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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挽起的长发簪了根金钗,几许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颊边、颈边,细白的颈子上有点赤红色的小痣,大约是喝了点小酒,脚踩的步伐有些不稳,眼神迷蒙、微微摇晃的更添几分姿色。
看着那名略有年纪,却风韵犹存甚至更颠倒众生的女子走入樱之川馆,外头的两位年轻女子才敢呼出口大气,和那女人相比,她们青嫩得简直像是笑话。
「那就是在阿樱之前的花魁桃芝,她……不需要什么装扮就那么美,我不敢想象她年轻时究竟美成什么模样?」
「那她为何还留在这里,硬是待到年华老去?我听说当初只要桃芝笑一笑,整个长崎城内的贵族、武士们会疯狂洒钱,她喜欢金子,就有人送来成堆的金子,照理说应该有一堆人等着为她赎身,她为何还留在樱之川馆?」
「她在等人,等一个她爱的武士来接她……」
「真傻……」
*****
背抵着拉门,桃芝闭着眼听着屋外那两名年轻妓女叙说她的故事,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她确实很傻,傻到现在仍不愿清醒,她的男人不会回来了,有哪个武士会为了一个妓女放弃一切?
燃起烟杆叼进嘴里,桃芝再一次嘲讽似的笑了起来,傻又如何?她偏偏就是要这样一直、一直等下去。
「桃芝,帮个忙!」
樱之川馆的老板神秘兮兮的将这名年华老去的女子拖进暗处,桃芝挑了挑眉,她还算感激这个痴肥的老男人,若不是他的纵容,桃芝不可能过得如此写意,失去价值的女人是不会留在樱之川馆里。
「阿樱不知道跑哪去了,如果她不回来,至少跟我说一声嘛!花魁不是随便捡一个人就行啊!」说话有些装模作样,樱之川馆的老板焦急得一头汗。
「好了!我知道了!等我见到诚司,会帮你问一声。」挥了挥手打发那个男人,以桃芝的身份,竟然意外的和夜山诚司交上朋友,正是因为她能随意出入夜山家,所以才能继续留在樱之川馆里傻等着。
这个年华老去、依然风韵犹存的女人,叼着烟杆、踩着不稳的步伐,慢慢的走回房里。
*****
「晤……」
好看的眉毛纠结,莲华的身上透着一层薄汗,双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霞,他的双手、双脚让药师及邪丸两人吊高,身体却坐在那把摇椅上跟着晃动,粗大的假阳具正在他后穴中用力的捣弄着,情欲高涨的一再扭动,自己折磨着自己。
他已经不记得被关在这间黑屋里多久了,每次晕死过去后,药师一定会将他救醒,大发慈悲的给了他点食物及水,还有那可怕的药汤。
莲华意识到他清醒的时间愈来愈久,药师的药让他的体力、承受力变强了许多,但对莲华而言,这根本不是好事,只是延长药师及邪丸对他的凌虐时间而已。
「啧啧……你这又是何苦?」走进屋里,邪丸戏谵的嘲笑着。
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忍者,被这样一连调教了好几日之后,早就放弃抵抗,认命的接受这个命运了。莲华不同,他仍然想要反击,即使身不由己的坐在这把摇椅上,他能一边强忍着,一边试图让椅子不再晃动。
「让我来帮帮你吧!」恶质的站在莲华身上,邪丸疯狂的摇动椅子,像木桩似的假阳具飞快的抽插着。
「唔晤——唔唔唔晤——唔唔晤唔——」
嘴里始终塞了个竹制口枷,莲华瞪大了眼睛,泪滴嗖嗖直掉的『哀号』着,一连十来下的重击,终于彻底的把他击垮,情不自禁的仰起颈子、弓起背脊,宣泄了一地白浊。
「好了!时间到了!你不会以为你能一直待在屋里吧?」
不等莲华恢复,邪丸粗暴的将人拽起,毫不留情的将莲华拖出屋外。刺眼的日光让莲华无法适应的闭上限,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看清四周,一颗心几乎快要停止,药师的院子里站满了人,曾是并肩作战的同伴全来看好戏。
不知是害怕、羞愤还是刚刚的高潮余韵尚未退去,莲华双腿发颤、举步维艰,邪丸才不理会他是不是走得动,硬拉活拽的将人拖到刑架前,莲华浑身冰冷,药师终于要将他『晾』在院子里任人发泄、玩弄了。
「咦?我以为你刚刚替他涂过药了!」瞧见了莲华垂软的欲望中心,药师很不谅解的瞪了邪丸一眼。
虽然莲华的身体在他们两人连续且高明的调教下,逐渐不需要任何催情剂就能像娼妓一样取悦男人了,不过第一次拉到院子中用刑,多少还是会害怕及排斥,药师还特地下足了份量让邪丸涂抹,并且让莲华在那把摇椅上『坐』了大半天,怎么现在反而一点反应都没有?
「莲华真是厉害的忍者啊……」
邪笑几声,邪丸将莲华按在刑架上,凶狠、粗暴的攻击着他的乳尖,蛇信般的舌头来回的舔着、扫着,不一会儿就挺立、红肿,随后又不放过他的欲望中心,强硬的吸着、吮着。
莲华无法自制的喘息起来,呜呜咽咽的呻吟着,直到欲望中心再次挺起,羞愧的渗漏出透明液体,邪丸才得意的瞟了他一眼,离开这具美妙又淫荡的身体。
不打算浪费时间,药师将莲华翻转过去,让他趴伏在刑架上抬高臀部,三两下将他的腰、大腿及上臂全系紧皮带,再在手腕、脚踝上套上铁链,这样他既不能动弹,在别人操他时又能适度挣扎,铁链的声响会让施刑的人更兴奋,让受刑的人更屈辱。
「这可是莲华啊!有多少人迷恋他的脸蛋、身体?」重重的在莲华臀瓣上狠拍一记,药师像在叫卖似的推销着。
莲华羞愤的浑身颤抖,身上泛起红霞及一层薄汗,交互之下更显妖异。
「你们可以放心玩弄,彻底调教数日后,莲华的身体可厉害了!」吹捧自己的药剂有多棒,药师粗鲁的掰开莲华臀瓣,露出被充份躁躏过的后穴,甚至像是害怕其它人不了解似的伸指挖弄着,逼得莲华呜呜咽咽的又是连串破碎呻吟,终于还是承受不住的掉下屈辱的眼泪。
「瞧,莲华已调教成可以完全配合、取悦男人的怪物,有兴趣的快上来试试!」抽出手指,药师刻意的也让莲华自己瞧见,指尖上沾满了他后穴中渗出的肠液,一切只为了配合男人的侵犯。
那个美貌男子羞愤的别过头去,他早知道药师及邪丸联手凌虐他,目的就想让他像个娼妓似的侍奉其它人,他原以为可以抵抗得了,却没想到身体早就不由自主的变化了,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莲华了。
等了半晌却没有人上前,一方面是那些人多少还有点人性,莲华曾是他们的同伴,今天落到这个下场,就算不能雪中送炭,好歹也不必落井下石,另一方面,没有多少人喜欢在这么公开的情况下发泄需要,也许到了夜晚,自然很多人排队操他。
不以为意的耸耸肩,药师又回到小屋里继续研制东西,其余人也逐渐散去,邪丸则是冷冷的盯着莲华许久,他确实很想要他,早从一开始折磨莲华时,他就已经想要这个男人,不过他能等,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他有的是机会慢慢享用。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莲准不由得松了口气,暂时躲过了难堪的场面,可是未来会如何?
咬着下唇微微发颤,他瞧见了原在这里遭受责罚的那个年轻男子,依然还活着,可是目光呆滞已经完全没有神采,莲华害怕自己会像他一样,终于抵受不住而发疯,只是他该如何逃脱?在一个全是忍者的雾隐村内,他有什么胜算?屈辱、不甘还有恐惧互相交织着,无声的眼泪一滴、一滴跌落。
身体疲累、意识模糊,莲华努力抵御着一波、一波袭来的情欲浪潮,终于捱过了催情剂的药效,正想松一口气时,忽然听见有脚步声接近,紧张、害怕的浑身紧绷。
一只手抚上自己背脊,莲华呜呜咽咽的尖叫起来,四肢不断的挣扎着,铁链当当、当当的直响。
「莲华,是我!不要叫、不要挣扎!」森濑的嗓音传来,莲华瞪大眼睛,他没料到第一个想要侵犯自己的竟然会是他的好兄弟,莲华更加慌乱的扭动着。
「莲华,我是来救你的!别动!」低喝一声,森濑知道多说无益,立刻解开莲华身上的束缚,将衣衫披在他身上。
「你……为何……」抿着下唇、眼眶泛红,莲华的嗓音有些干哑,他原以为森濑再也不相信他,更不会来救自己,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我……我不能原谅你的背叛,但是我……我也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
「我没有出卖你们!」
「别说了,你快逃走吧!逃得愈远愈好!」
将护身短刀塞到莲华手里,森濑将人拽了起来,能不能逃走只能听天由命了,以莲华现在的情况,是不是还能施展忍术?是不是能躲过其余忍着的追捕?
这些森濑都不愿去想,他只知道,莲华这么一走,永远不可能回来了,他真真正正成为雾隐村的背叛者。
紧紧握着短刀,莲华盯着森濑好一会儿,有一瞬间,他甚至不想离开,就算遭到残忍的对待、一直受着酷刑也无所谓,他不想离开雾隐村、离开自己的家,离开这里,他能去哪?但莲华绝不是逆来顺受的人,目光又一次恢复神采,双瞳燃烧出一抹金光,跟着身体一轻,像飞鸟般掠出。
捂着腹部的伤口,莲华吃力的逃亡,才刚潜出雾隐村就遭到连番追击,其中交手过数次,若在平时,莲华大可以施展御天舞空的忍术躲避,可是他体力被消耗殆尽,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幸亏他一直训练有素,同样也能依靠地形、经验来躲过追捕,甚至埋伏反击,不过他仍然吃了许多亏,腹部中了一镖、背又让人劈了一刀,这时又得感谢药师的药汤了,体力、承受力比一般人更好,所以莲华还能咬牙的继续奔逃。
不断的追击,逼得莲华慌不择路,又逃回了长崎城外,牙一咬,他索性潜进城里,他现在腹背受敌,雾隐村的忍者要捉他、夜山家的浪人也要捉他,可是莲华却无处可去,身上的伤痛让他无法冷静思考,迷迷糊糊间又走回那间米铺,趁无人之时潜入阁楼里。
当莲华缩进阁楼阴暗的角落时,那种短暂的安全感让他一阵莫名的难过,眼泪嗖嗖、嗖嗖的直掉,他并不爱哭,可是这一阵子的遭遇却让他饱受打击。
夜山诚司的凌虐,他可以咬咬牙撑过去,丝毫不放在心上,但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他受尽了同伴们施加在他身上的屈辱,莲华委屈的将自己缩成一小球,咬着下唇呜呜咽咽的哭泣着,直到体力完全耗尽,意识一片空白。
*****
「啊……桃芝,怎么这么久没来?」米铺的老板欣喜的和桃芝打着招呼,表面上这是一间单纯的米铺,实际上背地里的出资者是夜山诚司,所以里头贩卖的除了米之外,还有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有没有好货色?」与老板走到店内,东穿、西穿的进入外人接近不得的房间,桃芝不耐烦的追问。
「有有有!夜山先生交代过了,绝对是好东西。」店老板小心翼翼的开着铁柜,取出里头的精致小盒。
这是从海外运进来的福寿膏,有钱也未必买得到,长崎城内能弄到手的人,除了王公贵族之外,就只有樱之川馆的桃芝,因为她是夜山诚司的红粉知己,她想要什么,其它人就得帮忙弄到。
「嗯,不要来打扰我!」
取走了一小盒福寿膏,桃芝摆摆手,店老板一路恭送她上阁楼休息。像福寿膏这类的东西不好弄到手,桃芝不想大大方方带回樱之川馆,于是躲藏在米铺的小阁楼内享受。
才刚走上阁楼,桃芝便让缩在角落里的莲华吓了好大一跳,正想开口叫嚷,又发现倒卧在那里的男子昏迷不醒,桃芝大着胆子走近,伸腿踢了踢莲华,确认了他真的没有意识,桃芝蹲了下来仔细的瞧着莲华。
一张苍白、漂亮的脸蛋,还有一身劲装,腹部浸染了一大片血迹,桃芝挑了挑细眉,她听说了有忍者潜入长崎,还贴出了赏金要捉拿,该不会就是眼前这一个?
桃芝捏着莲华的下巴,仔仔细细的审视着,确实是一张能让人怦然心动的脸,这时她不禁想起,某位好友前阵子心烦意乱、脾气暴躁,似乎也是个忍者造成的,当下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快步的走下阁楼,要米铺老板立刻派人去夜山家,请夜山诚司过来一趟。
「请夜山先生过来?这……这……」
米铺老板万分为难,和夜山诚司有交情的是桃芝,要是那个男人发火,他自然不会找她算帐,到时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告诉他,我有好东西要送他,让他立刻过来,否则晚了……就没了……」桃芝神秘兮兮的笑着,又想到莲华似乎受伤了,所以多补一句,要是流血过多死了,那夜山诚司只能自叹倒霉。
简单的交代完毕,桃芝又回到阁楼,盯着莲华好一会儿,不确定这个男人是不是会突然清醒,为了保险起见,她拆了捆绑杂物的粗绳,将莲华的双手反剪绑紧,又担心他会叫嚷,掏出怀中的丝帕塞进他嘴里,最后才想起他腹部似乎还在渗血,找了几块破布压着、按着。
欣喜的瞧着成为自己俘虏的男人,好奇的猜想着夜山诚司愿意花多少钱将人买回去,她不缺钱,只不过觉得这笔买卖有意思。
*****
「商船遭遇过几次海盗袭击,互有损伤,不过我们保住了大多数的货物。」小早川俊二报告着这阵子遇上的麻烦。
经过前一阵夜山诚司的『教训』后,他学会更加仔细了,夜山诚司不喜欢不确定,所以他将所有事情弄清楚之后才回报,如果可能,连解决方法都一并备妥,夜山诚司养他不是只会报告事情而已。
「损失了哪些东西?」
皱紧眉,夜山诚司虽然不像最初那几日,让莲华的事情弄得烦躁不堪,逐渐恢复了原有的冷静、狠辣,不过心底的某部份仍然很记挂,时间拖得愈久,那个在他手中脱逃的男人,便在他心底扎根扎得有多深。
恭敬的递了份清单给夜山诚司,小早川俊二清点过了,他们的损失不大,夜山家的商船也不是吃素的,真跟海盗们交起手来,也说不清哪一方人马比较凶悍。
「嗯,岐老人那里有什么消息?」略瞄了一眼清单,这点损失夜山诚司还不介意,用不着大费周章去处理,不过他的忍受力有限,他不想再听见自家的商船又遭到海盗打劫。
「先生拒绝合作之后,岐老人就病倒了,只不过强行压下这个消息不敢声张。」
「哼哼,整个家族就没个像样的人能主持大局,这种没利用价值的人还是别浪费时间交往了,我听说你跟岐老人走得很近?小心被牵连。」
随口的一句话,却让小早川俊二听者有意,紧张的脸色煞白,他忧心夜山诚司误会,急忙的解释着,他知道在夜山家,背叛者的下场会有多惨。
「不!我只是……我只是……」
「行了!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万一岐老人失势了,不要被卷进清算的风暴里。」
「我明白了,还有件事,京都方面来联系好几次,希望能约先生见面,想介绍几位千金给先生认识。」
夜山家的势力扩张得太厉害,就连京都方面都惊动到了,不少虚有其表的穷贵族想拉拢这股新势力,纷纷将自家未婚的闺女推出来做筹码。
「贵族的女人啊……确实可以考虑,你安排一下。」并不怎么感兴趣,夜山诚司只是随口答应,女人对他而言可有可无,有时甚至是负累,所以他情愿在樱之川馆发泄需求,不必负上任何责任,更没有感情纠缠,不过为了传宗接代,他最后还是会挑一个对夜山家有帮助的女人成为自己的妻子。
恭敬的点了点头,这件事,小早川俊二会十分用心的去完成,夜山家未来的女主人牵扯太多,他不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夜山家的势力分布。
正当小早川俊二退到房门口时,一名小厮慌慌张张的前来传讯,樱之川馆的桃芝约夜山诚司过去一趟,而且还万分紧急。
小早川俊二其实很不喜欢那个出身低下的女人,不过夜山诚司喜欢她,他也不能有任何意见,只得老实的传达消息。
「约我?什么事?」
「没有说,只希望先生能立即过去。」
停了半晌,夜山诚司放下正在研读着的损失清单,心里其实有些不高兴,没有人能指使他做些什么,不过他也明白桃芝的个性,她绝不会是个无聊到故意惹他生气的女人,会这么紧急,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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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莲华的下巴仔细的瞧着人,桃芝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容貌确实非常漂亮,若不是气色这么糟糕、模样这么狼狈,应该会是个很吸引人的男子。
就在此时,莲华突然睁开眼,冷冷的回望着桃芝,吓得这名年华老去的女子立即缩手退开,停了老半天才记起莲华让她牢牢捆起,没有能力伤害她。
「伤得这么重,还能这么快清醒,忍者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么厉害?」;
好玩的瞧着人,桃芝大着胆子走近。突然间眼前一花,莲华已经不在原地,跟着颈子上一阵冰凉,莲华的短刀冷冷的贴在她颊边。
「说!还有什么人知道我在这里?」
多亏了药师的药,莲华的体力才能恢复得这么快,不过仍然算是强弩之末,松绑、制服桃芝绰绰有余,但真要交手,他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桃芝还没来得及回答,莲华便听见了脚步声慢慢走上阁楼,他应该要一刀刺死桃芝,可是经过了这一连串的事情,他突然很厌倦杀人,倒转刀背劈晕桃芝,莲华伏在暗处,只希望上楼的人不会太多、更不会发现他,让他有机会能逃离这里,他不想再—杀人了。
「桃芝?」跨上阁楼,夜山诚司很惊讶的发现桃芝失去意识的倒在一旁,立刻警觉的抽出武士刀。
听见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嗓音,莲华不由自主的浑身发颤,不知是因为气愤还是害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莲华觉得体内有股力量爆发,他一定要将夜山诚司千刀万剐。
闪电般的潜近、短刀刺出,莲华的身形、步伐不可思议的敏捷,也许身上伤口仍然很痛、仍在冒血、莲华完全顾不得了,一心一意只想杀死夜山诚司。
「是你?」
惊险的回击,夜山诚司终于瞧清楚暗杀他的人是谁,那张苍白又漂亮的脸孔他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