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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庶女-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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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姑娘抬头,见一个花白头发,身材魁梧,戴着蓝布头,穿着青灰长褂,腰里憋着个长烟杆的老头作揖道。

    “孟老爹,您跑得真够快的……”含巧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赶上来,一面抚着胸口一面喘着粗气道。

    杜熙月一怔:“你们还没出去哪?”

    那孟老头“哈哈”笑了起来,又拍了拍脑袋,道:“二姑娘莫怪,老仆见这小丫头面生,又听她说是二姑娘要求的,便过来核个虚实,现在看来是老仆多虑了。”

    杜熙月听罢,微微颔首:“孟老爹顾虑得是,还是我大意了,没说明白。”又指了指一旁的含巧,道:“那是我贴身的小丫头。”

    含巧听着,忙上前给孟老头屈膝行礼,甜甜地说了声:“孟老爹,小辈叫含巧。”

    这一下子,把长得三大五粗孟老头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笑道:“既然是二姑娘的人,那也方便,不过顺路一趟而已。”

    杜熙月上前一步,笑盈盈地道:“我出门不太方便,还劳烦孟老爹了。”

    “二姑娘这说得什么话,我们下人生来就是为主子们跑腿做事的。”孟老头摇了摇手,正色道。

    杜熙月笑着,又看了看天,催促道:“路程不近,还望你们早去早回。”

    “那我们走了。”孟老头告辞。

    待孟老头和含巧走远,瑞香才凑上前来,问道:“姑娘,那老头是谁?”

    “府里的车夫。”杜熙月目送他俩的背影,说道。

    瑞香疑惑地看了眼,心里却想着:姑娘什么时候认识了这样的人?

正文 第四十章 回信

    回到榆萌苑后,杜熙月坐在炕塌上出神。

    她想起前世孟老头被赶出宁坤府时的样子,头发苍白,佝偻着背,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与现在的模样大相径庭……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会把人变得如此不堪……杜熙月不由唏嘘命运的刻薄。再后来听说孟老头在府内的人缘关系不错,即便是离府,还有府内的伙计介绍些零散活给他,但这些仅仅只够勉强糊口。

    杜熙月回过神,倚在炕塌上闷叹了口气,以她现在的能力顶多给二、三两银子的药钱就是极限了,可对孟老头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在强大的现实面前,大多数人选择屈服,杜熙月也觉得无可奈何。

    但平心而论,她更希望孟老头不在府里——一来人多嘴杂;二来她将来若真想出去办点啥事,身边总归是要找个可靠的人才是。可眼下,几个姑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她日后和孟老头接触多了,保不齐哪天就被缨歌或秋棠探了去。缨歌还好说,可秋棠就不那么容易糊弄了,她曾是老太太身边的丫头,现在暗地里又跟着大奶奶转,那可是个稍有蛛丝马迹就能猜出个一半的伶俐人儿,若让她知道跟直接告诉大奶奶如同一出,到时传到二太太耳朵里也是迟早的事。

    想到这,杜熙月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些要避开的耳目自不必说,可想给孟老头找个安身之所也不是容易的事。

    二太太曾说过,要想留住一个好伙计,就得把吃的、穿的、用的样样都给人想周全了办妥当了,否则就别指望别人给你好好干事。

    杜熙月拿起瑞香放在小几上的茶盅,细细地品了一口,沉思了会,又再一次想到王姨娘……

    瑞香那边也不知道在干吗,从偏厅传来“咚咚嗙嗙”的声音,没一会又跑到耳房来,把梨木的双门柜打开,将里面一些衣物翻出来,拿上几件出去,来来回回跑了三趟。

    “你这是作甚?”杜熙月被吵得有些不耐烦,蹙了蹙眉问道。

    “清理姑娘的东西。”瑞香一边忙活手里的事,一边回应。她见二姑娘没吭声,又补充道:“姑娘早上不是说要把东西列个清单吗,我想着点过后,顺便把冬日的衣服收起来算了,夏日的衣服都清理出来,放在箱笼最上层,到时要拿的时候也方便。”

    杜熙月轻点了下头,也未多言,她打算让瑞香在榆萌苑最迟住到夏末,就要打发到王姨娘身边去了……

    瑞香还在屋里忙活着,直到快午时才歇了下来。

    “二姑娘,含巧打算什么时候回呀?”瑞香擦了下额头的细汗,望着院落明亮的阳光问道,语气里似乎有些不满。

    杜熙月正埋头看书,连眼都没抬一下,说道:“估计还得晚一些,午膳你去拿吧。”

    瑞香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掸了掸身上的灰,就出门了。

    杜熙月知道,瑞香内心定是诸多不满,但依照现在的情形,各房的太太还没打算把膝下的姑娘嫁出去,自然这些贴身小丫鬟的利用价值还体现不出来。

    没有利用价值,瑞香一时半会就还找不到另一个靠山。所以她觉得暂时留下瑞香也无大碍,不然无端端的把瑞香遣走,再向老太太要一个丫头,也没更好的说辞。

    思来想去,这事还是办得谨慎点好。

    正当杜熙月还在思际,瑞香这边已经提着食盒走在通向榆萌苑的甬道上。

    “我倒要看看那小蹄子使得什么能耐,还被姑娘支使到外面去了……”瑞香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地骂道。

    话刚说完,那边的含巧坐在车上,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一声把坐在一旁孟老头吓了一跳,他把手里的烟杆在车边用劲敲了几下,掀开车帘,眯着眼对含巧笑起来:“正没看出你这小妮子打喷嚏跟惊天雷似的。”

    这话说得含巧面红耳赤,她一边揉了揉鼻子,一边不好意思笑了笑,撒了个谎道:“我一到春天鼻子就发痒。”

    “啥痒不痒的。”孟老头看出含巧的窘样,哈哈笑出声来,吸了口烟,道:“以前老人说,打喷嚏就是有人念你了。”

    含巧附和地笑笑,又催促道:“孟老爹注意看路,我们的事可要赶在今天办完。”

    孟老头放下帘子,在外面胸有成竹地道:“放心,我老孟为府里赶了十几年的车,就连周大管家的车技,还是我教的。”

    “吹牛……”含巧白了一眼,小声嘀咕一句,却被孟老头听了个清楚。

    “我可不吹牛,二太太刚进府那会,可是我驾着马车去接二太太的,当时就让周大管家给留在西院,他说从来没坐过这么稳的车,还要我告诉他这里面的秘诀。我还笑,这赶车能有什么秘诀,不过就是熟练手罢了。”

    孟老头在外面说得洋洋得意,含巧在车里变了脸色。她不知道孟老头以前也在二太太手下做事,心里有些慌神,紧紧抱住用锦布包好的朱漆盒硌得手臂有些发疼。

    “那你后来怎么没在西院了?”含巧小心翼翼地试探。

    “唉……”孟老头大叹口气,“我就是一粗人,跟二太太下面那些精细人不一样,和不来。”说着,又把烟杆在车边敲了几下。

    含巧听到这话,微微松了口气,不过她又不确定孟老头说的话是真是假,便嘟囔了一句:“那今天的事,你可不能告诉周管家。”

    这话又引得孟老头一阵大笑:“你这傻丫头。”

    他说着,把车帘掀开,递给含巧一个油纸包,说道:“中午将就着垫吧垫吧。”

    含巧接过来,还没来得及道谢,孟老头就放下车帘,在外面哼哼起不着调的小曲。

    油纸包还带着热乎,含巧心里生出淡淡的温暖,她觉得孟老头怎么看都不像西院那些见风使舵、逢高踩低的下人们。

    ……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孟老头把车停在王府偏门的街道边,一边抽着烟一边等着含巧出来。

    “孟老爹,我们回去吧。”没过多久,含巧空着手从偏门里出来。

    “办好了?”孟老头问了一声,把马车赶到前面路宽的地方调了个头。

    “嗯。”含巧上车时点了点头,坦然地笑道,“比我想象中快。”

    “那二姑娘得好好赏你了。”孟老头说着,甩了声马鞭,车缓缓向前驶去。

    含巧听这话,喜上眉梢,“嘿嘿”笑了笑,道:“赏不赏得算啥,这是我家姑娘信任我。”顿了顿,她又想起二姑娘嘱咐的,忙转了话题:“孟老爹,等会还得去趟当铺。”

    孟老爹在外面“哦”地应了一声,没再多问,马车渐渐跑得快了起来。

    等把一切办妥,回到宁坤府时天已进入暮色。

    孟老爹把车牵进马房,才让含巧下车。

    再等含巧回到榆萌苑时,瑞香已经收拾好食盒。

    “还没吃吧?”杜熙月看着含巧站在桌边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笑着问道。

    含巧放下水杯,毫无顾忌地用袖子擦了擦嘴道:“刚回来还很饿,这会又不想吃了。”

    “我的小祖宗,你可算是回来了。”瑞香把一盘点心端到小几上,没好气地说道。

    含巧拿了块点心放到嘴里,呜呜噜噜地说不清楚:“瑞香姐真关心我。”

    “算你有良心。”瑞香轻哼一声。

    “你坐着慢慢吃。”杜熙月掩面而笑,又转向瑞香,“再去泡杯热茶来。”

    瑞香撇撇嘴,白了含巧一眼,出去了。

    瑞香一走,含巧忙把嘴里的糕点咽了下去,从怀里拿出一封信来,放在小几上推到杜熙月面前,压低声音说:“没想到,媛姑娘看完信当时就给回了。”

    杜熙月眼睛一亮,拿起信,又朝外看了看,将信封口撕开,把里面的纸抽出来,打开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

    “媛表妹有没有交代什么话?”杜熙月把看完后的信折好,放回信封,思忖道。

    “媛姑娘说她今日会找个时间告诉王姨娘,还说姑娘若要过去,随时都可以。”含巧一五一十地回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请示(上)

    “孟老头收了钱没?”杜熙月问。

    “没。”含巧摇了摇头,从袖兜里拿出一包碎银子,放在杜熙月面前,“姑娘,这里是当掉簪子的钱,一共十两五钱银子,一分不少全在里面,孟老爹说什么都不肯拿。”

    杜熙月听罢,没吭声,只是一脸平静地掂了掂那包银子。以孟老头的性格,是不会轻易收下别人的钱,除非他从心底承认你是他主子,他才心甘情愿地吃你给的这口饭。

    “这钱怎么办?”含巧看了一眼堂屋,小声问了一句。

    “你找个地方收起来,别混在平日用的月钱里。”

    所谓“狡兔三窟”,杜熙月早就想过得存有些钱以备不时之需,而这样的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含巧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把钱放好才过来。

    “今晚你轮值,等会让瑞香早点歇息。”杜熙月等瑞香进了耳房,当着她的面对含巧说道。

    含巧知道二姑娘是有体己话要说,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等到瑞香睡着,杜熙月叫含巧睡到自己被窝里来。

    “这怎么行……”含巧小声地说道,头摇得波浪鼓似的。

    杜熙月忍不住笑起来,催促了一句:“你快睡过来,我们两个好说话。”

    含巧这才明白过来,应了一声,到杜熙月的床上躺下。

    “二姑娘,你的床睡着真舒服。”含巧摸着织锦缎面的被褥,艳羡地说道。

    “你觉得舒服,今晚就在这儿睡好了。”杜熙月掩面而笑,小声道。

    “真的?”含巧眼里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来,“还是不了,我起得早,免得惊动二姑娘。再说要是被瑞香姐看到了,那非把她气歪了不可。”

    “你管她的。”杜熙月娇嗔道,又用手指轻戳了下含巧的脸,转了话题,“我们不提瑞香。你快说说,白天你和孟老头出去的事。”

    含巧皱着眉头想了想,把孟老头曾在西院做过事的经历告诉了杜熙月。

    “姑娘,你说孟老头会不会把这事传到周管家耳朵里?”说话时,含巧眼神里满满的担忧。

    杜熙月沉思半晌,迟疑道:“我猜不会。”

    “我觉得孟老头应该不是那种人。”含巧轻点下头,接着道,“他今天跟我说他和二太太下面的人都和不来。”

    “这倒是句真话。”杜熙月淡淡一笑。

    含巧听得一脸疑惑,问了句:“为什么?”

    “他若要跟那些人和得来,怎么会从西院出来,被分到又脏又苦的马房当差。”杜熙月说着,翻了个身。

    含巧觉得这话有理,转了明快的笑容,道:“还是姑娘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快睡吧。”杜熙月的语气带着淡淡疲倦,“明儿还要定省,顺便把媛表妹的回信给二太太看看,争取后天就能动身去王姨娘那边。”

    含巧脸色微怔,狐疑地问道:“这么快?二太太能同意吗?”

    “柳姨娘病了都能引得老太太关心,就别说是王姨娘了。”杜熙月开始有些迷糊,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

    含巧没心没肺的“哦”了一声,她是没明白柳姨娘的病和王姨娘有什么关系,只想着二姑娘若是定后天走,明儿就得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

    ……

    第二天一早,杜熙月用过早膳就带着瑞香去了二太太那边。

    刚跨进到院子里,她就发现摆了两天的姚黄不见了。二太太本就个不喜欢摆弄花草的人,要不是这两株花开得富贵又大气,怕是一天都不会摆在院子里……杜熙月嘴角微翘,露出一丝冷笑,暗叹二太太不愧是商道上摸爬滚打过的人,物尽其用的本领就是高人一等。

    “二姑娘,今儿可来得早。”小红正从二太太屋里出来,端了个茶盘,朝杜熙月福了福。

    “也不知道怎地,这两天总是心神不宁,所以我想早点过来看看二太太。”杜熙月眼里露出担忧的神色,手却轻捏了一下袖兜里的信。

    这样细微的动作没逃过小红的眼睛,她扫了眼杜熙月白玉凝脂般的手,笑着应道:“二姑娘果然和太太心有灵犀,二太太正歇息,过会还得喝药。”

    杜熙月佯装一愣,担忧的神色更浓,问了句:“母亲她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小红微微低头,不急不慢地回道:“二姑娘也不必担心,二太太无碍,不过是抓些药方子调理调理身子而已。”

    什么调理身子,不过是想再为二房添个儿子罢了……杜熙月想起前世二太太只为生子不惜尝试个各种偏方的愚行,就在心里暗暗发笑。若不是为此,王姨娘怎么会跟二太太翻脸。

    想到这,杜熙月淡淡然笑道:“没事就好,我这就去看看母亲。”说着,带着瑞香进了屋。

    还没进到耳房,杜熙月就闻到一股辛苦的中药味,不由地蹙了蹙眉,她回想自己刚醒来那会被灌的各种中药,胃里就忍不住一阵泛酸。

    “母亲好。”她忍住心里的恶心感,面带微笑朝二太太福礼。

    “二姑娘,你先坐,二太太正在吃药。”周福荃家的一面笑道,一面把药碗端到二太太面前。

    杜熙月应了声,虚坐在小杌子上,见二太太眼观鼻鼻观心,皱着眉头把那碗药全喝了下去。她抿了抿嘴唇,看二太太的样子,就觉得那药苦得难咽。

    “二太太,赶紧含一粒梅子糖,去去嘴里的苦味。”周福荃家的说着,接过二太太的药碗,又把剥了糖衣的糖果塞进二太太嘴里,抚了抚二太太的背。

    “这药怎么这味儿,是吴大夫上次开的方子吗?”二太太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问道。

    “是原来的方子。”周福荃家的陪笑道,“只是我见太太这两月的月事不好,私下又去寻了吴大夫,他就在那方子里又添了藏红花,所以味道和之前略有不同。”

    “难得你一片心意。”二太太声音有些沙哑,扶着周福荃家的手在贵妃榻上卧了下去,可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周福荃家的一面察言观色,一面赔小心道:“二太太不骂我擅自做主就是好的了,再说我为太太尽心尽意也是应该的。”

    二太太“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也没对杜熙月说上句话,就自顾自闭目养神起来。

    一屋人见二太太不说话,个个都闭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那捶腿的小丫头更是一脸不安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在二太太身边捶着腿,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上一个的后尘。

    杜熙月在一旁拿起手边描花绘鸟图样的白底瓷茶盅喝了一口,睃了眼一脸尴尬的周福荃家的,深知现在不是说“媛妹回信”的时候。

    “周妈妈,四姑娘今天不用来吗?”良久,二太太翻了个身,闭着眼睛问道。

    “昨日没告假不来。”周福荃家的赶紧回话道,又低声问了句,“不然我现在派人去问问四姑娘?”

    二太太面无表情地“哼”了一声,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说了句:“我不舒服,你送二姑娘出门吧。”就打发杜熙月回去。

    “那母亲还请多休息,明儿熙月再来看母亲。”杜熙月低头福礼,紧捏着袖兜的手有些发白。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请示(下)

    她心里有些愕然,没料想二太太会突然转变心思,面对这样的突如其来,杜熙月心里有些没了主意。到底是自己年轻了,她在心里自嘲,看了眼二太太静谧的脸庞,跟着周福荃家的出了耳房。

    察言观色、审时度势、权衡利弊……这是在府里生存的基本法则,如果不想被太太们边缘化,就要懂得掌握一个“度”,话要说,得说得漂亮,说得合理,说得合时,否则任凭你说的天花乱坠、面面俱到也只会遭来太太们的白眼,和其他人的耻笑。杜熙月比其他姑娘多活了三年,这三年她不能白活,她的命也不能白丢,不然枉费她再世为人……

    在宁坤府里,只要能达到目的立些无谓的名目也是有必要的,即使手段被人看穿,最多被人私下里议论,谁也不会傻到放到台面上说。这是二太太曾说过的话。杜熙月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别有一番领悟。前世她就是因为大姑娘在静国公府的事得罪了大太太和那位自以为是的大表姐,现在她不想再搅进这趟浑水里去……说白了,她不过是大奶奶拉去的陪称,顺便当了大奶奶的挡箭牌,这等“与有荣焉”的事有一次也够了。

    至于瑞香的事,那是场“胳膊”和“大腿”的较量,不管孰是孰非,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杜熙月心里盘算来盘算去,决定还是“走为上策”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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