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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知道莲华长得很好看,只是他们一直亲如兄弟所以也没有多想,可是现在的莲华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美丽、性感得让他莫名的口干舌燥。
「不……我……我真的……不行了……」已经宣泄过一次的莲华,屈辱的仰躺着分开双腿,除了不断的摇头哀求外,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反抗了。
「啊……啊啊——唔啊啊——呃啊啊——!」
莲华的身体晃动得愈来愈厉害,拔高嗓音的呻吟也变得激昂,最后在吐出自己名字后失去意识。
盯着瘫软在屋子正中央的莲华好一阵子,屋内的三人久久不语,按照这种情景,千幻说什么也不信这是闇天王的拷问,那个男人不是一向心狠手辣?
他留在莲华身上的红痕,分明只是情趣,用不着多少天就会完全消散,这能算是拷问?根本就是两个下贱的人在激烈的欢爱,她一步棋子下错,赔去了将近二十条年轻生命,就因为莲华这个淫荡的贱人出卖她?
「把他送去给药师,我不想再看到他了!」冷淡的挥了挥手,千幻连名字都不愿再提起,恶心得说不出口。
「可是除了姓名,莲华并没有多说什么。」多少还是存有几分兄弟情感,森濑忍不住为莲华求情。
如果送去给药师,那下场会有多惨所有人都清楚,再加上『叛徒』这个身份,一开始就让人操死了,那还算是莲华幸运,怕只怕药师不让他死,就这样永无止境的凌虐下去。
「你相信?他是个忍者!你的真实之瞳对他完全有效吗?把他送去给药师,我要知道他究竟还说了什么!我要背叛者付出代价!」
意识迷迷糊糊间仿佛有人在触摸自己,莲华下意识的想挣扎,手腕、脚踝立即传来一阵刺痛。
「啊啊……」
艰难的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黑暗,莲华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弄明白,他的双手、双脚全让粗麻绳牢牢捆住,呈现大字形的被吊了起来。
「这……这是哪?我为何会在这里?」拼命的挣扎着,藉着屋外勉强透入的光亮,莲华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更令他害怕的是,他听见屋里还有其它人。
「叛徒都会被送来这里,你又不是第一天待在雾隐村。」药师阴冷的笑了两声走近,莲华害怕的浑身发颤,挣扎得更厉害。
「不!我不是叛徒!我没有出卖雾隐村!我不是——!」声嘶力竭的尖叫着,莲华期盼森濑能听见他的声音前来救他,惊恐的瞪着药师愈走愈近,下巴被抬起,嘴被掐开,被迫咽下他灌入口中的不明药物……
二、俘虏
「唔……」艰难的低吟一声,莲华不清楚自己被吊在这里多久了,只觉得手腕、脚踝传来一阵一阵难忍的刺痛,四肢又酸又麻。
他不知道药师会用什么方法对付自己,那个男人的脑中不知道塞了什么东西,总能蹦出一些可怕的刑罚,莲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药师还不打算问口供,否则不会随便拿了根竹制的口枷塞进他嘴里。
房门冷不防的被拉开,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莲华的眼睛一阵刺痛,药师将他关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小屋里,这是药师建造的黑屋,用来提炼、摆放一些见不得光的药物,现在更多了个功能,在这里拷问莲华。
「喔……没想到你这个模样还挺诱人的。」
阴冷、难听的笑声传来,莲华努力的适应着光线,心情有如大石般直落谷底,他最不希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任何人走进那扇门来拷问他,莲华都能忍耐,唯独邪丸,他太厌恶那个像蛇一般的恶心男人,邪丸已经不只一次暗示、明示,希望莲华能在床塌上顺从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落入他的手里。
「我让你来,不是要你侵犯他,拜托你清醒点,那个以后有的是机会!」没好气的厉了邪丸一眼,药师兴奋的摆弄着他的瓶瓶罐罐,这个男人唯有在调配药物时,才会显得生气勃勃,他的人生就是和这些药物纠缠不清。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有点迫不及待啊……」得逞似的走到莲华身前,邪丸恶意的伸手捋了捋对方垂软的欲望中心。
莲华忍不住一阵作恶,屈辱的别过头去。他恨这个男人,如果让他挣脱,他第一个便是杀了邪丸,即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曾经发过誓言要彼此照应,莲华就是不能忍受邪丸触摸他。
「呐呐呐!这可是特制的药剂,效力非常强大的催情剂喔!」神秘兮兮的将一瓶药罐交到邪丸手上,药师脸上露出兴奋、恶质的笑容,只要能在活人身上试验药物,就会让这个男人莫名兴奋。
一听见『催情剂』几个宇,莲华俊脸血色尽褪,不由自主的发着颤,他又想起那夜在夜山诚司手底下生不如死的情况。
拿着药瓶,邪丸狐疑的盯着药师,这个男人八成没想过可以从催情剂当中得到什么好处,他只是想试验看看一个训练有素的忍者,能有承受多少的剂量还保持清醒,让药师活活『药』死的俘虏不计其数,有时连邪丸都对他莫名畏惧,药师的字典里恐怕没有人性这两个字。
「既然是催情剂,你就直接灌进他嘴里,拿给我干嘛?难不成要我喂他?多此一举。」哼哼两声,邪丸是不介意欣赏莲华受到责罚,但是也不用刻意找他来吧?虽然没有任务,但仍需要训练,忍者的一生是不能松懈的。
「不是用喝的,是用涂的,涂在那些……你知道的嘛……」
「用涂的也不用特意找我来吧?」
「都说是效力非常强大的催情剂了,而且又会渗入皮肤里,谁能动手涂抹啊?当然只能靠你啊!」没好气的推了邪丸一把,药师懒得解释了。
那个像蛇一般的男子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药师有时会神经兮兮的研制一些根本无法使用的药物,不过最终得利的会是邪丸。因为忍术的关系,邪丸是个毒人,任何药、毒对他而言都不起作用,邪丸大大方方的将那瓶药仰头喝下。
一瞬间,邪丸的瞳孔变成深紫色,深得几乎如墨般黑,嘴角忍不住的上弯,如蛇信般的同样也变成深紫色的舌头吐了吐,舔了舔唇瓣。
「唔唔唔……唔唔唔唔……」一见到邪丸走近,莲华疯狂的摇着头,拼命挣扎、扭动,手腕、脚踝立刻擦出血迹。
「唔——唔唔唔——!」当邪丸如蛇信般的舌头快速舔弄着莲华的乳尖,那个美貌男子立即倒吸了好几口气,仰着颈子颤抖着,雾气快速侵袭他的双瞳。
认真、专注的扫着、舔着莲华的乳尖,催情剂的药力立即渗入他体内,莲华只觉得身体开始变得火烫,乳尖不断遭到邪丸的舌头快速拍打,分不清是痛还是麻的红肿、挺立起来,莲华的喘息声变得急促,光是乳尖遭到玩弄,他的身体就已经无法自拔的激烈反应着,不管莲华承不承认,他早已沉沦在淫欲地狱里。
「光是这样你就这么兴奋,接下来你怎么办啊?」扯着莲华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邪丸嘲讽的阴笑着。
看见那个总是自以为是,一再拒绝他的男人,如今无能为力的只能任由自己玩弄,邪丸巴不得能直接将他按在裤裆下。
「还有你好受的,撑着点啊!」
冷笑着跪了下去,邪丸扶起莲华仍然垂软的欲望中心,催情剂已开始作用了,这个男人却还能克制自己,除了忍者训练有素的定力之外,还有很大一部份是因为莲华讨厌他,一想到这里,邪丸心中又燃起一把火,他要整治莲华到自己扭动着屁股,哀求自己狠狠操他。
*****
蛇信般的舌头先是卷着根部,毫无遗漏的将莲华的欲望中心彻彻底底舔了一遍,那个男人哽在咽喉里的呻吟声,已经呜呜咽咽哀叫了好几回。
邪丸满意的瞧着莲华的欲望中心逐渐挺立,药效果然强烈且及时,再顽强的意志力都无法阻挡身体的诚实反应,欲望中心的裂口开始渗出液体,舌尖快速的拍打、扫弄着,莲华仰着颈子又是一连串破破碎碎的呜咽、呻吟。
「真正厉害的还没开始呢……」一声冷笑,邪丸的瞳孔又一次变色,舌头变得又细又长,开始往莲华欲望中心的裂口挤入。
「唔——唔唔——唔唔——」恐惧、剧痛强烈袭来,莲华仰着颈子、瞪大眼睛的『哀号』,如果不是让口枷堵住了声音,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惨叫声有多凄厉。
舌头变得不可思议的又细又长,毫不留情的插入莲华的欲望中心裂口里,深入再深入,直到邪丸满意为止,才开始另一波酷刑,来来回回的抽动。
莲华整个人像离水的鱼般,失控的痉挛、颤抖,失焦的双眼溢出大量泪水。最令莲华畏惧的,不是邪丸施加在他身上的残酷刑罚,而是他竟然从中获得了快感,痛楚过后,一波、一波的异样感受不断的袭上他背脊。
随着邪丸抽动的舌头,更多的透明液体自欲望中心裂口处涌出,他就连这里都遭到男人的侵犯,更下贱、淫荡的摆动腰际配合着。
「呼……」长长呼出口气,邪丸终于放过了莲华的欲望中心不再继续凌虐,倒不是因为他突然良心发现,而是这类改变形体的忍术不能长久施展,如果他的本事够强悍,他倒是很乐意这样不断、不断的玩弄下去。
浑身绷紧,又突然放松,莲华整个人脱力的挂着,手腕、脚踝早已因为挣扎而血迹斑斑。
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莲华意识到邪丸正在扯动着绑在他脚上的粗绳,透过屋顶的滑轮,邪丸轻松的将莲华的双腿拉高,刻意的在他膝盖处多系上一根短竹,让莲华的双腿无法靠拢,只能羞耻的门户大开。
「呼……唔唔……」催情剂的交相作用下,莲华的乳尖、欲望中心像是布满蚂蚁爬行、吃咬着,难忍的拼命扭动身体。
「你可别太早晕过去,这样药师会失望的!」邪丸邪气的笑了两声,伸手掰开莲华臀瓣,蛇信般的长舌嗖的一声钻入。
「唔——唔唔——」先是激烈的晃动身体闪躲,跟着后穴内壁遭到邪丸的无情鞭笞,莲华辛苦的喘着气、颤抖不已。
舌头在莲华后穴里忽深忽浅的抽插着,跟着则凶狠的往里头钻动,邪丸注意到戳弄着某处时,莲华会情不自禁的呜咽着,浓浓的鼻音掺杂着情欲,哽在喉咙里的呻吟让邪丸忍不住的狂乱起来。
再难隐忍,邪丸松开莲华身上的束缚,粗暴的将人拽起按倒在桌上,强硬的分开他双腿就想刺入,莲华紧闭双眼等待着刑罚,谁知道药师竟然意外的救了他。
「你想做什么?」及时将邪丸扯开,莲华失去支撑的跌倒在地。药师气愤的瞪着人,他是叫邪丸来帮忙施药,看看像莲华这样的忍者能够忍耐多久,可不是让邪丸来这里发泄自己的需要啊!
「做什么?你不会自己看吗?」被撩拨得也有些火气,邪丸不懂这有什么分别,不就是要让莲华感到痛苦吗?还有什么让他被自己痛恨的人侵犯更加难堪的事情?
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理会那两个男人在争吵些什么,莲华咬着下唇,努力的想保持理智,摆脱掉药物的控制,可是体内一波、一波如浪潮般涌现的情欲,让莲华难以自禁的磨蹭着双腿,欲望中心火烫、挺立的微微发颤,裂口处仍不停渗出液体,后穴中令人疯狂的麻痒感,几乎快要逼疯莲华。
偏偏这个意志力顽强的美貌男子,说什么也不肯在那两个男人面前认输,无力的趴伏在地上,即使双手没了束缚,可以运用自己双手释放自己,莲华还是顽固的不肯低头,情愿忍耐着等到药力退去。
「放心、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啊!让我好好调教过,以后有得你玩!」不想正面跟邪丸起冲突,药师笑了起来,称兄道弟似的拍了拍邪丸的肩膀,那个蛇一般邪气的男子,终于还是压下了欲望,正如药师所言,要玩弄,有的是机会。
「来来来!有个好东西让莲华品尝一番,帮忙!」阴险的笑了起来,药师呶了呶嘴,示意邪丸将莲华揪起,三两下将他的双手反剪捆牢。
神秘兮兮的自角落中将一张奇怪的座椅推出,莲华瞧清楚那模样之后,脸色更加惨白,慌乱的挣扎起来,隔着口枷呜呜咽咽的哀求着。
看到那把像是摇椅又有点不同的座椅,邪丸阴险的笑了起来,伸手捏揉着莲华的乳尖火上浇油,与药师两人合力抬起莲华,让他坐了上去,正中一根削尖的假阳具,不偏不倚的刺入莲华的后穴里。
「唔……」俊眉纠结、冷汗直冒,粗大的假阳具让莲华根本无法呼吸,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硬生生撕成两半。
药师及邪丸两人一边一个的拉开他双腿,毫不怜惜的左右大开,痛苦得让莲华绷紧身体,后穴受到刺激的一阵痉挛,牢牢夹紧那根假阳具,等到两人让莲华的双腿跨上扶手捆牢,颈子则被绑在椅背上,莲华只能双腿大开、后穴吞了根粗大阳具的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这玩意儿就这样?」邪丸一面欣赏着眼前景象,一面好奇的询问。
看着莲华那张漂亮的脸痛苦扭曲,邪丸的心底就一阵爽快,就该让那个骄傲的男子知道拒绝他的下场会有多惨。
「当然不!」药师残忍的笑了起来,走到莲华身后使劲一推,摇椅规律的摆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眼眶中的雾气再次凝结成水气滑落,莲华痛苦的挣扎着,随着摇椅的摆动,埋在他体内的凶器开始上上下下的重重捣着。
莲华愈是扭动、挣扎,摇椅摆动的速度愈快、弧度愈大,捣着、刺着的动作愈来愈深、愈来愈深,可怕的循环不断的重复着,小屋里只剩莲华堵在嘴里、哽在喉间的悲鸣。
*****
缜密的安排着计划,该给江户城内的哪几位送金子,该并吞哪几个的商号,所有事情都马虎不得,夜山诚司认真的写着一道又一道的命令,有些是台面上的,有些则是见不得光。夜山家的势力愈来愈强大,就是仰仗夜山诚司冷静、果决的脑袋,还有他无情的手段。
「俊二,这些事你和广之分头去进行。」夜山诚司沉声命令着。
小早川俊二恭敬的接过那迭命令,有一部份是他的工作,另一半则是广之那些浮浪们去执行,闇天王的可怕之处就在这,他不仅仅是个商人,他是个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恶鬼。
「之前交代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
坐在椅子上,夜山诚司没来由的心烦气躁,他突然很想见一见莲华,期盼那个男人会带着短刀潜入、刺杀自己,他更想的是,当那个男人失手之后,可以随心所欲的处置他。
夜山诚司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仅仅只有一夜,他已经迷恋上那个叫莲华的美貌男子了。
「越前屋发生命案,有十七名男子尽数被杀,头颅被割断。」
「什么?你的人干的?莲华在不在里面?」
面对夜山诚司突如其来的焦急语气,小早川俊二皱了皱眉,眼中闪过难以言喻的神色。
「不,不是我们的人干的!不过那十七人并不是长崎城的城民。」
「忍者?是谁有本事一夜之间杀死十七人?」
「不清楚……」
听见小早川俊二的回答,夜山诚司俊脸罩上一层寒霜,重重一拍桌子,阴狠的瞪着小早川俊二,吓得那名年轻人立刻跪下,夜山诚司在他心目中就像神只一样崇高,也像神只一样喜怒无常、无法捉摸。
「我不喜欢像这样不确定的答案!长崎城内不该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冷冷的责问,夜山诚司烦躁的情绪让他的嗓音听上去更让人胆寒。
小早川俊二伏在地上微微发颤,他跟随夜山诚司很多年了,自他年幼时就一直跟在夜山诚司身边,所以知道这个男人盛怒之下会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
「过来!」不带任何情感的冷淡命令,夜山诚司厌恶这种烦躁的感受,想要尽快的摆脱它,而眼前正好有现成的祭品。
心脏狂跳不已,小早川俊二艰难的跪着爬到夜山诚司脚边,那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对待他了,自从他开始凭着智力、手段为夜山诚司办事之后,他不必再用身体去取悦那个男人,但是今夜又重新挑开这个旧伤疤,小早川俊二知道是自己的过错,他让夜山诚司失望、生气了。
跪在夜山诚司双腿之间,小早川俊二努力的舔着、吞着,竭尽所能的伺候着高高在上的那个男人。
属于男人的那一部份作恶的痛恨着,夜山诚司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无力抵抗的娈童了;属于夜山家成员的那一部份,却不断咒骂着自己罪有应得,还为了夜山诚司施予惩罚而感到高兴,因为有责难才有原谅,小早川俊二最害怕的是被丢弃,离开了夜山家,他便什么都不是。
「够了!别以为这么轻松就能结束。」呼吸逐渐浓重,夜山诚司在最后关头推开小早川俊二,比起莲华口舌简直可笑的技法,小早川俊二算是个中高手了。
认命的爬起,褪下了衣裤,小早川俊二自我挣扎了半晌,终于还是乖乖趴伏在桌上,伸手掰开臀瓣,等待着责罚。
夜山诚司阴冷的笑了笑,眼神蒙上一抹残忍,没有任何扩张、没有任何润滑,挺立的欲望中心凶狠的刺入!
*****
「哎……还是阿樱那小姑娘幸运,服侍过夜山诚司就能抬头挺胸的离开这里。」
樱之川畔,两名年轻女子放浪形骸的敞开衣襟,撩开裙摆的坐在石砖上戏水,路过的人贪婪的紧盯着。
樱之川馆是长崎城里最有名寻欢作乐的地方,除了大官、武士及有钱的商家之外,其余人很难有机会一窥究竟,像今日这样,两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一点也不知羞耻的坦胸露臂,又是嘻笑、又是媚眼的坐在樱之川畔玩乐,简直便宜了那些往来的船家及工人。
「谁叫阿樱是花魁,如果我有那身白肤还有那张脸,我也要把握机会离开啊……不趁着年轻貌美时找个有钱人帮自己赎身,难道要老死在这里吗?」其中一名女子语带轻蔑的笑着。
她当然不会好心的为阿樱感到高兴,她在意的是阿樱离开后,谁才是下一个花魁?另一名女子正想接话时,瞧见了不远处,有个穿着绘着桃花衣衫的女子,拎了壶酒缓缓的朝樱之川馆走来。
随意挽起的长发簪了根金钗,几许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颊边、颈边,细白的颈子上有点赤红色的小痣,大约是喝了点小酒,脚踩的步伐有些不稳,眼神迷蒙、微微摇晃的更添几分姿色。
看着那名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