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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手册-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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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还请吴妈妈多多指点。” 
 
  吴妈妈笑道:“不敢。娘娘尽管差遣。” 
 
  实在比秋娘容易打交道多了。 
 
  # 
 
  金明池在长乐宫西四殿偏南,长信殿则是西四殿里唯一在长巷以北的,两处相距走路嫌远,坐车嫌近,不怎么方便。何况又临水,四月中夜里还是有些凉的。 
 
  我与吴妈妈先去西间商议了一下,该请些什么人、摆几桌、摆在那儿、该从库里领些什么、要不要传乐府,然后一一记下来。 
 
  商议好了便是午膳时分,我报给太后的时候,她正在用膳。 
 
  大概是我不肯承认自己比她体弱无能的关系,也大概是刘碧君迟迟不到太后心中烦躁的关系,她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要差遣我。正事儿还没说,先支使我给她端茶递水夹菜盛汤,而后便让我站在一旁回话,回完了竟又要我把单子读给她听。 
 
  幸而她一贯不爱排场,否则一场宫宴下来百十种器物,够我读一阵子的。 
 
  在一旁伺候着的嫔妃们大概都没见识过太后折腾人的手段,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微妙。连梁美人也小心的闭上了嘴巴,殷勤的对太后微笑起来。 
 
  太后慢慢悠悠的吃着东西,听我读完了,才说:“单子弄好了,那就去金明池忙着吧。要抓紧点儿,别等晚上来不及。” 
 
  我不由就想,太后折腾人的手段,虽小家子气了些,却实在很让人恼火。 
 
  我从长信殿出来的时候,日正当午。孟夏阳光明亮却不炙人,树荫筛落,斑驳摇曳。 
 
  风从长巷吹来,拂面而过,略略缓解了疲倦。 
 
  我扶着个小宫女,勉强上了马车。大概是乍然见了明艳阳光的关系,再进车厢眼前便有些发黑。我用帕子盖着眼睛,在车上倒了一会儿。 
 
  马车才动便停,有宫女在外面轻声禀道:“娘娘,长巷上有人揖拜。” 
 
  我有些倦,道:“不必管。” 
 
  宫女小心迟疑道:“可是……看着像是陛下的马车。” 
 
  ……这便奇了。若是苏恒的马车,断然没有让我先行的道理,何况还要作揖。 
 
  我便打起车帘,探了身子出去。 
 
  錾金轮、饰龙纹,果然是苏恒的马车,然而规制减作了双驾马。车前欠身站着的男人,看着也有些眼生。不是宦官……莫非是新来的散骑常侍? 
 
  我吩咐宫女道:“你问问他。” 
 
  那男人乌发如锻,身形很是挺拔俊秀。气质高标,深衣清到骨,颇有名士风流。小宫女正当年华,碰上这种男人难免羞赧,开口就有些底气不足,“尊驾……是哪位?” 
 
  他似乎没有听清,仍是端端正正的躬着身。 
 
  性子倒很是谨慎…… 
 
  能让苏恒用自己的车去接的,自然是难得的俊才英儒。看着也还年轻,日后必然前程锦绣。只不知是哪家子弟。 
 
  但苏恒既给他这种尊荣,此人不日定将名满朝野,我也无需特地去打听。 
 
  便不再问,道:“罢了。走吧。” 
 
  马车略一转弯,又一阵风吹来,透帘而过。风略有些大,令人失仪,四面伺候的人都忙着抬了袖子遮面。我顺了顺被吹起的头发,透过掀起的帘子,望见那人已起了身,纵然意外对上了我的目光,也不曾慌乱躲闪。 
 
  确实是个有前途的。 
 
  看来苏恒这趟南行,并不单单是祭祖去了。只怕这样的生面孔,日后将渐渐多起来。 
 
  我也差不多是时候该给哥哥提个醒了。 
 
  # 
 
  马车只一个转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到了金明池。 
 
  金明池一顷碧水,浩淼长天。正当晴日,视野尤其开阔。波光潋滟,水气清朗,令人心旷神怡。水畔有临湖殿,平日里游玩时歇脚用,我与吴妈妈商议过,都觉得夜里天气还凉,最好不要在外面摆席,便将宴席定在殿里。因此一早便派人来打扫了。 
 
  这个时候,来洒扫的丫头们正午休,在水边三三两两的笑闹着。 
 
  我不过是被太后差遣过来看看,没有当监工婆的意思,便不打扰她们。只悄悄的下了马车,沿着花木一路走过去,找了条临水的回廊,静静的歇着。 
 
  金明池比别处湿凉一些。已是孟夏时节,杏花却还一簇簇开得粉俏。娇花照水,鲜艳明丽。可惜我实在累得走不动,不然还真想转一转看看。 
 
  不一刻,有宫女找过来,送御膳房拟定的菜谱,我略翻了翻,便让她送去给吴妈妈看。 
 
  菜谱比我料想的要奢华些,我猜到是直接从给苏恒拟的菜谱里挑来的,一时竟有些同情御膳房那些人了——苏恒对朝臣一贯厚待,今晚他宴请群臣,规格自然不会太简朴,人数也不会太少。御膳房此刻只怕正忙得不可开交。结果太后竟也要摆宴席,只怕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还是有些不忍心,便让宫女带话儿给吴妈妈:“御膳房离金明池远了些,我的意思是,热菜便让长信殿的膳食房准备,吴妈妈觉得呢?” 
 
  宫女领命去了。 
 
  四下里一时有些寂静,我略觉得犯困,便闭着眼睛眯着。几乎就要睡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花木那儿议论声传过来。 
 
  “……你是没跟着去南边,没见到刘美人的哥哥。说句大逆不道的,那模样长得,比咱们陛下也差不到哪儿去。往那一站,就跟一杆儿翠竹似的,把别人都比成了老树皮。” 
 
  我不由就警醒过来。 
 
  刘碧君的哥哥刘君宇,我虽不曾见过,却对他印象深刻——毕竟是差点成了韶儿太傅的人。 
 
  我便细细听着。 
 
  “说你眼浅还真不冤枉,男人光脸长得好有个屁用?还要有家世,有才学,有品行。” 
 
  “谁说他光脸长得好了?他可是刘美人的亲哥哥,刘美人什么出身?太后的娘家亲戚,皇上的发小儿,跟大司马、大将军他们都是同乡!哪个当官的有这种家世?他又封了散骑常侍,才学品行也定然差不了。而且他家里还有钱——人说富比列侯呢!” 
 
  “你真要这么论……”另一个显然更不服气了。 
 
  “我没说完呢——他还没娶亲。” 
 
  这话说出来,另一个的气焰果然就被打压下去了,“啐!没娶亲又怎么了?你还想嫁他啊。没羞——” 
 
  两个人笑着打闹起来。我心里却静默下来。 
 
  其实没娶亲确实也是个资本。已经有个妹妹是皇帝的宠妃,若再娶个名门闺秀做妻子,刘君宇的仕途定然不可限量。 
 
  看来苏恒这次南行,确实是打算起用刘君宇了。 
 
  “我就是没羞又怎么了。”两人闹够了,说话的那个就得意的笑起来,“反正只这一条,在我这里,他就能把你说的那个周赐比下去。” 
 
  她们说到了周赐,我心里又是一动,越发仔细的听着。 
 
  她这么一挑衅,另一个忽然又有了战意:“你还真别说,虽然我不知道如琏公子娶没娶亲,但就算他娶了一百个老婆,也绝对比你那个刘公子高出九重天去。这次皇上同时召他们二人入京,定然会有人将他们比对着看,你就等着瞧吧。 
 
  她们斗完了嘴,很快便聊起了别的。 
 
  我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苏恒征召刘君宇和周赐入京。如果是周赐的话,确实当得起苏恒亲自派车去接。但我今日见到的人显然不是周赐。 
 
  那么就是刘君宇了。 
 
  确实如刘碧君一般,是人中龙凤,出类拔萃。 
 
  我答应给刘碧君晋位一事,也许是真的有些轻率了。

第10章 情敌


不过,苏恒真想让谁显贵起来,莫说是我,就算太后亲自披挂上阵,都未必能拦得住。 
 
  何况太后定然会站在苏恒和刘碧君那边。 
 
  对我而言,与其费尽心思妨碍刘碧君和刘君宇,逆着苏恒的心思行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沈家的前景。毕竟韶儿已经是太子,我再争些有的没的,白受闲气,还没意思。 
 
  何况这世上趁势而起的东西,一旦时易势变,也就自然消散干净了。 
 
  我只需稳稳的等着,必要的时刻推一把,就好。 
 
  # 
 
  午时一过,临湖殿的宫娥们便再次忙碌起来。中间吴妈妈遣人来回话,说是已命长信殿的膳食房开始准备冷菜和点心。她也没说个缘故,我就问了问来传话的小宫女。 
 
  “奴婢去回完话,吴妈妈就让把热菜单子送去膳食房。”小宫女答道,“结果膳食房竟被御膳房借去好些人,吴妈妈让禀给太后知道,太后就传了膳食房的人去问话。才知道皇上要摆宫宴,太后就说,不劳烦御膳房了,于是就都让膳食房的人去准备了。” 
 
  这些都是预料中的事。我便点了点头,不予置评。 
 
  倒是这小姑娘说话清楚明白,很是难得,让我不由多看了几眼。 
 
  是个黑瘦的丫头,小脸上一双圆眼睛乌溜溜的。似乎正是蹿个子的时候,袖子下面露出老长一段胳膊,黑细得不够一把抓。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忙一福身,道:“回娘娘的话儿,奴婢春铃儿。” 
 
  我说:“你回椒房殿,告诉红叶,给刘美人的礼单上,再加一柄玉如意。” 
 
  ——苏恒要提拔刘君宇,我便厚待刘碧君。既然要跟他表演帝后默契无间,就不差这一次人情。 
 
  春铃儿麻利的应下,脚步轻快的去了。 
 
  留我一个人在这边头痛剩下的事。 
 
  太后虽然对别人宽厚,却对我严苛得很。我今日错口说出苏恒未必给她面子来赴宴的话,已经让她当着众人的面刻薄过了。若被我不幸言中,她必定恼羞成怒。我若再在她跟前晃荡,势必被她加倍挑剔磋磨。 
 
  往常也就罢了,如今我大病初愈,委实禁不住操劳。 
 
  若能寻个由头溜掉最好,溜不掉就只能祈祷苏恒孝字当先,好歹来太后这边露个面了。 
 
  ——真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刘碧君上有苏恒护着,内有太后撑腰,外面还有刘君宇这么出息的哥哥,她不折腾我已经疲于应对,真折腾起来我还不知怎么焦头烂额。 
 
  后院里女人间这些破事,鸡毛蒜皮偏偏又附骨不去,实在是令人心烦意乱。平阳会觉得当初打天下、乃至朝不保夕时过得更顺心些,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 
 
  日影西移。 
 
  过了未时,忽然转了风向,凉风从金明池上吹过来,水榭这边便有些凉。 
 
  春铃儿已经从椒房殿回来,我估计她大概是领了红叶的赏,看上去喜滋滋的。 
 
  临湖殿里面的坐席已经摆设得差不多,我命人对着单子核了一遍,见没什么错了,便回长信殿去跟太后交差。 
 
  大概是吹了凉风的关系,下了马车便觉得有些晕。上了几步台阶,一时没站稳,差点一头栽下去。我心知不妙,扶着春铃儿缓了一会儿,眼前仍是一阵阵的黑黄。 
 
  春铃儿略想了想,忽然从怀里掏出包桃酥来,悄悄道:“红叶姑姑赏奴婢的。” 
 
  我不由怔愣,拈了一块含进嘴里,道:“收起来吧。” 
 
  她赶紧包了收进怀里。指尖不留神沾了点碎屑,她随手便抿进嘴里,又用舌头勾了勾嘴唇,低着头咽了下去。 
 
  我看在眼里,心里忽然便柔软起来。 
 
  爬上台阶,太后却不在殿中。 
 
  殿内空落落的,香烟袅袅,只几个洒扫的老妈妈守着,说太后让我进东侧殿回话。 
 
  穿过长信殿前殿,便进入一处院子。院子两侧各有一间阁间,阁间各通过一道长廊连接着东西侧殿。 
 
  时已孟夏,知了却还没叫起来,日头暖的让人打盹儿。风已停住,花木成荫,落了几团碎影,有猫蜷在树影里午睡,露出尖尖的獠牙来打了个哈欠。 
 
  还没完全穿过东长廊,便已听到东侧殿内传出了笑语声,那份开心毫无造作和遮拦,比我往日所见,真是全然不同的真实。 
 
  能让太后这么舒畅的,除了刘碧君再无旁人。 
 
  看来她终于回宫了。 
 
  我不由停住脚步,整了整衣衫和头脸,强迫自己微笑起来,才抬脚进了东侧殿。 
 
  进了内屋先看到三个凌乱摆放的大箱子,当里面,有个穿着素淡的女人正带着几个宫女收拾箱子,一面偏着头跟太后说笑。笑容俏皮又快活,正是女儿对着母亲才有的娇俏模样。此刻正聊到本家婶娘跟苏恒说话那块儿。 
 
  见我进屋,她不及收声,略有些尴尬,微微红了脸。却仍是微笑着,垂下睫毛避让到一侧。 
 
  她只比我小一岁,看上去却和成美人她们一般年纪。皮肤凝脂般白细,透着娇俏的桃花色,不施粉黛而天然醉人。黑密的睫毛将眉眼勾画得清晰,羞涩低垂的模样,很是生动柔和。 
 
  让人不由就心生好感。 
 
  虽说冤有头债有主,到底是谁对不起我,我心里一清二楚。可是明白归明白。我毕竟因为刘碧君而在太后这里遭了无数罪,还在苏恒那里赔上一辈子。怨恨她根本就不需要理由。 
 
  所以我原本很怕乍见了刘碧君,会控制不住露出怨毒来。结果却是多虑了。 
 
  我欠身向太后行礼。 
 
  太后的笑容收得有些突兀,却难得的仍旧和颜悦色,抬手让我起来,问道:“布置好了?”我说是,她便接了句,“辛苦你了。” 
 
  依太后的心性,断不至于就这么放过我,也不可能轻易便压下火气来。我料想是刘碧君又劝过她什么。不由略略松了口气,笑道:“母后吩咐的事,媳妇儿不敢懈怠。” 
 
  ——若太后再折腾下去,我此刻的状况是断然撑不住的。 
 
  太后点了点头,刘碧君便上前给我见礼。 
 
  眉目低垂,面容恭顺又柔和,从姿态到仪容周备得让人无可挑剔,“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她比我矮不少,拜得又深,我不得不俯身扶她起来,道:“此行辛苦,就不必多礼了。” 
 
  她忙说不敢,又道:“房中杂乱,有碍观瞻,娘娘恕罪。”命人把东西抬下去,很自觉的便站到了我后侧。 
 
  她一贯是个懂规矩的。但太后从来都见不得她矮我一头,这下脸色果然就有些不好。 
 
  却也没再兴风浪,只说:“皇后也忙了一天,便回去歇歇吧。” 
 
  她是怕我在这儿让刘碧君委屈了,才要赶我走。我自然求之不得,忙行礼告退。 
 
  刘碧君一直将我送上马车。 
 
  # 
 
  我上了车便有些撑不住,虚得手不停发抖。腿脚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椒房殿,红叶带着青杏儿将我硬搀进殿,灌下一大碗冰糖燕窝粥,才略略缓过来。 
 
  红叶扶我进屋,愤慨道:“皇上在,怎么就把娘娘弄成这个样子?” 
 
  我默然无语。 
 
  被苏恒捏过的哪只手上还有青紫的印子。他不帮着太后折磨我已经是万幸,我早不指望他能在太后那里护着我。 
 
  红叶也意识到什么一般,不由哽了一下,也沉默下来。 
 
  片刻后,又若无其事的将我扶到妆台前,为我卸去钗环。她似乎急于岔开话题,细细碎碎的跟我说些杂事,我便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 
 
  其实我也有件事,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纵使我不说,她也迟早会从别人口里听到。可若说了,又不知她心里是喜是悲。 
 
  我正犹豫着,忽听她道:“怎的少了一枚花胜?” 
 
  她伸手给我看,果真一套四枚镂雕攒黄宝石梅花纹的花胜只余下三枚。我摸了摸头上,又想了想,“我在车上倒了一会儿,许是落在座上了。” 
 
  红叶惋惜道:“若落在车上也罢了,真丢了可没处补去。这还是当年世子爷送给小姐的贺礼。王府里出来的东西,如今连宫里也未必有这手艺了。” 
 
  她这话倒不是有意刻薄——当年戾帝在长安造下杀孽,不知多少匠人罹难,确实失传了不少手艺。前朝好些纤巧的东西如今都做不出来了。 
 
  我安慰她道:“总有人捡了去。” 
 
  红叶摇头道:“捡了也未必就会还回来。”一面命青杏儿去车上找找。果真找不到了。 
 
  我心里不由就有些难受。我的嫁妆当年散的散、卖的卖,剩下的首饰只这一套,也是我心爱的——我少时喜爱的东西多是舅舅所赠。如今舅舅去了,东西也大都遍寻不到了。 
 
  我说:“去入个档吧,这种只我一个人有的东西,真落到别人手上就不踏实了。” 
 
  红叶道:“我省得。” 
 
  洗漱好了,她扶我上床躺着。 
 
  我沾了床,身上便散了架子似的,一时意识昏沉起来。 
 
  迷迷糊糊的听红叶问:“娘娘今日遣春玲儿来传话,可是要用她?” 
 
  红叶一贯是懂我的心思的。 
 
  我点了点头:“我看着她是个伶俐的,怎么了?” 
 
  红叶道:“春玲儿是上个月太后赏的人……听说也是樊城人,当年饥荒时被父母卖了,辗转到太后手上。太后菩萨心肠,教导了她两年,也看她是个聪明伶俐的,便赏给娘娘。” 
 
  我笑了笑——我倦怠了三四年,身边早插满太后的人,不差一个孩子。 
 
  只说:“知道了。她还小,身世也可怜,你便多照拂着些吧。”想了想又说,“我觉着她大约还有个弟弟妹妹的,你替我留心一下吧。” 
 
  红叶点头应了,又替我掖了被子,见青杏儿回来了,吩咐她守着,便起身要走。 
 
  我抬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周赐要来长安。” 
 
  她身上僵了僵,轻轻挣开我的手,“……娘娘歇着吧。” 
 
  红叶去得急,我昏沉沉的望着她的身影,心里只觉得对不住她。

第11章 卧病
躺下不一刻便睡了过去。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夹杂着噩梦不止,迷迷糊糊饱受煎熬。 
 
  一时梦到舅舅教我舞剑,一时梦到与哥哥抢青梅吃,一时梦到我与苏恒的新婚之夜,一时又梦到景儿死去的那个清晨……一幕幕如走马灯般转眼便过。最后是红叶一头撞到柱子上,满面鲜血抱着我,不知道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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