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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惊险的回击,夜山诚司终于瞧清楚暗杀他的人是谁,那张苍白又漂亮的脸孔他永远不会忘记,还有那双执着又不服输的眼睛。
两人缠斗了好一会儿,莲华的体力流逝得极快,毕竟身上有伤,再加上连番折磨,终于心惊的意识到,他已错失了机会,再也不可能得胜,牙一咬的倒转刀柄,莲华将短刀朝自己心口狠狠刺去,他不要再活着受到酷刑及羞辱了。
「住手!」
眼捷手快的捉住刀子,鲜血立刻涌出,夜山诚司愤怒的瞪着莲华,他印象中的那个男人,是个被整治了一夜后还有余力刺杀他、还有余力逃脱的厉害角色,他见识过那样顽强的意志,为何才几日不见,莲华完全变了个人似。
「让我死……」
嘴角扯起一抹苦笑,莲华最终失去意识,倒在夜山诚司怀里。火烫的身体让闇天王吃了一惊,腹部的血迹则又是另一个震撼,跟他缠斗、交手的男子,竟然已经先身受重伤了?
莲华果然还是莲华,若不是夜山诚司的刀法很高明,只怕这时早就死了,死在一名负伤的忍者手里。
夜山诚司脱下自己的外衣将莲华裹紧,跟着将人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下楼去,离开前仅仅只是交代一声,要人到阁楼上救醒桃芝,对他来说,只有莲华一人值得他费精神。
*****
「受了这么重的伤,普通人绝对不可能支撑这么久,这个年轻人非常特别。」经验老到的医生,熟练的替莲华处理着身上的伤口,陪在一旁的夜山诚司俊脸铁青。
他留在莲华身上的红痕早就清退得一干二净,可是手腕、脚踝,都有明显让粗绳勒出来的痕迹,夜山诚司很不高兴,竟然有人将主意动到了他想要的人身上。
「他如果没死,那就不会死了,接下来就是按时吃药、换药了。」老医生提醒着,很识相的退出房去,有时做人还是不要太精明、太好奇,那个年轻人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跟闇天王有什么关系?都不是他该管、能管的事情。
等脚步声远离,夜山诚司确定了不会有人来打扰,嗖的一声掀掉了被子,三两下将莲华剥个精光,居高临下的睨着审视。
乍看之下,莲华除了腹部的伤口吓人之外,其余没有什么特别,可是夜山诚司却不这么认为,强势的分开他修长、结实的双腿,伸指在他后穴处按了按,跟着再缓慢刺入,莲华难过的闷哼几声。
手指先是浅浅的抽着,有些意外莲华竟然这么快就适应,夜山诚司危险的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重重插着,深埋在后穴当中搅动、刮弄。
昏迷中的莲华难受得扭动身体,呜呜咽咽的呻吟起来,嗓音除了痛楚之外,混杂着浓浓的情欲。
冷不防的抽出手指,夜山诚司愤怒的盯着指尖上的黏滑液体,莲华的后穴竟然配合男人的侵犯而自动渗出肠液润滑?究竟是哪个混帐干得好事?胆敢觊觎他的东西?
原本夜山诚司暴怒的就想直接责罚莲华,但是接触到他过高的体温,夜山诚司终于还是恢复冷静,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不必为了一时冲动就将人活活整死。
身体的承受力早就异于常人,再加上夜山诚司找来的老医师确实有两把刷子,莲华腹部的伤口愈合得极快,安静的躺上大半天之后,他的气色已经恢复许多,脸色虽然苍白依旧,但不如白天那么惨淡了。
茫然的睁开眼、动了动四肢,莲华很意外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仔细回想了许久,他逃离了雾隐村,却落入了夜山诚司的手里,原本以为清醒后等待自己的会是无止无境的残酷折磨,结果上天似乎开始眷顾他了,竟然是躺在安静的卧房,有着又厚又软的被垫,身上也换了套干净的和服。
莲华抿抿薄唇,夜山诚司不可能突然间大发慈悲,也许在他昏迷中时,又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仔细的聆听着,发现屋内十分安静,就算有人走动,也离这里有着好长一段距离,莲华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拉开拉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个干净、整齐的庭院。
角落里有一口水井,莲华欣喜的走了过去,自从让药师、邪丸连番折磨后,莲华还没有机会好好洗个澡,想到能弄些水刷洗干净,冲掉身上的恶心气味,莲华开始觉得自己的运气好转了。
「你在做什么?」
气愤的低吼一声,夜山诚司用力的打翻莲华手中的水桶,冷水泼洒一地,这家伙疯了吗?已经受了伤、发着烧,还想浇冰水,这是在找死还是自虐?
「你……我只是想洗个澡!」原本以为自己会很畏惧对方,大约是在三途判河前游荡了一回,莲华反而敢直视夜山诚司,甚至气势不弱的回骂着。
「洗澡?……真是……跟我来!」瞧见莲华那股一无所惧的眼神又回来了,夜山诚司心情没来由好了起来,不过表面上仍旧严肃不已,不容拒绝的捉紧莲华的手腕,将人拉到他房里。
「你……你想做什么?」先前还勇气十足,可是一见到夜山诚司房内或高或矮的柜子,房顶毫不掩饰的滑轮,莲华些微颤抖的嗓音出卖了他。
「不必这么紧张!这里有热水。」
看见莲华如临大敌,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夜山诚司将他的手腕捉得更紧,心底则是放肆的大笑着,这个想杀他的忍者,除了够漂亮之外,个性还很可爱。
「温泉?」
「当然,这里是长崎最好的一座泉眼,想泡的时候就能泡。」
「自大……」
「到底泡不泡?还是要我替你脱衣服?」
「不要、不要!我自己来!」
三两下将自己剥个精光,莲华嗖一声的钻进池子里,夜山诚司好整以暇的坐在长廊上欣赏着,没想到他们之间竟然有如此平和的气氛。
长长的呼出口气,莲华舒服的低吟一声,虽然忍者的生活很严苛,绝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以冷水洗澡,可是有机会泡温泉时,莲华绝不会放过,尤其对治伤还很有帮助,他必须尽快恢复,这样才能杀死夜山诚司。
「你为何要救我?」泡了大半天,莲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现在的夜山诚司看起来沉默、斯文,完全不像那夜鬼一般的闇天王,莲华猜想着背后是不是有阴谋?
「我不杀丧家之犬。」简单明了,夜山诚司冷冷的扬了扬眉。在莲华昏迷时,他让小早川俊二去打听一番,原来另有一批忍者正在追杀莲华,八成是这家伙没完成任务的代价。
虽然夜山诚司语气平静,可是莲华仍然听出了嘲讽的意味,不甘、不服更多时候是委屈的瞪着夜山诚司,若不是这个男人,他不会被误会,更不会被赶出雾隐村,正如夜山诚司所言,他是头丧家之犬,天下之大,莲华已无处可去。
「你又为什么要杀我?」
「任务。」
「那要你来杀我的人是谁?你的首领又是谁?」
戒备的钻出池子,有一瞬间莲华觉得头晕目眩,咬了咬下唇,赶忙穿妥了衣衫,离夜山诚司老远,虽然千幻认定了他是叛徒,但莲华依然坚守原则,他不想、也不会出卖雾隐村。
「不想说就算了!如果没地方可去,就留在夜山家,你那些忍者兄弟绝不会想到我会收留你。」
得意的笑了起来,夜山诚司觉得游戏愈来愈有趣,留一个随时想杀自己的人在身旁,其实可以提高自己的警觉性,夜山家太强大了,强大得夜山诚司开始松懈起来,这才是最要命的危机。
「你不杀我?你要我留下……夜山诚司你疯了吗?我是来刺杀你的忍者啊!」
「你要杀我?你为何还要杀我?你还有『任务』可以执行吗?」
夜山诚司的话确实很有吸引力,莲华微微拧起俊眉思索着,确实不会有人猜到他就躲在夜家山里,就算让天言卜算到了,夜山家的浮浪们也不是省油的灯,而雾隐村一口气死了将近二十名忍者,现在元气大伤,千幻不会冒然派人来捉他。
「考虑好了吗?想好了就快进来,身体冷了就没疗效了!」一点也不觉得莲华会拒绝自己,夜山诚司自信的走回屋内,果不其然,那名年轻忍者咬了咬下唇,乖乖的跟了进来。
「躺下。」在矮柜前调弄着药材,夜山诚司面无表情的命令着。
「你……你想干嘛?」看了看厚软的床垫,再看了看夜山诚司研磨着的药材,莲华心里警铃大响,想也不想的退到门边,绝对不能大意。
「回来!躺下!」个性当中绝对没有低声下气这回事,夜山诚司意识到莲华想逃,气愤的大吼一声,吓得那名宛如惊弓之鸟的美貌男子,门一拉就想跑,夜山诚司一个箭步的追上,将人凶狠的拽回。
「不!不准过来!」亮出短刀,莲华一个翻身滚到房间的另一头,紧张的盯着夜山诚司,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动手绝对占不到便宜,必须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长长的叹了口气,夜山诚司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他在莲华眼中是这种人,虽然也明白自己的个性喜怒无常,但不至于趁人之危,他享受的是莲华的反抗,而不是这种几乎手到擒来的简单。
「这是医生留下的药!你身上的伤难不成会自己愈合?过来!乖乖躺下!否则我就让人进来将你剥个精光,再让人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抹上……也许你想要这样?」
听见夜山诚司的威胁,莲华立刻想起邪丸,还有那令人难堪的羞辱,终于败下阵来,不甘心的咬咬下唇,认命的走回夜山诚司身旁。
正襟危坐的跪在床垫上,莲华想接过夜山诚司手中的药布,那个男人却瞪了他一眼,跟着动手扯开他的衣襟。
刹时间莲华整个人紧绷起来,刻意的别过头去,不敢注视夜山诚司的目光,只觉得那个男人的手在腹部伤口上活动着,有意无意的擦过他的腰际,莲华不由得泛起颤栗,不明白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因为那人是夜山诚司?
「我有话要问你。」冷着一张俊脸沉声询问,夜山诚司觉得很不可思议,莲华的伤口愈合得极快,正常人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恢复力,除此之外,原本的高烧已经退了,照目前的情况推算,再过几日,莲华就能像个没事人一般。
「嗯?」
不明白夜山诚司的语气为何突然一变,又像那夜一样冷酷的令人胆寒,莲华抿了抿薄唇,努力不露出任何害怕的神情,他不想让那个男人看轻自己,他没有那么的畏惧他。
「这是怎么回事?」
早就察觉莲华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夜山诚司一直很恼火,原本该属于自己的调教乐趣,竟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了,先前莲华生着病,夜山诚司就不和他计较,既然伤口快好了、烧也退了,他没理由不追问清楚。
冷不防的掐了莲华乳尖一记,力道不轻的拧着、扭着,逼得那个美貌男子倒吸口气的缩了缩身体,低吟一声就想反抗、逃离,夜山诚司动作快速且霸道的将莲华衣襟扯得更快,顺势卷住他双手,将人按倒在被垫上。
「不!住手!什么事也没有!放开我!」心里警铃大响,莲华不断扭动身体想脱出夜山诚司的箝制,和服下摆因此敞开,一双长腿毫无遮蔽的裸露。
莲华拼命挣扎,他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旦让人撩拨起来,将沉溺于情欲之中无法自拔,全然的无能为力。
目的原本就不在于问话,一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根本就不算是问题,夜山诚司只想知道,莲华的身体究竟被调教到什么程度?
趁着对方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的这个优势,夜山诚司压倒莲华,开始伸舌在他乳尖上来回舔弄、啃咬着。
「啊……住……住手!」猛吸了好几口气,莲华身体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颤栗,夜山诚司的舌技明显不如邪丸,可是不知为何,带给莲华的强烈感受更胜邪丸,随着舌尖的快速摆弄,莲华的双乳立即红肿、挺立。
「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敏感啊!说!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手探进和服下摆内,莲华的欲望中心已经不再疲软,夜山诚司隐含怒气的质问着,重重捋了几下,那个美貌男子只能咬着下唇拒绝发出任何呻吟,可惜身体却老实的反应着。
「什……什么也没有做!你住手……呃……」用力的踢向夜山诚司,莲华的腿反而让那人捉住、拉开,手指无预警的狠狠刺入,莲华仰起颈子拼命的吸着气,夜山诚司则张口吮住他的欲望中心,开始绝不留情的前后刺激着。
臀部被些微抬离被垫,莲华只能自己分开双腿的支撑着自己,方便夜山诚司的手指在后穴中残忍的责备着。
欲望中心让他舔着、吮着,舌尖忽重忽轻的刮着裂口,肉球则不断的遭受捏揉,莲华死命的咬着下唇忍耐,他不能让夜山诚司发现自己正一步一步的崩溃,他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屈服。
手指让后穴的内壁紧紧吸附,温热、紧实的感受让夜山诚司又惊又怒,莲华的身体变得超乎想象的淫荡,究竟有多少男人操过他?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他的后穴快速适应了异物的侵袭。
「你最好老实回答我的问题,不然还有得你受的!让你留下来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就是将你永远的囚禁起来,没日没夜的凌虐、折磨!」
用力的将莲华翻转过去,让他屈辱的抬高臀部、趴伏在被垫上,夜山诚司掀起和服下摆,掰开臀办的继续挖弄着后穴,莲华双手仍被限制自由,只能将脸埋进被垫中,阻止自己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不耐烦等待答案,夜山诚司发狠的重重捣着后穴,次次击中里头脆弱的敏感处,莲华张着口无声的尖叫着,双腿不由自王的发颤,夜山诚司对他后穴的鞭笞太过强烈,身体瞬间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啊啊……唔……」即将宣泄的那一刹,夜山诚司邪恶的扼止,雾气立刻布上莲华双瞳,他的身体太过敏感、太容易被撩拨起来,只要一再不允许他释放,就能残忍的逼使他一直停留在濒临喷发的边缘,这对莲华而言才是最可怕的酷刑。
「后穴让人抽插几下就高潮?你的身体真够淫荡啊!有多少男人玩弄过这张『嘴』?」一手掐着莲华的欲望中心阻止他宣泄,另一手奋力的重击着敏感处,夜山诚司冷冷的追问。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拼命的摇头,莲华的身体疯狂的颤抖着,嗓音慌乱的哀求着。
冷不防的抽出手指,莲华不知该不该庆幸夜山诚司放过他,整个人又让那个男人拽起,拖到柱子旁被捆了起来,双腿以跪姿被系紧、抬起,莲华一颗心跌进冰窖里,瞧着夜山诚司手中握着细竹鞭走近。
与其说是拷问,还不如说是发泄怒气或惩罚,夜山诚司还没问话之前,已经先朝着莲华的下体挥了几鞭,最后甚至刺入他后穴中旋转着。
身体的痛楚他能忍耐,但是心理的屈辱却让莲华冷汗直冒、浑身发颤,唯一能做的只是咬紧牙关、别过头去,说什么也不能示弱、求饶。是他自己蠢、自投罗网,他不要最后还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对方放过他,他不是夜山诚司的所有物,他的身体变成怎样都不关那个鬼一般的男人任何事。
「说!到底有多少人操过你?还是人数已经多到你记不清?后穴竟然淫荡成这个样子!」
拔出细竹鞭,夜山诚司又将手指插入搅弄,早在宣泄边缘的莲华又一次浑身绷紧,只是那个男人总在最关键的时刻停止,跟着狠狠几鞭抽在他欲望中心之下,逼得莲华尖叫起来却得不到释放。
「不……真的没有、没有……」雾气凝结成水气,莲华再怎么倔强终旧还是敌不过夜山诚司这样子连番折磨,泪滴不争气的滑过脸颊。
望着那张清丽的脸孔写满了委屈及屈辱,莲华眼神中的痛苦,让夜山诚司有一瞬间迷惘了。
忍不住的凑上前去亲吻着莲华的泪滴,唇办温柔的擦过莲华的薄唇,舌头在对方微怔的那一刹侵入,恣意的在莲华口中翻腾、与他的舌头纠缠,这个吻虽然强势、霸道,可是却仍然有种令人迷醉的温柔。
思绪原本被拉回那个受尽苦难的小黑屋当中,夜山诚司突然袭来的温柔,让莲华迷惑了,眼泪嗖嗖、嗖嗖的掉得更凶,像是要倾倒先前所受的委屈那般,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对莲华而言,被夜山诚司折磨真的不算什么,即使他的手段再可怕、再凶残,莲华却知道自己仍有机会反击,仍有机会逃走。
可是药师跟邪丸的凌辱,却是莲华永远的恶梦,雾隐村是他的家,他还能逃去哪?夜山诚司突如其来的温柔,反而让莲华支离破碎的坚强瞬间崩毁,不能自己的哭泣着。
「既然没有别的男人操过你,难不成是女人?否则这里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不再像先前那样的凶狠,夜山诚司凑到莲华耳边低声询问,双手在他身上游移着,来来回回不断刺激着莲华的乳尖、欲望中心及后穴,逼得那个美貌男子身体失控的火烫起来,无法自拔的呻吟着。
「不……不是的、不是的……」
受不了夜山诚司高明的挑逗,莲华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对方的指技、口技明明就不如邪丸,他也没有使用任何催情剂,莲华却觉得身体从没这样难忍过。
断断续续的哀求着,终于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小黑屋里药师及邪丸对他做了什么,催情剂、邪丸的舌技,还有药师的那把椅子,莲华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里,让那两个男人改造成这副模样。
「你没有说谎?」
松开莲华的束缚,夜山诚司重新将人抱回被垫上。
「没……没有!真的没有……请不要再折磨我了……」知道自己无法摆脱这种局面,莲华认命的跪伏在被垫上。
夜山诚司难掩愉快的心情,撩开自己衣摆,发狠的将火烫的欲望中心贯入。
「啊!……唔……」如同闪电窜过背脊,莲华仰起颈子短暂的尖叫一声,随后咬住衣袖,忍耐着夜山诚司的侵犯,那个男人仗着身材、体力的优势,总爱像野兽般直接、粗暴的蹂躏莲华的后穴。
「叫!叫出声音来!我喜欢听你哭喊!」
不满意莲华的隐忍,夜山诚司更加奋力的摆动腰际,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的操着趴伏在自己身前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快……快要……啊啊啊啊——」受不了次次被击中敏感处,莲华再也无法忍住叫喊,不断的摇头哭泣。
「好!……好好……啊——!」动作愈加激烈,夜山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