,讪讪地说:“我二侄媳妇可真会说笑。”
 “怎么了?”韩君梅佯装不解,刨跟儿问底:“幺婶子,我虽年轻不太懂事,可是记性却很好,幺婶真交待我给你带东西了?你再想想,是不是记岔了?”
经得韩君梅这般一说,幺婶子脸上除了尴尬还是尴尬,脸皮再厚也站不下去了,只说了一声“兴许吧”便走开了。

旗开得胜!韩君梅在心中对自己喝了一彩,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堂屋。
堂屋内只有老两口在,李婆婆还在选黄豆里的烂豆子,李爷爷坐在一旁皱着眉头抽水烟。
 “爷爷,婆婆!”韩君梅先给二老施了一礼,再给崔娘使眼色,崔娘连忙将东西拿出来,韩君梅接了过来,双手奉在桌上,轻声说:“我也不知道爷爷和婆婆需要和喜好,就随着我想的买了点儿,买得不好你们别嫌弃。”
 “嗯。”李爷爷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将烟袋在鞋底上使劲磕了一阵,然后站了起来,说了一声:“你们婆孙说话,我下地转转。”
 “都要黑了,还下什么地!”李婆婆说是这样说,却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李爷爷也就那么一听,走出了门去。
 “婆婆,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觉得爷爷有些不大高兴。”韩君梅试着问李婆婆。
李婆婆手上数着豆子,没有对韩君梅的话作回答,倒是说了别的:“老二媳妇,以后出去就尽早回来。再有,现在家里头艰难,钱也要省着花,能不花就不要花。”
这话是怎么说的?送礼还送错了?再者,我花自己的钱碍着谁了?韩君梅的逆粼又被碰到了,她很不高兴,但还是强压着,应了一声:“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韩君梅觉得跟李婆婆说不到一块儿去,便虚应了两句就借口累了出了堂屋。

 “老二媳妇!”韩君梅出了门,迎头又与幺婶碰到一块儿,幺婶横毛竖着,好生地不痛快,对韩君梅阴阴地说:“才进门几天哪,就学会看菜下碟了?”
 “怎么了?”韩君梅这会儿也不爽,脸色也不太好看。
 “你婆婆爷爷在你出门的时候找你带东西了?”幺婶觉得自己有理,嗓门儿提得老高,一点儿也不觉得向别人要东西是件丢人的事!
 “没有!”韩君梅如实地回答,等着幺婶问下句。
幺婶真不让韩君梅失望,真追着问来:“那你给他们的是什么?”
 “那不是他们要我带的!”韩君梅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故意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我是个年轻不懂事的,出门的时候也没有问爷爷婆婆需要些什么,瞎买一气,刚才送给婆婆,婆婆的面色还不大好呢!恐怕是我买的东西合不了她的意!我正羞着呢,幺婶子就饶了我吧!”
此消彼涨,韩君梅故意示弱,幺婶立即就显出三分强势,本就够竖起的眉毛立即又陡立了几分,堵着韩君梅问:“我还是你幺婶不?”
 “是啊!”韩君梅点着头,夸张地回答。
 “是不是你的长辈?”幺婶再逼问。
 “是啊!”韩君梅再夸张一些地回答。
 “那凭什么东西有他们的份,而没我的?”幺婶自觉底气十足,那嗓门儿真是敞亮!
 “嗬嗬……”韩君梅先笑了一阵,再自言自语地道:“原来是为这个啊?”见幺婶是模是样的叉腰点头,韩君梅的笑意更浓了,却压低声音,咬着牙说:“有谁规定给自家婆婆爷爷买了礼就非得把幺婶子的也带上?
你是一家,我是一户,咱过各过的日子,我买什么,给谁买,你管得着吗?看着我的东西好,想要要?你好好说啊!要什么好东西,只要我高兴了我就给!我最不欢喜的便是你当面抹蜜儿说好听的,背后倒阴鬼。想得便宜,还要祸祸人,想得美!”
听韩君梅说完这一通,幺婶直直地傻了眼,瞪着韩君梅半句话也吭不出来。
 对幺婶的反应,韩君梅很满意,眉眼儿笑弯了,大声地又说;“原来幺婶是吃这个味儿啊,这话是怎么说的?幺婶也知道我初来乍道,这里的规矩好多都不懂,幺婶你别生气啊,改天我进城便事先支应你一声,你要什么只管列个单子给我,我给你带回来便是。这一次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且饶了你侄媳妇吧!”
说罢这一通,惹得院门外听热闹的人连连点头。
韩君梅这才优雅地转过身,一步一步不徐不疾地朝自己屋走去。

幺婶被弄得一愣一愣地,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这时候,韩君梅已经关上了门,幺婶气得跳脚,朝着那房门大骂道:“我呸!老二媳妇,咱们走着瞧!”
 “真不知道羞!”韩君梅呸了一声,她才不惧幺婶的威胁呢,调头便朝外喊了一声“陈平!”,反而将威胁抛了回去。
果然,幺婶一听到“陈平”两个字就没了气焰,虽然心里恨得牙痒痒,但还是蔫蔫地缩回到了自己屋里。






第25章 第 25 章
 李二憨在堂屋呆了许久才回房换裳,这个时候韩君梅已经梳洗妥贴,正端着一碗香茶半靠在美人榻上浅尝着。看见李二憨进来,气道:“你们家的人恁得事多,我花我的钱碍着谁的事了,要管东管西的?”
刚才李二憨迟归一步,就是在堂屋受教来着,本就气多,进门又迎上韩君梅的冷言冷语,不由得气道:“碍不着别人的事,就是碍着别人的眼了!”说罢又觉得这事儿本不怪韩君梅,又后悔了,忙好言与韩君梅解释:“你不懂乡里人的情事,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的!”
 “那也不能老拿我说事儿啊!上次出门的时候你娘就说三道四的,我就怕回来耳根子不清静,特特地买了礼品,只求清静一时半会儿,哪晓得刚交了礼的手还没有撤回呢就挨了训!我招谁惹谁了?”韩君梅气极了,噼哩吧啦抱怨一通。
 “你就消消气吧,家里头现在都艰难,唯独你过得好,可不就是招别人了嘛!”这是刚才在堂屋李婆婆与李二憨透的意思,李二憨略改了几个字便现搬到韩君梅的面前。
听得李二憨如此一说,韩君梅更气了,只见她眉毛一竖,问道:“莫不成我在你们家也要吃糠咽菜不成?又或者是说,我得自己倒拿钱出来将你家人养起?”
没得哪一个男人受得住这顶大帽子的,何况李二憨还觉得自己与韩君梅假夫妻,本是自己仗义之举,不管是韩君梅生活受亏,还是倒拿钱,都是自己仗义缺失,故尔对韩君梅抛的这两个问题还真不好作答。
李二憨虽不笨,但也不是脑子灵活的,想了许久方才憋出一条理来:“你不是在清溪买宅子了吗?就再忍耐些日子吧。”
 “好,只是到时候你可得顶住,别你家人一说你又蔫了。”韩君梅又说了一句。
 “一定,一定。”李二憨连连点头保证。

李二憨进里换了一件干活儿穿的衣裳便出了门,崔娘也拾掇好了,过来帮韩君梅整理东西。韩君梅心里不痛快,便将自己方才与李二憨的小冲突与崔娘唠叨一遍。
崔娘听后,说的却与韩君梅想的不同,她说:“我也听说过,这一房经分家后日子过得确实紧巴。要我说,姐儿不妨将家主赐下来的东西分一些给二爷,也全他一份孝顺。”
 “没得听说过哪个女子倒贴钱给夫家养家的,更何况我与他也不是什么真夫妻,就更没那个理了!”韩君梅心想,自己和周俊以后还不知道怎么的呢,有财钱在总是要安心些,她哪里肯交出去。
 “正是您与他不是真夫妻才更要拿钱与他!”崔娘说这叫“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叫做“破财消灾”,自此后李家人也不好说自家人多食肠大,且个个穿戴绫罗又不干活儿了。
经得崔娘这么一说,韩君梅大为动心,直呼在理,但她又心疼钱。于是问崔娘:“依着阿娘的意思这钱该拿多少,又该如何拿出来?”
崔娘也不是一个乱大方的人,自是知道钱拿出来就得得好处。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方才指着东厢与韩君梅悄声说:“咱们在那边一月省了好几百文的房钱,不如咱们就将这钱拿出来补贴家用。”
 “我说阿娘也忒小器了些,几百文够干什么的?”见崔娘如此抠门儿,韩君梅掩着嘴直笑。
 二人说笑一阵,方又才回归到正题上商量:“我们这里十几口人,以一人一天两斤粮算,一天就得吃近三十斤粮。一斤粮均算五文,再加上柴米油盐等物事,咱们这里的人每天的花销少说也得两百文。一月算下来,就得要七两银子……,是多了点儿。”韩君梅说着说着对李家人的难处也算是有些理解了,感叹了一句,心道索性大方一回,便说:“不如咱们一月就交十两银子以作家用,阿娘你看如何?”
 “听得姐儿这么一算,我方才所说的倒真显吝啬了,就依姐儿的吧!”阿娘捂着嘴呵呵笑着直点头。

这边韩君梅与崔娘商量妥定,那厢李二憨也与李凤娘许下愿来:“娘,家里头艰难你怎么的不跟我说一声?我离家的这些年也攒了一些钱,本来在回来的时候就该交给您的,只因幺达达们闹分家,一时给胡闹忘了。一直放在娘子处,我且去给你拿来,补贴家用。”
 “你在外面这些年也不容易,那些钱就留着自己花吧。”李凤娘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儿子到底是自己的,不管他走多远,娶了什么样了不得的媳妇,到底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心向着自己。一时得意非常,又在心里盘算,自己这儿子是个直肠子的人,钱再多还不是媳妇把着,他肯定是半不到半分的。这般一想,又悔刚才把话说得太早,怕李二憨将自己的话当了真,忙又添了一句:“再说你那媳妇,也不是能过日子的,少了钱还行?”
这意思便是觉得钱放在韩君梅那里她不放心了,李二憨性子直虽直,却不傻,这里面的话外之音他还是明白。但当前老娘大,他忙不迭地附和:“娘说得在理,她花钱大手大脚,那钱放在她那里也不安,不如交给娘。”
 “也好,现在家里头实在艰难,房子扁窄不说,地没好地,田没好田!你把钱拿来,我让你达达去寻摸几亩好水田,来年也多打几斤好谷子,也好卖份好钱!”李凤娘说着就抹起泪儿来,哭道:“原本我们在这小柏树还算得上一户的,哪晓得这家一分就穷得叮铛响了!”
 “娘你别着急,日子会慢慢地好起来的!”李二憨是不会说话的,今日难得地甜嘴了一回。
这下子可高兴坏了李凤娘,她拉着李二憨的手好一阵的感慨:“要说你们几弟兄,你比不得老三机灵,也比不得老大老实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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