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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皇恩负天下:绝世师尊-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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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苏回头看她,表情平淡:“李诗蕴刚来玉沙时也向我打听了这个人,我还特地帮她到处问了。”
  “结果呢?”子惜急切地问。李诗蕴打听李智,说明她还认这个哥哥。李智以前虽然不怎么喜欢李诗蕴这个妹妹,可是骨子里是不会不管妹妹的。
  “结果是玉沙没这个人。”
  “怎么会……”
  “我知道你想说李智当年流放玉沙的事吧?”
  “也是李诗蕴告诉你的?”
  “是的。”紫苏又望向前方,平淡地说,“朝歌城李家流放玉沙,途中遇劫匪,全死了。”
  这是他在无名城一个官吏口中打听到的,震惊的同时也同情李诗蕴的遭遇,如今却再也没什么感觉了,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觉得李诗蕴活该,世上最后的亲人都死绝了。
  子惜呆住了,任由马儿驮着她慢慢前行。
  一滴泪滴落眼角。
  她没哭,只是眼泪不受自我控制,迫切地想告诉她,其实那些孩子的笑声已经种在她的心底生根发芽。她没有忘,曾经那一张张明艳的笑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笑声似乎在耳畔回荡,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是朝歌城吧?
  那是朝歌城传来的儿时的欢笑声,却为何那么悲凉?那么忧伤?
  背后突然多了一个人,子惜回头。
  端华已不知何时落在她的身后,与她共乘一骑,那只看似无骨的手臂有力地环过她的腰,另一只手滑到她手背上,握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也接过了她手中失去方向的缰绳。
  没有言语,端华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依旧冷漠,只是搂着她的手出奇的温柔。
  “师~父……”子惜轻喃。
  “人都要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死在途中,总比在玉沙受罪强。”端华口吻淡漠,目不斜视。
  “师~父……”
  她想问,师~父是担心她吗?是在安慰她吗?然而忽然间全身困倦疲惫,什么都不想问,也不想说话,师~父的怀抱好香也好安心,她只想躲在师~父的怀里,寻找那冰冷之下的一丝柔情。
  子惜不管端华愿不愿意,靠在他怀里睡了。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回到朝歌城,帝都繁华依旧,大街小巷,川流不息,六个孩子在人群里逃窜,笑着、喊着、耍无赖,冲在第一个的永远是李智。
  天气好热,他们坐在“枫林晚”酒肆,小蝶在和李诗蕴斗嘴,李智在和老板娘调笑,后来大家都累了,趴在酒桌上睡着了,不小心碰翻的梅子酒流了满桌满地……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3)

  再次醒来时,眼前重重楼檐,殿宇赫立,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不远处的琉璃碧瓦反射出骄阳的金光,热气蒸腾,烈焰烘烤着青石板,而身后之人散发出的幽幽体香又熏得她迷离而茫然,头脑昏昏沉沉的,金子般璀璨的太阳光又给眼前的画面蒙上一层金纱,朦朦胧胧的,似乎不那么真实起来。
  她记得他们刚走过无名城,玉沙所到之处荒凉而贫瘠,为何她看见了不逊于皇宫的宏伟建筑?他们好像踏上了一片宽阔平坦的广场,怎么周围有那么多人?好像将他们包围了?
  “师~父……”子惜梦吟般轻唤。
  端华突然抱起她,将她的身子侧转,使她侧坐在马背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她压进自己怀里,冷冰冰地说道:“再睡一会儿。”
  “师~父,我们是不是到琉璃宗了?”子惜闷闷地问。
  “嗯。”端华心不在焉。
  那还睡什么呀?子惜挣扎着探出脑袋,刚才师~父抱她的手法太快,没能看清周围出了什么状况,她就一头撞进了师~父的怀里。
  端华再次将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压下去:“抱住我。”
  子惜心中一喜,双臂立刻环住端华的腰,师~父开窍了,一想又觉得不对,她分明看见有很多人包围他们,身下的马儿也躁动不安,似乎危险逼近了。
  “师~父,我们是不是不安全了?”她埋在端华怀里问。
  “很安全,你继续睡,过一会儿师~父再叫醒你。”端华冷淡地说。
  “师~父,徒儿肩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师~父也说要徒儿变强,徒儿怎么可以躲在师~父怀里逃避呢?”子惜一说完,就感觉压着后脑的手松了松,她赶紧转过脑袋扫向四周,不看还好,一看恨不得自己没醒来或者在做梦。
  上千人将她和师~父前后左右的路全部封死,紫苏站在他们的对立面,风叔站在她和师~父前面大约十步距离,长袍凌烈,单手捏着一个琉璃宗弟~子的脖子。
  “不错!我确实曾是玄溟教的人,也就是你们正派口中的魔教中人。”风叔的手臂一点点地举高,那个琉璃宗弟~子的脚便缓慢地脱离地面,“没想到数月之中,我们不但遭受李诗蕴的毒手,又中了你们琉璃宗的圈套,我已经很久没杀人了,是你们又逼我杀人的。”
  风叔眼珠陡然一转,冷笑着看着手上那个只剩半条命的琉璃宗弟~子,语气冷的似玄冰:“你是我近二十年来,杀的第一个人!”
  “喀嚓”一声轻响。
  那个琉璃宗弟~子的脖子一歪,顿时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子惜捂住嘴巴才使自己没惊叫出声。死人见过不少,可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被杀死,而且是被自己亲近的人杀死,那种心灵的震撼令她脑海瞬间空白。
  静!
  死一般的寂静中,端华不着痕迹地轻叹一声。
  琉璃宗上下全都惊呆了,杀人与被杀在江湖上没什么,可是像风叔这种一句话没说完就杀人的实属少见,果然是魔教中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中人!
  ———今天更完———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4)

  “师兄,怎么办?”
  “师弟,如何解决?”
  广场上千人的琉璃宗弟~子全是紫苏的同辈,然而不论紫苏排行第几,他始终是平辈中的佼佼者,医术和毒术在他们所有人之上,是掌门和长老们的宠儿,他有绝对的发言权,何况眼前这三人也都是他引来的。
  紫苏扬手,示意大家安静。
  在芳草地时,风叔使用拨音功重伤李诗蕴等人,他就是在那时候开始怀疑风叔身份的。
  拨音功是魔教的三大神功之一,但凡会拨音功的人必是魔教中人,而魔教中人必是正派的敌对。魔教在江湖几乎销声匿迹数十年,突然惊现拨音功,如何不叫人警惕?
  如今五大门派正合力铲除魔宫,魔教若在此时出来干扰,江湖正派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困境。
  他想研究子惜师~父身上的子母果是真的,不过将魔教中人引入琉璃宗后生擒也是计划之一。
  以他一人之力对付不了风叔,何况还有子惜师~父,但是集结琉璃宗上下几千人就不信擒不了他们了。如此一来,琉璃宗不但为正派铲除了魔教的人,又可以随心所欲地研究子母果,一举两得。
  只不过他还要确定一件事,虽然那事基本肯定了。风叔已经亲口承认自己是魔教的人,剩下的两个人最好也能亲口承认一下,如此,琉璃宗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地生擒他们,哪怕杀死他们也没关系,正好为武林除害。
  紫苏上前一步,面色平静:“子惜师~父,还有子惜,你们可以否认自己是魔教中人,琉璃宗不会为难你们。”
  他故意这么说,如果对方真敢否认,也等于承认自己是胆小的鼠辈了。
  “你们称玄溟教为魔教?”端华几乎从未涉足江湖,对魔教、魔宫这些词知道的并不比子惜多。
  “是的,缥缈宫魔宫,玄溟教魔教。”紫苏道。
  “我出生玄溟教,童年也在玄溟教度过。”端华坦言道。
  子惜微怔,抬头看着端华。
  一遇到端华的事,外界任何因素都不能在干扰她。
  她以为师~父出生朝歌城,从未离开过素心庄,师~父是高贵的皇族,却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师~父。
  这些年在江湖,她听得最多的是魔宫缥缈宫。魔宫宫主曾以一人之力屠杀五大门派之一的水月宫,修炼禁功,招揽江湖邪派以壮大魔宫势力,所以是江湖正派铲除的对象。
  却不想原来云微摇就来自缥缈宫。
  她对“魔宫”这个词突然感到陌生了,以为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或长相狰狞的鬼怪,但看到绝美的云微摇和憨厚的大个子,对于魔宫,她迷茫了。
  至于魔教,江湖对它的概念很模糊,虽然魔教几乎隐退江湖,但它从未在江湖人的心里消失过。只知魔教和魔宫同属邪派,拨音功是魔教的神功,以音杀人,虚幻又可怕。
  却原来师~父和风叔都是魔教的人,原来魔教也是有名字的——玄溟教。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5)

  紧紧地抱着端华,双臂不断地将他锁紧,原来自己那么爱他。正也好,邪也罢;皇族也好,魔教也罢;朝廷也好,江湖也罢,他在哪里,她就跟着到哪里。
  忽然间不害怕了,也许唯一害怕恐惧的是他不要自己。
  自私也好,冷血也好,全世界她只要师~父就好。
  听完端华毫不隐讳的回答,紫苏微笑起来。至于子惜已经不需要再问了,既然是他的徒弟,虽然这师徒关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分,可只要是师徒关系是脱不了,哪怕子惜不是魔教中人,但是拜魔教人为师,一样为正派所不容的。
  一连串匆忙的脚步声纷至沓来。
  掩藏在宁静下的激流似乎终于将撕裂平静的湖面。
  琉璃宗掌门、长老们神色凝重地赶到现场。
  当先一人古稀之年,慈眉善目,须发皆白,长袍大袖,正是琉璃宗的掌门茯苓,他走到人前,看见自己门下的弟~子七窍流血,惨死在地上,脸色一变再变,有过愤怒,然后克制,最后化作悲悯的一声叹息。
  荆芥长老看多了江湖的生生死死,没长期闭关的茯苓那么痛心,一抬头,看见相拥在马背上的子惜和端华。
  他在英雄大会上见过这对师徒,当时就觉得这对师徒很奇怪,可又说不上奇怪在哪里,现在终于让他看破了,就算他们是师徒,也是男女有别,而且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举止竟如此亲密。
  那种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迫使荆芥忍不住伸手指着他们,问:“你们……不是师徒吗?”
  “她七岁拜我为师,我从未将她逐出师门,自然是师徒。”
  端华语气清冷,他没理解荆芥语气里的疑惑和惊讶,也根本不在意他的疑惑和惊讶。他愿意回答,是因为但凡他觉得没必要隐瞒的或者不重要的都会据实相告,不在乎是否会给旁人或自己带来厄运。
  子惜已经不止一次听人问起“你们真的是师徒吗?”的问题,一开始她只是以为别人觉得师~父太年轻,她这个徒弟又很大了,这样的师徒组合不免让人怀疑师~父能教徒弟什么?
  然而随着这个问题越来越频繁,又看见荆芥眼中的怀疑、不敢置信、痛惜等情绪,她恍然大悟,云微摇临行前的那番话突然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师徒相爱违反道德,是乱~伦,是大忌,他们绝不会认可你们的行为……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说完这番话后,有过一段时间后悔,也有过一段时间沾沾自喜,而未来,她为自己这一刻的勇气而骄傲。
  依偎在他怀里,她面对琉璃宗上下千人众,平静而温柔地说道:“我们就是师徒,我爱师~父,不仅因为师~父是我的师~父,也因为师~父是男人,我想要师~父的人,想要师~父的心,也要师~父的爱。我要师~父不仅因为我是徒儿而爱我,也要因为我是女人而爱我。”
  在场千人全部脸色大变,包括紫苏,虽曾怀疑过,可是听见子惜亲口承认,仍是大惊大骇。琉璃宗是名门正派,除了习武学医识毒外,礼教也不敢有半分疏忽。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6)

  既然是师徒,又如何能相爱?在他们的道德观念中,师徒相爱等同于父女、母子相爱,是乱~伦,是大忌,如此败坏伦常的行为,令他们震惊、错愕、鄙夷、羞愤。比起魔教人,师徒乱伦更令他们惊心,毕竟魔教人属于邪派,邪派的人他们见的多了,虽然势不两立,至少也见惯不怪了,然而师徒乱伦却是闻所未闻。
  看着这对违反道德礼法的师徒此刻就站在他们琉璃宗的土地上,恍然觉得神圣的琉璃宗也被他们龌~蹉的思想玷~污了。
  荆芥是琉璃宗的执法长老,道德观念比之旁人更深刻,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而执法的习惯令他此刻气愤不已,指着子惜,大声斥责:
  “你这小小的女娃,何为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为尊师重道?你师~父没教你吗?今日你说出这番话,知不知羞耻?”
  “她很尊敬我,不需要你教。”端华淡然道。
  他心静如止水,无欲无念,道德观念在他心中形同虚设。他只知道子惜想要他,而他不讨厌她这个心思和行为,甚至觉得她今天敢对着那么多人承认她爱他,那份勇气值得褒奖。他端华的徒弟就该如此,没有畏惧,也无须畏惧。
  荆芥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是啊!这小女娃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搂抱自己的师~父,又敢当着自己师~父的面说出亵渎师~父的话,必然是经过她师~父默许的。这小女娃会有今天这种悖逆龌~蹉的心思,做师~父的非但没有及时帮她纠正,反而助纣为虐。
  这对师徒……这对师徒……
  “琉璃宗弟~子听令,将此二人立刻赶出去。”荆芥气昏了头,眼前二人仿佛一个不堪入目的肮脏污点,若留他们在琉璃宗,他们琉璃宗的百年清誉将何去何从?
  紫苏听罢,赶忙上前阻拦,提醒道:“师~父,他们也是魔教人。”怎么可以轻易放走吃下子果的子惜师~父?
  “对!对!他们是魔教人,所以才会不顾道德,违逆伦常。”荆芥长老脸红脖子粗,“今日你们进得了琉璃宗,就别想再出去……”
  突然,茯苓掌门大袖一挥,拦下了荆芥之后的话。
  “掌门?”琉璃宗弟~子均疑惑。
  茯苓惋惜地望着端华,和气地说道:“魔教退隐江湖多年,不知几位为何会出现在江湖?又所为何事?”
  此人一身风骨,清傲超群,年纪轻轻已达到超脱凡尘的境界,百年难得一见,想他正派之中又有谁胜的过此人一分风采?魔教人是小,师徒乱伦却能毁他一生清誉。
  端华面无表情地道:“来抢你琉璃宗数百年来对子母果的研究。”
  风叔无奈叹息,少爷作风一如从前。
  子惜哭笑不得,师~父霸气依旧不减。
  虽然荆芥、紫苏等人对魔教十分抵触,可是茯苓掌门的言词和语气似乎并不想和他们起冲突,如果坐下来平心静气地说话,双方或许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然而端华哪会想这些?他端华想要的直接抢,不想要的看都懒得看一眼。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7)

  原是紫苏设下圈套将端华等人骗到琉璃宗,如今被端华这么一说,好像他们是有备而来,存心跟琉璃宗过不去。
  果然,茯苓脸色大变,子母果以及子母果的研究都是琉璃宗的秘宝,哪能轻易给外人?
  然而令风叔和子惜欲哭无泪的是,茯苓尚未下令要拿他们怎样,端华先发制人,左臂一扬,白色长绳倏然飞出,镖头金光一闪,直击茯苓当胸。
  “你这老头,是这里最大的吧?”端华道。
  原来他始终不出手是因为不知道谁是琉璃宗的掌门,或者说他没找到最有权利和发言权的那个,在场哪怕千万人也抵不过一个茯苓掌门的权威,而他只需要打压他们的权威即可。
  端华的飞绳迅如闪电,猛如苍鹰。
  茯苓亦不慢,右腿横出一步,重重地踏入青石板,双臂画圆,隔空将那凌厉的镖头定在胸前三寸处,未伤他分毫。
  端华立即推开子惜,飞身下马,手腕一抖欲操控长绳,长绳却被一股刚猛的吸力纠缠着无法动弹。他收紧长绳,一股同样刚猛的内力注入长绳,欲破除对方的纠缠。
  茯苓古稀之年,身手也许会随着身体的年迈而不如从前,可是内力却是越久越猛烈,就像一坛埋藏在地底的酒,时间越长越香醇浓烈。
  他的内力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超然,又有一种历史的沉重和岁月的悠久。然而当他接触到端华的内力时,不禁微微皱眉,没有感情,没有灵魂,冷的如冰如雪,也纯的如冰如雪,只是这内力似乎有些阻塞,时而强时而弱,似乎身受内伤。
  高手之间比拼内力,若想阻止,除非以一人之力同时接住二人的内力,否则必将遭受重创,受到波及,在场无人高得过茯苓掌门或者端华,因此无人敢上前。
  众人屏住呼吸,静待结果。
  琉璃宗的人震惊于端华年纪轻轻居然能和他们的掌门斗个平手。
  风叔和子惜原地干着急。
  端华平时出手从不使内力,这是因为他需要以强大的内力保护衰弱的心脉。
  他三年前被子惜气伤后尚未复原,数月前为解除李诗蕴的控制损耗过多内力,又被风叔敌我不分的拨音功牵连,身子不堪重负,现在又和茯苓斗内力,后果不堪设想。
  端华自知此战结束后,自己必然内伤加重,索性全力一击,力求重伤茯苓,对方掌门重伤必然对他们有所顾忌。
  然而,耳畔突然听见一个满含怨毒的声音——杀子惜!
  他脸色一白,眼睛跟着空洞无光。
  李诗蕴的魔咒在此时降至,不管相隔多遥远,子母果永远能将二人牵扯在一起,是大自然神奇的力量,是宇宙间未知的神秘,远比靠人力缔结的摄心术高出千万倍。
  高手对决,先收回内力之人必将被重创!哪怕对方无心伤他!
  茯苓只觉得端华的内力陡然间断裂,而他的内力正源源不断地抵御和攻击端华。
  端华突然回收,他未来得及收回已经传出的内力,那用尽全力凝聚的内力全数冲向端华,端华却仿佛失去灵魂的木偶,没有丝毫防御!


☆、师徒乱伦,礼教不容(8)

  琉璃瓦反射的金光照在端华苍白如雪的脸上,一丝血红像捣烂的朱砂溢出唇角,妖异而艳丽,凄美而绝决,连阳光都不忍心再伤害他。
  金光隐没,玉沙这一季的酷暑宣告终结。
  端华胸前半寸处,像宇宙大爆炸,疾速的气流如同无数金针扎入他的胸口,身子犹如一片苍白的羽毛,没有自主权,随着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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