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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显赫的战绩留下了证明,苍蓝的这个伤痕在任何人的眼里,都会是荣耀,而不是苦难。
柔软的小手抚过的地方有一点点痒,苍蓝抓住了冷幕月调皮的手:“这个时候,你倒是有心思开小差,嗯?”
这是一个和平时全然不同的苍蓝。她卸下了素日里的庄严与冷漠,只展现出热烈如火和柔情似水的一面,她专注看着他的眼神,仿佛那深深的潭水,能将他整个吸了进去。
哪怕是从前疼着他的时候,她也不会这样看着他。这眼神如火炙热,滚滚地包裹着他,仿佛她的强大能将他完全包容。他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但又万万移不开视线去,就像被她钉住了一样,身子都不听使唤了。
更要命的是,当他的攻城略地被迫放缓之后,她却被他引出了兴致,一双手大大方方地开始解起他的衣扣来。
冷幕月坐在书桌上,束手束脚的,就像个精致的娃娃。只是那涨红的脸孔和迷离的眼神,透露着他已入戏,渴盼而又说不出口的情绪。他看着她修长的手卸去他的遮掩,尽管是在光天化日下坦诚相见,但也慢慢不觉得羞了,只是身下越来越难受,有种感觉呼之欲出。
她依旧坐在那里,却不似最初那般笃定地、笑看他的羞涩与局促,而是略带迷恋的轻抚着她看到的一切,每一样都是精致而光洁。从小便娇生惯养的冷幕月有一身最细腻的皮肤,白皙中微微泛着粉红,令人不忍重触。
苍蓝惊奇于这种触感,像婴孩般细嫩的他令她爱不释手,更忍不住要将唇也凑上去,将那两颗茱萸细细品过。
“主子,时辰不早,要传晚膳吗?”就在被她的舌尖轻柔撩拨,冷幕月感到周身酥麻的时候,门外裕霖的声音忽然低低问道。
他强把即将浮出喉头的一记呻吟压了下去,用一种极其虚弱的语调答道:“不用了,你且退下吧……啊——”
他低下头,见苍蓝使坏地下口将他的蓓蕾轻轻咬住,终于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门外的裕霖听到这个声响,立马明白了主子和皇上正在里头亲热呢,脸涨得通红通红。
怪自己去得不是时候!不不,也许正是时候呢?主子的好日子要来啦!
他这般想着,忍住想多偷听一会的欲 望,离开的脚步虽然缓慢,却也轻快。
冷幕月在下人面前失了仪态,一双琉璃般的眸子瞪着苍蓝:“你这个没良心的,非我要被人笑话了去。这向可满意了?”
苍蓝嘿嘿一笑,“我是看月儿忍得辛苦,才帮着释放一下么……再说我们夫妻俩亲热亲热是常有的事情,让那些下人们听听,才不会乱嚼舌根呢,他们只会说我对你宠爱……”
说着,她将他已经动了的情根轻轻地握了住。冷幕月哪里顶得住这刺激,只觉全身又热又麻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坏蛋,坏蛋,就会折磨月儿……”他反手支在书桌上,身子向后仰着,脸向上朝着天顶,只觉自己下身光溜溜了,在她面前如初生的婴孩般无遮无掩。
他已经不敢低下头去看她,看自己被她大局在握的样子。可他难受极了,期待她的下一个举动,能让他彻底得到满足。他半是明白半懵懂,尽量弓起身子去迎合她,额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来。
“不能这么用力的,傻瓜。”苍蓝笑着,用自己褪下的衣衫一角,为他抹去了紧张而激动的汗水。她站起身,温柔地覆了上去,轻轻托起他僵硬后仰的脑袋,与她四目相对。
“月儿,你愿意将你的纯洁和一生的幸福都交托于我吗?不管我是谁,不管未来会如何,只要我依然还喜欢着你,爱着你。”
冷幕月努力睁开了迷蒙的眸子,看清眼前的苍蓝面色绯红,眼神却异常认真肯定。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从很久以前便愿意,从来也不曾后悔过。从前愿意,现在也愿意,爱皇上……”
她笑道:“还叫皇上?”
冷幕月也笑了,一颗小小的虎牙调皮地露了出来:“蓝……”紧跟着他一声轻呼,因为此生两人的骨血已经融合到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此枝叶相连,再也不可分离。
就在苍蓝宠幸着冷幕月,冷幕月也初次品味着为人夫君之快乐的时候,叶初蝶犹豫再三,还是去了月泠宫寻找苍蓝。他想向她说清楚,他并不是真的想当那什么御前侍卫。他不明白,她明明应该懂得他心中所想,也带了他来到这里,却偏偏还要安排他在那里远离她的位置呢?
莫非,这就是她拒绝的讯息?两人之间,连唇齿交流的关系都有过了……想到这里,叶初蝶心中有些柔软,只要她肯说一句挽留的话,他就愿意继续为她留下。他相信终有一天,她会明白自己的一番心意。
没想到去了月泠宫,秋尽在不无神秘地告诉他,苍蓝去了西北宫,而且今晚笃定不会回来了。叶初蝶总要问个原由,秋尽见问的是他,这个以命救过大家伙儿的人,便含蓄地表示皇上去了月君那里,还让他们都回月泠宫去。言下之意,怕是谁都明白了吧。
叶初蝶听了,只简单谢过秋尽转身就走。他咬着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得一大块地方都发了白。那个负心女人……她居然宠幸冷幕月去了!为了什么?是为了那盆花么?
培育迎心花的心意,他和冷幕月兼而有之。为何她对冷幕月宠爱有加,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了视若无睹?他们那头倒好,热情似火。而他的心里,却是最冷的冬天,都结上了冰……
也许,负心的并不是她……只是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美,于是便愈加破碎……
他越想越难受,觉得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无论是关在这一隅之地,还是尽量降低自己的姿态去和十君相处,这些本来都不是他叶初蝶的本性。
他是恣意江湖,自由自在的人,可现在他的生活里,何来洒脱二字?
更重要的是,他想为之付出的那个人,根本就没有要领情的意思!他想想横竖是不值得,觉得强留在这里是低贱了自己,还不如收拾细软,趁着天黑离开了去吧。
第一三零话 执着
失落的叶初蝶忍住满腹委屈,心中只得一个念想,便是离开这里。只要回归那个天高海阔的世界,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他赚呢……这么想着,总算是把浮到眼眶的泪给逼回去了,回到黑灯瞎火的房间里,轻手轻脚地点了一小支油灯。
他原本就是孤身一人,来的时候身无长物。到了要走的时候,收掇一下细软,却发现多了许多东西,都是些十君平日里给他的小物。本想狠狠心,将这些东西都留下在这里了,但不知怎的,却还是下手将它们拿了起来,就像在这里虽然短暂却又深刻的回忆一般,通通兜进自己的行囊。
一个小小的包袱,挎上肩头的时候却好像有些沉重。他吹熄油灯,步履轻盈地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
“吱嘎”一声,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叶初蝶环顾着四周,月泠宫和十君行宫的方向都是若隐若现的灯火通明着。
那里,当是有一个别样热闹的世界吧。只是他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所以……
“是叶公子么?”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叶初蝶一惊,怎的晶繁会在这个时间来找自己?道别的话他说不出口,反正他也看不见自己,倒不如无声无息地就此消失罢了。
他不理睬晶繁的询问,踮起脚尖转身就走。以他的轻功,一般人定然是听不到的,但偏偏晶繁耳力过人,更加快了脚步摸索着向他而来:“叶公子?你怎么不答我的话?我知道是你,你的脚步特别轻。”
叶初蝶听了,更是头也不回地向前走。晶繁急了,也不管前边会有些什么,跌跌撞撞地向着他的脚步声追上去:“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应我一声……”话音未落,他一脚绊在花栏的边缘,重重向前倒了下去,小臂上的皮肉就这样生生地挫开了一块,鲜红鲜红的,叫人看了都触目惊心。
叶初蝶回头看到的那瞬间,真是后悔不迭,恨不能打自己两下。好好的,将气出在晶繁头上有什么用?他飞快跑回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别追了,我在这里……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执著呢……”
晶繁疼得有些龇牙咧嘴,但还是顺着这个表情勉强地笑了笑:“师傅也说过,我最大的优点和缺点便是太执著……”
叶初蝶微微叹了口气,将他扶到自己的房间,又将那油灯重新点了上。借着灯火一看,晶繁这一摔可跌得不轻,手臂上的伤口算是顶大的,左边膝盖上也是破了皮了,怎么看怎么都是内疚,一阵一阵潮水般地要吞没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去晶繁那里取了他的药箱,还不能惊动配给他的宫人。在昏黄的油灯映照下,皱眉看他自己为自己清洗伤口、上药,然后用纱布将小臂一层一层地缠绕起来,桌上满是血污。
比起他的不忍心,晶繁这个当事人却好像更平静。他一直闭着口不说话,叶初蝶猜想那是疼吧,疼得定要咬紧牙关。只是他的面上,却好像半点事都没有,蓝色的眼睛依然幽幽的,精细的容颜在灯火下没什么表情。
“好像自打进了宫,你这血光之灾就没少过,”倔强少年深深自责,俊朗的眉宇都快拧到一起去了,“真是对不住你,两次都是因为我。”
晶繁已经包好了手臂,只差最后的结没法用一只手来打。叶初蝶连忙帮手将纱布束成结,才见晶繁似乎舒了口气,缓缓道:“叶公子说这些话便见外了……我这看不见的,磕磕绊绊几时少过,早已习惯了,根本就不关你的事。倒是刚才,你想要离开是不是?”
“……是,”知道瞒不过晶繁锐利的感觉,叶初蝶也没打算再瞒下去,“我觉得在这里,根本找不到我的位置,便想着离开。抱歉我没有先告诉你一声,是因为这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
晶繁摇摇头,“我明白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几天我一直有这个预感,自从皇上说了那句话之后……明小姐也真是的,她是真不懂你,还是假装糊涂呢?”
说着,晶繁又习惯性地用“明小姐”替代了“皇上”。因为他永远不可能知道一国之君的思量,而只有站在明玉的角度,他才能略略猜到她的用意。
“我想她不可能不懂,而那句话,便是她对我的回答……”叶初蝶恢复得很快,经过晶繁这一摔,他脑中也清明了些许。不再是顾自伤感,反倒是有些自嘲:“我和你虽然出发点一样,却还是有些不同的。你是遵从师嘱,所以无论她给你什么回答,你只是做到了或者没做到的分别,如此而已。而我呢……”
我离开了家,甚至离开了自己的国家,一心只为追寻从未有过的这种感觉。与她的相遇相知,为她的生死不离,我都曾经为之沉醉。可如今,她的话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我其实要的,并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后面的这一番话,叶初蝶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却并没有说出来。只见晶繁的眸子里染上几分茫然,也是唇形动了动,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片刻之后,还是晶繁轻轻握住了叶初蝶的手:“我猜想,那应该不是她的真心话。在外面的那段时间,你能为她生死一线——那时候你的情况有多危险,只有我心里最清楚。眼下和平盛世了,你却连确认一个结果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之前所做的一切,那么你所谓的心意,又有什么可以证明呢?无论如何,我希望你留下来。不为别的,只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只为我们都不应该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我也有和你一样的执著?”叶初蝶轻轻笑了出来,晶繁的话算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如果我的直觉能作准的话。”晶繁也微微扬起了嘴角。
“那我只能说,你的直觉,真是太可怕了。”叶初蝶的眼光绕过晶繁,看向默默躺在床脚的那一袋行李。或者,它们暂时还没有机会出了这里,去见识一下外边广袤的天地吧。
***
还未走入文太君的行宫,远远的,就听到了有小女孩诵读诗文的声音。清脆伶俐,清音朗朗,是这宫里难能可贵的生气。
苍蓝挥退了宫人的禀报,见闵湛翔一个人坐在厅里,连元春都不知道哪儿去了。他正端着手里的片纸,认真地看着,似乎嘴角还挂着笑容?
苍蓝疑心是自己看错了。自己这个弟弟,最是内向善感,怎会一个人偷着乐呢?她悄悄走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什么呢,笑眯眯的。”
闵湛翔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皇姐这么冷不丁地在身后冒出一句,吓出了一身汗,忙不迭地将手里的纸往口袋里藏:“皇姐,皇姐怎么老是突然出现,吓人一跳?”
苍蓝没想到自己轻轻的一个玩笑,竟将弟弟头上的冷汗都吓出来了。她不想打搅他的小秘密,便顾左右而言他:“她在里头念书?”
闵湛翔定了定心神,“嗯,之雁正是应当求学的年纪,可她又不能上皇家的私塾……父君便请了个教书先生在房间里教她学习。”
苍蓝点了点头,径自向声音来源的房间走去。闵湛翔这才抹了把汗,将匆忙间揉成一团的纸摊开,又仔细地折了好,才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苍蓝在房门口,远远地看着年仅七岁的闵之雁,躲在房间里头勤恳地学习,文太君则静静地坐在一边。见是苍蓝来了,即刻迎了出来。恰好此时时间也到了,先生请辞而去。苍蓝对闵之雁笑道:
“在这里生活得习惯吗?文太君对之雁很不错吧?”
闵之雁点了点头,“文叔叔对我很好……可是明姐姐,我爹,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他了?”
苍蓝一惊,厉声道:“是谁在乱说?”
闵之雁吓得不敢说话,文太君连忙走过来:“皇上不要动怒,并没有哪个奴才嚼舌根,这些事啊,是我和之雁说的。”
“告诉她这些事,好吗?”苍蓝看向文太君。
文太君温柔道:“只是有一天,我问之雁,愿不愿意一直留在我的身边,当我的女儿?她便问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爹了。莫说我没有多提什么,就说虽然她还小,但有些事情,我相信她心里总也是有个数儿的。”
苍蓝叹了一声。平太君已经押解回清云了,刑部那边对几个太君审问也已告一段落。怎么处置,就是听凭她的一句话而已。关于闵之雁和刘太君,她斟酌过许多考量,文太君问闵之雁的话,也正是她想说的话。
“那……之雁是怎么回答的?”她转向小女孩,微微俯下身去。
闵之雁摇了摇头。“我很喜欢文太君,但我也很想我爹……这几天,先生教了我一些道理,其中有一个,就是一国之君的定义。我怎么听都不太懂,所以我知道我,我不应该当这个皇帝的……但是不是因为这样,爹爹让我做皇帝,这就算作是爹爹的错?如果他真是错了,那不如就罚之雁,饶过爹爹吧。”
苍蓝怔了怔,然后轻柔地抚了抚小女孩的脑袋,转过身去。
“从此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你的新家吧,文太君会好好照顾你的……”闵之雁低下头去,却听得苍蓝又说了一句:“有时间的话,你爹爹会进宫来看你的。”
第一三一话 和亲
要说这几日世界上的大事,视线便都集中在柳国内乱的现状上。前任柳女皇遭到暗杀,以当初她即位的方式又将自己的皇朝落了幕。
虽然众臣的矛头都指向储君柳叶,怀疑是她派人弑母篡位,但她实在是个既文弱又没有野心的女人,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储君,提早将女皇暗杀对她来说有什么明显的好处?
显然没人有更好的理由让众人相信,指使杀手行事的人就是柳叶。如此,过了七日之后,储君柳叶便以柳国国君的身份登上了皇位。她即位之后,其他四国的国君都在关注她的行事作风,揣摩着世界大局将会有怎样的变化。
这个柳叶女皇,却是个古怪的人,让人不容易轻易看透。她性情内向文弱不说,说话又总是慢条斯理,遇到强势一些的臣子,也顶回一句也是有气无力。然她做出的事情,却丝毫不似她的为人般绵软,桩桩都是阴狠无比。例如她即位之后便想法设法开始铲除前朝的忠臣,肯降服便降职,不降服便诛杀,一时间朝中人心惶惶,却没人敢在明处和她对着干。
说她古怪,不单是因为她的性情和处事不相符,更因为她是个从来都不当场拿主意的人。如果征询她的意见,哪怕是再小的事情,她都要隔日才能决定,被称之为三思而后行。因为她的事都办得漂亮,所以关于她这点小习惯,也便没人会去深究了。
然苍蓝却不这样想。“她身后一定有一个或多个,非常聪明的人在出谋划策。对于这个柳国的新女皇,我们应当谨慎对待。”
她对楚惜寒这样说过,后者也深有同感。闵国驻扎在飞凤的军队依然没有撤离,看起来似是向着已经没有抵抗之力的柳国虎视眈眈。
柳叶上任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铲平了朝堂上的异己,以一种不得人心的方式,得到了强权下暂时的太平盛世。而第二件事,便是向周围几国表示友好,缔结盟约。
这两件事她都做得很聪明。因为现在的柳国已经摇摇欲坠,再经不起任何的动乱。如果不以最快的方式压下那些不平之声,让它传了出去的话,内乱之战就不可避免。而对外,任何一个国家,尤其是闵国,若选在此刻攻打柳国,那么她将很难招架。
所以,柳叶讨好苍蓝在眼下,是势在必行的事。就在夏天过去快一半的时候,柳国的大使不出意料地到来,还带来了丰盛的礼物。
到来的大使是柳国的丞相,于是苍蓝便让王涵之在自己的府邸设宴招待她。席间,楚惜寒和何眉欢等人悉数到场,将政治方面的事处理得滴水不漏。殊不知,此番柳国派丞相来,却不光光是为前朝发动战争致歉,传达改朝换代之后,新国君渴盼友好相处的意思这么简单。她还殷切地希望,闵柳两国之间打破从前的隔阂,建立一种更好的亲密互动的关系。
“所以,柳国的丞相便在所有人面前,正式提出希望派一个柳国嫡主前来和亲的请求。”
在静庭轩,楚惜寒正将那日晚宴的情形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苍蓝,“倘若和亲成功,柳叶便可在内忧外患中,先缓解了外患。有了我们闵