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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与诚之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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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要了……我快……我快……啊啊……啊——」
  不断的扭动身体,莲华受不了夜山诚司高明的玩弄,每每后穴让他的手指抽插得几乎高潮时,他紧扣在莲华欲望中心的手便残忍的重掐好几记,同时手指却又加重力道、加快速度的直接攻击着他饱受凌虐、折磨的敏感处,逼得莲华得不到宣泄的机会,却又一直维持在接近释放顶峰的边缘。
  「你快要什么?」
  凑在莲华耳边残忍的笑着,夜山诚司继续玩弄着他的后穴,温热、紧实的牢牢吸着贯入的手指。
  「不……我不行了……啊啊——一让我……让我……啊啊——啊——」
  「让你如何?」
  「松手!松开你的手!啊啊——啊啊啊——!」
  「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一边狠狠掐着莲华的欲望中心,却又时不时的捋几记,另一方面夜山诚司的手指发狠的抽插着莲华的后穴,又是转动、又是搅弄,更残忍的刮着、戳着敏感处,逼使那个早被折磨得精疲力尽的男子,突然拔高嗓音的哀号着,又哭又喊、语意不清的疯狂求饶。
  当夜山诚司终于松手的那一瞬间,莲华尖叫着喷射出一股白浊,双瞳失去焦距,浑身颤抖了好一会儿,瘫软在地上无法动弹。
  身体让人扳正仰躺,莲华勉强的睁开眼,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看清夜山诚司想做什么,那个男人正一手掐揉着他的乳尖,另一边则遭到他的舌头扫弄、折磨。
  「不,我……我真的……不行了……」眼泪不争气的猛掉,连番被逼得高潮数次,莲华真的被榨干气力似的完全虚脱了。
  「行不行,可不是你说了算!」
  不怎么费劲,就能轻松的拉开莲华的双腿,夜山诚司奋力刺入,跟着满足的长长呼了口气。
  这个身体真是太令他满意了,美妙得让他生起一股迷恋的念头,光是冒出这念头,夜山诚司便一阵心寒,这样降低警觉性实在太危险,眼前这个美貌男子是非杀不可,不过在他了断对方性命之前,夜山诚司打算享受个够。
  「啊……啊啊——唔啊啊——呃啊啊——!」
  随着夜山诚司愈来愈凶狠的冲刺,莲华只能配合的摆动身体,眼泪早就失控的滴落,他难过的不是遭受如此残暴的对待,他伤心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觉得愉悦,每当夜山诚司深深的埋入之时,背脊就会泛起一股难忍的颤栗,那不是痛楚,而是令他万分羞愧的舒服。
  两人的呼吸声愈来愈粗重,夜山诚司兴奋的望着莲华再次涣散的双瞳,在他失神的那一瞬间,那个男人性感、美丽的让人想将他狠狠撕碎。
  结合之处不断传来啧啧水声,莲华已经完全瞧不见任何东西,眼前仅剩白茫一片,他知道夜山诚司快要高潮,他更知道自己说不定熬不过去了。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发狠的一声低吼,夜山诚司头一次这么失控。
  「莲华……」意识早已模糊不清,轻轻吐了一句后,莲华任由黑暗袭卷自己。
  *****
  屋内阴暗,没有任何一根蜡烛燃起,夜山诚司披了件衣裳,像一头令人胆寒的野兽坐在角落里。
  锐利的双目紧紧盯住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莲华张着空洞的双眼却神智不清的躺在那里,月光洒下,让褪去了淫靡气息的莲华恢复了原有清秀、英挺。
  呼吸急促而浅薄,甚至时有时无,事实上没有人能承受得了长时间的性虐折磨,莲华一再被迫高潮、宣泄,身体终于还是吃不消,就连中途使用木质的假阳具、鞭子来延长莲华受责罚的时间,夜山诚司也确确实实的在对方身上释放过几次,这样他都感到有些累了,更何况在催情剂的作用下,无法自拔的莲华。
  来来回回好几次,夜山诚司的手伸到莲华颈边又抽回,他应该掐死对方的,他不能留着一个可能迷惑住自己的敌人存活,莲华是来刺杀他的,不管任何理由,他都该不留情的掐死他。
  又一次走近,夜山诚司望着莲华空洞的双眼,泛红的眼眶仍有泪滴滑落,他不曾受到这样的对待,忍术的训练虽然又累又苦,身体虽然能承受各种酷刑、伤害,可是全都不及夜山诚司的残忍,那个男人击垮的不是莲华的身体,而是狠狠的在他心底种下恐惧的阴影。
  伸手抚上莲华的颈子,触感是那么细嫩,夜山诚司还是第一次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莲华有张漂亮的脸孔,充份锻练而肌理分明的身体,真的就像他自己所言,莲华真的会是件不错的『收藏』。
  不过这个念头太危险,危险得让夜山诚司认真的考虑起来,他迷恋的不正是这种危险的征服感吗?
  眷恋不舍的摸索着莲华的身体,让夜山诚司狎玩过的人当中有男有女,所以他当然明白这是莲华的第一次,自己是莲华的第一个男人,光是这个发现,夜山诚司决定大发慈悲,让莲华自生自灭多留一晚,如果熬不过去死了,那是莲华的命,如果撑过去了,隔日他再让广之那些浮浪们收拾他。
  *****
  渗入屋内的寒风不断吹抚,莲华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呻吟一声,吃力的眨了眨双眼,终于完全恢复神智。
  浑身不断的发着颤,莲华咬了咬勉强自己爬了起来,黑暗中他听得出屋里只有他一人,不明白夜山诚司为何会放过自己,随后苦笑两声,夜山诚司确实也不必太费心思,普通人如果受到这样残酷的凌虐,哪里有可能撑到此时?
  双腿不争气的颤抖着,莲华抄起地上的衣物穿着,瞧见自己身上的伤痕、残留的液体,莲华屈辱的咬着下唇,警告着自己不能再掉一滴泪,他必须离开,而且,他还会再回来,他一定要夜山诚司付出代价。
  扶着墙,吃力的翻出窗外,短短几步路,莲华却走得万分吃力。夜山诚司没有杀死他,绝对是那个自大的男人最致命的败笔,他是个忍者,严酷的锻练让他的身体比一般人更有承受力,如果那个男人以为这样就可以操死他,简直是做梦了!
  站在湖岸旁,莲华深吸了好几口气,身上的痛楚、不适感逐渐消失,双瞳闪耀出一抹妖异的金光,跟着身体一轻,如飞鸟般掠出。
  *****
  天色微亮,休息了整夜后,夜山诚司觉得神清气爽,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痛快过了,一种累积已久的欲望完全爆发,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充份获得满足。
  慢步走回昨夜的刑场,夜山诚司想知道自己驯服的那头野兽究竟是死是活,拉门拉开的那一瞬间,夜山诚司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
  「好……这样很好!竟然还有能力逃跑……莲华,我等着!等你自己再一次送上门!」
  笑声愈来愈亮,笑容却愈来愈阴狠,夜山诚司喜欢这种感觉,随时有人会刺杀自己的危机感,捕捉、驯服嗜人野兽的征服感。
  夜山诚司迈开步伐,立刻离开波业岛回到长崎,迫不及待想展开这场血腥游戏。
  恭敬的等在岸边,小早川俊二望着迎风而立、傲然英伟宛如神祇般的男人——
  长崎城闇天王嘴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容,扬了扬俊眉,越过小早川俊二,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
  「夜山先生心情很好?」保持距离的退后小半步,小早川俊二略弯着身子,闲话家常似的询问。
  他对夜山诚司敬畏不已,那个男人比他自己想象的还有魅力跟手段,小早川俊二便是怀着爱慕又敬佩的心情跟在他身旁,凭着自己过人的才干,一步一步在夜山家往上爬,终于成为闇天王的左右手,谨慎小心的办着夜山诚司交代的每一件事。
  「嗯,你去查一查,有多少忍者潜入长崎。」沉吟了一会儿,夜山诚司终于开口,他等不及继续这个游戏了,像这样的刺杀行动,绝不会只有莲华一人,必定还有同伴,夜山诚司打猎永远是赶尽杀绝的。
  「忍者?啊……是了……」忍不住的惊呼一声,『忍者』这个字眼,充满了神秘意味,在长崎也少有人提起过,小早川俊二很意外会在夜山诚司口中听到。
  昨夜长崎城内一连发生数起大小不一的案件,整夜听见巡捕疲于奔命的追赶声,事实上,小早川俊二也不轻松,有数起偷盗案、伤人案是冲着夜山家而来,一开始他没有多想,只是狐疑一堆负责守卫的浪人们竟然捉不住小贼,甚至连影子都没瞧见,现在让夜山诚司一提醒,真有可能是忍者潜入,以他们能够飞檐走壁的身手,要闹得全城大乱是易如反掌。
  「昨夜确实有几个小贼偷盗夜山家的货物,不过损失不大……夜山先生是怎么知道有忍者潜入城里?」
  仔细的交代着昨夜发生的事情,也报告了处置结果,夜山诚司只是点点头,他对小早川俊二的办事能力相当信任,否则也不会在波业岛休息时,将整个夜山家交给他看顾。
  「有人潜入波业岛打算刺杀我。」心平气和的回答,夜山诚司甚至语带笑意,除去颈子上的些微伤口之外,他对昨夜的种种很……意犹未尽。
  「刺杀!人捉到了吗?招供了吗?主谋是谁?」焦急的追问,小早川俊二惊恐万分,在他的督导下,竟然有人能潜入波业岛?他一直以为滴水不漏的安排,竟然出现了如此大的危机?
  「捉到了!不过他什么都不肯招供,只知道他是忍者,叫做莲华。」
  「死了?」
  「逃了!」
  愕然的望着眼前神祇般的英伟男子,小早川俊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夜山诚司在笑?那个被称做闇天王,行事作风像鬼般狠毒的男子,在诉说一名忍者自他手中脱逃时,竟然语带笑意!
  不,不只,夜山诚司连眼神都不一样了,说着『莲华』这个名字时,语气明显的不同,小早川俊二心惊胆跳的望着夜山诚司,他无法理解仅仅一夜为何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去!去把城内的所有忍者搜出来。」眼神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狠、邪恶,夜山诚司朗声笑着命令。
  *****
  勉强偷了件衣裤,悄悄的潜进一间豪门大户,莲华也没空弄清楚这是米铺、还是药材铺子,他只想找个地方休息、冲洗一下,伤口的痛楚已经让他支撑不了多久,双腿不断发颤,若不是他顽强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倒下,也许早就昏死在长崎的某处,最后又落入夜山诚司手里了。
  一想到那个像鬼一般的闇天王,莲华忍不住一连好几个冷颤。
  吃力的翻进阁楼里躲藏,莲华真的太累、太累了,缩在角落里双眼便不由自主闭上,他需要好好睡上一觉,等体力恢复过后,他才能回到越前屋里与森濑他们会合,希望自己的失手,不会造成他们的危险。
  这一睡,大半天就这么飞逝,等莲华幽幽转醒,月光早在窗棂间洒入,轻手轻脚的溜下阁楼,在厨房里偷了东西裹腹,最后再潜到井边,弄了些水清洗着伤口。
  胸膛、下腹还有双腿内侧,触目惊心的布满红痕,痛已经不大感觉痛了,可是留下的印记让莲华不断回想起昨夜遭受的对待,扭着手巾发狠的擦着、刷着,漂亮的双瞳再次罩上一层屈辱的雾气。
  简单的处理完身上其实不算严重的伤口,接下来才是最大的难题,莲华艰难的掰开臀瓣,后穴接触到夜晚微凉的空气,不禁连连吸了好几口冷空气,咬着下唇、皱着俊眉,莲华羞愤的浑身颤抖,最后下定决心,毫不留情的伸指刺入。
  「啊啊……呃……」异样的感受立即袭卷而来,莲华身体微微向前倾,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害怕似的轻轻挖弄。
  「不……唔呃……」随着指尖无意间触及了饱受鞭笞的敏感点,莲华难受的溢出呻吟。
  手指重复着昨晚夜山诚司残酷的动作,莲华一边想清理干净那个男人留在他身体里的恶心东西,一边却又因为如此,不断的想起昨夜的种种,身体不停颤抖着,手指挖弄、抽插各种方式炮制着自己,速度加快、再加快,莲华的欲望中心早已挺立,不断的涌出兴奋的透明液体。
  「不…不不——啊啊——!」
  不知何时倒卧在地上,绷紧身体,莲华不由自主的弓起背脊,随着一声低吼,激洒出一地白浊。面对这样的结果,因为挖弄后穴而达到高潮,眼泪夺眶而出,莲华终于忍不住缩在地上痛哭失声。
  又休息了好一会儿,天色几乎快亮了,莲华确定了自己外表看不出问题,轻手轻脚的掠上房顶,趁着长崎城内众人仍在安睡,他必须尽快回到越前屋提醒其它同伴,事迹败露了,夜山诚司肯定会恼羞成怒的掀翻整个长崎城。
  在门板上咯咯、咯咯的敲着暗号,莲华的一颗心提了起来,等了这么久为何没人开门?所有人都撤离了吗?如果是这样,他倒还安心些,可是又有点难过,自己就这样被抛下……
  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映入眼中的竟然同伴们断头的死尸,莲华惊吓的捂紧嘴,他杀过人、他杀过很多人,可是却从没见过这么多死尸。血水不断的流近,莲华害怕的急退,背脊意外的撞上东西,跟着就听见森濑压抑的惊呼。
  「这是怎么回事?」
  问话的是第三人,莲华愕然的瞪着那个阴森的男子,像蛇一般让人不舒服的邪丸,也是这一次任务的执行者之一,他跟森濑负责去制造夜山家的麻烦,被那些浪人们追赶了大半天,不得已先离开长崎城躲避,一直到现在才迂回回到越前屋。
  「我……我不知道……」最先回到这里的莲华,惊慌失措的回答,整个人仿佛跌进冰窖似的不断发颤。
  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他刺杀失败,又在夜山诚司的手里逃跑了,那个鬼一般的闇天王找来这里杀害了所有人。
  「别嚷!这里不安全了!快撤!」
  凶狠的给了莲华一巴掌,森濑适时的将那个陷入恐惧中的男子打醒,三人趁着天未大亮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长崎城。
  *****
  雾隐村里死气沉沉,一次任务折损了将近二十名年轻好手,千幻站在窗边久久不语,正坐在一旁的白瞳天言面无表情。
  等着千幻问话的莲华,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这时思绪意外的飘向天言,不都说他的卜算神准吗?为何这一回失常了?还是……他早料到了会牺牲那些人,所以才残酷的指派他们去送死,那么……天言知不知道他发生什么事了?
  「莲华,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连雾隐村都出卖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千幻转回身悲痛的望着莲华。
  有那么一瞬间,他完全不明白千幻在问什么?出卖……千幻指控他出卖了同伴?
  「不!我没有!」想也不想的否认,莲华甚至有些气愤,在夜山诚司的酷刑之外,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为何会怀疑他?
  「只有你、森濑及邪丸活着,森濑及邪丸可以互相作证。」
  「我去刺杀夜山诚司!」
  莲华激动的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瞪着白瞳天言,不能理解他为何一句话都不说,是天言安排他去刺杀夜山诚司的,只有御天舞空术能飞过波业湖,他没有任何证人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因为他由始至终只有一个人。
  「夜山诚司没有死。」语气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的缓慢说出,天言即使因为忍术的关系毁去了双目,但是他比谁都清楚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哪些事。
  「我……失手了……」咬了咬下唇,莲华闷闷的回答,自从回到雾隐村之后,所有人都只关心牺牲太多同伴之事,莲华来不及报告他其实没有完成任务。
  「我知道。」
  一点也不意外天言会如此回答,莲华又一次的紧盯着他,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派他们去送死?天言是不是也知道,夜山诚司对他做过哪些事。
  「你怎么能活着回来,闇天王为何没有杀你?」冷冷的追问,千幻盯着莲华的眼神赤裸、直接的令他害怕,她真的相信他是叛徒。
  「我……我不知道……」心虚的垂下头去,莲华也不明白,夜山诚司为何不杀他?也许那个男人以为他死定了才不打算弄脏自己的手。
  「在他的拷问下,你泄露了多少秘密?雾隐村还能继续隐匿在雾中吗?」冷不防的追问,天言的话让莲华无法招架,张开口半天发不出声音。
  「森濑,你进来。」
  千幻拉开门,将等在外头的森濑召了进来,莲华忧心忡忡的望着他,他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森濑也认为他是叛徒。
  「我想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冷冷的指着莲华,千幻的命令让他仿佛跌进冰窖中动弹不得。
  森濑一步、一步走近,莲华害怕得一退再退。
  「森濑,不要!我没有出卖同伴!」
  「真实之瞳!」
  随着森濑的一声低喝,他的双瞳突然泛放出青蓝色的光芒,一瞬间莲华的血液像是冻僵般刺痛,脑海里一幕又一幕的影像翻转,最后强硬的抽出莲华最不愿意回想的那一夜。
  「啊啊——不……不要这样——!」失控的尖叫着,莲华发现身体一阵、一阵抽痛,就好象那夜让夜山诚司挥着鞭子责罚着。
  倒在地上扭动着身体,莲华不断的翻滚闪躲,身体仍像挨着鞭子般一片火烫,想逃走,脚却让人捉住般拖了回来,双腿被分得大开,下体爆发出剧烈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眼泪夺眶而出。莲华失控的尖叫着,不知是在哀求着森濑解除施展在他身上的忍术,还是哀求着脑海中不断挥舞着鞭子的夜山诚司。
  这正是森濑学成的忍术『真实之瞳』最可怕之处,一旦施展,受到制约的对象便会真实无误的重演事件,直到森濑获取情报解除后才能摆脱。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住手啊……」屈辱的趴跪在地上,莲华像是因为一只看不见的手,不断的拍打着他的臀瓣,而不由自主的晃动着。
  情景一幕、一幕的上演,莲华就这样羞辱的趴跪在屋子中央,不断的哀求、哭泣,除了看不见的天言之外,千幻、森濑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看着莲华像是让人操弄着后穴而疯狂的颤抖、尖叫。
  「看起来并不像是受到严刑峻罚啊!」扯住莲华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失焦的双瞳布满浓浓的情欲,千幻冷冷的说着。
  看着莲华趴跪在地上,时而求饶、时而哭喊,更多时候是不由自主的配合着摆动腰际,森濑脸上罩满寒霜,但是又有一丝异样的感受掠过心头,他一直都知道莲华长得很好看,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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