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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偏生这会子来,要说错也是他们的错,赶明儿把那小丫头拉来要打要骂多少凭得你,谁还会说什么不成。”
玉夫人靠着那丫鬟:“紫霞你不必劝我,这两日我虽是昏昏沉沉,但你们说的话我未必不知,我这身子以后也是怀不上了。王爷如今一心扑在那个女人身上,以后也未必来我这儿,可我不甘心,本指着这孩子挽回几分王爷的心,现如今也是没指望了。”
谨眠笑着走出去:“玉妹妹这是怎么的,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丫头婆子们哪里不好了你只告诉我,我来开发,妹妹现如今身子虚弱,那经得起这个。”玉夫人见谨眠过来,也不行礼,只是冷笑道:“你如今也来看我的笑话,我身子自是我的身子,与你何干。”谨眠叹气劝道:“既成了一家人,本该和和睦睦的,我自是打你当我亲生姊妹一般,如今你的孩子掉了,我不过是希望你好生养着,早日养好身体,你何必说这话。”
玉夫人越发冷笑:“你何必说这厢话来框我,打量我不知道呢。这屋里要说是谁盼着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第一个就应该是你。既进了这王府,我自然也是有些准备的,该得的该丢的,我心里也有个数儿,今儿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我不怪别人,只怪我自己,可你也别太得意了,你要知道花无百日红这个道理,今儿我的下场说不定就是你明儿的报应!”
谨眠知她已是气急,加之那日对她所说之话已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歹毒之人,索性就顺着她的话走,冷声道:“既你知道这个理儿,那我也不必跟你说那些话了。我这人一向不信什么阴司报应,只知是我的便是我的。你现如今这番光景怪不了别人,可你有一事别搞错了,你腹中孩子没着地便死了,也怨不着我。怪只怪你自己管不住丫头,没了震慑。这事儿我虽不伤心也并非高兴,你也太高估了自己,凭得你是谁,竟能威胁我的位置?如今我坐这位置自有我的道理,你在府里呆了几年,本是老人,不规规矩矩的做人反倒没了主子的体统闹起来,别人见到只说是我管教无方,你最好现在便收了阵仗自己休养,我便只当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大家和和睦睦自且不提,你若还是这般,你也是知道我这个人,自是有我自己的手段,到时候你就别怪我不顾姐妹情面!”
玉夫人喘着气指着谨眠道:“好,好,好你个宁谨眠。今儿我斗不过你,算我没本事,咱们且以后再瞧。紫霞,扶我进去!”紫霞叹了口气,将玉夫人扶进屋内。其余人在下面跪着皆大气都不敢说,谨眠揉着额头挥手道:“都散了吧。今儿有事不必来回。紫鸢,倚红,我们回去。”
这边夫懿轩已起床,唤了丫头过来服侍穿衣,谨眠推门进来后遣了丫鬟亲自帮夫懿轩整理,夫懿轩看着谨眠的样子,问道:“都处理妥了?”谨眠点头道:“都妥了。”夫懿轩摸着谨眠的头发心疼道:“快去休息吧,一会儿不见,竟消瘦了些。”谨眠摇头道:“哪里就这般娇贵。”两人正说着体己话,紫鸢在外面叫道:“王爷王妃,府外有人外报,说是宫里有请。”
第二十五章
夫懿轩眼光一闪,沉声问道:“可说是何事?”紫鸢答道:“未曾说,只说是进宫就知道了。”谨眠纳罕道:“我也要去?”紫鸢奇道:“我也这样问了,可来接的人只说是王妃务必要去,说是什么事儿他们也不知道。”谨眠蹙眉道:“这倒奇了,那等我换好衣服便去。”
出了王府,便由一宫人在府外恭候,见两人出来,便上前接了进马车,谨眠因不知是何事,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夫懿轩见状握了谨眠的手,笑道:“应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或只是话话家常什么的,不必太过担心。”谨眠勉强笑道:“今儿起来心就一直跳,老没个安稳。”夫懿轩轻抚谨眠的头发笑道:“必是你昨晚没睡好。放心,凡事有我。”谨眠听闻此话,心中微微一荡,笑而不语。
到了宫里,早有小宫女守在那里,待看到谨眠和夫懿轩忙上来行礼道:“王爷王妃,皇上在里面恭候多时了。请随我来。”谨眠尚有疑虑,夫懿轩只是微微一笑,执了谨眠的手,随着小宫女来到一处花园,石凳上夫子轩正拿着书卷在看。小宫女恭敬禀报:“皇上,王爷王妃来了。”夫子轩抬头笑道:“皇弟弟妹你们来了。”夫懿轩笑道:“皇兄好逍遥,今日不用理政?倒有闲心在这儿看些闲书。”夫子轩微微一笑:“我看的可并非什么闲书。而是赵丞相所写关于这玉虚关的情况。”夫懿轩挑眉:“玉虚关,地势奇险,易守难攻,乃天下第一关。”夫子轩不着痕迹的岔开话题:“谨眠,皇后在秋霜居等你多时,你还是早些过去吧。”
到了秋霜居,谨眠还未进门便察觉到与平日有些不同,偌大的行宫竟无一丝声音,也无宫女出来迎接,推门进去,往里走了几步,只见床帐半掩,旁边坐了一红衣华服女子,脸上并无过多妆容,华服上绣了九支凤尾,比绯红那日还多了三尾,谨眠心中已对女子身份有所定论,俯身拜道:“臣妾参加皇后娘娘。”
皇后似是才听到谨眠的声音,缓缓转过头,伸出一只手:“小声点,红儿刚刚睡着。”谨眠问道:“绯红怎么了?”皇后起身走到桌前斟了两杯茶,自端起一杯,又示意谨眠坐下,缓缓的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是昨儿红儿闹着身上不好,今儿宣了御医来瞧,说是吃坏了肚子。”谨眠微楞:“吃坏肚子?”也宫内饮食皆有讲究,决计不可能轻易做出有害的食物。
似是看出谨眠的疑惑,皇后笑道:“这吃坏肚子其实有大有小,今儿御医说,红儿运气好,若多吃一点,这事儿可就大了。”谨眠急问:“可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皇后缓缓的吹着杯里的热茶:“奇怪的就是这儿,红儿自回宫后便未吃什么东西,可她回宫前,又吃过些什么呢,谨眠,你可知道?”
谨眠心内一凉,那日绯红应是直接从王府回宫,最后吃的东西应是在王府:“皇后娘娘……”皇后笑喝喝了一口菜:“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吃东西难免有个不忌嘴吃坏肚子的,怕就怕是有人有心为之,你说是吗?”谨眠淡然一笑:“既然说吃东西难免会吃到不好的东西,那又怎么会是有心为之呢?”
皇后放下杯子笑道:“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东西看多了,总会看到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这人只看到我们这些坐在这位置上,做事手段狠辣了点,可谁又知我们的难处,这事儿要是大了,是谁也保不住谁,谁的脸上都不好看。”谨眠拿起杯子轻啄一口:“谁都不是呢。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换到谁手上都不好过,不过,本不是大事,何必闹大,况且是不是大事,谁也说不准。”
皇后听了,低头喝了一口茶,淡笑不语。
忽听床上传来几声咳嗽,原来是绯红转醒过来,脸色比平日里略苍白了些,只着了白色的中衣,掀起床帘的一角,轻唤:“阮止,阮止。”
谨眠听了忙走过去扶着绯红,道:“你只躺着,有什么需要的只跟我说。”近看绯红,白白的脸上消瘦了几分,竟比平日里多出几分可怜可爱之意。绯红勉强笑道:“你怎么来了。”谨眠将绯红扶到床上半坐着:“皇后娘娘说是你今儿突然身上不好,让我来看看你。”
绯红笑道:“不过是昨日略觉身上不适,太医只说是我吃坏了肚子,应是我嘴馋在外面吃了什么,不过是小事,过几日就好了,还让你巴巴的过来看我。”皇后在一旁笑道:“姐妹之间原该多走动走动,不然,也就生疏了。既然你们姐妹相聚,就在一起说说体己话,我也改回去歇息一下了。不过,凡事,多想想,总是没有坏处的。”
皇后走后,谨眠便和绯红说了些体己话,谨眠虽仍对绯红病倒一事心有疑虑,但也没有多说。绯红笑道:“刚儿那是皇后娘娘,是极和善的人。平日里也没见和人红过脸,后宫里都是极敬重她的,今儿倒让皇后娘娘替我担心,平白让我不心安。”
谨眠知绯红是极单纯的人,定未看出皇后并非表面看起来如此简单,现看如此光景,倒对绯红担起心来,因笑道:“皇上对你可好?”绯红道:“皇上对我算是不错,平日里吃穿用度皆无亏待,这两日我似听皇上身边的小太监说今日是在看什么东西,好像是什么关。倒是有几日未来了。”
谨眠见绯红已有困意,便笑道:“我来也有会儿了,还不知王爷在前面等得如何了,你只好身静心休养,我得了闲儿便来看你。”绯红也并未虚留。
等到谨眠离去,绯红便翻身而起,唤了阮止进来为她穿衣,冷笑道:“这次倒便宜了她,没想到皇后也只是个软柿子,中看不中用,竟一句重话没说。”阮止听了也未开口,只服侍绯红才穿衣,绯红拣了一根簪子:“看来,这事儿必得我亲自来方才放心。”
第二十六章
谨眠仍是寻了原路到了来时的花园,夫子轩不知在对夫懿轩说些什么,闻见脚步声,转头笑道:“谨眠。”谨眠笑道:“皇上在与王爷说些什么呢。”夫子轩摇头道:“也未曾说些什么,不过是闲聊罢了。”夫懿轩起身:“既如此,看来皇嫂找谨眠的事儿也完了,那臣弟便先和谨眠告退了。”夫子轩也不多留:“去吧,我也不留了。”
马车一路向王府驶去,夫懿轩握了谨眠的手:“皇嫂说了什么?”谨眠淡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绯红吃坏了肚子,叫我过去问问罢了。”夫懿轩不明显的挑了挑眉:“哦?吃坏肚子?”谨眠点头道:“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吃坏肚子原来也有的,就我们小时候不吃吃坏了多少,不过绯红身体娇贵些,不比我们,才叫去问问。”
夫懿轩紧了一下谨眠的手:“不必担心,便是有事,我又在,他们也动不得你。”
回了王府,谨眠又亲自盘点了一番前日所用膳食。确定无恙,心里便更加疑虑,苦思一回,仍得不出什么结论,至了晚间,想起夫懿轩仍在书房议事,便命倚红做了各种精致点心亲自送去。
到了书房门口,刚想叩门,忽听门内传说夫懿轩的声音:“玉虚关,他倒是不笨,还知守国先守关。”还有另一人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儿听过,只听那人说:“玉虚关乃我国第一大关,破国必破关。”谨眠还预细听,鞋却不小心扣到门板发出声音,只听那人警觉道:“谁?”
谨眠推门进去,笑道:“多早晚了,还不休息,料想你们应饿了,我让厨房准备了几样小点心。”那人见是谨眠,恭谨道:“王妃。”谨眠点头笑道:“谨瑜,我可还记得你。上次和紫鸢吵嘴。”谨瑜脸上闪现一丝尴尬:“让王妃见笑了。”谨眠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夫懿轩:“是紫鸢不懂事儿,我不知说了她多少次,总也不听。”
谨眠眼神扫过桌面,看见桌上放了一页纸,其他看不真切,在边角处用红圈点了一角,旁边落了一个“破”字。正想细看,夫懿轩却接过谨眠手上的糕点:“谨眠这么晚还不休息?明儿又得不舒服了。”不着痕迹的将纸张隐去。
谨眠见已看不到,也不多作纠缠,笑道:“可不是要睡了。可偏巧听见人说他们的王爷这大晚上的还在书房,便巴巴的送了糕点来。”夫懿轩笑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也罢,今儿有事也不说了,陪你歇息去。”说着便起身对谨瑜笑道:“你也早点休息吧,今儿也忙了不少,想必也累了。”
回了房,倚红早已铺好了床,紫鸢端来温水洗漱,谨眠洗漱完毕,就着紫鸢手中的痰盂漱口,擦了嘴,看着夫懿轩: “今儿我进宫见到了皇后。”夫懿轩也就着谨眠洗过的水洗了把脸,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皇后主管六宫,在绯红那儿也不奇怪,可能是去看她吧。”
谨眠脱了外衣:“皇后并非是个简单的人物。”夫懿轩好笑道:“你当是人人都能当皇后的,若是简单了,怕是在那种地方早就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谨眠叹道:“这我倒是没什么想法,可绯红那丫头是个直肠子的人,做事不会转弯,先如今只认了皇后是个好人,还不知以后怎么个光景。”夫懿轩一愣,随即笑道:“你可是担心皇后为难绯红?这点你倒是可以把你的心放到你肚子里,就我所知,我这皇嫂可是大肚得很,再说了,心思少未必是件坏事,你看看那些心思复杂的人又几个有好下场的。”
谨眠笑叹:“这倒也是,个人自有个人福,如今她进了那个地方,我也帮不得她。”夫懿轩擦干了脸,牵了谨眠的手坐到床上:“你最是个忧国忧民的,整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从第一次见你我便知你的脾性定是这样,你现如今,只是管好这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便罢了,最好何时再给我添的一儿半女我便高兴了。”
一句话说得谨眠红了脸:“你这人怎么没个正形儿,和你说正事儿呢。”夫懿轩笑道:“难道我这不是正事儿?”两人是夜又是一番恩爱缠绵。
到了第二日谨眠竟是午时才起,紫鸢自是又挖苦一番,倚红也在一旁端了洗脸水淡笑不语。
用了早饭,谨眠闲呆着府里无聊,便带了紫鸢倚红出去,离了王府,拐过一个小巷,忽钻出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恭敬的对谨眠说:“谨眠小姐,我在此等候多时了。”谨眠惊到:“等我?你是?”那小厮答道:“我是谁并不重要,谨眠小姐你只需知道我是相爷身边的人就可以了。”谨眠心中已知底细:“你是爹爹身边的人?”谨眠侧身道:“相爷在府上等着小姐,奴才这就带你回府。不过小姐身后这两个姑娘……”紫鸢瞪眼道:“你想怎样。”谨眠摇头:“不碍事,一起便是。”
回了王府,又由管家将谨眠领至书房,叩门道:“相爷,谨眠小姐到了。”半晌方听到赵语的回答:“恩,进来吧。”谨眠进了屋,见赵语正在看什么,赵语抬眼道:“谨眠,你去了王府也有一月有余了,可探听到什么消息?”谨眠笑道:“哪有什么消息,不过是张家的小姐惹了李家的公子一般的八卦,还都是下人们底下传的,这还是什么消息不成?”
赵语提起笔慢慢在宣纸上写了一个“关”字,将宣纸推给谨眠,道:“这可有什么消息?”谨眠看着桌上宣纸,蹙眉:“关?”赵语缓缓笑道:“正是,关。” 谨眠昨日书房的情形在脑中闪现,兀的蹙眉:“关……爹爹你说的这个关,可是指我国天下第一大关,玉虚关。”
第二十七章
赵语放下笔:“玉虚关,天下第一大关,易守难攻,对着茫茫平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若要攻城,必要攻破此地。”
谨眠回想到昨儿所听到的话,道:“我倒未曾听到其他的东西,只是模糊听到说是破国必破关。”
赵语思寻一回,露出笑容:“看来,他也该是到有所行动的时候了。谨眠,你还是如此留心夫懿轩的一切,但你需记得,夫懿轩必不简单,你一切当心。”谨眠点头道:“是。”赵语笑道:“既回来,便去看看你两个母亲吧。”
谨眠寻了旧路去了宁母的房间,却听小丫鬟说宁母去了赵夫人处,一路过来,还未及屋,便听到笑语欢声,忙推了门进去笑道:“母亲好兴致,不知在说些什么?”宁母一见谨眠忙从凳上起来,喜道:“谨眠,你来了。刚儿就听下人们说是你回来,我只不信,哪有没个消息就回来的。”赵夫人也笑道:“谨眠丫头回来了。”
谨眠执了宁母的手:“今儿得了闲,便回来看看。”赵夫人笑道:“得,想你们这娘俩有话要说,我先出去转转。”说着就带了丫鬟出去。
谨眠握着宁母的手问道:“母亲在这里可住得惯?吃穿可有不习惯的,丫鬟小厮们可有怠慢?”宁母笑道:“一切都好,都对我很好。”又叹道,“要说这赵夫人和赵老爷可真是个好人,不嫌我这个乡下老婆子麻烦,都捡好的东西送来,丫鬟仆人们也没有不用心的,也不知是积了什么福,这把年纪还能享受这个。”
谨眠摇头:“那便好,女儿也就放心了。”宁母笑道:“姑爷最近可好?今儿也不见他。”谨眠笑道:“他可是个王爷,平日里忙的事儿不知多少,岂是想见就见的?”宁母忽叹道:“本想着过两年再给你寻一门亲事,没想到现如今你进了那样的地方,可见这也是造化。到了那些地方,很多事情便由不得我们,你这性子该改的也便改了吧。”
谨眠笑道:“我何曾有什么脾气,你又乱说?”宁母笑道:“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表面上平平淡淡,没什么脾气,可骨子里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有什么事儿都埋在心里。你可记得你小时候隔壁的小祥子,那小子不过骂了你几句,你也不哭,只是第二日硬是整得那小子哭了好几天。”
谨眠好笑道:“多久的事儿了,偏母亲你还记得。”宁母叹道:“我并不是想多说你什么,只是那地方不比我们乡下,再怎么大家性情只是淳朴,今儿吵了架明儿就和好,在那个地方死的人怕是如今坟上草都有人高了,我虽是乡下人,但也是知道这些的,你那些小聪明,在那些地方还是收起来,安安稳稳的和姑爷过你的日子便是。”
谨眠心中只是酸楚,她又何尝想卷入这些事里,不过现如今身不由己罢了。
如此表面上答应着宁母,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看天色不早,又到前厅辞别了赵夫人与赵语,便带着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紫鸢和倚红回了王府。
一路上紫鸢只是缠着谨眠非要问为何赵语要带她回去,谨眠被缠得无法,只得编了个理由说是赵夫人病了想见她,紫鸢嘟嘟啷啷只是有些不信,但谨眠不说也无法。
回了王府,便有小丫头来告诉谨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