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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山诚司发现他真的忘了心跳、忘了呼吸,莲华的眼中杀气大盛,一柄短刀狠狠扎进他的心口!
「哼……也没什么厉害的嘛……」看着夜山诚司倒下,莲华语气中仍显得些微紧张,伸腿踢了踢那个男人,没想到任务就这样完成了?实在容易得无法想象,可能是之前所有人都太过惧怕夜山诚司,才让人误以为他不好对付。
正当莲华想割下夜山诚司的脑袋交差时,那个男人突然跃起,一脚踹向莲华,跟着抽出武士刀砍下。
吃痛的捂着腹部退了好几步,莲华惊愕的瞪着『死而复生』的男人!瞧见武士刀朝着自己颈子劈下,原以为死定了,谁知道夜山诚司突然将刀身一转,刀背狠狠的砍向莲华,那个男人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为了不想受辱,更不想泄露了雾隐村的秘密,莲华本能的倒转短刀刺向自己心口,每个忍者都有这种自觉,一旦任务失败,绝对不能苟活。
像是早料到莲华会有这种反应,夜山诚司迅速抢下短刀,跟着狠狠一踢,再次将人踹倒,满意的睨着莲华因为疼痛而瘫软在地动弹不得。
「我正愁日子无聊呢……你自己送上门来……」
夜山诚司整理、整理被弄乱的衣襟,露出底下的贴身盔甲,阴狠的盯着莲华,他喜欢那张漂亮的脸,他想让那个漂亮的男人生不如死、哭喊着向他求饶,他开始觉得兴奋……
扯着莲华的长腿,毫不留情的将人拖到书房,夜山诚司是出了名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相信寻常刺客没有办法潜入波业岛,肯定有人出卖他。
夜山诚司做事从来只相信自己,发生这种事情,交给谁来问供都一样,只怕拖上个一年半载,他还是不晓得谁出卖他。
随手找了几根麻绳,反剪莲华的双手捆紧,夜山诚司粗暴的将人拽上气派的书桌上,顺手就是一巴掌,刮得莲华眼冒金星。
「说!是谁叫你来暗杀我?」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猎物,夜山诚司邪笑两声,他正愁不晓得怎么打发这晚,结果这个不长眼的刺客自投罗网,好模好样的挺有可看性。
「你杀了我吧!」倔强的抿着薄唇,莲华不可能出卖同伴。
「杀了你?太浪费了!我大发慈悲,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说……你等一会儿就都别说了!」冷哼数声,夜山诚司见过太多像这样自以为有骨气的年轻人,不用多久就会哭爹喊娘的哀求他了。
「你杀了我吧!」
努力的想爬起来,却又让夜山诚司强按回桌上,莲华惨白着一张脸,忍着不适感,刚刚的劈砍跟那一巴掌,强烈得让他仍然晕头转向。
阴寒的笑了起来,夜山诚司自抽屉中抄出了一堆性虐工具,冷不防扔到莲华眼前,后者一开始还反应不过来,等看清之后,脸上的血色尽退,整个人仿佛跌进冰窖当中。
夜山诚司不是没有狎弄过男人,有的是手段能让莲华生不如死,他开始觉得这个游戏很有趣,这就是他想要的征服感,看看需要费多大功夫才能让眼前那个漂亮男子顺从他,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完全的服从他。
「你……你想干嘛?」还没自震撼中恢复,莲华意识到夜山诚司的大手在他胸前放肆的搓揉着,害怕不已的拼命闪躲。
「我喜欢给坏人一点教训,让你永远记得,千万不要得罪我。」用力一扯,夜山诚司十分技巧的撕裂了莲华的上衣。
「不……不要——!」扭动着身体不停的尖叫着,莲华只希望有人能听见他的哀号,只是波业岛是座孤岛,根本没有所谓的左邻右舍,他完全陷入绝望当中。
熟练的舔弄着对方乳尖,夜山诚司的舌头快速的来回扫动,莲华根本敌不过这种攻击,疯狂颤抖着,张着口猛吸气。
拉下腰带、扯下裤子,莲华微弱的抵抗丝毫阻挡不了,三两下就让夜山诚司剥个精光,不算讶异的发现莲华是个忍者,能够悄悄潜上波业岛,确实不是寻常人能办到,不过这个发现让夜山诚司更兴奋,还有什么比调教、驯服一个忍者更有意思?
「我一直想试一下,忍者是不是什么都能忍?」
一边冷笑、一边将掺有催情药物的丁香油倒在莲华身上,夜山诚司经验老到的不停刺激着,柔嫩的乳尖遭他这样又捏又掐的攻击,再加上药物渗进皮肤里,立刻变得一片火烫。
「哈……哈……不要——不要这样……」
张着口喘着气,莲华想阖紧自己的双腿,却让夜山诚司强硬的分开,大手毫不留情的攻击着他的欲望中心,又倒了大量的丁香油,惩罚似的拍打着,满意的瞧着它挺立,跟着再规律的套弄起来,另一手仍不忘继续欺负着莲华硬挺的乳尖。
「这不是让你爽!有点自知啊!」冷笑的用力掐住莲华的肉球,逼出他一声凄厉的惨叫,夜山诚司大笑不已,确认了对方一时间无法达到高潮,接着又倒了一些丁香油到指尖,然后分开莲华臀瓣,毫不留情的刺入。
「啊——不要——不要——住手——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快拔出来!快……拔出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感直冲脑门,莲华疯狂的尖叫着,双腿又踢又踹,结果深埋在他体内的手指动作得更剧烈、更快。
「我说过,杀你太浪费了,至少,现在杀你太浪费!」根本不给对方适应的机会,夜山诚司快速的抽插了十来下,很快的,莲华最后一丝的挣扎气力都让他消耗掉,只能认命的摊在桌上喘息。
「不要……求求你……不要啊——!」眼泪不争气的洒落,莲华知道再怎么哀求,对方也不会住手,没想到他在药师院子里见过的酷刑,如今真的要在他身上应验了。
很懂得享受的夜山诚司,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委屈自己,抽屉中备妥了太多扩张工具,随手抄了一根做工很精细的木质假阳具,用力的捅入莲华后穴中,来来回回、左左右右,各种角度全方位的攻击着,逼使对方只能配合的不断呻吟,有着催情功效的丁香油,再加上夜山诚司高明的技巧,莲华心底无论有多排斥,仍然掩盖不了他欲望中心再次挺立的事实,他的身体诚实的反应着。
「我就喜欢操这些淫荡的屁股!」
口中不断用言语污辱着莲华,夜山诚司冷笑的用力戳着某个方向,逼得莲华嗓音拔高了数度,浑身绷紧的喷撒出一股白浊。
无法相信自己竟然因为后穴被玩弄而得到高潮,莲华整个人失神的瘫在那里,夜山诚司自然不会放过对方,又刮了他一巴掌,跟着将人拽到地板上,掀开衣摆,意图非常明白。
双手仍让人反剪捆绑,浑身赤裸,双腿间仍然一片湿滑,更可怕的是,那根恐怖的假阳具依旧深埋在他后穴当中挖弄着。
莲华发着颤,知道自己根本无处可逃,他的下场只有满足对方的兽欲,等夜山诚司发泄够了,他才有机会逃离这可怕的噩梦,于是他认命的张开嘴,努力的舔着、吸着取悦对方。
「好……好……好好……呃啊——!」用力的扯住莲华头发,夜山诚司挺着腰,将欲望中心深深刺入他喉咙里,跟着一阵强烈的释放。
呛得干呕不已,莲华痛苦的倒在地上,夜山诚司不给他任何停歇时间,再次将人拽起,让他双腿大开趴在书桌上,他还要好好凌虐这刚到手的猎物。
不知道换了第几根假阳具,莲华已经哭喊到喉咙一阵沙哑,前前后后已不晓得让夜山诚司逼得宣泄几次了,那个男人仍没有侵犯他的迹象,仿佛想这样天长地久的玩弄下去。
「想我操你?以为操过之后就会放了你?别傻了,让我玩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残了,我不养性奴隶的,他们太麻烦了!」凑到莲华耳边低声恐吓着,夜山诚司等着他回神、害怕的那一瞬间,狠力的将自身的欲望中心贯入,直没到底。
「嗯……啊啊……啊——!」仰着颈子,莲华疯狂的喊叫着,让夜山诚司玩弄了许久后,他终于明白对方的意图,他喜欢操那些懂得配合的淫荡身体,刚刚欲望中心刺入的瞬间,莲华虽然感到痛苦,可是却又有种无法说明的滋味爬上背脊。
「好!好好……自己动起来!」用力的拍打着莲华的臀部,夜山诚司像是驯服野马般不断鞭打、驰骋着。
「不行、不行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如波浪鼓般猛力的摇着头,莲华受不了那种濒临高潮却迟迟无法释放的鞭笞,无意识的喊叫着。
「想刺杀我?要不要找个适合埋伏的地方?去……去逛逛!」一边喘气、一边将莲华拽起,夜山诚司猛力的冲刺着,残忍的逼着对方往前。
痛苦的踩着破碎的脚步向前,莲华只能不断哀求、号泣,自书房到另一间和室这段路,仿佛天长地久般看不见尽头,直到爬上那张凶狠的野兽地毯,那一刹,莲华气力放尽,趴倒在地。
「谁说可以休息?」其实也耗去了不少力气,只是夜山诚司太沉醉于这类『游戏』,让他莫名亢奋。
「饶了我、饶了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几乎快要死去,莲华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他从没尝过男欢女爱,更别说是这么残忍的性爱过程,这已经不是用强暴二字能形容的凶残。
当然不可能理会莲华的哀求,夜山诚司略回了口气后,决定继续他的性虐游戏。
粗暴的将人拖到巨大的铜像旁,这座自海外购入不知道有何意义的艺术品,像棵铁树般向着四面八方伸着枝芽,上头原本摆放着夜山诚司收藏的武士刀,现在让那个男人随手扔了一地,跟着将莲华拽了上去,强硬的分开他双腿,整个人像个装饰品般大开门户羞耻的『挂』在上头。
「不要!不要这样!」意识到夜山诚司想做些什么,莲华死命的挣扎、扭动,可惜他没有任何使劲的空间,只能悲哀的任由夜山诚司好整以暇的欣赏这样淫秽不堪的画面。
「你会是不错的『收藏』。」得意的狂笑起来,夜山诚司借着这方便的高度,再次将自己的欲望中心挺入,撕裂的痛楚让莲华又一次的哭叫不已。
完全不知道夜山诚司打算炮制自己多久,莲华的后穴早就失去其它感觉,只有不断、不断火烫刺痛,分不清是不是高潮,又或者只是错觉而已,高速的电流在他背脊间来回窜动,除了不停、不停的哀叫呻吟,莲华怀疑自己的大脑还保有其它的思考能力吗?
「你其实很爽吧?你就是个淫荡的贱人,你就爱被男人这样发狠的操着!」嘴里不断吐出侮辱的话语,夜山诚司扯着莲华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意外光亮的铜镜。
镜面的倒影中,莲华瞧见了自己被迫大大的分开双腿,毫无羞耻的跨坐在男人身上,不断随着夜山诚司的动作,不能自己的上上下下抬着腰际,后穴开开合合的吞吐着对方挺立的欲望中心。
「不是的、不是的——不——啊啊啊啊——!」
「啊——!」
随着夜山诚司最后猛烈的冲击,两人绷紧着身体,喷洒出最后一道白浊。
*****
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原先刺杀夜山诚司的和室里,意识模模糊糊间察觉有人松开束缚,莲华浑身颤抖的缩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身体上的痛楚,还是因为心理上的屈辱,气力被耗尽似的瘫软在地上。
莲华羞愤的咬着下唇,怨毒的瞪着夜山诚司。他不甘心也不愿承认,在这场残忍的刑罚中得到了任何快感,可是下身一片狼藉,双腿间混杂着自己以及夜山诚司遗留下的白浊,在在提醒了莲华,他的身体,因为那个男人的玩弄、侵犯,后穴被粗暴的抽插后,最后羞耻的呼应、宣泄了。
不能原谅夜山诚司,更不能原谅自己,莲华气愤的握紧双拳颤抖,大滴、大滴的泪花在眼眶中打转,他不在意夜山诚司加诸身上的痛楚,他是名忍者,他应该有这番觉悟,可是莲华却不能原谅自己,在可怕的刑虐过程中,他竟然屈服的求饶了,他怎么可以开口哀求那个男人放过自己?
看着夜山诚司居高临下的睨着自己,眼神中的轻蔑与残忍,让莲华不寒而栗,那个被称作闇天王的男人,就是用着这种眼神看待所有人,只要一不顺他的心意,他便可以像辗死一只蚂蚁似的跺躏你,莲华知道如今胜算不大,可是他就想留着一口气,拼着跟那个男人同归于尽。
「怎么了?被操得说不出话啦?」
好整以暇的望着手到擒来的猎物,夜山诚司喜欢莲华的眼神,不同于先前沉醉于高潮时的迷乱,现在清澈的让人寒毛倒竖,赤裸裸燃烧着恨意。如果不是把他整治得太过头,现在应该立刻蹦起来捅自己好几刀吧?
回想到刚刚欢爱的过程,夜山诚司满意得不得了,一个充份锻炼过的年轻男子,一张漂亮的脸蛋,再加上催情剂的效用,疯狂又淫荡的摆动身躯,配合着夜山诚司的侵犯,他得承认,他品尝过无数女人,也碰过几个男人,莲华是他最满意的,满意得他在狂暴抽插着的过程中,好几次不禁放松警戒了。
让夜山诚司的语气、眼神激怒,莲华注意到了他被脱下的衣物、短刀就在身旁,冷不防扑了过去,手抄到十字镖便射了出去,跟着一个翻滚,握住短刀便刺,他知道夜山诚司穿着贴身盔甲,所以他这一次聪明的戳向颈子。
「你……」
惊险的避过迎面飞来的十字镖,夜山诚司牢牢捉住莲华的手腕,颈子仍被短刀划出一道伤口,鲜血直冒。
发狠的一拳击向莲华腹部,痛得原本就强撑一口气发动攻击的莲华再次软倒,夜山诚司抹了抹颈子,看见掌中的血迹,一阵暴怒再补上几腿,腹部、背部全让夜山诚司泄恨似的踹着,莲华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我真是太小看你了!」怒极反笑,夜山诚司眼神闪露着赤裸裸的残忍。
这样很好、这样非常好,一个还有余力反击的野兽,驯服起来才有意思,莲华愈是张牙舞爪,他愈是感到体内的血液沸腾,他有多久不曾这样兴奋过了?
一根、一根的拔光莲华的牙、莲华的爪,看着这头还想着嗜人的野兽臣服、最后死去,这才是夜山诚司想要的。
抄起跌在地上状似马尾的鞭子,夜山诚司还有些惋惜为何不是真的马鞭,这种鞭子最多就是让人疼痛,在身上留下过几日便会消失的红痕,一点都不会造成实际的伤害,真是太便宜这个刺客了。
毫不留情的一连就是好几鞭,莲华尖叫着不断的翻滚、闪躲,夜山诚司眼捷手快的捉住他一只脚,将人拖了回来,跟着再残忍的分开他双腿,朝着他脆弱的下体一鞭又一鞭的挥着。
「啊啊——啊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双瞳立即凝结一层雾气,无论莲华如何遮蔽、躲藏,夜山诚司的鞭子总能攻击他最脆弱的地方。
「你有什么资格要我住手?你不过就是待宰的鱼!」冷笑数声,夜山诚司满意的瞧着莲华身上逐渐布满红痕,胸膛、下腹及大腿内侧更是惨不忍睹。
那个受尽刑罚的美貌男子,只能蜷曲着身体喘息,再也生不出半分力气反抗了,不过夜山诚司没有那么傻,拉开窗子先一步的将莲华的短刀、十字镖全都扔进湖里。
啪啪、啪啪!
重重的在莲华的臀瓣上痛击了好几掌,逼得那个男子尖叫起来,莲华拼尽力气的还想挣扎,反而让夜山诚司箝制得更牢,腹部靠在夜山诚司的大腿上,整个人屈辱的趴跪着。
「说!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组织?又是谁派你来的?」
手指沾了点丁香油,夜山诚司冷不防掰开莲华的臀瓣,将手指凶狠的刺入,逼得那个俊秀男子仰起颈子哀叫一声,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落下。
「住……手……住手、住手——呃呃啊啊啊——!」疯狂的摇着头,莲华无法抵御那个男人侵入后穴中的手指,时而分开、时而并拢,更可怕的是,他早已知晓莲华身体最受刺激的敏感处,手指快速戳着、刮着,莲华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他真的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我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说!」
这一回不再鞭笞莲华后穴的内壁,夜山诚司像责罚幼童般的拍打着他逐渐红肿的臀部,啪啪、啪啪的声响不断,与其说是疼痛,倒不如说是屈辱,莲华死命的咬着下唇不肯吐露半个字,更不愿服输似的发出任何呻吟声,只有羞愤的握紧双拳颤抖着。
「很倔啊?我看你的嘴硬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住手啊——!」
邪恶的冷笑几声,夜山诚司刻意的重击莲华的双腿之间,好几次更是直接拍打在莲华的肉球之上,那个男人再也忍受不住的哀号起来,扭动身体挣扎着。
涂抹在后穴内壁上的丁香油又一次的发挥作用,催情剂让莲华的身体开始火烫起来,欲望中心还渗出些透明液体,有意无意的蹭着夜山诚司的大腿,饱含情欲意味的呻吟声自唇瓣间流窜而出。
「你很喜欢让男人这样粗暴的对待啊?瞧,挺精神的!」伸手捋了捋莲华的欲望中心,另一手则再次拍打在他臀瓣上,夜山诚司满意的瞧着莲华不能自己的磨蹭着他的大腿,欲望中心渗出的液体羞耻的浸湿榻榻米。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不要这样……」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何对夜山诚司的凌虐生出反应,莲华摇着头泣不成声。
对夜山诚司而言,莲华的眼泪让他萌生起一股异样的感受,就好象他心底仍有一处柔软的地方在微微刺痛着,不过很快的就让夜山诚司抛在脑后,他还是沉迷于在驯服这头野兽的游戏中,他知道他快成功了,只要打破了莲华的尊严,他会乖乖将一切全盘托出。
丁香油内的催情剂开始发挥最大效用,莲华完全让情欲吞没,无法自拔的摆动着腰际,哀求着他身后的男人无情贯入。可是莲华某部分的神智还是清醒的,无声的尖叫着试图阻止,他无法接受自己的转变,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体诚实的反应着。
手指再次深入挖弄、刺激着,夜山诚司冷笑的看待着莲华的变化,丁香油内的催情剂,强烈的能让一个贞洁烈女当场变成荡妇,更何况是初尝人事的莲华,只能悲哀的在情欲浪潮当中载浮载沉。
「不……不要了……我快……我快……啊啊……啊——」
不断的扭动身体,莲华受不了夜山诚司高明的玩弄,每每后穴让他的手指抽插得几乎高潮时,他紧扣在莲华欲望中心的手便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