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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未浓-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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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紫鸢只是缠着谨眠非要问为何赵语要带她回去,谨眠被缠得无法,只得编了个理由说是赵夫人病了想见她,紫鸢嘟嘟啷啷只是有些不信,但谨眠不说也无法。

  回了王府,便有小丫头来告诉谨眠,说是夫懿轩在等她吃饭,谨眠忙脱了外衣赶到大厅,早有丫头来报说是夫懿轩在前厅宴请范黎昕,谨眠掀了帘子笑道:“范将军来了。”

  范黎昕起身道:“王妃。”谨眠笑着坐下:“范将军今儿怎么有空过来。”夫懿轩笑道:“今儿我碰到范将军,便请了家来。”

  丫头们乘了饭,谨眠笑道:“那日蓝娃娃来了,今儿你又来,这可是书里写的,今儿你来,明儿她来,既不显得过热闹,也不显得过于冷清。”本想打趣范黎昕,却未曾想范黎昕一句话噎回来:“你可是想做月下红娘?”

  谨眠心中虽有此打算,但却未曾想到会被范黎昕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心中苦笑范黎昕原也不是个好热的主儿,楞了一回,又笑道:“我便是想做这个月下红娘,蓝娃娃原是我姐妹,做这个媒原也没错,况且不是我自夸,蓝娃娃的模样品格也是个顶尖儿的。”范黎昕淡然笑道:“蓝姑娘确实不错,只是我现如今还没有成亲的打算,怕是要辜负王妃的美意了。”

  谨眠又是一愣,随即笑道:“上次不是说叫我谨眠便是吗?今儿怎么又叫起谨眠来。”心中暗道幸好蓝娃娃不在这儿,不然依着她的性格,怕是又得心里不舒服了。夫懿轩轻咳两声:“边吃边聊吧,这满桌子的菜不要浪费才是。”

  吃了几口,夫懿轩忽开口问道:“今儿在朝堂上,皇上说要派李将军去守玉虚关,不知范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范黎昕稍愣一下,放下碗筷:“李将军是朝里的老人,论实力理论都不输与任何一个将军,玉虚关又是天下第一关,若是李将军亲自把守,应是万无一失。”

  夫懿轩夹了一筷子菜笑道:“虽是朝中得意之将,但人老了,怕是也力不从心了。”范黎昕正色道:“二十年前护国之战,李将军一人独战匿贼,身中数刀而不下战场,方保下我国万里基业,先王尚对他敬重,王爷实不该如此说。”

  夫懿轩只笑不语,谨眠笑道:“你们这些人,在朝堂上也是说这些事情,下了朝吃饭还是说这些,平白搞得我没了胃口,现我可不许你们说这些事儿,至少别在我面前说,吃饭才是正经。”

  这话一出夫懿轩与谨眠皆不再提此事,而是拣了些家常来说,一时饭毕,又沏了茶来喝,三人谈天说地,直至天色全暗放散。

  谨眠走了一天,早已有了困意,但见两人皆性质不减,少不得在一旁陪着,送走了范黎昕,已是眼睛都睁不开了,简单梳洗了一番,便沉沉睡去。

  第二十八章

  到了第二日,谨眠一大早便被紫鸢叫醒,由着她们给自己梳洗一番又换了衣服,紫鸢在一旁命令小丫鬟:“这件衣服素了,拿件艳色的来。喏,就平日里穿的那件紫红色就很好。”倚红制止道:“别,那件紫红色的太过张扬,今儿是皇后宴请众妃子和王妃,穿那件未必也太过喧宾夺主了。”谨眠被叫起来,脑袋难免也还没清醒,问道:“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紫鸢瞪了谨眠一眼:“我的王妃,你真是两耳不闻天下事,一心只闻王府事。今儿不是皇后宴请众人,那日便派人来请了的,你倒给忘了。”

  谨眠笑道:“倒是我给睡迷了,忘了。”换好衣服,谨眠便携了紫鸢上了马车,一路去了皇宫。

  至了宫里,谨眠三人被小宫女带去了御花园,穿过一处回廊,周围奇花异草,草木衔环,自是一派欣欣气象,至一处亭台楼阁,远远闻见丝竹赏乐之声,伴着悠扬婉转的戏曲,想是宫里的戏班正在唱戏。

  各宫妃子穿了华服坐在亭台之间,身边皆有一个贴身宫女伺候,亭外又站了一众宫女随行伺候,正中间皇后穿了大红色华服,上面用金线挑了牡丹,又以孔雀毛贴了尾缀,头上戴了金丝凤钗,脸上却只着了淡妆,兀的显得可亲起来。她见到谨眠,忙笑着放了茶杯:“谨眠来了,赐坐。来,坐我我旁边来。”

  谨眠拜道:“皇后娘娘千秋。”皇后笑道:“一家人哪儿这么多礼数。这宫里平日里也没有什么玩趣的东西,各宫的姊妹只是做自己的事儿,平日的疏远了,本是一家人,该多聚聚才是。所以我便一个月办一次聚会,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一起看看戏,闲聊一会子罢了,现如今你成了我们家的人,自然也该和家里的人多熟悉熟悉才是。”

  众人寒暄一番,谨眠问道:“绯红怎得没来?”皇后笑道:“红儿这两天身上还未大好,我便免了她来,让她在寝宫好好歇息。”谨眠笑着称是:“我倒也想到这点,倒是皇后娘娘想得周到。”

  亭下戏子依旧依依呀呀的唱着戏曲,谨眠想着绯红,心内还是放心不下,便向皇后告了个假,未免扰了众人的性质,只从后面悄悄绕过去随着小径往秋霜居去了。

  却说绯红正坐在庭院里乘凉,正值夏日炎炎,难免有些闷热,便命宫女在井里沁了些果子,自拿了扇子在石凳上乘凉,谨眠见状悄悄走到绯红身后,拍肩笑道:“你倒在这儿逍遥。”绯红被唬得一跳,笑骂道:“你个没脸的小蹄子,平白的吓我干嘛。”谨眠笑道:“我何曾吓你,不过你自己想事情不防备罢了。”

  绯红问道:“你最近倒进宫进得勤。”谨眠拣了旁边的石凳坐下:“我何曾想进宫来着,不过皇后下了贴请来的罢了,你倒好,在这里好不逍遥。”绯红不以为然道:“这毒日底下,谁愿意去不成,听些早就听腻了的戏曲,还得陪着他们唠唠叨叨,不如自己在这里吃果子。”

  谨眠笑叹:“你有这权利我可没有,既这样,你便歇着,我呀,还是回去听那些被人听腻了的戏曲吧。等哪日没事再来找你。”绯红放下扇子道:“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好容易来了,不说一句话又走了,你等着,我换身衣服随你去。”说着便进了屋换了一身衣服随着谨眠去了。

  皇后见两人身影,指着对众人笑道:“你们瞧,还是谨眠这丫头有办法,楞是把这红儿给拉来了。”众人听了这话皆掩嘴低笑,绯红红了脸,啐道:“亏姐姐还是个皇后,也拿我打趣。”皇后奇道:“谁说皇后就不能打趣人了,今儿我还偏就打趣你。”

  众人正说笑着,只听一声低笑:“皇嫂们好逍遥,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皇后一见来人喜道:“懿轩!来的正好。我正说你这媳妇好能力,竟把我都请不来的红贵妃给请来了。”夫懿轩笑道:“原来你们是在打趣谨眠。你们这样我可不依。”谨眠笑道:“并没有打趣我,是打趣绯红呢。”

  夫懿轩笑道:“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们这台戏我还是不参加了。免得,到时候惹火烧身。”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皇后指着底下的戏子笑道:“我们是唱戏的,那她们是什么?好你个皇弟,连我们也打趣,是不是在替你媳妇报仇呢。”夫懿轩笑道:“皇嫂你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没那个意思。”皇后不依不饶道:“我今儿不管你什么意思,你若不乖乖的给我们唱出戏,今儿我可不会放过你。”

  原以为夫懿轩会推辞,可未曾想到他一口答应:“这倒无妨,想皇嫂还未听过我唱戏,我便唱一段《西厢记》就是了,不过要是唱得不好,你们可不许笑。”

  说完便挥手让乐手奏乐,随手从戏子手中拿了一把扇子展开,清雅一笑:“月色溶溶夜,花荫寂寂春。如何临皓魂?不见月中人。”笑容间,看向谨眠,眼中闪着盈盈笑意,令谨眠红了脸。转身间,夫懿轩斜挑了眼:“门掩了梨花深院,粉墙儿高似青天。 恨天不与人方便,只怕这刻骨相思病更添。”

  皇后笑着看向谨眠:“你看我这皇弟,是否比张生还要俊上三分?”谨眠嗔道:“皇后娘娘,你怎么没个正形儿。”皇后笑道:“这人臊了,倒说起我来。”谨眠只顾害羞,却未看到绯红在一旁白了脸,脸上竟浮出几分冷笑。

  正巧一宫女端了茶水过来,上阶梯时不小心绊倒,茶水泼出来湿了紫鸢的裙子,这裙子还是紫鸢新做的,顿时心内火气,骂道:“你个没长眼的东西,你脚下是抹了油还是前面放着金子,走这么快作死啊。”那宫女早唬得不行,忙蹲下给紫鸢擦裙子,紫鸢推她道:“过去,谁要你给我擦,走开。”谨眠斥道:“紫鸢,皇后娘娘面前,岂容你放肆!”

  皇后挥手道:“没事儿,快去换了衣服来吧。免得染了风寒就不好了。”又吩咐那小宫女,“你再去沏壶茶。”紫鸢啐道:“没得你个笨手笨脚的砸了茶壶,我去吧。”说着又指了小宫女的头:“下次你可给我注意点。”

  作者有话要说:(~ ̄▽ ̄)~ 今天同学聚餐~回来晕晕乎乎的看到上了榜单……因为喝了很多酒,所以头脑不是很清醒……不过我看到收藏过百了~~感谢亲爱的们的支持╭(╯3╰)╮希望更多多支持……头昏了……去睡觉╮( ̄▽ ̄〃)╭

  第二十九章

  不多时,紫鸢便端了一壶茶水回来,绯红笑道:“正好儿,我杯里的茶刚完了,先给我倒一杯吧。”紫鸢闻言便先给绯红斟了一杯茶,随着的益处,皇后赞道:“好香的茶!这是用什么沏的?宫里倒不曾喝过这种味道的茶。”紫鸢笑着答道:“这并不是用茶叶沏的茶,茶叶沏的茶想必各位娘娘平日里都喝惯了,所以我拿茉莉花瓣沏的茶,带了花香气儿,倒也新鲜。”皇后点头道:“你这丫头倒是细心。”

  绯红笑道:“我倒是头一个喝的,抢在前头了,那我也当一次第一个吃螃蟹的,喝一次这茉莉花茶。”说着便拿了杯子准备喝。忽一穿了鹅黄衣服的小女孩不知从哪儿冲了出来,一把拿了绯红手中的茶杯就便将茶灌了进去,口内叫道:“累死了,这是什么茶,一股花香气儿,倒怪好闻的。”皇后斥道:“尔雅!你这像什么样子!仔细我告诉你父皇看她不揭了你的皮!”那被唤作尔雅的小女孩横竖不过六七岁,系了鞭子,却是一副很是刁蛮的样子,不甚在意的撇了撇嘴:“母后你又拿父皇唬我,我才不怕,父皇才不会怪我。”

  尔雅又见到夫懿轩在下面,又笑着跑过去:“舅舅,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你是不是不理尔雅了。”夫懿轩笑着摸了摸尔雅的头:“舅舅哪里有不理尔雅,尔雅可乖了。”

  绯红也笑道:“姐姐何必生气,尔雅不过是小孩子脾气罢了,过几年大了也就懂事了。”皇后笑着摇头对谨眠说:“谨眠想必你还不认识她,这是我的一个祸根,唤作尔雅,今年才六岁,偏偏这宫里的人都宠着她,整天只知道闹,没一日清净的。”尔雅听了将脸埋在夫懿轩怀中:“母后又说我坏话。”

  谨眠笑道:“过两年大了也就好了,谁小时候没个调皮捣蛋的?要我说,活泼也有活泼的好处。”皇后笑道:“尔雅,还不让谨眠姑姑给看看。”尔雅闻言抬起头,谨眠正想牵过她的手,岂料尔雅忽然变了脸色,一脸痛苦,随即便开始哭闹,皇后见状忙扯了过来,只见尔雅满脸汗水,痛苦不已,捂着肚子直叫唤。各宫妃子皆变了脸色,急了起来,叫御医的,骂人的,哄尔雅的,乱作一团。

  绯红急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这样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了御医来,迟了你们有几个脑袋赔!”那些小宫女早唬得不行,回道:“御医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还得略等等才行。”谨眠也摸着尔雅的脸,尔雅早已痛昏过去。皇后斥道:“你们这些没脸色的!还不去抬了坐撵来,公主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一起陪葬!”那些宫女太监们一听,急忙去搬了来。夫懿轩在一旁安慰皇后道:“皇嫂也不必太过担心,许是吃坏了肚子,也不是没有的事。”

  一番折腾,才将尔雅放到坐撵上,御医便被一太监拉了来,那御医一见皇后面色不善,又见尔雅公主躺在坐撵上面色苍白,忙上前诊脉,皇后在一旁问道:“御医,尔雅到底是怎么了?”御医沉吟道:“根据脉相,尔雅公主怕是中毒了。”

  各宫妃子皆惊道:“中毒?”一时下面议论纷纷,皇后呵斥:“还不安静。”又问御医:“是中了何毒?”御医道:“也并非什么剧毒,而是一味被唤作千秋红的毒药,此药味甘甜,极易被误食,吃了后会昏迷不醒,像尔雅公主一般,不过时间并不长,但若长期服食,成年女子则会丧失生育功能。”皇后闻言一掌拍在桌上:“你说什么!”御医奇怪道:“不过为了防止宫人误食此药,这药在宫中是严禁的,何故尔雅公主会身中此毒?”

  御医眼光一转,忽看到桌上的茶杯,拿起茶杯闻了闻,又拿起茶壶揭开盖子细闻一番,惊到:“千秋红?”皇后蹙眉:“千秋红?你说茶壶里有此药?”一宫妃惊讶:“这不是红贵妃用的茶杯吗?”

  皇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紫鸢:“刚才的茶是你沏的,我们的杯中都无千秋红,偏偏你沏了茶便有了,可见这毒应是你下的。”紫鸢闻此话却冷笑:“这茶是我沏的没错,可凭什么说是我下的毒。”皇后抓了紫鸢的手:“那你说,这茶除了你,可有其他人碰过?”紫鸢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谨眠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偏偏说不出来,只能站出来为紫鸢辩解道:“皇后娘娘,这紫鸢也未必有什么动机去害尔雅。”皇后膝下无子,只育有一女,平日里宠得不了,如今见尔雅躺在撵上,一时心中激怒,也没细想,冷笑道:“那日我可和你说过,这宫里从不是什么好地方,这丫头做事必是受到主子的指示,你虽不是有意害我女儿,不过却说不得是不是想害红丫头,我只说你们原来一处,应是极好的姊妹,现如今看来,你竟是存不得她!”

  夫懿轩本一直没有说话,看如此也不得不站出来,蹙眉沉声道:“皇嫂说话也应注意分寸,谨眠如今是我的妻子,皇嫂也应顾忌几分,且不说这件事前因后果还没有调查清楚,就算是皇嫂现如今怀疑谨眠,也因拿出凭证,只是凭借区区一杯茶水便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实在是有失你一国之母的身份。”

  皇后刚本也是因为急怒攻心,话出口便已后悔,现听夫懿轩如此说道,便冷声道:“现如今虽是拿不到证据,但也茶却是谨眠的丫鬟亲手沏的,现如今出了事,第一个逃不出嫌疑的便是她!若我说要拿下这丫鬟,王爷王妃应是没有意见吧。”谨眠虽想开口,但夫懿轩却轻轻朝她摇头,道:“区区一个丫鬟,若皇嫂怀疑,拿下便是。”

  皇后冷声:“来人!把这丫鬟压下去,先放到牢里关着,等这件事查清楚再做处理。至于王妃,也请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好好呆在王府里吧。”

  第三十章

  谨眠心下一沉,低头应道:“臣妾知道了。”

  夫懿轩沉声告辞:“既如此,臣弟还是带了谨眠回去,还望皇嫂能早日查明真相。”说着便拉了谨眠向宫外走去,谨眠心中虽是对紫鸢放心不下,但也无其他方法,只得随夫懿轩离开。

  至了宫门,早已等候在外的小厮忙驾了马车过来,谨瑜也走过来恭敬道:“王爷王妃。”夫懿轩沉吟一会儿,对谨眠说道:“你先回去,我去个地方。”谨眠问道:“这会子你又去找谁。”夫懿轩笑道:“横竖不是去拈花惹草。你且放心。”谨眠闻言嗔道:“嘴下没个正经,那我先回去,你早点回来便是。”夫懿轩又吩咐谨瑜好生照看谨眠,放让马车去了。

  夫懿轩见马车已远,又折回皇宫,侍卫见是夫懿轩,皆没有阻拦,夫懿轩见四周无人,便寻了一个僻静的小路往秋霜居去了。

  且说这厢绯红正因谨眠被软禁之事得意,忽闻叩门声,许是有些做贼心虚,惊到:“谁?”夫懿轩笑道:“皇嫂,是我。”绯红心中疑虑,起身开门道:“是什么风把王爷吹到我这儿来了。”夫懿轩笑着关上门:“皇嫂今天好狠的心,竟然在茶里下毒。”绯红强作镇定:“王爷好糊涂,那毒明明是紫鸢下的,怎么跟我扯上关系了。”夫懿轩挑了挑眉:“皇嫂,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茶里的毒到底是谁下的,你我心知肚明。”

  绯红见夫懿轩这番表情,心知他应是知道了些什么,心中反而镇定下来,笑道:“王爷可是心疼了?”夫懿轩挑眉:“我倒是不心疼她,不过皇嫂倒是好魄力,若不是尔雅忽然跑出来喝了那杯茶,你可是真要喝下去?”绯红笑道:“那东西虽是毒药,但只吃一次倒是不会要了命,若尔雅不吃,我自然是要吃的,好不容易托人带的东西,浪费了岂不可惜?”夫懿轩勾唇:“看来皇嫂是早有计划。”

  绯红见夫懿轩并没有责怪之意,心中胆子又大了几分,轻摇着扇子问道:“夫懿轩,我只问你,你那日所说之话到底是何意。”夫懿轩反问:“哪句话?我每日里说的话哪里记得住。”绯红只是看着夫懿轩笑,半晌方说:“若你我结成百年之好,又不知是哪分光景。这话,却是何意?”

  夫懿轩闻言轻笑两声,附到绯红耳边:“你我心中自是清楚,何必多说?”绯红虽有意夫懿轩,却一直不知道夫懿轩心中对她是否有意,忽闻夫懿轩此话,心内一阵激荡道,面上却冷声:“王爷还不放尊重些,现如今你我身份怎能容你如此胡来。”夫懿轩轻笑:“若非你心内在意,你何必去害谨眠?”绯红银牙微咬:“你……心内,可有半分在意我?”夫懿轩闻言竟大胆挑了绯红耳边鬓发:“你我本该成百年之好,你何必问我?”绯红闻言咬牙冷笑道:“我倒不知她是使了什么手段竟让我爹将她嫁给你。”

  夫懿轩抬起身,自斟了一杯茶,轻啄一口:“若你心内有我,便是不是夫妻又如何?”绯红惊道:“你这话却是何意?”夫懿轩开了门:“我的意思,你自然知道。”说完便关门离去。留了绯红一人独自在房中思索半晌,慢慢握紧了手,又放开,终了拿起夫懿轩未喝完的那杯茶慢慢喝了一口,唇边露出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谨眠回府后便被软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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