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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手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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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未干的雨渍,阴凉侵人。 
 
  杨花依旧漫天飞舞。有古杨树依着墙角而生,树荫当风摇摆。高墙上的城阙半掩在它的枝桠间,檐角占风用的金铃叮当作响。 
 
  长巷两侧宫人们已按着身份、位阶站好。打眼望去,香鬟翠鬓、环肥燕瘦、争奇斗艳,连没有名分的小宫女也穿得比平日里鲜艳些。女孩子的娇俏容颜,竟让这阴冷长巷也明媚耀人起来。 
 
  只是她们当着我的面,都拘谨得很,不像在长信殿下时那般聚堆私语。 
 
  我与她们关系冷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我也学不来太后的平易近人,无需跟她攀比这些。便只静静的站着等待。 
 
  时间流淌得比预想中还要缓慢。 
 
  眼前景物渐渐有些晃,耳朵里也起了杂音。头上的饰物连带身上的衣袍也沉重起来,我知道自己差不多要撑不住了。 
 
  而苏恒的仪仗就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拐入这高墙深巷之中。羽林郎漆黑的戎衣与锦红的披风交织着,马蹄哒哒的踏在青石地面上,五色祥龙旗猎猎的扬在风中。 
 
  苏恒的辇车便在仪仗的中央。 
 
  长巷两侧的宫人们如海浪般跪伏下去。 
 
  我强打起精神,带着三个美人迎上前去。 
 
  所有跪拜的人山呼万岁。我无须行跪礼,这个时候却也必须低下头去,向他表示恭顺。 
 
  而后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 
 
  以苏恒的性情,当不会让这么多人在他面前跪很久。 
 
  我正恍神,面前便出现了苏恒的十二纹章玄衣。他身形青竹般挺拔,再没人能将那身章服穿得像他这般雅致好看。他的右手压着袖口微微的抬起来,手指修长白皙,比玉同色,依旧是当初我从盖头底下看到的模样。 
 
  我一时茫然。身后不知是谁拽了拽我的衣袖,我猛然回神,屈膝下拜,“恭迎陛下。” 
 
  他依旧没有回应。 
 
  久到我几乎要就势倒下去的时候,他才道:“朕没料到皇后会来。” 
 
  ……确实,他带刘碧君回乡祭祖,分明就是在天下人面前打我的脸,以我过去的心性,莫说来迎他回宫,不一剑斩了他已经是很没出息了。 
 
  不过所有的怨怼都是因爱而生,一旦不在乎了,一切不过随手便可拂去的尘埃。 
 
  我说:“……很久没见陛下了。”所以来看看。 
 
  他只略顿了顿,便对我伸出手来。 
 
  无论如何,至少在这个场合下,他不会让我难堪。 
 
  毕竟我还是他的糟糠之妻。 
 
  我将手搭上,他握住,轻轻带了我一把,而后道:“都平身吧。” 
 
  我脚步略有些踉跄,他便靠近了些,托住我的手臂,将我带上了辇车。 
 
  我与他双双坐定。仪仗再次前行,风从高处吹过,我略觉有些凉。 
 
  他问:“等了多久。” 
 
  我说:“两刻钟。” 
 
  他将手搭在我的膝盖上。他的手一贯温热,而我身上蜀锦厚重,翟衣繁复,压在皮肤很不舒服。不过还可以忍。 
 
  耳边忽然有些湿热,我侧身躲了躲。他攥住了我的手。 
 
  “你心中怨朕。”他压低了声音道。 
 
  我说:“不敢。” 
 
  他笑道:“你有什么不敢的。” 
 
  他很少有刻薄的时候,可这语调却断然称不上友善。 
 
  我心中厌烦,便答道:“少年时确实无所畏惧,如今年纪大了,反而事事瞻前顾后,少有‘敢’的时候。” 
 
  他停顿片刻,问道:“朕……让你觉得怕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 
 
  他攥起我的手,亲了亲我的手背。我下意识往回抽手,他用力握紧,几乎要捏碎我的手指,低声道:“适可而止。” 
 
  我听出其中警告的意味,倦怠的静默下来。 
 
  我很清楚,今日既然来见他,便不该流露出厌倦来,可是有些情绪不是能掩盖或者伪装得了的。 
 
  我垂首不语,他用力的揉搓着我的手指。我觉得骨头都要被他生生折断了。 
 
  换做过去,也许疼死我也不会开口服软。可如今我已经没必要跟苦楚较劲。 
 
  我说:“疼。”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放轻。却随即再次用力。 
 
  他是在泄愤。 
 
  我不明白他的恨意从何而来,毕竟我都没有恨他不是? 
 
  我强忍了不再说话。 
 
  御辇行得很慢,几乎就是走路的速度。幸而从东阙门到长信殿路并不远。长巷很快便到了尽头。阳光从无边蔚蓝的晴空上洒落下来,明媚而温暖。只杨花濛濛扑面,飞雪一般。 
 
  长信殿所在的高台已经在望,太后牵着韶儿的手,等在高台下面。 
 
  我理了理衣褶,将被苏恒捏得红肿的手遮住。准备起身。 
 
  却在这个时候听到苏恒说:“你刚刚说很久没有见朕了……” 
 
  我点了点头。 
 
  眼前忽然一暗,额头柔软湿润,片刻的碰触。 
 
  我不由怔愣的追着他转过头。 
 
  他静静端坐,修眉如山,凤眸似水,一如既往的平静从容。若不是冠冕上十二旒脆响不止,我几乎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虽性情宽仁,却一贯持重正经,不曾在人前做出亲昵轻率的举动。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戒备的注视着他 
 
  他唇角轻轻挑起,那双漆黑的凤眸温柔的潋滟起来,春醪般清亮而醉人。他面孔素净如白玉雕成。清贵儒雅,雪肤玉濯。 
 
  他生得那么好看。当年我只在屏风后偷偷望了一眼,便再不能忘记。 
 
  他柔声说道:“可贞,朕也很想你。” 
 
  但他从来都不是个将温柔写在脸上的人,更不是个会将喜欢说出口的人。 
 
  我忽然明白,他是在做给人看。 
 
  今日近臣与宫嫔都在,不出半日,我与苏恒和好的消息便会传遍长安上下。这个消息可以安抚哪些人、迷惑哪些人,我心里大致有谱。 
 
  我忽然觉得有些恨他。 
 
  可是这同样也如我所愿。 
 
  于是我笑答道:“臣妾受宠若惊。” 
 
  他静静的望着我,没有再说话。 
 
  我与他携手下了御辇,一起上前拜见太后。 
 
  太后几个月没见他也思念得很,拉了他的手臂让他起身,攥住他另一只手,细细的端详了他半晌,方笑道:“没有瘦,气色也好,碧君照料得不错。碧君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 
 
  苏恒道:“她在后面,大概会晚一会儿到。” 
 
  太后皱了皱眉,却没有追问下去。只笑着回身去牵韶儿,“别站在外面了,进屋聊。” 
 
  # 
 
  太后自入主长乐宫,已有五年不曾回过樊城。 
 
  她生在那里,长在那里,嫁在那里,亲朋故旧大都留在那里,思乡之情自然比苏恒还要迫切。 
 
  她琐琐碎碎拉着话家常时,眼睛一直柔柔的眯着,并没有刻意的微笑起来,声音里的欢喜却让听的人也忍不住快活起来。 
 
  她对自己人一贯是好到招人妒的。 
 
  我很羡慕她的性情。虽然论起威仪端庄,她依旧比不过我的母亲,可是她喜恶之心分明且执拗,实在比任何贵妇活的都要有滋味——当然话又说回来,这世上的皇后实在有太多理由羡慕太后,我也未必是真觉着她这样的性情就好。 
 
  太后跟苏恒说话,都是些我插不上嘴的事,我便抱了韶儿在一旁听着。 
 
  太后将家里苏恒的姑姑舅舅各色亲戚悉数问过了,终于再次说起了刘碧君。 
 
  “她托人送来的桔子很好。我吃着桔子,仿佛自己也回了一次家,很觉得安慰。这份细心平阳都不曾有,你该赏她。”她笑道。 
 
  苏恒答:“儿子记住了。”吩咐我道:“日后南边送东西来,皇后记着多给刘美人一份。” 
 
  这回答不识趣得紧,可见他也没有刘碧君的玲珑心肠,不是个让太后觉得贴心的。 
 
  果然,太后眼睛里的喜色霎时就褪干净。但这个时候她反而和蔼微笑起来,“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皇帝,皇后你也不说说他。” 
 
  太后提到了刘碧君,我便知道她定然是要我开口的,却也没想到她就这么把话题砸给我。正要开口,韶儿却忽然插嘴道说:“邓师傅说,父皇最大,宫里边儿除了皇祖母,谁都不能说他。” 
 
  他童言无忌,听在太后耳朵里却未必是这么一回事。我忙笑着揉他的头发,打断他道:“邓师傅有没有说过,父皇和皇祖母说话,你该乖乖听着?” 
 
  韶儿老老实实盖住小嘴巴,“呜呜”了两声。太后似乎并没有多想,笑着招手道:“瞧你把韶儿吓的。韶儿说的很好,不怕不怕,到皇祖母这里来。” 
 
  韶儿便笑眯眯的扑到她怀里去,偷偷回头对我做鬼脸。 
 
  太后少对我和颜悦色,更少要我替她说话,想来这场景是有些诡异的。苏恒在一旁看着我们往来,望向我时眼神便有些深。 
 
  一家子其乐融融,这分明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我不明白他在忌讳些什么,便只贤淑的对他笑,道:“依臣妾看,何不名正言顺的把份例改了?刘美人入宫四年,一直在太后身边照应着,替陛下和臣妾尽孝,很是难得。这次陛下南行,她随驾起居照应,也辛苦有功。差不多是时候给她晋位了。” 
 
  苏恒微微眯起眼睛,睫毛投下的暗影遮住了他眼中流露出的情绪,“皇后倒是大方。” 
 
  太后笑道:“你们小夫妻的事,我不好插嘴。不过碧君对我用心,你们赏了她,我心里也很觉得安慰。” 
 
  这人情牌出得恰到好处,不逼迫,却也让人无法拒绝。 
 
  我便问道:“皇上的意思呢?” 
 
  苏恒淡淡的道:“确实该晋位了。只是封了贵人,便不好再跟母后同住。就让她搬到临华殿吧。” 
 
  临华殿在长乐宫西南,不止离未央宫远,距长信殿也不近。我有些想不明白苏恒的意思。若他要跟刘碧君卿卿我我,未央宫还空着好些地方。若他怕自己护不住刘碧君,便该找个离太后更近的地方。临华殿两面不沾,不是个好去处。 
 
  何况临华殿已经临近霸城门,也是个人多手杂的地方。 
 
  当然,我虽没有要立时铲除刘碧君的意思,但她搬去临华殿我也乐见其成。便不说话。 
 
  太后皱了眉头,“这像什么样子?她成了贵人,自然该搬去未央宫。” 
 
  苏恒依旧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随口问我道:“皇后觉着呢?” 
 
  我说:“母后觉着临华殿不好……未央宫也还有空着的院子。” 
 
  太后便望向苏恒。 
 
  苏恒唇角微微勾起,吩咐我道:“那么你就看着给她安排个地方吧。” 
 
  我点头应了。 
 
  太后又说:“我年纪也大了,不能老替皇后管着未央宫的事。偏皇后身子又弱,不能累着。如今碧君去了,我也能放下心来。便让碧君帮着皇后,一起打理未央宫吧。” 
 
  我略有些无语,太后显然不懂得投桃报李——虽说我看上去不像个对刘碧君有好心的,但最起码我也没什么坏心不是?她还真是毫不顾虑我的感受,无时无刻不在为刘碧君打算。 
 
  苏恒望向我,目光意味不明,似乎是有些幸灾乐祸的,“皇后觉着呢?” 
 
  我答道:“母后一人将未央长乐二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臣妾年纪轻轻,打理未央一宫还要嫌累,便太丢人了。何况都说了是要赏刘美人,没道理再用杂事劳累她。” 
 
  但是先提拔了刘碧君,又让她协理六宫,未免让人想入非非。苏恒才在人前与我做足姿态,当不至于反手便自打嘴巴。 
 
  果然,苏恒笑着刮了刮我的鼻子,道:“朕看着也是。” 
 
  看着亲昵,可是他眸光漆黑,里面半点笑意也无。分明就是冷眼看戏的模样。 
 
  我与他之间确实已经没太多情分了。 
 
  他转向太后,又道,“母后也不要太宠着可贞。若嫌她办事不妥帖,差遣个妈妈提点她就是。碧君还是专心照料母后这边。” 
 
  太后抿了嘴唇。她在苏恒面前很少对我发作,只笑着调侃道:“你们夫唱妇随,老婆子我还能说什么?” 
 
  苏恒又道:“儿子还有国事要处置,不能再陪母后了。”我不想独留下来受太后的磋磨,便跟着起身,却被苏恒随手按下来,“便让可贞再替朕陪母后坐一会儿,母后尽管差遣。” 
 
  太后和蔼笑道:“你忙,我便不留你了。” 
 
  苏恒再瞟我一眼,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了。

第9章 新秀
我只好留下来。 
 
  片刻后,苏恒又派了人来接韶儿去宣室殿,说要考校他的功课。他每次考校完了都会赏韶儿些有趣的玩意儿,这次去南边儿这么久,自然会给韶儿带足礼物。韶儿便欢欢喜喜的跟着去了。 
 
  他一向疼韶儿,一回来就急着见也不奇怪,我不该疑心他——可想到今日他黑而深的目光,不由就觉得他是故意要留我一人给太后泄愤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不希望韶儿太早接触后宫这些烂事,苏恒领走他也好。 
 
  苏恒到长信殿这趟来去匆匆,跟太后说的也都是别人的事,他自己路上遇着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却大都没提到。天下做母亲的,都爱听别人议论自己的儿子,太后老人家也不例外,苏恒一走,她便开始问了。 
 
  “南边儿也开始热起来了吧?只怕又到招蚊子的时候了。三郎从小就怕蚊子,一有蚊子就睡不好觉。去的时候我没料着会这么久,就没嘱咐,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替我记着。” 
 
  跟着苏恒去南边伺候的人便答:“可不是,太后不说,我们竟也都疏忽了,还是刘美人心细,小到一颗扣子,都替皇上考虑得周周全全的。半点儿也没落下,上上下下都钦佩。都说不愧是太后娘娘教导出来的,就是比别人能干。” 
 
  太后就眯了眼睛笑起来。 
 
  成美人也柔柔的笑道:“有刘姐姐跟着,太后娘娘就不必操心了。” 
 
  梁美人却疑惑道:“从樊城到长安,怎么也得走上小一个月吧,那边三月里就有蚊子了?” 
 
  回话的人便有些尴尬。 
 
  陈美人不冷不热道:“南边的蚊虫就是比别处凶猛些,梁姐姐自己还不清楚?” 
 
  我心中不由发笑。 
 
  太后不理会她们,截话道:“地方上是怎么伺候的?” 
 
  回话的就斜了眼睛绞尽脑汁,道:“这个奴婢还真不会学。各个地方还不一样。就是敲锣打鼓的,一群穿了红黑深衣的人长长的排出城去,接了进府。还有里正、村老,献什么浆酒……黑压压一群人跪着,又喊‘万岁’……” 
 
  太后笑道:“瞧你这话学的。行了,你就直说皇上满意不满意?” 
 
  回话的道:“奴婢猜着大致是满意的,皇上见了好些人,一直都笑着……就是在樊城那边,说是太破费了。” 
 
  太后笑道:“这个也是有的,怪不得他们,毕竟皇上驾临是多大的荣耀——还说了别的吗?” 
 
  回话的道:“奴婢记不太清……对了,不知道谁送的东西是残的,皇上说‘缺了西南一角’,似乎很觉着遗憾。但皇上也没处罚谁,还赐了宴。奴婢猜皇上还是高兴的。” 
 
  太后很欣慰的点了点头,“皇上从小就是个宽仁的。” 
 
  我不由疑惑起来。 
 
  人说知儿莫若母,但这件事我却觉着太后猜差了。苏恒的性情,若真不想追究,他连提都不会提,只会不动声色帮着瞒过去。 
 
  ……就像当初我把麦子当麦仁煮粥给他吃,他便安静的将一整罐都吃下去,也不叫我知道了内疚。他的体贴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 
 
  何况送皇帝的礼品有残缺,是不敬之罪。若苏恒说出来,纵使他不责难,地方上也是会追究的。苏恒当不会出这种错。除非……他是故意的。 
 
  可是,为什么? 
 
  我正想着,不知太后那边说到了什么,又笑起来,道:“咱们也该给皇上和碧君接个风,好好摆一桌酒席。皇后你说是不是?” 
 
  我赶紧收了神,起身道:“母后说的是。” 
 
  太后拍了拍衣裙,懒懒的垂着眉眼,道:“难得今日天好,就定今日吧。摆在金明池,那儿风景好——哀家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就让皇后帮哀家打理了。该请些什么人,摆些什么菜,凑些什么名目,皇后就看着拿主意吧。” 
 
  我便明白,太后终于开始磋磨我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不留情面。我今日去迎苏恒,已经有些发虚,单体力上就撑不下去。然而我既然不要刘碧君协理后宫,今日必然得逞强到底了。 
 
  我说:“能帮母后分劳,臣妾不敢推辞。只是不知陛下今日是否得闲……许陛下今日会宴请群臣?”按着苏恒的性子,这几乎是必然的,“母后既要赐宴为陛下洗尘,是否要传旨问问陛下的意思?” 
 
  太后脸上当即就泛起嘲笑的意味,对四面的人道:“瞧,自己的儿子,我请吃顿饭都要问问。行了,哀家记下皇后的提点了,你就去忙吧。” 
 
  ……我忽然就有些后悔,为什么多说这一句。反正太后请客,皇帝不来,怎么也坏事不到我身上。 
 
  “是臣妾多虑了。”我说,“母后与陛下自然母子连心,是臣妾先前的话没见识了。臣妾无能,也不知陛下和碧君妹妹的喜好,还请母后派个妈妈从旁指点着。” 
 
  太后还有些犹豫。 
 
  反正替她干活,我是不怕丢人的,“太后赐宴,自然要让陛下称心如意。” 
 
  太后终于舍得松口,抬头指着吴妈妈道:“你去给她搭把手。” 
 
  吴妈妈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一个沉默寡言,白白胖胖的老太太,一贯都与人为善。太后派她而不是孙妈妈来,看来也确实没有要把接风宴搞砸的意思。 
 
  该如何应对,我心里便大致有底了。 
 
  我说:“还请吴妈妈多多指点。” 
 
  吴妈妈笑道:“不敢。娘娘尽管差遣。” 
 
  实在比秋娘容易打交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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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明池在长乐宫西四殿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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